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朗陈军的其他类型小说《千金难买一回头后续》,由网络作家“兜兜爱吃薯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全场死寂。我的心脏,竟不合时宜地漏跳一拍。陈朗的声音微微发颤。“今天,我最想感谢的,是我的母亲,林蔚女士……”我攥紧了手。那万分之一的、可笑的希望,险些死灰复燃。也许,他还记得那些年我们相依为命,吃糠咽菜的日子。也许,他……“我感谢你!”他话锋陡然一转,眼神冰冷如刀。“感谢你用你的臭钱,把我从我亲生父亲身边,夺走了整整二十年!”“你问问自己,除了钱,你给过我什么?”“你,不配当一个母亲!”字字诛心。陈军立刻冲上台,一把抢过话筒,眼泪说来就来。“儿子!我的好儿子!是爸爸对不起你!让你受苦了!”他开始表演父爱如山,儿子孝感动天。台下的宾客,像在看一出荒诞的闹剧。就在这时。“砰!”宴会厅大门被一脚踹开。一群凶神恶煞的男人冲了进来,为首的脖...
《千金难买一回头后续》精彩片段
全场死寂。
我的心脏,竟不合时宜地漏跳一拍。
陈朗的声音微微发颤。
“今天,我最想感谢的,是我的母亲,林蔚女士……”
我攥紧了手。
那万分之一的、可笑的希望,险些死灰复燃。
也许,他还记得那些年我们相依为命,吃糠咽菜的日子。
也许,他……
“我感谢你!”他话锋陡然一转,眼神冰冷如刀。
“感谢你用你的臭钱,把我从我亲生父亲身边,夺走了整整二十年!”
“你问问自己,除了钱,你给过我什么?”
“你,不配当一个母亲!”
字字诛心。
陈军立刻冲上台,一把抢过话筒,眼泪说来就来。
“儿子!我的好儿子!是爸爸对不起你!让你受苦了!”
他开始表演父爱如山,儿子孝感动天。
台下的宾客,像在看一出荒诞的闹剧。
就在这时。
“砰!”
宴会厅大门被一脚踹开。
一群凶神恶煞的男人冲了进来,为首的脖子上有一道狰狞刀疤。
“陈军!欠我们的三百万,今天该还了吧!”
场面瞬间失控。
宾客尖叫着后退。
陈军吓得脸无人色,一把躲在陈朗身后。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陈朗身上。
一边,是能轻易拿出三百万的我。
另一边,是负债累累,把他当挡箭牌的爹。
这道选择题,太简单了。
可陈朗,我的儿子,他选择挡在陈军身前。
他冲着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妈!是你做的吗?!你为什么这么绝情!他是我爸啊!”
一句话。
我心中最后那点星火,彻底熄灭。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台上那对可笑的父子。
看着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陈军也看着我。
看着台下那个冷漠如神,掌控一切的我。
他知道,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绝望和怨毒,瞬间吞噬了他。
“哈哈……哈哈哈哈!”
他突然狂笑起来,笑声凄厉得像鬼嚎。
他死死地盯着我,一字一顿地吼出最恶毒的诅咒。
“林蔚!你赢了!你不是最在乎他吗?”
“好!我还给你!”
下一秒。
他抓起旁边餐车上的蛋糕刀,没有丝毫犹豫。
猛地,刺进了他亲生儿子的后心。
噗嗤—— ——
温热的血,溅了我满脸。
粘稠,滚烫。
陈朗缓缓地,缓缓地倒下。
他倒下时,看的不是捅死他的父亲。
而是我。
那双眼睛里,没有恨。
只有至死不悟的困惑,和无声的谴责。
全世界的喧嚣都消失了。
我只看到他最后的口型。
像是在问我。
为……什……么……
温热的血,溅了我一脸。
它正在变冷。
像一张劣质的面具,紧绷地贴在我的皮肤上。
我面前,是血泊中的儿子,陈朗。
他身体的温度,正在一点点被酒店冰冷的地砖吸走。
身后,是野兽的嘶吼。
我前夫,陈军,被两个保安死死按在地上,嘴里还在喷着最肮脏的咒骂。
周围是人群的尖叫,手机的闪光灯。
世界很吵。
我的耳中,却只有死寂。
我没哭,眼泪这种东西,早在当年离婚时就流干了。
我约在了一家米其林餐厅。
我到的时候,他们父子俩已经到了。陈军还是穿着陈朗刷我卡买的名牌,却掩不住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酸腐气。
他一凑近,那股混杂着酒精、劣质烟草和多日未洗澡的馊味就扑面而来。
“蔚蔚,你可算来了。”
陈朗立刻给他爸拉开椅子,像个贴心的小棉袄。
“爸,您坐。”
菜还没上,陈军就开始了他的表演。
他当着陈朗的面,绘声绘色地编造我当年如何“家暴”他。
“那时候啊,你妈脾气大,就因为我多喝了两杯,一锅热汤就从我头上浇下来。她就是嫌我穷,在外头有了人,看不起我。”
我端起水杯,没有说话。
陈朗非但不辩解,反而扭头对一旁的服务员解释。
“不好意思,我妈脾气不太好。”
一句话,坐实了我“恶毒泼妇”的形象。
陈军看火候到了,从怀里掏出一个油腻的布包,层层打开,露出一块所谓的“玉佩”。
那玉佩上,有一块清晰的、令人作呕的黄褐色污渍。
“蔚蔚,这是我们赵家传家宝,当年你走得急,忘了带。现在物归原主。不过这东西得找专家鉴定一下,你看鉴定费……”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油腻的手,想来碰我的手。
我触电般躲开。
他也不尴尬,反而意有所指地对陈朗说。
“你妈现在玩得开,不像我们这种老实人。”
他又转向我,把那块脏东西往我面前推了推。
“这玉佩干净,不像有些人。”
赤裸裸的荡妇羞辱。
陈朗在一旁,用他那自以为是的“孝心”劝我。
“妈,爸都把传家宝拿出来了,你大度一点嘛。”
我看着这对同根而生的毒瘤,一唱一和,像两只蛆虫在我心头蠕动。
我一言不发,从包里拿出一张湿巾,仔仔细细地,一根一根地擦拭着刚才差点被碰到的手指。
擦完,我抬头,对陈朗露出一个极淡的微笑。
“你爸说得对,是我不大度。”
我起身,叫来服务员。
“这桌的单我结了,毕竟是我儿子请他‘可怜的爸爸’吃饭。”
然后,我把那张用过的湿巾扔进垃圾桶,补上最后一刀。
“但餐具的消毒费,请单独出个账单,寄到我公司财务部。”
这个号,废了。“冻卵复苏”计划正式启动。
我养了二十年的那一个,就当是产品内测,失败了。
现在,我要重练一个。
在那之前,我得给这笔失败的投资,办一场风光的葬礼。
我把陈朗叫到办公室。
“坐。”
两份文件,被我推到他面前。
一份,是信托基金。数字的零多到他数不清。
受益人,陈朗。
“生日宴上,感谢我的养育,公开和你爸划清界限。签了字,这些就都是你的。”
另一份,是他爸陈军的体检报告。
花柳病,三种。
旁边,是他视若珍宝的“传家玉佩”鉴定书。
A货,地摊上五十块淘的。
陈朗的呼吸,瞬间粗重。
他的视线死死黏在那串数字上,喉结滚动。
“妈,我爸下个月生日,我想给他大办一场。”
儿子陈朗的声音里满是兴奋。
我看着银行短信:德基广场,消费38万。
用我的钱,给那个家暴出轨的前夫买行头?
我这个好儿子已经忘了,当年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妈妈。
忘了为了活下去,一天打五份工的日子。
我冷笑:“信用卡好刷吗?”
……
被戳穿的儿子恼羞成怒:“你就知道钱!他再怎么不对,也是我爸!血缘是断不了的!”
“我现在有钱了,想尽孝有错吗!”
“你有钱?”我反问,“你的钱,不都是我给的吗?”
“妈!你能不能别这么刻薄!”
他大概是气急了,口不择言:“你那个小男友天天穿得花枝招展的,我给我爸买几件衣服怎么了!”
“这样吧,”他话锋一转,“我开个视频,让我爸亲自跟你说!”
不等我拒绝,屏幕已经亮起。
一张因纵欲和酒精而浮肿发亮的脸,怼满了整个屏幕。
陈军,我那个好前夫。
他穿着崭新的名牌衬衫,扣子几乎要被啤酒肚崩开,正咧着一口黄牙冲我笑。
“蔚蔚,好久不见,朗朗这孩子就是孝顺,非要给我买。”
他旁边的陈朗,我二十岁的儿子,正殷勤地举着手机。
“妈,你看,我爸穿这身是不是特精神?比你那个小白脸强多了吧!”
两张如出一辙的、令人作呕的笑脸。
我看着他们,像是看着两件拙劣的复制品。
那些被殴打、被背叛、被日夜辱骂的记忆,仿佛就在昨天。
而我的儿子,他全忘了。
或者说,他从没在乎过。
我面无表情,一字一顿地开口:
“陈军,你最好记住。”
“你身上这件衣服的每一根线,都是用我当年的血和泪换的。”
“穿着它,你晚上睡得着吗?”
视频那头的笑声戛然而止。
我没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
手机扔到一边。
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拨通了秘书小米的电话。
“小米,帮我预约最好的生殖中心。”
“当年冻存的卵子,是时候派上用场了。”
俯瞰着脚下城市的万家灯火,我无比清晰地意识到。
这个号,养废了。
那就删了,重练一个。
回家后,我本想和儿子再好好谈谈。
“不给我爸办生日宴,你就没我这个儿子!”
陈朗的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我要离家出走,让你看看我长大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可以。信用卡留下。”
他想当大人,就别花我的钱。
我让小米去查陈军的近况。
结果不出所料,赌债缠身,私生活糜烂,信用卡欠了十几家银行,活脱脱一个人形垃圾。
第二天,陈军的电话就追了过来,单刀直入。
“蔚蔚,听说你不同意给我办生日宴?朗朗跑到我家来了,只是你看,我现在住的地方太小了,郎朗都住不习惯。要不,你名下那套江景房,先过户给我住着?”
“可以。你带着陈朗,我们当面谈。”
我平静地走上前。
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从爱马仕手包里,拿出一方真丝手帕。
我蹲下身,仔细擦去陈朗脸上的血污。
他才十八岁,正是爱漂亮的年纪。
不能这么脏。
我握住他开始僵硬的手,另一只手,拨通了王律师的电话。
“喂,王律师。”
“林总,有什么吩咐?”电话那头,是他一贯的冷静高效。
我看着还在挣扎的陈军,视线像淬了冰的刀。
“启动所有资源。”
我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带血。
“我要陈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电话那头,是三秒钟的死寂。
然后,是更冷静的两个字。
“明白。”
警察来了。
酒店经理抖着手给我端来热水,声音发颤:“林、林总,节哀……”
我眼神都没给他一个。
警察公式化地开口:“林女士,我们需要你做个笔录……”
“陈军,我前夫。”我直接打断他,语速清晰得像在做项目报告,“长期家暴、赌博、酗酒。这是他近期勒索我的全部录音和短信,我的律师会打包发给你。”
“他利用我儿子陈朗,预谋勒索,并在今天,蓄意谋杀。”
“所有证据,我都有。”
警察张了张嘴,似乎想说句安慰的话:“林女士,我们理解你的心情……”
“不。”我再次打断,眼神冷得让他打了个哆嗦,“你不需要理解我的心情。”
“你只需要,用最快的速度,让他定罪。”
“我没什么心情,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我拒绝了所有人的搀扶。
像一座孤岛,处理完陈朗的所有事。
火化同意书。
我签字的时候,笔尖用力到划破了纸张,发出一声尖锐的哀鸣。
工作人员想劝我,被我一个眼神逼退。
两天后,我去领骨灰。
那个昂贵的酸枝木盒子,沉得我几乎抱不住。
工作人员小心翼翼:“林女士,请节哀。”
我接过,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我抱着它,穿过长长的走廊,直奔殡仪馆后门的垃圾处理站。
巨大的垃圾桶里,是腐烂的菜叶和腥臭的污水。
我举起骨灰盒,打开了卡扣。
就让这一切,都混进肮脏的垃圾里,彻底消失。
“林总!你疯了吗!”
秘书小米尖叫着冲过来,一把抢走了骨灰盒,死死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什么稀世珍宝。
我看着她,突然就没了力气。
我顺势松手,轻声说:“你说的对。”
“我改变主意了,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埋了吧。”
小米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这么快就恢复了“正常”。
我没再看她,转身,上车。
“去医院。”
小米追上来,气喘吁吁:“林总,去医院?您哪里不舒服?”
“对,去医院。”
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眼前不再是血,而是一片空白的、崭新的未来。
“开启我的‘练小号’计划。”
极致的悲痛,不会将我摧毁。
它只会变成最精纯的燃料,驱动我,开始一场……
最彻底的复仇。
法庭开庭前夜。
我只见了陈军的家人,在他家那间油腻的客厅里。
小米将一张支票推到桌子中央,像一艘白色的方舟,载着他们脱离贫穷的希望。
“五百万。”
随即,他一把推开他爸的体检报告,仿佛那是什么脏东西。
“妈!”他猛地抬头,眼眶通红,满是控诉,“你调查我爸?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你这是在侮辱他,在迫害他!”
看,我的好儿子。
他为那个毁了我们全家、烂到骨子里的男人,声讨自己的母亲。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最终,钱,战胜了孝。
“好。”他咬着牙,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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