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矜姜栀夏的其他类型小说《被前任送给秘书当老婆,我把他俩都踹了沈矜姜栀夏大结局》,由网络作家“沈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许枝挡在我们之间解释,是她主动为我包扎。沈矜打断,语气却比和我说话时温柔许多。“你不用替她说话,她一直都是这样,骄纵蛮横,仗势欺人惯了,不像你这样心地善良。”“姜栀夏。”他看向我,语气一秒切换冷漠。“向枝枝道歉。”我扬起头。“我为什么要道歉?”沈矜皱了眉头。“我让你道歉还需要解释吗?姜栀夏,今时不同往日了,季怀予已经是个废人了,他自己都要靠着我心情过活,你以为他还是那个可以给你庇护的金主——”啪!掌心一阵发麻,我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扇了沈矜一巴掌。这一巴掌用了全力,他的脑袋被我扇得偏了偏,半张脸很快染上红色。我不合时宜地想起那个夜晚,他替我脱鞋擦药,我却捧起他的脸,眨着眼睛夸他长得真帅。他也是怔愣,然后脸红。钱与权足够颠覆性情,如今的...
《被前任送给秘书当老婆,我把他俩都踹了沈矜姜栀夏大结局》精彩片段
许枝挡在我们之间解释,是她主动为我包扎。
沈矜打断,语气却比和我说话时温柔许多。
“你不用替她说话,她一直都是这样,骄纵蛮横,仗势欺人惯了,不像你这样心地善良。”
“姜栀夏。”
他看向我,语气一秒切换冷漠。
“向枝枝道歉。”
我扬起头。
“我为什么要道歉?”
沈矜皱了眉头。
“我让你道歉还需要解释吗?
姜栀夏,今时不同往日了,季怀予已经是个废人了,他自己都要靠着我心情过活,你以为他还是那个可以给你庇护的金主——”啪!
掌心一阵发麻,我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扇了沈矜一巴掌。
这一巴掌用了全力,他的脑袋被我扇得偏了偏,半张脸很快染上红色。
我不合时宜地想起那个夜晚,他替我脱鞋擦药,我却捧起他的脸,眨着眼睛夸他长得真帅。
他也是怔愣,然后脸红。
钱与权足够颠覆性情,如今的沈矜,再也不会为我料理伤口温声对我说话。
反应过来后我忽然后怕,不知道他会怎样报复我这一巴掌。
毕竟,季怀予给他当了十年的老板,也算是一手提携他的伯乐,最后却人财两空,还断了一双腿,每天困在疗养院,轮椅上度日。
“姜栀夏。”
他又叫我名字。
视线相对,我看他唇角微勾,荒唐又嘲讽。
“你还是这么维护他啊。”
我想说我没有。
季怀予是个混蛋,怎样都是罪有应得,可是,他不该这样羞辱我。
但他没给我开口的机会,坐回了沙发上。
“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了。”
他背对我,身侧站着许枝。
窗帘晃动,乍漏日光几许,温柔迷蒙。
不管怎么看,都是一对登对的碧人。
唯有我是多余。
和当初一样。
季怀予诱哄我和他在一起,身边只许有他一个,可等到他要商业联姻,又一脚将我踹开,逼迫我和他的秘书结婚。
他们都是一样的人。
“你知道,沈矜当初为什么愿意娶你吗?”
我想起季怀予给我打的那个电话。
“你不会真以为是自己的魅力吸引了他吧?”
“栀栀啊,你还是这么天真,哪个男的愿意当接盘侠还一直戴绿帽子?”
“我每回都给了他很多钱,相当于向他买你这个老婆。
另外——你和他的初恋,长得特别像。”
沈矜在醉酒后无意识喊出来的那两个字,不是我自作多情以为的栀栀,而是枝枝。
他有意无意望向我深情或羞涩的每一眼,都是在透过我望他年少不可得的爱人。
如今,他得偿所愿。
所以他奇怪,为什么我还不主动离婚,甚至带我去医院做了检查,又百般刁难折磨。
这样,他就能像婚前协议上签的那样,不分割给我全部的财产。
我也不必同他耗了。
季怀予的下场,就是前车之鉴。
沈矜,我成全你我把最后一件行李送上车后,将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交给了闪送骑手。
我鸠占鹊巢五年的位置,如今还给他真正的爱人。
遇见沈矜是在二十四岁这年。
我名义上的小叔叔订婚了,作为他曾经的情人,我被包办给他的秘书。
正是沈矜。
沈矜为人温润谦和,结婚五年,我们相敬如宾。
直到他不动声色翻身上位。
出任董事长当天,他亲自为我换上条性感魅惑的新裙子。
“我的老婆多漂亮啊,连南城太子爷都对你感兴趣。”
他拉低我的领口。
“那可是贵客,怎么接待,你应该很熟练了吧?”
我平静地点头,目光落下,却看到他的双手蜷紧成拳。
……那一拳最终落在了我脸侧的墙上。
伴随着沈矜压抑的低吼。
“姜栀夏,你是不是谁都可以!”
我没出声,看他指节凸起,鲜血淋漓。
“包一下吧。”
我伸出手,被他一把推开。
“别碰我,脏。”
他嫌恶地剜我一眼,摔门离开。
再打开是三天后。
一袭洁白长裙的陌生女人架着沈矜进门。
两人动作亲密,情意一直绵延到主卧。
沈矜看见了我,皱起眉头。
“你怎么还在这?”
他显然喝醉了,不记得三天前他愤然离家时,锁上了门。
我也三天没吃过饭了。
“沈总,这位是?”
女人开了口。
我这才看到她,眉眼竟然和我有几分神似,只是比我更年轻。
下一秒,视线被遮挡。
沈矜护在女人身前,居高临下俯视我,语气森冷。
“出去。”
门又关上了。
我忽然想起刚嫁给沈矜那会儿,小叔叔季怀予常来家里。
他睡在主卧的时间,似乎比沈矜这个主人还要多。
不过如今位置颠倒,沈矜在门内,我在门外。
我才知道,主卧的隔音原来并不好。
分明已经走开一段,我还是能听见女人的声音,一阵又一阵,暧昧绵软。
那时候的沈矜,在想什么?
我不知道。
只知道现在的沈矜,钱与权都拥有,随心所欲,一周七天可以不重样带女人回家。
娱乐新闻播报他在拍卖会上一掷千金为情人买珠宝时,我在家清理床单。
沈矜有洁癖,不让家政阿姨进来,每回他和别的女人浓情蜜意完,都是我进来收拾房间,又替他们倒水清洗。
次数多了,他也生出闲情雅致,倚在床头,慢条斯理点一支烟,看我忙前忙后。
“姜栀夏。”
猩红火光夹在他指尖,忽明忽灭。
就像他的情绪,忽而就炸。
“你和季怀予在一起的时候,也这么大度吗?”
他压着我在他刚和她人翻滚过的床上,死死盯住我眼睛。
“你不知道生气的是不是!”
不是的。
我也会生气。
我过生日被锁在家里饿肚子,他却被拍到在酒吧美女环绕的时候,我生气。
我坐在夜里被雷声吓得发抖还要听他们气息交合的时候,我生气。
我痛经浑身没力气却要用冷水帮他们清洗贴身衣物时,我生气。
可是,不是你告诉我的吗,沈矜。
在季怀予又一次为利益舍弃我时,难道不是你抱住我,告诉我。
气要为在意我的人生,眼泪要为会心疼我的人流。
“阿矜。”
我没来得及开口。
浴室门推开,潮湿的热气里裹挟出清新花香,是沈矜知道我对一些香味过敏后亲自为我调配的沐浴香氛。
如今全用在另一个女人身上。
也是她出来的一刹那,沈矜立马就松了手。
中间换的几个似乎都是偶然,沈矜始终最喜欢这第一个。
单是这个月,我已经见了她二十四次。
继拍卖会上点天灯、公然带她出席商业酒会后,这个家里,原本属于我的空间,也渐渐被她所占据。
沈矜叫她,枝枝。
不是栀子花的栀,是一枝独秀的枝。
沈矜是情急之下说出真相,他并没有准备好一套完整的说辞。
在我反问之后,他瞬间有些词穷。
他喜欢我,在意我,想要验证我的在意,因此另找一个和我模样相似的人,做尽所有亲密之人才能做的事,同时羞辱我。
这样,也算喜欢?
沈矜沉默了。
“栀夏,前面的事情是我做错了,但是,我真的没有和其他人有任何越界的行为或关系。”
“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就当过去都扯平,我们重新认识,重新开始。”
他的语气还算平静,蜷紧的手指泄露他的紧张。
“沈矜,既然你当时是为了验证我的在意,才做出那一系列荒唐的事情,那么,现在又是为什么?”
我看向他的眼睛。
“为什么你现在又改变了主意,说出真相?”
沈矜望着我,最终又垂下眼皮。
“因为,我觉得我要彻底失去你了。”
他不愿意,可还是忍不住地,反复去想,最终才发现,比起在意不在意,他更害怕从此再无关系。
“栀夏,我们这段婚姻来得不磊落,所以我同意你的诉求,我愿意离婚,但是我想请你给我一个机会,干干净净证明自己。”
“你不要就此消失……”他俯身过来开手套箱。
鼻息间钻入清淡干净的气息。
离婚协议书映入眼帘,和我写的那份不同,末尾只签上了他的名字。
“你可以看一下,之前你的那些条款我都没动,另外,我名下八套房,还有公司50%的股份,都给你。”
我翻了翻,没什么问题,在末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大概是我的动作太过利落,沈矜的神情有些黯然。
我们约在第二天办手续。
出人意料,许枝也来了。
她无非也是来做证沈矜所言非虚。
“夫人,我已经离职了,感谢你,哈哈也感谢我的爸爸妈妈给我生了这张脸,让我小小爽了一把,前面给你造成困扰真是万分抱歉。”
她在我面前弯身鞠躬。
“站在女生的视角,如果是我,我也会生气的,所以好好磨砺一下沈总吧。”
她和我说了沈矜的过去,我从不知道的那些。
很悲惨,值得同情,但不足以让我原谅。
那些事情,说到底和我没关系,不是我做的,我也很无辜,我不该成为他伤害报复的对象。
“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沈矜来到我面前。
我抚摸着手里的离婚证,和当时领证结婚同样,没什么实感。
“准备出去走走,换换心情。”
毕竟,我可是靠离婚翻了个身,光靠收租和分红就能生活富庶了。
“你想去哪,我给你安排行程——”我睨了沈矜一眼,他立刻噤声,转而把车钥匙塞进我手里。
“这是一辆新车,你开着,平常出行也方便些。”
我照旧没拒绝,拎着钥匙直接开车走了。
我并没有搬家,而是把楼上买了下来,按规格打通,重新设计作复式楼的形式。
本来,我还想买旁边,可是被告知不久前已经被人买下了。
一层四户被我们俩不约而同一番改造,变成了一层两户。
得知这个消息后我打消了从对方手里买房产的念头,他能这样做,估计也是不差钱。
不差钱为什么又来这边公寓小区买房呢?
这个问题在一周后得到解答。
那时我正在遛我在路边捡回来的流浪小狗,经过一段时间的细心养护,小狗已经卸下心防,和我很亲近。
在小区里走完两圈回家,电梯门一开,他乐颠颠地往外冲,又忽然大喊起来。
这是他碰见生人才有的反应。
这段时间,新邻居没出现过,它大概以为,这一层都是我们的地盘,突然出现生人,像边界被入侵。
我一边安抚它一边抬头。
男人穿洁白衬衫黑色西裤,低头朝我露出谦和的笑容,一如当初在季怀予办公室外初见。
“你好,我是新搬过来的,我叫沈矜。”
沈矜开车带着许枝走了。
我只能打车去商场买他要求的孕妇用品。
他很重视这个孩子,担心我不到位,还亲自发了食谱来。
有几道菜看着眼熟。
我肠胃不好,过去沈矜还在季怀予手底下做事时,每天亲自下厨。
季怀予阴晴不定,常一时兴起把我叫走。
有一天,我看着那桌饭菜实在丰盛,又想起前一晚半夜路过书房他仍然在辛苦加班,于是站在餐桌前没动。
“要不我留下来陪你吃饭吧?”
他却站了起来。
“没事,天晚了,我先送你。”
我在第二天早上才回来。
桌上摆好了新鲜的早餐,全套餐具都是季怀予当时买给我们的迁居随礼。
那是生理期的前几天,情绪总容易不稳定,我看着餐盘上一张张细心叮嘱的便签,蹭地冒出无名火,一桌子砸个稀碎。
沈矜下午到家,一地狼藉犹在,他不气不恼,耐心收拾。
我抓起碎片就往他身旁砸。
他终于站起身,却是关心我的手,又不敢握。
任我捶打他,一遍又一遍重复。
“我讨厌你,沈矜,我真的讨厌你。”
我讨厌他和季怀予。
他们一个拿我当物件送来送去。
一个,就只把我当作攀权附贵的登天梯。
他始终默然无言,只低头给我包扎伤口。
不像现在。
有人追求许枝,不曾露面,只是送花到公司。
他也要生气,包全城的花店轮番送最新鲜漂亮的款式,然后佯怒警告。
“不许收别的男人的花。”
公司下属说起来都是羡慕,许枝福气太好,董事长那样的青年才俊,帅气多金又温柔,独独对她倾心。
工作上他手把手教,生活中事无巨细关心,但凡她多看一眼的东西,他都会立刻送上,无需她开口。
八卦中途不经意回头,看见我站在身后,连忙收口,撑起职业假笑。
“您好,请问找哪位?”
沈矜公司的下属,并不认识我这个董事长夫人。
他们虔诚感叹他情深专一时,甚至不知道他已婚。
“姐姐。”
许枝走了出来,热切挽我胳膊。
“你怎么还亲自来了呢?”
大家看我的眼神一瞬间变得敬重。
看来,许枝在公司的确很有地位,连我这个“姐姐”都沾光。
只是我无心配合她演出,放下沈矜让我准备的营养餐就要走。
“姐姐,重新包扎一下吧。”
许枝客客气气留我。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胡乱沾满创可贴,有的甚至已经被水浸湿脱落。
一点也不像个钢琴师的手。
没办法,谁让我不会做饭。
一个多月前,我甚至还不怎么进厨房。
如今,沈矜却忽然要我做营养餐并且掐准时间送饭,凡事亲力亲为。
自然是烫伤割伤不断,也没时间处理。
“姐姐,我对你没有敌意。”
许枝试探着拉我在旁边坐下。
她为人细致,一个个去掉我污糟糟的创可贴,又替我清理消毒,一举一动都温柔。
难怪沈矜会喜欢她。
的确,比我合适。
“姜栀夏。”
我又听见我的名字,冷淡里多了些怒气。
是沈矜回来了。
忘了说,这其实是他的办公室,只是许枝熟悉,众目睽睽下拉我进来,拿这做接待我的会客室。
无人敢置喙。
除了沈矜本人。
他三两步走过来,看也没看我伤痕累累的双手,拉起许枝藏到身后,眼神愠怒。
“谁准你趁我不在欺负枝枝的?”
严格来说,我和沈矜现在还算夫妻,离婚的事也该有个结果。
因此两两对望时,我先迈出了第一步。
他也朝我走来。
“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五年夫妻,疏远似陌生人。
不过,我们这夫妻身份本就是虚有其名。
“挺好的,你呢?”
“我也,挺好的。”
空气又沉默下来。
他看向我肩上的包袋。
“你要出去吗?”
我点头,他就伸出手。
“去哪里,我送你吧。”
很奇怪。
季怀予倒台以后,沈矜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冷漠、暴戾、无礼。
现如今,两个人要离婚了,他反倒又变回了之前的样子。
我后退了一步。
“不用了,你来了正好,找个地方聊聊吧。”
我想,他总该是来聊离婚的事情。
他的目光落向我身后,停留片刻后,见我没有邀请意向,还是拉开了车门。
“就在这里吧,离婚协议拟得匆忙,你有别的意见可以说。”
其实,我和沈矜这段婚姻,要是分过错方、谁对不起谁,还真是分不清楚。
还好婚前就拟了协议,如今就当是合作关系中止。
沈矜刚坐上车,手拉着安全带的边沿,僵住。
我抬眼看他。
“你今天不是来和我说离婚的事的吗?”
沈矜攥着安全带的手一节节蜷紧,久久不语。
他在犹豫。
为什么呢?
“沈矜,我们离婚了,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娶许枝,给她一个身份。”
“不用。”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反驳。
我却不理解。
“什么?”
“你不用去许枝?
不用给她身份?
你也想让她一直给你当情人吗?
你们这些人……”本能地,我有些应激。
沈矜连忙松开了手,转过身来面对我。
“我不是那个意思,栀……栀夏,我是说,我和许枝,其实没什么。”
“没什么?”
我本来想好,要平静和他交谈,可听到这里,还是没忍住,太荒唐,可笑。
“还要做到哪一步,才算有什么。
沈矜,原来,你和他们那些人也没什么不同。”
沈矜的眼睛却亮了一瞬。
“栀夏,在你心里,我和他们一直是不一样的吗?”
我古怪地看着他。
“你今天到底干什么来了?”
他好像找到了勇气。
“栀夏,我不想离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和许枝,只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甚至,我招她进来,也是因为她和你长得像。”
“我想让你生气,栀夏,想让你像在乎季怀予那样,也在乎我,会为我吃醋……对不起,我知道我这样很幼稚,但是……不管怎么说,都是我不对。”
“可我和许枝真的什么也没有,那些都是我伪装出来骗你的,我发誓。”
沈矜抬起手,做起誓的姿势。
我看着他,有些难以理解。
“所以,你是想说,你做了这么多,都是因为喜欢我?”
有那么一刹那,沈矜想要点头,不过看见我的眼神,他又停顿住。
“先不说你们是不是真的什么也没发生,沈矜。”
我看向窗外。
阳光下树叶随风晃动。
“你觉得什么算喜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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