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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暴雨天他没陪我,我离婚了傅轻舟傅总前文+后续

侠盗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我脱下湿漉漉的衣服,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勉强扶着浴室的门,才没倒下。想必是因为淋雨发了高烧。目光瞥到楼梯口,忽然看到一双女士高跟鞋。“傅轻舟带女人回来了?”我的心颤了一下,很快又释然。算了。随便他带谁回来。反正我不打算跟他过下去了。我的双脚被磨出一圈血泡,小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浴室被雾气萦绕,我的视线逐渐模糊。一滴泪陡然砸在手背上。我又突然想起和傅轻舟初的相识,也是在一场冰冷的暴雨。我爸出轨,家暴。导致我妈跳楼。后来,我患上严重的PTSD,一到暴雨天就控制不住发病。我会止不住地浑身颤抖,焦虑,失眠,暴躁,甚至会忍不住自残。又一次应激发作,我昏倒在街头,是路过的傅轻舟抱起我冲到了医院。后来再遇到他,是在学...

主角:傅轻舟傅总   更新:2025-07-31 21: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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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傅轻舟傅总的其他类型小说《只因暴雨天他没陪我,我离婚了傅轻舟傅总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侠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我脱下湿漉漉的衣服,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勉强扶着浴室的门,才没倒下。想必是因为淋雨发了高烧。目光瞥到楼梯口,忽然看到一双女士高跟鞋。“傅轻舟带女人回来了?”我的心颤了一下,很快又释然。算了。随便他带谁回来。反正我不打算跟他过下去了。我的双脚被磨出一圈血泡,小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浴室被雾气萦绕,我的视线逐渐模糊。一滴泪陡然砸在手背上。我又突然想起和傅轻舟初的相识,也是在一场冰冷的暴雨。我爸出轨,家暴。导致我妈跳楼。后来,我患上严重的PTSD,一到暴雨天就控制不住发病。我会止不住地浑身颤抖,焦虑,失眠,暴躁,甚至会忍不住自残。又一次应激发作,我昏倒在街头,是路过的傅轻舟抱起我冲到了医院。后来再遇到他,是在学...

《只因暴雨天他没陪我,我离婚了傅轻舟傅总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

我脱下湿漉漉的衣服,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勉强扶着浴室的门,才没倒下。

想必是因为淋雨发了高烧。

目光瞥到楼梯口,忽然看到一双女士高跟鞋。

“傅轻舟带女人回来了?”

我的心颤了一下,很快又释然。

算了。

随便他带谁回来。

反正我不打算跟他过下去了。

我的双脚被磨出一圈血泡,小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浴室被雾气萦绕,我的视线逐渐模糊。

一滴泪陡然砸在手背上。

我又突然想起和傅轻舟初的相识,也是在一场冰冷的暴雨。

我爸出轨,家暴。

导致我妈跳楼。

后来,我患上严重的PTSD,一到暴雨天就控制不住发病。

我会止不住地浑身颤抖,焦虑,失眠,暴躁,甚至会忍不住自残。

又一次应激发作,我昏倒在街头,是路过的傅轻舟抱起我冲到了医院。

后来再遇到他,是在学校里。

他指着我手里的书开了口。

“陈清晚同学毕业后会当律师吗?那我以后打官司能不能请你?”

我是法学系,他是金融系。

后来我们在一起了。

毕业后,我成为他公司的特聘律师,帮他打赢一场又一场金融官司。

关上花洒,拿毛巾的手忽然被人从身后攥住。

“回来了,怎么不叫我一声?”

傅轻舟拿出毛巾替我裹上,熟练地把我抱进怀里。

“晚晚,今天的事别怪我,你也知道最近有个案子很麻烦,我正头大,你还跟我唱反调,所以我一时没忍住脾气。”

他用手轻拂我潮湿的头发,在我耳边吻了一下。

这一刻,他好像又是那个温柔体贴的丈夫。

“我让你走回来,说的也都是气话,我让司机接完轻轻就回去找你了,但是没找到,电话也打不通。”

我的心轻轻缩了一下。

“然后你就没继续找了吗?”

他抱我的动作,僵了一秒,很快又恢复如常。

“你不是好好回来了吗?”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却像是刺进我胸膛的长枪。

他的温柔和体贴,都不过是浮在表面的假象。

我推开他,转头看过去。

“傅轻舟,那可是下着暴雨的高速公路,你真的不怕我死在那儿吗?”

他蹙了下眉。

声音也跟着冷了下去。

“陈清晚,我都来哄你了,你还想作到什么时候?”

“再说,你的病不是好了?这都过去十六年了,你不可能一辈子都创伤应激吧,一场雨而已,又淋不死人。”

我握紧手中的毛巾,抿了抿唇。

“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你新招的秘书是陈轻轻。”

“因为我早就猜到你会像今天一样斤斤计较,所以才没第一时间告诉你。”

他看着我,语气轻飘飘的。

“事情过去那么多年了,就别揪着不放了,至少轻轻是无辜的。”

我不想再跟他争论心中的这根刺。

绕过他,回到自己房间,打开门却发现床上躺着一个女人。

陈轻轻揉着睡眼,从床上坐起,睡衣肩带滑落在肩头,露出小半片春光。

她的脖颈甚至有旖旎的红痕。

“晚晚姐你回来了啊。”

我的血液顿时凝固。

不可置信地回头看向身后的男人。

“晚上雨大,轻轻回去不方便,所以就来这借宿一晚。”

我忍不住脾气质问:“借宿还需要你这个男主人提供陪睡服务吗?”

“姐姐你误会了。”

陈轻轻光着脚从床上跳下来。

“是我睡不惯客房,觉得你的卧室床垫舒服才不请自来的,傅总一直在书房待着,我们没做什么。”

她满脸委屈,上来拉住我的手。

“我是想等你回来一起睡的,毕竟我们姐俩这么多年没见,我也想和你好好叙旧。”

在她手指触碰到我手腕的瞬间,一些记忆像宇宙爆炸般冲进我的大脑。

“陈清晚,你怎么不干脆跟你妈一起跳楼死了?整天摆着一张死人脸给谁看啊!”

“你爸以后就是我爸,你永远别想跟我争。”

“陈清晚,你妈死的样子真丑,你当时看到不会吓得做噩梦吗?”

“她才不是我姐姐,一个死皮赖脸的扫把星而已!”

“陈清晚实话告诉你,当初你妈跳楼的时候太磨叽,我就轻轻推了她一把,但其实根本没碰到,是她自己受惊脚滑,摔下去的。”

“你有本事就去告我啊,反正人我没推到,你也没证据。”


见我进来,陈轻轻立马慌乱地起身。

“姐姐,你别误会,我们只是在玩游戏。”

我垂下眼,漠不关心地走了进去。

包厢里坐着几个傅氏之前的合作伙伴,也都是一些纨绔公子哥。

傅轻舟看了我一眼,拉着陈轻轻在他身边坐下。

“我和她已经离婚了,跟谁玩什么游戏她都管不着。”

我知道他在用这话故意刺激我,但也都无所谓了。

我找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立马有人倒了一杯酒推到我面前。

“陈律师,我们今天找你来其实是想和你谈谈跟瑞达的案子。”

“那个案子我已经和傅总说过了,我不接。”

那人愣了一下。

“陈律师,我没跟你开玩笑,你也知道那个案子很棘手,如果你不出马很难摆平啊。”

“对啊,我们今天聚在一起就是想找你商量一个对策。”

我还是坚定地摇头。

“我已经离职了,这个案子我不接,而且傅总自己也说了,傅氏离开我照样能活。”

砰!

傅轻舟砸烂一个酒杯。

酒水溅得到处都是。

“陈清晚你在高傲什么?”

“耍脾气也要有个度,现在是在跟你商量正事!”

他怒喝,语气像训诫一个普通下属。

有时候帮他工作久了,他确实会忘了面前的人除了员工还是他的妻子,不是他能随便呼来喝去的牛马。

但是现在都不重要了。

因为我既不是他的员工,也不是他的妻子了。

他冷讽我。

“今天喊你过来商量已经是抬举你,别给脸不要脸。”

“是啊姐姐,我知道你还在因为我跟傅总生气,但是眼下公司安危最重要,你就别意气用事了。”

陈轻轻假惺惺地凑近我。

“你先消消气,私事咱们回家说,先谈工作。”

我抬眼,看见她脖子上竟然戴着我妈的项链。

我只不过一晚没回家,傅轻舟就把我妈的遗物给了陈轻轻。

我的脸立刻沉了下去,语气骤然变冷。

“项链摘掉。”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脖子上的项链,很快露出委屈的表情。

“姐姐,这个项链是傅总送我的。”

“我让你摘掉!”

我直接上手去抢,还没碰到她,陈轻轻就尖叫一声,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她立刻红了眼圈。

“姐姐,你想要这个项链我给你就是,为什么要推我?”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这个施暴者身上。

这么多年了,这种把戏她竟然还没玩腻。

我不想跟她废话直接上手扯下项链。

手刚伸出去,就被傅轻舟一把扼住手腕。

他冷着脸,猛地把我推倒在地上。

后腰重重磕在桌子上,尖锐的刺痛让我顿时出了一身冷汗。

“陈清晚,一条项链而已,你至于动手吗?”

“傅轻舟,那是我妈的遗物!你有什么资格把我妈的遗物随便拿给别人?”

他的表情顿了一秒。

“我不知道那是你妈的遗物,大不了我再赔你几条就是,这条已经给轻轻了,就别争了。”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知道什么叫遗物吗?你赔得起吗?”

知道他不会站在我这边,我索性不跟他废话,直接扑倒陈轻轻把她按在地上,一把扯掉项链。

从小到大,她抢我太多东西。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着她。

我抢走项链,陈轻轻趁机在我耳边低声讽刺。

“陈清晚,你永远斗不过我的,今天的车祸也不过是给你一个警告,只要是我看上的东西,我一定会得到。”

我愣住。

车祸竟然是她搞的鬼。

而她这次看上的,是我的丈夫。

后背被人猛踹一脚,我从陈轻轻身上滚落,砰的一声砸在沙发下。

所有人都被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到。

包厢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只剩下傅轻舟暴喝的声音。

“陈清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都敢对轻轻动手,真不敢想象你私下能恶毒成什么样!”


傅轻舟赶到医院的时候。

抢救室的大门刚好打开,几个护士推出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走了出来。

他顿时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上。

心口猛地发痛,像是被利器贯穿。

陈清晚竟然死了。

“晚晚”他失神地摇头,“不,这不可能,明明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突然之间出车祸了。”

嘴里说着不可能,但是双腿却无论如何都动不了。

毕竟助理给他看的照片极其血腥,整个人完全被鲜血染红,都快看出人样了。

所以他根本就没有勇气去看白布下面的人变成了什么样。

他和陈清晚结婚那么多年,她不仅是傅轻舟的妻子,更是傅氏集团的定心丸。

只要陈清晚出马,就没有摆不平的官司。

就算争吵,也不可能完全没有感情。

正当他的情绪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摧毁时,身后忽然传来助理气喘吁吁的声音。

“傅总,弄错了。”

他一怔,“什么?”

“医院里的人传错了照片,死的那个是另一个和太太穿着同样裙子的女孩,太太只是轻微擦伤,现在已经包扎好了。”

傅轻舟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但是很快他又燃起怒火。

“陈清晚果然在耍我!”

我刚刚从窗口取完药,忽然听到身后一声暴喝。

“陈清晚!”

胳膊被人猛地一拽,刚刚缝的几针差点被扯裂,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看清来人,我立刻沉下脸。

“放开我。”

傅轻舟一脸怒色:“是不是觉得这样耍我很有意思?”

我一头雾水。

“什么耍你,你弄疼我了。”

“陈清晚,看我为了你吓得半死,丢下工作跑到医院你是不是特别得意?前脚跟我离婚,后脚就用这种方式试探我,你是不是闲的?”

我皱起了眉。

当时货车失控,眼看就要撞上我,我是拼了命跳进一旁的花坛才躲过一劫。

来医院的时候我没通知任何人。

傅轻舟又怎么会知道?

而且今天的车祸本就蹊跷,难道是有人故意为之?

我无奈挣脱他的桎梏,面对他的质问,只能苍白地回答。

“不是我喊你来的。”

可他根本不信。

“不要跟我玩狼来了的把戏,你要真想死,就死远点,别让我知道!”

“还有,你别以为用这种手段就能逼我妥协开除轻轻,轻轻比你懂事听话一百倍,也不像你心肠又硬又狠。”

说罢,他就转身走了。

我的心被他那句要死就死远点刺痛。

说是不想在意,但又怎么能完全做到不在意呢。

毕竟他曾是我唯一爱过的男人。

晚上。

傅轻舟忽然给我打电话,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晚上有应酬,你过来。”

我看了眼胳膊上刚缝合的伤口,他难道忘了我受伤不能喝酒。

“傅总,我们已经离婚了,而且也离职了。”

“是离婚了,但是你的东西还没拿走,你妈的遗物还在家里放着,都不要了?”

我的心骤然收紧,没想到他竟然会拿这个威胁我。

电话那端的人冷笑。

“别让我催你第二遍,地址已经发你手机上了。”

我赶到酒吧包厢的时候,他们已经酒过三巡。

门外,我听到有人问傅轻舟。

“傅总,真的离了?你就一点都不难过?”

他无所谓一笑。

“陈清晚就是想作,她见不得我把轻轻留在身边,所以才拿离婚威胁我。”

“她在这个世界上早就无依无靠,除了我她身边还能有谁?放心吧,过段时间,等她作完自己就回来了。”

傅轻舟的话,让我愣了一瞬。

原来我的离开对他而言,只是无所谓地作一下。

果然,自从陈轻轻来了之后,他变得好不一样。

我推开门,原本喧闹的包厢安静了几秒。

我看见陈轻轻端着酒杯,正凑近身子,打算嘴对嘴喂傅轻舟喝酒。


十岁那年,暴雨,我妈跳楼死了。

当晚,我爸就带回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和一个九岁的女孩。

所以我这辈子最厌恶、最恐惧的就是暴雨天。

傅轻舟为了帮我摆脱童年阴影,会在每一个暴雨天陪在我身边。

他说:“放心吧晚晚,只要有我在,你永远不会一个人面对恐惧。”

后来,因为我拒载他新来的助理,他在下着暴雨的夜晚把我独自丢在了高速公路上。

“轻轻好歹也是你妹妹,你却忍心把她一个人丢在外面,既然如此,你就自己走回去!”

那晚暴雨不停,高速公路又黑又长。

我硬生生走了十三个小时。

从那以后,我决定要离开傅轻舟。

……

今天又是暴雨天气。

我烦躁地看着聊天界面上傅轻舟最后一条短信。

“今天忙,没空陪你,自己早点回去,顺道去服务区帮我接个人。”

我熄灭手机,脑海里不断涌现每个暴雨天的情景。

十岁那年,母亲从十八层楼一跃而下,尸体孤零零地躺在暴雨中。

她被摔碎的骨骼和扭曲的脖颈,让她看起来狰狞又恐怖。

一行血泪,从她的眼角流出。

我爸只是冷漠地看了一眼,丢下一句晦气,就拉着我离开。

也就是那晚,家里多了两个不速之客。

结婚后,每一个被噩梦缠绕的暴雨天傅轻舟都会陪在我身边。

哪怕是那天有工作和会议他也会不管不顾地推掉。

那时他说:“工作怎么会比你重要?给我一万次选择,我也是选你。”

记忆某处好像被冰封住。

我记不起,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不再愿意为我推掉工作了呢?

车子在高速服务区停下。

车门打开,我看见站在门外的女人,不由得身体一震。

陈轻轻打着伞笑眯眯地跟我打了声招呼。

“晚晚姐,好久不见啊,傅总应该和你说了吧,让你顺道把我带回去。”

“开车。”

“太太,傅总……”

“我说开车!”

我转过头,强压着胃里泛起的恶心,不看车外的女人。

车子重新开上高速,傅轻舟的电话也随之而来。

“你怎么把轻轻丢下了?”

我强忍着情绪开口:“我没法和她同坐一辆车。”

“你能不能别这么任性,轻轻好歹也是你妹妹,你怎么能把她一个人丢在外面,那么大的雨你看不到吗?”

我的手掌收紧,心脏剧烈收缩。

陈轻轻算哪门子妹妹?

我妈死的当晚,尸体送到医院还没来得及火化,她妈就带着她鸠占鹊巢来了。

“这房间里的床单我不喜欢,拿出去烧掉,还有这个衣柜,土得要命,我要买新的。”

那个女人在屋里指点江山。

我爸就跟在身后连连附和。

陈轻轻更是抱着娃娃,直接站在我的房间里。

“这个房间好漂亮,我要住这间!”

然后我就被我爸赶去杂物间住了。

“傅轻舟”我的声音冰冷,“我从来没有妹妹,我妈也只有我一个女儿。”

电话那端的男人不耐烦地吼起来。

“你妈都死了多少年?能不能别总拿她出来说事,上辈子的恩怨和轻轻有什么关系?”

“再说了,她主动找到你,本来就是有意跟你缓和关系,你非要这么无理取闹吗?”

傅轻舟毫不留情地撩拨着我心中埋得最深的那根刺。

我疼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我最后问你一次,让不让轻轻上车?”

我也最后一次肯定地回答他:“不让!”

“好,你非要闹,那就下车自己走回去!”

他勒令司机把我赶下了车。

车子调头去接陈轻轻。

暴雨倾盆,裹挟着狂风拍打在我身上。

我连把伞都没有,只能站在安全通道上,瑟瑟发抖。

眼泪混着苦涩的雨水一路滑下,我一个人徒步在漆黑的高速上。

心一寸寸地割裂,分解,然后融成一团血水。

十三个小时的徒步,我也彻底看清了傅轻舟。

这个丈夫,我不要了。


真是。

恶心。

我猛地一把甩开陈轻轻。

扬起手重重甩了她一巴掌。

“陈轻轻,这是我家,请你滚。”

她捂着脸,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

傅轻舟猛地拽了我一把,把我重重甩在墙上。

“陈清晚,你发什么疯!”

我整个人痛得快要散架。

陈轻轻哭着拉住傅轻舟的衣袖。

“算了傅总,看来姐姐还是不待见我,她不想见到我,所以高考结束之后,她就再也没回过家,就连爸最后病死,她都没来看一眼。”

“既然这样,我还是走吧,就不给傅总和姐姐添麻烦了。”

我的心被人猛地揪住。

又是一样的手段。

当年,陈轻轻就是用同样的手段把我赶出家门的。

我到现在都记得,我爸用椅子砸破我的脑袋,把我的行李扔出去,大喊着让我滚的样子。

他说:“陈清晚,你最好跟你那个死妈一样永远消失在我的眼前,有多远滚多远,到死都别再出现。”

结痂的伤口顿时被人撕开。

疼得我差点倒下。

傅轻舟冷眼看我,语气厌恶至极。

“陈清晚,我真没想到,你的心竟然比那路边的石头还要硬。”

我流着泪大喊:“我说了我没有妹妹!”

他又狠狠地推了我一把。

“要疯出去疯,我没空陪你胡搅蛮缠。”

他不再搭理我。

弯腰,把赤脚的陈轻轻打横抱起,温柔地放在床上。

“放心吧轻轻,有我在,没人能赶走你。”

我的心急速收紧,像是被一根铁丝紧紧勒住。

我转身下楼,换上自己的衣服,再一次离开家。

我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

“你们上次说的金融纠纷案,我接了。”

“陈小姐你确定吗?你不是傅氏的特聘律师吗?又是傅总的妻子,我听说傅总这一次还想请你为他辩护。”

“马上就都不是了,下下个月开庭之前,我会办好离职和离婚的所有手续。”

当晚,我因为高烧进了医院。

自己一个人独自在医院坐着打吊水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我就拿着文件赶到公司。

傅轻舟见到我,不由得轻蔑一笑。

“我以为你有多大骨气,不还是一样来公司打卡上班。”

他身旁还站着陈轻轻。

“姐姐,昨晚的事,你还在生气吗?”

她怯生生地看我。

“我和傅总真的什么都没做,他只是好心收留我一晚,你能不能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

傅轻舟蹙眉:“你没必要跟她道歉,是她自己小心眼,跟你没关系。”

我捏了捏手里的文件。

“傅总,这里有一些文件,需要你签字。”

我的业务能力他最放心,所以他看都没看,就签下了名字。

他把文件随意丢给我。

语气冷漠又高傲。

“最近和瑞达的案子你看了吧?把材料整理好拿给我。”

“整理不了。”

“你说什么?”

我扬了扬手里的两份文件。

“一份离职申请,一份离婚协议,傅总刚签的。”

傅轻舟脸色立马变了。

“陈清晚,就因为昨晚一点小事,你没完没了是吧?好日子过够了,所以想要自讨苦吃?”

“你以为你拿离职和离婚威胁我,就能让我开除轻轻?你以为我傅轻舟离了你就活不了了?”

我淡笑着收起文件。

“傅总离开我当然能活,那我就祝你一帆风顺。”

但是我心里最清楚,离开我,他再也不会一帆风顺。

傅轻舟冷笑:“陈清晚,你最好能硬气久一点,别没几天就哭着回来求我复合。”

我没再搭理他,而是转身往外走。

只是临走时,我没看见陈轻轻眼底一闪而过的狠毒。

空旷的马路,忽然疾驰而过一辆卡车,直直冲我撞来。

砰的一声。

天旋地转,骨头被碾碎的巨大痛楚,让我顿时丧失所有意识。

“不好了傅总,太太出车祸了!”

傅轻舟冷哼:“她刚跟我闹完离婚,转头就出车祸,她想演戏,我可没工夫陪。”

“太太真的出车祸,她快不行了,这是医院刚刚传来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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