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温若语江临川的其他类型小说《余生再也没有你热门小说温若语江临川》,由网络作家“载酒慕默dd”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那一年,温若语年仅十八岁,就成为了世界上最年轻的芭蕾舞首席,也是那一年二十八岁的江临川对她一见倾心。从此以后,在生意场上叱咤风云的江总,变成了温若语一个人的超级英雄。她随口夸赞过杂志上的一条限量版蓝宝石项链,那项链全球仅有十件,第二天就出现在温若语的床头。江临川的私人书房,一直以来都是他的禁地,从未允许任何人踏入一步,唯独温若语是例外。他亲自带着她走进书房,温柔地对她说:“这里以后也是你的地盘,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江临川总是坚定地站在她的身后,给予她无尽的支持与鼓励。“不管遇到什么麻烦,你只管放手去做,后面有我呢,我就是你的靠山。别怕,出了事都算我的,你只要乖乖待着,其他事情都交给我来解决。”在这样热烈的...
《余生再也没有你热门小说温若语江临川》精彩片段
那一年,温若语年仅十八岁,就成为了世界上最年轻的芭蕾舞首席,也是那一年二十八岁的江临川对她一见倾心。
从此以后,在生意场上叱咤风云的江总,变成了温若语一个人的超级英雄。
她随口夸赞过杂志上的一条限量版蓝宝石项链,那项链全球仅有十件,第二天就出现在温若语的床头。
江临川的私人书房,一直以来都是他的禁地,从未允许任何人踏入一步,唯独温若语是例外。
他亲自带着她走进书房,温柔地对她说:“这里以后也是你的地盘,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江临川总是坚定地站在她的身后,给予她无尽的支持与鼓励。
“不管遇到什么麻烦,你只管放手去做,后面有我呢,我就是你的靠山。别怕,出了事都算我的,你只要乖乖待着,其他事情都交给我来解决。”
在这样热烈的攻势下,温若语的心逐渐被江临川一步一步攻下,她深深地爱上了这个男人。
然而,江临川是一个坚定的不婚主义者。
在他们的十年感情中,温若语曾鼓起勇气向他求婚了九十九次,每一次都满怀期待,每一次却都以失望告终。
然而,就在他们的十周年纪念日前一个月,江临川的态度突然发生了转变。
他主动找到温若语,轻声说道:“若语,我愿意和你结婚了。”
温若语的心中瞬间充满了惊喜与感动,她感觉所有的付出都得到了回报。
正准备扑进他的怀里,却被他接下来的话生生浇灭了热情。
“不过,我有个要求。”江临川的声音平静而冷静,“我的干妹妹叶轻轻回国了,她要来我们家里住。”
温若语愣住了,她以为这只是一场简单的求婚,却没想到还附带了这样的条件。
叶轻轻是江临川从小看着长大的女孩,两人情同兄妹,叶轻轻在国外留学多年,如今回国。
温若语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短暂的借住,毕竟叶轻轻只是回国探亲,很快就会离开。
然而,她万万没想到,叶轻轻的到来,竟彻底改变了她和江临川的生活。
在他们的十周年纪念日这天,温若语怀着满心的期待,准备给江临川一个惊喜,她刚刚检查出怀孕了,这是他们爱情的结晶。
她满心欢喜地想着,江临川一定会被这个消息打动,她小心翼翼地拿着产检单,想象着江临川惊喜的表情,却没想到迎接她的,是另一番景象。
当她推开家门时,江临川正站在门口,叶轻轻则依偎在江临川的怀里,眼神中透着几分得意。
江临川随手递给温若语一个备忘录,轻描淡写地说道:“若语,这是叶轻轻的爱好清单,你先看看。”
温若语接过备忘录,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叶轻轻的各种喜好,从饮食到作息,从兴趣爱好到生活习惯,事无巨细。
“轻轻刚回国还在倒时差,加上她还有严重抑郁症,医生说需要有人24小时陪护,你一会就搬到客厅睡觉,正好晚上方便给轻轻做夜宵。”
温若语的心瞬间沉了下去,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江临川竟然让她搬到客厅去睡,只为方便照顾叶轻轻。
“还有,我们的婚礼你最好也别出席了。”江临川继续说道,“轻轻受不了一点刺激,你当嫂子的要识大体。”
温若语被这几句话惊得目瞪口呆,手指紧紧攥着产检单,指甲几乎嵌进纸张。
她不敢相信,那个曾经对她百依百顺、将她视为全世界的江临川,怎么会在一夜之间变得如此冷漠。
“若语,我会给你补偿的,你大度一些。”
温若语没有说话,只是随手拿起几件衣服,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
她想要的从来不是什么补偿,只是想要他全心全意的偏爱。
叶轻轻在背后虚情假意地说道:“若语姐姐要走了,临川哥哥你不害怕吗?”
江临川看着温若语的背影,嗤笑一声。
“走就走吧,除了我,谁还会要她?不出一天,她就会哭着求我进门。”
可江临川错了。
早在第九十九次求婚失败的时候,温若语就暗暗发誓,如果第一百次求婚还失败,她就彻底放手。
她不会再让自己在这段无望的感情里反复受伤,更不会再在江临川的冷漠中一次次心碎。
她打开手机,直接预约了明天的人_流手术,然后给她的哥哥温若寒发去一条信息:
“哥,A市那个植物人,我嫁了!”
温若语就这样被关进了地下室,手机也被无情地收走了,她被禁锢在那个黑暗、潮湿的空间里整整一天一夜,连一滴水都没喝到。
她的喉咙干得冒烟,嘴唇干裂,身体虚弱到几乎无法支撑自己站起来。
直到第二天叶轻轻从医院回来,她才终于被放出来。
她艰难地从地下室爬出来,她预约的流产手术就在今天,她只能拖着疲惫而虚弱的身体赶到医院。
然而,医生却告诉她,家属必须到场签字才能进行手术。
温若语的心沉到了谷底,她只能拨打电话给江临川,电话一次次地拨打,直到第50遍时,江临川才不耐烦地接通,语气里满是烦躁。
“告诉你别再烦我了,轻轻刚才听见你的声音又想自杀了!”
温若语掐着手心,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平静一些:“可是我这个手术,医生说必须有人签字......”
电话那头却传来江临川的怒吼:“一个割阑尾炎的小手术你自己解决!别再打来了!”
随后,电话被毫不留情地挂断,只留下温若语握着手机的手在微微发抖。
曾经的江临川,是那个她打了个喷嚏就会着急忙慌地找来医生的人,是那个会在她熬夜工作时温柔地夺过她手里的文件,逼她去休息的人。
可如今,他怎么变成了这样?
温若语的心里满是疑惑与痛苦,但她很快摇了摇头,告诉自己:算了,反正她也不要他了。
温若语撕掉手中的单子,转身准备离开医院,可刚走到门口,却意外地碰到了江临川和叶轻轻从外面进来。
江临川斜着眼睛看着她,语气里满是嘲讽:“温若语,你又在耍什么心机,竟然来医院跟踪我们了!”
温若语不想解释,她只是默默地低下头,试图从他身边绕过去。
可江临川却突然抓住她的胳膊,力道大得让她几乎叫出声来。
他的眼神冰冷,毫无温度。
“正好你今天来了,医生说轻轻的身体不太好,你得给她捐点血。万一哪天她想不开,自杀什么的,也好有个备用的。”
他的话像一把刀,狠狠地刺进了温若语的心里。
温若语抬起头,满眼惊恐地看着江临川:“江临川,你明明知道我贫血......”
她本就怀孕身体虚弱,再加上贫血,抽血对她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江临川却毫不在意地打断她:“贫血又不是大毛病,我让保姆多给你买几斤猪肝补补。你是不是又想闹事?轻轻现在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非要她死了你才开心?”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愤怒与指责,仿佛温若语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
尽管知道叶轻轻在他心里比她重要得多,但亲耳听到这句话,温若语的心还是忍不住发涩,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但她努力克制着不让眼泪流下来。
江临川二话不说,直接把温若语拽到了输血室,冰冷的针头扎进她的手臂,刺痛瞬间传遍全身,她一阵头晕目眩,几乎无法承受这种痛苦。
她向他求饶:“我好难受,求你少抽点......”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江临川却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行了,别演戏了,不要浪费时间。”
他让护士抽了温若语整整1000毫升血,才松口让护士停下。
温若语感觉自己像是被抽干了生命力,身体软绵绵的,几乎无法站立。
她靠在输血室的墙上,眼神空洞地看着江临川和叶轻轻离开的背影,心里充满了绝望与无助。
“江临川,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说完这句话,温若语晕了过去。
当她再次醒来时,眼前一片模糊,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看清了周围的一切。
她看见江临川站在床边,脸上带着几分疲惫,而叶轻轻则站在他身后,眼眶红红的,似乎刚刚哭过。
叶轻轻带着哭腔说道:“嫂子,对不起是我错了,我真的不知道你怀孕了......”
温若语扭过头,不想去看她,却被江临川掰过下巴,他的眼神狠厉而冷漠。
“够了!温若语,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小心眼,不就一个孩子吗,我们以后还会有的。”
他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刺进了温若语的心脏。
如果他真的关心她,就会知道她已经失去了子_宫,再也没有怀孕的可能。
那场意外不仅夺走了她的事业,也让她永远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利。
可江临川却毫不知情,甚至还在安慰她“以后还会有”,这无疑是最大的讽刺。
温若语的眼泪无声地滑落,看着她脸上的泪水,江临川的脸色微微缓和了一些,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礼盒,递到温若语面前,声音里带着一丝安抚。
“若语,别哭了,我知道这次是你受委屈了,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你以后跟我结完婚后就要多包容轻轻,她是我的妹妹。”
温若语接过礼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条某大牌的丝巾,她冷笑一声,将那条丝巾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她的目光看向叶轻轻手中的包,买下它需要大量配货,这条丝巾不过就是众多赠品之一,根本不值一提。
江临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气急败坏地瞪着温若语,但看到她苍白的脸色,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
他将补血的汤放到桌子上,只留下一句:“记得喝汤,我让阿姨煮了一下午。”就拉着叶轻轻匆匆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温若语一个人,她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来自哥哥无数个未接来电和几条焦急的短信。
她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哥哥的电话,电话那头,熟悉的声音立刻响起:“怎么了,若语,是不是江临川欺负你了?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怎么都没接啊?”
听到哥哥关切的声音,温若语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她哽咽着说道:“哥......”声音里不自觉带着一丝颤抖。
十年前,在她人生中第一次首席表演中,江临川对温若语一见钟情。
但凡是有她的表演,他一场不落,场场送花。
为了她,即使他不懂芭蕾,也会自己努力去学。
当时温若语的父母不同意她和他在一起,他们觉得离家太远,害怕她会受欺负。
可江临川却跪在温若语的父母面前,对天发誓:“如果我对温若语不好,我江临川这一辈子都不得好死。”
温若语被他的诚意打动,不顾父母的反对,选择了和他在一起。
曾经的江临川对她很好,可如今一切都变了。
曾经的誓言仿佛成了笑话,曾经的深情如今只剩下冷漠和伤害。
温若语擦了擦眼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没事的,哥。”
“还说没事,肯定是受委屈了,你怎么突然同意嫁给A市那个植物人了,我们家最近确实遇到了一些困难,那也不能委屈你啊,而且你跟江临川是怎么回事?”
温若语自嘲地笑了笑,声音里满是疲惫:“我跟江临川不可能了,我已经决定嫁给谢舟野了,就算他是植物人也无所谓。”
她顿了顿,接着说道:
“哥,三天后的婚礼上,你接我离开。”
好不容易回到家,温若语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她只想回房间好好睡一觉。
然而,江临川却突然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动作粗暴得让她几乎窒息,他冷冷地说道:“轻轻饿了,你去给她煲汤,看你这么虚弱,做好了你也可以喝。”
温若语忍着头皮被扯得生疼,脚步虚浮地走进厨房,她机械地拿起食材,开始为叶轻轻煲汤。
每一下动作都像是在消耗她仅剩的力气,但她不敢停下,也不敢抱怨。
汤锅里的水渐渐沸腾,厨房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气,可温若语的心里却一片冰冷。
吃饭的时候,叶轻轻突然又闹了起来。她娇滴滴地靠在江临川身边,眼神里满是戏谑:“临川哥哥,光吃饭好没意思,让若语姐姐给我们跳个舞吧,让我们开心一下。”
温若语的身体一僵,手里的汤碗差点没拿稳,她现在身体虚弱得站都站不稳,更何况跳舞?
她求助地看向江临川,但仅存的希望却被他毫不留情地掐断:“轻轻喜欢,你就跳。”
温若语麻木地抬起手臂,刚跳了一下,肚子突然开始剧烈疼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撕扯着,她忍不住弯下腰,却感觉一股暖流从腿间流了下来。她的身体摇摇欲坠,几乎要摔倒在地上。
“啊!好恶心。”
叶轻轻突然指着地上尖叫起来,江临川猛地回头,看见地上一片血渍,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满脸愤怒地扔下筷子,冲到温若语面前,大声骂道:“你真恶心,大姨妈来了还穿着裙子发_骚,赶紧给我弄干净地板!”
他的声音里满是嫌弃和愤怒,仿佛温若语的痛苦和鲜血都是她的错。
他抱起发病的叶轻轻,头也不回地回了房间。
温若语独自一人留在原地,身体虚弱得几乎无法支撑自己,她靠在墙上,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拼命忍住,不让它们流下来。
她知道,哭也没有用,江临川不会在乎她的感受。
夜深了,温若语迷迷糊糊地听到动静,她睁开眼睛,却看到叶轻轻拿着一把刀,悄悄走到她面前。
月光洒在叶轻轻的脸上,映出她那冰冷而恶意的笑容:“温若语,你怎么这么贱啊,像条癞皮狗赖在这里不走,竟然妄想和临川哥哥结婚,真是做梦!”
温若语被吓了一跳,本能地伸手去夺她手中的刀。
然而,叶轻轻却突然尖叫着抱着头蹲在地上,大声喊道:“救命啊,临川哥哥,若语姐姐要杀我!”
她的声音尖锐而刺耳,瞬间打破了夜的宁静。
江临川飞快地从楼上跑下来,看到这一幕,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他拉起叶轻轻,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然后狠狠地踹了温若语一脚。
他的声音里满是愤怒和威胁:“温若语,你又想害轻轻!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让你生不如死!”
他的脚狠狠地踹在温若语的肚子上,让她忍不住蜷缩在地上,痛苦地捂着腹部。
鲜血在她腹部不断流出。
温若语能清楚地感受肚子里小生命在流逝。
“孩子,江临川,求你救救我们的孩子......”
即将走出大门时,江临川突然叫住温若语。
“温若语,叶轻轻没带换洗的衣服,你找几件你的衣服给她,再走。”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要求。
可他明明知道,温若语最讨厌别人穿她的衣服。
温若语愣在原地,眼神中满是错愕。
叶轻轻见状,突然红了眼眶,语气里透着几分委屈:“临川哥哥,别麻烦姐姐了,我随便穿两件保姆的衣服就行。”
看见叶轻轻眼角的泪痕江临川的眉头瞬间拧紧,他将叶轻轻搂入怀中,脸上满是柔情。
“有我在,谁都不能委屈你。”
然后,他转头对温若语冷冷地命令道:“都怪你,让轻轻伤心了,你现在给她道歉!”
看着眼前的场景,温若语居然笑了出来。
几天前,叶轻轻在花房突然发疯,把温若语精心培育的名贵玫瑰全都拔了。那些玫瑰是温若语的心血,每一朵都承载着她的努力。
江临川看见后,却只是嫌弃地说了一句:“把你的手包扎好,轻轻见不得血。”
温若语生无可恋地转身,正准备离开这个让她心寒的地方,江临川却突然抓住她的手腕,语气里带着几分威胁。
“你今天不道歉,我就取消我们的婚礼。别忘了,是你非要逼着我结婚的。”
他的手指紧紧扣住温若语的手腕,将她禁锢在原地,不给她任何逃离的机会。
温若语抬起头,眼神中满是冷漠与决绝,她不想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江临川。
江临川被温若语眼底的冷意激怒,怒气冲冲地骂道:“你不愿意给叶轻轻找衣服,那就把你身上的衣服脱下来!”
“江临川,你疯了。”
温若语的声音里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她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曾经温柔体贴的男人,如今竟会说出如此荒谬的话。
面对温若语的质问,江临川却嗤笑一声,从头到脚将她上下打量,眼神中满是轻蔑。
“温若语,你从上到下哪一件不是我买的,我让你脱你就得脱!”
他的语气霸道而冷酷,话里话外都在说温若语不过就只是他的附属品而已。
几个仆人在江临川的命令下围了上来,温若语被人粗暴地压到地上。她挣扎着,却无法摆脱束缚。
羞辱与愤恨在她心中交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没有落下。
仆人们粗暴地扒着她的衣服,将她的尊严狠狠践踏在地上,她只能咬紧牙关,忍受着这无尽的屈辱。
突然,叶轻轻的目光落在温若语腰上的疤痕上,她震惊地叫起来:“好丑的疤啊,像一个大蜈蚣!”
“知语姐姐,听临川哥哥说你丢掉芭蕾舞首席就因为这个丑疤,看起来确实好恶心啊。”
叶轻轻边说边干呕起来,仿佛那道疤痕是世界上最令人厌恶的东西,她的表情夸张,眼神中却隐隐透着几分得意。
江临川居然直接朝温若语吼道:“赶紧遮住,别吓着轻轻!”
温若语心里一阵发涩。
曾经的她是闪耀世界的芭蕾舞首席,然而那场车祸为了救江临川,她受了重伤,腰间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疤痕,也彻底断送了她的芭蕾生涯。
她以为江临川会在这一刻为她辩驳一句,哪怕只有一句,可他却选择了沉默,甚至将责任推到了她身上。
看着叶轻轻幸灾乐祸的样子,温若语没忍住反驳:
“那你是因为太舔狗,所以被你男朋友甩了吗?”
“你......”
叶轻轻气得满脸通红,突然向后一仰,装作晕倒的样子。
江临川却信以为真,急忙放下温若语,几步冲到叶轻轻身边,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眼神中满是担忧:“轻轻,你怎么样?”
他匆匆抱着叶轻轻离开,临走时回头狠狠地丢下一句:“温若语,要是叶轻轻出事了,我饶不了你!”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