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默林晚晴的女频言情小说《别让晚风沉默陈默林晚晴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陈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深秋的风卷着枫叶掠过林氏大厦的落地窗,林晚晴坐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指尖攥着那张早已泛黄的身份证照片。照片上的沈清辞穿着白衬衫,笑起来眼里有细碎的光——那是她亲手捡回的、被他揉皱又抚平的模样。手机屏幕亮着,是助理发来的消息:“沈先生今日在苏城大学做学术报告,苏律师陪同出席。”附带的照片里,他站在讲台上侃侃而谈,侧脸轮廓在聚光灯下分明,苏媛坐在第一排,仰头望着他的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春水。林晚晴突然捂住小腹,那里曾有过一个两个月大的生命。那天在医院得知怀孕时,她第一反应是“清辞会原谅我”,直到陈默拿着孕检单出现,她才惊觉那枚胚胎的父亲是谁。后来在疯癫的争执中,她摔下楼梯,鲜血染红了裙摆,也冲走了那个她从未期待过的孩子。“报应啊……”她喃喃自语...
《别让晚风沉默陈默林晚晴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深秋的风卷着枫叶掠过林氏大厦的落地窗,林晚晴坐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指尖攥着那张早已泛黄的身份证照片。
照片上的沈清辞穿着白衬衫,笑起来眼里有细碎的光 —— 那是她亲手捡回的、被他揉皱又抚平的模样。
手机屏幕亮着,是助理发来的消息:“沈先生今日在苏城大学做学术报告,苏律师陪同出席。”
附带的照片里,他站在讲台上侃侃而谈,侧脸轮廓在聚光灯下分明,苏媛坐在第一排,仰头望着他的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林晚晴突然捂住小腹,那里曾有过一个两个月大的生命。
那天在医院得知怀孕时,她第一反应是 “清辞会原谅我”,直到陈默拿着孕检单出现,她才惊觉那枚胚胎的父亲是谁。
后来在疯癫的争执中,她摔下楼梯,鲜血染红了裙摆,也冲走了那个她从未期待过的孩子。
“报应啊……” 她喃喃自语,指尖划过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镜中的女人眼窝深陷,曾经被沈清辞夸赞 “比星辰还亮” 的眼睛,如今只剩下浑浊的红血丝。
上个月她去了苏城,在大学门口等了三天。
终于看见沈清辞牵着苏媛的手走出来,他穿着她从未见过的驼色大衣,苏媛替他拢了拢围巾,动作自然得像演练过千百遍。
林晚晴冲上去想抓住他的衣袖,却被他嫌恶地避开。
“别碰我。”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林晚晴,我们早就两清了。”
她当时跪在地上,像个乞讨者:“我流产了…… 清辞,我们的孩子没了……”他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彻骨的寒意:“那不是我的孩子,也不该是你的。”
苏媛扶起她,递过一张纸巾,语气平静却锋利:“林总,纠缠一个不爱你的人,很掉价。”
那天的阳光很暖,林晚晴却觉得比坠海那天更冷。
她终于明白,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再也无法弥补。
沈清辞为她输过的血,为她受的伤,为她放弃的出国机会…… 那些被她视作理所当然的付出,如今都变成了插在心头的刀。
办公室的座机突然响起,是堂姐的声音:“晚晴,林氏被收购的协议签了,你收拾东西搬出去吧。”
“好。”
她挂了电话,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楼下的车水马龙像模糊的色块,她想起八年前沈清辞向她求婚的那天,也是在这里。
他单膝跪地,举着一枚设计简单的戒指:“晚晴,我没什么钱,但我会用一辈子对你好。”
那时她笑着扑进他怀里:“我有钱就够了呀。”
多可笑。
她曾以为金钱能买到一切,却亲手把唯一真心待她的人推下了悬崖。
手机里弹出一条新闻推送,标题是 “沈清辞博士获国际学术大奖,妻子苏媛现场见证”。
点开视频,他在领奖台上说:“感谢我的爱人苏媛,在我最黑暗的时候,是她把我拉了出来。”
镜头转向苏媛,她眼里的骄傲几乎要溢出来。
林晚晴的视线模糊了。
她摸出藏在抽屉最深处的药瓶,里面是医生开的抗抑郁药,她从没吃过。
她从不是会向命运低头的人,可这一次,她输得一败涂地。
她打开窗户,深秋的风灌进领口,带着枫叶的气息。
恍惚间,她好像看见沈清辞站在楼下对她笑,像很多年前那样,喊她 “晚晴”。
“清辞……” 她伸出手,却只抓住一把冰冷的风。
“对不起啊……我错了……”呢喃声被风声吞没。
她最后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他的照片,然后纵身跃出窗外。
坠落的瞬间,她想起沈清辞曾说:“晚晴,你站得太高了,小心摔下来。”
原来他早就提醒过她。
只是那时的她,从未放在心上。
第二天,沈清辞在新闻上看到了林晚晴的死讯。
第三天,他握着咖啡杯的手顿了顿,随即恢复平静,继续翻看手里的论文。
第四天,苏媛走过来,轻轻按住他的手背:“难过吗?”
他沉默片刻,摇摇头:“不,只是觉得…… 可惜。”
可惜了那段被辜负的时光,可惜了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姑娘,最终还是被自己的偏执和冷漠,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窗外的枫叶还在落,像一场盛大的告别。
沈清辞合上论文,对苏媛说:“我们去公园走走吧。”
有些故事,该彻底落幕了。
完
林晚清搀扶着陈默,冷着脸呵斥我快点滚下去。
“让开!
别挡着路!”
陈默的脚腕上有一处小小的划伤,似乎是刚刚花瓶碎片划伤的。
见到我时,他立刻挣扎着站直身子,局促不安地低头:“老师...是我错了,我不该麻烦老师的...晚清姐我不去医院了,你陪着老师去吧,前面有个小诊所,我自己去就好。”
他惶恐的看了我一眼,身体微微发抖,仿佛我会吃了他一样。
即使我什么都没做。
林晚清柔声哄他:“小默,你不用这样。”
“有我在,没人能给你脸色看。”
说罢她冷冷的盯着我:“要不是你今晚非要跟我无理取闹,惹我生气,小默也不会受伤。”
随后又瞥了一眼我额头上的伤口:“一个大男人娇气死了,我还能指望你什么?”
熟悉的话让我心头一震。
当年她受伤,我不顾贫血给她输血救命,差点死在病床上。
她抱着我,眼眶通红,声音发颤:“快醒来,求你了沈清辞,我还想指望你陪我一辈子...”那时候,她是心疼的。
可现在,她只是嫌我不中用,碍了她的事。
我抿紧嘴唇,强忍着眼底的酸涩。
弯腰下车,整个人淋在雨里:“这样行了吗?”
王妈在一旁不忍心的劝道:“夫人,先生一直以来身体就不好,不如一起送去医院吧?”
林晚晴看了我一眼,忽然问:“疼吗?”
我张了张嘴。
可下一秒,她便嗤笑一声:“活该。”
随后一把伞丢在地上,像施舍。
我微微仰头,雨水混着眼泪滑落。
林晚晴盯着我泛红的眼睛,表情一怔,似乎想说什么,“算了,你上车吧...”可陈默适时地“嘶”了一声,瞬间夺走她所有注意。
我低下头看见手机屏幕亮起,是苏媛发来的消息:“答应我了就不能反悔,沈清辞,我等你。”
我踩过那把伞,头也不回地走进雨里。
“好。”
因为重度贫血,医生坚持让我住院观察几天。
普通病房的病人正在收拾东西出院,我只能站在走廊等床位。
一整天的疲惫让我坐在长椅上就昏昏沉沉地睡去。
再睁眼时,竟看到林晚晴坐在旁边,眼神里带着久违的关切,恍惚间让我以为回到了从前。
为她输血后的那段时间,她总喜欢在我睡着时轻轻探我的鼻息,生怕我突然就不醒了。
可额头上隐隐作痛的伤口提醒着我——她满怀厌恶的用钱羞辱了我,之后又亲手向我砸来那只花瓶。
酸涩混着怒意在胸口翻涌,我猛地干呕起来。
林晚晴脸色一僵,声音骤然冷下来:“沈清辞,你现在看到我就恶心了是吗?”
我没回答,慢慢走进病房。
她扫了一眼拥挤的四人间,连放椅子的地方都没有。
眉头微皱,她按耐下心头异样的情绪,掏出手机安排了VIP病房。
“下学期学校有出国进修的名额,我让小默替你去了。”
“你好好在家调养身体,准备备孕。”
“他年轻有潜力,这个机会对他来说很重要。”
施舍与索取,成了仅剩的交流方式,维持着我们之间的微弱平衡。
我看着眼前豪华的病房,突然觉得可笑。
平静地回了句“好”。
如果她知道,以后无论备孕还是孩子的父亲都由陈默代替。
她应该会很开心吧?
林晚晴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从前的我一定会固执的和她争执,可现在,我只是安静地点头。
“你真的愿意?”
“嗯。”
我不再看她。
林晚清莫名烦躁,突然大声说:“你妹妹不是一直想办画展吗?
我让人安排。”
“不了,不麻烦你。”
“烟花呢,你不是说过想看烟花,今晚给你放。”
“会扰民。”
没等她再开口,我主动闭上眼说自己累了。
温热的手掌贴上我的额头,确认我睡着后,她轻手轻脚地离开。
走廊传来她压低的声音:“好了好了,别急,我马上回去陪你过生日。”
“今晚的烟花,只为你一个人放。”
攥紧被单的手指慢慢松开,眼泪洇进枕头里。
说好只陪我看烟花的人,现在为别人点亮了整个夜空。
我永远记得,每次颤抖着问她“你是不是不爱我了”的时候,她只会皱眉说我想太多。
其实我要的不过是一句肯定,可她连这点温柔都不肯给。
以至于现在和未来,我再也不需要了。
林晚晴将陈默送到医院,命令医生必须给他做最全面的检查。
医护人员战战兢兢地应着:“林总放心,我们一定全力救治您丈夫。”
听到“丈夫”这个称呼时,她下意识想纠正。
在她心里,这个称呼永远只属于沈清辞。
刚掏出手机想联系搜救队,就听见病床上的陈默虚弱地呻吟:“晚清姐,我好疼...我会不会是要死了,手臂好痛....”往日意气风发的年轻人此刻脆弱地依赖着她,这让林晚晴的保护欲空前膨胀。
她立刻放下手机,温柔地握住陈默的手:“别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你有任何闪失的。”
“我已经调来了全国最顶尖的医疗团队。”
得到承诺的陈默稍稍安心,却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老师他还好吗?
都怪我没有处理好家里的关系,才会害他......”不知为何,搜救队的电话始终无法接通。
按理说早该有消息了才对。
不安像毒蛇般缠绕上心头,林晚晴想起林默被推下悬崖时绝望的眼神,她当时就应该多安抚一下的。
冷汗不知不觉浸湿了后背,她习惯性想掏出丝巾手帕,却发现怎么也找不到。
那种即将永远失去什么的感觉越发强烈。
陈默适时拉住她的手:“我相信老师一定会没事的,他会游泳,而且你请了最专业的搜救队不是吗?”
“老师可能只是一时生气,不愿意这么早回来。”
是啊,她安排了最专业的救援。
就算林默没能自救,也一定会被找到。
林晚晴稍稍安心,最多就是冷战几天罢了。
她盘算着要把备孕计划安排得更周全些,再多安排些游学和进修活动。
毕竟沈清辞最喜欢小孩子,还喜欢精心准备的独一无二的惊喜。
她转身温柔地哄陈默吃药:“等你好了,我亲自送你去法国进修,实现你的梦想。”
刚好那段时间她就可以专心跟沈清辞备孕,直到孩子顺利出生。
林晚清不想看见陈默黯然失望的模样。
陈默乖巧地点头,眼底却闪过得意。
再恩爱的伴侣又如何?
最后还不是他的手下败将。
然而三天过去,发给沈清辞的消息全部石沉大海。
空荡荡的聊天界面让林晚晴坐立不安。
电视里突然播报渔民打捞到无名男尸的新闻,地点正是那片海域。
即便对陈默再有新鲜感,沈清辞也才是她认定要共度一生的人。
这时医院打来电话:“沈先生刚刚打电话来问您的体检报告,但有些隐私数据需要您授权。”
“还有,恭喜林总,您已经怀孕两个月了。”
林晚晴长舒一口气,第一反应不是因为怀孕而感到惊喜,而是沈清辞还活着。
既然还在关心她的身体报告,说明他平安无事。
有了孩子,他也一定......原谅了她。
最后的顾虑也打消了:“所有隐私权限都对我丈夫开放!”
然而当她满心期待推开家门时——等待她的却是手里拿着孕检报告单的陈默。
强烈的求生本能让我从海里爬上了礁石。
手臂已经失去知觉,骨头断裂的疼痛让我止不住流泪。
如果不是苏媛及时赶到,我可能早就葬身鱼腹。
不知昏迷了多久,醒来时耳边全是陌生的方言。
这才惊觉自己已经离开了原来的城市。
看着苏媛凌乱的头发和憔悴的黑眼圈,我忍不住逗她:
深秋的枫叶红得似火,将整个城市都染上了温暖的色调。
我和苏媛的婚礼就选在这样一个诗意的日子,在城郊的一片枫叶林中举行。
没有奢华的排场,只有最亲近的家人和朋友,却处处透着温馨与真挚。
当我穿着笔挺的西装,站在红毯的另一端,看着苏媛穿着洁白的婚纱向我走来时,阳光透过枫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
她的脸上带着羞涩又灿烂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过去所有的苦难都有了意义。
交换戒指时,苏媛的手指微微颤抖,我紧紧握住她的手,在她耳边轻声说:“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她的眼泪瞬间滑落,却笑着回了一句:“傻瓜,该说谢谢的是我。”
婚礼上,同学们纷纷起哄,让我们讲讲重逢后的故事。
苏媛大大方方地拉起我的手,笑着说:“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他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心,也幸好,我一直没放弃等他。”
简单的话语,却让我心头一暖。
婚后的生活平淡而幸福。
苏媛依旧忙碌于她的律师工作,但无论多晚回家,总会有一盏灯为我亮着,餐桌上也总会有温热的饭菜。
我重新回到了学术领域,在苏媛的支持下,申请到了国外顶尖大学的进修名额。
出发前,苏媛帮我整理行李,一边叠衣服一边叮嘱:“到了那边要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别老熬夜看书。”
“知道了,苏大律师,” 我笑着抱住她,“等我回来,我们就去环游世界,兑现你曾经的承诺。”
苏媛靠在我怀里,轻声说:“好,我等你。”
在国外进修的日子里,我们每天都会视频通话。
她会跟我分享工作中遇到的趣事,我会跟她讲学术上的新发现。
距离并没有冲淡我们的感情,反而让我们更加珍惜彼此。
一年后,我学成归国。
苏媛来机场接我,看到她的那一刻,我所有的思念都化作了一个紧紧的拥抱。
“欢迎回家。”
她在我耳边轻声说。
回国后,我加入了一所知名大学的研究团队,全身心地投入到学术研究中。
苏媛也成立了自己的律师事务所,事业蒸蒸日上。
我们相互扶持,共同成长,把小日子过得有声有色。
偶尔,我也会听到关于林晚晴的消息。
据说她从精神病院出来后,整个人都变得沉默寡言,林氏集团在她手中几经波折,最终还是没能挽回颓势,被其他公司收购。
陈默出狱后,也消失在了人海中,再也没有出现过。
听到这些消息时,我的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那些人,那些事,早已随着时间的流逝,变成了遥远的回忆。
我不再恨,也不再怨,因为我知道,我已经拥有了更好的生活。
又是一个深秋,我和苏媛来到当初举行婚礼的枫叶林。
看着满地的红叶,苏媛忽然说:“还记得吗?
小时候我们在这里打过架,你把我推倒在枫叶堆里,我哭着说再也不理你了。”
我笑着点头:“当然记得,结果第二天你就把你最喜欢的糖果分给了我。”
“那时候真傻,” 苏媛靠在我肩上,“但也真好。”
是啊,那时候真好。
但现在,更好。
阳光洒在我们身上,温暖而惬意。
我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但只要身边有苏媛,我就有勇气面对一切。
那些曾经的伤痛,早已被幸福的时光抚平,留下的,是对生活的感恩和对未来的期待。
我紧紧握住苏媛的手,在漫天红叶中,许下了一生的承诺。
这一次,我相信,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直到地老天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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