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玄尧江箐珂的其他类型小说《白日禁欲,夜里疯!太子他有两副面孔李玄尧江箐珂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福七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男子又在江箐珂的掌心写字。一竖三横,反复两次,弄得江箐珂手心痒痒的,最后回了个“非”字。“多大时被毒哑的?”男子写了两个数字:七、八。“......”江箐珂一时没了话,竟有些同情起对方来。但,她也不完全相信男子的话。能为李玄尧做事的人,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善类。谁知对方是不是装惨、扮可怜,来博取她的同情呢。“你是不是又丑又老?”江箐珂又问。男子似乎摇了摇头,无奈之余,喉腔闷出一声极轻的笑来。他握着江箐珂的双手,引导她摸自己的脸。棱角分明的脸部轮廓,光滑紧致的肌肤,没有一丝半点的褶皱。指尖掠过眉眼,一动一动的睫毛擦过指腹,毛茸茸的,蹭出几分痒意。江箐珂淡声评道:“你睫毛还挺长的。”柔荑素手下移,江箐珂又言:“鼻如悬胆,高而挺翘。”她已开始...
《白日禁欲,夜里疯!太子他有两副面孔李玄尧江箐珂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男子又在江箐珂的掌心写字。
一竖三横,反复两次,弄得江箐珂手心痒痒的,最后回了个“非”字。
“多大时被毒哑的?”
男子写了两个数字:七、八。
“......”
江箐珂一时没了话,竟有些同情起对方来。
但,她也不完全相信男子的话。
能为李玄尧做事的人,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善类。
谁知对方是不是装惨、扮可怜,来博取她的同情呢。
“你是不是又丑又老?”江箐珂又问。
男子似乎摇了摇头,无奈之余,喉腔闷出一声极轻的笑来。
他握着江箐珂的双手,引导她摸自己的脸。
棱角分明的脸部轮廓,光滑紧致的肌肤,没有一丝半点的褶皱。
指尖掠过眉眼,一动一动的睫毛擦过指腹,毛茸茸的,蹭出几分痒意。
江箐珂淡声评道:“你睫毛还挺长的。”
柔荑素手下移,江箐珂又言:“鼻如悬胆,高而挺翘。”
她已开始在脑海里想象男子的样子。
当指尖触碰到那两瓣柔软时,江箐珂像是被烫了一下时。
她下意识收手,却被男子一把按了回去。
似是在等她的点评,男子唇瓣轻启,亲吻之余,含了一下她的手指头。
尽管之前早已同房多次,可江箐珂的心跳还是没骨气地漏了一拍。
热气从后背上涌,烘得她的脸微微发烫。
指头蜷动,江箐珂故作淡定,咽了咽有些发干的喉咙。
“双唇薄厚适中,唇峰微启,宛若花唇。”
指腹下的两瓣肉扯动,她摸出了男子唇角上扬的弧度。
他在笑。
“你多大?”江箐珂问。
男子握着她的一只手,去摸头顶的发冠。
清凉温润,是玉的质地。
“已过弱冠之年?”江箐珂猜测。
对方点了点头。
倒是跟李玄尧年纪相仿,难怪能蛇鼠一窝凑一块儿。
“公子双手都有薄茧,想来定是习武之人。”
男子又点了下头。
能替李玄尧同房之人,想来定是李玄尧的心腹亲信。
既是李玄尧的心腹,必定会时常在东宫露脸。
江箐珂终于明白为何每晚都让她戴着眼罩,敢情是怕她日后在宫里认出男子来。
可这也太不公平了。
男子知道她,她却不知道他是谁。
江箐珂终于开始好奇男子的身份。
可她刚来东宫不久,李玄尧身边的亲信有谁,还不太清楚。
江箐珂试探道:“你是……李玄尧的贴身侍卫?”
一谈及身份,男子便没了反应,任她怎么问,都不再回应。
江箐珂突然心情不悦。
她扯下眼罩,将男子的手甩开。
摸到事先放在身旁的鞭子,江箐珂起身,又摸着黑,爬上了她的那个大圆榻。
男子亦步亦趋,也要上床。
江箐珂当即甩了一鞭子过去。
“别以为跟我说上几句话,就能上我的床。”
“要是敢违令上床,本宫必抽得你哭着找娘。”
男子轻笑止步。
他回到矮榻上坐了没多会儿,起身离殿。
......
隔日,男子夜里又来了凤鸾轩。
不过是带了东西来的。
他一进殿内,江箐珂就闻到了香味。
雪缎珍珠眼罩下,挺翘的鼻尖轻微动了几下。
江箐珂嗅出是红枣糕的味道。
不等她开口说什么,男子坐下时,便将一块红枣糕就送到了她的唇角。
咽了咽口水,江箐珂不屑地“切”了一声,偏头拒绝。
“别以为我好骗。”
“你这红枣糕里,李玄尧是不是让人下了春药?”
清浅的哼笑声如蒲公英一般,轻轻飘入江箐珂的耳畔。
随即便是细微的咀嚼声。
听起来吃得还挺香。
江箐珂将鞭子拿在手里用力扽了扽,语气不善地威吓男子。
“要是你药性大发,本宫保证给你抽爽了,让你几天下不了床。”
男子不理会,继续吃着。
甜香的红枣混着糯米的醇香,在江箐珂的周围萦绕,惹得她的肚子都跟着饿了。
适时,男子牵起江箐珂的手,引导她摸到油纸包裹的红枣糕。
触感温温热热,黏黏糊糊。
他将一块放到江箐珂的手里,然后俯首张嘴去咬那块红枣糕。
温烫的红唇,湿滑的舌尖,在卷走那块红枣糕时,擦过江箐珂的指腹,轻轻地一下,奇痒无比。
那触感仿若幻化成了一条小虫子,钻进肌肤,爬进血液之中,又奔向心头,带起一路的骚痒之意。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且江箐珂又是与身前的男子初尝情事,食髓知味的她被这一撩,不由便恍了神。
而那块红枣糕男子并没有吃。
他咬着枣糕的另一头,倏地凑到的江箐珂的脸前。
大手抚着她的脸,鼻峰错开,男子欲要口对口地喂她。
心脏莫名地开始狂跳,一股燥热从后背腾起,烘得江箐珂的脸都开始发烫,鬼使神差地想张嘴。
自男子吃掉第一块红枣糕,已经过了好半晌。
他没有任何犯骚发浪的迹象,说明这红枣糕没有被做手脚。
她缓缓启唇,含住了枣糕的另一半。
刚刚要咬断卷入口中时,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两瓣温软随即强势地压了下来。
唇碰唇的刹那,心跳猛顿了一下。
两块枣糕在彼此的唇齿和舌尖中传动,口腔里都是红枣的甜腻和糯米的醇香。
当江箐珂的双臂情不自禁地攀上男子的肩头时,她猝然警醒。
“啪”的一声,扇了男子一巴掌后,江箐珂用力将他推开。
红枣糕里没春药,丫的才是春药!
差点就着了这男人的道。
呸地一下,江箐珂将口里的枣糕都吐了出去。
一把夺过男子手里那包剩下的红枣糕,她气冲冲地凶了一句。
“就这段位的美人计,还想诱惑我?”
“滚!”
……
江箐珂坐在榻边不言语,耐心地等着夜颜靠近。
桂花的香气混着热气,在江箐珂的鼻尖下晃了晃。
是刚刚出锅不久的桂花糕。
“夜颜。”
江箐珂伸手接过,并软糯糯地来了一句。
“你好些日子不来,我都有点想你了。”
话落,她伸手去抓夜颜的衣袖,主动拉着他在自己身旁坐下。
“快坐下。”
“夜颜。”
江箐珂娇滴滴地又唤了一声,把她从小哄父母兄长的撒娇本事,都使了出来。
“刚刚知道你要来......”
桂花糕放到一旁,她一边扯些有的没的,一边往夜颜身上靠。
“你可知,我有多开心?”
温声软语间,江箐珂翻身骑坐在夜颜的腿上,转而抱住他的脖子,像只撒娇的猫似的,趴在了夜颜的肩头上。
突然起来的亲昵,夜颜似乎有些招架不住,结实健壮的身躯本能地僵滞了一下,全身的肌肉也紧绷得像块大石头一样。
他亦是动情地将头埋在江箐珂的颈窝处,双臂紧紧地箍在江箐珂的腰间,用炙热的体温和逐渐粗重的呼吸,来回应江箐珂刚才的话。
可江箐珂此时,却偷偷扯掉了蒙在眼上的眼罩。
红唇势在必得地斜斜一勾,她掏出藏在袖袋里的火折子。
拇指弹掉盖子,一口气吹过去,点点火星当即蹿成跳跃明亮的火苗子。
江箐珂身体坐直,拿着火折子,欲要照亮夜颜的脸。
可夜颜毕竟是习武之人,反应亦是敏捷。
察觉到火光之时,便以迅雷之势,一手捂住江箐珂的眼,一手去夺她手中的火折子。
江箐珂也不躲避挣扎,红唇皓齿,笑得得意。
她手一松,赶在夜颜抢到前,将火折子扔了出去。
暖黄色的弧线在半空中划过,被褥遇火就着。
而接下来,江箐珂只需挣脱捂在眼上的手,借着火光看清眼前这个男人便可。
打开他的右手,夜颜的左手又覆上来。
拨开他的左手,榻前纱幔又被扯下来罩在她的头上。
她攻,他守。
他躲,她追。
挣扎扭打间,两人从榻上滚到地上。
江箐珂发现夜颜的力气不是一般的大。
简直是怪力。
几招过下来,她明显感到吃力。
力量悬殊之下,江箐珂又被纱幔蒙住了头,视野受限,不由便吃了亏。
夜颜的身手干净而利落。
江箐珂被他按在地上,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再无反抗的余地,只能躺在那里微喘,同时暗暗咬牙,可惜今夜的算盘没能得逞。
夜颜疾步走了。
曹公公的鸡嗓子开始大呼小叫。
“走水了。”
“快,快打水!”
“把东宫的人都叫来灭火。”
......
人够多,水来得够及时。
凤鸾轩的这场火,终是没能烧起来。
曹公公气得不行,阴柔无须的一张脸红一阵白一阵的。
碍于身份,也只能站在暗处看着江箐珂咬牙切齿。
江箐珂倒是舒坦至极。
心里憋了多日的火气,好像都被今夜这场火给烧了个干净。
本以为李玄尧会嫌她要求太多,江箐珂却没想到,她的要求,李玄尧竟然都准允了。
有些一听就很过头,且超越品阶的事儿,李玄尧也答应了。
短短不到七日,凤鸾轩就来了个大变样儿。
甚至比江箐珂想象中的场景还要炫丽奢华。
喜晴忍不住惊叹道:“别说,除了同房一事外,殿下还是挺宠太子妃的。”
但她又不免好奇。
“太子妃的要求殿下全都满足了,那太子妃接下来,可是要按照太子殿下吩咐的去做?”
被当成傻子骗,江箐珂岂会轻易遂了李玄尧的愿。
她晃了晃手指头,笑道:“这么容易就被收买的话,那可就不是我了。”
是日夜里。
曹公公又带着太监、宫婢来了凤鸾轩。
无须多问,江箐珂也知道是李玄尧又要让她“侍寝”了。
“启禀太子妃,今夜开始该侍寝了。”
江箐珂寻个了借口,爱答不理地冷声拒绝。
“本宫刚来京城不久,水土不服,身子不适,侍寝备孕之事,过段日子再说吧。”
曹公公却跟没听见似的,同身后的小太监眼神示意。
小太监领命,立刻吩咐几名宫婢们去熄灯。
“不许熄灯!”江箐珂扬声喝止。
结果宫婢和太监们看了眼曹公公后,竟没一个听她的。
眼见着花枝灯上的蜡烛一根根熄灭,江箐珂拿起了她多日未用的鞭子来。
清脆又响亮的一声,鞭子如蛇般在半空中蜿蜒,最后重重地抽打在地上。
“给你们脸了是吧?”
“谁是凤鸾轩的主子,分不清吗?”
江箐珂面色阴沉沉地看向每个人,扬声质问、怒叱。
“我倒要看看,谁再敢熄一盏灯。”
熄灯的宫婢和太监都吓得停了手,纷纷看曹公公的眼色。
端着高姿态,江箐珂往椅子上一坐。
李玄尧不能打不能碰,这些太监、宫婢,她身为太子妃还调教不得了?
她冷眼看向曹公公。
“想来,曹公公是不太了解本宫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这个人啊,平日里看起来大方随性,其实啊,脾气不大好。”
“这发起火来呢,最喜欢拿鞭子抽人。”
江箐珂摆弄着鞭子,拿腔作势地吓唬人。
“把人绑起来抽、吊起来抽,鞭子蘸着盐水抽,怎么让人难受就怎么抽。”
曹公公听了,也只是躬身赔笑。
毕竟是在宫里见过世面的人,丝毫没有被江箐珂给震慑住。
脸上噙着表面的谦恭,转身就同身后的小太监低声吩咐了几句。
那小太监遛出殿外没多久,一群黑甲兵便提着刀剑,步调齐整地踏进殿内,分立在曹公公的两侧。
拂尘一甩,曹公公颔首哈腰,笑盈盈地学起了江箐珂先前的腔调。
“想来太子妃刚入宫不久,还不太了解宫内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这黑甲兵们个个武艺高强,佩戴的兵器亦是超凡。”
“就比如这位,臂力了得。”
得了曹公公示意,那名黑甲兵出列,给江箐珂表演了个徒手掰弯长枪的绝活。
“再比如这位,手中的剑可削铁如泥。”
曹公公着重提醒:“更别提一个鞭子了。”
闻言,另一名黑甲兵出列,寒光一闪,长剑便将刚刚被掰弯的长枪给砍成了两截。
江箐珂嘴巴半张,呆呆地看着面前的情节。
可她脑子却转得飞快。
江箐珂衡量了一下。
一对一,以她跟父亲和兄长练的身手,还有赢的把握。
可一屋子的黑甲卫,各个身怀绝技,一对多,相当于以卵击石,必输无疑,且还会丢了她太子妃的颜面。
识时务,当退为上计。
于是,江箐珂将手中的鞭子卷吧卷吧,塞给了一旁的喜晴。
然后甚为自然地问了一句:“现在什么时辰了?”
“回太子妃,现在已过亥正。”
江箐珂点头起身。
“时辰不早了。”
“熄灯,睡觉。”
走了几步,她又返回来,从一名宫婢手中选了个彩蝶眼罩,并假笑道:“习惯了,这不带,还睡不着呢。”
......
花枝灯上的烛火,被一盏盏熄灭。
双眼再次蒙上绸带。
随着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宫婢、太监们皆退出了凤鸾轩的寝殿。
偌大的殿内,变得又黑又静。
江箐珂翘着二郎腿,躺在美人榻上甩着玉佩的络子玩儿。
她知道,过不了多久,李玄尧的那位替睡便会来。
今晚正好跟他把态度摆明了。
很快,殿门关了又开,开了又关。
轻缓的脚步声带着熟悉的气息,缓缓踏入殿内,来到江箐珂的身旁坐下。
江箐珂抖着脚,老神在在地躺在那里不动,完全不把替睡男子当回事儿。
她拖着声调,懒声威胁。
“敢动我一下,就让你横着出去。”
殿内静默依然,男子片字未言。
又不是真正的夫君,江箐珂也懒得再同对方多说一个字。
青丝长披过腰,她虽然躺在那里喝着小曲,闭眼把玩手中的玉佩,却时刻保持着戒备。
许是男子也察觉到她的抵抗情绪,始终坐在那里,什么都没做。
当然,也什么都没说。
到了时辰,曹公公开门放人。
男子起身而去,殿内仅剩江箐珂一人。
接下来的几晚,江箐珂与男子的相处模式皆是如此。
男子来了,便同她干坐着,听着那哼得不成调的西延民谣。
然后待时辰到了,他再起身离去,从不强行与江箐珂行房事。
而奇怪的是,李玄尧明知道男子每晚都白来,不仅连脸都没露过,更是没让曹公公催促过一句。
待到第十日,江箐珂终于肯开口同那男子说话了。
“叫什么名字?”
对方沉默不语。
漆黑的殿内安静如初。
“李玄尧不让你说?”江箐珂又问。
温烫的大手忽然握住她的手腕。
江箐珂欲要抽回,男子却紧抓着不放,且将她的掌心强制摊开。
温润的指尖点在掌心,一笔一划轻轻勾画,写了个“是”。
亲密事做了那么多次,男子却能忍住一句话都不说,也是个能人。
江箐珂倏地想起东宫的婢女们,大都是哑巴......
“莫非,你也是个哑巴?”她问。
男子握着江箐珂伸直的手指,指尖点在江箐珂的掌心上,一笔一划写了个“是”字。
“怎么哑的?”
闻言,男子又慢慢地写了个“毒”字。
“李玄尧干的?”
尖细阴柔的声音听得江箐珂心烦。
她咬着唇,隐忍了片刻,终是忍不住曹公公的絮叨。
江箐珂的臭脾气终于爆发了。
她腾地坐起,顶着一头蓬松且略显凌乱的长发,美眸圆睁,凶巴巴地瞪向曹公公。
“有完没完?”
“找抽是不是?”
曹公公却是笑意不改,躬身又道:“请太子妃准备侍寝。”
江箐珂一身反骨,现在只想跟李玄尧和曹公公对着干。
她从宫婢手中抓起那跟绸带,直接撇在了曹公公的脸上。
“一个破绸带,丑不拉几的,也想往我太子妃的眼上蒙?”
“珍珠不能缝几个吗?”
“金线就不能绣上几根?”
“绒花不可以嵌几朵?”
“堂堂东宫,骗妃子侍寝备孕,连这点诚意都没有?”
曹公公被问得哑口无言。
他捡起那根绸带,寻思了一下,立马赔罪道:“奴才知晓了,回头就按太子妃说的去做。但今晚,还请太子妃......”
江箐珂阴沉着一张脸,拿出那多日未用的鞭子。
鞭子是特制的,嵌着锋利的倒刺,抽在人身上一下,便会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找抽是不是?”
啪的一声脆响,她象征性地抽了下空气,吓得曹公公身边一个十岁大的小太监目露惊恐,打了个寒颤。
小太监生得胖乎乎、圆嘟嘟的,喜晴觉得可爱,便小声安慰他。
“别怕,我家太子妃那鞭子向来只抽敌人,除非遇到穷凶极恶之徒,很少往自己人身上抽。”
小太监小声嘀咕道:“太子妃怎么会这么凶。”
喜晴又道:“那是前几日装的好,这才是真正的太子妃。”
江箐珂虽在同曹公公发火,可也把喜晴的话听了个清楚。
她冷冷侧眸看过去,没好气道:“你哪拐子的?嫌舌头长了是不是?”
喜晴抿唇禁声。
江箐珂凶了一通,将曹公公连砸带推地赶出了凤鸾轩。
第一晚,江箐珂赢了。
踏踏实实的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可过了晌午,曹公公带着几名太监,又双叒叕地来了凤鸾轩。
江箐珂冷冰冰地睨了眼曹公公后,摆着一副混吃等死的架势,窝在藤制摇椅里继续晃悠。
拖着懒散的调调,她百无聊赖道:“怎么,太子殿下还想逼我白日渲淫不成?”
曹公公笑而未言。
他手中拂尘一甩,小太监们便端着木盘,在江箐珂的身前呈一字型排开。
目光落在木盘里的物件上,江箐珂的眼睛瞬间就大了几圈。
一排面料各异的眼罩做工精美无比,好看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什么骨气,什么尊严,什么太子妃的架子,此时在美丽的事物前,皆荡然无存。
江箐珂起身,将那些眼罩依次拿在手里端详。
雪缎做的眼罩质地轻薄,手感柔软,而上面则是珍珠围绣而成的一朵白玉兰。
金丝缂丝做的,上面绣着富贵牡丹,华丽贵气无比。
香云纱做成的眼罩,虽然简单素雅了些,却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而彩霞缎的,多彩经纬线交织而成,裁制成彩蝶的形状。
两侧翅膀遮盖眸眼,凤尾低垂,坠在下面的两颗珍珠,正好落在面颊两处。
......
看着这些鲜丽奢华的眼罩,江箐珂的脑海里不由冒出旖旎的画面。
她戴着眼罩,与夜里那名男子缠吻。
他亲她的面颊,舌尖轻挑,含住凤尾处的珍珠,然后......
江箐珂被脑子里的想法惊得打了个寒颤。
她甩了甩头,将不可描述的画面甩得一干二净。
爱不释手地将眼罩试戴了个遍,江箐珂的唇角翘得压不下来。
“喜晴,好看吗?”
喜晴连连点头应承,笑得比江箐珂还开心。。
“好看好看。太子妃娇容月貌,清丽冷艳,自是配什么都好看的。”
“这些珠光宝气的东西呀,戴在太子妃身上,其实也只是锦上添花。”
江箐珂轻轻拍了下喜晴的小脸,将一个眼罩赏给了喜晴。
“就你嘴最甜,有赏!”
喜晴借机又哄了江箐珂一句。
“若是二小姐看见这些宝贝都是太子妃的,肯定要眼红肚子疼,气得半夜里睡不着觉了。”
江箐珂一听,因为父亲偏爱而落寞的心情,瞬时就好了不少。
脸上笑意收敛,她点了点头,看着眼前价值百两的眼罩,意味深长地叹了一句。
“是啊,也不全都是坏事。”
见江箐珂很是满意,曹公公适时躬身凑上前来。
“这些眼罩,是殿下命御衣坊的绣女们连夜赶制出来的。”
“每个眼罩用的都是上好的面料、绣线、珍珠和玛瑙玉石,还望能得太子妃的眼,为这份诚意替太子殿下分忧解难啊。”
“诚意?”
江箐珂嗔笑了一声,脸上的不屑毫不掩饰。
“殿下亲自绣的那才叫诚意,用银子和她人的辛劳堆砌出来的,怎么能叫诚意,说借花献佛还差不多。”
曹公公讪讪一笑,没再接话。
被欺瞒戏耍的滋味不好受,不为难下李玄尧,江箐珂心理很难平衡。
“既然殿下想展示诚意,我就给殿下机会。”
她打量了一圈凤鸾轩,双手抱在胸前,踱着步子。
曹公公紧随其后。
江箐珂指着院子里的一处,“墙角这处空荡荡的,最好种上一排月季和蔷薇。春季开花,最是好看。”
“还有这里,来一排绣球,每个颜色都来点儿。”
“我不喜欢菊花,这几盆都撤了。”
“兰花太娇贵,难养,也撤了,换成虞美人。”
“再弄几个瓷缸来,里面养几尾锦鲤,再种几株荷花。”
......
曹公公不停地点头,将江箐珂的要求一一都记在了心里。
“还有殿内,床榻太小,不够折腾,殿下若想让我快点诞下皇嗣,就给我换个大点的圆榻。”
江箐珂双手比划着。
“另外,圆榻周围,轻纱珠帘重重叠叠最有意境,要求不多,九层便可。”
“哦对了,纱幔的颜色要丁香紫,雪青、青莲色,本宫最讨厌的便是大红和明黄,还有......”
江箐珂叽里呱啦说了一大通,有些甚至自己说完都不记得了。
主打就是“为难”二字。
曹公公退下时,抬起袍袖,擦了擦额头和鼻尖上的汗,暗暗松了一口气。
江箐珂瞧见了,得意勾唇。
她不好过,李玄尧也别想顺心了。
膳后用茶时,两人对坐闲谈。
“过些日子,是左丞大人母亲的八十大寿。”
“到时,你便同本宫一同携礼,去左丞府贺寿。”
江箐珂心不在焉地颔首应承,目光却落在了李玄尧的左手上。
“妾身知道了。”
她故作亲昵地握住了那只手。
掌心温烫光滑,手指修长白皙,指腹上连层薄茧都没有。
实打实,一只养尊处优的手。
似是十分介意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李玄尧将手抽回,顺势拿起江箐珂身前的茶盏,十分自然地给她倒了杯茶。
江箐珂看着空空的手心,比起落寞,更多的是疑惑。
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念头有些荒诞,荒诞得连她自己都觉得离谱。
两人话也没聊上几句,李玄尧便起身欲走。
“本宫还有事,就不陪你了。”
江箐珂送他到殿门前。
她美眸半眯,若有所思地望着李玄尧的背影。
嘶了一声,她摇了摇头。
再次否认了那荒诞至极的猜测。
……
这日后,李玄尧有两三晚未传江箐珂过去侍寝。
今夜,她正在芙蓉池内泡澡时,李玄尧竟然破天荒地来了凤鸾轩。
热气缭绕的芙蓉池中,江箐珂略显局促。
她双臂抱在胸前,盖住了那一片欺霜赛雪。
婢女喜晴收到江箐珂的眼神示意,立马递了件轻纱浴袍给她。
浴袍裹身,又被池水浸得透透的,紧紧贴在那玲珑曼妙的身体上。
“妾身见过殿下。”
霞红的面颊如同涂了胭脂,江箐珂看着李玄尧身着玄色蟒袍,一步步朝她所在的位置靠近,莫名有些紧张。
“殿下,怎么......来了?”
李玄尧勾唇浅笑,可沉静无波的一双眼看人时,一如既往的清冷淡漠。
出乎意料的,他说今晚要宿在凤鸾轩。
烛火通明,眼上未被覆上绸带。
江箐珂将眼前的李玄尧看得清清楚楚。
心底的那个疑惑,也因此消减了半分。
可烛灭帐落,旖旎缱绻之事,却一点都没有发生。
别提亲吻了,就是手指头都没勾一下。
一个被子一个人,身与身之间,仿若隔着楚河汉界。
李玄尧当真只是来睡觉的。
江箐珂侧过身子,头枕胳膊,借着廊庑宫灯透进来的微弱光亮,端详着睡得正沉的李玄尧。
李玄尧说累,她也不好主动对他动手动脚,失了矜持。
可抱一抱,总是没问题的吧?
似是为了求证什么,江箐珂朝李玄尧挪了挪身子,小手探进被子里,搂住了他的腰身。
隔着衣料,她感受他的身体。
江箐珂壮着胆子摸了摸。
嘶......触感怎么同前几夜不大一样呢?
单薄、清瘦,少了几分劲瘦健壮的肌肉感。
见李玄尧尚无反应,江箐珂的胆子就又肥了一圈。
小手顺着衣襟,慢慢地滑探进去。
指腹刚触碰到他的胸肌,手下的身体一僵,大手便抓住她的手腕,将江箐珂的咸猪手给抽出,用力甩到一旁。
“这是做什么?”
这是成婚后,李玄尧在深夜里、在床上,同她说的第一句话。
沉冷犀利,些许斥责之意外,竟还裹挟着一丝丝的......惧怕?
可堂堂太子殿下会惧怕什么?
江箐珂软着声调示弱:“可是妾身吓到殿下了?”
光线幽暗,江箐珂看不清李玄尧脸上的神色。
只感到一道幽深且凌厉的目光,似乎在黑暗中不悦地盯着她。
“本宫累了,太子妃早些睡吧。”
李玄尧狠力甩开江箐珂的手,翻身背过去,裹着被子又朝榻边挪远了几寸。
明显不让碰。
跟前几夜那极能折腾人的李玄尧比,眼前的简直是清心寡欲的禁欲佛子。
殿内再次归于沉寂。
江箐珂却怎么都睡不着了。
那个荒诞又离谱的想法,再次浮出脑海。
只是这个想法,还需要验证一次。
翌日清晨。
李玄尧去上朝后没多久,太医院的御医来到东宫给江箐珂请平安脉。
御医诊过脉后,给她开了几副药。
都是给女子养宫暖宫的补药。
江箐珂理解。
当今圣上的多位皇子都诞下了小世子、小郡主,唯独太子李玄尧已过及冠之年,却始终洁身自好,连个通房女婢都没有,更别提孩子了。
她嫁入东宫,替李玄尧生儿育女,便是她眼下最最重要的任务。
思及至此,江箐珂不由猜想,李玄尧是不是因为孩子,才会在夜里那么卖力积极?
可没有薄茧的手和单薄清瘦的身躯,又如何解释?
带着诸多疑问,江箐珂迎来了今晚的侍寝。
同前些日子一样,沐浴更衣后,她的双眼又被蒙上了绸布,被太监们抬送到太子的寝殿。
太监宫婢陆续退下,殿门应声紧闭。
江箐珂坐在床榻上,微微仰着头,想透过眼下绸带的缝隙窥探点什么。
可殿内幽暗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殿下。”
江箐珂坐在榻边,轻轻唤了一声。
李玄尧却惜字如金,一句回应都没给。
当视觉受限时,人其他的感官便会被无限放大。
江箐珂清晰地听到身后衣料窸窣,李玄尧撑身坐起,带着灼热的体温朝她靠近。
很快,宽阔结实的胸膛从后面紧贴上来,粗壮的单臂一把将她拥入怀里。
熟悉的气息萦绕在周身,好闻的龙涎香之中,隐约还有混杂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味儿。
药香很淡,若非近身闻,很难嗅到。
李玄尧抬起手臂,炙烫且略微粗糙的左手轻抚她的面颊,顺着侧颈一路下移,带起颤栗一片。
修长的手指随意一勾,便将她肩上的衣衫勾落。
轻薄的布料一层层褪去,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冷得江箐珂打了个激灵。
可背后之人的体温隔着肌肤渗透到体内,很快便驱散了那股凉意。
清浅的呼吸在耳边逐渐急促加重。
那一口口湿热的气息,悉数喷洒在耳侧,正是江箐珂的敏感之处。
她情难自已耸动肩头躲避,却惹得对方变本加厉,轻轻啃咬她的耳廓、耳垂,引她沉沦。
江箐珂主动去握男人的双手,与他十指紧紧扣住。
男人的手修长、宽大而炙烫,且长有一层薄茧。
江箐珂是将门之女,一摸便知晓这分明是一双拉弓握剑的手,力量十足。
与白日里李玄尧那养尊处优之人的手,触感全然不同。
而裸露的后背,在紧贴轻蹭时,也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的胸膛并不光滑,细微的糙感,似乎有几处疤痕。
且他胸膛的肌肉虬结劲瘦,根本不似那夜李玄尧的清瘦之感。
江箐珂心头猛跳了一下。
脑海里那荒诞的念头也随之再次跳出。
与她缠绵之人根本不是李玄尧!
可不是李玄尧,她身侧之人又会是谁?
“你不是殿下?”
绕唇而出的一句话,疑问中又带着几分笃定。
侧颈处的缠绵随即戛然而止。
江箐珂清晰地感知到男人的身体在这一刻紧绷、凝滞。
“你是谁?”
江箐珂压着心底叠涌的情绪,沉声冷冷质问。
然而,回馈给她的仍是一阵沉默。
此事若非李玄尧授意,谁会有这么大胆子敢这么做?
一种被戏弄和欺骗的屈辱感席卷心头,让人怒火中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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