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妙妙青梅的其他类型小说《我接受被活剖取器官,男友悔疯了林妙妙青梅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林妙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从手腕上摘下那块劳力士,重重拍在桌上。“为什么不敢对着镜头承认这是你送给我的表?”“她往我身上泼脏水,你还要打配合是吗?”“你要是不想结婚可以直说,没必要干这种事恶心我!”沈墨言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温妍,你这是在威胁我?”“随便你怎么想。”我转身就要离开,却被林妙妙拦住。“嫂子,事情还没查清楚,你这么急着走不太好吧?”她晃着手机,“我现在要直播检查遗体,你同意吗?”我想也没想,直接拒绝了。孩子已经入殓,她竟然还想用孩子的尸体做文章,这是对死者的不尊重!“哎呀,拒绝检查?”林妙妙夸张地瞪大眼睛,“家人们看到了吗?她不敢让我看遗体!”“是不是有鬼啊!”她把手机屏幕转向我,弹幕疯狂滚动:黑心入殓师去死!发死人财,不怕他们带走你吗?连死...
《我接受被活剖取器官,男友悔疯了林妙妙青梅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我从手腕上摘下那块劳力士,重重拍在桌上。
“为什么不敢对着镜头承认这是你送给我的表?”
“她往我身上泼脏水,你还要打配合是吗?”
“你要是不想结婚可以直说,没必要干这种事恶心我!”
沈墨言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温妍,你这是在威胁我?”
“随便你怎么想。”
我转身就要离开,却被林妙妙拦住。
“嫂子,事情还没查清楚,你这么急着走不太好吧?”
她晃着手机,“我现在要直播检查遗体,你同意吗?”
我想也没想,直接拒绝了。
孩子已经入殓,她竟然还想用孩子的尸体做文章,这是对死者的不尊重!
“哎呀,拒绝检查?”
林妙妙夸张地瞪大眼睛,“家人们看到了吗?
她不敢让我看遗体!”
“是不是有鬼啊!”
她把手机屏幕转向我,弹幕疯狂滚动:黑心入殓师去死!
发死人财,不怕他们带走你吗?
连死人都不放过,畜生不如!
“温妍,看到网友多愤怒了吗?”
林妙妙得意地说,“你现在还要阻拦真相吗?”
“检查遗体需要法定程序。”
我话还没说完,林妙妙就尖声打断:“我知道你家有钱有势,但网络时代可不怕这些!”
“我查到你家世代从医,你爷爷还是著名外科专家,该不会那些器官买卖的渠道,都是继承你爷爷的吧?”
我再也控制不住,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闭嘴!
不许侮辱我爷爷!”
直播手机摔在地上,屏幕裂开一道道蛛网般的纹路。
打人了,打人了!
绝对是做贼心虚!
快人肉这个黑心殡仪馆!
看着这些弹幕,我浑身发冷。
林妙妙捂着脸哭喊,沈墨言猛地推开我。
“温妍!
你疯了吗?
动手就是承认!”
我不敢相信他会这么说。
看着他小心翼翼为林妙妙擦眼泪的样子,我突然笑了。
从轻笑到放声大笑,笑得眼泪都流出来。
“难道我说不是,你们就会相信吗?”
现场顿时骚动起来。
“主播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看她反应这么激烈……可听说她帮孩子修复尸体,一分钱都没收……谁知道是不是另有所图?
现在的人哪有那么好心?”
听着这些议论,林妙妙眼中闪烁着胜利的光芒。
那眼神分明在说:和我斗,你还差得远了。
但更让我心惊的,是新闻里提到的 “嫌疑人林妙妙在看守所内遭受非人虐待,多处骨折且存在化学灼伤”。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手笔。
警方找到我的时候,我正在给最后一个孩子化妆。
小女孩的妈妈捧着骨灰盒站在门口,看见我活生生出现在眼前,突然扑通跪倒在地。
“对不起…… 我们被洗脑了……”她泣不成声,而我只是把修好的遗照放进她手里,转身关了修复室的门。
我去见了沈墨言。
隔着厚厚的玻璃,他眼窝深陷,胡茬爬满下巴,腕上的百达翡丽蒙上了层灰。
“妍妍,你没死……太好了……”他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你信我,我没想让你死……”我把警方的笔录推过去。
上面详细记录了他如何买通医护、如何指示林妙妙制造爆点、如何在看守所里买通看守对林妙妙动用私刑。
每一条都够他在牢里蹲上大半辈子。
“我知道。”
我看着他骤然亮起的眼睛,缓缓补充,“但你也没想让我活。”
他的肩膀猛地垮下去,双手死死抓住铁栏杆,指节泛白。
“我错了…… 妍妍,再给我一次机会……沈墨言,” 我看着他眼底的光彻底熄灭,“你该赎罪的人,从来不是我。”
走出警局时,阳光刺得我眯起眼。
同事推着轮椅过来。
“温姐,去哪儿?”
我望着远处安宁殡仪馆的方向,那里的白菊应该又开了。
“回家。”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看守所的来电,说沈墨言在号房里用磨尖的牙刷柄划破了动脉。
嘴里一直念叨着 “把眼睛还给她”。
我挂断电话,将号码拉黑。
消毒水的味道还没散尽,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我对着窗台上的雏菊发呆。
爷爷拄着拐杖站在门口,驼色大衣上还沾着长途飞行的风尘。
银丝般的头发在阳光下泛着白,那双曾握过无数手术刀的手,此刻微微发颤。
“傻丫头。”
他走过来,掌心贴上我缠着绷带的手背,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来,“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别过脸,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
断手还不能完全伸直,脚腕的钢板让走路时总带着点滞涩。
“怕您在国外分心,手术台上的事耽误不得。”
爷爷叹了口气,从公文包里掏出个牛皮本,里面夹着泛黄的照片。
是我小时候坐在他的手术观摩室里,拿着画笔涂涂画画的样子,背景里的无影灯亮得像星星。
“你以为爷爷老了,就护不住你了?”
他指尖点了点照片上我的手,“当年你说要做入殓师,我没拦你,是觉得每个生命都该被尊重。
可现在……”他的声音哽住了,我才发现这位在手术台上镇定自若的老教授,眼角竟泛起了红。
“那些孩子的事,警方都和我说了。”
他帮我掖了掖被角,“你缝合的每一针都比教科书还标准,这双手,本该握着更重要的东西。”
原来死亡真的能让人解脱。
只是这场解脱,比我为任何一位逝者做的告别,都要疼上千倍万倍。
沈墨言推开太平间的门时,消毒水的气味裹着一股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好了,温妍,已经结束了。”
他挥了挥里面的味道,喊着我的名字,“温妍?”
走到一个床边时,他不敢置信地停住了。
他踉跄着后退半步,目光扫过停尸台白布下那截明显短了许多的轮廓,喉咙突然发紧。
“……别演了,你快起来,我晚上带你吃饭去。”
一个医生从外面路过,看见他,疑惑地问:“温小姐已经死了,您找她?”
“什么?!”
如同晴天霹雳,沈墨言当场愣在了原地。
紧接着他冷笑起来,“温妍,还是你有本事,和医生联手骗我。”
“我都和医生说给你打麻药了,你还想在这装死?”
穿白大褂的医生摘下口罩,眼神里带着不加掩饰的鄙夷:“沈先生,温小姐凌晨三点就断气了。”
他指了指旁边的病历本,“全身多处器官缺失,大出血加上神经源性休克,从手术台到太平间,她活活痛了五个小时。”
沈墨言的脸色瞬间惨白,不敢置信地后退一步。
他猛地攥住医生的衣领,指节泛白双目赤红,“我不是让你私下打麻药吗?
我不是说过,取完样子就把器官缝回去?!”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走廊里回荡着失控的嘶吼,“你听不懂人话?!”
医生被他拽得踉跄,甩开他的手时冷笑一声:“林小姐全程盯着,她说必须按‘网友要求’来,不能打麻药,更不能假戏真做。
我们只是执行命令,沈先生何必现在装模作样?”
“林妙妙……”这三个字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沈墨言的太阳穴。
他想起直播结束时林妙妙凑过来的笑,她说 “墨言你看,粉丝破五百万了”。
那时他正盯着手机里飙升的流量数据,竟没注意她眼底一闪而过的阴狠。
他转身冲出太平间,走廊的玻璃窗映出他扭曲的脸。
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细节突然清晰。
温妍摔碎直播设备时眼里的绝望,被家属围殴时看向他的最后一眼,电话里那句 “没必要了” 的疲惫。
原来从他推她那把开始,就没想过给她留活路。
林妙妙正在走廊尽头核对直播收益,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 “活剖器官” 的回放界面。
“墨言你看,今天又涨了 ——”耳光声清脆得像玻璃碎裂。
林妙妙被打得偏过头,捂着脸颊难以置信地瞪他:“沈墨言你疯了?!”
“我让你停手的!”
沈墨言掐住她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我让你打麻药!
让你别真伤她!
你听不懂吗?!”
“是你说要给我做爆款的!”
林妙妙挣扎着尖叫,“是你说必须让她身败名裂!
现在她死了正好一了百了,你装什么深情?!”
“我没让她死!”
沈墨言猛地甩开她,后退时撞翻了垃圾桶,医疗废物撒了一地。
男友的小青梅想当网红,急需一个爆款话题起号。
所以他瞒着我来到了我开设的殡葬馆。
我正在为一位捐赠遗体的孩子举办追思会。
现场不仅来了家属和医学院代表,还有红十字会的工作人员。
林妙妙举着直播镜头对准了我:“天呐家人们!
这个殡仪馆老板娘手上戴的是劳力士!”
“一个入殓师戴得起二十万的表?
谁知道这钱哪来的?”
我皱眉:“这是我男友送的。”
沈墨言却矢口否认。
我震惊地看向他,林妙妙立即抓住机会,声音陡然拔高:“我看你是打着遗体捐献的幌子,干着倒卖器官的勾当!”
“这些孩子都死了,你还要榨干他们最后的价值!”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了。
追思会变成审判场,家属们愤怒地质问我有没有良心。
有人狠狠踹翻了我的工具台,我踉跄着摔倒,不慎被锋利的器械直接割断了脚筋。
血液瞬间染红地面,却没有一个人维护我。
我接受活剖惩罚后,沈墨言在殡仪馆门口跪了三天三夜。
他翻着手机里铺天盖地的警方澄清通报,崩溃地捂住脸。
“我怎么会蠢到这种地步,如果能重来,我宁愿死的是我自己。”
“阿妍,求求你,原谅我……”……“听说你出身医学世家,爷爷是著名的外科教授,你做这种事,不怕毁了他的名声吗?”
林妙妙的质问步步紧逼。
我浑身颤抖,看着周围人的目光从疑惑变成厌恶。
突然,林妙妙拽过一位悲痛的母亲,将镜头对准她哭肿的双眼。
“阿姨您别怕,我是来帮您讨回公道的。”
“她是不是说过要帮孩子恢复容貌?
是不是收过你们的钱?
她有没有单独接触过孩子的遗体?”
那位母亲被问得愣住了,随即崩溃大哭。
林妙妙却更来劲了,正要继续追问时,我猛地抢过她的直播设备摔在地上。
“滚出去!”
沈墨言下意识挡在林妙妙身前,与我针锋相对。
“温妍,你疯了吗?”
“你知不知道这样做只会让人更怀疑你?
如果问心无愧,好好解释就是了。”
看着被林妙妙纠缠、哭到几乎昏厥的家属,我心底涌起滔天恨意。
我一把掀翻摆满白菊的祭台。
“沈墨言,你为什么要带她来?”
“你知不知道今天对这些父母有多重要?”
沈墨言明显一怔,没有立即回答。
我的右手不受控制地发抖。
“你明知道这会毁了我……”明明我已经竭尽全力做到最好了。
明明我可以让这些孩子体面地离开。
差一点,我就能帮他们完成最后的心愿。
可现在,他为了另一个女人,毁了这一切。
沈墨言没有正面回应我的质问,只是皱着眉头说:“温妍,我相信清者自清。”
“既然问心无愧,配合直播就是了,何必阻拦妙妙询问家属?”
“你现在这样,反倒让人觉得心里有鬼。”
我冷笑出声,逼近沈墨言:“林妙妙是需要一个爆款话题起号吧?
她刚注册的账号,你想帮她涨粉。”
我用的是肯定句。
沈墨言像是被戳穿心思,突然恼羞成怒:“你别血口喷人!
妙妙是出于正义感,本来是想帮你宣传殡仪馆,谁知道会发现这种事。
作为自媒体人,她有揭露真相的责任!”
话音未落,林妙妙已经捡起手机重新开启直播:“老铁们!
我现在在安宁殡仪馆现场,这里的老板娘涉嫌倒卖遗体器官!
直播间人数破万我就继续深挖黑幕!”
我转头看向沈墨言,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
其实在林妙妙刚开始做自媒体时,我偶然听到他们的通话。
他说:“你现在需要爆款内容,最好是能引发共情的社会话题。
别担心,我来安排,一定让你账号起飞。”
那时我没在意,一心都投在殡仪馆里,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只有努力工作,我和沈墨言未来才能有更好的生活。
现在想想,当我在为我们的未来拼命时,他却在计划让我成为林妙妙成名的垫脚石。
沈墨言想要拉我的手。
他腕上还戴着我送的百达翡丽,表盘在灯光下反射的冷光刺痛我的眼睛。
现在却显得无比讽刺。
我躲开他的触碰。
沈墨言语气明显不耐烦:“你连这种醋都要吃?
现在配合直播澄清就行了,闹什么脾气?”
“我们都快结婚了,你就不能懂点事?”
配合直播?
让林妙妙把镜头对准死去的孩子,把他们身上缝好的伤口再次扒开?
我缓缓闭上眼睛。
四周质疑的目光如芒在背。
我知道他们在等我的解释,等我的自证清白。
可我怎么能让这些刚刚失去孩子的父母,再遭受二次伤害?
再次睁眼时,我的眼神异常坚定:“沈墨言,你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难道看不出这种直播有多残忍?”
“没必要用结婚要挟我,不想结,大可以取消婚约。”
再醒来时我已经在医院的病床上。
是躲在角落里的同事在人群散去后,紧急把我送去医院,才没让我流血致死。
额头上的伤口已经结痂。
手腕和脚踝处缠着渗血的绷带。
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我仿佛回到了那个混乱的现场。
但眼下的情况比任何时候都糟糕。
林妙妙的直播视频在网上疯狂传播。
我被钉死在“器官贩子”的耻辱柱上。
热搜榜前十条都与我有关:#活剖黑心殡葬师##还孩子们公道##器官贩子该下地狱#甚至有网友众筹买凶,要取我性命。
而这时,沈墨言竟带着我父母召开了记者会。
镜头前,我那对上了大学后再也没有联系过的父母穿着考究,语气平静:“无论她做过什么,我们都会请最好的律师。
现在,请先让她接受治疗。”
看着屏幕上道貌岸然的父母,我浑身发抖。
他们不是来救我的,是来确认我死没死的。
看似在袒护我,实则坐实了我的骂名,这种高傲的态度只会激发民愤。
手机突然震动,是沈墨言的电话。
“我联系了顶尖的外科团队。”
他的声音故作温柔,“你的手虽然断了,但脚筋能接上,以后借助拐杖还能走路。”
轻描淡写的两句话,让我彻底明白。
我再也站不起来了。
我的手也没法再为死者描画妆容了。
我花了十年建立的安宁殡仪馆,我精心设计的遗体修复室,全完了。
“伯父伯母很担心你,在媒体面前全力维护你。”
“我就不明白,有这样的家世你为什么要做这种工作?
现在闹成这样你满意了?”
听着他虚伪的关心,我突然想起刚恋爱时。
他总爱把玩我右手,说它像艺术品一样精致。
却又那么伟大,能给死者最后一丝体面。
有次深夜加班,他捧着我的手轻声说:“如果工作太累就辞职吧,我养你。”
而现在,正是他亲手把我推进地狱。
我哑着嗓子问:“沈墨言,林妙妙的账号粉丝破百万了吗?”
电话那头突然沉默。
“和她没关系。”
他终于开口,声音发紧。
我笑了:“视频能一夜爆红,你们沈家没少动用资源给她推波助澜吧?”
“温妍!
你什么意思?”
我看着病房冰冷的白墙:“如果你想帮我,现在就能压下舆论。”
“事情闹这么大,与其让我动用关系,不如你主动澄清。”
我冷笑:“作为传媒专业的高材生,你告诉我,澄清有用吗?”
电话那头呼吸一滞。
“如果你这个态度,只会让人觉得你心虚。”
“只是发个视频澄清而已,有那么难吗?”
难吗?
医院的冷气渗进骨髓。
被割断的脚筋,那些指责我的污言秽语,都比不上这一刻的心寒。
沈墨言见我不语,突然放软语气:“等风波过去,我们就结婚。”
“这就是我的态度。”
为了林妙妙,连婚姻都能拿来当筹码。
在他心里,我们的感情到底算什么?
我疲惫地说:“没必要了。”
沈墨言却只当我在和他置气,声音冷了下来:“既然你还是不识好歹,”挂断电话,我在病床上蜷缩成一团。
恍惚间,我听见无数孩子的哭声:“温姐姐,我们好冷啊……”第二天,林妙妙带着直播团队闯进太平间。
“温小姐,对你父母的声明有何回应?”
“据你父母透露,你从小就性格扭曲,痴迷解剖小动物。”
“你目前所住的豪宅,是否都是用卖器官的钱购置?”
被单下的手死死攥紧,指甲陷进掌心。
没等我回答,林妙妙把镜头怼到我脸上:“网友们发起投票,90%的人认为你应该接受活剖取器官的惩罚,不能打麻药,并且需要全程直播,告慰这些孩子的在天之灵,你敢吗?”
我看着她眼底的恶意。
以及在一旁,像是看好戏般的沈墨言,唇瓣颤抖:“沈墨言,你不怕我死掉吗?”
沈墨言不耐烦地说:“这是你自作自受,”仿佛一盆冷水将我从头淋到脚,我无声地扯了一下唇角:“好,我接受惩罚。”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