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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替身弟弟夺走一切后,我离开了京海陆泽言小说结局

京海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我在德国的别墅里,通过监控看着陆家的鸡飞狗跳,平静地关掉了屏幕。安安趴在地毯上画画,苏清媛在厨房准备晚餐,锅里传来糖醋排骨的香味。那曾是孟晴最擅长做的菜,如今苏清媛做的,比她多了三分烟火气。“泽言叔叔,你看我画的全家福!”安安举着画跑过来,画上三个小人手拉手,太阳笑得像个金饼。我接过画,指尖拂过画里的“我们”,心里一片柔软。“画得真好。”苏清媛端着菜出来,笑着揉了揉安安的头发:“吃饭了。”餐桌旁,安安叽叽喳喳地说着幼儿园的趣事,苏清媛偶尔插句话,我安静地听着,忽然觉得,这才是生活该有的样子。国内的消息还是断断续续传了过来。听说父亲把陆燃赶出了陆家,收回了他手里所有的股份。陆燃不甘心,闹了几天,被父亲放话“再闹就永远别出现在京海市”,...

主角:京海陆泽言   更新:2025-08-02 16: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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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京海陆泽言的女频言情小说《被替身弟弟夺走一切后,我离开了京海陆泽言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京海”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在德国的别墅里,通过监控看着陆家的鸡飞狗跳,平静地关掉了屏幕。安安趴在地毯上画画,苏清媛在厨房准备晚餐,锅里传来糖醋排骨的香味。那曾是孟晴最擅长做的菜,如今苏清媛做的,比她多了三分烟火气。“泽言叔叔,你看我画的全家福!”安安举着画跑过来,画上三个小人手拉手,太阳笑得像个金饼。我接过画,指尖拂过画里的“我们”,心里一片柔软。“画得真好。”苏清媛端着菜出来,笑着揉了揉安安的头发:“吃饭了。”餐桌旁,安安叽叽喳喳地说着幼儿园的趣事,苏清媛偶尔插句话,我安静地听着,忽然觉得,这才是生活该有的样子。国内的消息还是断断续续传了过来。听说父亲把陆燃赶出了陆家,收回了他手里所有的股份。陆燃不甘心,闹了几天,被父亲放话“再闹就永远别出现在京海市”,...

《被替身弟弟夺走一切后,我离开了京海陆泽言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我在德国的别墅里,通过监控看着陆家的鸡飞狗跳,平静地关掉了屏幕。

安安趴在地毯上画画,苏清媛在厨房准备晚餐,锅里传来糖醋排骨的香味。

那曾是孟晴最擅长做的菜,如今苏清媛做的,比她多了三分烟火气。

“泽言叔叔,你看我画的全家福!”

安安举着画跑过来,画上三个小人手拉手,太阳笑得像个金饼。

我接过画,指尖拂过画里的 “我们”,心里一片柔软。

“画得真好。”

苏清媛端着菜出来,笑着揉了揉安安的头发:“吃饭了。”

餐桌旁,安安叽叽喳喳地说着幼儿园的趣事,苏清媛偶尔插句话,我安静地听着,忽然觉得,这才是生活该有的样子。

国内的消息还是断断续续传了过来。

听说父亲把陆燃赶出了陆家,收回了他手里所有的股份。

陆燃不甘心,闹了几天,被父亲放话 “再闹就永远别出现在京海市”,才灰溜溜地走了。

听说孟晴去找父亲求情,被父亲指着鼻子骂:“你害死我儿子还不够,还要帮着外人毁了陆家?”

孟晴哭着跑了,没过多久,就传出她和陆燃分了手,远走他乡的消息。

听说陆氏股价大跌,父亲每天守在公司,一夜白头。

苏清媛把新闻推给我时,我只是淡淡扫了一眼,继续给安安剥虾。

“不回去看看?”

她问。

我摇摇头:“没什么好看的。”

那些人和事,早已在我心里成了褪色的旧照片,不值得再回头。

一年后,我带着安安去海边小镇度假。

苏清媛处理完国内的事,也赶了过来。

我们在小镇租了间带院子的房子,每天陪安安捡贝壳,看日出,日子过得像被海水洗过的天空,干净又透亮。

这天下午,我正在院子里给花浇水,安安拿着贝壳在沙滩上追蝴蝶。

眼角的余光瞥见栅栏外站着两个人,身形熟悉得让人心头一沉。

是父亲和…… 孟晴。

父亲比去年苍老了太多,背驼了,头发全白了,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哪里还有半分首富的样子。

孟晴站在他身后,头发剪短了,脸上没了当初的张扬,多了几分局促。

看到我,父亲的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孟晴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

“泽言……” 父亲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我们…… 来看看你。”

我手里的水壶顿了顿,水洒在月季花瓣上,晶莹的水珠滚落在泥土里。

“有事吗?”

我问,语气平静得像在对陌生人说话。

父亲往前走了一步,栅栏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泽言,跟爸回去吧。

陆家不能没有你…… 爸也不能没有你。”

“我不回去。”

我继续浇水,目光落在花瓣上,“我在这里挺好的。”

“挺好?”

父亲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你在这里住这种小破院子,每天看海捡贝壳,这叫挺好?

跟爸回去,陆氏还是你的,爸给你铺路,让你风风光光的……爸,” 我打断他,抬头看他,“您从来都不懂我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从来不是陆氏的继承权,不是首富儿子的身份,而是他一句真心的 “我只要你”,是孟晴那句 “我等你”。

可这些,他们都给了别人。

孟晴突然开口,声音很低:“泽言,对不起。

以前是我错了,是我识人不清,你回去,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重新开始?”

这时,苏清媛牵着安安回来了。


父亲回到病房时,只看到掀开的被子和空荡荡的床位。

他手里的保温盒 “哐当” 一声砸在地上,小米粥洒了一地,滚烫的粥汁溅到皮鞋上,他却浑然不觉。

“泽言……” 他喃喃自语,声音发颤。

他疯了似的拉开床头柜,又掀开衣柜。

哪里还有半分陆泽言的痕迹。

这间病房像个被掏空的壳,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

护士闻声进来,被他通红的眼睛吓了一跳:“先生,您……人呢?

我儿子呢?!”

父亲猛地抓住护士的胳膊,指节发白,哪里还有半分商界大佬的沉稳。

护士被他捏得生疼,讷讷道:“那位先生…… 一个小时前就出院了,说家人来接……家人?”

父亲猛地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床沿上,“他只有我这个父亲了!

他只有我了啊!”

他颤抖着手摸出手机,拨号键按了三次才按对号码,听筒里却传来冰冷的提示音:“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关机了…… 怎么会关机……”父亲瘫坐在地上,花白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脸上的绝望。

他突然想起什么,猛地爬起来冲出病房,走廊里回荡着他的怒吼:“孟晴!

陆燃!”

此刻,孟晴正陪着陆燃在花园散步。

陆燃靠在她怀里,低声说着什么,逗得她笑靥如花。

听到父亲的声音,两人回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爸,怎么了?”

孟晴迎上去,试图扶住他。

父亲一把甩开她的手,眼神像淬了冰:“泽言呢?

是不是你们逼他走的?”

陆燃的脸色白了:“爸,我们没有……没有?”

父亲指着他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那份声明!

还有昨天的楼梯!

你们当我瞎吗?!”

陆燃被问得哑口无言,孟晴连忙辩解:“爸,我们也是为了泽言好啊!

他身体不好,陆氏那么重的担子,他扛不动的……扛不动也轮不到他!”

父亲指着陆燃,声音里带着彻骨的寒意,“他本就不该存在!

若不是为了救泽言,你以为我会让你进陆家的门?”

陆燃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是第一次认识眼前的人。

孟晴还在试图圆场:“爸,您别生气,泽言就是一时想不开,过几天就回来了……回不来了!”

父亲猛地打断她,眼眶通红,“他要是想回来,就不会关机!

不会把所有东西都带走!”

他清楚陆泽言的性子,看似温和,实则骨子里比谁都犟。

一旦决定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这时,父亲的助理匆匆跑来,递上一份文件:“董事长,查到了,陆先生买了去德国的机票,两个小时前已经起飞了。”

“德国……”父亲念着这两个字,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孟晴慌忙扶住他,陆燃站在原地,手指死死攥着衣角,脸上没了半分血色。

父亲推开孟晴,踉跄着往回走,背影佝偻得像个老头。

他突然想起五年前,泽言被推进手术室时,抓着他的手说:“爸,等我回来,我们还像以前一样。”

那时他怎么说的?

他说:“好,爸等你。”

可他食言了。

他亲手把那个等他的孩子,推得越来越远。


我患有先天性白血病,但从小便没人敢可怜我。

首富父亲为我寻遍名医,许诺此生仅我一个孩子。

未婚妻爱我如命,甚至愿意在我病重那年剃光头陪我化疗。

我是京海最令人羡慕的存在。

骨髓移植那天,我被送往德国。

未婚妻哭着说等我回来。

五年后,我康复回国。

返程的飞机上,我反复摩挲婚戒。

迫不及待想给未婚妻和父亲一个惊喜。

却在家族庄园的大门前被拦下。

保安的警棍横在红外线闸口:“你是谁?”

“陆家大少爷,陆泽言。”

我扯下口罩。

保安突然嗤笑出声,手机怼到我眼前:“你胆子挺大啊,顾家正牌大少爷在家里开生日派对呢!”

视频里染银灰头发的青年与我长得很像,怀里正搂着我的未婚妻。

我认得他。

是父亲和代孕女人试管得来的为我续命的弟弟,陆燃。

......我脚步一踉跄,指节因用力攥着手机而泛白。

保安脸上的鄙夷更浓,用警棍戳了戳地面:“看清楚了?

陆少爷刚满二十二,你这年纪都能当他叔了,还敢来冒充?”

“赶紧滚,别等我们动手!”

另一个保安上前推了我一把。

我本就因长途飞行有些疲惫,此刻被他猛地一推,重心不稳,重重摔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

膝盖传来一阵剧痛,额头也磕到了台阶边缘,眼前顿时阵阵发黑。

就在这时,庄园里传来熟悉的声音,通过保安腰间的对讲机响起:“外面吵什么?”

是父亲的声音,带着几分酒后的慵懒和不耐烦。

推我的保安连忙恭敬地回话:“顾董,就是个不知哪里来的骗子,说自己是顾少爷……直接赶出去,别扰了燃儿的兴致。”

父亲的声音打断他,语气里满是维护。

“燃儿”,他这样称呼顾燃。

我如遭雷击,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这座承载了我二十多年记忆的庄园,如今的主人已经换成了顾燃。

连父亲对他的称呼都如此亲昵。

小时候父亲在这里教我骑单车,未婚妻在这里为我种下的那棵香樟树,还有我们一家三口过年时挂在客厅的水晶灯……无数回忆汹涌而来,与对讲机里传来的喧闹派对声形成刺耳的对比。

胸口一阵闷痛,当年化疗留下的旧伤仿佛又开始隐隐作痛。

“爸,怎么了?”

对讲机里突然插入顾燃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轻佻笑意。

“是不是又有不识趣的狗仔想混进来?”

紧接着,我听到了那个让我魂牵梦萦的声音,是我的未婚妻孟晴:“别管了,过来切蛋糕嘛,大家都等着呢。”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被打扰的娇嗔,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来了来了,我的小寿星。”

父亲的语气瞬间变得温和,完全没了刚才的不耐烦。

这声温柔的回应,比任何嘲讽都更让我难堪。

曾几何时,这样的温柔,曾经只属于我一个人。

而我的未婚妻,她曾在病房里抱着我哭着说 “永远等你”。

可现在,她却依偎在另一个男人怀里,为他庆生。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庄园门口离开的。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我麻木地掏出来看。

是父亲发来的信息:“泽言,在德国还好吗?

医生说你恢复得不错,爸爸很欣慰。”

紧接着是未婚妻的消息:“泽言,今天感觉怎么样?

还有半年你就回来了,我等你。”

看着屏幕上这些温情脉脉的文字,我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们明明可以这样温柔,却把最冰冷的一面,留给了真实站在他们面前的我。

顾燃,这个父亲为了救我,通过代孕手段生下的孩子。

从我出生起,他就被作为我的“备用骨髓库”而存在。

我还记得五年前见他第一面时,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瘦弱而沉默。

眼神里还带着对我的敬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父亲当时拍着我的肩膀说:“泽言,他只是你的药,永远替代不了你。”

可现在,药却成了主人,而我这个“正品”,却成了多余的存在。


安安看到栅栏外的人,躲到苏清媛身后,怯生生地问:“爸爸妈妈,他们是谁呀?”

苏清媛把安安护在怀里,自然地走到我身边,揽住我的腰:“是客人吗?”

我摇摇头,看向父亲和孟晴:“这是苏清媛,我的妻子。

这是安安,我们的孩子。”

“妻子?”

孟晴踉跄着后退一步,眼睛瞪得通红,“你…… 你结婚了?”

“嗯,半年前领的证。”

苏清媛笑着补充,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维护。

孟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扶着栅栏才勉强站稳。

父亲也愣住了,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泽言……” 孟晴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怎么能……你怎么能娶给别人?

你是陆家的继承人啊……是我的未婚夫啊!”

“我是不是陆家的继承人,不重要了。”

“从你选择陆燃那一刻开始,我就不是你的未婚夫了。”

我看着她,语气认真,“我现在是苏清媛的丈夫,是安安的爸爸,这就够了。”

父亲盯着我和苏清媛交握的手,眼睛里的光一点点熄灭,最后只剩下死灰。

“是啊…… 不重要了……”他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是爸错了,爸不该逼你…… 不该把你推开……”他突然朝着我跪了下来,膝盖砸在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泽言,爸求你了,跟爸回去吧。

爸给你磕头了……”他说着就要往下磕。

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想上前,却被苏清媛按住了手。

她对我摇了摇头,眼神示意我别冲动。

陆燃慌忙去扶父亲:“爸!

您别这样!”

父亲甩开他的手,老泪纵横:“我儿子都不要我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安安被这阵仗吓到了,抱着苏清媛的腿小声哭起来。

苏清媛蹲下身安抚安安,抬头对父亲说:“陆先生,泽言现在过得很好。

您要是真为他好,就别打扰他了。”

父亲看着哭唧唧的安安,又看看我平静的脸,终于慢慢站起身,踉跄着后退几步。

“泽言,” 他看着我,像是要把我的样子刻进骨子里,“爸不逼你了。

你…… 好好的。”

陆燃扶着他,转身往回走。

父亲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佝偻着,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

走到路口时,父亲突然回头,对着我们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那一躬,像是在和过去的错误告别,又像是在对我这个儿子,做最后的成全。

我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路的尽头,眼眶有些发热。

苏清媛递来一张纸巾:“都过去了。”

我点点头,伸手把安安抱进怀里,她的小脑袋靠在我肩上,暖暖的。

“爸爸,他们是谁呀?”

安安含着眼泪问。

“是…… 认识的人。”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以后不会再见到了。”

海风拂过院子,带来咸湿的气息。

苏清媛握住我的手,掌心温暖而坚定。

我知道,过去的种种,终于随着这海风,彻底吹散了。

而我和我的家人,会在这片阳光下,慢慢走向属于我们的,崭新的未来。

(全文完)
孟晴的手机在这时突然震动起来。

她低头看了眼屏幕,目光闪躲地扫过我,匆匆走到窗边。

“嗯…… 我这边有点事……很快就回去了……你想吃什么?

我带回去给你……”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还是有几句飘进我耳朵里。

挂了电话转身时,她撞见我的眼神,慌忙敛起眼中的柔情,挤出几分歉意:“是……是我闺蜜乔乔,她说有点不舒服,我得过去看看。”

父亲在一旁连忙附和:“去吧去吧,乔家那孩子身体是不太好,是得有人照看。”

我坐在沙发上没动,看着他们一唱一和。

孟晴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眼神里带着担忧:“泽言,你刚回来肯定累,好好休息,我……我晚点再来看你。”

父亲也跟着起身:“我让陈妈过来给你做晚饭,缺什么就跟她说。”

我没抬头,只听见门被轻轻带上的声音。

空旷的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原来这就是他们所谓的等我回来。

用五年的温情短信编织牢笼,等我撞进来时,才发现自己早已成了局外人。

当晚,孟晴没有来。

她只发了条消息:“泽言,乔乔发烧了,我走不开,你自己好好吃饭,早点休息。”

第二天,说好要来看我的父亲也没出现。

我自己打车去了医院复查。

取完报告路过住院部时,瞥见几个熟悉的身影。

心脏骤然缩紧,我下意识地躲在门后。

孟晴正拿着勺子,小心翼翼地给陆燃喂粥。

陆燃微微仰头,嘴角沾了点米粒,她伸手去擦的动作自然又亲昵。

父亲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保温杯,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温和。

“慢点吃,医生说你得好好养着,毕竟当初捐骨髓伤了底子。”

父亲的声音带着关切。

陆燃笑了笑,眉毛扬起:“爸,我没事,倒是泽言哥…… 他回来要是知道了,会不会生气?”

孟晴的手顿了一下,语气坚定道:“他不会的,泽言最懂事了,再说…… 我们也是为了他好。”

“是啊,”父亲叹了口气。

“要不是为了救泽言,你也不会受这些苦,现在他好了,你该过几天好日子了。”

“刚好你们证也领了,抓紧时间给我生个孙子吧。”

陆燃眼睛一亮,看向孟晴的眼神里满是欣喜。

孟晴也红了脸,轻轻“嗯”了一声。

我靠在柱子上,浑身冰冷。

原来他们已经领证结婚了。

那个曾经说等我回来就嫁给我的女孩,原来已经嫁给别人了。

而那个为了救我才来到这个世界的药,不仅夺走了我的人生,还抢走我的爱人。

我捂住嘴,喉咙里涌上一阵腥甜。

走出医院没多远,孟晴给我发来的消息:“泽言,复查结果怎么样?

我今天实在走不开,等忙完了就去看你。”

我看着那条消息,突然笑出声,眼泪却顺着脸颊往下掉。

回到公寓,翻开通讯录,找到一个许久没联系的号码拨了过去。

“喂,苏律师吗?”

我的声音平静,“麻烦你帮我查一下孟晴的婚姻关系。”

半小时后,苏律师回了电话:“根据我查到的资料,几天前,孟晴和刚到合法年龄的陆燃领了证。。”

我握着手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央,突然觉得无比荒诞。

五年时间,足够让所有的承诺都变成笑话。

苏律师顿了顿:“之前和你说的合作......你考虑好了吗?”

我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合作的事,我答应了。”

“领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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