男女主角分别是云漪墨子夜的其他类型小说《化学博士穿进修真界被逼死遁后,全修真界悔疯了云漪墨子夜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铅笔小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是2世纪最年轻的化学博士,手握十项国际专利。直到一场实验事故,我被迫带着系统穿进了修真界。于是,我用电解法提纯灵泉,反应釜炼丹,复合阵法重构聚灵……百年间,我把三流门派奶成了顶级仙门。可当我为救道侣灵根尽毁,换来的却是血淋淋的背叛。道侣握着我的手,央求纳妾。就连稚子都愤慨不平地说如果仙子是他的娘亲该多好。父子俩话音未落,与门外的我六目相对。他们没有解释。我也没有假装大度。只是淡淡地对他说:“签了断情契吧。”他答:“好。”语气温柔似当年求亲时。我转身离去,系统随之解绑。药田枯萎,丹方失效,护山大阵轰然崩塌。灵气溃散,魔气肆虐。曾经跪求丹药的长老们捧着退化的灵草哀嚎:“宗师救命!”后来,道侣疯魔般寻遍三界,歇斯底里地哀嚎:“梨儿,我错...
《化学博士穿进修真界被逼死遁后,全修真界悔疯了云漪墨子夜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我是2世纪最年轻的化学博士,手握十项国际专利。
直到一场实验事故,我被迫带着系统穿进了修真界。
于是,我用电解法提纯灵泉,反应釜炼丹,复合阵法重构聚灵……
百年间,我把三流门派奶成了顶级仙门。
可当我为救道侣灵根尽毁,换来的却是血淋淋的背叛。
道侣握着我的手,央求纳妾。
就连稚子都愤慨不平地说如果仙子是他的娘亲该多好。
父子俩话音未落,与门外的我六目相对。
他们没有解释。
我也没有假装大度。
只是淡淡地对他说:“签了断情契吧。”
他答:“好。”
语气温柔似当年求亲时。
我转身离去,系统随之解绑。
药田枯萎,丹方失效,护山大阵轰然崩塌。
灵气溃散,魔气肆虐。
曾经跪求丹药的长老们捧着退化的灵草哀嚎:“宗师救命!”
后来,道侣疯魔般寻遍三界,歇斯底里地哀嚎:“梨儿,我错了……”
……
今天,是我穿越修真界的百年纪念日,亦是墨子夜的生辰。
玄天宗大殿内,灯火通明,宾客满座。
百年前,墨子夜中了瘴毒,命悬一线。
我以身试药,灵根被污染,修为尽失,脸上也留下了难看的疤。
从那以后,我的科学修仙成了整个宗门的笑话。
而墨子夜,也从当初那个满眼是我的少年,变成了如今玄天宗高高在上的首座。
“梨儿,我特意为你寻了这簪子,你可欢喜?”
墨子夜走到我身旁,递来一支玉簪,淡淡一笑。
我接过簪子,微微一怔。
这簪子我认得。
上个月宗门大比,云漪仙子戴过一支一模一样的。
当时,墨子夜站在她身旁,笑着说:“此簪衬你,极好。”
而现在,这支簪子到了我手里。
我抬头看他,他眉眼含笑,目光却越过我,飘向了殿外。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云漪仙子正在练剑,白衣翩跹,剑光如虹,像极了……百年前的我。
“谢谢。”
我平静地把簪子放到桌上,没戴。
墨子夜似乎没察觉我的冷淡,依旧温柔地握住我的手:“今日宾客众多,你若是累了,便先去休息。”
我笑了笑,没接话。
“娘。”
墨浔从席间跑过来,手里捧着一块灵果糕,笑嘻嘻地递给我,“您尝尝?”
我伸手去接,他却突然缩回手,转头看向殿外,兴奋地说:“云漪仙子来了!”
云漪踏入殿内,一袭白衣胜雪,眉目如画。
墨浔立刻跑过去,仰着脸看她:“仙子,您练完剑了?”
云漪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嗯,浔儿真乖。”
墨浔笑得灿烂,回头看了我一眼,皱了皱鼻子,小声嘀咕:“我娘要是像仙子那样会御剑就好了,而不是整天摆弄那些瓶瓶罐罐,像个……废柴。”
大殿瞬间安静。
我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
瞬间,我心如刀绞,如坠冰窖。
墨子夜皱眉,低声呵斥:“浔儿,休要胡说!”
墨浔撇撇嘴,不情不愿地低头:“孩儿知错了。”
可他嘴上认错,眼睛却还眼巴巴地看着云漪,那眼神满是崇拜。
墨子夜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头看我,轻声道:“梨儿,孩子还小,童言无忌,你莫要放在心上。”
“无碍。”
我笑着点头,静静地看着他。
他的眼神依旧温柔,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耐。
就像这百年里,每一次我因他们的态度而难过时,他都会用同样的语气安慰我,然后……继续做让我难过的事。
想到这里,我自嘲地笑了笑。
看着墨浔嫌弃的眼神和墨子夜虚伪的关切。
我心底最后一丝希翼也在这一刻,彻底消散。
系统,我想回家了。
我在心里轻声唤道。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宿主,我在,时空通道开启需七日能量积蓄。七日后,即可返程。
翌日,天刚蒙蒙亮。
“夫人,老夫人请您去靶场。”
徐嬷嬷站在门外,语气恭敬,眼神里却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意味。
我放下手中的药典,狐疑道:“老夫人不是最嫌我碍眼?”
“今日云漪仙子在靶场练剑,首座大人亲自指点。”
徐嬷嬷意有所指,“老夫人说,您身为正室,理当陪同。”
懂了。
这是要让我亲眼看看,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画面。
“好啊。”
我合上药典,“正好活动筋骨。”
靶场上热闹非凡。
云漪白衣飘飘,手持一柄流光溢彩的灵剑,正在墨子夜指导下练习飞花逐月。
剑光如虹,确实漂亮。
“梨儿来了。”
老夫人坐在凉亭里,冲我招了招手,“过来坐。”
她满头珠翠,笑容慈祥。
我刚坐下,墨子夜就松开云漪,大步朝我走来。
“你怎么来了?”
他握住我的手,眉头微皱,“这里风大,莫要染了风寒。”
我抽回手:“老夫人让我来的。”
“那出来走走也是好的。”
说完,墨子夜转头看了眼老夫人,后者正悠闲地品茶。
云漪袅袅婷婷地走过来,行了一礼:“姜姐姐。”
她今天特意梳了高马尾,乍一看,确实有几分像我年轻时的模样。
墨子夜欣慰一笑,“云漪如今,颇有你当年的风采。”
我差点一个没忍住笑出声。
当年,我创的可是连珠火符。
连珠火符用了微型火箭弹的原理,一发就能轰平大半个山头。
云漪这花架子,也配?
“姜姐姐。”
云漪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听说您当年改良的符箓威力惊人,可惜……”她欲言又止地看了眼我的手,“现在怕是拉不开弓了吧?”
老夫人放下茶盏,嗤笑道:“云漪仙子说笑了,梨儿现在连丹炉都控不住火,哪还能玩那些危险东西。”
周围几个跟来的长老配合地发出轻笑。
墨子夜皱眉:“母亲!莫要说了!”
“怎么,我说错了?”
老夫人冷笑,“这些年她除了拖累子夜,还做过什么?”
我站起身,走向武器架。
“梨儿?”
墨子夜跟上来,“莫要冲动,你身体……”
我没理他,从架上取下一张最普通的木弓,装上了三支箭。
云漪掩嘴轻笑:“姜姐姐要射箭?需不需要人扶着?”
老夫人嗤笑:“哗众取宠。”
我搭箭,拉弓。
精神力瞬间展开,风速、角度、灵力扰动系数在脑中自动计算完毕。
嗖!嗖!嗖!
三箭连发,破空而去。
第一箭射穿百步外移动靶的红心。
第二箭劈开第一箭的箭尾,钉入同一位置。
第三箭直接将靶子射爆,木屑纷飞。
全场死寂。
云漪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老夫人的茶盏滑落在地,瓷片四溅。
墨子夜呆若木鸡:“这不可能……”
我丢下弓,看向脸色煞白的云漪:“你的那些剑法?花拳绣腿罢了。”
然后又指了指太阳穴:“真正的力量,在脑子里。”
言毕,我转身走人。
深藏功与名?
不,是懒得陪你们演。
生辰宴结束后,我独自回到别苑。
赵嬷嬷端来热茶,叹息道:“夫人,您别往心里去,少宗主还小,不懂事……”
我笑着摇摇头。
墨浔十岁了,早该懂事了。
他不是不懂,只是不在乎。
我放下茶杯,起身道:“我去丹器阁看看。”
赵嬷嬷一愣,随即担忧道:“可那边已经许久没人去了……”
“正因如此,才更该去。”
丹器阁是我刚来玄天宗时建立的。
那时候,修真界的炼丹师还在愁眉苦恼炼不出丹药。
而我,一个1世纪的化学博士,用反应釜原理改良丹炉,用电解法提纯灵材,用稳定剂优化符箓……硬生生把玄天宗的丹药成功率从两成提到了九成。
丹器阁最鼎盛时,排队求丹的修士能从山门排到山脚。
而现在,却变得破败不堪。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推开了丹器阁的大门。
福伯趴在柜台上打瞌睡,听到动静猛地抬头。
见是我,黯淡的眸子亮了一瞬:“姜宗师!您……您怎么来了?”
“来看看。”
我环顾四周。
曾经摆满丹药的货架如今空了大半,炼器区的炉子冷得结了霜,就连符箓工坊的桌面都积了厚厚一层灰。
“最近……生意不好?”我问。
福伯搓了搓手,苦笑:“何止是不好,这个月一笔买卖都没有。”
他叹了口气:“云漪仙子那边新开了灵丹堂,凡是来咱们这儿买丹药的弟子,回头就会被他们的人找麻烦。前几日有个外门弟子偷偷来买聚气丹,第二天就被打断了腿……”
我皱眉:“墨子夜不管?”
福伯缩了缩脖子:“首座大人说……修真界讲究自由竞争,弟子们爱去哪买是他们的自由。”
我冷笑。
自由竞争?
放任云漪的人搞垄断,这叫自由?
“还有更过分的。”
福伯愤愤道,“灵丹堂的人到处造谣,说咱们的丹药用了邪术,吃了会走火入魔!可他们自己卖的聚气丹,分明就是偷了咱们的配方,还偷工减料!”
我走到丹炉前,摸了摸冰冷的炉壁。
这炉子是我亲手设计的,内置冷凝回流装置,能最大限度保留药性。
当年墨子夜重伤,就是靠它炼出的丹药捡回一条命。
现在,它却被弃如敝履。
“福伯。”
我转身,淡淡道:“把丹器阁关了吧。”
福伯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关……关了?可这是您的心血啊!要是首座大人肯出面……”
“他不会。”
我冷声打断了他的话,“他早就默许了这一切。”
福伯颓然低头。
一个时辰后,丹器阁的牌匾被摘下,大门缓缓合上。
系统提示道:叮!检测到宿主主动关闭经营场所,科学商城永久冻结,所有兑换配方锁定。
我站在门前,看着这座曾经辉煌的建筑,心里竟异常平静。
“哟,姜宗师终于舍得关掉这破落户了?”
一道讨人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回头,灵丹堂的刘管事带着几个弟子站在街对面,满脸讥讽。
“早该如此!”
刘管事大声道:“修真界靠的是真本事,不是你那套歪理邪说!”
街上的行人纷纷驻足,窃窃私语。
我没理他,转身就走。
刘管事见我不接茬,更加得意:“听说今日是千灯节?怎么,首座大人没陪您?哦对了,他好像陪云漪仙子去采药了……”
我淡淡一笑,“刘管事,你知道为什么你的聚气丹总有一股糊味吗?”
他一愣:“你……你瞎说什……什么?”
“因为你偷配方时没看懂控温的那部分。”
我慢条斯理道,“火候每高十度,药效降三成,毒性增一倍。你们灵丹堂的客人……最近走火入魔的不少吧?”
刘管事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周围顿时一片哗然。
我转身离开,身后传来弟子们的惊呼:“刘管事!您怎么了?快醒醒啊!”
不是吧?这就气晕了?
心理素质真差。
一晃眼,又到了系统积分结算的日子。
积分清算完毕,剩余兑换次数:1
我倚在窗边出神。
最后一次兑换机会。
我原本想给墨浔换一个护身法器,能挡元婴期修士全力一击的那种。
毕竟,那小子整天跟着云漪练剑,万一哪天遇到危险……
我苦笑一声,摇摇头,打断了自己的念头。
人家有云漪仙子护着,哪还用得着我操心?
起身披上外袍,我决定出去走走。
可前脚刚出门,就听见墨浔兴奋的吼叫声:“仙子!您看我这招飞燕回旋练得怎么样?”
不远处,云漪一袭白衣,含笑看着墨浔舞剑。
墨浔身形矫健,剑光如虹,确实有模有样。
“不错。”
云漪满意地点头,“就是手腕的力道还差些。”
墨浔立刻凑了过去,迫不及待道:“那仙子再教我一次好不好?”
他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崇拜。
那表情……
让我想起他两岁那年发高烧,我守了三天三夜的情景。
他醒来第一句话就是:“娘亲最好啦!”
现在他看云漪的眼神,和当年看我时一模一样。
“娘?”
墨浔发现了我,笑容瞬间收敛。
他规规矩矩站好,行了个礼:“您怎么来了?”
云漪也看了过来。
我走过去,习惯性伸手想揉揉他的头。
墨浔下意识偏头躲开。
我的手僵在了半空。
我愣住了。
墨浔似乎意识到不妥,急忙从怀里掏出个东西:“娘,这是我给您做的!”
我定睛一看,是一只粗糙的机关小鸟。
前些日子,我路过他房间,看见他正埋头做这个。
当时他满脸专注,我忍不住拿起看了看,他立刻跳起来抢了回去:“别碰!这是给云漪仙子的!”
如今,这个失败品到了我手里。
“谢谢。”
我没接,“你的心意,娘领了,但还是留着送你真正想送的人吧。”
墨浔愣住了,举着鸟的手僵在那里。
云漪轻笑一声:“姜姐姐别生气,浔儿也是一片孝心。”
我没理她,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墨浔委屈的声音:“我又做错什么了?明明是按照爹说的,不能厚此薄彼……”
呵。
原来不是真心想送,是墨子夜教的。
回房后,我直接唤出系统。
兑换灵根修复。
警告:此项将耗尽所有积分,是否确认?
确认。
瞬间,一道暖流涌遍我的全身。
疤痕褪去,经脉重塑,久违的力量感重新充盈四肢百骸。
我站在铜镜前,看着里面那个熟悉又陌生的人。
肌肤如玉,眸光清亮,身姿婀娜。
二十岁的姜洛梨,回来了。
赵嬷嬷推门进来,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惊得连手里的茶盘都摔在了地上。
“夫……夫人?”
她颤抖着捂住嘴,“您……您恢复了?”
我拿起桌上的画笔,蘸了特制药水,重新在脸颊勾勒出那些疤痕。
“夫人!”
赵嬷嬷急得直跺脚,“您好不容易变回原来天姿国色的样貌,这又是何苦啊?”
我淡淡一笑:“好看给谁看?狗男人和小白眼狼吗?不值得。”
今日是我的生辰。
墨子夜亲自操办,席间珍馐美馔,灵果仙酿,连殿内铺的都是云锦织就的地毯。
宾客满座,各大门派的长老、宗主皆至,表面上是来贺寿,实则是来看我的笑话。
“听说姜宗师这些年修为尽毁,全靠首座养着?”
“可不是?要我说,早该让位给云漪仙子了。”
“今日这排场,怕不是最后的体面……”
席间议论声不断。
我坐在主位上充耳不闻,慢悠悠地剥着葡萄。
墨子夜坐在我身旁,时不时给我夹菜,温柔体贴得仿佛我们还是当年那对恩爱道侣。
“梨儿,尝尝这个。”
他将一块剔好刺的灵鱼肉放进我碗里,“这可是你最爱吃的。”
我抬眼看他:“你记错了,爱吃鱼的是云漪。”
墨子夜筷子一顿,尴尬的笑了笑。
就在这时,云漪来了。
她一袭月华色留仙裙,长发半挽,发间只簪了一支素玉簪。
“姜姐姐。”
她盈盈一拜,温声道:“云漪来迟了。”
我打量着她这身打扮,差点笑出声。
模仿我?
不过是东施效颦罢了。
“坐吧。”
我随意指了指下首的位置。
云漪却径直走到墨子夜另一侧,自然而然地坐下:“首座大人不介意吧?”
墨子夜看了我一眼,见我没什么反应,才点头:“无妨。”
宴席过半,云漪突然凑了过来,亲热地挽住我的手:“姜姐姐,殿内闷得慌,我们去园子里走走吧?”
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微笑:“好啊。”
莲池边,云漪指着水中的锦鲤,惊喜道:“姐姐快看,那条金色的好漂亮啊!”
说罢,她拽着我就往池边靠。
“啊!”
我的脚下突然一滑。
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她拉着我一起栽进了池子里。
冰冷的池水瞬间淹没了我的头顶。
我本可以轻易挣脱,却故意没动,想看看这场戏要怎么演下去。
果然,岸边瞬间乱成一团。
“快救人!”
“先救云漪仙子!”
“姜宗师身子弱,怕是撑不住……”
哗啦。
一道熟悉的身影破水而入,强有力的手臂一把揽住我的腰,将我托出水面。
墨子夜浑身湿透,发冠都散了,却死死抱着我,焦急道:“梨儿!梨儿!”
他把我抱上岸,手都在抖。
宾客们目瞪口呆。
谁都以为他会先救云漪。
云漪自己从池子里爬出来,浑身滴水,脸色十分难看。
墨子夜看都没看她一眼,脱下外袍裹住我:“有没有受伤?”
我推开他:“死不了。”
闻言,他一把将我按进怀里,痛苦低语:“莫要说死,你是我的道侣,我的挚爱……”
我靠在他肩上,看见不远处云漪一脸怒意,差点笑场。
可惜了。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刚回别苑没多久,徐嬷嬷便急匆匆地跑来了。
“首座大人!云漪仙子受了惊吓,老夫人请您过去!”
墨子夜皱起了眉头,淡淡道:“受了惊吓便找郎中!你这老婆子是眼瞎吗?看不见梨儿受伤了?”
我拍了拍他的手背,淡淡道:“我没事,你去看看吧。”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跟着徐嬷嬷走了。
墨子夜走后,我转身去客房换衣服,却在拐角处被徐嬷嬷拦住:“夫人,老夫人请您去浮华殿一趟。”
“那便请嬷嬷带路。”
我挑眉,跟着她去了。
刚到浮华殿外,徐嬷嬷就停下了脚步:“老奴就不进去了。”
我点点头,推开了殿门。
殿内,云漪从背后紧紧抱着墨子夜,哭得梨花带雨:“为什么不能是我?我愿为妾!”
墨子夜闭着眼,哽咽道:“云漪,梨儿为我付出太多,我……我今生不能负她。”
“云漪。”
他痛苦道:“来世吧,来世我便娶你为妻,我们一生世一世一双人。”
好一个来世之约啊。
我站在门外,差点为他们感人肺腑的爱情鼓掌。
这狗男人,前脚还深情款款地抱着我忏悔,转头就跟别的女人许诺来世?
奥斯卡都欠他一座小金人。
我轻轻地关上了门,转身离开。
该收拾行李了。
这里的空气,真脏。
我摸着手里的断情契,点了确定离开。
系统滴的一声,“已开始回收电解法提取灵泉,丹药反应釜,超高倍防护罩……”
果然,仙气缭绕的宗门灵脉开始缓缓崩塌,护山大阵从东南角开始撕裂,魔气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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