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萧诀谢婉凝的其他类型小说《夫君夜夜出征后,我递上和离书萧诀谢婉凝 番外》,由网络作家“柚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如遭雷击。景明什么时候学会撒这种谎了?柳如烟连忙拿帕子替景明擦汗,眼眶通红地看着我。“婉凝,你到底在闹什么?就算你对将军有气,也不能拿孩子的身体开玩笑啊!孩子是无辜的……”景明什么时候学会撒这种谎了?柳如烟连忙拿帕子替景明擦汗,眼眶通红地看着我。“婉凝,你到底在闹什么?就算你对将军有气,也不能拿孩子的身体开玩笑啊!孩子是无辜的……”萧诀忍无可忍,冲过来一巴掌扇在我脸上。“虎毒不食子!谢婉凝!你有什么气冲我来,为何要害景明?”我踉跄着扶住门框,脸颊火辣辣地疼。这时,萧诀的亲兵匆匆进来,递给我一个锦盒。“夫人,这是将军特意从西域商人那里为您寻来的夜明珠,您就别再闹了……”打我一巴掌,再给我一颗甜枣?真是他的惯用伎俩。我冷笑一声,接过锦...
《夫君夜夜出征后,我递上和离书萧诀谢婉凝 番外》精彩片段
我如遭雷击。
景明什么时候学会撒这种谎了?
柳如烟连忙拿帕子替景明擦汗,眼眶通红地看着我。
“婉凝,你到底在闹什么?就算你对将军有气,也不能拿孩子的身体开玩笑啊!孩子是无辜的……”
景明什么时候学会撒这种谎了?
柳如烟连忙拿帕子替景明擦汗,眼眶通红地看着我。
“婉凝,你到底在闹什么?就算你对将军有气,也不能拿孩子的身体开玩笑啊!孩子是无辜的……”
萧诀忍无可忍,冲过来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虎毒不食子!谢婉凝!你有什么气冲我来,为何要害景明?”
我踉跄着扶住门框,脸颊火辣辣地疼。
这时,萧诀的亲兵匆匆进来,递给我一个锦盒。
“夫人,这是将军特意从西域商人那里为您寻来的夜明珠,您就别再闹了……”
打我一巴掌,再给我一颗甜枣?
真是他的惯用伎俩。
我冷笑一声,接过锦盒,直接递给了柳如烟。
“柳妹妹既然要当这将军府的新主人了,这见面礼,就当是我这个旧人送的,拿着吧。”
萧诀脸色铁青,一把夺过锦盒,直接塞到柳如烟手里,对着我吼道:
“滚!我以后再也不会做这种自取其辱的事了!”
我转身离开,只是临走前,还是不死心地看了眼床上的景明。
三日后,是宗族长老约定处理我们和离的日子。
我准时到了萧家祠堂,萧诀却迟迟未到。
他的长史官送来一份新的和离书,上面列明我“善妒”、“不慈”、“不贞”等七出之条。
最后的条件,是我净身出户,并要将我名下所有的嫁妆,都作为赔偿留给萧家。
“将军说了,您若是签了这份文书,他会考虑让您日后,逢年过节,探望小公子一次。”
我直接将那份和离书撕得粉碎。
“告诉他,他会后悔的。”
我委托了京城最有名的状师,一纸诉状,将萧诀告到了京兆府尹,诉其德行有亏。
没想到,萧诀的动作比我更快。
第二天我就收到了京兆府的传票,他抢先一步,以我“通奸”和“谋害嫡子”为由,申请官府强制执行和离。
开堂那日,旁听席上坐满了萧诀的支持者。
包括我的亲生父母。
萧诀一身锦衣,意气风发地走到我面前,低声道。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只要你撤诉,安分地签了和离书,我可以看在景明的面上,保你下半生衣食无忧。”
我爹娘也走过来,冷冷警告。
“你现在低头认错,萧家还能念你几分旧情,我们谢家,也还能认你这个女儿。”
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向堂下。
审理开始,萧诀的状师引经据典,列举我的种种罪状。
柳如烟作为人证,哭得梨花带雨,讲述她如何无意间发现我与外男私相授受的书信,又如何撞见我给景明喂食寒凉之物。
她呈上一叠厚厚的信件,上面是我写给情郎的相思之语。
京兆府尹看了看他们呈上的证据,又听了柳如烟的证词,当场便要拍下惊堂木。
“谢氏无德,事实确凿,本官判决,准予和离,嫡子归萧家抚养,谢氏净身出户!”
堂上一片欢呼。
萧诀露出了胜利的微笑,柳如烟更是激动地用帕子捂住了嘴。
但就在惊堂木即将落下时,我朗声道:“大人且慢!”
“我有异议,且有实证,证明原告萧诀,才是真正的过错方!”
我愣在原地。
我回自己的娘家,怎么就进不去了?
“老爷说了,您让谢家在满朝文武面前丢尽了脸面,从今往后,便与谢家再无干系。”
门房说完,便不再理会。
我苦笑一声,他们真是狠心。
不过,无所谓了。
这个家,也没什么值得我留恋的。
我在京城街头漫无目的地走着,相熟的官家女眷见到我,都避之不及。
“看,就是她,善妒还不安于室,听说在外面养了小白脸!”
“啧啧,放着大将军夫人不做,非要把自己作成下堂妻,真是脑子坏掉了。”
我没有理会她们,有我爹娘作证,我说再多,也只是徒劳。
我寻了一家客栈住下,要了一桶热水。
在洗去一身疲惫和屈辱后,我终于允许自己,无声地流泪。
被整个世界背叛的滋味,莫过于此。
房门被敲响,是我的贴身丫鬟春桃。
她是我从娘家带出来的,也是唯一还愿意跟着我的人。
“小姐,打探清楚了,柳小姐她……她最近常去城南的‘金玉坊’。”
金玉坊,京城最大的珠宝首饰铺子,也是柳家的产业。
“她去做什么?”
“好像……好像是在挑选嫁妆。”春桃的声音有些迟疑,“听说,是吏部尚书大人,有意将柳小姐许配给……”
她不敢说出那个名字。
但我已经知道了。
萧诀,他动作可真快。
我这边和离书还没正式生效,他那边已经准备好要迎娶新人了。
“春桃,去帮我办一件事。”
第二日,我一身素衣,去了城西的慈恩堂。
这里收养了许多因战乱流离失所的孤儿。
刚走进院子,就听到一阵喧哗。
几个衣着华丽的妇人指着一个瘦小的女孩,大声唾骂。
“你这小贱人,竟敢偷我的钱袋!”
“小小年纪就不学好,长大了还了得?”
我走上前,看到那女孩正是我前几日资助过的阿梨。
她倔强地挺着背,任凭那些妇人推搡打骂,就是不肯开口。
我将她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那几个妇人。
“几位夫人,光天化日之下,欺负一个孩子,不觉得有失身份吗?”
为首的妇人认出了我。
“我道是谁,原来是被夫家赶出来的谢大小姐。”
她鄙夷地上下打量我。
“怎么,自己日子不好过,倒有闲心管起别人的闲事了?”
“听说你连自己亲儿子都不要了,现在倒来这装慈悲,真是可笑!”
我心中一紧。
“景明怎么了?”
“怎么了?昨儿夜里上吐下泻,折腾了半宿,今早又发起高烧,大将军急得满城寻医,你这个当娘的倒好,还有心情在这里闲逛!”
病房里,景明小脸烧得通红,昏睡在床上。
萧诀和柳如烟一左一右地守着他。
我刚踏进房门,太医便板着脸训斥。
“将军夫人,下官不是叮嘱过,小公子脾胃虚弱,切忌食用寒凉之物吗?为何又给他吃了冰镇荔枝?”
“我没有……”
话未说完,景明就醒了,虚弱地拉着萧诀的衣袖哭诉。
“爹爹……是娘亲……娘亲非要我吃的……”
整个公堂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京兆府尹皱起眉头,不耐烦地看着我。
“谢氏,公堂之上,岂容你胡搅蛮缠!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讲?”
我平静地说道。
“大人,民妇要传召证人。”
府尹冷哼一声:“你的证人?莫不是跟你私通的奸夫?”
堂下发出一阵哄笑。
我依旧平静:“民妇的第一个证人,是慈恩堂的孤女,阿梨。”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一个声名狼藉的下堂妻,一个身份低微的孤女,能翻起什么浪?
萧诀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很快,瘦小的阿梨被带上堂来。
她有些害怕,但看到我时,眼神又变得坚定。
萧诀的状师立刻发难:“一个黄口小儿,能懂什么?她的证词如何能信?”
“能不能信,听过便知。”
我看着阿梨,温声问。
“阿梨,你告诉大人,前几日景明公子生病那天,你在街上都看到了什么?”
阿梨深吸一口气,用清脆但微颤的声音说。
“我……我看到一个穿着柳府家仆衣服的姐姐,在街角的小摊上,买了一包冰镇荔枝。”
柳如烟的脸色瞬间变了。
阿梨继续说:“那个姐姐我认得,她经常跟着柳小姐。我看见她提着荔枝,鬼鬼祟祟地走到了将军府后门,把东西交给了另一个抱着孩子的嬷嬷。”
那个嬷嬷,正是景明的乳母。
柳如烟立刻尖声反驳。
“一派胡言!你这小贱人,定是受了她的指使,在此胡说八道!”
我冷眼看向她:“柳小姐何必心虚?我还有第二个证人。”
“传乳母王氏。”
乳母被带上来时,已经吓得面无人色,一见到柳如烟,就扑通跪倒在地。
“小姐饶命,小姐饶命啊!”
事情到了这一步,真相已经不言而喻。
柳如烟买通了乳母,喂景明吃了寒凉之物,再嫁祸于我。
柳如烟脸色惨白,身子摇摇欲坠。
萧诀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他没想到我竟然能找到人证。
但他依旧强撑着。
“即便如此,也只能证明如烟一时糊涂,出于嫉妒才出此下策。这与你不贞不洁,是两码事!”
他指向那叠书信。
“这些信,难道也是假的吗?”
我看着那些信,心中冷笑。
“信,是真的。”
萧诀愣住了,堂上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承认了?
我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骂道:“孽障!你……你竟然真的做出此等不知廉耻之事!”
萧诀的眼中先是错愕,随即便是狂怒。
“谢婉凝,你亲口承认了!你还有什么脸面站在这里?”
柳如烟也从惊慌中回过神,眼中闪过一丝喜悦。
我迎着所有人的目光,缓缓地说道。
“信是我写的,但收信人,却不是什么外男。”
我转向龙椅的方向,那里,圣上不知何时已经驾临,正在屏风后静静地听审。
我跪下,高声道。
“民妇斗胆,请圣上为民妇做主,请皇后娘娘上堂作证!”
一石激起千层浪。
请皇后娘娘上堂作证?
整个京兆府衙,安静得能听到针落的声音。
京兆府尹吓得从椅子上滑了下来,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
“圣……圣上……”
萧诀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
屏风后,传来圣上沉稳的声音。
“准。”
一向以家为天的将军夫君,突然爱上了夜袭蛮族,每日天不亮便拖着一身伤痕和半车首级回府。
就连我被敌国细作下毒,他都来不及探望:
“战机稍纵即逝,夫人且等我凯旋为你报仇!”
我熬了过来,在他将蛮族王旗献给圣上,以此功勋庆贺我痊愈的宫宴上,请求和离。
满朝文武皆指我善妒,不识大体。
萧诀解下头盔朝我砸来,目眦欲裂:
“我为你挣的诰命都穿在身上了,你有什么脸面跟死人置气?”
“若不是为了你和孩儿的荣华富贵,我何苦夜夜于刀尖上舔血?”
我避开头盔,指着他铠甲缝里勾着的胭脂丝线,冷声道:
“你要是真享受杀戮,就别拿我们母子当借口,和离之后,你大可屠尽天下,再无人阻拦!”
......
整个太和殿,死一般的寂静。
圣上端坐龙椅,看不出喜怒。
皇后手中的团扇停了,满朝文武的目光,更是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萧诀像是才反应过来,几步上前,眼中怒火未消。
“婉凝,别在陛下面前胡闹。”
他压低了声音,话语里还是往常命令的口吻。
“陛下刚封你为一品诰命夫人,你就是这么回报圣恩的?”
我爹,当朝太傅,立刻离席跪下。
“小女无状,惊扰圣驾,请陛下恕罪!”
他转向我,脸色铁青。
“孽障!还不快给大将军赔罪!你知不知道你今天丢的是谁的脸!”
萧诀立刻将我爹扶起,摆出一副宽宏大量的姿态。
“岳父大人言重了,婉凝只是和我闹些闺房意气,是我不好,不该当众与她置气。”
他转身想来拉我的手,却被我侧身避开。
我看着他,这个我曾以为能相守一生的男人。
他一身征尘与血腥,如今更是人人敬畏的大周战神。
所有人都觉得,他用命换来的荣耀,能分我一半,是我天大的福气。
可那铠甲缝隙里的胭脂丝线,和他身上血腥与香粉混杂的味道,却在无声嘲笑着我的愚蠢。
“我没有胡闹。”
我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顿。
“萧诀,我要和离。”
这句话,再次炸翻了整个宫宴。
我婆母,镇国公老夫人,当即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就骂。
“谢婉凝,你疯了不成!我们萧家哪里对不起你?”
萧诀的妹妹萧灵珊冲到我面前。
“我哥为了你和景明,九死一生!你倒好,他刚回来你就要和离?你这个妒妇!是不是看不得我哥好?”
我爹气得嘴唇哆嗦,扬手就要打我。
“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这一巴掌,被皇后身边的掌事姑姑拦下。
“太傅大人息怒,此乃宫宴。”
萧诀站在一片指责声外,仿佛他才是那个被背叛的受害者。
他死死地盯着我。
“给我一个理由。”
“是不是,你府里藏了人?”
他居然有脸问我府里是不是藏了人。
我看着他猩红的双眼,和周遭鄙夷的目光,心中一片冰凉。
“萧诀,你扪心自问,你当真不知我为何要和离?”
他身侧,我的好闺蜜,吏部尚书家的千金柳如烟,悄然上前,柔声劝慰。
“婉凝,你别这样,有什么话不能回去好好说?将军刚得胜归来,你这样闹,岂不是让他寒心?”
她说着,担忧地看向萧诀,眼波流转,我见犹怜。
萧诀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瞬间柔和了三分。
“如烟,不关你的事。”
我心底冷笑,真不关她的事吗?
儿子景明不知何时被乳母抱了进来,见了这阵仗,吓得小脸煞白。
他看到我,像是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猛地把头埋进了乳母怀里。
“我不要娘……娘好凶……”
景明哭着,伸出小手,却指向柳如烟。
“要如烟姨姨抱……”
我娘终于忍不住了,她疾步走来,抓住我的胳膊。
“婉凝!你到底要作到什么时候!为了景明,你也该忍一忍!”
她的话,像一把钝刀,在我早已破碎的心上反复切割。
她是个可以为家族荣耀,忍气吞声的人。
但我不是。
我蹲下身想去抱景明,他却哭得更凶,对我又踢又打。
“坏娘亲!我讨厌你!你让爹爹不开心!”
柳如烟适时上前,将景明接入怀中,轻声细语地哄着。
“景明乖,不怕不怕,你娘只是心情不好……”
她那悲天悯人的模样,仿佛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恶人。
景明很快就在她怀里安静下来,小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襟,活像她才是他的亲娘。
柳如烟抱着孩子,转向我,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婉凝,你是不是听了什么闲言碎语,误会将军了?将军心里只有你和景明,何必为了些捕风捉影的事,伤了你们夫妻情分?”
她这话,看似在为我开脱,实则句句都在坐实我善妒的罪名。
果然,萧诀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一把将我拽起,力道大得要捏碎我的腕骨。
“谢婉凝,道歉!”
“向谁道歉?”我冷冷地问。
“向我,向岳父岳母,向所有被你搅了兴致的人道歉!”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可笑。
“做梦。”
一直沉默的圣上终于开了口。
“萧爱卿,家事当在私下处置,今日是你的庆功,莫要本末倒置。”
萧诀这才松开我,却依旧用喷火的眸子瞪着我。
“好,很好!谢婉凝,既然你非要和离,那就离!”
他转向我爹,声音冰冷。
“但景明是我萧家的血脉,你休想带走!”
我看着柳如烟怀里的景明,最后一次问他。
“景明,跟娘走,好不好?”
孩子抱着柳如烟的脖子,用力摇头。
“我不要你!你是坏女人!我只要爹爹和如烟姨姨!”
我闭上眼,再睁开时,心中已是一片荒芜。
“好,”我看着萧诀,“儿子归你。”
离去时,身后传来婆母得意的冷哼。
“我儿这般英雄盖世,还怕找不到比她好的?倒是某些人,被夫家休弃,连亲生儿子都不要她,我看以后谁敢要!”
我爹娘附和着向萧家赔罪。
“亲家放心,她要和离,我们就当没生过这个女儿!”
踏出宫门,夜风凛冽。
那顶诰命凤冠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抬手摘下,连同身上的礼服一并扔给追出来的宫人。
“还给大将军。”
回到太傅府,迎接我的是紧闭的大门。
门房隔着门缝,语气鄙夷。
“大小姐,老爷吩咐了,您已不是萧家妇,更不是谢家人,这太傅府,您进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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