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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妾室换走我腹中胎儿后,我杀疯了敖炎青鸾全局

敖炎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青鸾惹了很多长老不悦。敖炎也终于受不了她疯疯癫癫,日渐丑陋的模样。他来我院子里的次数越来越多。但每次只是站在院中,看着我眼中充满了疲惫与挣扎。直到再一次被青鸾搅得不得安宁。他挑开了我的门帘声音嘶哑:“你和青鸾,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坐在窗边慢悠悠品着一壶清茶。跟如今的青鸾比,敖炎看向我的目光多了几分热切。我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我不知道少主在说什么,我一个被禁足的废人,能做什么?”我抬了抬手,那个被他亲手系在我腕上的翎羽,吸了我多日鲜血,发着暗暗的红色。他目光随着我的动作,也落在翎羽上。那颗被种下的怀疑种子,在他心中疯狂地滋长。他感到烦躁,不仅仅因为事,还因为我对他从未有过的冷淡态度。连说了几个好字,他转身拂袖而去。跟在他身后...

主角:敖炎青鸾   更新:2025-08-01 17: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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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敖炎青鸾的其他类型小说《夫君妾室换走我腹中胎儿后,我杀疯了敖炎青鸾全局》,由网络作家“敖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青鸾惹了很多长老不悦。敖炎也终于受不了她疯疯癫癫,日渐丑陋的模样。他来我院子里的次数越来越多。但每次只是站在院中,看着我眼中充满了疲惫与挣扎。直到再一次被青鸾搅得不得安宁。他挑开了我的门帘声音嘶哑:“你和青鸾,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坐在窗边慢悠悠品着一壶清茶。跟如今的青鸾比,敖炎看向我的目光多了几分热切。我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我不知道少主在说什么,我一个被禁足的废人,能做什么?”我抬了抬手,那个被他亲手系在我腕上的翎羽,吸了我多日鲜血,发着暗暗的红色。他目光随着我的动作,也落在翎羽上。那颗被种下的怀疑种子,在他心中疯狂地滋长。他感到烦躁,不仅仅因为事,还因为我对他从未有过的冷淡态度。连说了几个好字,他转身拂袖而去。跟在他身后...

《夫君妾室换走我腹中胎儿后,我杀疯了敖炎青鸾全局》精彩片段

青鸾惹了很多长老不悦。

敖炎也终于受不了她疯疯癫癫,日渐丑陋的模样。

他来我院子里的次数越来越多。

但每次只是站在院中,看着我眼中充满了疲惫与挣扎。

直到再一次被青鸾搅得不得安宁。

他挑开了我的门帘声音嘶哑:“你和青鸾,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坐在窗边慢悠悠品着一壶清茶。

跟如今的青鸾比,敖炎看向我的目光多了几分热切。

我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我不知道少主在说什么,我一个被禁足的废人,能做什么?”

我抬了抬手,那个被他亲手系在我腕上的翎羽,吸了我多日鲜血,发着暗暗的红色。

他目光随着我的动作,也落在翎羽上。

那颗被种下的怀疑种子,在他心中疯狂地滋长。

他感到烦躁,不仅仅因为事,还因为我对他从未有过的冷淡态度。

连说了几个好字,他转身拂袖而去。

跟在他身后的下人叹了口气:“哎哟,夫人,您就别跟少主闹脾气了,就是换了个方式赌气也没用啊!”

我垂下眸他跟这个下人想法应当一致。

却不知,这张棋盘,早已调转了方向。

如今,我,才是那个执棋人。

那日后,我利用翎羽,把自己最纯净的灵力,输送给孩子。

有用烈阳之力,包裹住我体内的孽种,灼烧得它片刻不得安宁,痛苦不堪。

上一世,青鸾能赢,就赢在了我一无所知。

我并不知道腹中孩子被秘法调换,小心翼翼呵护着,她却肆意折磨我的孩子,让我陷入无尽痛苦。

这一世,我们都知道了秘术的使用方式,我能让她生不如死。

时间一长。

青鸾的精气被侵蚀殆尽,她皮肤上开始浮现出如同蛛网般的青紫色血管纹路。

那张曾经娇媚的脸,变得可怖又恶心。

面容丑陋,再加上她日渐癫狂、疑神疑鬼的性格。

敖炎对她的厌恶与日俱增。

若不是顾忌着她腹中,那个“天赋异禀”的继承人,早就把她当妖怪处置了。

但即便如此,敖炎来我这里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他每次来都只是沉默地坐着。

时不时愧疚地看我一眼。

他以为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

时机,正在一点点成熟。

我开始为我的最后一击,铺设道路。

我不能让他仅仅只是怀疑。

我要让他亲眼看到真相,亲手撕开血淋淋的骗局!


那之后,他每次来,总会“无意中”从我这里得到一些线索。

今日,是我无意中抄检出,一个绣着并蒂莲,还带着尘蝠族和绿羽族特有气息的香囊。

明日,是我让心腹,扔到他必经之路上,一封被烧毁了一半、名字半隐半露,字里行间却满是露骨情话的密信。

敖炎不傻,他很快就把这一切联想了起来。

从血脉石上隐晦的黑气,到青鸾的突然有孕。

还有翠绿翎羽上,从未被他注意过的卑微气息。

每一个证据,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在敖炎的心上。

他想起我说过,这个翎羽会要了我跟孩子的命。

想起我被他亲手喂下毒药后,青鸾诡异的惨叫声。

到如今,我看向他目光,再也没有大婚时的温柔,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悔恨像毒蛇一般,开始疯狂地噬咬他的内心。

可他现在不敢轻举妄动,他怕伤到青鸾从我这偷走的孩子。

也不愿意相信这一切的真相。

毕竟真相背后的他,是如此卑劣。

他不断地调查,希望能证明,这一切都是我的阴谋。

而我已经在做最后的准备。

我找到了当初被青鸾买通的那个族医。

我没有威胁,也没有利诱。

而是当初青鸾收买他的物件,和那张“刺藤果”的药方,放在了他的面前。

“我只问你一句,想活,还是想死?”

那族医瞬间面如死灰。

他知道无可辩解,哆嗦着嘴唇:“夫人,我想活……”我从他那里,拿到了一包对翠羽一族致命药粉,在烈酒里调匀。

祈福盛宴当天。

族中长老一致决定不让我出席。

我知道是因为血脉石的事,正好我也不想出席。

我要在院中,给青鸾准备一个惊喜。

听着外面丝竹响起。

我仰头喝下了杯中烈酒。

烈酒入喉,伴随着刀割的痛感,逐渐汇集在腹部。

我没有丝毫痛楚,反而露出快意的笑容。

她偷来的万众瞩目,该结束了。

盛宴上,青鸾被敖炎扶着出席。

尽管她如今形容可憎,但有敖炎这个少主,和肚子里的圣子加持,所有人都围着她说这封城话。

连族母都开口,赞她是个有福气的,为了金狮一族受苦了。

青鸾顿时满面得意,轻轻摸着鼓起的肚子。

“青鸾,听说你腹中圣子,金光耀世,咱们金狮一族,百年来都没有过这种好事,你来,让我看看。”

族母慈祥的像青鸾招手,身后侍女捧出一排排珠宝赏给她。

青鸾受宠若惊,起身走到族母身旁。

就在族母伸手轻轻放在她腹部时,准备给“圣子”祝福时。

青鸾的脸色突然扭曲。

极致的痛苦,毫无征兆地突袭了她!

仿佛要将灵魂都炸成灰烬。

“啊——!”

一声完全不似人声的、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了宴会的喜庆与祥和。

青鸾猛地抽搐了一下,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族母的手停在半空,脸色担忧又难看,手上还散发着淡金色的光芒。

敖炎大惊失色,连忙将她抱住。

“青鸾!

你怎么了?”


我像她希望的一样,露出惊慌的表情。

可在我手触碰到血脉石时,一抹柔和的光晕,覆盖了整个石面。

只是那光芒,与方才的金光相比,暗如萤火。

国师皱起眉头,低声嘀咕着:“怎么回事,为什么两位夫人的光芒中,都有一丝黑气,总不能两位夫人都同一个人有染吧……”可有青鸾的事在先,国师的话已经没人在意。

祖陵内,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

“怎么是白光?

少主夫人的本体是雪羽孔雀,这白光是她自己的血脉之光……可她腹中的孩子,应该有少主一半的金狮血脉才对,怎么会连一丝金光都激发不出来?”

一个刻薄的声音响起:“这还用问?

定是她对少主并非真心,所以,她自身的孔雀血脉,才会压制住我们狮族的血脉!

这简直就是对我们狮族的羞辱!”

“唉,到底是不如青鸾姑娘福泽深厚,对少主也是一片真心。”

可他们不知道,青鸾腹中的孩子是我的。

我听着这些淬毒的话,抬头看向敖炎。

他看着我的眼神十分复杂,到最后变成刺骨的冰冷。

“沈羽然,我竟不知,你对我,竟无半分真心。”

“既然如此,我们以后,也不必再见了。”

他当着所有长老的面,下令让我禁足。

我成了整个狮族的耻辱。

但青鸾却成了我这里的常客。

她在我面前,炫耀着敖炎对她的百般宠爱。

我虽然还没找到破解“血羽换胎咒”的办法,但她的反常,却让我意识到了一件事。

如果我真的对她毫无用处,她现在最应该做的,是等着我十月期满,生下那个尘蝠孽种,然后被当众处死。

她根本用不着,如此频繁地出现在我面前。

她一定,还需要从我身上,得到些什么。

我仔细感受她每一次到来时,我身体的细微变化。

每一次她靠近我,我体内一丝微薄的灵力,都会通过手腕上那根翎羽,汇入她的身体。

我瞬间明白,她来找我,并不是单纯地为了炫耀。

她的血脉太过驳杂低贱,根本无法独自供养一个拥有金狮和雪羽孔雀两种顶级血脉的胎儿。

所以,她在偷我的灵气!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轰然炸开。

既然这翎羽是一座桥梁,可以让她从我这里“偷”东西……那我是不是,也可以通过这座桥梁,主动“送”东西过去?

从那天起,我源源不断地,将我体内最精纯的白羽孔雀灵气,通过那根翎羽,渡给她腹中我的孩子。

很快,青鸾就发现了不对劲。

她开始承受不住霸道的胎气。

无论吃多少补品,她都开始变得消瘦。

每过一天,都好像老了几百岁,而疯狂的饮食,让她变得更加丑陋。

她哭着跑去找敖炎,说我因为嫉妒,对她下了恶毒的巫术,日夜咒她,才让她心神不宁,容颜憔悴。

被她买通的族医言之凿凿:“青鸾夫人心脉受损,长此以往恐影响还未出世的小公子,若要解咒,只要让雪羽族下咒之人,喝下‘刺藤果’即可。”

族医没明说,可整个金狮族内的雪羽孔雀只有我一人。

“刺藤果”更是可让雪羽一脉穿肠烂肚的剧毒。

可敖炎信了他的话,亲手把‘刺藤果’端给了我。

“喝了它。”

“向青鸾证明你的清白,这件事,就此了结。”

我看着他决绝的眼神。

青鸾就站在他身后,那张藏在帕子底下脸,是掩不住的得意。

“即便喝了这碗药,我会死,你也要我喝,是吗?”

我声音喑哑。

敖炎看着我眼中一片死寂,喉咙动了动。

没用他说话,我平静地接过碗。

将果汁一饮而尽。

敖炎,是你亲手切断了我们之间的一切。

毒汁入喉,瞬间划破我的五脏六腑。

我却笑了出来。

下一秒,爆发出撕心裂肺惨叫的,却不是我。

青鸾在敖炎身后,捂着喉咙猛然倒地……
阴冷的咒力在我体内肆虐。

剧痛和绝望让我脸色惨白如纸,冷汗瞬间浸湿了我的鬓发。

我猛地推开敖炎,扶着床沿不停干呕。

“够了,沈羽然,别再演了,装病争宠,你就这点出息?”

敖炎眼中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他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小心翼翼扶起青鸾,柔声安慰。

“鸾儿别怕,她就是这般小家子气,见不得我对你好。”

青鸾柔弱地靠在他怀里,看我的眼神满是得逞后的快意,口中却带着哭腔:“夫君,姐姐是不是误会我了?

我真的只是想为姐姐好……她不识好歹,你理她作甚!”

敖炎打断她的话,怜惜地将她拥入怀中,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他头也不回地对守卫下令。

“看好她,别让她出去发疯!”

门被重重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我瘫软在地上,身体因痛苦而蜷缩成一团,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掐出血来。

和前世一模一样的折磨又来了。

可这次,我已经知道了咒术的名字,我不能就这样认输。

只要抽丝剥茧,我一定能找出破解的办法。

和前世一样,当天晚上青鸾那边传来了“喜讯”。

是族医亲自诊脉,说青鸾腹中,极有可能是血脉纯正的继承人。

金狮族人都被召集到祖陵。

连我也一并被“请”了过去。

祖陵里,所有人都围着青鸾,说着各种奉承话。

青鸾面带娇羞,依偎在敖炎的怀里,享受着万众瞩目。

直到看见我,她才坐起身子,朝我走过来。

“姐姐,都是妹妹的不是,这么晚还把大家折腾过来。”

“只是夫主非说,我腹中的是未来继承人,妹妹实在惶恐,也想早点知道,我腹中的这个孩子,究竟值不值得夫主这般疼爱。”

她在我身边站住脚,声音压低了几分。

“毕竟,姐姐腹中的孩子,可没有这样的待遇,不知道是不是来路不正,不配做金狮族的血脉。”

前世我被她气得动了胎气,当场就要动用家法,却被敖炎呵斥“没有正妻气度”,被长老们指责“心胸狭隘”。

这一次。

我静静看着她,声音平静无波,手中却悄悄掐了手势,抽出一丝尘蝠之气,附着在她身上。

“妹妹有孕,是天大的喜事。

只是,这么晚了,还把各位长老都从睡梦中叫起来,只为妹妹你一人之事,未免有些兴师动众,折损了孩子的福气。”

我的话,不疾不徐,却让周围几个本就有些睡眼惺忪的长老,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是啊,少主有后是好事,可这三更半夜的,也太能折腾了。”

听着长老下意识的肺腑之言,青鸾的脸色一僵。

可她很快就恢复如常,大步走上祈福台。

青鸾将手轻轻地放在了血脉石上。

下一刻,血脉石猛地爆发出璀璨夺目的金色光芒,那光芒之盛,将整个祖陵照得亮如白昼。

“天佑我狮族!

是纯正的金狮血脉!”

“如此墙上的光芒,定是天赋异禀的继承人!”

狮群中爆发出震天的欢呼,之前所有的微词,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

青鸾得意地瞥了我一眼。

我低垂着眉目,果然在一片欢腾声中,国师苍老的声音响起。

“这金光之中,似乎掺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黑气。

此事,大有蹊跷。

青鸾夫人,你是否曾与他人有染?”

国师的话过于直接,现场气氛瞬间凝固。

青鸾慌乱一瞬直接哭倒在敖炎怀里:“夫主,姐姐收买了国师,故意污蔑我,所有人都看见了,血脉石发出的金光,骗不了任何人的。”

敖炎顿时对我怒目而视。

“沈羽然,你的手段还真是层出不穷!”

“我说我没有,你信吗?”

我直视着敖炎,清楚地看见了他眼中的疑心。

这就足够了,只有他起了疑心,我就能让他的疑心生根发芽。

空气静默了一秒。

青鸾小声啜泣起来。

“姐姐是夫人,我不过是个妾而已,本不该在姐姐之前测验血脉的,姐姐教训我也是正常。”

“只是……姐姐,你怎么知道,与人有染,血脉石会散出黑气,莫非姐姐你……”她话有所指,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我身上。

上一世,我就是茫然无知,去触摸了血脉石。

冲天的黑气,被认为不祥。

若不是我身为白羽孔雀,又是正妻,只怕当晚就要被杀,可那之后,我被族人嫌弃受尽磋磨。

前世那些痛苦的记忆,让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我的犹豫,在敖炎看来,就是心虚的铁证。

他声音冰冷。

“把夫人请上来。”

“我倒要看看,她在心虚什么!”

两个侍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我的胳膊,强行将我拖向高处的血脉石。

青鸾看着我,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笑容。

她要看着我身败名裂,把我踩在脚下,让我永远不得翻身。


我和妾室同时有孕当天,夫君强行把换胎翎羽系在我手上。

然后让我们在血脉石上验腹中胎儿的血脉。

身为妾室的青鸾爆发出浓烈的金光,而我的胎却验出了不祥的黑气。

从那以后,她被当作可以诞下圣子的功臣,夫君小心呵护。

而我身为正妻,却被整个金狮族厌弃。

直到她生下圣子的那日。

我被挂在祭台上,被腹中破体而出的孽种,活活啃死。

重生后,夫君又一次斥责我没有正妻体面,强行给我带上了换胎翎羽。

只是这一次,我要他们生不如死。

……猛地睁开眼,冷汗浸透了我的中衣,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几乎要冲破我的喉咙。

我环视着四周。

没有刑柱,没有破体而出的尘蝠怪物。

看着熟悉的婚房,我才意识到,我重生回了与敖炎大婚后的一年。

帐外,传来一阵轻柔的笑语。

“炎哥哥,你看这根翎羽,是不是和你送我的那支一模一样?

我寻了好久,才找到这根最漂亮的,想送给姐姐,聊表我的一点心意。”

是青鸾。

这个推我入地狱的声音,我至死都不会忘记!

紧接着,敖炎的声音带着一丝宠溺的纵容。

“阿鸾有心了。”

门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掀开。

青鸾靠在我丈夫怀中,脸上挂着柔弱无辜的笑。

她手中捧着一根翠绿欲滴、流光溢彩的孔雀翎羽。

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几乎凝固!

上一世,我的一切噩梦,就是从这个翎羽开始。

它将我腹中刚刚成型的骨肉,活生生地换走。

换成了青鸾腹中蝠族的孽种。

最终,我在生产之日,因诞下妖物,被视为不祥,被敖炎亲手剖腹取丹,献祭祖陵,只为洗刷他所谓的“耻辱”。

而青鸾,则抱着我那被她窃取的孩子,以“诞下圣子”的大功,登上了少主夫人的宝座。

此时,青鸾又像前世一样,将那根翎羽举到我面前,声音娇软得像淬了蜜。

“姐姐,这是妹妹的一点心意。

这根翎羽,能安神定魄,愿姐姐早日为夫主诞下麟儿。”

我死死地盯着那根翎羽,前世被活活剖腹的剧痛,仿佛又一次贯穿了我的身体。

敖炎站在她身后,高大的身影将烛光都遮蔽了大半,他不容置喙的命令。

“羽然,这是青鸾对你的心意,也是你作为正妻的气度,戴上它。”

戴上它?

然后像前世一样,眼睁睁看着我腹中孩儿被咒术强行剥离,再承受九个月非人的折磨,最后被你们当成与妖邪通奸的罪人,在全族面前被处以极刑吗?

一切怨恨不甘,在这一刻向我袭来,尽数化为我激烈的反抗。

我将翎羽打落在地,嘶吼出声:“拿开!”

青鸾立刻跪倒在地,眼泪簌簌地往下掉。

敖炎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沈羽然,你又在发什么疯!”

“青鸾一片好心,你身为正妻,就是这般善妒狭隘吗?”

“我发疯?

我善妒?”

我看着他,凄厉地笑了起来,“敖炎,你知不知道这东西会要了我和孩子的命!”

“我看你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

他不顾我的挣扎与尖叫,粗暴地抓住我的手腕,亲手将那根冰冷的翎羽,强行系了上去。

“你若再闹,便滚回你的雪羽峰去!

这狮族少主夫人的位置,有的是人想坐!”

前世这样。

如今也这样!

他永远只会站在青鸾身边,指责我的不是。

但此时,我无暇顾及他的话。

就在翎羽触碰到我皮肤的那一瞬。

我腹中被刀绞一样疼,那个与我血脉相连的孩子,正被一股蛮横的力量强行剥离、抽走……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属于尘蝠族的、阴冷污秽的生命气息,在我腹中蛮横地扎下了根。

血羽换胎咒,完成了。

这一次,交换依旧不可逆转。

不同的是,这次是我跟我同床共枕的丈夫,亲手施加在我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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