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甘澍格格的其他类型小说《民国元年的雪全文》,由网络作家“迟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那次之后,白跳珠就没来过了。甘澍很忙,每天卯时就出去,酉时才回来。回来时,他总会带些小玩意给我,有时候是西洋音乐盒,有时候是传统走马灯。晚饭过后,我们都会坐在院子里赏月数星星。“当年你为什么要救我?又为何会留我在你身边?就不怕被人说闲话?”他伸手将我被晚风吹乱的发丝别在耳后,淡然一笑:“怕说闲话的话,我把你娶了,就好了。”“别忘了,我们已经订婚了。”这几年发生了很多事,格格死了,王府没了,国父孙中山在檀香山建立中华革命军,还有各地都在起义。故宫,回不去了。“别怕,这里就是你的家。”他经常对我说“别怕,有我在”。每当我情绪低落或是身体不适,他总是第一个察觉,默默为我准备好一切,从不言语却行动有力。他的书房里总是备有我喜爱的糕点与茶水,...
《民国元年的雪全文》精彩片段
那次之后,白跳珠就没来过了。
甘澍很忙,每天卯时就出去,酉时才回来。
回来时,他总会带些小玩意给我,有时候是西洋音乐盒,有时候是传统走马灯。
晚饭过后,我们都会坐在院子里赏月数星星。
“当年你为什么要救我?又为何会留我在你身边?就不怕被人说闲话?”
他伸手将我被晚风吹乱的发丝别在耳后,淡然一笑:“怕说闲话的话,我把你娶了,就好了。”
“别忘了,我们已经订婚了。”
这几年发生了很多事,格格死了,王府没了,国父孙中山在檀香山建立中华革命军,还有各地都在起义。
故宫,回不去了。
“别怕,这里就是你的家。”
他经常对我说“别怕,有我在”。
每当我情绪低落或是身体不适,他总是第一个察觉,默默为我准备好一切,从不言语却行动有力。
他的书房里总是备有我喜爱的糕点与茶水,似乎他知道我何时会去,何时需要那份小小的慰藉。
夜晚,当月光洒满小院,他会陪我坐在石凳上,轻声讲述外面的世界,那些我未曾亲身经历却又渴望知晓的故事。
他对我无微不至地照顾,让我对他萌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
这份情感超越了感激,它带着一丝温暖,一丝依恋,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
我开始意识到,我对他的依赖,已经远远超出了对一个救命恩人和朋友的界限。
十几岁,正是渴望恋爱的时候。
外面动荡不安,可屋子里的小世界是安宁的。
这样的日子,我们过了七年。
1907年中秋,我十九岁,他二十三岁。
他对我说了让我的心无法平静的话:
“小雪,嫁给我吧。”
但我摇头,拒绝了他。
因为,在前段时间,我在他书房看到一封信。
是白跳珠写给甘澍的一封情书。
我才知道,原来白跳珠对他,曾有救命之恩。
他也向她承诺,会一辈子庇佑她。
那时我才知道,原来那支发钗是白跳珠送的!
小年夜,我又听到了一个消息。
“跳珠她从日本回来了。”
此后,白跳珠经常来家里找甘澍。
甘澍每次见到她来,都会喜笑颜开。
而我,总是默默地站在一旁,看着他们的互动,心里五味杂陈。
白跳珠的笑容灿烂,甘澍的眼神温柔,他们仿佛才是一对。
除夕当晚,我满心欢喜等他回来,却看到白跳珠从他身后走了出来。
“从今天起,跳珠暂住在家里,元宵后就走。”
年夜饭的气氛有些尴尬,我尽量不去看他们亲密的样子,却还是忍不住一次次偷瞄。
白跳珠谈笑风生,甘澍也笑得开怀,只有我,如同游离在外的魂魄,找不到归处。
我本想走到院子的秋千散心,却见秋千上坐着白跳珠。
甘澍正往她那边走去。
曾经,那个地方只有我和他。
夜空中突然绽放出五彩斑斓的烟花,一朵朵绚丽的花朵在空中绽放,照亮了整个夜空。
我抬头望着那璀璨的烟花,眼前浮现的却是紫禁城的雪景。
1909年一月,这个新年开始使用“宣统”年号。
北京刚下过雪,许多地方都被八国联军轰炸得破破烂烂的。
我跟着甘澍进宫,拜见宣统帝。
三岁的溥仪什么都不懂,是由他的阿玛摄政。
“我们去拍一张照片吧。”
“留个纪念也好。”
他带我来到照相馆。
甘澍站在我身边,他的眼神里满是温柔与期待。
我微微侧头,看向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
咔嚓一声,相机记录下了这一刻的永恒。
照片中的我,穿着精致的旗袍,脸上洋溢着淡淡的笑容。
甘澍则一身西装革履,英俊潇洒。
我们的身影,定格在了这个充满历史沧桑的年代,成为彼此心中最珍贵的记忆。
甘澍送我回到四合院后就出门了,和白跳珠出门的。
我不知道他们在忙活什么,只觉得他们才是灵魂伴侣。
他从来不让我管外面的事,只跟我说:
“男主外,女主内,甘太太还是想想怎么把我们的家布置得更好。”
然而,当我忙于处理家中的事务时,他又会猝不及防地从身后抱着我坐在他大腿上,亲我一口后,把头埋在我胸前说:
“甘太太还是消停会儿吧,你家夫君需要你。”
我揉了揉他总是紧蹙的眉头,心里竟然不舍。
“及时雨,你就是我的及时雨。”
“在八国联军攻入紫禁城那天,若不是你的出现,将我带走,我恐怕早就死了。”
“是你救了我,这十年来,是你的细水长流给予了我希望。”
“也是我对不起你们,插足在你和白跳珠之间,若没有我,甘太太的位置就是白跳珠的!”
这些话,我只敢在他睡着之后说。
怕他不知道,又怕他听到。
我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只想在剩余的两三年里能好好陪伴他。
等我离开之后,就不会再有人妨碍他们了。
就这样平平淡淡又过了两年,终于来到了宣统三年。
即1911年。
十月,辛亥革命第一枪在武昌打响,革命党人宣布成立中华民国军政府。
而我却不合时宜地怀孕了。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让我一时不知所措。
我明白,这个孩子来得不是时候,我的时间不多了,恐怕无法承受孕育新生命的重任。
而且,我也不想让这个孩子成为他未来的累赘。
我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与挣扎中。
一方面,我渴望留下这个与他血脉相连的小生命,作为我们爱情的见证;另一方面,我又清楚地知道,这样做只会给他带来更多的痛苦和负担。
可他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竟然知道了我怀孕这件事。
“太好了,我要当父亲了!”
他像个孩子般冲进来抱着我。
好久没见他笑得如此开怀。
他的喜悦溢于言表,仿佛整个世界都因这个消息而变得更加美好。
然而,我的内心却五味杂陈,喜悦与忧虑交织在一起。
我看着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笑容渐渐收敛,关切地问道:“怎么了?你不开心吗?”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轻声说道:“不是的,我只是……有些担心。”
他握住我的手,温柔而坚定:“别担心,有我在。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和你一起面对。”
我望着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我知道,他是我可以依靠的肩膀,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
可是,想到即将面临的离别,我的心又沉了下去。
从前的我就是广州人,从未见过雪。
在故宫长大的十二年,虽然是宫女,但格格待我极好。
我与她一同读书,断文识字,谈家国天下。
也会与她一起风花雪月。
故宫的冬天,雪花如同羽毛般轻轻飘落,将整个宫殿装扮得银装素裹,美不胜收。
我与格格在雪地里嬉戏,堆雪人,打雪仗,欢声笑语充满了整个院落。
那些日子,竟成了我一生中最珍贵的回忆。
突然想回去看看。
五岁时,好像有人与我说过:“一个小小的宫女怎么知道这么多政事,心中竟还有家国天下。”
“家国天下才不是我的梦想。”
“那你的梦想是什么?”
“周游列国,看看世界的不同面!嗯……最大的梦想还是要撑到十九年后!”
“十九年后啊……”
恍惚间,我好像听到了甘澍的声音。
“小雪?小雪?”
我艰难地睁眼,发现不知何时回到了房间,眼前是甘澍。
“你怎么睡在长廊上?”
他的手搭在我的额头上,随后又把自己的额头紧贴着我,满眼都是着急。
“额头怎么这么烫!”
跟以前一样。
却又不一样。
“来,先喝碗姜茶吧。”白跳珠端着一碗姜茶走了过来。
她将甘澍挤掉,亲自扶我起来,喂我喝药。
姜茶很辣,辣得我眼泪不自觉流下。
她的温柔,让我自愧。
我病了半个月,刚好就是新年。
这个年是我有史以来心情最复杂的一次。
没有对新年的喜悦,也没有因为白跳珠的突然加入而难过。
或许,连我自己都觉得他们才是一对吧。
他们有青梅竹马的情谊,白跳珠的父亲对甘澍有桃李之恩,白跳珠对甘澍有救命之恩。
如果不是当年他救了我,恐怕我也撑不到现在。
“小雪,在看什么?先把药喝了。”
他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沉思。
一抬头,看到的是甘澍那张温柔的脸,他正端着药碗,眼神中满是关切。
我接过药碗,那苦涩的药味扑鼻而来,我不禁皱了皱眉。
“良药苦口,喝完后我给你准备了蜜饯。”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微笑着说。
我点了点头,强忍着苦涩将药一饮而尽。
随后,他将一块蜜饯塞入我口中,那丝丝甜味在舌尖蔓延,暂时驱散了药的苦涩。
“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甘澍很自然地坐在我身边。
我看向窗外院子含苞待放的桃花。
“想看看一百年前的广州……”
他没听清:“你说什么?”
我摇摇头,挤出一个微笑:“我想去外面看看。”
“好,我陪你去。”
刚走到门口,就碰到白跳珠。
两人在门外不知道说了什么,他一脸紧张地朝我走来:“下次再带你去逛吧,你先回去休息。”
说完,就让丫鬟将我带回屋,也不让我出门。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们一同上了车。
回来后,他直接来我房中。
“小雪,嫁给我!”
他不是求婚,而是逼婚。
“我们本就订了婚,今年完婚,你就死了悔婚这条心吧!”
在旧历的三月,我嫁给了甘澍。
我坐在梳妆镜前,看着自己的新娘妆容,眉头却是紧蹙的。
婚礼很热闹,从早忙活到晚上。
“你别多想,从此我们就是夫妻。”
“初为人夫,余生请多指教!”
成婚后,我们的日子没怎么变。
他还是一样卯时出门,酉时回家。
只是,我的房间发生了变化,变成了我和他的婚房。
每夜都要来到我房中,紧紧拥着我入睡,不容我有丝毫的抗拒。
夫妻间的恩爱,在他这里,似乎多了一份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会为我安排一切,从饮食起居到日常琐事,都不许我插手,说是要让我安心做他的夫人。
还有,白跳珠没来了。
但是他每天都会收到白跳珠的书信。
成婚后,我的心一直是愧疚的。
我觉得,是我破坏了他们之间的感情。
他本应是她的,可如今成为我的。
1908年的立冬后传来了噩耗。
光绪帝死了,慈禧老佛爷死了,白跳珠的父亲死了,很多人都死了。
没多久,白跳珠住了进来。
我和他的生活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晚上,他和平常一样将我抱上床后,身体紧贴着,贪婪地索取我的吻。他的气息轻轻拂过我的耳畔,带起一阵痒意,也撩起了我内心的波澜。
我躺在柔软的床上,心跳如擂鼓般急促,他的每一个靠近都让我紧张又期待。
可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喧嚣。
“不好了,白小姐落水了!”
他停止了对我的抚摸,掀起被子盖在我身上,在我耳边低语:“我去去就回,等我!”
说完,他连忙穿上外套就走了。
我等了好久,他也没有回。
我偷偷跑出去,才知道白跳珠因为家破而跳池塘。
他把她救上来后送回房间。
我在窗边看到让我无法忘怀的一幕——全身湿答答的白跳珠在见到甘澍后,很熟练地把手环绕他的脖子。
而甘澍的身子压了下去,两人的嘴紧贴在一起。
“夫人,你怎么穿这么单薄?”
我被乳娘吓了一跳,连忙将乳娘拉走。
后面的事我不记得了,或许是心受了伤,亦或者是睡着了。
那晚的事,我们都很默契地没有提。
在节气小雪这日,也就是我生日那天,甘澍终于带我出门。
我说我要去长洲岛,但车夫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去陆军小学堂吧。”
甘澍握着我的手,好奇地望着我:“怎么突然想去这个地方?三年前才建好的,两年前才独立办学。”
“等再过十几年,这里会出现一所军校,如果可以,你就加入吧。”
“过几年,你就别再跟袁世凯了。”
“还有,会建立一个新的党派,叫共产党,还是那句,如果可以,你就加入吧!”
后来我们就在广州绕了一天。
原本我想去上下九,但现在是十三行豪商巨贾的私家园林。
而位于下九甫绣衣坊的文澜书院是广州商界的“众议院”,为绅商代表议事场所。
跟一百年后的广州差别好大。
我迎来了二十岁,也迎来了宣统年。
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以前,我只是在历史书上了解这个时代。
我一点也不喜欢这段历史。
可如今,我却亲身处在其中,感受着它的脉搏与呼吸。
又一年冬天,我又想起了故宫的雪。
却在今年,甘澍跟我说,要带我回北京!
世人都说甘澍爱妻子寒氏爱得发疯。
只有我知道,他心里一直都只有他的白月光。
温馨提示:宿主必须撑过1912年才能回到现实世界。
“一个小小的女子,竟然也有保家卫国的梦想,有趣!”
我下意识反驳:“家国天下才不是我的梦想!”
“那你的梦想是什么?”
“周游列国!看外面的世界!嗯……最想的还是能撑过1912年!”
“1912年啊……”
后来他强娶我,说要与我一起,但只要他的白月光一出现,他就毫不犹豫跟她走了。
他报答完白月光的恩情后,终于对我说,要带我走。
可我死在了1912年故宫的雪夜。
……
我和甘澍成婚了四年,仍然有人觉得我与他身份不配。
甘澍是新军军官,而我是宗室格格的贴身宫女。
实际上我本是准备高考的高中生,在上历史课,讲的是屈辱的清末近代史。
当我有意识时,我已经在故宫陪主子看戏了。
十二岁的我被主子派到畅音阁学唱戏,刚巧碰到十六岁的他。
“为什么总要唱情爱?就不能唱《穆桂英挂帅》吗?”
我恼怒地拍打花圃,被身后传来的一个男声打断。
“一个小小的女子,竟然也还有保家卫国的心,难道想从花旦变成女将军?”
“家国天下才不是我的梦想,我只想撑过十二年后。”
说完,我才意识到身后站着一个身穿军服的男人。
“十二年后啊……”
等我回头时,他已经走了,走的时候还喃喃自语。
之后我就没见过他。
再见到他时,是在八国联军侵华攻入北京之时。
京城内烽火连天,百姓流离失所,紫禁城也被侵略者烧杀掠夺。
我和格格在出逃时失散,八国联军公开在北京抢劫三日,刀光剑影之际,他出现了。
他身穿战袍,英姿飒爽,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希望,看到了这乱世中的一束光。
他将我从故宫的困境中救了出来,带着我穿越枪林弹雨,一路护送我到了不会下雪的城市。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在我脑海中传出。
恭喜宿主在八国联军侵华战争中活了下来。
只要宿主撑过十二年后,就能选择离开,回到现实世界。
十二年后,就是1912年,也是民国元年!
等我醒来时,第一眼见到的人就是他。
他在床头握着我的手,为我清理伤口。
也是这时,我才知道他的名字——甘澍。
“那你不就是及时雨吗!”我调侃一笑。
抬眼时,对上了他的眼眸。
他没回应我,起身后把药箱拿起,只是回头淡淡地抛下一句:
“你好好休息,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家。”
我们的家……
我也确实在这里住了好多年,这个家后来也成了我和他的婚房。
在我及笄那日,他为了杜绝闲言碎语,公开与我订婚。
可是,他的心早就有人了。
因为在救我之后,我看到了他身上总是带着一支雪花形状的发钗。
我问过他,是谁送的。
他只神秘地说:“早年间一个救了他的姑娘送的。”
等我身子完全恢复后,已经是中秋了。
他竟给我送来荔枝,我才知道我们到了广州——我的故土。
“这个时节竟然还有荔枝!”我迫不及待地剥皮,他却抢走我手中的荔枝,将盘子里白色的果肉递给我。
“有人送来的,不过没有前几个月新鲜了。”
后来,我才知道,给他送荔枝的人叫白跳珠,就是他心中的白月光。
十五岁的中秋,我在府里布置,刚巧看到门口站着一男一女。
男的是他,女的……
很漂亮。
两人站在一起,很配。
白雨跳珠乱入船,他们连名字都很般配!
“跳珠是我老师的女儿,与我一同长大,前段时间才从日本回来,只是没多久又要回去。”他给我递来跳珠做给他的寿司,“跳珠说,这是日本的食物,你试试。”
“我不喜欢吃寿司。”我瞥了眼,就转身离开,“我讨厌日本!”
回头时,我在余光中看到他似乎对着寿司……笑?
不愧是白月光做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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