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佚名佚名的其他类型小说《为了给我出气,院士老公娶了中专保洁小妹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徐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中专生整顿实验室拿我开刀,爱我如命的院长老公为我出气要捧杀她。撤销我的首席研究员,反手提拔她做副院长。他让中专生作为第一作者发表我的研究成果,把我的实验室交给他管理,他说都是捧杀局的一环,求我忍耐。直到我儿子病重想要老公最后一面,我求他赶紧来医院,他一口答应。可我在医院门口站了整整一天,却始终没有等到他的身影,倒是看到了中专生发朋友圈嘲讽:boss太单纯,不知道人性丑恶,随便一个电话都信以为真,好在我及时阻止!Ps:某些人想贪污科研经费就直说!儿子气绝身亡,老公才姗姗来迟打电话解释:“你帮我跟儿子解释一下,我不是故意不去的,我忍辱负重都是为了收拾她!你放心,等过两天我会让她向你道歉认错,到时候,我带你和儿子去旅行,让他高兴高兴!”可...
《为了给我出气,院士老公娶了中专保洁小妹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中专生整顿实验室拿我开刀,爱我如命的院长老公为我出气要捧杀她。
撤销我的首席研究员,反手提拔她做副院长。
他让中专生作为第一作者发表我的研究成果,把我的实验室交给他管理,他说都是捧杀局的一环,求我忍耐。
直到我儿子病重想要老公最后一面,我求他赶紧来医院,他一口答应。
可我在医院门口站了整整一天,却始终没有等到他的身影,倒是看到了中专生发朋友圈嘲讽:
boss太单纯,不知道人性丑恶,随便一个电话都信以为真,好在我及时阻止!Ps:某些人想贪污科研经费就直说!
儿子气绝身亡,老公才姗姗来迟打电话解释:
“你帮我跟儿子解释一下,我不是故意不去的,我忍辱负重都是为了收拾她!你放心,等过两天我会让她向你道歉认错,到时候,我带你和儿子去旅行,让他高兴高兴!”
可我早就看清了,所谓的捧杀,不过是他偏袒的借口。
我不会再要他了。
“岑博士,我们可以给您开出十倍的薪资。”
“三天后,派专人去接你。”
电话那头,国外研究院的人员无比激动。
他们挖了我十年,甚至愿意将我全家都接过去,可我始终因为老公的事业没有同意。
只是现在我一无所有,离开是我最好的选择。
刚收起手机,护士就给我递过来一份抢救费用清单,一共五十万。
可先前为了结清住院费,我已经掏空了积蓄,就连婚戒都被我以200块卖掉了,现在身无分文。
况且这些年,我的工资卡始终都握在秦枫的手里。
我把能借的人都借遍了也借来不到300块钱。
正想着怎么才能凑够这笔钱,手机突然弹出房产证办理下来的消息。
这房子是我用第一笔奖金给儿子买下来的,想着将来送给他做成人礼物。
可如今,儿子已经离开,这房子对我而言也失去了原本的意义。
倒不如转手卖掉,解决燃眉之急。
我挂了八十万的低价,很快就有同城买家联系我。
拿着房产证急匆匆赶到小区时,却被邻居的保镖撞倒在地。
房产证也脱手掉到楼下。
再抬眼,我看见被七八个中介包围着的董迪和傅延卿。
“傅太太真是命好,找这么有钱又宠你的老公!”
“而且隔壁也是博士院士,勉强跟您配得上!”
董迪抓着傅延卿的手,满脸幸福,“我就想要这个。”
不经意间四目相对,傅延卿下意识的撇过头,随后连忙掏钱刷卡。
上千万的房产他说买就买,儿子临死只是想见他一面他都不肯。
或许从董迪来到研究所的时候,她就是与众不同的。
只是我一直没有明白而已。
毕竟只是董迪的三言两句,傅延卿就将我从首席研究员的位置上赶了下来。
不仅把我的研究成果给她一作,还带她见诺奖级别的导师。
董迪一个中专都没有毕业的人,怎么可能研究世界领先的材料问题。
可面对我的质问,傅延卿却笃定地说。
“她个性张狂,根本不懂跟人相处,只有让她先登高,等跌下来的时候才会痛哭流涕,失去一切!”
“青青,我这是为了帮你出恶气啊!”
看着他信誓旦旦的样子,我竟然信以为真,以为他是真的为了我好。
我苦笑着下楼去捡房产证,却听见身后傅延卿追过来的脚步声。
“你怎么要钱要到这里来了?”
意识到自己态度不好,他又软下调子。
“小迪她想上班通勤方便一点,我就给她买个房子。”
“你放心这都是我们夫妻共同财产,到时候你都能要回来的。”
“我知道你还在因为我不肯来找你生气,我这不是怕她发现么?”
明明我和他夫妻,现在却像做贼一样。
眼神瞥到他身上戴着的“小迪专属”手链,我自嘲的笑笑。
从前我只是想跟他戴情侣手表,他都说不符合身份,让我不要矫情幼稚。
原来爱与不爱的区别这么大。
他往我手里塞了个商场免费送的益智玩具。
“小迪不喜欢我跟你和孩子接触,这个玩具你帮我送给儿子,让他不要生我的气。”
我攥紧房产证。
良久,自嘲一笑,将玩具又推了回去。
他皱了皱眉,意识到不对,无奈地揉了把我的头发。
“青青,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可我这不也是为了给你出气么?”
“只有让她登高才能摔得惨啊!”
可好像摔得更惨的人是我。
不仅失去了首席研究员的位置。
儿子也因为意外撞见裴延卿带董迪吃饭,突然被车撞,本来有机会活命的他,却因为我筹不到手术费,活活痛死在病床上。
面前人口口声声为我出气,却让我在不经意间一无所有。
心底蔓延苦涩,我惨然一笑。
“傅延卿,我们……”
离婚吧三个字还没出口。
董迪就追了出来。
情急之下,他只能把我塞到车里。
副驾上贴着“小迪迪专属座位”。
面前人拉着董迪的手,好言好语的哄着她。
从前,傅延卿每次阴阳怪气哄董迪的时候,总会跟我心照不宣的笑笑。
可现在,这场戏越来越真。
面前傅延卿的温柔宠溺,即使是热恋时我也不曾见过。
眼眶一热,泪水控制不住的模糊了视线。
董迪躲开傅延卿想要搂他的手,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副驾驶的我。
她沉着脸,快走几步,将我从车里扯了出来。
“岑青,你是不是有点不要脸了?怎么离婚了还来纠缠前夫。”
她目光瞥到座位下扔着的小玩具,顿时怒不可遏地冲着傅延卿嚷嚷,“傅延卿!我为你考虑,不让你去见不三不四的人,可你就是忘不了她是吧!”
“行,那我的事情你也不用管了,就让我露宿街头算了!”
她赌气离开。
研究所里不近人情不苟言笑的傅院长不敢多说一句话,扭头就要去追。
想到什么,硬生生停下脚步。
“青青,你看我们的计划马上就要成功了,等以后我会好好补偿你和儿子的。”
同样的话,我已经听腻了。
以前我还认为他是忍辱负重,现在只觉得恶心。
不等我回答,他就转身去追董迪。
望着他决绝的背影,我拼命忍住眼眶中的泪水。
傅延卿,是我不要你的!
还有两天,我就会彻底离开!
在手机上递送了辞职报告以后。
我拿着卖房子的钱给儿子买了墓地,亲手将他的骨灰盒埋起来时,我哭得肝肠寸断。
我在他的墓前一直呆坐到天亮,这才回家准备收拾东西。
可一打开门,破天荒的见到傅延卿戴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做了满满一大桌子菜。
“你怎么才回来啊,昨天干什么去了?”
已经太久没有在家里见到傅延卿,一时间我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
毕竟他早就搬出去跟董迪一起住了。
见我愣住,他浅笑着接过我手里的包。
儿子的遗照恰好掉落在地上,他愣了一下,“怎么小孩现在都喜欢拍黑白照片,多不吉利。”
“告诉儿子,下次别拍了。”
我面无表情的点点头,一句话都不想跟他多说。
我本来不想跟他吃饭,却被他强行按到饭桌前。
他的手随意的搭在我的腰上,熟练的仿佛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看着他为我盛饭夹菜的样子,我有些恍惚。
为了彻底捧杀董迪,他再没和我亲近,说演戏要骗了自己,才能骗过别人。
给我倒红酒时,他忽然一顿。
“婚戒呢?”
没等我回复,轻笑道:
“青青就是比我想得周到,不戴婚戒才能让董迪相信我们真的离婚了。”
“儿子马上就要上初中,我已经想好了,今天买的那个房子我们正适合我们一家三口住。”
“以后我天天接送他好么?”
他表情真诚,看在我眼里却那么讽刺。
我攥紧筷子。
想起儿子临死前,哭着问我,“妈妈,为什么爸爸不来看我。”
想起儿子在学校受了欺负,回家也不跟我说,只是哭着要爸爸的时候,我心如刀绞。
现在傅延卿回来了,可儿子却再也见不到他了。
“傅延卿,儿子……”
他微微一笑,为我抚去耳边的碎发。
“明天是我和董迪的婚礼,到时候我就要告诉她,其实我真正爱的人只有你,跟她之间不过是一场游戏。”
“送给她的一切,我都会起诉收回。”
“然后我会把她赶出研究所,等她从云端跌落尘埃里,看她以后还敢不敢猖狂!”
下一秒,客厅的台灯被猛地推倒。
傅延卿笑吟吟地刚要喊儿子。
看见董迪泪流满面的样子,瞬间白了脸色。
董迪站在客厅,冲傅延卿惨然一笑:
“要不是岑青给了我你们家的钥匙,我还不知道有这样一场好戏等着我。”
“傅延卿,不用等到明天婚礼了,今天我就把一切都还给你,以后你再来找我!”
她颤抖着手摘下来价值千万的求婚戒指,狠狠地摔在地上。
“傅延卿,你廉价的爱还是留给岑青吧!”
转身离开时,满脸都是决绝,俨然一副倔强的小白花模样。
傅延卿想都没想就追了上去,将她死死地抱在怀里。
“小迪,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这样的!”
“我只是回来看看孩子的,就算我不爱岑青,可孩子是无辜啊。”
傅延卿越说越激动,最后甚至红着眼眶有些哽咽。
最爱我那一年,他也这样哄我。
那年他一无所有,红着双眼求我不要跟他受苦,说他这辈子最爱的就是我。
可现在他所有的一切都属于董迪。
见董迪拼命的挣扎,傅延卿只好捧住她的脸深深的吻了下去。
两个人在我的视线里唇齿交缠,我手强撑着桌子,才没让自己倒下。
分开时,董迪甩手就打了傅延卿一巴掌。
转身时,却忽然蹲在地上捂着心口。
傅延卿惊慌失措,跪在地上拿出随身携带的药:
“小迪你有心脏病,别生气,快把药吃了!”
“别过来!我不想看见你!”
董迪大口大口喘着气,脸色惨白却倔强的转头就走。
我下意识伸手拉住要追去的傅延卿解释:
“钥匙不是我给她的,我怎么知道你会在家……”
话没说完就被傅延卿一把推开,后脑勺“咚”的一声磕在桌角。
头晕眼花时,我只听见傅延卿厌恶的语气。
“岑青,一天时间你都等不了么?小迪要是有什么事情,我不会放过你的!”
他大力摔上房门,我无助地瘫在地上,泪水止不住的流。
原来相爱十年的丈夫,心里只有别的女人。
说出这句话,我如释重负。
傅延卿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愤怒来拉我,我却直接站起身。
将当初为了骗董迪签好的离婚协议递给他,“就当我们真的离婚吧。”
离婚协议被他甩手打到一边,他也失去了哄我的耐心。
“岑青,你不要蹬鼻子上脸,不就是哄了一下小迪,你就要离婚?”
“还是因为我没有信你的话去医院,儿子又没事,不是见我最后一面,你和我发什么脾气?”
想到儿子临死前看着我期待的眼神,我就心如刀绞。
我一遍遍打傅延卿的电话,可那头只有冰冷机械的女声。
“我到底怎么做,你才能不闹了?”
对上傅延卿不耐烦的双眼,我轻轻道,“三万块。”
三万块,是给儿子买墓地还需要的钱。
傅延卿一愣,旋即满眼讽刺的看向我。
“怪不得你还编造儿子想看我的借口,原来是想要钱了。”
“小迪说得没错,你就会利用儿子骗我钱,你这样贪慕虚荣我怎么放心把儿子交给你养?”
我没有为自己辩解,反正傅延卿也不会相信我。
“这么多年我被你把持着工资,我什么都没有要求过。”
“三万块多么?傅延卿,你可以给董迪买千万豪宅,没有三万块给我么?”
三万,也算是他给儿子尽的最后一点责任。
我和他之间,从此一笔勾销。
傅延卿目光冷得淬冰,“岑青,要不是为了给你出气,我至于有家不能回么?现在你对我冷脸,真是狼心狗肺!”
“我都说了,等这件事结束我会补偿你跟儿子的,你连几天都等不了么?”
“三万是吧,我给你三十万!”
他愤怒的拿起手机,恶狠狠地按了一串数字以后,抬起手机就砸向我。
我没有躲,被砸中额头。
白天撞到桌角的伤口又开始流血。
我看了眼余额,“谢谢。”
傅延卿气得和衣躺在床上,背对着我一言不发。
我知道他这是在赌气,却不想哄。
拎起行李箱走出门的时候,他以为我去儿子房间睡,小声嘟囔。
“告诉儿子,两天我带他去游乐场。”
我自嘲笑笑,转身离开。
原来真正的心寒从来不是大吵大闹,连离开都不愿意惊动对方。
出门正好遇到董迪。
她晃了晃手里的钥匙,得意洋洋地说,“延卿叫我来照顾他,你还算是识相,知道自己离开。”
我懒得理会,想要越过她。
她却将手机屏幕怼到了我的脸上。
视频里,傅延卿跪在她面前,痛哭流涕的求她原谅。
“小迪,我错了,一开始我听信了岑青的话想要捧杀你,可自从和你接触以后,我真的爱上你了。”
“直到现在我才清楚,我愿意跟你结婚,照顾你一辈子。”
同样的话,傅延卿也对我说过。
董迪特意将傅延卿狼狈的样子放大,“岑青,我来照顾延卿,你不会听墙角吧?”
要是以前我肯定会因此发疯。
现在,我只是淡然道,“进门左手边的卧室是他的。”
隔天,我早早在机场等同事来接我,却收到了傅延卿不少的短信。
“送了儿子上学就去上班,我有事跟你说。”
上班?
难道他不知道我已经离职了?
我没理会,又是几条语音发过来。
“岑青,你怎么能让小迪来我们家,要是儿子见到了怎么办?他年纪那么小,肯定会伤心难过的!”
“今天虽然是婚礼,我不会让她太出风头,研究所的首席研究员的位置还是留给你的。我让助理去接儿子了,过几天我们全家就去度假。”
“岑青,走了。”
同事冲我摆摆手,我想都没想就给傅延卿发了一条我们已经离婚了,随后拔掉手机卡,潇洒转身。
与此同时,正等着董迪化妆的傅延卿气得直接摔了手机。
秘书慌慌张张地闯进门,“傅院长不好了,您儿子他……”
傅延卿皱眉,羞恼摆手。
“别接了,首席研究员的位置也取消,把离婚挂在嘴边,我看她是疯了。”
“不是的,傅院长,学校的老师说您儿子三天前就过世了。”
傅延卿脸上的怒容瞬间凝固,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
他猛地抓住秘书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你说什么?”
秘书被他的样子吓得浑身发抖,却还是硬着头皮重复。
“学校……学校老师说,岑博士的儿子三天前在医院去世了,急性肾衰竭并发症,抢救无效……”
“不可能!”
傅延卿猛地甩开秘书,自顾自地说,“我昨天还在家做饭,他明明……明明……”
他想说 “明明还好好的”,却突然卡住。
是啊,他昨天回家时,只看到了那张黑白照片,只听到了岑青那句没说完的话,却连儿子的影子都没见到。
他一直以为,岑青说儿子病重是为了阻止他和董迪结婚的借口,以为那孩子又在耍脾气闹着要爸爸……
他甚至觉得,等这场捧杀局结束,有的是时间去哄那个总缠着他的小不点。
可现在,傅延卿脑子里像是有根弦“嗡” 的一声断了。
他一把推开秘书,在所有人震惊的眼神中,转身开车去了医院。
医院走廊的消毒水味比记忆中更刺鼻,傅延卿脚步踉跄地撞开护士站的玻璃门。
“三天前去世的那个小男孩,叫岑念的,他的主治医生在哪?
他抓住一个护士的胳膊,指节捏得对方脸色发白。
护士被他眼底的红血丝吓住,哆嗦着指向走廊尽头:“李……李主任在办公室。”
他一脚踹开主任办公室的门时,李主任正在写病历。
抬头看见傅延卿疯癫的样子,他皱紧了眉头,“这位患者,现在不是就诊时间,你……”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傅延卿打断。
“我是岑念的父亲。”
“岑念在哪?”
“你是岑念的父亲?”
李主任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嘲讽,“终于舍得来了?”
当初就是李主任看着岑青一遍遍的打电话,借遍了所有人。
也是李主任看着岑青崩溃的大哭,一遍遍骂着傅延卿这个王八蛋。
傅延卿声音沙哑,“他的病历,我要看。”
厚厚一沓纸摔在他面前,记录着从入院到离世的全过程。急性肾衰竭、感染性休克、多器官衰竭……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割得他指尖发颤。
“孩子送到医院时肌酐已经爆表。”
李主任抱臂看着他,“他妈妈跪在地上求我们抢救,说就算卖肾也要救。”
“可你知道吗?住院押金还是她刷信用卡凑的,最后连 ICU 的费用都缴不起。”
傅延卿的视线落在最后一页的缴费记录上,签名处是岑青歪歪扭扭的字迹,日期正是他陪董迪挑选婚纱那天。
“她给你打了多少电话?”
李主任突然提高声音,“二十七个!从凌晨三点打到下午五点,你的手机永远关机!”
“我们医院的总机都帮她转接了,你助理说你在忙重要的事,没时间接!”
“重要的事……”
傅延卿喃喃自语,眼前闪过董迪试穿婚纱时笑靥如花的脸,闪过自己为了哄她开心,亲手挂断岑青电话的瞬间。
原来他所谓的捧杀局,是用儿子的命做赌注。
瞬间他就红了眼眶,他抓住李主任的手,几乎是哀求着问,“我儿子在哪?”
“他在哪……”
李主任看着他癫狂的样子,冷笑一声,“早就火化了。”
“除了公墓还能在哪?”
傅延卿几乎是踉跄着冲出办公室,直奔公墓而去。
公墓在城郊的山坡上,一排排望过去,傅延卿的心都像是要被人剜出来一样。
他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在墓碑间穿梭,手指抚过一块又一块冰冷的石碑,直到看见那个熟悉的名字,岑念。
这个名字是岑青跟他一起取的。
当时他们通过抓阄确定了孩子的姓氏,可是名字却寄托了他们所有的感情。
小小的墓碑前,放着一束蔫了的小雏菊,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照片里的小男孩穿着蓝色校服,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正是他去年生日时,岑青硬拉着他去拍的。
傅延卿不受控制的扑通跪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在石碑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念念……爸爸来了……”
他的声音哽咽着,泪水砸在墓碑上岑念的小脸上。
“爸爸错了……爸爸不该不接你妈妈的电话,不该……不该陪着别人……”
可墓碑里的孩子不会回应,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举着满分的试卷追在他身后,奶声奶气地说,“爸爸快看,我又考第一了”。
他想起儿子八岁生日那天,自己答应带他去游乐园,却因为董迪说 “实验数据出了点问题”,在研究所陪了她一整夜。
第二天回家时,儿子抱着他买的奥特曼,趴在沙发上睡着了,眼角还挂着泪痕。
那时岑青红着眼眶说:“他等了你一晚上。”
他却不耐烦地说:“多大点事,明天补给他不就行了。”
现在他来了,带着整个游乐园的门票,可那个等他的孩子,永远不会醒了。
傅延卿几乎肝肠寸断,恨不得现在就扒开坟墓,好让自己能够重新抚摸一下孩子的脸颊。
“傅延卿!你怎么在这!”
“你知不知道你突然走了,我有多难堪!”
傅延卿出门后不久,手机上叮咚一声。
辞职申请被通过了。
看来,傅延卿真的恨透了我。
退出界面,我就看到董迪发了新朋友圈
她红着眼睛靠在傅延卿的怀里,向镜头展示她硕大的鸽子蛋戒指。
明天婚礼,还是有点紧张~
我面无表情的评论。
祝幸福
从前傅延卿肯定会跟我解释,可现在他没有任何反应。
我自嘲一笑,都准备离开,竟然还对他有奢望。
挣扎起来,我去研究所办理离职。
见到我,同事们窃窃私语。
“你们看见董迪朋友圈那个大钻戒没,傅院长真是舍得啊!”
“某人就算是生了儿子又怎么样,还不是抵不过真爱。”
“为爱冲锋的傅院长,帅爆了有没有!”
自从董迪上位之后,他们跟着董迪给我穿小鞋,故意把我锁在冷柜里,害我差一点冻死都是常事。
冷嘲热讽而已,已经是家常便饭。
我曾幻想着等傅延卿捧杀局结束那天,打脸众人。
现在想想,太幼稚。
办好辞职,我就回家收拾东西。
收拾一半,傅延卿就回来了,他身上散发着女士香水味,就连脖子上还有洗也洗不掉的暧昧痕迹。
要是以前,我肯定会质问他到底去哪了,然后崩溃的大哭,等着他来安慰。
现在我眼也不抬,继续收拾东西。
他抱着胳膊站在门口,眉头紧锁。
“儿子呢?为什么他好几天都没有给我打电话。”
傅延卿不喜欢儿子老给他打电话,觉得儿子烦。
现在想想,他是怕儿子耽误他跟董迪谈情说爱。
他走过来,目光瞥到我放在桌子上的护照。
他脸色微变,忽然一笑。
“你还在生气啊?怎么还想跑到国外去?”
他毫不在意地随手把护照放回到桌子上。
他坐到床上拉起我的手放到他的心口,“我承认今天是我不好,没有收住脾气。”
“但我这也是为了演戏啊,要不然董迪怎么会相信。”
“不过今天这一闹,董迪肯定会警惕,公布真相的时间肯定要往后拖一拖了,你放心就算是办了婚礼,我也没有跟她领证啊。”
“以后我会抽空回来陪你跟儿子,我……”
假离婚,办婚礼,下一步就该是真领证了吧。
说到底他舍不得董迪伤心。
何必想尽办法骗我。
“不用了。”
我抽回手,扣上行李箱。
“我们离婚吧。”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