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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把真少爷身份让给兄弟,妻子却慌了后续+全文

沈朗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回到基地,程教授和几个同事正等在门口。看到我平静的脸色,陆教授松了口气,递给我一杯热水。“都解决了?”我点点头,“解决了。”一个年轻的同事忍不住好奇地问:“江老师,那人……是你前女友啊?看着挺痴情的。”我笑了笑,喝了口热水,暖意从胃里传到四肢百骸。“不是痴情,”我轻声说。“只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扔掉的垃圾,被别人当成了宝;更不甘心,那件垃圾离开她之后,自己变成了宝。”众人似懂非懂。而我,却前所未有的清醒和轻松。……孟如萱最终还是走了。听说她辞掉了工作,开始满世界地流浪。有人在西藏的寺庙前见过她,有人在欧洲的小镇上见过她。她总是一个人,沉默而孤独。这些消息,都是我后来从同学群里零星得知的,与我再无关系。我的世界,只剩下星辰和数据。十年...

主角:沈朗孟如萱   更新:2025-08-02 17: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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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朗孟如萱的女频言情小说《重生后我把真少爷身份让给兄弟,妻子却慌了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沈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回到基地,程教授和几个同事正等在门口。看到我平静的脸色,陆教授松了口气,递给我一杯热水。“都解决了?”我点点头,“解决了。”一个年轻的同事忍不住好奇地问:“江老师,那人……是你前女友啊?看着挺痴情的。”我笑了笑,喝了口热水,暖意从胃里传到四肢百骸。“不是痴情,”我轻声说。“只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扔掉的垃圾,被别人当成了宝;更不甘心,那件垃圾离开她之后,自己变成了宝。”众人似懂非懂。而我,却前所未有的清醒和轻松。……孟如萱最终还是走了。听说她辞掉了工作,开始满世界地流浪。有人在西藏的寺庙前见过她,有人在欧洲的小镇上见过她。她总是一个人,沉默而孤独。这些消息,都是我后来从同学群里零星得知的,与我再无关系。我的世界,只剩下星辰和数据。十年...

《重生后我把真少爷身份让给兄弟,妻子却慌了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回到基地,程教授和几个同事正等在门口。

看到我平静的脸色,陆教授松了口气,递给我一杯热水。

“都解决了?”

我点点头,“解决了。”

一个年轻的同事忍不住好奇地问:“江老师,那人……是你前女友啊?

看着挺痴情的。”

我笑了笑,喝了口热水,暖意从胃里传到四肢百骸。

“不是痴情,”我轻声说。

“只是不甘心。

不甘心自己扔掉的垃圾,被别人当成了宝;更不甘心,那件垃圾离开她之后,自己变成了宝。”

众人似懂非懂。

而我,却前所未有的清醒和轻松。

……孟如萱最终还是走了。

听说她辞掉了工作,开始满世界地流浪。

有人在西藏的寺庙前见过她,有人在欧洲的小镇上见过她。

她总是一个人,沉默而孤独。

这些消息,都是我后来从同学群里零星得知的,与我再无关系。

我的世界,只剩下星辰和数据。

十年之期,转瞬即逝。

我们团队的研究成果,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

庆功宴上,我作为项目的首席科学家,站在了荣誉的最高峰。

聚光灯下,我看到了台下为我鼓掌的程教授,看到了朝夕相处的同事们,也看到了专程从京市赶来的陆家父母和哥哥。

他们眼含热泪,为我骄傲。

这一世,我没有成为陆家的儿子,但他们却给了我胜似家人的温暖和支持。

在我去西北的十年里,他们每年都会寄来厚厚的包裹,嘘寒问暖,从未间断。

原来,真正的亲情与身份无关,只在于心。

宴会结束后,我在基地的观星台上,找到了独自一人的程教授。

“程老师,谢谢您。”

我由衷地说道。

这十年,他亦师亦友,是我科研道路上最重要的引路人。

程教授笑了笑,指着漫天的繁星,“该说谢谢的是我,是你和团队的努力,才让它们不再那么遥不可及。”

他顿了顿,忽然问我:“忆尘,项目结束了,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望着璀璨的星河,那是我的梦想,我的战场,我为之奋斗了半生的地方。

“我打算留下来。”

我微笑着说,“这里,才是我的家。”

偶尔夜深人静,我也会想起孟如萱。

想起我们曾经的甜蜜,想起她最后的哀泣,也想起她重生后决绝的选择。

我不再恨她了。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它抚平了伤痛,也让我看清了很多事。

而我,也终于学会了与自己的过去和解。

又一个十年过去。

我站在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的领奖台上,白发苍苍的陆家父母在台下激动得老泪纵横。

我看着他们,看着台下无数双充满敬意的眼睛,心中一片宁静与坦然。

这一生,我失去了爱情。

却找回了梦想,赢得了尊重,也拥有了最珍贵的亲情和友情。

我没有娶任何人,但我嫁给了星辰大海。

这或许,就是重生于我而言,最好的结局。


原来她都听到了。

她倒会听,只听到后半段。

却没有听到前面,沈朗是如何对我耀武扬威的。

若是让她看到沈朗的真面目,她会不会后悔自己重生后的这个选择?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冷冷地开口:“是又怎样?

不是又怎样?”

“孟如萱,你没资格来问我这个问题,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休想!”

她低吼一声。

踮脚就想吻我,带着蛮横。

她在我的唇边嘶吼,“江忆尘,我们之间的关系由我说了算!

我没说结束,就永远不会结束!”

我剧烈地挣扎开,酸涩涌上心头。

我把她狠狠推开,抬起手甩了她一巴掌。

孟如萱愣在原地,不敢置信地捂着脸看着我。

她眼中的愤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受伤和茫然。

好像她自己也无法理解,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我没有理会她,转身就走,只想尽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此后的日子,我再也没有见过孟如萱和沈朗。

我乐得清静,全身心投入到去西北前的准备工作中。

离开前一天,我收到了孟如萱的短信。

忆尘,对不起。

那天晚上是我失控了。

我知道你恨我,但我也有我的为难,你根本不懂。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

是,我不懂。

我不懂她明明重生了,有机会可以好好爱我却放开了我,毕竟我们曾经那么相爱。

我不懂她明明选择了沈朗,却又要来招惹我,对我表现得恋恋不舍。

孟如萱不是为难,只是贪心。

两世的爱与愧,她都想要。

可凭什么呢?

我没有回复,只是默默地将她拉黑。

然后,我点开和沈朗的对话框,编辑了一条信息发送了过去。

沈朗,西北的那个项目,我替你去了。

风沙很大,但很辽阔。

只是有一点我不明白,凭你的资历,当初是怎么拿到申请资格的?

你的死因,也真的是意外吗?

这一世的他,自然看不懂我在说什么。

但这不重要。

我就是要让这根刺,扎在他心里。

这根刺或许不会立刻发作,但它会在未来的某一个瞬间,悄然生长。

让他和孟如萱之间的信任,土崩瓦解。

我就是看不惯他和孟如萱幸福美满,也不允许。

第二天清晨,我背着简单的行囊,踏上了西行的列车。

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渐渐模糊成一片虚影。

我知道,我的未来在前方。

……孟如萱一整晚都没有睡好。

她反复看着那条已发送的短信,屏幕上始终没有跳出新的回复。

她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烟一根接一根地抽。

她搞不明白,江忆尘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就在她快要失去耐心,准备直接冲去找他时,沈朗推门进来了。

他红着眼圈,额角青筋突起。

“阿萱,怎么办……江忆尘在学校里到处说我的坏话!”

孟如萱皱起眉:“他说什么了?”

“他说我根本没资格申请西北的那个科研项目,说我是在骗人!

可我根本就没申请过啊!

他为什么要这么污蔑我?”

孟如萱彻底僵住了。

她重生了,她当然听得懂这句话的深意。

这是上一世沈朗写在诀别信里的话!

这么说,忆尘也重生了?!


孟如萱在应付完一圈敬酒后,犹豫片刻,还是端着杯子朝我走来。

她站在我面前,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

“刚刚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她声音有些干涩,“沈朗他没什么安全感,我只是想让他安心。”

“哦。”

我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你就这个反应?”

她声音提高了几分,“江忆尘,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我转头看着她,认真地问:“你想让我有什么反应?”

“是哭着质问你为什么这么对我,还是冲上去给你们俩一人一巴掌,然后祝你们渣女配渣男天长地久?”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你……”我打断她,“你有你的选择,我也有我要走的路。

我们就这样互不打扰,不好吗?”

“阿萱!”

一声急切的呼唤打断了我们的对峙。

沈朗快步走了过来,一把挽住孟如萱的胳膊,愤愤地瞪了我一眼,“阿萱,我们该走了。”

“好。”

孟如萱立刻站起身,搂着他走了出去。

在包间里又坐了一会儿,我感觉有些气闷,便起身想去外面透透气。

刚走到走廊的拐角,一阵压抑的喘息声就传了过来。

我的脚步顿住了。

孟如萱和沈朗靠在墙边,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交缠。

“阿萱,你刚刚为什么要去找他说话?”

沈朗的声音带着哭腔:“你是不是还忘不了他?”

“傻瓜,怎么会。”

孟如萱踮脚亲了亲沈朗的嘴角,“我和他已经没关系了,刚刚只是想跟他说清楚,让他以后别再来纠缠我们。”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我现在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孟如萱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调情的意味,“不信?

要不要我证明给你看?”

接下来,便是更加急促的呼吸和衣料摩擦的声音。

我站在原地,听着那些本该属于我的情话,被她讲给了另一个人听。

心口像是被一只手慢慢撕开,不剧烈,却绵长地疼着。

我绕开他们,去了另一头的男厕所。

出来时,却迎面撞上了整理好衣着的沈朗。

他好整以暇地抱着胸,将我堵在门口,高高在上地看着我。

“江忆尘,我劝你有点自知之明。”

他冷笑着开口:“别再妄想勾引阿萱了。

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我是陆家大少,她怎么可能还会选你?”

“以前在学校,她不过是觉得学习枯燥,找一个消遣罢了。

你不会真以为她爱你吧?

别痴心妄想了。”

我看着他,突然有些好笑。

“说完了吗?”

我淡淡地开口。

“说完了就让开。

顺便告诉你一句,我从没想过要抢。”

“为一个不值得的人争得头破血流,这种事我江忆尘不屑于做。”

我顿了顿,看着他瞬间煞白的脸,补上了最后一刀。

“而且,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也从没真正喜欢过她。

不过是……消遣罢了。”

我绕开他,径直离开。

从洗手间出来,刚走没两步,手腕就被人从身后狠狠攥住。

猛地一把将我拽向旁边的安全通道,后背重重地撞在墙壁上。

我吃痛地闷哼一声,抬眼便对上了孟如萱那双猩红的眸子。

她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和烟草味。

她精致的面容变得扭曲,抓着我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

她声音在微微颤抖:“你说你从没喜欢过我,只是消遣?

江忆尘,你就是这样一个玩弄感情的男人吗?”


江忆尘的离开,像抽走了孟如萱的灵魂。

她整个人都变得浑浑噩噩,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沈朗的温柔体贴,在她眼里变得无比刺眼。

他越是小心翼翼地讨好,她就越是烦躁。

江忆尘发给沈朗的那条短信,一直扎着她的心。

你的死因,也真的是意外吗?

江忆尘不会无的放矢。

她开始调查沈朗,让人紧盯他的一举一动。

真相来得比她预想中更快。

那薄薄的几页调查报告,让她如遭雷击。

原来,沈朗在外面一直有一个情人,竟是他们大学时的学姐张曼文。

一个早就结婚生子的女人。

前世那些被自己忽略的事,全都想起来了。

上一世,张曼文死于一场惨烈的车祸。

当时同学们还在私下议论,说她死得不光彩,车上还带着一个身份不明的情夫。

原来如此……所以,上一世的沈朗根本不是牺牲在偏远的西北基地。

而是死在了与有夫之妇私奔的路上,成了那桩丑闻里,一个连名字都未曾被提及的男人!

私奔……情人……这些字眼像一把刀,将她上一世对沈朗所有的愧疚和怜惜,切割得支离破碎。

为了这个男人的谎言,和江忆尘争吵,害他出车祸断了腿,错失梦想,赔上了十年冷漠的婚姻。

最后,甚至在重生后,毫不犹豫地再次抛弃了江忆尘。

她就是这个天底下最愚蠢的傻瓜。

呕——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孟如萱冲进洗手间,吐得昏天黑地。

她回到客厅,沈朗正端着一碗刚炖好的鸡汤,笑意盈盈地走过来。

“阿萱,你胃不舒服吗?

快来,我给你炖了鸡汤,喝了会好受点。”

孟如萱看着他那张故作纯良的脸,只觉得无比讽刺。

她一把挥开他递过来的碗。

瓷碗摔在地上,碎成一片片。

滚烫的鸡汤溅了沈朗一手,他疼得大吼起来。

“阿萱,你干什么!”

孟如萱没有理会他的痛呼,只是死死地盯着他,眼中是滔天的恨意。

“滚。”

她闭上眼,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疲惫和绝望。

“什么?”

“我让你滚出这里,滚出我的世界!”

孟如萱睁开眼,眼中再无一丝温度。

“你不是陆家的儿子,从一开始就不是。

我会把一切都告诉陆家,让他们来处理你这个冒牌货。”

“不!

孟如萱!

你不能这么对我!”

沈朗惊恐地爬过来,想抱住她的腿。

“你这是怎么了?

是不是江忆尘那个混蛋又和你说什么了?!”

提到江忆尘,孟如萱想起自己因为他做的那些混蛋事,对沈朗更加厌恶。

她叫来了陆家的父母,毫不留情地揭穿了沈朗冒认少爷的真相。

陆家震怒,当场将沈朗赶出了家门。

失去了陆家少爷的光环,沈朗一无所有。

几天后,孟如萱听说,他在街头流浪时被几个混混拖进了小巷。

再被发现时,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他的结局,比上一世还要凄惨。

可孟如萱的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一片死寂的荒芜。

她处理完了这个罪魁祸首。

可她失去的江忆尘,还能回来吗?


重生回来,孟如萱认定自己拿的是救赎剧本。

上一世,她对沈朗充满了愧疚。

他的死,像一根毒刺扎在她和江忆尘的婚姻里,十年都未曾拔出。

那场致命的海啸,给了她重新选择的机会。

她想,这一世要弥补沈朗,给他陆家大少的身份,给他安稳幸福的生活。

她以为自己能兼顾所有,结果好像毁了所有。

江忆尘的反应,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

他不吵不闹,平静地接受了她所有的安排,然后用最冷漠的方式将她推开。

可她还是不信。

那八年的点点滴滴,那些深夜里的拥抱和低语,怎么可能是假的?

她原以为他一定是在说气话,一定是的。

可现在……所有的困惑不解,和江忆尘那些反常的举动,在这一刻都有了答案。

他不是不爱了,他是在恨!

“阿萱?

阿萱你怎么了?

你脸色好难看……”沈朗还在摇晃她的手臂。

“你先回去。”

孟如萱猛地推开沈朗,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慌。

她甚至来不及安慰沈朗,疯了一样冲出家门。

她有很多话要问他,为什么要瞒着她?

为什么不告诉自己他也回来了?

然而,当她气喘吁吁地跑到江忆尘的宿舍楼下,得到的却是宿管大叔冷淡的回答。

“江忆尘啊?

昨天就办了退宿手续,走了。”

“走了?

去哪了?”

孟如萱的心沉到了谷底。

“不知道,好像是去参加什么国家保密项目了吧,听说要去十年呢!”

十年……孟如萱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她扶着墙才勉强站稳。

他走了。

在她以为一切都还来得及的时候,他已经用最决绝的方式,从她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

……来到西北后,我开始了三个月的封闭培训。

高强度的学习,严苛的体能训练,几乎榨干了我的每一分精力。

但我从未有过一丝退缩。

每当累到极限时,我就会想起上一世。

我在那段窒息的婚姻里,是如何一点点失去自我,变成一个连自己都讨厌的怨夫。

我不想再过那样的生活了。

最终考核那天,我以总分第一的成绩,正式成为了这个十年计划的一员。

当我穿上那身印着国徽的特殊制服,站在基地的五星红旗下时,我的眼眶湿润了。

这不是悲伤的眼泪,而是新生的喜悦。

在这里,没有孟如萱,没有沈朗,没有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爱恨情仇。

只有志同道合的战友,和我们共同为之奋斗的伟大事业。

我的导师是国内顶尖的生态学家,年过六旬却依旧精神矍铄的程教授。

他拍着我的肩膀,欣慰地说:“忆尘,欢迎回家。

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战场。”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眼中的光芒,比天山之巅的雪还要明亮。

是啊,回家了。

这,才是我真正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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