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霖苏渊的女频言情小说《全家为救父逼我进敌营盗盟约,可惜我腿废了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苏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父亲仰天大笑,声音悲愤:“哈哈哈哈……设计杀你?逆子!你太高看你自己了!”“陛下!您还不明白吗?这所谓的‘格杀勿论’,根本就是他和西夷人商量好的苦肉计!”“为的,就是制造一个他不能去的假象,让所有人都无法拿到那份盟约!”“因为那份所谓的盟约上,记录的根本就不是老臣的罪证!”“而是他苏渊,联合已故的杨将军,勾结西夷,意图谋反的铁证啊!”整个金銮殿死一般的寂静。我瞬间变成了那个做贼心虚,为了掩盖自己滔天罪行,而不惜反咬亲生父亲的……叛国贼!所有人的用怀疑的目光看向我。“老臣……老臣正是因为无意中发现了他们的阴谋,才会被他们联手构陷,打入天牢!”“老臣本想,给他一个迷途知返,戴罪立功的机会,让他亲自去将那份罪证取回!”“可没想到,他非但不...
《全家为救父逼我进敌营盗盟约,可惜我腿废了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父亲仰天大笑,声音悲愤:“哈哈哈哈……设计杀你?
逆子!
你太高看你自己了!”
“陛下!
您还不明白吗?
这所谓的‘格杀勿论’,根本就是他和西夷人商量好的苦肉计!”
“为的,就是制造一个他不能去的假象,让所有人都无法拿到那份盟约!”
“因为那份所谓的盟约上,记录的根本就不是老臣的罪证!”
“而是他苏渊,联合已故的杨将军,勾结西夷,意图谋反的铁证啊!”
整个金銮殿死一般的寂静。
我瞬间变成了那个做贼心虚,为了掩盖自己滔天罪行,而不惜反咬亲生父亲的……叛国贼!
所有人的用怀疑的目光看向我。
“老臣……老臣正是因为无意中发现了他们的阴谋,才会被他们联手构陷,打入天牢!”
“老臣本想,给他一个迷途知返,戴罪立功的机会,让他亲自去将那份罪证取回!”
“可没想到,他非但不知悔改,反而趁机夺权,蛇蝎心肠,可见一斑!”
“幸好!
幸好老臣在入狱之前,就已将此事托付给了赵宁郡主!
让她无论如何,也要将那份罪证拿到手!”
“为的,就是拿到他们叛国的证据,为国除奸,清理门户啊!”
“而他,这个逆子!
为了阻止自己的罪行暴露,竟然不惜在这金銮殿上,反咬含辛茹苦将他养大的亲生父亲!”
“陛下!
臣……臣心痛啊!”
皇帝缓缓开口:“苏渊,你还有何话可说?”
“父亲。”
我声音坚定:“您真是我的好父亲啊。”
“为了置我于死地,连这种谎言,都编得出来。”
我转向高高在上的皇帝,朗声道:“陛下。”
“要戳穿这个可笑的谎言,其实,很简单。”
“我请求,当庭开启天机匣的‘回日志’功能。”
“什么?”
赵宁的脸色,瞬间一变。
不等她反应,我已在心中默念口令。
咔嗒——一声轻响,天机匣的顶部,射出一道柔和的光束。
光束在半空中,投射出一副清晰无比的动态光幕。
光幕之中,赵宁从苏明手中,接过黄绸包裹的盟约。
整个金銮殿,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那份所谓的,从“西夷大营”千辛万苦盗回来的盟约,根本就是在我父亲的书房里,完成的交接!
我冷冷地问她:“赵宁。”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这份盟约,是你夜闯敌营,九死一生,才盗回来的吗?
为何它会出现在我父亲的书房里?”
“难道,我父亲的书房,就是你口中的……西夷大营的龙潭虎穴吗?”
赵宁和苏明脸色难看,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父亲大声辩解:“这……这是老臣提前用计,早已将盟约取回!
为了考验赵宁,才让她演了这么一出戏!”
“演戏?
演得真好啊。”
我声音陡然拔高:“陛下!
天机匣记录下的,可不止这些!”
“无法证明?
父亲啊父亲,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嘴硬。”
我从怀中掏出一枚骨哨放到唇边,一声清亮而急促的哨音,瞬间响起。
那哨音,穿透了金銮殿厚重的殿门,向着远方,传递而去。
下一刻,一只猎鹰稳稳地落在了我的手臂上。
我伸出手指,从它腿上绑着的竹筒里取出了一个的蜡丸。
“陛下!
这里面,是我父亲通敌叛国的真正证据!”
“这里面,是他这几年来,与西夷大将军往来的所有亲笔信!”
“以及下令,用一种名为‘蚀骨散’的慢性毒药,一点点残害我,废掉我这条腿的命令!”
“还有指使苏明,在忠心耿耿的杨将军的日常汤药里,同样下毒的全部计划!”
轰!
这份证据,就是彻底引爆了整个朝堂!
毒害亲子!
谋害同僚!
通敌叛国!
桩桩件件,任何一件,都是抄家灭族的滔天大罪!
“父亲!
您还记得吗?”
“一年前,在北境,我为什么会废掉这条腿?”
“因为我,无意之中,撞破了您与西夷大将军的秘密会面!”
“您为了杀人灭口,为了不让通敌罪行暴露,亲手将我这个您的亲生儿子,一脚踹了出去!”
“替您挡下了敌国大将军,那追杀而来,淬了剧毒的一箭!”
“您对外宣称,我是为了掩护您撤退,才为国尽忠,不幸重伤!
用我废掉的一条腿,换来了您爱兵如子的无上美名!
用我的残废,掩盖了您通敌叛国的肮脏真相!”
“父亲,你处心积虑,步步为营,算计了天下人,却唯独,算漏了一点。”
“你最看不起的,我这双无用的废腿和你最不屑的,我养的这些扁毛畜生。”
“才是最终,为你亲手挖好了坟墓的掘墓人!”
我话音刚落,整个房间瞬间炸裂。
“你这是什么意思!”
苏霖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你是在诅咒父亲吗?!”
母亲捂着心口,老泪纵横。
“作孽啊!
我怎么会养出你这么个盼母去死的儿子!”
“你腿废了,心也跟着烂掉了吗?
你就这么巴不得我们安国公府家破人亡?!”
苏影冷哼一声,抱臂站在一旁:“我看他就是幸灾乐祸。”
“父亲要是死了,他这个残废,说不定还能分得更多家产呢。”
整个安国公府,飞满了辱骂我的污言秽语。
就在这时,我的未婚妻,平阳王郡主赵宁走进来,声音温婉:“伯父,霖哥哥,你们别逼苏渊了。”
“渊哥哥身有残疾,心中有怨结,不愿出手,也是人之常情。”
她一句话,就将我的“不愿”,定性为了“因残生怨”。
可真是我的好未婚妻!
“但伯母不能不救!”
“渊哥哥虽不愿亲赴险境,但他房中,有一件‘天机匣’!”
“此物乃当年墨家传人所赠,能破解天下多数机关。
只要有此物相助,赵宁愿代替渊哥哥一行,潜入西夷大营,为伯母盗取盟约!”
“对啊!
天机匣!”
她的话瞬间让所有人看到了希望!
苏霖抓住赵宁的衣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宁妹妹你聪慧过人,又有天机匣相助,一定能成功的!”
母亲一把拉住赵宁的手,眼泪汪汪:“好孩子!
好孩子啊!
我们安国公府的希望,就全靠你了!”
苏影轻蔑地瞥了我一眼,淬了口唾沫:“不像某些人,只会占着茅坑不拉屎。”
一时间,赵宁成了救世主,而我成了自私自利、见死不救的罪人。
“苏渊,快把天机匣给我。”
赵宁走到了我的面前,语气恳切。
我却觉得浑身冰凉,无比恶心,只淡淡看了她一眼。
“我凭什么给你?”
“渊哥哥,你不要任性,我知道你心里有怨,但这事关国公爷的生死,你就不要使小性子了!”
“请把天机匣,借给我。”
赵宁言辞恳切,看我满眼深情的模样,若不是我知道她与大哥早就搞在一起,还真的要信了!
我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借不了,赵宁,你怕是忘了。”
“这‘天机匣’,是三年前我大破西夷三军,圣上在金銮殿上,亲口御赐的赏物。”
“其上,刻有龙纹,乃是天家之物。”
“你说借就借,是想让我苏渊犯下‘私相授受御赐之物’的滔天大罪?”
“还是想让你平阳王府,也担上一个‘觊觎圣物’的嫌疑?”
此话一出,四周寂静,只剩一片死寂!
赵宁的脸色惨白。
而我所谓的家人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谁也不敢担“觊觎圣物”的罪名!
我冷笑一声,轻声开口:“想要天机匣?
可以,拿安国公府的‘玄铁令’来换。”
“什么?!”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玄铁令象征着对安国公府所有私兵、暗卫、以及遍布天下的产业财富的绝对调动权!
是安国公府的命根子!
“苏渊!
你要造反吗!”
母亲大声尖叫起来,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
大哥怒斥:“你简直是痴心妄想!
趁火打劫的无耻小人!”
我慢悠悠地开口:“不给,就不借。”
“我倒是等得起,反正我如今是个废人,烂命一条,死了就死了。”
“不过父亲的命,可等不得,三日后问斩,今天,已经过去一天了。”
“苏渊,我知道你心里有气。
但这事关整个安国公府的荣耀和伯母的性命,事情重大,不是你使小性子的时候!”
赵宁还想接着劝,我却冷冷瞥她一眼:“玄铁令换天机匣,没得商量!”
“你!
简直是无理取闹!
如此不分轻重,怎配做我赵家的女婿,再执迷不悟,休怪我上奏陛下,解除这门婚事!”
赵宁满脸失望地看着我,仿佛我真丢了她赵家的脸一般。
我嗤笑一声:“解除就解除,你赵宁是什么香饽饽吗?
我苏渊还不想进你赵家门呢,不如先解除婚约……”就在这时,母亲语气急促地打断我的话:“好了!
休再继续胡言乱语,婚约没得谈,令牌给你!
你这个不孝的逆子!”
她颤抖着手,将令牌狠狠地丢在了桌子上。
母亲为了继续攀附平阳王府的势力,居然愿意退步,不过正合我意!
我伸出手拿起玄铁令,将天机匣扔向了赵宁:“拿去。”
第二天,赵宁独闯西夷大营,成功盗出那份关键盟约!
父亲从天牢释放,官复原职,依旧是权倾朝野的安国公。
而赵宁则被全城百姓交口称颂,赞她巾帼不让须眉,是年轻一辈的楷模。
与此同时,我在父亲蒙难之际,非但见死不救,反而趁火打劫索要家主令牌的消息也传遍京城。
我成了人人唾骂的“毒子”。
第二天,我坐在院子擦拭着手中的玄铁令,突然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父亲正穿着一身簇新的官袍,带着一队侍卫杀气腾腾地向我走来,声音冰冷:“逆子!”
“我已向皇上,亲口状告你的不赦罪状!”
“你不忠不孝,不仁不义!
明知为父是被人冤枉,却见死不救,反而趁机夺权,妄图残害忠良,掌控家族!”
“将他给我押入天牢!”
“三日后,金銮殿会审!”
父亲通敌叛国,被判三日后问斩时。
我正在院中静静地喂着我的鹰。
大哥踹开院门冲了进来,双眼通红:“苏渊!
现在只有你能潜入敌营拿到盟约,证明父亲的清白,家里已经为你准备好了行囊,你快出发!”
我知道,除了我,没人能办到。
但我只是看着那只受惊的猎鹰,淡淡地“哦”了一声。
他绝望地扑上来,一拳砸在我肩上。
“那可是对你有养育之恩的父亲!
你见死不救,还是人吗?”
我推开他,缓缓卷起了我的右边裤腿。
那条曾能踏月追风的腿,如今只剩下骇人的伤疤和萎缩的筋骨。
“真可惜,一年前,太医说我腿上旧伤堆积,无法治愈。”
“这条曾‘一日逐日’的腿,早就废了。”
……大哥苏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声音颤抖:“你的腿,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从未听你说起过!
苏渊,你是演戏骗我对不对?”
我放下裤腿,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你当然没听过。”
“大哥,我何必骗你,府医一年前便下了诊断,只是你们无人在意罢了。
毕竟在你们眼里,我从来就不是一个人。”
“只是安国公府,一把最好用的刀。”
哪有人会关心刀的好坏,只会在乎刀好不好用。
父亲一把将苏霖护在身后,指着我的鼻子哭骂:“苏渊!
怎么能这么跟你大哥说话!”
“我从未听府医说过,你怎会变成了满口谎言的男人!
父亲将你一手养大,十七岁就成为名震天下的‘逐日’将军,这是何等的荣耀!”
“父亲出事,你却在这里装瘸,见死不救,我怎会生了如此铁石心肠的儿子!
造孽呀!”
“渊儿!
就算你对父亲有再大的怨气,那也是你们父子之间的事啊!
可现在是要救你父亲的命!
你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死啊!”
“娘求你了,你就当是为了娘,去救救你爹吧!
你不能不孝啊!”
母亲和大哥声泪俱下的控诉,还不等我说话,妹妹苏影闯进来,身后还跟着一脸阴沉的大伯。
一进门,就对我劈头盖脸指责:“哥哥真是好手段,府医每年都会回家探亲,昨天刚走,月底才回,这是人人皆知的事情。”
“我看哥哥早就算计好了!
就是故意趁府医回家,无人揭穿,所以装残废想脱身?
这戏演得可真够及时的。
母亲,您别求他了,他就是块捂不热的石头!”
“亏父亲那么疼爱你!
把从西域千金采购的宝马‘踏雪’给你建功立业,结果父亲前脚出事,后脚你就瘸,我看哥哥这腿,瘸不瘸全靠一张嘴!”
“真是一片好心喂养了一头白眼狼!
得了便宜却不懂得感恩,恶心!”
踏雪?
我想起父亲将马交给我时,眼神冷漠:“此马日行千里,能让你在战场上,为我安国公府,攫取更多的功勋。”
我曾以为那是对我的期望,直到听到父亲亲口对大伯说:“苏渊这小子,确实是块好料子。”
“让他去拼,去闯,去挣下这泼天的军功。
等他把路都铺平了,再让阿霖接手,岂不是顺理成章?”
“一个庶子,主要还是开枝散叶的,为嫡子铺路,难道还能继承我的爵位不成?
他挣下的荣耀,最后还不都是阿霖的。”
我终于明白,我的所有付出,都只不过是为我这个好哥哥铺路罢了。
要不是我能为家族换来荣耀,估计早就在不知名的院落消失了。
现在还想让我拖着一条断腿,去闯那九死一生的敌营,只为了救一个利用我的人?
真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苏渊!
你太放肆了!”
听完妹妹的控诉,大伯狠狠打了我一巴掌,满脸怒火。
“国公爷对你的栽培,你都忘了吗?
你这身军功,这身荣耀,哪一样不是国公爷给你的?”
苏影立刻附和:“就是!
大伯,你看他那样子,根本就是不想去!
他就是想看着我们安国公府倒霉!”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我被打得一个趔趄,嘴角渗出了血丝。
“我看你能站能走的,腿哪会有什么问题!
我今天就以宗族长老的身份,命令你!”
“立刻!
马上!
给我出发去敌营!
别再用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把戏来装病推脱!”
“否则,不等朝廷抄家,我先将你这个不孝子,逐出家谱!”
我再次掀起裤脚,用力捏了一下,缓缓开口:“不好意思,没有知觉,也没伪装,就是施展不了轻功了!”
“再说了,你们就那么确定,拿到那份盟约,就能救回父亲吗?”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