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北辰陆北琛的其他类型小说《老公假死后,京圈大佬给我当舔狗陆北辰陆北琛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栀栀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宋南栀的话音刚落下,许霜霜那头又传来了嚎啕大哭的声音。陆北辰着急地将许霜霜揽入怀里,厉色地朝着宋南栀看去,“宋南栀!你怎么一点都不懂事?做错了事情就好好道歉!”宋南栀紧蹙着眉,原来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一下。她指了指自己,“是我不懂事?是我做错了事吗?好好好!”宋南栀一连说了三个好,紧咬着牙道:“都是我的错行了吗?你们现在能从我的卧室里滚出去了吗?”婆婆面露不满,“南栀,你道歉要有道歉的态度,这样霜霜心里才会舒服!”陆北辰这会儿也有点心急。他没想到本来在医院的许霜霜会突然回来,更没想到会被许霜霜撞见这一幕。如果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那他这一个多月做的一切都白费了,那他又不知何时能回到南栀的身边了。眼看着许霜霜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他只能严...
《老公假死后,京圈大佬给我当舔狗陆北辰陆北琛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宋南栀的话音刚落下,许霜霜那头又传来了嚎啕大哭的声音。
陆北辰着急地将许霜霜揽入怀里,厉色地朝着宋南栀看去,“宋南栀!你怎么一点都不懂事?做错了事情就好好道歉!”
宋南栀紧蹙着眉,原来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一下。
她指了指自己,“是我不懂事?是我做错了事吗?好好好!”
宋南栀一连说了三个好,紧咬着牙道:“都是我的错行了吗?你们现在能从我的卧室里滚出去了吗?”
婆婆面露不满,“南栀,你道歉要有道歉的态度,这样霜霜心里才会舒服!”
陆北辰这会儿也有点心急。
他没想到本来在医院的许霜霜会突然回来,更没想到会被许霜霜撞见这一幕。
如果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那他这一个多月做的一切都白费了,那他又不知何时能回到南栀的身边了。
眼看着许霜霜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他只能严厉地盯着宋南栀。
而他的眼神在宋南栀看来,凶狠无比。
从前那双满是爱意的眼眸,是如何变成今日这般呢?
满是逼迫与厌恶,像是淬着毒的碎玻璃。
不等陆北辰说什么,宋南栀就撑着床沿边起了身,“你们不走是吧?我走!”
她刚起身,朝着门边没走两步,就听见许霜霜委屈的哭喊,“妈!北琛!她就是这种态度,明明做错了事情却还如此强硬,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痛!”
陆北辰急不可耐,生怕许霜霜肚子里的孩子出了什么事,忙地起身强硬地拽住宋南栀,语带威胁,“宋南栀,你爸的事......”
宋南栀回眸望向陆北辰那双陌生的眼眸,她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陆北辰会用宋父的事情来威胁她给许霜霜道歉。
好一个不仁又不义的陆家!
宋父的事情,明明已经用白医生的人情做交换了!
但陆北辰似乎就吃准了,宋南栀无法在宋父的事情上妥协。
宋南栀忍着腹部的难受,转身看向恃宠而骄的许霜霜,“大嫂,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见她的态度软了下来,许霜霜的脸上闪过一抹得意。
但许霜霜并没有打算就此作罢,而是软绵绵地看向陆北辰和婆婆,“妈,北辰,你们先出去吧,我和南栀有些话要聊。”
即便婆婆知道这宋南栀是受了点委屈的,但没办法,现在陆家要呵护的人很明显。
既然是下不出蛋的鸡,那就该受这份委屈。
等陆北辰和婆婆出去之后,许霜霜得意又高傲地看向宋南栀。
刚才那不舒服的神态一扫而过,此刻甚至还双腿交叠,自在地抖着,“宋南栀,你拿什么跟我比又拿什么跟我斗?想抢我的老公,你不会以为靠你那几分姿色就能得逞吧?”
宋南栀紧眯着眼眸,“你什么时候患上了被害妄想症的?我没心思和你抢你那老公。”
眼下不管宋南栀说什么,许霜霜都是听不进去的。
那晚空难的消息传来,许霜霜吓得四肢麻木,只说一个遇难一个生还,她压根就不敢想,如果遇难的是自己的丈夫该怎么办?
许家这些年一直在吸陆家的血,没有陆家许家早就债台高筑了。
她不敢想,如果丈夫死了,陆家停了对许家的支援,她这贵妇生活也基本等同于结束了。
不过好在回来的是她的丈夫。
她差点失去的东西,如今更要紧紧握在手中!
“废话我不想和你多说了,陆北辰既然已经死了,你待在陆家也没什么意思,回你的宋家去吧,不然,我会让你好好尝尝我的手段!”
宋南栀不屑一笑,“你的手段实在是拙劣,我连看都看不下去,更别说是尝了,你放心,我马上就会回宋家!”
得知许霜霜怀孕之后,陆北辰激动地连觉都睡不着了。
太好了!
真的太好了!
如今只要给哥哥留了种,他就可以回到宋南栀的身边了!
因为担心许霜霜肚子里的孩子,婆婆强硬要求许霜霜住在医院里,这样出了什么问题随时能找医生。
看得出来,婆婆真的很期待许霜霜肚子里这个孩子
期待过头了就难免有些自得和炫耀了,日日在饭桌上和陆家的佣人七拉八扯,“这个菜再做酸一些,酸儿辣女,我那宝贝儿媳怀的肯定是儿子,总嚷嚷着要吃酸的,我待会儿把这酸汤鱼给她带去。”
宋南栀的痛经很严重,饭还没吃几口,小腹就又抽搐了起来。
她放下碗筷,“你们慢慢吃,我不吃了。”
她刚起身,陆北辰就紧张地看了过来,“你才吃了两口就不吃了?不合胃口吗?”
宋南栀有些想笑,这时候知道来关心她了?
真没必要。
佣人们为了讨好婆婆,一个个把菜色做得酸得要死,怎么吃都咽不下去。
她一向喜甜,特别是经期的时候。
陆北辰最为了解她,偏偏要故作不懂,来问她是不是不合胃口。
宋南栀想起那句话:癞蛤蟆扑脚背,不咬人却恶心人。
还真是够恶心的。
“你能吃就多吃点。”
她扔下这句,头也不回地就上楼了。
只留下餐桌上略带不满的陆北辰和婆婆。
“啧啧,看大嫂怀孕了,心里不舒服,跟个刺猬一样,逮住谁都扎一下,越来越目无尊长了!”
婆婆亲自给许霜霜打包着酸菜鱼,一边吐槽着宋南栀一边幻想着子嗣单薄的陆家马上就要开枝散叶了,嘴角笑得连皱纹都多了几条。
陆北辰放下碗筷,无心吃饭,目光朝着旋梯上看去。
那抹倩影已经消失在了转角,陆北辰若有所思地想着什么。
夜半,宋南栀吃了止痛药,药效上来,她迷迷糊糊就要睡去,却听见门外有窸窸窣窣的声响。
门被推开,一道黑色的身影侧身而入,吓得她清醒了不少。
定睛一看,是陆北辰!
陆北辰端着一碗热的红糖鸡蛋羹。
宋南栀不爱吃鸡蛋,总嫌弃有一股腥味。
以前她每次来月事,陆北辰都会亲自煮一碗红糖鸡蛋羹。
她心疼陆北辰这样的公子哥忙前忙后,所以每次都会捏着鼻子灌下那一碗红糖鸡蛋羹。
如今再闻到那味道,只觉得反胃得很。
陆北辰殷勤地端着红糖鸡蛋羹,坐在宋南栀的床边。
这里也曾是他的卧室,他这段时间为了给哥哥播种,一直身在曹营心在汉,对这间卧室,以及卧室里的人思念得很。
这些时日许霜霜怀孕了,也一直住在医院里,他才终于抽得开身来宋南栀这儿。
“南栀,我亲手煮的红糖鸡蛋羹,我知道你月事来了,喝一些,会好受点,不要太依赖止痛药了。”
对于陆北辰突然地靠近,宋南栀只觉得他比这一碗红糖鸡蛋羹还要腥。
宋南栀别过头去,“大哥,这是我的卧室,你这么晚进来不好吧?”
看着宋南栀疏离的模样,陆北辰难受又着急,仓皇地抓住宋南栀的手,“南栀,你听我说......”
陆北辰触碰到她的时候,宋南栀满脑子都是以往日日夜夜从隔壁传来的呢喃和喘息声。
她恶心得很!
用力甩着陆北辰的手,“别碰我!你放开我!”
她这么一挣扎,陆北辰更慌了,都不顾手里端着的汤,欺身就压了过去,闻到宋南栀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茉莉味,他有些把持不住,连话语都不自觉地热了几分。
“南栀,别对我这么冷漠......”
挣扎之间,陆北辰手中的碗被摔在了地上,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声惊叫,“啊!”
许霜霜站在门口,她的尖叫划破陆家寂静的夜,“宋南栀,你不要脸,你连丈夫的哥哥都要勾引,你个贱货!”
许霜霜的惊叫引来了婆婆和陆家的佣人,大伙儿围堵在门口。
宋南栀被暴怒的许霜霜扼住喉咙按在床上,窒息感慢慢涌了上来,她绝望地看向被推得很远,尚且未反应过来的陆北辰。
“救...命...”
细若蚊呐的声音并没有唤醒陆北辰。
不过好在,婆婆拨开人群走了过来,宋南栀以为婆婆是来救自己的,但她想错了。
错得很离谱。
婆婆一边小心翼翼地护着许霜霜,一边心疼道:“霜霜,你胎像本来就不稳,别为了这点事动了胎气!”
宋南栀憋红了一张脸,嗓子里挤不出任何音节来。
婆婆只是护着许霜霜的肚子,将许霜霜保护的很好,压根就不关心她的死活。
默哀和心死齐齐泛滥在心头。
就在宋南栀以为自己要晕厥过去的时候,懵了好久的陆北辰终于反应了过来, 将许霜霜从床上抱了下去。
他抱紧了许霜霜,像是生怕对方肚子里的孩子会怎么样。
婆婆也紧跟在一旁,担忧地看着许霜霜,招呼着她坐在椅子上。
语气紧张到不行,“霜霜,你没事吧?肚子有没有不舒服?”
宋南栀虚弱地喘着气,幽幽地看向陆北辰。
而陆北辰的注意力则全是在许霜霜的身上。
婆婆的话似乎提醒了陆北辰,他紧张地看着许霜霜,“霜霜,你要不要紧?”
许霜霜杏眼圆瞪,红着脸指着宋南栀,“你敢勾引你大伯哥?我真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如果我肚子你的孩子气没了,那全都是因为你!”
说着,许霜霜还把自己给气哭了,一头扑进了陆北辰的怀里。
哭声撕心裂肺,格外伤心。
在卧室门外围观的佣人们窃窃私语地议论着,全是对宋南栀的讨伐。
“这么违背道德的事情,陆二太太居然做的出来,亏得从前还觉得她对陆二先生忠心耿耿!”
“陆二先生尸骨未寒,她怎么有脸做出这种事情来的?”
婆婆起身赶走了围观在卧室外的佣人,“看什么看呢?花钱是让你们来办事的,一个个都这么闲?”
佣人们作鸟散,卧室内外也终于安静下来。
只是许霜霜悲伤的哭泣显得格外的刺耳。
或许是哭得累了,许霜霜抬头可怜兮兮地望向陆北辰,“北辰,是她勾引的你吧?”
陆北辰看着许霜霜那哭红了的眼睛,心口一阵疼惜。
如今霜霜好不容易怀上孩子,只要等孩子平安的出生,他就可以结束这一切,重回南栀的身边。
所以这种时候切莫不能出什么乱子。
他轻拍着许霜霜的肩膀,“霜霜,别动气了,是弟妹她喝多了,太想北辰,所以认错人了。”
宋南栀咬着牙轻笑,横看着安慰许霜霜的陆北辰。
好一个她喝多了,好一个她认错了。
尽管陆北辰这么说,许霜霜心里头还是憋着气,她看向一贯维护她的婆婆,楚楚可怜道:“妈,我好不容易怀上这个孩子,偏偏有人要使那幺蛾子,若是孩子没了,您可千万不能怪霜霜,要怪,就怪从中作梗的人!”
说着,许霜霜还故意看向躺在床上的宋南栀。
婆婆也是会来事的人,知道该怎么平息许霜霜心头的委屈。
她交叉双臂满脸不悦地看向宋南栀,“南栀,你大嫂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起来给她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宋南栀强撑着坐了起来,唇色惨白,可气场却丝毫不弱。
她冷笑两声,“我?给她道歉?”
“轻点,北琛,我快受不了了...”
隔壁房间的娇嗔声混合着床头撞击墙壁的声音贯入宋南栀的耳中。
她的手紧握成拳,指甲嵌入掌心,生疼得紧。
却没有她的心口疼。
一阵一阵的猛缩,让宋南栀觉得就要窒息了!
今天本来是她打算殉情的日子。
四十九天前,她在陆家收到噩耗,丈夫陆北辰和大哥陆北琛搭乘的飞机出事,大哥陆北琛回来了,她的丈夫陆北辰却死在了那场空难里。
那一夜,宋南栀哭到失声晕厥。
守过了陆北辰的七七之后,宋南栀无心苟活。
她攒了整整一个多月的安眠药,却始终觉得死在没有陆北辰的陆家太孤独了。
于是她带着安眠药打算去陆北辰的墓前,直到她在陆家花园听到婆婆和大哥陆北琛的交谈。
“北辰啊,都一个多月了,霜霜的肚子也没有动静,会不会是霜霜也有什么问题?你假扮你哥哥就是为了给她留种,她偏偏一点气也不争!这可怎么办是好啊!你原来的那个就不好生,咱们陆家还真是造孽了!”
那一刻,宋南栀差点晕厥在陆家的花园里,她双手撑在花坛上,犹如被雷击中,迟迟回不了神。
她意识涣散,捂着唇不让自己失控尖叫出来。
原来她的丈夫陆北辰没有死!
死的是大哥陆北琛,就因为结婚这几年她身体不好,怀不上孩子,所以陆家就用这种龌龊的手段?
她不敢相信!
以她对陆北辰的了解,他绝不是那种人。
是婆婆为了不让陆家断后,教唆指使的吗?
只是,陆北辰一开口,就打破了宋南栀的幻想。
“我带着霜霜检查过身体,她没有问题,只是怀孕需要一些时间,我也在努力了。”
努力?他确实是够努力的,这一个多月,他几乎夜夜不歇。
一开始,宋南栀只以为是夫妻俩劫后余生的恩爱有加。
现在看来,实实在在的恶心!
陆北辰紧接着道:“妈,以后不要在陆家说这种话了,万一被霜霜听见,她会受不了的,她本来就柔弱胆小,若是她真知道大哥不在了,她或许也活不下去的。”
原来,陆北辰并不是被逼迫的!
原来,是他自己也心疼许霜霜!
宋南栀瘫坐在花坛边苦笑,许霜霜知道大哥遇难了或许会活不下去,那她呢?
好一个柔弱胆小!
好一个活不下去!
这就是她朝夕相对一千多个日夜的丈夫!
想到自己此行是为了去他墓前殉情,宋南栀就想扇自己一个耳光!
她怕他独身一人在地下冰冷孤独,而陆北辰却怕自己的大嫂接受不了大哥遇难的消息,宁愿扔下发妻不管,自己去做替代品给大哥播种!
眼泪无声从宋南栀的眼眶滑落,她攥紧了手中那满瓶的安眠药,过去和陆北辰那些恩爱的片段如幻灯片一样,从脑海里闪过。
而陆北辰,则亲手关掉了播放器的开关,让一切都戛然而止!
宋南栀悄悄地回了曾经和陆北辰共筑的爱巢。
床边柜上还摆着她和陆北辰去欧洲度蜜月的照片,照片里的她笑得有多甜,如今哭得就有多苦涩。
这一个多月里,她每日都抱着相框才能勉强入睡。
可笑!
真是可笑!
宋南栀砸碎了相框,也砸碎了她和陆北辰六年爱情长跑三年婚姻!
宋家的电话很快打了过来。
自打空难事情发生之后,宋母每晚都会给她打电话,宽慰她,生怕她太过伤心想不开。
今晚也不例外。
只是今晚宋母支支吾吾的...
“妈,你有什么想说的但说无妨,咱们母女之间不讲究那些。”
有她这话,宋母也直接了当地开口,“南栀啊,北辰才过七七,妈怕说这些惹你生气,但人总是走出来的,今天霍家来人了,说是要履行当年的诺言。”
宋家和霍家是定了娃娃亲的。
只是宋家后来家道中落,实在是攀不上霍家,宋南栀自由恋爱认识了陆北辰,宋家人也识趣,不再去霍家那儿提这门婚事。
宋母继续道:“哎...妈知道短时间内你走不出来的,妈也不为难你......”
宋母的话还没说完,宋南栀就迅速接话,“妈,我嫁!”
宋母欣喜若狂,生怕听错了,再度确认道:“当真吗?栀儿!”
宋南栀睨了一眼地板上碎掉的相框,神色凛然,“陆北辰死了,所以我要好好活下去。”
是的,陆北辰在她的心里,已经死了。
这话听得宋母甚是高兴。
要知道,在今天之前,宋南栀的态度都是陆北辰死了,她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宋母激动地声音都在颤抖,“是啊,活着的人,得好好地活下去!”
夜半,娇嗔和撞击的声音越发的放肆。
像一把钝刀,在宋南栀的心头不停地割,刀刀不留情。
她一直到很晚才睡,天刚蒙蒙亮,救护车的声音就响彻整个陆家。
宋南栀推开卧室的门,就见陆北辰神色紧张地抱着许霜霜,朝楼下跑去。
丝毫没有看她一眼。
认识这么多年,宋南栀还没见过陆北辰这么慌张的时候,他一贯都是有条不紊的。
楼下佣人在议论着。
“大少奶奶一早醒了,说是恶心想吐,给大陆先生激动坏了,一早就喊了救护车,说是要去做检查。”
一旁的佣人偷偷笑道:“昨晚那声响我住在楼下佣人房都听见了,这一个多月了,怀不上才不正常吧?”
宋南栀站在旋梯处,手指在名贵的木质旋梯上抓出一道道痕迹。
医院的电话很快就打了过来。
点名让宋南栀过去一趟。
宋南栀嫌恶心不想去,婆婆软硬兼施加道德绑架,“南栀,虽然北辰走了,也不影响你是陆家的一份子,陆家本来子嗣单薄,摇摇欲坠,这个孩子是珍宝,来得不容易。”
说罢,婆婆叹了叹气,“那白医生是出了名的保胎圣手,可人家不赏脸,多少钱都不愿意来,你们宋家都是医疗系统里的,这点关系,应该还是有的吧?”
见宋南栀还是不为所动,婆婆继续道:“南栀,我们陆家对你不薄,对宋家也不薄,当初......”
眼看见婆婆又要提当年帮宋家那些事,宋南栀抬了抬手,“我去。”
过去陆家在经济上确实对宋家有帮助,不过宋家不是那种白拿的人,该还的情都还了。
可婆婆要提,宋南栀也不想丢了理。
宋南栀到医院的时候,陆北辰正焦头烂额地托关系。
可这儿是京北最顶尖的私人医院,那白医生又是妇科里最顶尖的医生,有钱未必能请出山。
见宋南栀来了,陆北辰忙地朝她走过来,紧拽着她的手,拽得她手腕生疼。
“南栀!你终于来了!你大嫂她胎像不稳,医生说保胎的难度有点大,你家和白医生不是有交情吗?”
宋南栀低眉看了看被攥红的手腕,嘴边泛起一丝苦笑。
她最怕疼,陆北辰是知道的。
她对疼痛的敏感度非常高,有时候轻轻拍一拍都会觉得痛。
陆北辰从前就算是牵她的手,也是小心翼翼地握着。
而如今,他为了许霜霜肚子里的孩子,乱成这样,攥疼她了也丝毫未察觉。
宋南栀扬了扬唇,眸子里带着几分看透的清冷,“大哥,你以前从来不喊我名字,都是叫我弟妹的。”
说来也荒唐,其实陆北辰冒充陆北琛回来,破绽满满,可她偏偏之前被猪油蒙了心,觉得自己心爱的男人做不出这么离谱的事,所以在昨晚之前,她压根就没起任何的疑心。
陆北辰的表情非常不自然,他顿了顿,似乎觉得宋南栀也压根发现不了,眉眼顿时恢复了轻松。
“霜霜躺在病床上,我心里头着急,一时之间喊错也很正常。”
宋南栀冷冷一笑,“哦?着急吗?着急你就该轻点的!大嫂昨晚不是一直让你轻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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