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少顾延的其他类型小说《被未婚夫女助理当野模羞辱后,我杀疯了 番外》,由网络作家“微光游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眼看她朝我扑来,我下意识抬手格开,顺势一推。谁知她脚下不稳向后倒去,脸重重磕上躺椅差点栽进泳池,疼得龇牙咧嘴,指着我大骂:“贱蹄子!你敢推我?!”她捂着擦破的脸,转头冲保镖吼:“都瞎了?!这贱人动手打我杨婷!就是打顾少的脸!坏了顾少的规矩!砸了顾少的场子!你们还不动手?!快!来人!给我把她扒干净!”身后的保镖顿时正色起来,粗壮大手粗暴地要伸向我衣领,我压着怒火,沉声道:“光天化日,你们当众扒人衣服?眼里还有没有国法?!”“国法?”她鼻腔哼出一声夸张嘲弄,看我的眼神像看蝼蚁一样,“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京海!顾家就是天!就是王法!就是规矩!你一个臭水沟里爬出来的烂货,也配跟我提法?!”这话一出,四周立刻响起一片鄙夷的笑声。旁边围观的...
《被未婚夫女助理当野模羞辱后,我杀疯了 番外》精彩片段
眼看她朝我扑来,我下意识抬手格开,顺势一推。
谁知她脚下不稳向后倒去,脸重重磕上躺椅差点栽进泳池,疼得龇牙咧嘴,指着我大骂:
“贱蹄子!你敢推我?!”
她捂着擦破的脸,转头冲保镖吼:
“都瞎了?!这贱人动手打我杨婷!就是打顾少的脸!坏了顾少的规矩!砸了顾少的场子!你们还不动手?!快!来人!给我把她扒干净!”
身后的保镖顿时正色起来,粗壮大手粗暴地要伸向我衣领,我压着怒火,沉声道:
“光天化日,你们当众扒人衣服?眼里还有没有国法?!”
“国法?”她鼻腔哼出一声夸张嘲弄,看我的眼神像看蝼蚁一样,“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京海!顾家就是天!就是王法!就是规矩!你一个臭水沟里爬出来的烂货,也配跟我提法?!”
这话一出,四周立刻响起一片鄙夷的笑声。
旁边围观的人对我指指点点,满脸嘲讽:
“蠢货!京海谁不知道顾家?”
“这女人疯了吧?敢动杨助理?她可是顾少身边的大红人!”
“真是活腻歪了!”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全在附和她。
杨婷抬着下巴,更得意了,指向跪在地上的女孩,厉声道:
“你们这些小贱人都给我看清楚了!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
说着,她尖声催促保镖:
“还愣着干什么?把她给我扒光了扔沟里去喂老鼠!看这烂货还怎么装!麻利点!出了天大的事,有我担着!”
眼看黑衣壮汉再次逼近,我彻底冷下脸,发出最后警告:
“住手!我是顾延的未婚妻!你们敢动我?自己掂量清楚!”
我经年特训,眼前这几下零散拳脚如同儿戏。
但离队前老妈特意叮嘱过,非必要不许动手。
短暂的死寂。
杨婷一愣,随即爆发一阵刺耳狂笑,尖锐的指甲几乎戳到我脸上:
“未婚妻?就凭你?!穿个地摊货背个破包的贱皮子!给我舔鞋都不配!你也敢随便攀扯顾少?!真是笑死人了!简直白日做梦!”
她笑弯了腰,眼神越发轻狂:
“快!给我扒光她!让大伙儿看看这疯婆子到底什么货色!”
那几个黑衣壮汉在哄笑声中吹起轻浮的口哨,再无顾忌,狞笑着扑向我。
我冷笑。
忍到现在才反击,回去总该不用写报告了吧?
正要动手,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道慵懒的声线。
“住手。”
声调不高,却让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顾延漫不经心走来,墨镜遮了大半张脸。
他身后跟着一群阔少,个个名牌裹身,神情倨傲张狂,里面甚至不少是财经版和娱乐头条的熟面孔。
杨婷满脸狰狞秒变娇媚,腰一扭就贴了上去,甜腻开腔,狠毒的眼神刮向我:
“顾少~您可算来啦!都是这疯婆子闹的!不知哪儿来的贱货,敢冒充您未婚妻!撒泼打滚搅您场子!您快狠狠办她!让她看看京海的天姓什么!”
顾延手臂一勾,杨婷半个身子陷进他怀里,他下巴朝我随意一点:
“哦?你,就是秦霄兰?”
他这副居高临下、漫不经心审问的样子,让我心头莫名火起。
我没应声,目光观察他墨镜下的轮廓。
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
顾延浑不在意我的沉默,视线随意扫向满地狼藉,最后落在勋章盒的鞋印上,嘴角玩味勾起。
他把怀里的女人随手往外一推。
“杨婷,”他声音不高,甚至带点温和的调子,“去,跪着。”
老妈一早来电,催我去见一见我那素未谋面的未婚夫,顾延。
照片里男人高大英俊,背后是盘踞京海数百年,大名鼎鼎的顾家势力。
单位特批来专车,送我抵达京海顶奢度假村。
车刚走,两黑衣壮汉突然粗暴钳住我,张口就骂:
“新来的野模磨蹭什么!误了顾少大事,扒你全家皮也赔不起!”
我一时愣神,被强行推入音浪轰鸣的别墅。
泳池边,十来个穿比基尼的女孩跪在滚烫地砖上,瑟瑟发抖。
顾家的太子爷,就这幅德行?
我心底冷笑,反手摸出手机,老妈真该看看这位“准女婿”的做派。
手刚抬起,一个妆容妖艳的女人猛冲过来,尖利指甲狠狠掐住我:
“贱货!顾少的场子也敢偷拍?活腻歪了!”
手机被她一把夺下,砸进泳池。
紧跟着,她的鞋尖突然踹向我膝盖。我利落后撤,她一脚踹空,狼狈扑倒在地。
女人气急败坏爬起,一把抄起短鞭,唾沫横飞作势要教训我:
“反了你了!一个出来卖的装什么清高玩意儿!”
“待会来的爷,随便哪个都能让京海震一震!顾少让你伺候,那是给你祖宗积大德!天大的造化!还不赶紧跪下磕头认错!”
手机完全沉底。
我抬眼,对上她扭曲狰狞的脸。
那手机可是直通特殊报警线路的。
倒计时已经启动。
这下,你们摊上大事了。
……
“聋了?新来的就得先跪下学规矩!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赶紧跪下磕头!”
“吵死了。”我掏掏耳朵,无视她张牙舞爪,径直挑了个最舒服的躺椅坐下,这鬼地方吵得人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算个什么东西?!”她声音陡然拔尖,“顾少的VIP专座也是你这个下贱坯子能沾的?!滚下来!弄脏了你赔得起吗?!”
我余光瞥了她一眼,嘴都懒得张。
跟她解释身份?浪费口水。
反正这鬼地方也快没了。
见我纹丝不动,她怒火攻心,猛地扑上来撕扯:
“拎不清斤两的贱皮子!不懂规矩老娘就亲自教你!”
浓烈香水混汗臭熏得人反胃,我侧身避过,她发狠一拽,竟把我放在一旁的深灰色公文包的带子扯断。
包落入她手中。
她用两根手指极其嫌恶地捏着公文包一角,夸张怪叫:
“就这?连个LOGO都没有的破垃圾袋也敢拎来顾少的场子?”
话音未落,她倒提起包口往下狠狠一甩。
我的证件夹、文件,连同今早单位刚授予我的特殊烫金勋章盒,全砸在地上。
她视线扫过散落物品,那只踩着香奈儿细高跟的脚,毫不犹豫用力地踩上我的勋章盒,末了还狠狠碾了两下,挑衅瞪向我:
“哟!连支像样的口红都没有?一个臭穷酸货还敢摆谱?什么杂牌破盒子?碰了都嫌脏!真是下贱!”
那枚勋章,象征着我五年浴血、无数生死边缘挣回的至高荣誉,此刻被她踩在脚下肆意羞辱践踏。
怒火瞬间被点燃,我气极反笑。
行,顾家,今天真叫我开眼了。
原想糊弄完老妈就走,现在我倒要看看这顾少是个什么垃圾玩意儿!
“笑?!给脸不要脸!”她被我冷笑刺激,面容扭曲狰狞,尖利指甲直直朝着我领口撕来,“贱皮子!今天非扒了你这身皮!看你还怎么装!”
视线落回她陡然煞白的脸上,笑意未减:
“把我未婚妻秦小姐的东西,一件、一件,捡回来。”
杨婷被他推得踉跄,红着眼不敢置信指着我,指尖打颤:
“顾少!这小贱人…她真是您未婚妻?!”
顾延没看她,墨镜后的目光落在我脸上,似笑非笑:
“没听见?”
深知这是顾延发怒的前兆,杨婷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身后的保镖跟着倒吸凉气,齐齐跪倒一片。
杨婷死死咬唇,强忍眼泪,手抖着去摸地上的东西。碰到勋章盒上的污渍,手猛地一缩,抖得更凶。
她膝行到我身前,低着头,双手捧上东西,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秦…秦小姐…对不起…”
看她这副怂样,我心头火气也消得差不多了。
跟这种货色计较什么?现在只想拿东西走人。
可我刚伸手去接,她忽然望向顾延,眼泪毫无征兆滚落,指着自己红肿的半边脸哭嚎:
“顾少!她打我!您看这印子!她当众打我,这打的哪是我的脸?是打您的脸!打顾家的脸啊!您得替我做主啊!”
我一愣,什么时候打你了?
顾延却像是听到什么趣事,指尖轻柔地划过她肿胀的脸颊,忽然低笑:
“杨婷啊…”
“你算个什么东西?别说一巴掌…”他手指猛地发力,狠狠捏住她下巴,“就算她今天把你活活打死在这儿,你也得给老子受着!懂吗?!”
杨婷浑身僵住,吓得眼泪生生止住。
可不甘和恨意逐渐烧红了眼,她可从来没受过这种罪!
这小贱人,一来就当众羞辱自己!
她咽不下这口气!
“不止打我!”杨婷红着眼,指向那张躺椅,“她坐了您专座!顾少!那是您的位置!她就这样坐上去,还说‘她看不上’!她是当着所有人的面,看不起您啊!”
“看不起”三个字一出,像烧红的刀子瞬间刺中顾延最痛的那根神经。
他脸上那点假笑消失殆尽,薄唇抿直,眼神陡然阴鸷骇人。
四周死寂一片。
那群看戏的纨绔意识到气氛诡异,大气都不敢出,悄然后退。
她这伶牙俐齿颠倒黑白的能力,看得我大为震撼。
我心头一凛。这蠢货一句话,真激怒了顾延?
百口莫辩了真是。
我拿起包,转身想走。
“站住。”
顾延声音不高,两排保镖瞬间封死大门,堵死我的去路。
他摘下墨镜,露出那双极其漂亮却翻腾着阴沉戾气的桃花眼:
“秦小姐,这就想走?”
我脚步不停,语气平静:
“我的事办完了,自然要走。”
顾延嗤笑一声,眼底的恶意毫不掩饰:
“办完了?坐了我的位置,打了我的人,搅了我的局。秦小姐,这就算完了?”
我皱眉:
“位子是空的,我坐了。你的人先动手,我只是自卫。至于搅局?”
目光掠过地上瑟瑟发抖的女孩们,我意有所指:
“顾少这局,本来也上不得台面。”
我好好讲道理,顾延眼底的戾气却突然开始疯涨,甚至一发不可收拾。
他俯身逼近,声音低沉可怖:
“上不得台面?呵!秦霄兰,你谁?嗯?秦家?什么犄角旮旯低门贱户也配在我的地盘谈上台面?!啊?”
“一个靠家里那点塞牙缝都不够的下作买卖,就敢在我面前装人模狗样?你也配坐我的位子?动我的人?砸我的场子?!”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字一句:
“今天不让你跪着爬出去,老子名字倒着写!”
他那双被怒气烧得赤红的桃花眼,与我记忆中另一张倔强破碎的脸重合。
是他?!
损友在我成人礼那晚,点的那个“特别礼物”?!
那晚,我被灌了很多酒,醒来,只见蜷缩在角落的那个身影,浸满屈辱和恨意的那双桃花眼,死死瞪着我。
当初我只当是那群混蛋玩闹过头,误伤了人。
出于那点愧疚,我瞒着家里,第一次动用了点关系,托人塞给他一大笔钱。
后来进了单位,和那群混蛋也断了联系,这事也就抛在了脑后。
原来如此,这是找我寻仇来了?
看着他身后自觉噤声的那群纨绔,我挑衅勾唇:
“让我跪着爬出去?顾少这癖好挺别致。怎么,自己爬过,就特想拉人一起回味回味?”
顾延大脑一声嗡鸣,眼前闪过阴暗弄堂那些鄙夷目光,还有迷离包厢里,她曾那样随意地、居高临下地随意点过他。
“闭嘴!”顾延猛地嘶吼出声,额角青筋暴跳,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
他一把掀开保镖,赤红着眼猛扑向我,贵公子面具瞬间破碎,只剩狰狞:
“秦霄兰!老子本想留着婚后慢慢剐了你!今天不弄死你老子改跟你姓!”
近乎癫狂的暴怒下,他几次向我下狠手扑杀,都被我轻松化解。
他喘着粗气,终于意识到单凭他一个人根本奈何不了我。
于是,他冲保镖狰狞怒吼:
“谁,第一个废了她,老子赏他一千万!”
短暂死寂后,人群轰然沸腾。
有这种好事?!
“一千万?!一千万啊!”
“兄弟们上!只要拿下她!一千万就到手了!”
“按住她!冲啊!”
最强壮的保镖当先冲来,仗着壮如熊般的体型直接碾压上来,油腻的大手试图抓向我肩膀:
“臭娘们!给老子乖乖躺下吧你!”
天真。
沉腰,蓄力,我毫不留情直接踹碎他膝盖。
一声清晰瘆人的脆响,壮硕身躯轰然倒地,抱着膝盖发出阵阵惨嚎。
所有人冲势骤停,骇然不定看着我,像看一头怪物。
一千万?那也得有命拿!
“一群废物!”顾延发狠的目光愈发癫狂,“老子再加三千万!拿下她随便玩!玩废了算我的!”
重赏和胜负欲再次刺激众人的神经。
“四千万了!四千万啊!”
“咱们一起上!看压不死她!”
“对!她就一个女人,难道还能翻上天?!”
乌泱泱的人墙从四面八方如潮水涌来。
隔着人海,我对上他那赤红的双眼,顾延,你可真是恨透了我。
可惜不长记性。
来得正好!省得我一个个收拾!
迎着一拥而上的人浪,我旋身撞入中心。
格挡、侧踢、肘击,动作干净利落。
人墙还没立住就瞬间坍塌,后涌来的人绊作一团,四周哀嚎遍地。
还有谁?
对上我挑衅的视线,剩下的人再不敢上前,纷纷惊恐后退。
啧。
远空隐有直升机轰鸣靠近。
时间到。
拎包,走人。
“贱人!去死吧!”
杨婷?
我侧身避开,却见她向上一扬,刺鼻甜腻的粉末扑面而来。
强烈的眩晕袭来。
禁药?!这蠢货竟敢碰这种脏东西!
身后几只油手趁机死死抓上我的胳膊、头发,狞笑声在耳边放大:
“啊!抓住了!抓住了!四千万是老子的!”
“快!扒了她!顾少说了,给咱们随便玩!”
恶心的汗臭和粘腻的触感直接点燃了我的杀意。
找死!
我暴怒发力,身后几人的骨头应声断裂。
肘尖狠狠击中背后那张喷着恶臭气息的嘴,反手一拧,狠狠砸向后面扑上的人。
五米之内,再无人站立。
场面血腥,只剩痛苦呻吟。
杨婷吓得转身想逃,我反手揪住她精心打理的卷发,一把拖回。
三记耳光又快又狠,她肿胀的脸颊裂开一道道血痕,混着眼泪彻底糊成一片。
“逼人下跪很威风?啊?撒药很爽?喜欢当狗那就给我跪实了!”
一声不屑冷嗤,把她像垃圾一样贯摔在地,再懒得看一眼。
抬头,我对上顾延惨白的脸,他强压下颤抖,色厉内荏地低吼:
“秦霄兰!看清楚这里是京海!是我顾家的京海!你要是敢动我一下,我让你祖宗十八代都不得好死!”
他吼得凶,脚下却慌乱后退,对身旁保镖低喝:
“废物!快护我出去!老子今天要是掉根头发,你们谁都别想活了!”
想跑?
我抬手指向他仓皇的背影,声音不高,刚好全场都能听清楚:
“谁,第一个捆住顾延,我出五千万。”
保镖动作明显僵住,目光变得炽热黏腻。
五千万?!谁不动心!
顾延瞪大双眼,指着我就骂:
“你哪来五千万?秦霄兰,你失心疯了吧?秦家那点家底掏空了也凑不出个零头!你装什么大尾巴狼?快给老子滚开!”
众人脸上的惊惧立刻变成浓烈的怀疑和不屑,看我的眼神充满嘲讽:
“就是!杨姐都翻过包了!里面全是废纸加个破盒子!”
“疯了吧!这世道吹牛都不打草稿了!”
顾延抓住机会,一把推开挡路的保镖,冲向大门:
“废物!都滚开!回头再收拾你们!”
他用力推搡,眼看就要挤出人群,撞开那扇厚重雕花大门。
天空突然一阵刺耳轰鸣,狂风大作卷起尘土。
百架重型直升机在头顶低空悬停,数不清的身影顺着绳索有序下降,乌泱泱包围全场。
领头长官面容冷硬,大步走来。
顾延脚步一顿,以为是顾家救兵,一阵狂喜,疾步上前,开口就是对我倒打一耙:
“长官!您来得正好!这女人恶意打砸我的场子!暴力伤人!严重扰乱京海秩序!请立即将她严惩拘押!我顾家必有重谢!”
杨婷趁机上前,指着自己红肿渗血的脸颊哭嚎:
“没错!长官!她就是个暴徒!您看她把我脸都打破了!她还当众恶意重伤无辜人员!简直无法无天!”
倒地呻吟的那群人立刻争先恐后帮腔,个个恨不得上前咬我一口:
“对!她手段极其残忍!蓄意谋杀啊!长官!”
长官目不斜视,径直越过这片指控的声浪停在我面前,脚跟并拢,一个标准敬礼,声如洪钟:
“报告!特别行动组奉命抵达!请指示!”
顾延脸上表情瞬间凝固,杨婷的哭嚎生生卡在喉间,那群纨绔阔少张大了嘴,僵在原地。
我颔首,目光淡然掠过人群:
“悬赏还有效。谁,第一个捆住顾延,五千万。”
见这阵仗,顾延身旁两个保镖眼神陡然凶狠:
“顾少!得罪了!”
贪婪瞬间撕碎了用金钱搭建的忠诚。
“不!你们敢!滚开!”顾延惊怒交加挣扎反抗,几下就被死死按住,手臂反拧到背后强行捆住。
他奋力仰头,发丝凌乱贴在额角,眼底翻腾着惊惧:
“秦霄兰!算……算我栽了!我们两清!你快让他们放开我!”
我取出勋章盒,那枚象征无上荣誉的勋章中央,一个清晰的高跟鞋印深陷其中,无比刺眼。
我冷斥:
“顾延!看清楚!肆意践踏荣誉功勋是什么后果?!你告诉我,怎么两清?”
看清勋章上烫金的大字,众人身体无法控制打颤,后背被冷汗彻底浸透。
顾延眼神凶狠刺向躲在人群后抖如筛糠的杨婷。
该死的蠢货!她断送了自己所有后路!
“秦霄兰!”顾延眼尾烧得赤红,强撑着最后一丝狠厉冲我低吼,“这里是京海!你敢动我一下,我顾家就让你全家陪葬!我爸一句话,捏死你秦家像捏死蚂蚁一样容易!还不快放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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