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傅初霁陆棠的其他类型小说《谁曾相思负缄默热门小说傅初霁陆棠》,由网络作家“福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五年前,陆棠为了救家人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五年后,她终于醒来时,却发现一切都变了。父母和哥哥身边多了一个养女,陆柠。他们对陆柠宠爱有加,就连从小和陆棠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傅初霁,也对她另眼相看。他们说,是因为太想念陆棠,才领养了她。可陆棠受不了,执意要他们送走陆柠。谁曾想,送陆柠的路上出了车祸,父母和陆柠当场死亡。从此,陆斯宴和傅初霁对陆棠因爱生恨。他们说,如果不是她强逼着送走陆柠,不会一次死三条人命。他们折磨她,报复她,而她,甘愿赎罪。三年后,她被他们伤害得体无完肤,最后查出了癌症晚期,医生说,她活不过一个月了。可当她浑浑噩噩经过一家酒店,却看见她那“死去”的父母、哥哥和傅初霁,正围坐在一张桌前,给陆柠庆祝生日。陆柠戴着皇冠,笑得像...
《谁曾相思负缄默热门小说傅初霁陆棠》精彩片段
五年前,陆棠为了救家人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
五年后,她终于醒来时,却发现一切都变了。
父母和哥哥身边多了一个养女,陆柠。
他们对陆柠宠爱有加,就连从小和陆棠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傅初霁,也对她另眼相看。
他们说,是因为太想念陆棠,才领养了她。
可陆棠受不了,执意要他们送走陆柠。
谁曾想,送陆柠的路上出了车祸,父母和陆柠当场死亡。
从此,陆斯宴和傅初霁对陆棠因爱生恨。
他们说,如果不是她强逼着送走陆柠,不会一次死三条人命。
他们折磨她,报复她,而她,甘愿赎罪。
三年后,她被他们伤害得体无完肤,最后查出了癌症晚期,医生说,她活不过一个月了。
可当她浑浑噩噩经过一家酒店,却看见她那“死去”的父母、哥哥和傅初霁,正围坐在一张桌前,给陆柠庆祝生日。
陆柠戴着皇冠,笑得像个真正的公主。
而她站在门外,如遭雷击。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听见傅初霁问陆斯宴:“棠棠已经得到教训了,这场戏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陆斯宴笑了笑:“等一个月后她生日再告诉她真相吧,让她多受点痛苦和教训,这样她以后才不敢再赶柠柠走。”
母亲叹气:“是啊,这丫头性子太倔,不让她吃点苦头,永远学不会接纳柠柠。”
父亲点头附和:“我们这次装死过后,她肯定不敢再针对柠柠了。”
那一刻,她站在门外,浑身血液逆流。
原来,一切都是骗局!
他们根本没死,只是为了逼她接受陆柠,才策划了这场假死,让她尝遍痛苦!
多可笑啊。
她最亲的父母、哥哥,还有承诺永远爱她的傅初霁,竟为了一个养女,把她耍得团团转!
可他们不知道。
她已经活不到一个月了。
她等不到他们的“放过”了!
……
里面的场景其乐融融,陆棠却再也看不下去,她踉跄着逃离酒店,脑海中全是这三年来的噩梦。
这三年来的每一天,她都在自责中度过。
她无数次梦见那辆燃烧的车,梦见父母在火中呼救,梦见陆柠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
于是,她接受了傅初霁和陆斯宴的所有惩罚。
她接受傅初霁日夜掐着她的脖子说“是你害死了他们”;
她接受陆斯宴逼她跪在灵堂三天三夜;
她接受他们让她一遍遍抄写“我错了”,直到手指磨出血……
可原来,这一切,全是假的啊!
她崩溃的跑回家,刚进门就吐出一大口血。
洗手间里,她趴在马桶上,鲜血混着泪水不断涌出。
她颤抖着摸出止痛药吞下,刚冲掉血迹,门就被猛地推开。
“叫你这么久没反应,装死给谁看?”陆斯宴冷着脸站在门口,“又想逃避今天的赎罪?”
傅初霁也皱眉看她:“蹲在地上干什么?”
陆棠没回答,只是麻木地抬头:“今天又要让我怎么赎罪?”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傅初霁淡淡道:“去城北给潞潞买桂花糕。”
陆棠扯了扯唇,笑出声来。
潞潞,宁潞……
那是陆柠“死后”一个月,傅初霁和陆斯宴带回来的女人,和陆柠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她当时还天真地以为,他们只是找了个替身慰藉伤痛。
现在才明白,
什么替身?那根本就是没死的陆柠!
他们连名字都懒得改,只是把“陆柠”颠倒成了“宁潞”!
“好,我去。”
陆棠没力气争辩了,反正她快死了,一切都无所谓了。
城北的桂花糕要排两小时队,她虚弱地站在烈日下,眼前一阵阵发黑。
第一次买回来,宁潞嫌弃地说“凉了”;
第二次,她说“太甜”;
第三次,她说“形状不好看”
……
第七次,她终于买到“完美”的桂花糕,却在回去的路上被电动车撞飞。
肇事者逃之夭夭,她只能拖着流血的双腿,一瘸一拐地走回家。
“你的桂花糕。”陆棠把袋子递给宁潞。
“啊——!”宁潞打开盒子,瞬间吓得尖叫,“血!有血!”
傅初霁和陆斯宴闻声赶来,房门打开的瞬间,宁潞立刻红着眼眶扑进他们怀里哭诉:“呜呜呜,初霁哥,斯宴哥,她不想给我买可以直说,为什么要用带血的糕点恶心我?”
傅初霁和陆斯宴看到带血的桂花糕,脸色瞬间阴沉。
“你故意的?”傅初霁冷声质问。
陆棠虚弱地靠在墙边,双腿还在因为车祸隐隐作痛,“不是,回来的路上……我被电动车撞了,血是不小心粘上的。”
“车祸?”陆斯宴冷笑一声,大步走过来,“你当我是傻子?出车祸你还能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
他一把拽住陆棠的手腕:“既然你这么喜欢撒谎,今天我就让你谎言成真!来人,把她给我拖去草坪。”
两个保镖立马一左一右架起陆棠,像拖牲口一样把她拖到别墅后的草坪上,她的膝盖在鹅卵石小路上磨得血肉模糊,但没人会在意。
草坪中央,傅初霁和陆斯宴已经坐在了那辆黑色迈巴赫里,引擎的轰鸣声像是死神的低语。
“傅初霁,陆斯宴……”她艰难地撑起身子,“我真的……”
话没说完,车子已经加速冲来!
“砰——!”
剧痛从四肢百骸炸开,陆棠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撞飞出去,重重摔在几米外的草地上。
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她眼前一阵阵发黑,彻底昏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棠的意识渐渐回笼,消毒水的气味刺得她鼻腔发疼。
她艰难地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天花板的白炽灯晃得她头晕目眩。
“怎么会流这么多的血?”病房外传来傅初霁压低的声音,“我们只是轻轻开车撞了一下!”
“是啊,”陆斯宴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我们明明控制好了力道。”
医生疲惫的叹息声传来:“病人已经是癌症晚期,癌细胞扩散得很严重。你们这样的撞击,只会加速她的死亡进程啊!”
“你在烧什么?”宁潞站在门口,眼神冰冷。
陆棠头也不抬,只是平静地将照片丢进火盆:“和你没关系。”
宁潞踩着高跟鞋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什么态度?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陆家大小姐吗?”
火焰映照在宁潞精致的妆容上,让她此刻的表情显得格外狰狞:“陆棠,我告诉你,现在的你,就是一条人人可以欺负的狗!”
话音刚落,宁潞便突然抬脚,狠狠踢翻了火盆!
“哗啦——”
燃烧的纸张四散飞溅,火星落在堆积在一旁的旧窗帘上,火苗瞬间窜起!
“你!”陆棠想要扑灭火苗,却被宁潞一把推开。
火势迅速蔓延,浓烟很快充满了整个房间。
“着火了!快救火!”
佣人们惊慌失措的喊叫声从楼下传来,但火势已经失控。
热浪扑面而来,陆棠被浓烟呛得不停咳嗽,视线开始模糊。
她挣扎着想要逃出去,却被宁潞拽住了手腕:“想跑?”
“放手……”陆棠虚弱地挣扎着,“会死的……”
宁潞却笑得甜美:“那就一起死啊。”
就在两人僵持时,房门被猛地撞开!
傅初霁和陆斯宴冲了进来,他们脸上写满了惊慌,却在看到宁潞的瞬间松了口气。
“怎么回事?”陆斯宴一把将宁潞护在怀里,厉声质问,“怎么会突然起火?”
宁潞立刻红了眼眶,指着陆棠哭诉:“她突然发疯,想把陆柠小姐的东西都烧掉,我想阻止,她却直接点燃了整个房间!”
“我没有……”陆棠虚弱地摇头,却被浓烟呛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傅初霁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大步上前,一把拽起陆棠的手腕:“陆棠,本以为你已经知错了,没想到三年了,你还是如此不知悔改!”
陆棠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最后的意识里,只听到陆斯宴冰冷的声音:
“来人,把她关进烤炉,让她好好反省。”
陆棠被保镖拖进厨房,强行塞进了预热好的烤炉。
烤炉门打开的瞬间,热浪扑面而来,她被强行塞了进去,滚烫的铁板灼烧着她的皮肤,发出“滋滋”的声响。
“啊——!”
凄厉的惨叫回荡在厨房,她的皮肤像被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入,汗水刚渗出就被瞬间蒸干。
她拼命拍打炉门,可外面的人充耳不闻。
渐渐地,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浮现出许多画面。
小时候,傅初霁牵着她的手说会永远保护她;
哥哥背着发烧的她跑了几条街去医院;
父母笑着给她过生日……
这些,都不是假的啊,曾经真的有人爱过她。
可后来,他们为什么都爱上了别人。
她疼得撕心裂肺,却哭喊不出声。
不知过了多久,炉门终于被打开。
宁潞站在外面,笑容甜美:“给她降降温。”
一桶冰水当头浇下!
“啊!”
极热到极冷的刺激让陆棠浑身痉挛,她像条濒死的鱼一样蜷缩在地上,最终,彻底失去了意识。
陆棠再次醒来时,刺鼻的消毒水味让她意识到自己又被送进了医院。
病房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名护士在记录仪器数据。
见她醒了,护士公事公办地说:“傅先生和陆先生让我来看看您的情况。”
她麻木地点头,撑着身体坐起来,护士递给她一份检查报告,上面“癌症晚期”四个字格外刺眼。
她拖着疼痛的身体走出病房,却在路过宁潞的病房时,听见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爸妈,你们放心,我很好,初霁哥哥和斯宴哥哥都很照顾我。”
宁潞的声音甜得发腻,随即又故作担忧:“对了,听说姐姐也掉海里了,你们……不问问她的情况吗?”
电话那头,陆棠的父母沉默了一瞬,随即冷漠地说:“她自作自受,我们只关心你就够了。”
陆棠站在门外,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曾经那样疼爱她的父母,如今连她的生死都不在意了。
她转身要走,病房门却突然被拉开。
宁潞站在门口,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你都听到了?”
陆棠平静地看着她:“嗯。”
“所以,你早就知道爸妈和我是假死,是不是?”宁潞步步逼近。
陆棠抬眸,语气麻木:“是又怎么样,这个主意是你出的吧,你为什么要这么针对我。”
“为什么?”宁潞笑了,笑容里带着扭曲的快意,“就凭你生来就是高高在上的陆家大小姐,而我只能在福利院长大,任人欺凌!凭所有人都宠爱你,而我什么都没有!”
她的声音越来越尖锐:“我就是要抢走你的一切!你的父母、你的哥哥、你的未婚夫……我要让你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
听到这些,陆棠并不愤怒,因为她早就学乖了。
她脖子上戴的项链,是录音设备。
此刻,宁潞的真面目,全被录了下来。
宁潞还在得意洋洋地炫耀:“你爸妈和陆斯宴真是蠢货,那么拙劣的陷害都看不出来。”
她轻蔑地笑着,“还有傅初霁,以前那么爱你,现在还不是只爱我一个人?陆棠,你永远都赢不过我!”
说完,她突然往后退了一步,眼底闪过一丝疯狂:“说起来,我还有一个计划还没实施呢,陆棠,等着尝尝地狱,是什么滋味吧。”
陆棠心头一紧,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宁潞猛地转身,毫不犹豫地朝窗外跳了下去!
“砰!”
重物坠地的闷响从楼下传来。
陆棠僵在原地,耳边嗡嗡作响。
就在这时,医院楼下传来熟悉的怒吼声。
“柠柠!”
她颤抖着扑到窗边,看见傅初霁和陆斯宴正疯狂地冲向摔在草坪上的宁潞。
他们手里还提着精致的甜品袋,显然是刚给宁潞买完她最爱的蛋糕回来。
傅初霁一把抱起浑身是血的宁潞,声音都在发抖:“坚持住,我马上带你去急救!”
陆斯宴红着眼眶跟在后面,不停喊着:“医生!快叫医生!”
医护人员推着急救床冲过来,宁潞被迅速送往手术室。
经过陆棠身边时,宁潞虚弱地睁开眼睛,手指颤抖地指向她:“是……陆小姐推我的……”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当头浇下,陆棠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她看见傅初霁和陆斯宴同时转头,那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刀,直直刺进她的心脏。
“来人!”陆斯宴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把她绑起来,带到医院天台。”
他缓步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陆棠:“既然你敢把她推下去,那你也该尝尝同样的滋味。”
保镖立刻上前,粗暴地扣住陆棠的手腕。
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歇斯底里地解释、挣扎、哀求。
但现在,她只是麻木地看着他们:“如果我说不是我做的,你们会信吗?”
傅初霁冷笑一声:“你这种有前科的人,凭什么让我们相信?”
陆棠笑了,笑得眼泪无声滑落。
是啊,她早该知道的。
他们从来不会信她。
陆棠的心猛地揪紧。
她原本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得了癌症的事,可现在,医生的话已经传进了他们的耳朵。
她悄然攥紧被单,指尖发白,心里竟生出一丝可悲的期待。
他们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
会后悔吗?会心疼吗?
会像从前那样,温柔地抱住她,说“棠棠别怕”吗?
“叮铃铃——”
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打断了医生的陈述。
傅初霁接起电话,那头传来宁潞带着哭腔的声音:“初霁哥哥,我摔倒了,好疼……”
傅初霁脸色骤变:“我马上回来!”
两人再顾不上其他,匆匆对医生丢下一句:“安排护工照顾她,用最好的药,把她流的血补回来。”
说完,他们头也不回地走了。
医生张了张嘴,想叫住他们,可两人已经快步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叹了口气,走进病房,对陆棠说:“陆小姐,您的病情已经是癌症晚期,必须尽快住院化疗……”
顿了顿,他又道:“刚刚傅先生和陆先生似乎没听清具体情况,您……要不要亲自告诉他们?让他们在这最后的时间里,好好陪陪您?”
陆棠自嘲一笑,眼泪无声滑落:“不用了。”
“他们……不在意的。”
医生欲言又止,最终只能摇头离开。
……
接下来的几天,陆棠疼得死去活来。
止痛药的效果越来越弱,她蜷缩在病床上,冷汗浸透了病号服。
可偏偏这时,可傅初霁和陆斯宴的电话打了过来
“一点小伤,你还要住到什么时候?”电话那头的声音冷得像冰,“你的罪还没赎完,赶紧回来。”
陆棠握着手机,指尖发抖。
她知道,他们只是想抓紧时间折磨她。
好啊。
那就折磨吧。
她也很想知道,等她被折磨得体无完肤,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时,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她主动办了出院手续,开了大把止痛药,一个人回了那个所谓的“家”。
可刚回到别墅,佣人就拦住了她。
“陆小姐,傅先生和陆先生吩咐了,您在医院住了这么多天,身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细菌和病毒,为了防止传染给宁小姐,得先消毒。”
不等她反应,几个佣人架起她,直接丢进了消毒池!
“啊——!”
消毒水刺激着未愈合的伤口,陆棠痛得浑身痉挛,鲜血从裂开的伤口渗出,染红了整个池子。
佣人吓得尖叫,连忙去喊傅初霁和陆斯宴。
傅初霁冲过来时,陆棠已经疼得意识模糊,苍白的脸上全是冷汗,嘴唇咬得鲜血淋漓。
他瞳孔骤缩,下意识就要伸手去捞她。
“初霁!”陆斯宴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压低声音,“你忘了我们的计划?”
傅初霁的手僵在半空。
“我知道你喜欢她,”陆斯宴盯着他,声音冷静得近乎残忍,“但只剩一个月了。”
“只有让她彻底尝够教训,她以后才不敢再伤害柠柠。”
他顿了顿,语气放软:“我是她亲哥哥,我也心疼……但为了柠柠,我们必须狠心。”
傅初霁的手指微微发抖,最终,还是缓缓收了回来。
陆棠泡在血水里,模糊的视线里,只看见他们转身离去的背影。
多可笑啊。
她快死了,而他们,还在担心她以后会不会伤害陆柠。?
……
她被泡了一整夜,直到天亮才被佣人捞出来,像扔垃圾一样丢回房间。
陆棠蜷缩在床上,疼得连呼吸都在发抖。
等稍微缓过来一点,她才强撑着爬起来,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
既然快死了,她想干干净净地走,不想在这个家留下任何属于自己的痕迹。
这样,下辈子,就不会再遇见他们了。?
她翻出这些年珍藏的照片、日记、傅初霁送她的礼物……
一件一件,丢进火盆。
火焰吞噬着过往的回忆,也吞噬着她所剩无几的生命。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
保镖拖着她上了天台,夜风呼啸,吹得她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
为了让她在坠落前就尝尽绝望的滋味,他们甚至不屑于直接推她下去,而是用粗糙的麻绳将她绑在栏杆上,又拿出钝刀,开始一点点磨那根绳子,让她感受钝刀割肉的折磨。
“呲——呲——”
刀刃每划过一次,都像在凌迟她的神经,让她清醒地感受着死亡步步逼近的恐惧。
陆棠低头看着楼下,那里还残留着宁潞跳窗时留下的血迹。
绳子越来越细,她的身体也开始微微晃动。
最后一根纤维断裂的瞬间,陆棠像片落叶一样从高空坠落。
“砰——”
她重重摔在地上,鲜血从身下蔓延开来,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剧痛中,她最后的意识里,是傅初霁和陆斯宴冷漠离去的背影。
陆棠再次醒来时,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病房。
她艰难地睁开眼,浑身的疼痛提醒着她还活着。
病房门被推开,宁潞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
“醒了?”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陆棠,声音甜腻,“这下知道初霁和斯宴有多爱我了吧?”
她俯下身,在陆棠耳边轻声说:“但我要告诉你,这只是一个开始。”
话音刚落,宁潞突然抬手,狠狠扇了自己几个耳光!
“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病房里格外刺耳。
还没等陆棠反应过来,宁潞已经扯开自己的衣领,尖叫着冲了出去:“救命!救命啊!”
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怎么回事?”傅初霁第一个冲进来,西装革履的身影带着寒意。
陆斯宴紧随其后,目光落在陆棠身上时瞬间结冰。
宁潞躲在傅初霁怀里抽泣:“她、她找这些人来侵犯我……”
“陆棠!”傅初霁一把掐住她的下巴,“你是不是一天不闹事就不舒服,伤成这样还不消停?”
陆棠静静地躺在病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她的嘴唇干裂苍白,手腕上还插着输液针,整个人瘦得几乎脱了形。
见她不说话,傅初霁的怒火更甚:“说话!你是不是又找人欺负潞潞?”
病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好,很好。”陆斯宴突然冷笑,“既然你这么喜欢玩这种把戏,那就和这群人关在一起吧。”
他转头对保镖使了个眼色:“把门锁上。”
他们拽着宁潞离开时,宁潞还“害怕”地回头:“初霁哥,斯宴哥,这样不好吧,把她和这些人关在一起会不会……”
“能有什么事?”傅初霁冷冷道,“这都是她自己找来的人。”
话虽这么说,但走廊上,傅初霁和陆斯宴却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
两人屏息听了几秒,病房里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有,才彻底放心的离开。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
病房内,那几个男人正透过猫眼确认他们走远。
“走了。”为首的男人咧嘴一笑,转身朝病床走去,“兄弟们,让我们好好照顾照顾陆大小姐!”
粗糙的手掌捂住她的嘴,病号服被“刺啦”一声撕开。
冰凉的空气接触皮肤的瞬间,陆棠疯狂挣扎起来。
“唔……放开……”
泪水模糊了视线,绝望的呜咽被闷在掌心。
指甲在男人手臂上抓出深深的血痕,却换来更粗暴的对待。
“噗——”
突然,一口鲜血从她口中喷出,溅在雪白的床单上。
男人们愣住了。
紧接着是第二口、第三口……
鲜血像止不住一样从她嘴角涌出,很快染红了大半个病床。
“操!她吐血了!”
“快叫医生!”
男人们惊慌失措地退开,有人撞翻了输液架,玻璃碎裂声混着尖叫。
陆棠的意识开始模糊,耳边是杂乱的脚步声和仪器的警报声。
“血压骤降!准备抢救!”
“家属呢?快通知家属!”医生急促的声音忽远忽近,“肝功能衰竭,凝血功能障碍,随时可能停止呼吸……”
护士的声音带着哭腔:“打了几十通了,她哥哥和未婚夫都不信,说她在买通医生做戏……”
陆棠涣散的瞳孔映着天花板。
快了……
他们很快就会知道,她是不是在做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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