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大鳄青梅的其他类型小说《丈夫和小青梅阻止我救人后,他们身败名裂大鳄青梅小说》,由网络作家“大鳄”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而我,则在傅砚礼的帮助下,迅速从那场失败的婚姻中抽身出来。以傅老夫人名字命名的“慈安心血管疾病研究中心”,在港城最繁华的地段拔地而起。傅砚礼动用他所有的人脉和财力,从世界各地为我采购了最顶尖的设备,组建了最优秀的团队。开幕式那天,我站在演讲台上,看着台下坐着的,是来自世界各地的医学泰斗和政商名流。我曾经的导师陈院士,也亲自到场为我站台。他拍着我的肩膀,老怀甚慰地说:“忆晗,老师为你感到骄傲。”傅砚礼作为投资方,坐在第一排。他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目光始终温和地注视着我,像一个最忠诚的守护者。我手握话筒,看着台下闪烁的镁光灯,心中感慨万千。就在不久之前,我还是一个被丈夫背叛、被小三羞辱,事业和人生都险些毁于一旦的失败者。而现在,我站在这...
《丈夫和小青梅阻止我救人后,他们身败名裂大鳄青梅小说》精彩片段
而我,则在傅砚礼的帮助下,迅速从那场失败的婚姻中抽身出来。
以傅老夫人名字命名的“慈安心血管疾病研究中心”,在港城最繁华的地段拔地而起。
傅砚礼动用他所有的人脉和财力,从世界各地为我采购了最顶尖的设备,组建了最优秀的团队。
开幕式那天,我站在演讲台上,看着台下坐着的,是来自世界各地的医学泰斗和政商名流。
我曾经的导师陈院士,也亲自到场为我站台。
他拍着我的肩膀,老怀甚慰地说:“忆晗,老师为你感到骄傲。”
傅砚礼作为投资方,坐在第一排。
他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目光始终温和地注视着我,像一个最忠诚的守护者。
我手握话筒,看着台下闪烁的镁光灯,心中感慨万千。
就在不久之前,我还是一个被丈夫背叛、被小三羞辱,事业和人生都险些毁于一旦的失败者。
而现在,我站在这里,即将开启我人生最华丽的篇章。
研究中心成立后的日子,忙碌而充实。
我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泡在了实验室里。
“S-307”的临床试验被迅速提上日程,并且在傅砚礼不计成本的投入下,进展得异常顺利。
我和傅砚礼,也从最初的合作关系,逐渐变成了一种更亲密的盟友。
他会时常来研究中心看我,有时是带着一份热气腾腾的宵夜,有时只是静静地坐在我的办公室里,处理他自己的文件,陪着我一起加班。
我们聊得最多的,还是关于他母亲的话题。
他告诉我,他母亲是一个非常温柔善良的女性,最大的爱好就是侍弄花草和看医学纪录片。
“她一直对我说,医生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职业。”
“我以前总觉得,金钱和权力能解决世界上的一切问题。”
傅砚礼看着窗外的夜景,声音有些低沉。
“直到那天,我眼睁睁地看着她在我面前离去,却无能为力。
我才明白,在生命面前,我有多么渺小。”
“所以,许忆晗,”他转过头,认真地看着我,“谢谢你。
谢谢你还在坚持做这件事。”
我笑了笑:“这是我的职责,也是我的理想。”
一年后,“S-307”正式通过所有临床试验,获批上市。
它以其卓越的疗效和极低的副作用,迅速风靡全球,拯救了无数濒临死亡的心脑血管病患。
我也因此,获得了当年的诺贝尔医学奖提名,成为了该奖项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女性候选人。
颁奖典礼的前夜,傅砚礼在维多利亚港的顶层旋转餐厅为我庆功。
他举起酒杯,深邃的眼眸里,映着窗外璀璨的灯火,也映着我的身影。
“忆晗,祝贺你。”
“也祝贺我们。”
我与他碰杯,笑意盎然。
陆长宇和柳雯心的名字,早就像尘埃一样,被我彻底抛在了脑后。
那段不堪的过去,反而成了我涅槃重生的垫脚石。
好死不如赖活。
不,应该是,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能亲手挣出一个无人能及的光明未来。
窗外的港城夜色繁华依旧,而我知道,属于我的传奇,才刚刚开始。
而陆长宇,为了向傅砚礼和我表达他的诚意,掏出手机,毫不犹豫地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警察吗?
我要报警,这里有人冒充专家,延误治疗,过失致人死亡!
对,她还涉嫌诈骗!”
他亲手将自己刚刚还在海誓山盟的情人,送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警笛声由远及近,很快,柳雯心就被警察带走了。
临走前,她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陆长宇,也盯着我。
陆长宇却像是完成了一件什么丰功伟绩,长舒了一口气,然后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讨好的、近乎谄媚的笑容,向我走来。
“忆晗,你看,我都处理干净了。”
他试图来拉我的手,被我嫌恶地躲开。
“都是我的错,是我有眼无珠,被那个贱人蒙蔽了双眼,才会说出那些混账话,做出那些混账事。”
他开始声泪俱下地忏悔,“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们毕竟是五年的夫妻,我们的感情……闭嘴。”
我冷冷地打断他,“我们的感情,在你出轨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
他的脸色一白,还想再说些什么。
傅砚礼的助理,走到了陆长宇的面前。
“陆先生是吧?”
助理的语气很客气,但内容却无比冰冷:“关于您和我方老板母亲的死亡事件,我们的律师团队,很快会正式向您提起诉讼。”
“诉讼理由包括但不限于:故意伤害、妨碍紧急医疗救助、以及协同诈骗。”
陆长宇的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不……不关我的事啊!
都是柳雯心干的!
我……我也是受害者!”
他惊慌失措地辩解。
“是不是受害者,法官会判定。”
助理面无表情地推了推眼镜。
“另外,关于您和柳雯心小姐,在过去两年内所有的资金往来,我们也查清楚了,其中有三千二百万,来自于许忆晗医生的个人账户。”
“这笔钱,涉嫌婚内财产非法转移和赠与。”
“我们的律师,也会协助许医生,将这笔钱,连本带息,一分不少地追讨回来。”
陆长宇彻底傻了,他张着嘴,像是离了水的鱼,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却不知道,在傅砚礼这样的资本大鳄面前,他那点小聪明,就像是孩童的把戏,一戳就破。
助理继续说道:“最后,关于您和许医生的离婚事宜。
我们已经替许医生拟好了新的离婚协议。
您,陆长宇先生,将净身出户。”
“如果您不同意,”助理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我们手上还有一份关于您之前任职的公司,涉嫌财务造假和内幕交易的证据。”
“相信您也不希望,在打离婚官司的同时,还要应付商业罪案调查科的传讯吧?”
这是傅砚礼的雷霆报复。
釜底抽薪,不留余地。
他要陆长宇为自己的背叛和愚蠢,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陆长宇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双目空洞,彻底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
他知道,自己完了。
在傅砚礼绝对的权力和资本面前,他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
他精心策划的一切,到头来,只是一个让他自己沦为阶下囚的笑话。
助理将一份文件放在他面前,附带一支笔。
“陆先生,签字吧。”
我缓缓转过身,声音平静得可怕。
“好,陆长宇。
离婚可以。”
“离婚协议,我会重新拟。
剩下的事情,你和我的律师谈吧。”
他却冷笑一声,逼近一步,眼神阴狠。
“这可由不得你!”
气氛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而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快步走了过来。
是傅砚礼。
他甚至没有看陆长宇和柳雯心一眼,目光精准地落在了我身上。
“许医生,你怎么还没进去?”
陆长宇和柳雯心的脸色瞬间变了。
就连柳福和一众佣人都惶恐地看向我。
他们显然没想到,傅爷竟然会认识我,而且态度如此客气。
我没有理会他们骤变的脸色,迎上傅砚礼焦灼的目光:“傅先生,你的心上人柳雯心小姐,不让我进去给老夫人诊治。”
我顿了顿,看着傅砚礼眼中瞬间升腾起的风暴,继续说道:“她说,里面已经有专家了。”
傅砚礼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了下去。
“心上人?”
他重复着这三个字,目光如利剑般射向柳雯心。
柳雯心被他看得浑身一哆嗦,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她下意识地松开了挽着陆长宇的手,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傅……傅爷,我……我不是……”陆长宇比她反应更快,他立刻堆起一脸谄媚的笑容,快步上前,点头哈腰地说道:“傅爷,您别听这个疯女人胡说八道!
她就是个骗子,整天幻想自己是什么专家,其实就是个不入流的社区医生!”
他指着我,极尽贬低之能事,仿佛将我踩在脚下,就能抬高他自己。
“真正厉害的,是雯心!”
他把柳雯心推到身前,满脸自豪地吹嘘道:“雯心才是许院士最看重的天才学生!”
“今天您请来的那支国外专家团队,也是雯心通过导师的关系联系上的!
有他们在,老夫人肯定万无一失,您就请好吧!”
柳雯心被赶鸭子上架,也只能硬着头皮,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附和道:“是……是的,傅爷。
里面的专家正在全力抢救,您……您就放心吧。”
傅砚礼刚要说话,但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猛地被推开,一个穿着佣人神色慌张地跑了出来,身后跟着几个同样面色凝重的家庭医生。
为首的医生看到傅砚礼,脸上满是绝望和歉意:“傅爷,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老夫人……老夫人她……因为错过了最佳的溶栓抢救时间……就在刚刚……人已经没了……”
“什么?!”
傅砚礼瞪大了双眼,身形晃了晃,那张永远波澜不惊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陆长宇和柳雯心顿时瘫软在地。
“不……不可能……”柳雯心嘴唇哆嗦着,面如死灰。
“不是说……不是说很稳定吗?
怎么会……”陆长宇也傻了,他呆呆地看着傅砚礼,又看看我,似乎还没能从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
傅砚礼没有理会他们,他只是缓缓地、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
他站在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
我能看到他眼中翻涌的血丝,和他极力压抑的痛苦。
“许医生,”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对不起。”
这一声“对不起”,不是对我,而是对他逝去的母亲。
随后他看向了管家柳福。
“柳管家,”傅砚礼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上:“我母亲的命,和你在傅家三十年的情分,今天,一起没了。”
柳福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涕泗横流:“傅爷,不关我的事啊!
都是这个贱丫头她鬼迷心窍啊!”
“鬼迷心窍?”
傅砚礼怒极反笑,猛地一脚踹在柳福的胸口,将他踹翻在地,“她胡闹,你也跟着胡闹?
我傅家是养了你一条狗,还是养了一个土皇帝?”
“让你有胆子拦我请来的医生,让你有胆子对我的贵客动手?!”
柳福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傅砚礼的目光,又转向了陆长宇。
“还有你,陆长宇。”
他冷冷地说道,“我给你一份体面的工作,是让你当我的司机,不是让你当柳家的走狗!”
“你开着我的车,拿着我付的薪水,反过来砸我的家,耽误我母亲的性命!
你好大的胆子!”
陆长宇吓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拼命磕头:“傅爷饶命!
傅爷饶命啊!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傅砚礼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身看向柳雯心。
他的眼神里再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冰冷。
“你们不是说,她是许院士的学生吗?”
傅砚礼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他指着我,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之所以会亲自打电话请许医生过来,就是因为许忆晗院士,是我母亲的专诊专家。”
“但我从未听说过许院士什么时候还收了柳雯心做学生?”
我是港城最权威的心血管疾病专家。
港城大鳄傅爷的母亲突发脑溢血,请我上门诊治。
丈夫的小青梅却把我拦住不让进。
“看你这寒酸样,也配她进这里?
莫不是想进去发传单?”
我耐心解释我是来给傅爷母亲看病的专家。
“赶紧放我进去,再晚人就没救了。”
她却一脸鄙夷地上下打量着我。
“你骗谁呢,就你这样子也是专家?”
“还敢咒老夫人,傅老夫人有我请来的专家诊治,肯定不会有事的。”
我当即叫拨通傅爷的电话。
“我进不去别墅,没法给你母亲看病了。”
……我的话音未落,柳雯心一个箭步冲上来,一把夺过我的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
啪的一声,手机屏幕四分五裂。
“还打肿脸充胖子!
怎么,想叫人来欺负我是吧?
你知道我是谁吗?”
她也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声音瞬间变得娇嗲无比。
“长宇哥,我被人欺负了!
你快来呀,就在傅家门口!”
长宇……陆长宇!
我听见这个名字,血压瞬间冲上头顶。
我咬着牙,盯着她冷笑:“陆长宇是我丈夫,是傅爷的私人司机。”
“你觉得他会为你撑腰,来砸他老板家的场子?”
“哈!”
柳雯心嗤笑着打断我:“很快就不是了!
而且你以为长宇哥只是个司机?
他马上就要升任傅氏集团的项目经理了!”
“你这个黄脸婆,马上就要被抛弃了!”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管家制服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过来,正是柳雯心的父亲柳福。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先是关切地问女儿:“雯心,怎么回事?
谁敢在这里闹事?”
柳雯心立刻指着我,委屈地告状:“爸,就是这个女人!
非要闯进去,还咒老夫人,我怎么拦都拦不住!”
我看着柳福,沉声说道:“柳管家,你应该认识我,过去一年,傅老夫人的病情都是由我负责的,我的身份,傅先生的助理团队那里都有备案。”
“现在人命关天,你确定要让你女儿在这里胡闹吗?”
柳福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板起脸,官威十足地呵斥道:“我不管你是什么张专家李专家!”
“我们傅家请的是国外最顶尖的团队,什么时候轮到你这种不三不四的人来插手?
我看你就是想混进去,骗钱骗功劳!”
他对我澄清的身份置若罔闻,反而对周围的佣人使了个眼色。
“把她那个破箱子给我扔了,看着就碍眼!”
两个佣人立刻上前,不由分说地抢过我手里的急救箱,作势就要往旁边的喷泉水池里扔。
我目眦欲裂,大叫着阻止:“住手!
里面是救命的药!
耽误了老夫人的病情,你们谁都付不起这个责任!”
说着,我便要冲过去抢回箱子。
可柳雯心却抢先一步,一个清脆的耳光狠狠甩在我的脸上,紧接着一脚踹在我的小腹上,将我踹倒在地。
“爸,跟她废什么话!
给我打!”
柳福一声令下,那几个佣人立刻如狼似虎地对我拳打脚踢。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满是恶毒的快意。
“我告诉你,这个责任,我负得起!”
一个尖嘴猴腮的佣人立刻上前,啐了我一口:“傻眼了吧?
也不打听打听,我们雯心小姐可是傅爷的心上人!”
另一个佣人也跟着附和:“就是!
你惹了谁不好,偏偏惹她!
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周围的嘲讽声此起彼伏。
傅爷的心上人?
我心底升起一丝疑惑。
据我所知,傅砚礼不久前才和门当户对的京城宋家大小姐订了婚约,这件事在整个上流圈子都不是秘密。
难道这柳雯心,真的是他养在外面见不得光的小情人?
可傅砚礼行事向来沉稳狠辣,不像会看上这种浅薄女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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