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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向导万人迷,S级哨兵们吸疯了结局+番外小说

黑猫糖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原剧情里,女配失去小臂后休养了大半个月,这期间女主多次想要探病,但都被女配拒之门外。现在自己并没有受伤,那女主过来做什么?谢蔷看向森寂,发出了眼神问候:?对上谢蔷的视线,森寂微微一顿,正想开口解释,眼前一抹白裙飘过。原本站在门口的江清婉,大步走到了谢蔷的面前。“殿下,请你为森指挥官净化!”她声音铿锵,温柔但十分有力,“森指挥官是帝国的英雄,更是唯一一位SSS级哨兵,是他的存在,才让虫族不敢大肆侵略帝国!”她带着一身无畏的气势,那双丹凤眸纤细又有神,直视着谢蔷,“昨天森指挥官清理了后勤部的虫族,狂化指数恐怕已经濒临90%,我知道殿下一向不喜欢哨兵,但为了帝国安危,还请为森指挥官净化吧!”谢蔷听得稀里糊涂,她疑惑地看向森寂,用眼神问道:...

主角:谢蔷森寂   更新:2025-07-31 20: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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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蔷森寂的其他类型小说《猫猫向导万人迷,S级哨兵们吸疯了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黑猫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原剧情里,女配失去小臂后休养了大半个月,这期间女主多次想要探病,但都被女配拒之门外。现在自己并没有受伤,那女主过来做什么?谢蔷看向森寂,发出了眼神问候:?对上谢蔷的视线,森寂微微一顿,正想开口解释,眼前一抹白裙飘过。原本站在门口的江清婉,大步走到了谢蔷的面前。“殿下,请你为森指挥官净化!”她声音铿锵,温柔但十分有力,“森指挥官是帝国的英雄,更是唯一一位SSS级哨兵,是他的存在,才让虫族不敢大肆侵略帝国!”她带着一身无畏的气势,那双丹凤眸纤细又有神,直视着谢蔷,“昨天森指挥官清理了后勤部的虫族,狂化指数恐怕已经濒临90%,我知道殿下一向不喜欢哨兵,但为了帝国安危,还请为森指挥官净化吧!”谢蔷听得稀里糊涂,她疑惑地看向森寂,用眼神问道:...

《猫猫向导万人迷,S级哨兵们吸疯了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原剧情里,女配失去小臂后休养了大半个月,这期间女主多次想要探病,但都被女配拒之门外。

现在自己并没有受伤,那女主过来做什么?

谢蔷看向森寂,发出了眼神问候:?

对上谢蔷的视线,森寂微微一顿,正想开口解释,眼前一抹白裙飘过。

原本站在门口的江清婉,大步走到了谢蔷的面前。

“殿下,请你为森指挥官净化!”

她声音铿锵,温柔但十分有力,“森指挥官是帝国的英雄,更是唯一一位SSS级哨兵,是他的存在,才让虫族不敢大肆侵略帝国!”

她带着一身无畏的气势,那双丹凤眸纤细又有神,直视着谢蔷,“昨天森指挥官清理了后勤部的虫族,狂化指数恐怕已经濒临90%,我知道殿下一向不喜欢哨兵,但为了帝国安危,还请为森指挥官净化吧!”

谢蔷听得稀里糊涂,她疑惑地看向森寂,用眼神问道:我不是给你净化了吗?你没告诉她吗?

森寂揉了揉眉心,上前解释道,“江向导,我昨天就已经说过了,皇女已经为我净化过了。”

“森指挥官,您不必欺瞒我。”江清婉摇摇头,认真地看着他,“殿下讨厌您,甚至说过宁嫁虫族也不会净化您,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虽然知道几率很小,但我还是希望能够为您争取一下。”说完,她又转头看向谢蔷,声音温婉却不容质疑,“殿下,森指挥官为帝国付出了这么多,你难道就真的忍心看到他狂化致死吗?”

森寂无声叹了口气,朝谢蔷摇了摇头。

谢蔷这才明白过来,森寂已经解释过了,只是江清婉并不相信他的话,甚至觉得森寂是在挽尊而强行撒谎。

一旁的弘阙翻了个白眼,语气嫌弃,“他这么窝囊,死了就死了呗。”

他就没见过比森寂还窝囊的哨兵,未婚妻在自己管辖的战区里玩那些变态花样,竟然还能一直容忍和放任。

反正弘阙不能忍。

江清婉不赞同地看了弘阙一眼,眉眼间温柔又坚定,“检察官大人,请您慎言!哨兵可以死在战场前线上,但没有任何一位哨兵,应该因为得不到及时的净化,而牺牲在后方!”

弘阙一噎,随即别开头,嘟囔了一句,“我就随便说说。”

江清婉收回视线,再度看向谢蔷,“殿下,只要你愿意为森指挥官净化,让我做什么都行。”

她想了想,又道,“我会收回每天给殿下发放的工作额度,可以吗?”

谢蔷轻唔了一声,“可是,我已经为森指挥官净化了。”

江清婉顿时露出失望的眼神,“殿下!”

谢蔷垂了垂脑袋。

虽然江清婉只说了两个字,但她总感觉那语气好似在说: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吗?

看来江清婉是不可能相信她了。

谢蔷摇摇头,不欲再争辩,“随你们愿不愿意相信吧,如果没有其他事,请离开我的办公室。”

森寂这时也开口,“江向导,不必再麻烦了,这是我和皇女之间的事情。”

“不行。”江清婉摇摇头,她坚定地看着森寂,“既然森指挥官执意包庇殿下,那么我们就去检测室,检测一下您的狂化值。”

“殿下也一起去吧,如何?”她转头看向谢蔷,“这样,我们就知道您是否真的为森指挥官净化了。”

弘阙终于正眼瞧了江清婉一眼。

这个女人,可真有勇气,竟然敢直面挑衅谢蔷这种疯子的威信。

森寂头疼地捏了捏眉心,他劝说不动江清婉,只能看向谢蔷,“谢蔷……要不,你去一趟吧。”

谢蔷攥紧钢笔,她直直盯着森寂,直到他垂下眸不再看自己,这才木着小脸站起来,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

路过森寂身前时,她抬眸望向这个高大的男人,雪亮的眼睛里涌动着失望。

“还是叫我皇女吧,森指挥官。”

森寂浑身一颤。

他知道,谢蔷这是在责备他,竟然麻烦她亲自去证明净化一事,而不是强行带走无理取闹的江清婉。

她对他偏向江清婉的选择感到很失望。

攥了攥拳头,森寂想解释,却又无从下口,直到走到检测室门口,他才恍然惊觉自己的失常。

他又不必与谢蔷缓和关系,为何见她不高兴,就这么着急地想要向她解释呢?

检测室内,江清婉站在前台和接待向导沟通着什么。

每次大战后,哨兵们都要重新检测一次狂化值,以及身体的健康状态,因此检测室里有不少的哨兵在等候叫号。

见到江清婉,他们纷纷围了上去。

“江向导,怎么来检测室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昨天虫族偷袭后勤部,您没有受伤吧?”

“多亏了您,我们才能得到向导的净化,不至于担心在战场上直接狂化,您可千万要保重身体啊!”

江清婉微微一笑,“放心好了,昨天森指挥官到得很及时,虫族都被清理了,我没有受伤。”

“那就好,可惜我们不能擅离职位,只能白白担心。”

“我昨天看到森指挥官慌慌忙忙地离开前线,看来就是去救您的吧。”

“是啊,整个战区谁不知道,森指挥官对您最特殊。他对所有向导都不苟言笑,唯有对您才会露出几分笑容。”

“相较于和那个变态皇女联姻,他肯定更希望,能够净化他的对象是江向导您吧。”

谢蔷踏入检测室时,正好听到这番话。

她瞥了一眼森寂。

森寂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看到谢蔷面无表情地收回了视线,继续朝着室内走去。

他抿了下唇,转头时视线凌厉地扫过这些哨兵,随后走到江清婉身侧。

哨兵们见到他,很是吃惊,“森指挥官,您怎么也来了?”

“我们刚聊到您呢,昨天多亏了您保护江向导,江向导才没有出事。”

“是啊,江向导可是哨兵们的福星,您可千万要保护好她啊!”

哨兵们嘻嘻哈哈,一旁,江清婉无可奈何地摇摇头,“你们不要这么说,森指挥官不是因为那种私人感情而行事的人。他是为了保护所有向导,才会离开前线去清理后勤部的虫族。”

“哦~私人感情~”

哨兵们一脸暧昧地看着两人。

森寂眉宇微蹙。

他开口,“帝国律法第一条,任何情况下都要优先保证S级向导的安全。”

男人的声音凛冽,“我是为了保护皇女殿下。”


她就是原书中的女主——江清婉。

江清婉曾是整个星际最厉害的S级向导,相较于其他高高在上的向导们,她善良温婉,平易近人,对任何等级的哨兵都一视同仁,常常奔赴各大战区,为哨兵们提供免费净化,也因此被大众称为星际女神。

但一场意外,让她失去了净化能力,辗转来到第三战区担任向导顾问。

她主张提升哨兵们的待遇,令战区的资源更倾向于在前线战斗的哨兵,同时积极地说服三区的向导,让她们为更多的低级哨兵进行净化,使得他们不必再担忧频繁的狂化,更加专注于战场。

第三战区的哨兵们都很敬仰她,甚至私底下认为,如果江清婉是星海帝国的二皇女便好了。

毕竟比起恶毒蛮横的女配,满身神性光辉的女主,更让哨兵们们心甘情愿的拥护。

刺杀她的那个A级哨兵,临死前不就是这么说的吗?

说起这个刺客,谢蔷就有些苦恼。

虽然给森寂净化了,但谁也无法保证,那个吴枣今晚会不会依旧选择暗杀她。

得找个人保护自己。

谢蔷打开光脑,给女配的父亲,也就是星海帝国的皇帝发去了一条消息。

谢蔷:父皇,能不能派几个信得过的S级哨兵保护儿臣?

消息很快有了回复。

谢帝:不是给你带过去了一个S级哨兵护卫吗?

谢蔷这才想起来,好像确实有这么个事儿。

不过,对方一个月前惹怒了女配,被女配关在水牢里受罚,也是因此,虫族偷袭后勤部门时,和女配被神秘人暗杀时,他都没有在场保护女配。

对方现在身负重伤,恐怕保护不了她吧?

谢蔷低下头,继续给皇帝发消息。

谢蔷:他办事不力,儿臣将他扔进水牢受罚了。

谢帝:那森寂呢?

森寂吗……

谢蔷想到刚刚对方那厌恶的眼神与行为,便感觉肩角隐隐作痛,她有些苦恼的摇摇头,“这难度系数也太大了。”

光脑又响了一声。

谢帝:对那几个S级哨兵好点。别忘了,只有获得五位S级哨兵的支持,你才能继承皇位。

谢蔷歪了歪头,有些困惑,原文里还写了这种事情吗?

记不清了……先小小的糊弄一下吧。

谢蔷敲了几个字,发送了过去:一切尽在儿臣的掌握之中!

……

打发走了向导们,森寂打算回指挥室,在经过谢蔷办公室门口时,他脚步一顿。

森寂的面色冷沉。

他比谁都清楚,谢蔷有多嫌弃他,别说身体接触了,光是和他对视,谢蔷就恨不得抽他两鞭子。

所以他根本没想到,谢蔷竟然会主动摸他的兽耳。

最让森寂难以接受的是,自己刚刚竟然很享受她的抚摸。

森寂感受到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创伤。

他深深吸了口气,正准备赶紧离开这个地方,一道充满好奇的声音突然响起,“你站在这儿干什么呢?”

森寂闻声低下头,便看到谢蔷办公室的大门,敞开的门缝处突然钻出一个小脑袋,谢蔷正盯着自己,圆溜溜的杏眼眨巴着,满是疑惑的表情。

莫名……有点可爱?

森寂觉得有这种想法的自己简直疯了,他赶紧甩开这念头,声音冷淡道,“没什么。”

“那你进来。”

小脑袋重新塞回了门缝,像只猫儿似的,飞快地消失不见。

森寂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打开门走了进去。

这完全是看在谢蔷刚刚为他净化的面子上,否则他才不会进去。

屋里。

谢蔷装模作样地双手抱胸,看似扬着下巴在蔑视森寂,实则是在偷偷打量他。

视线里,男人身姿挺拔,面容锋锐,眉骨深邃高挺,隐隐透着虎兽类的锐利与危险,碧色般的瞳孔深处蛰伏着暗金色的幽光,尽显原始丛林般的野性张力。

那身修长墨色军官服,衬得他气势威严,腰间别着一把锋利的长刀,更是为他添上了不可招惹的标签。

谁能想到,这般野性威严的男子,曾经是个无法被净化、注定会因狂化而早逝的残疾哨兵。

谢蔷感觉自己有点被迷倒了。

她对这种又强又惨的设定简直毫无免疫力,要不是情况不允许,她高低也得来一句“以后你不用要强了,因为你的蔷来了。”。

但想到他刚刚对自己那么凶,她又收起心中的怜悯,挥了挥手,“过来。”

森寂蹙了蹙眉,没有动弹。

谢蔷也不恼,主动走了过去,看他瞬间露出戒备的眼神,主动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在他条件反射要甩开的时候,她又突然松手,捂住肩头蹙起了眉心,轻声颤音道,“啊,好痛……”

森寂甩手甩了个空,又听到谢蔷喊痛,下意识朝她看去,便看到她撩起连衣裙的肩带,往内侧拉了拉,露出了白皙娇嫩的后肩。

那里,一片显眼的青红,一看就是被撞得不轻。

应该是先前他甩开她的时候,她撞到金属柜边留下的淤青。

森寂迟疑了一下,随即紧蹙起眉头,“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谢蔷垂下睫毛,抿着粉唇不说话,纤弱的肩头微微蜷缩着,整个人像是被雨丝打湿的小猫儿,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森寂心底陡然生出烦闷。

她若是不满,打回来骂回来不就好了,弄出这副样子给谁看?

好似他欺负狠了她似的。

他的语气愈发冷硬,“行了,你到底想干什么,快说!”

谢蔷终于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一瞬不移地盯着他,带着几分渴求,“森寂,今晚八点,你能来我房间一趟吗?”

她想以净化为交易,让森寂来她房间里保护她,可没想到,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到森寂像是听到了什么恐怖的声音,猛地后退两步,脸上尽是震惊之色。

“到底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森寂满脸难以置信。

她怎么可能准许一个她非常嫌恶的人进入她的房间?

自己又怎么可能愿意去一个经常羞辱他的人的房间?

谢蔷攥了攥小拳头,有些无语。

这个森寂,是不是有受虐症啊,非要她和女配一样说狠话,才肯相信她是正常的吗?

努力忍下给他一拳的冲动,谢蔷学着女配的口气道,“我是想多给你净化一些狂化值,免得你老来烦我!”

森寂这才收起震惊,但眼神里还是化不开的冰冷与怀疑。

谢蔷心中唉声叹气。

她也不想处理这些烂摊子,但总要挽回一些女配的名声,不然以后遇到危险,她都没办法指望这些哨兵保护自己。

正好趁现在,把话说开,让森寂不要再这么戒备自己。

她慢慢道,“森寂,我以前确实很嫌弃你,但不代表我会对你见死不救。你是SSS级哨兵,是帝国皇室最勇猛忠诚的战士,也是帝国子民们最信任的战神,我怎么可能会眼睁睁地看着你狂化致死。”

森寂紧锁着眉,不置可否,“可你之前分明说过,宁嫁虫族,也不会净化一个残次品,而你也是这么做的!”

“那都是气话,我只是不满父皇将我婚配给你。”谢蔷心里对皇帝默默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继续解释道,“现在我气消了,自然不会为难你。”

森寂沉默下来,他凝视着谢蔷的脸,却发现她满脸真诚,丝毫没有说谎做戏的成分。

但这样的突变,丝毫没有令森寂感到半点高兴。

他注视着谢蔷,双手紧攥成拳,随后蓦地讥讽一笑,“所以,你简单的一句气消了,不会为难我,就可以抹平过去的一切吗?”

“既然你不满意陛下的安排,当初为何不拒婚?你不敢反抗陛下,所以就无能的将怒气撒在我身上?”

森寂步步逼近谢蔷,声音逐渐发狠加重,他可笑道,“勇猛忠诚的战士?子民信任的战神?你若是真这么想,就不会那般对我,不给我留下半点尊严!”

“谢蔷,你真以为说几句好话,我就会相信你吗?!做梦!”

他最后一句话,重重砸在了谢蔷的心上。

谢蔷张了张口,又抿紧唇,泪水在眼眶里打住,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心中也是十分委屈,莫名其妙被拉进了书中的世界,还要承受恶毒女配的因果,心想着缓和一下关系,却被森寂劈头盖脸的质问。

偏偏森寂也没说错。

长年的羞辱与嫌弃,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抚平呢?

咬了咬唇,她抬起眸,对着森寂诚恳道,“对不起,以前是我错了,我以后会对你加倍的好。”

她语句碎乱道,“我、我会给你净化,也会跟别人解释,就说是我怕配不上你才贬低你,如果你还不解气,那我……”

“够了!”

森寂态度烦躁地打断她,他看着谢蔷那哭得发红的眼眶,不理解这些年明明受辱的是自己,为何现在委屈得要死的却是谢蔷。

“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就不奉陪了!”森寂转身离开,不想再留在这里。

身后,响起了女孩低碎隐忍的抽泣声。

森寂身躯一僵,唇线抿得发紫,他拉开办公室的大门走出去,但最终,他还是停下脚步,背对着谢蔷说道。

“谢蔷,你知道吗,我一直在等你的道歉。”

等了整整三年,等到的却只有日复一日的羞辱与冷落。

关上大门前,他最后一句话飘到了谢蔷耳前,“今晚我会准时过去接受净化,这是我应得的。”

谢蔷抬起头,脸上却没有半点高兴的神色,她抽搭了一下鼻子,无精打采地抹干净脸蛋上的泪水,这才走到办公室门前,将大门反锁。

随后像是寻找猫窝的流浪小猫一般,坐到沙发椅上,趴到桌面闭上了眼睛。

接收了太多记忆,又消化了这么多的事情和情绪,她实在太累了,困意席卷而来,谢蔷睫毛微颤,很快便疲惫地睡了过去。


谢蔷瞪圆了杏眼,回过神来连忙捂住眼睛,往后退了几步。

虽然知道向导为哨兵净化时,难免会有亲密的身体接触,可、可……

这位向导姐姐,也太勇猛了吧,竟然同时净化两位哨兵!

拍了拍发红的脸颊,谢蔷强作镇定,准备回办公室消化一下。

怎料一转身,额头就撞到了坚硬一物。

“唔啊!”

又是谁!拿那健硕的胸肌碰瓷她!

谢蔷捂着被撞红的额头,抬起头,入目便是一张桀骜不驯的俊脸,以及耀眼到宛如朱雀红羽般的浓密长卷发。

他双手抱臂在胸前,亮色的金瞳满是嫌弃地盯着她,“谢蔷,我以为你已经够变态了,没想到你还能更变态!”

他的肩头,一只赤色的小胖鸟雀扑闪着翅膀,跳着小脚叫道,“色狼、偷看!不要脸!”

谢蔷:!!!

谢蔷吓得赶紧捏住小胖雀,捂住了它的嘴,小声道,“嘘!不要说话!”

“唔唔唔、放开糯——”

小胖雀奋力挣扎,谢蔷感觉自己快要抓不住了,急忙拉开白大褂,将它一把塞进了胸口前。

身前,弘阙虎躯一震,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谢——唔!”

谢蔷眼疾手快地伸出小手,把弘阙的嘴巴也捂住了。

在弘阙双眼要冒火之前,她又猛地收回小手,撒腿就跑。

她要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弘阙气得追了上去,想把小胖雀夺回来,又因为十分嫌弃碰触谢蔷,导致伸出的双手无从下手。

该死的,为什么非要把他的精神体放在胸——放在那里!

咬了咬后槽牙,弘阙跟着谢蔷,最后进了她的办公室。

到达安全区,谢蔷这才长舒一口气,把怀里的小胖雀放了出来。

小胖雀一出来,就跳着脚开始骂骂咧咧,“大坏蛋!大色狼!连小红的便宜都占!”

谢蔷挥了挥小拳头,吓唬道,“再骂我,信不信我把你做成烤鸟!”

小胖雀吓得飞到弘阙的肩膀上,扯着嗓子告状,“坏女人!要吃小红!”

弘阙揉了揉小胖雀的脑袋,一脸无语地看向谢蔷,“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幼稚了,吓唬小红干什么?”

谢蔷看向弘阙。

不同于很少见面的墨隐,女配和弘阙算是从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马。

两人的关系势同水火,或许是猫类天生爱抓鸟,幼时的女配经常欺负还未分化的弘阙,不是拿火烧他的头发,就是命令他跪下来当她的坐骑,导致弘阙每次看到她就躲,分化后,更是马不停蹄地跑去了战场。

女配来到第三战区后,想继续欺负弘阙,但弘阙总是对她避而不见,女配感觉受到了挑衅,便开始欺负与他拥有共感的墨隐。

这也是墨隐会被关进水牢这么久的主要原因。

谢蔷的视线,不由下滑到了弘阙的胸膛上。

墨隐身上有那么多伤,弘阙的身上也会有吗?

她的视线直勾勾的,弘阙被盯得头皮发麻,立马抬手捂住了胸膛,骂骂咧咧,“谢蔷!你恶不恶心!看哪儿呢!”

他怎么一副被调戏后恼怒的模样?

谢蔷眨了眨眼,有些困惑,“不就看了你一眼吗?我又没脱你衣服。”

“你还想脱我衣服——?!”

弘阙尖叫咆哮,“你个死变态,昨晚怎么没被刺客捅死——”

“是呢。”谢蔷清清亮亮的眼睛盯着他,一副十分认同的模样,“昨晚我怎么没被你一脚踹死,顺便淹死在水牢里呢?太可惜了!”

弘阙骤然哑了火。

他烦躁地挠了挠脑门,“我以为那是梦。”

现实里谁敢真的把她踹水里,毕竟她可是“尊贵”的S级向导。

谢蔷没说话,扭头开始整理桌子上杂乱的文件夹,不想搭理弘阙。

弘阙瞥了她一眼,心中有些疑惑。

她怎么不发火骂回来?

换作从前,她早就抽出鞭子来抽自己了,而且她今天也很奇怪,竟然穿得人模狗样的,一点都不似从前那般张扬跋扈。

“你……”

弘阙刚想问什么,就看到谢蔷拿出一张净化表,从胸前的口袋里抽出一根钢笔,在表格上面的哨兵姓名一栏,一笔一划地写上了他的名字。

她头也不抬地指了下旁边的椅子,“坐。”

弘阙搞不清她想做什么,笑嗤了一声,“我凭什么听你的?”

谢蔷疑惑抬头,“你不是来净化的吗?难道你喜欢站着净化?”

她微微沉吟,随后露出包容的眼神,“不理解,但尊重。”

“你——”弘阙一时无语到语塞,他抓了抓头发,狂躁道,“我才不是来净化的!谁稀罕你的净化啊!”

“那请这位大喊大叫的哨兵,不要打扰向导的工作。”谢蔷指了指门口,声音干脆道,“我还有其他哨兵需要净化呢。”

“噗!我没听错吧?”弘阙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肩膀上的小胖雀都一颤一颤的,“这基地有哪个哨兵愿意被你净化?怕是狗都不来!”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大门便被敲响。

森寂沉稳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谢蔷,在吗?”

谢蔷轻哼:“狗来了。”

弘阙:“……”

姓森的孬种过来干什么!

他瞪着走进来的森寂,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哟,孬种指挥官来了。”

谢蔷扭头,震惊地看向弘阙。

他好勇!

竟然当面蛐蛐人!

森寂见到弘阙出现在这里,心中有些意外。

他怎么在这,不是请了病假么?

难道昨天谢蔷突然停止净化,是想起她对弘阙也有所亏欠,于是立马去给弘阙净化了?

眉梢蹙动了一下,森寂略显复杂的眼神落在谢蔷身上。

难道她真的变了?

“森指挥官,站在门口做什么,进来呀?”谢蔷招了招手,温甜地笑了笑。

看到她这笑容,弘阙顿时惊悚地看了她一眼。

什么情况?

以往她对森寂都是要多嫌弃有多嫌弃,恨不得眼不见为净,可刚刚,她竟然对森寂笑得那么甜?

他生病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谢蔷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森寂见谢蔷招手,才想起了正事,他收敛回心神,侧身让出了门口,像是在给谁让路。

随后,门外走进来一位女子。

女子相貌柔美,身材纤细,一身简单却不失大方的素白长裙,衬得她宛如茉莉一般纯洁温柔。

及腰的黑长直洒落在后背上,她轻轻挽了一下耳边的发丝。

望着屋内的三人,她的声音柔如春季流水,“打扰了。”

谢蔷登时瞪圆了猫眼。

女主怎么来了?


谢蔷一觉醒来,揉了揉还在发疼的胸口。

想到昨晚洗澡时,发现胸口上那被踹出了半个大鞋印子,谢蔷就垮起一张小猫脸,满脸写着不高兴。

这笔账,她一定会跟弘阙讨回来的!

洗漱完毕后,谢蔷来到衣帽间,打开柜子看着一整排在现代要打马赛克的性感连衣裙,有些脸红的拍了拍脸蛋。

女配的喜好,也太……火辣了。

在衣帽间里翻了大半天,谢蔷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一件像样的衣服,那是向导上班时穿的工作制服,有点像现代医生所穿的白大褂。

穿上白大褂,谢蔷又像模像样的在口袋里,别上了两根看起来就造价不菲的钢笔。

“嗯,很好!小谢医生要去上班咯!”

谢蔷哼着小曲儿离开房间,正要关门,余光瞥到门口蹲着一团不明物,顿时吓了一大跳,“啊!”

什么东西!

谢蔷仔细看去,才发现,那团不明物竟然是墨隐。

狼耳狼尾不知何时收了起来,他没有换洗衣物,怀里的医药箱也分毫未动,看起来像是就这么带着一身未处理的伤口,一直蹲在门口守夜。

谢蔷震惊到了。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不爱惜自己身体的人,“墨隐,你为什么不处理伤口?”

墨隐抬起头,那双暗金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直到发现她一直在等自己的回答,才终于惜字如金的开了口。

“你没说。”

谢蔷:……

她昨晚好像确实只是说把医药箱给他,没有下达让他处理伤口的指令。

仔细回忆了一下,女配和墨隐的相处方式,好像确实只有简单的下达命令和执行。

所以,是因为她昨晚没有开口下达救她的指令,所以墨隐才没有救自己?

谢蔷微微有点无语。

“下次看到我有生命危险,就立马来救我,不要等我开口。”谢蔷认真道。

墨隐低着头摆弄医药箱,不知道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

看着他打算直接在伤口上涂抹药膏,谢蔷无可奈何地拦下他,“墨隐,先去洗澡,再处理伤口。”

墨隐这才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等回来时,他的身上已经洗得干干净净。

谢蔷终于看清了他长什么模样。

与弘阙一模一样的容貌轮廓,狭长的灰眉下,鼻梁高挺,略显朱色的唇珠十分显眼。不同的是,弘阙是一头耀眼的红色波浪卷发,墨隐则是暗灰色的高马尾,而那双暗金色的狼眸,比之于弘阙那双宛若鹰隼般的纯金眸,更加的低调和内敛。

再加上那沉默木讷的表情,不显一点弘阙那般的桀骜不羁,有的只有磐石般的固执与寡言。

同一张脸,怎么能拥有完全两种气质呢?

谢蔷直勾勾的盯着他,直到发现墨隐别开了视线,才反应过来自己打量了对方许久。

她不禁轻咳一声,红着脸收回视线,把药膏递了过去,“上药。”

墨隐接过药膏。

他上药的手法乱七八糟的,谢蔷看不下去了,强硬地夺过他手里的药膏和绷带,“我来吧。”

仔仔细细地给墨隐处理好手臂上的伤口,她绑好绷带,随即看向了墨隐的紧身衣。

谢蔷有些头疼,“你连基本的医学知识都不知道吗?”

伤口都还没处理,怎么可以穿紧身衣呢?

墨隐抬眸,眼底浮起一丝疑惑,似是不解她为何这么说。

“脱掉。”见他一动不动,谢蔷试着下了令。

墨隐身躯微微一顿,随即双手微微曲起,抱紧在了胸前。

谢蔷脑海里缓缓打出了个问号。

他这是什么意思?

是在说她是个色狼,觊觎他的身体吗?

“墨隐!脱掉!”谢蔷重复了一声,这次声音大了一点,也硬气了不少。

墨隐这次也强硬了几分,他摇摇头,将自己缩进了沙发角落里。

一米八五高的青年,竟然能团成一团,让谢蔷简直叹为观止。

可惜谢蔷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在与墨隐大战三百回合后,她终于成功扯起了青年身上的紧身衣,露出了里面藏起来的身板。

仅一眼,谢蔷便是怔住,因为失神,手里的衣摆被墨隐飞快地夺回,紧攥在了掌心里。

谢蔷的眼睛有些发酸。

墨隐的身上,是数不清的鞭打痕迹,虽然哨兵拥有极强的自愈能力,但也耐不住水牢里脏水池日复一日的病菌侵蚀,和女配特制罚鞭的毒打。

“对不起……”

谢蔷眼眶有些发红,“我应该早点放你出来的。”

哪怕提早一个小时,他也可以少受罪一个小时。

墨隐垂着头不作声,只有浓密的眼睫轻动了一下。

谢蔷揉了揉眼睛,她将手里的药膏递到墨隐面前,而后小声道,“给你个选择,要么我帮你把身上的伤口全都涂上药,要么你自己好好上药,我只帮你处理后背那些你碰不到的伤口。”

墨隐低下头,看着她掌心里的药膏,明明没什么表情,但看起来却像是在摇摆不定,最终,他转过身背朝着谢蔷,将紧身衣微微撩起。

后背一点伤口都没有。

谢蔷:……

女配!

你喜欢折磨人就算了,为什么只折磨一面啊!

谢蔷尴尬到想钻进地缝里,她把药膏胡乱地塞进墨隐手里,便是落荒而逃,“我还要去上班,你自己记得吃饭!”

看着谢蔷小巧的身影飞快地消失,墨隐低下头,挤了一点药膏,学着女孩的模样一点点的涂抹开来。

奇怪。

这个女人,好像变了。

变得好柔软。

——

叼着从自助餐厅里顺来的油炸小鱼干面饼,吃饱喝足的谢蔷直接满血复活,踏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不得不说,女配的生活还是很幸福的。

这班想上就上,不想上就不上,不像其他向导一样,还有固定的工作额度。

说到这个工作额度,就不得不提女主了。

原本哨兵们想要得到净化,必须要向向导支付一笔不菲的报酬,但女主主张提高哨兵的待遇,因此说服了第三战区的向导们,每天不仅有固定的工作额度,还要不时加班,义务性地为低级哨兵进行净化。

只有女配根本不把女主放在眼里,视每天的工作额度为摆设。

双手撑住细嫩的下巴,谢蔷嚼着小鱼干面饼,纤细的双腿晃了晃。

不过太清闲,也好无聊啊。

这里的上班族,都是怎么摸鱼的呢?

吞咽下最后一口面饼,谢蔷跳下办公椅,猫猫祟祟地走到了其他办公室门口。

白皙的手指尖轻轻按在门窗的透明玻璃上,她微微翘脚,好奇地往里面探头瞧去。

这一瞧不要紧,里面的向导,正坐在一个帅气哨兵的大腿上,两人忘情地接着吻,而向导的另一只手,竟然还在抚摸着另一位帅哥哨兵的兽耳……


可谢蔷不想放弃,哪怕是一丝的生机。

她呛着水,挣扎喊道,“墨、咳咳墨隐……”

身体宛若被绑上了巨石在迅速下沉,谢蔷紧闭着眸,努力屏住呼吸,双臂仍然求生地朝着水面伸去。

救救我……

无论是谁……

回应她的只有无尽的黑暗与死寂。

池水冰冷刺骨,谢蔷的意识逐渐模糊,最后彻底昏厥过去。

“哗啦哐当——”

锁链频繁撞击的声音响起,不多时,浑浊冰冷的池水之中,一只修长但满是伤痕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女孩沉下去的手臂。

“哗啦啦——”

墨隐钻出水面,抱着怀中昏厥的女孩爬上岸,将她放到了水池边上。

清冷色调的瓷砖地板上,女孩紧闭着眸,原本蓬松柔软的奶油白长发黏连在一起,让她像只被雨水打湿的落汤小猫,看着可怜极了。

她一动不动,脸色冻得发白,看起来好像已经死了。

墨隐像只灰狼一般,凑到女孩的脸颊上嗅了嗅,确认她还有微弱的呼吸,这才抬起双手,开始按压她的胸膛。

但女孩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为什么还不醒。

被他按死了?

想到弘阙常说,向导弱得轻轻一拳就可以揍死十个,墨隐低下头,鼻尖再次凑了过去。

“咳——”

兀地,女孩猛地咳嗽起来,脑袋受咳嗽的冲劲往上一抬,粉红的唇瓣正对上了墨隐凑过来的鼻尖。

突如其来的柔软触碰,带来了一丝意想不到的净化之力,身体仿佛被电触击般酥麻了一下,墨隐那双暗金色的眸瞳微缩,面无表情的脸上掠过一丝呆怔。

待反应过来,他望着脸色逐渐恢复红润的女孩,沉默地转身回到水牢池子里,将沉重的锁链重新绑回了手臂上。

……

“赫——”

谢蔷猛地醒来,大口咳嗽着,“咳咳咳!”

她还活着?

浑身湿淋淋的,胸口疼得厉害,后脑勺不知为何也有些痛,谢蔷捂着脑袋,费力地坐起来。

不过,是谁救了她?

水牢里只有她和墨隐,谢蔷不禁回头,却发现墨隐依旧被吊绑在铁链上,一动不动的好似块木头人。

不是他吗?

想到墨隐身为护卫,竟然对自己见死不救,谢蔷心中又生气又后怕,语气不禁重了一些,“你为什么不救我?”

她瞪着那些挂在半空中的铁链,不信他挣不开这些锁链。

因为在书里,女主曾来过水牢,她想要劝说女配放过墨隐,却被不耐烦的女配直接推进了水池里。

女主向墨隐求救,墨隐便轻易地挣脱了铁链,救了她。

想到这儿,谢蔷那双猫眼便不由凶巴巴地瞪着墨隐,“说话啊!”

墨隐抬眸看了她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谢蔷的错觉,她感觉墨隐的视线似乎划过了她的唇瓣,继而又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一般,垂下眸继续当他的木头人。

谢蔷攥了攥拳头,胸脯被气得一起一伏。

她真的要被气死了!

谢蔷很想一走了之,可看着墨隐一身是伤的被吊在水里,她又无法做到完全无视。

生气归生气,谢蔷不是不清楚,墨隐不愿意救的不是自己,而是书中的女配。

深吸了几口气,告诉自己莫气莫气,谢蔷看向水牢里的灰发青年,“墨隐,惩罚结束了,你自己上来吧。”

见墨隐不动弹,她故作冷哼一声,“刚刚你也看到了,弘阙病得很严重,难道你想继续受罚,让你的哥哥跟着你受罪吗?”

小说里,墨隐虽然沉默寡言,看起来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但其实对弘阙这个亲哥哥还是比较在意的。

果然,墨隐身躯微微一动,那双没什么波澜的狼眸盯着谢蔷,似在判断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最终,他抬起手,从高马尾里抽出一把钥匙,打开了锁链。

看到这一幕,谢蔷顿时被气笑了,转身就走。

自己真笨,墨隐明明有一百种方法可以逃离水牢,就她傻傻的,还以为墨隐是真的被女配欺负了。

身后,是青年踉跄跟上的脚步声,谢蔷不想被他跟上,便越走越快,怎料身后的脚步声也越走越快。

她猛地停下,回头看向墨隐,眼眶发着红。

“墨隐,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该死?”

灰发青年没有回答,像只哑巴灰狼一般沉默地低着头。

谢蔷黯然地垂下眸,苦笑了一声。

她掉头继续走,路上经过刚刚被刺杀的地方,看到刺客的尸体还躺在地上,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难过,抬起小脚狠狠踹了一脚。

这群坏蛋纸片人!

她再也不要对他们付出一点多余的感情了!

谢蔷气呼呼地朝着房间走去,怎料,身后突然响起什么拖地的声音。

她凶巴巴地回头,就看到墨隐拖着刺客的尸体一路跟上来,血迹在地板上擦出了一条长长的血痕,十分可怖。

谢蔷被吓得差点噎住。

他、他这是无声的威胁吗?

因为她之前吼了他?

好在,墨隐将尸体拖了几米,就把尸体丢到了一个门口,谢蔷定睛一看,想起那好像是弘阙的房间。

刺客尸体的血液,很快就蔓延进了弘阙的房间里。

谢蔷微微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搞清楚墨隐的目的,就听到弘阙暴躁的声音从屋内炸起,“艹!谁啊!胆子这么肥,敢往老子的屋里放臭血!”

谢蔷:!!!

意识到弘阙要出来,谢蔷什么也不顾了,赶紧拉起墨隐的右手,飞快地逃离了现场。

直到跑回房间,她才终于松开了墨隐的手,弯着腰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真可惜,没看到弘阙气急败坏的样子!”

她回头想跟墨隐说好样的,却惊讶地发现,墨隐扎起的高马尾前面,竖起了两只又大又尖的狼耳,身后更是长出一条蓬松硕大的灰色狼尾,正卖力地挥打在墙壁上,发出“咚咚”的声音。

墨隐垂着头,被刘海遮住的脸上看不清神色,他死死地按压住乱晃的狼尾,却被自己的尾巴“啪”地狠狠甩了一下胳膊,本就伤痕累累的手臂顿时红了一片。

墨隐:……

谢蔷忍不住又笑起来,“噗。”

这个场面未免太可爱了。

不过墨隐的狼耳狼尾为什么突然冒出来了?

难道是想让她给他抚慰净化?

想到之前被森寂拍疼的手,谢蔷轻咬了一下唇,这次只是试探地伸出了手。

还没碰上那看着就好摸的狼耳,墨隐就别开了头,显然十分抗拒被谢蔷摸狼耳。

但那条狼尾却已经迫不及待地扑上谢蔷的脸颊,在她得脸上蹭来蹭去。

谢蔷被蹭得痒痒的,她伸手按住乱动的狼尾,手底下是如棉花团般柔软的毛发触感,让她不禁轻轻一握。

墨隐身躯微微一颤,他身上难得多了几分强势的气息,猛地拽回谢蔷手里乱晃的狼尾。

“别动。”

他的语气十分生硬。

谢蔷脸上的笑容一僵,有些自嘲地耸耸肩,转身打开门走进房间。

身上都湿透了,黏糊糊的很难受,谢蔷找好换洗的衣物,进入浴室洗漱了一番。

出来后看到仍然站在门口的墨隐,她垂下眸,咬了咬唇,最后还是翻出了医药箱,大步走过去,重重地塞进了墨隐怀里。

“给你!”她丢下这句话,便气鼓鼓地关上了大门。

墨隐垂眸看着怀里医药箱,毫无波动的狼眸看不出一丝情绪,良久,他抱着医药箱,靠着墙壁蹲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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