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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都市连载
晏平枭南姝是《死后第五年,我成了暴君白月光》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棠泠sally”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死而复生白月光vs独自带娃守寡暴君|双洁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兰姝是个孤女,寄人篱下。只因邕王多看了她一眼,便被叔父送往邕王的床榻,成了他的笼中雀。相伴五年,她却听他道:“不过一外室,不值得费心。”兰姝的心彻底冷了。邕王登基,等待她的是一杯毒酒。再次睁眼,她来到了死后的第五年,成了将军府表姑娘南姝。*晏平枭薄情狠戾,一心只为夺权复仇。他以为他和兰姝还有一生相伴,可当他登上高位,回首望去,却已是江山万里,生死永隔。灯火葳蕤,长鸢池畔。当南姝出现,四目相对,素来寡情冷漠的帝...
主角:晏平枭南姝 更新:2025-08-08 21: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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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德抬眼望去,只见到南姝进正殿的背影,他皱了皱眉:“奴才没看清...”
谢昭质甩开他,下意识地要往正殿走去,霜月急忙拦住她:“娘娘,有事咱们回去再说吧。”
她死死握住谢昭质的胳膊,就算不知道主子是因为什么失控,但是这里显然不是说话的好地方。
霜月用力扣紧她的手腕,半是强迫般的将谢昭质带走。
承明殿。
谢昭质一回到宫中就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只留下霜月在殿中服侍。
“你看到那人了吗?”
霜月胳膊被女人尖细的指甲抓得生疼,她茫然地摇头:“娘娘您说的是谁啊?奴婢今日谁也没瞧见啊...”
“怎么可能!”谢昭质一巴掌狠狠拍在桌案上,连桌面的茶具都跳了下,“我分明看见她了,我看到沈兰姝了...”
霜月蹙眉:“娘娘您说的是...”
霜月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努力在脑海中梭巡,似拨云见月一般,尘封在脑海中的记忆突然涌现了出来。
其实她并未见过沈兰姝,但五年前曾经有一段时间,娘娘半夜做梦都在念叨这个名字,她也曾频繁看见过娘娘吩咐府里的暗卫出去办事,她知道自家娘娘一直很忌惮这个人,可陛下登基前一直将人藏在京郊的一处别院中,连太后都不知晓,也不知道娘娘是如何知晓的。
有关于沈兰姝的事情,谢昭质似乎避着所有人,包括自小服侍她的自己。
“娘娘,您怕是看错了吧。”霜月脸色有些发白,“她都死了五年了。”
谢昭质似乎陷入了自己的梦魇中,不断地呓语:“怎么会看错?她化成灰我都记得她...”
“也许只是长得有两分相似呢?毕竟这世上多的是相似的人。”
沈兰姝这个名字就像是谢昭质心中拔不出的一根刺,她手指紧紧扣着桌角,咬牙道:“若是相似的人,陛下为什么要见她,陛下难不成...”
难不成是思念难抑,想找个替身?
“霜月,你快派人去查,容修仪那个表妹到底是什么人!”
谢昭质清醒了一点,她在宫中五年也不曾在御前碰见过什么相似的人,且晏平枭是个冷心冷清的人,他怎么可能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出头责罚大长公主的女儿?
她早该察觉到的。
谢昭质用力掐着自己的掌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没有人知道她认识沈兰姝的,晏平枭也不知道。
那女人已经死了,再也不会有人知道自己做过的事情。
谢昭质喉间干涩不已,她想去够桌上的茶壶,手却一直在抖,怎么都拿不稳,她深吸一口气,在心里不断地安慰着自己。
不要自己吓自己。
*
宣政殿。
汤顺福提前得了通知,没有通传就直接将人放了进去。"
“陛下...”她眼中不受控制地泛起湿红,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颤动着,诉说着女子心中的恐惧。
五年不见,他不仅是暴君,还成了色鬼!
“朕说,全部脱了。”
晏平枭平静地看着她,语气平静到没有丝毫波澜。
南姝心知他是想查看自己的胎记,可她不该知道。一个正常女子,被见过一面的陌生人要求宽衣解带,纵然他是帝王,她也应该感到羞愤难堪。
南姝酝酿了下情绪,然后垂着头解开腰间的衣带。
泪珠滚滚砸落在地上,殿内只有衣料摩擦间发出的沙沙声,和女子隐忍的轻泣声。
春日里衣衫并不厚重,南姝脱掉了外衫,便只剩下一件素白色的里衣,再脱下去里面就只有肚兜了。
她咬着唇停下来,不敢抬头看上方的人。
沉稳的脚步声在殿内响起,晏平枭从御座上起身,缓步来到南姝面前。
女子浑身颤栗着,几根发丝飘在她脸颊两边,纤细的手指紧紧抓着胸前的衣襟。
他拿开了她的手,将女子轻薄的里衣扯下。
大片的白皙莹润撞入他的眼中。
没有。
她胸前是一片白净无瑕的肌肤,没有属于沈兰姝的花瓣胎记。
晏平枭漠然地看着,说不清心中是失望还是庆幸。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将衣服扔回给了她:
“穿上。”
南姝紧紧抓住衣服,手抖得几次差点系错带子,她狼狈地穿好衣服,用力抹了下眼泪。
“汤顺福。”
汤顺福走进来,便看见那姑娘单薄的背影,未等他说话,就听男人吩咐:“送她回去。”
“是。”
南姝被从宣政殿送回玉堂殿,一路上她都忍不住地啜泣着,听得汤顺福直犯糊涂,陛下到底干什么了?
“南姑娘。”汤顺福和她说话还是有些不自在,顶着这么一张脸,他总是想起从前在西北时的沈兰姝,让他一时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对她。
“公公...”南姝垂下头避开了他那难言的视线。
汤顺福清了清嗓子:“奴才就送南姑娘到这处,您进去吧。”
玉堂殿中已经是一片静谧,宴席已经散了。
她听宫人说容修仪多喝了些酒已经歇下了,想来暂时是不知刚才发生的事情的。
回到厢房,南姝浑身无力地蜷缩在床上,心里还在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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