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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骨之殇佚名佚名 番外

玉知露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那,是我们第一次联手破解悬案后的留念。还记得彼时哥哥说过:“我会一辈子珍藏照片,一辈子以你为傲。”只是我没想到,自己的一辈子居然会如此短暂。短到我来不及和哥哥解释自己的过错。我原以为哥哥在误会我后,已经厌透了我。可他现在却把我的照片摆在婚纱照旁边?!这是不是证明了他其实……“这晦气东西怎么在这儿?敏敏,我都说了多少次了,我不想看到她!”哥哥生气的声音瞬间打断了我的幻想。我慢慢转过身,便看见哥哥怒气冲冲地快步走了过来。然后他摘下了我们的那张合照,并随手摔进了垃圾箱里。“嘭”一声响。我分不清究竟是相框裂了,还是我的心碎了。肮脏的纸巾和烂果皮间,我隐约看见自己那张带笑的眼睛,已被黑色的污水沾染。方才还能忍住情绪的我,立刻就崩溃了。我拼命飘...

主角:佚名佚名   更新:2025-08-01 01: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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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佚名佚名的其他类型小说《碎骨之殇佚名佚名 番外》,由网络作家“玉知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那,是我们第一次联手破解悬案后的留念。还记得彼时哥哥说过:“我会一辈子珍藏照片,一辈子以你为傲。”只是我没想到,自己的一辈子居然会如此短暂。短到我来不及和哥哥解释自己的过错。我原以为哥哥在误会我后,已经厌透了我。可他现在却把我的照片摆在婚纱照旁边?!这是不是证明了他其实……“这晦气东西怎么在这儿?敏敏,我都说了多少次了,我不想看到她!”哥哥生气的声音瞬间打断了我的幻想。我慢慢转过身,便看见哥哥怒气冲冲地快步走了过来。然后他摘下了我们的那张合照,并随手摔进了垃圾箱里。“嘭”一声响。我分不清究竟是相框裂了,还是我的心碎了。肮脏的纸巾和烂果皮间,我隐约看见自己那张带笑的眼睛,已被黑色的污水沾染。方才还能忍住情绪的我,立刻就崩溃了。我拼命飘...

《碎骨之殇佚名佚名 番外》精彩片段


那,是我们第一次联手破解悬案后的留念。

还记得彼时哥哥说过:“我会一辈子珍藏照片,一辈子以你为傲。”

只是我没想到,自己的一辈子居然会如此短暂。

短到我来不及和哥哥解释自己的过错。

我原以为哥哥在误会我后,已经厌透了我。

可他现在却把我的照片摆在婚纱照旁边?!

这是不是证明了他其实……

“这晦气东西怎么在这儿?敏敏,我都说了多少次了,我不想看到她!”

哥哥生气的声音瞬间打断了我的幻想。

我慢慢转过身,便看见哥哥怒气冲冲地快步走了过来。

然后他摘下了我们的那张合照,并随手摔进了垃圾箱里。

“嘭”一声响。

我分不清究竟是相框裂了,还是我的心碎了。

肮脏的纸巾和烂果皮间,我隐约看见自己那张带笑的眼睛,已被黑色的污水沾染。

方才还能忍住情绪的我,立刻就崩溃了。

我拼命飘过去想捡起来。

可无论我怎么做,手都只能一次次穿过照片。

那抹笑意,忽然就变成了一种嘲讽。

似乎在嘲讽我的无能为力。

为什么啊哥哥?

到底是为什么啊?

你就那么恨我,恨到连我的照片都要弃如敝履吗?……

一旁的吴敏妍,见状亦露出了一副被他吓到的表情。

她眼泪汪汪地看着哥哥道:“老公,我就是觉得咱们都没有家人了,所以更应该珍惜亲情啊。”

“况且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我这个受害者都不追究啦,你何必还一直念念不忘呢?”

她的声音很是甜腻动听。

可落入我耳中,却如毒蛇般恐怖。

受害者?

一个能把我骨头缝入香囊,还骗我哥哥是平安符的女人,怎么会是简单的受害者?!

我拼命在脑海里回想着吴敏妍的身份。

可不知为什么,却是越想越痛,怎么也想不起来,只剩恐惧……

而方才还满脸不爽的哥哥,在听到吴敏妍故作懂事的话后,叹了一口气:

“敏敏,你就是太善良了。当年你哥惨死火场,你身上被烧得到处是伤,你怎么能如此轻易地原谅展虹心呢?”

“我早说过了,她已经不是我的亲人了。现在我们结婚了,你肚子里怀着的这个才是我们真正的亲人呢,傻瓜。”

哥哥把吴敏妍搂入怀中,动作放得无比轻柔。

而以我悬浮的角度,恰好能看见埋在他怀里的吴敏妍,闻言松出一口气。

这下我更是确定了。

她,绝对有问题。

我开始不信邪地跟着吴敏妍飘。

谁知她却像是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般。

从早到晚都在做家务。

如果不是那枚香囊警醒了我。

或许我都不会发觉她有什么问题。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在第三天晚上,我终于等来了转机:


我慢慢从回忆中挣脱,接着苦涩地看向哥哥。

他就是我唯一的家人。

但是在知道死者就是他最厌恶的妹妹之后。

哥哥,真的会感到痛苦吗?……

“哎,看骨龄还挺年轻的,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叶警官深深叹了口气,“这案子闹大了,上面拨了几个法医一起来研究,估计还得加班好几天。”

“要是你妹还在就好了,那小丫头最擅长判骨,还为警局破了好多悬案,只可惜卿本佳人啊……”

后面的下半句他没说出口,但我和哥哥心中却都清楚是什么。

卿本佳人,奈何从贼。

因为父母都是烈士的缘故,我和哥哥从小就有当警察的理想。

长大后更是立马继承了他们的警号。

我是法医,哥哥是刑警,我们兄妹俩一直都是警局配合最默契的战友。

人人都夸我们是正义使者。

然而自打五年前黑工厂爆炸案,有幸存者说我出卖了队友,却护送罪犯逃离之后。

我的名字就成为了不能提起的禁忌。

和我相依为命长大的哥哥难以接受我的背叛。

更是在警局直接宣布:“我妹已经死了,以后遇到逃犯展虹心,我会亲手逮捕她!”

出于愧疚,哥哥收留了爆炸案的受害者,吴敏妍。

转眼几年过去了,两人的感情,从一开始的哥哥单方面补偿,逐渐升温,变成了二人彼此相伴。

于是很快他们就走到了一起。

不同于对我的厌恶,哥哥对待吴敏妍是万分呵护的。

每当看见爱人身上,那被烈火灼烧的伤疤时,哥哥对她的疼惜就会更深一层。

同时,对我这个罪魁祸首的愤恨也就更多了。

以至于再一次从熟人口中听到我的名字时。

哥哥怔愣住了。

直到叶警官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连忙朝哥哥道歉后。

哥哥才如梦初醒般,冷冷道:“那个畜生在我心里早就死了,老叶,以后别再提她了。”

叶警官又叹息:“知道了,我就是难免惋惜……”

哥哥没再说话,可他眸底浮动的寒意,却还是狠狠刺中了我的眼睛。

出门后,哥哥一直坐在车上发呆。

他从前是不会抽烟的,可现在却烟不离手。

光是停在路边的这一会儿功夫,烟头就堆了七八个。

我心中钝痛,忍不住伸出手想拦他。

可那一次次穿过哥哥身体的魂魄,和缠绕在身体内部的烟雾,都在明确告诉我:

我是真的已经死了。

连这点最简单的小事,我都无法做到。

忽然间,哥哥的手机响了。

他只瞥了一眼屏幕,便立马灭了烟。

那副冷峻的面容很快染上温情:

“嗯,我刚从警局出来,马上就回家陪你。要不要吃千层蛋糕?我绕路去给你买。”

哥哥在打电话时,目光下意识从后视镜悬挂的物件上划过。


原来在哥哥出门做任务时,吴敏妍忽然接到了一通电话。

我飘过去紧挨着吴敏妍。

只听那头传出一个被特殊处理过的男声:

“让你做的事到底办妥了没有?我怎么看他还能在警局蹦跶呢?”

吴敏妍冷冷回答:

“都做好了,明明是你最近太浪了,局面被你整得很危险,你没事少给我添乱。”

男人顿了一下,接着嗤笑了一声:

“你是不是和警察待久了,真把自己代入什么贤妻良母的角色了?我的好妹妹啊,别忘了你是什么身份,不需要你哥我来提醒你吧?”

“够了!”吴敏妍怒吼起来,“我说了我踏马已经快完全拿下他了,不需要你来一遍遍教我怎么做!”

接着她直接摔断了电话。

只剩下我漂浮在半空中紧盯着她。

脑海里一片汹涌:

吴敏妍的哥哥?

她不是说自己的哥哥已经惨死在那场爆炸当中了吗?

那现在这个男人又是谁?

作为警察的直觉让我敏锐察觉到事情不对劲。

在反复回忆那个戏谑的语气,以及说话的风格习惯后。

我突然福至心灵,想到了那个恶毒的罪犯头子。

当时给他递钻头的人,似乎就喊过他一声吴哥……

难怪一回想吴敏妍的身份,我就会感到无比恐惧。

如果他就是吴敏妍的哥哥,那他们兄妹岂不都是罪犯!

那他让她做的事,会不会就和我的尸骨有关,和我哥哥有关呢?!

我的心中浮现凉意,恨不能立马魂体现形,把一切真相都告诉哥哥,提醒他快跑。

可惜我只是一抹魂体。

再怎么挣扎都只是徒劳。

而站在地面的吴敏妍,无法体会我的心情。

她只是怔怔立在那副结婚照前,无意识地抚摸着小腹,表情从迷茫,逐渐变得狠厉。

不一会儿,哥哥回来了。

吴敏妍这才恢复了神智,直往他怀里扑,完全看不出刚才怨毒的模样。

哥哥不知道我在旁边拼命想拉开她。

还把拥她的手越收越紧:“怎么了老婆,是不是一个人在家害怕?”

“老公,你辞职吧,我……”

就在二人温情之时,一阵响铃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我和吴敏妍同步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难道是那个吴哥又打来了?如果哥哥能接到的话,那是不是就能知道真相?

吴敏妍似乎也想到了这种可能性,一张小脸瞬间变得煞白。

她紧抿着唇,不错眼地盯着哥哥的表情。

然而哥哥在看到来电显示后,却是轻轻笑了:

“是老叶打来的,最近他忙晕了,好不容易可以休息半天,可能是准备找我喝酒谈心吧。”

吴敏妍紧握的拳头这才稍稍松开。

谁知下一瞬,哥哥脸色却是突然骤变!

“什么?!老叶你踏马是在开玩笑吗,那具骨架怎么,怎么可能是展虹心?”


接着语气变得愈发温柔:

“别担心,我就是来警局当个人证而已。况且我身边不是还有你给我求来的平安符吗?有它在,我不会出事的。”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才发现那是一枚小小的香囊。

大抵是吴敏妍亲手缝制,还不熟练的缘故。

这香囊显得粗糙难看极了。

上面歪歪扭扭绣着平安两个字,不仔细看都辨认不出,可哥哥却还是宝贝得不行。

他在电话里,耐心地哄对方说,这平安符是最能让他安心的存在。

而她就是自己在这世上唯一珍视的人。

任何人都比不上。

唯一珍视吗?

哥哥好像是全然忘了,他当上刑警那一天,我也曾千里迢迢为他求来最灵验的护符。

彼时我满眼坚定地说:“哥哥,只要有我在,你就一定会平安、幸福。”

可现在我不在了,哥哥的身边却有了能让他更加幸福的家人。

听着哥哥轻声细语地哄着吴敏妍。

我的胸口顿时像是被戳破的气球般。

哗啦啦漏出一股冷风。

心中不由自嘲:

是啊,我早就死了,还死得那么不光彩。

所以我的那枚护符会被扔掉。

我独特的亲人地位,会被别人取代,也很正常吧……

想到这里,我拼命忍住泪意,向哥哥珍视的平安符靠近。

即使已经失去了关心他的资格,但我还是十分好奇,究竟是怎样的女孩子才会让他如此挂心?

她是不是特别善良?

特别体贴,特别温柔呢?

然而在接触到香囊的下一秒。

我的全身却瞬间充满了凉意——

因为我在这个香囊里。

感应到了我的骨头。

或许是骨头被缝进了香囊,暂时无法脱离。

我的魂体一路追随哥哥回到了家中。

记忆里那个到处塞满杂物的小屋。

如今已变成了明亮整洁的模样。

哥哥不擅长打扫,那想必,就是吴敏妍做的了。

果然,在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后,吴敏妍立马小跑了出来。

她身上还带着围裙,手里还握着锅铲,一见到哥哥手里的小蛋糕,立马咧嘴笑了:

“我最爱的芒果千层!行,看在你听话的份上,今晚上就奖励你吃我亲手做的京酱肉丝卷饼!”

哥哥宠溺地亲了亲她:“好好好,但是别太累着了,你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呢。”

他们旁若无人的抱在了一起。

那种平淡而又温馨的幸福,让此时的我像极了一个可怜的陌路人。

深吸了一口气后,我艰难地挪开眼神,不去看那刺眼的场景。

但当目光接触到客厅的墙面时。

我那颗早已冻结的心,还是猛然跳动了一下——

只见正中央那副巨大的婚纱照旁,还悬挂着一张小小的相框。

照片里我和哥哥穿着相同的警服。

正骄傲地彼此肩靠肩,朝镜头微笑比耶。


我哥陪妻子去鬼屋玩时,意外发现角落的骨架不是道具,而是真尸。

他护着妻子逃走,慌乱间,把骨架踢散满地。

面对这堆碎骨,前来调查的警官叹息道:

“你妹最擅长判骨了,要是没步入歧途,现在这个功劳应该属于她。”

哥哥闻言,不屑冷笑:“像展虹心那种出卖战友的畜生,也配谈什么功劳?我宁愿自己从没有过这种妹妹!”

然而哥哥不知道,那副破烂不堪的骨架,其实就是我。

如他所愿,他再也不会有妹妹了。

……

假鬼屋里藏着真尸体的新闻,很快传遍了全城。

警局里,叶警官已经几天没合眼了。

对哥哥例行审讯时,他满脸都写着疲惫:

“踏马的,这凶手是个会反侦查的变态,为了不让人发现死者身份,他用特殊手法改造了骨架,并把她做成了供人玩乐的模型。”

“更离谱的是,他甚至还用兽骨缝合取代了一些关键部位。这是想让死者灵魂难安,死后都要沦落牲畜道啊!”

……

叶警官的声音沙哑,语气晦涩。

一句句描述着骨架的惨状。

让漂浮在天上的我,也不由得想起了生前那段最恐怖的回忆。

当时的我在护送哥哥他们成功撤离后,被迫沦为了囚奴。

逃犯们在我身上泄愤,几乎用尽了所有刑法。

见我始终咬牙不肯暴露警局信息后。

他们决定凿开我的骨头。

电钻一点点深入身体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边回响着。

我浑身是血,遍体鳞伤。

只能跪在地上,向来人一声声卑微祈求,希冀他能给我一个痛快。

而凶手却只是轻蔑一笑,踩住我的背部,随即抬起手,把滚烫的液体往我头顶浇:

“毁了我这么大一个厂子,你还想轻松死掉?我呸,痴人说梦!”

“听说人的骨头是世上最坚硬的东西,展大法医,你不是最喜欢研究尸体吗?想必你也很想知道水银能不能烫烂人骨吧?”

说着,怕我支撑不住直接死了。

他还特意在我身上注入了好几针腺上激素。

逼我强打精神,只能眼睁睁看着水银从我的头颅流淌而下。

把每一寸皮肤都烫得软烂,露出森森白骨。

非人的折磨持续了很久很久。

直到我的所有骨骼一寸寸断裂,又与兽骨强行缝合起来后。

我才终于痛死过去。

那种恐惧与悲愤早已刻入了我的灵魂。

尽管此时我应该已经没有任何知觉和痛感了。

可一听到叶警官的话。

我还是忍不住发出了无声的惨叫,血泪满面:

哥哥,我真的好痛好痛啊。

你到底去哪里了?

为什么不带人回来救我?……

与此同时,坐在桌边的哥哥突然狠狠一掌拍响了桌面:

“太恶毒了!这死者的家人要是知道她受了什么罪,该有多痛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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