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刘国强胡丽丽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当天甩离婚证,钱和孩子我都要刘国强胡丽丽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丑小鸭的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喜欢,还纵容自己的孩子叫胡丽丽妈妈?不喜欢,会陪那个女人一辈子?想到上辈子的憋屈,沐小草眼窝一热,淡漠道:“不离婚,难道一直让我守活寡?”刘国强嘴角扬起了一抹讥笑。“成天就想着那些事儿,不就是想让我碰你吗?等晚上回来,我满足你。”要不是丽丽没法生,他这辈子都不会去碰沐小草。“现在,先给你一点甜头。”说着,他高大的身躯将沐小草整个包住,有力的手臂环着她的腰,薄唇就那么压了下来。沐小草没有丝毫期待和高兴,只觉一阵恶心。在男人的唇即将碰触到她的脸时,她一把推开他,一个巴掌就甩到了男人的脸上。“滚,别碰我,我嫌脏!”刘国强被打蒙了,硬朗俊逸的脸猛地偏向了一边。许久,他转过头不可思议地看着没出息。“你个蠢女人,居然又打我!”昨晚一顿,今天一...
《重生当天甩离婚证,钱和孩子我都要刘国强胡丽丽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不喜欢,还纵容自己的孩子叫胡丽丽妈妈?
不喜欢,会陪那个女人一辈子?
想到上辈子的憋屈,沐小草眼窝一热,淡漠道:“不离婚,难道一直让我守活寡?”
刘国强嘴角扬起了一抹讥笑。
“成天就想着那些事儿,不就是想让我碰你吗?
等晚上回来,我满足你。”
要不是丽丽没法生,他这辈子都不会去碰沐小草。
“现在,先给你一点甜头。”
说着,他高大的身躯将沐小草整个包住,有力的手臂环着她的腰,薄唇就那么压了下来。
沐小草没有丝毫期待和高兴,只觉一阵恶心。
在男人的唇即将碰触到她的脸时,她一把推开他,一个巴掌就甩到了男人的脸上。
“滚,别碰我,我嫌脏!”
刘国强被打蒙了,硬朗俊逸的脸猛地偏向了一边。
许久,他转过头不可思议地看着没出息。
“你个蠢女人,居然又打我!”
昨晚一顿,今天一顿,真以为他是泥捏的不成!
沐小草退后两步,怒目而视。
“刘国强,你别欺人太甚!”
刘国强只觉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双眼也变得猩红。
他再次上前,想要将沐小草拆骨入腹。
却见沐小草顺手就抄起菜刀,毫不犹豫就朝他砍来。
刘国强心中一凌,侧身一躲,反手就抓住了沐小草的手腕。
“你疯了!”
沐小草眸色发狠。
“别逼我!
再逼我,我不介意和你同归于尽!”
女人黑眸冰寒,不带一丝情意,深深刺痛了刘国强的心。
他夺下菜刀,不认同地看着沐小草。
在部队里,战友们总打趣他:“还是你小子福气好。
就算全世界都不要你,沐小草也不会抛弃你。
因为,你就是她的全世界。”
不管是村里人还是部队里的人,谁不知道沐小草爱惨了她?
可是现在,她居然敢拿刀对他出手!
男人的黑眸,跳跃着烦躁的怒意。
他脏?
他就昨晚没洗澡,她居然嫌弃他脏!
沐小草又握了一根筷子在手。
这男人要是再乱来,她真的会和他同归于尽!
男人看了她一会儿,将她的所有动作和神情全都看在眼里,然后放下菜刀就离开了家。
都是惯出来的毛病。
离了他,他倒要看看一个村姑要怎么活!
见他离开,沐小草顿时松了一口气。
她丝毫没有耽搁,去屋里取了纸笔,写了一封离婚申请。
她好恼怒。
军婚不好离。
但再艰难,她都要和刘国强离婚。
写好离婚申请,她就去了政委办公室。
王政委看了一眼离婚申请,有些不敢置信地问:“你要离婚?”
军婚不但要政审,还要派人具体去走访,调查。
光是审批手续都要花费半年时间。
这沐同志好不容易嫁给了刘国强,现在主动提离婚,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这个年代,离婚的女人光是唾沫星子都能将她给淹死。
沐小草点头。
“我要离婚。”
“离婚可是大事,国强怎么不自己来?”
“他没空,他去医院照顾胡丽丽了。”
王政委:“........”
国强能力强,脑子聪明,还是个高中生。
可他和胡丽丽之间.......
昨晚刘国强抱着胡丽丽离开,家属院好多军属都看见了。
“你就这么和国强离婚,能舍得?”
王政委不死心。
男儿保家卫国,家里没个贤内助操持后方可是不行的。
这沐小草虽黑了点,土了点,但帮着刘国强操持家里家外,伺候老小,种田养家,是个合格的军嫂。
沐小草端坐着,腰板儿挺直,毫不怯场。
“王政委,说舍得,那是假话。
我喜欢了他十几年。
村里人都说,刘国强学习好,模样俊朗,我一个村姑嫁给他,算是攀了高枝。
我也觉得自己攀上了高枝。
成婚后,为了不让他有后顾之忧,我忙里忙外,从不敢有半句怨言。
他妈骂我是不下蛋的母鸡,我忍了。
他妹妹骂我是缠着他哥的菟丝花,我忍了。
每年农忙时我忙不过来,他父母和妹妹躺在家里连饭都不做,我忍了。
可三年了,他没和我圆房,挣来的工资还给胡丽丽一半儿,到我手里,连买一把锄头的钱都不够。
王政委,我也是个人。
我今年也才二十一岁,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我大好的年华蹉跎在一个男人的身上吗?
我知道胡丽丽不容易。
男人为国捐躯,她自己又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
可她有国家补贴,有工作,凭什么要刘国强做好人,将自己的一半工资都给她?”
王政委垂着眸,心里暗骂了刘国强几句。
确实,刘国强做事有些过了。
“小沐同志,胡丽丽不容易,国强同志心善,只是想帮她一把。”
“他想要帮谁,我不反对。
我和他离婚,他娶了胡丽丽不是更能名正言顺去帮她吗?”
“那你呢?
你离婚了要怎么生活?”
王政委很是同情沐小草。
这么好的一个女同志,刘国强为什么不喜欢?
其实细看,这女同志的眉眼还是很精致的。
只是因为操劳,皮肤有些粗糙罢了。
沐小草不卑不亢。
“政委,现在都八一年了,改革的春风都吹遍了祖国的每一个角落。
这世界,谁离了谁,都能活。”
这一刻,沐小草的眸子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光,那光里,有憧憬,也有希冀,让王政委都有点佩服了。
他觉得,要是刘国强和沐小草离婚,他将来一定会后悔。
“你先回去,等下午我找国强同志好好谈谈。”
沐小草离开办公室就在军区大院里转悠了一会儿。
这里是北方,可比她那个县城繁华多了。
前世这一年,她考上了京都一个大学,就想离刘国强近一点。
可最后,那大学的名额被刘国强强制送给了他妹妹刘国香。
那时他说:“你走了爹娘怎么办?
国香从小就没干过重活儿,你忍心看着她一辈子在家务农吗?”
呵,她不忍心啊,她怎么能忍心?
前世刘国强放个屁那都是香的,她岂能违背刘国强的意愿?
她按照刘国强的意思目送刘国香顶着她的名字上了大学,毕业后嫁了一个很不错的男人,在京市幸幸福福过了一生。
而她呢?
面朝黄土背朝天过了二十几年,送走公婆本以为苦尽甘来,最后却在来北方寻找刘国强的路上被车撞成重伤送往医院。
护士拿着她给的电话打给刘国强。
刘国强说:“单位有事,我很忙,走不开。”
是啊,他很忙,他忙着给胡丽丽过生日,没有时间来看她这个已经来到南城,在医院苦苦挣扎的糟糠之妻。
她还真是个蠢货啊。
沐小草用手挡了一下有些刺眼的阳光,心情有些沉重。
不知道王政委找刘国强说这件事后,刘国强会不会同意离婚?
要是他不同意离婚,难道还要让自己和前世一样,一直留在村里磋磨一生吗?
不,哪怕是闹得人仰马翻,她都要和刘国强离婚!
“我说你个乡巴佬,你怎么这么歹毒善妒呢?丽丽没了丈夫本就很可怜了,刘营长多照顾她一点怎么了?
你个毒妇,你不但抓伤丽丽的手,还撞得她住进了医院。
要不是看在刘营长的面子上,我们这些军属一定送你进监狱!”
刺耳的声音在沐小草身后响起。
她缓缓转身。
一个留着麻花辫,穿着淡蓝色棉布衣裤的女人指着她就破口大骂。
她认识这个女人。
这是胡丽丽的堂姑妈胡萍,都出五服的亲戚了。
可这个女人的儿子是一个副营长,为了巴结胡丽丽和刘国强,前世可没少欺负她。
沐小草冷冷看着胡萍。
“你要是再用你的脏手指我,我不介意剁了它!”
说着,她不给胡萍反应的机会,从旁边树上折了一枝柳树枝抽在了胡萍的手上。
“你大方,你不善妒,你咋不让自己的儿子去照顾胡丽丽呢?
你咋不让自己的儿子将一半工资给胡丽丽呢?”
胡萍捂着手,半晌都没泛上一句话。
她诧异地看着沐小草。
这不就是一个乡下村姑吗?
她哪来的底气和自己这么说话!
沐小草扫视了一圈四周。
有几个军嫂和家属在自家院子里洗衣服纳鞋底,只是那耳朵,却竖得高高的。
沐小草摇晃着手里的柳枝,嘴角弯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
“你是不是眼瞎啊?
我常年不在军区,那胡丽丽不顾世俗的眼光尽往我男人身上靠。
我男人只要闲下来,她就往我男人屋里跑。
怎么,我作为刘国强的老婆,难道不该生气,不该吃醋?
还有,你说我恶毒,那你换位思考想一想。
我好不容易坐了三十几个的火车来看望我的男人,可一推门,胡丽丽窝在我男人怀里看画本子,你说,我应不应该生气?
我一怒之下抓红了胡丽丽的手,我男人却为了她将我推倒在地撞到桌角昏了过去。
可胡丽丽大清早找上门要我给她道歉,你说,她是不是欠揍!
这要是你儿子这么护着胡丽丽,你儿媳妇又会怎么做!”
胡萍眼眸闪了闪。
要是他儿子敢和胡丽丽说话,估计早让那泼妇给撕了,哪里还敢抱着胡丽丽去医院,怕是家里早闹得鸡犬不宁了。
但胡丽丽是她侄女,自家人肯定是要帮着自家人说话的,总不能让她去帮一个外人吧?
“你个村姑在这里瞎咧咧什么呢?
知不知道什么是革命友谊啊?
丽丽可是歌舞团的台柱子,人家要样貌有样貌,要身份有身份,她才不会往刘营长身上靠呢。
我看是你的心脏,所以看什么都脏。
丽丽就是为人太过善良和热情,看刘营长一个人在部队不容易才多关心了点,你别把人家互帮互助的关系看得那么不堪。”
沐小草朝胡萍身后看了一眼,眼眸里满是嘲弄之色。
“事实胜于雄辩。
这位老大妈,不信,你回头看看啊。”
不远处,胡丽丽半个身子都靠在刘国强的身上,柔弱无骨的手臂环着刘国强的胳膊,脸上,挂着甜美幸福的笑,不知情的人看见了一定会以为他们是热恋中的一对呢。
沐小草承认,胡丽丽很美。
女人皮肤白皙,在阳光下闪着娇嫩的光泽。
身材凹凸有致,身着灰色毛呢大衣,踩着圆头小皮鞋,黝黑发亮的乌发梳成麻花辫垂在脑后,直达腰际。
与身材高大,样貌俊美的刘国强走在一起,简直就是天生一对,珠联璧合。
再看她,土气的齐肩短发,厚重的齐刘海遮住了她大半张脸,深蓝色粗布衣裤,黑色千层底布鞋。
宽大的衣服遮住了她的腰身,黑黄的皮肤显得她又土又老。
看着那两人,沐小草自嘲一笑。
若是条件允许,谁不爱美?谁不想年轻?
可谁给她展示自己的条件?
没人给。
这辈子,她自己给。
胡萍转身看着这一幕,嘴巴紧闭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沐小草看着伸长脖子往那边看的几个军嫂,玩味道:“看见了吗?他们才是一家人。”
刘国强听见沐小草的话,不自然地抽出自己的手臂,目光不善地看着沐小草。
“丽丽身体不适,我怕她摔了才扶着她回来,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制造舆论!”
沐小草嗤笑。
“她是你什么人?用得着你彻夜相陪吗?”
“丽丽父母都不在了,兄嫂又在外地,我照顾一下她怎么了?”
刘国强的黑眸里翻涌着怒意。
沐小草冷嗤。
“没说你不应该照顾啊。
为了能更好地照顾她,你和我离婚啊。
只要离了婚,你怎么照顾她都没人说什么了。”
离婚二字一出,附近所有人都长大了嘴巴。
“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没想到爱刘营长爱得死去活来的女人居然也敢提离婚?”
不远处站着两名身着军装的男人。
一名三十来岁,一名二十五六岁。
说话的是那名年纪大一点的军人。
他看着沐小草,满脸的不可置信。
谁人不知,沐小草爱惨了刘国强,哪怕刘国强放个屁那都是香的。
可没想到,她居然主动提出要离婚,这也太离谱了!
“我不依不饶?”
沐小草被气笑了。
“刘国强,你回去老家看看。
家里用的锅碗瓢盆,被褥铺盖,哪一样不是我省吃俭用置办下来的?
你爸妈身体不好,我每天做完家务还要去地里挣工分。
不管是浇春水还是浇冬水,别人家都是男人扛着铁锨熬大夜,就我一个女人挤在男人堆里修大坝,填水窟窿。
我闹?
我敢闹吗?
我给你写信倾诉两句,你就说我矫情,说我只懂享受,不懂付出。
呵,你回去看看,村里女人多的是,哪个女人会像我一样顶两个男人用?
既然你想要用钱来补偿我,那就再给我五百。
在你们三年的保姆费,种地费,精神损失费,要你五百,不多。”
还有她的青春损失费。
在娘家时,后爷爷虽然不做人,但奶奶和爸妈以及哥哥对她可是很疼爱的。
“你还要五百做什么?”
刘国强被沐小草斤斤计较的态度给气着了。
“拿五百买个绿帽子送给你啊。”
呵,真以为那胡丽丽是真心看上他啊?
人家这是吊着他做她的提款机呢。
就他眼瞎心盲看不出来。
那个女人,可不是个会过日子的善茬。
“沐小草!”
刘国强低吼了一声。
他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这是他所认识的那个沐小草。
以前只要一提起胡丽丽,沐小草就会自惭形秽,委屈地对他道歉,说她比不上胡丽丽,还会叮嘱他多照顾着点胡丽丽,别让胡丽丽为难。
可是现在,她不但会嘲讽他和胡丽丽了,还敢伸手和他要钱了!
真是在家太闲了,才会生出这么多不切实际的想法来。
“学学丽丽,平时没事多看点书提高一下自己的素质。”
刘国强语气十分不好。
但又想到沐小草一个乡下妇女会看什么书?那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吗?看了又有什么用。
“好啊,看书好啊。
看书可以明智,还能治好我的眼疾。
那给钱啊。
有钱我才能买书看。”
“我存下的钱都给你了,你还想咋样?”
“你好穷。
村里李二狗开拖拉机拉货都攒了一千块了,你就这?”
刘国强烦躁地捏了捏眉心。
“别动不动就提钱,没钱你就不活了?”
沐小草白他一眼。
“我白白跟了你三年,得不到你的爱,总要收点钱安慰安慰我自己吧?”
刘国强:“.......”
他仔细打量了几眼沐小草。
这女人是真的不一样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也就三天没见,这女人就变得大方明媚了不少。
皮肤也白了好几个度,眼睛亮晶晶的,不像以前那般含腰塌背,木讷怯懦的,让他看着都提不起兴趣来。
“给我五百,算是给我的一点补偿。
离婚后,你走你的独木桥,我闯我的阳光大道,我们再没任何牵扯。”
“你够了!”
刘国强忍无可忍,大手拍了一把沙发扶手。
“我给你钱,不是让你和我离婚的。”
“不离婚,难道还想让我傻兮兮去伺候你一家老小,然后留你在这里和那个狐狸精花前月下,出双入对啊?
别扯淡,婚要离,钱,也得给我。
不给,我就去政委那里闹。
这是你们一家欠我的,是我应得的。”
刘国强简直生无可恋了。
这女人啥时候学得这么无赖了?
他们家根本就不欠她的。
“想好了就出去,和你共处一个屋檐下我觉得空气都不好了。”
“你别再无理取闹。
你打伤了丽丽,现在就去给她洗衣做饭。
她爱吃红枣小米粥,现在就熬了送过去。”
沐小草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刘国强。
“你这样的病人,简直是毁了军人两个字。”
沐小草回屋锁了门,隔绝了那道吃人的视线。
她将一百钱细心塞进了里兜里,又别上了针卡子。
一百在以后估计连顿饭钱都不够,可在八十年代初也算得上一笔大钱了。
有了这一百块钱,就是离开家属院,她也不怕饿肚子了。
等她再次出来,刘国强已经离开了。
她站在院子里呼吸里几口新鲜空气。
老天爷让她重活一次,这感觉真好。
不大一会儿,她看见刘国强端着饭盒去了隔壁。
呵,他对胡丽丽,还真是无微不至啊。
而此时的胡丽丽看着堆在洗衣盆的脏衣服直皱眉头。
她的手受伤了,头也疼。
让她自己洗衣服,那可是很费劲的。
以前的脏衣服都是刘国强和胡萍帮她洗的。
就是家里的卫生,也是刘国强帮她收拾的。
可自打沐小草来了这里,刘国强出现的次数都少了很多。
这三天来,她都没见上刘国强一面。
虽然还没想好要不要嫁给刘国强,但一想到刘国强估计被沐小草染指,她就觉得心须不畅。
外边传来敲门声,她走过去拉开门,是样貌出众,一身正气的刘国强。
她捧着铝制饭盒,笑意缱绻看着她。
“丽丽,我打了小米粥,你凑合着吃点。”
“谢谢刘大哥,快进来。”
胡丽丽喝着粥,心里很是矛盾。
刘国强的样貌是她很喜欢的类型。
她相信自己嫁给他,一定能过得很幸福。
可想到他的原生家庭,她总是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
“刘大哥,你咋不在家多陪陪沐小草?”
她放下饭盒,走过去要给刘国强倒水。
刘国强忙站起身。
“你喝粥,我自己来,你的手还没好呢。”
啧,一点划伤而已,现在都看不到红痕了,可刘国强就是觉得心疼,更加不满沐小草的粗鲁和无理取闹了。
“刘大哥,我吃饱了。
你现在这里坐一会儿,我去洗衣服。”
“你的手还没好,洗什么衣服?”
“刘大哥,我没那么娇气的,洗衣服而已。”
“那不行,你还有演出,手要是皲裂了,可不好。”
“刘大哥,没事的,我家建军走后,都是我一个人干家务过来的。”
胡丽丽声音清脆,笑意盈盈,一点都不像沐小草那么木讷无趣。
“还是别了,你这次的演出很重要,军区各大领导都要莅临现场。”
“那怎么办?”
胡丽丽苦笑。
“换下来的衣服都在盆里放了两天了,再不洗,该臭了。
要不是我一直头疼,刚换下来我就洗了。”
刘国强扶着她坐在沙发里,进去卫生间就将那个盆子端了出来。
“我端回去让沐小草洗。”
反正她也做惯了这些活计。
胡丽丽十分诧异地看着刘国强端着洗衣盆去了隔壁。
沐小草都要离婚了,刘国强居然还向着自己。
这种被别人在乎和宠爱的感觉还真是好有成就感,大大满足了她的虚荣心。
她丧夫没了生育能力又如何?
还不是有人为了她鞠躬尽瘁,全心全意。
只是沐小草现在性情大变,怕是会和刘国强闹起来。
她和沐小草本就是敌对的关系,沐小草岂能给她洗衣服。
她很享受刘国强对她的呵护与在乎,可她现在还没想好要不要嫁给刘国强。
要是事情闹大了,对她也不好。
“沐小草,这是丽丽换下来的衣服,你帮她洗了。
你打伤了她,就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沐小草还没说话,胡丽丽追了过来。
“刘大哥,别为难妹妹,我的事情,我自己做。”
刘国强回头,温和地看着胡丽丽。
“你回去休息,她身体好,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没什么的。”
“可她在和你闹离婚,因为一点小事再闹起来,我怕你对你影响不好。”
刘国强动容地看着善良大度的胡丽丽。
“你放心,身正不怕影子歪,她再如何无理取闹,也影响不到我。”
但胡丽丽却不这么想。
现在可是关键时期,沐小草要是一直闹,不光对刘国强影响不好,说不定还会影响他的前途呢。
“你回去休息,一切有我。”
送走胡丽丽,刘国强将洗衣盆放在了沐小草的面前。
“中午太阳正好,你赶紧将这盆衣服洗了晾干给丽丽送过去,免得她没衣服换。”
沐小草啃着一个苹果冷嗤道:“这么心疼胡丽丽啊?
那还洗什么啊,去给她买两套新的换着穿不就行了?”
刘国强很不喜欢这样伶牙俐齿地沐小草。
“赶紧去洗了晾了。”
沐小草将果核砸在了刘国强的头上。
“我说刘国强,你的脑袋里到底有没有脑子?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居然还想我去给胡丽丽洗衣服。
我没杀了你们这对狗男女都已经是我的底线了。
赶紧离婚,我回去还有正事要忙呢。”
刘国强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果核,直接被气笑了。
“沐小草,你真是长能耐了,为了这么一点莫须有的事情你就要和我离婚?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得理不饶人?”
他压根就不信沐小草会和她离婚。
那年沐小草跟着一帮孩子在河里摸鱼,河水突然猛涨,是他将沐小草和村里的几个孩子救上来的。
从那天起,沐小草就忘不了他了。
在他入伍前夕,两人就定了亲。
因为沐小草说喜欢他,不但给他做洗衣服送饭,后来他被拖拉机伤了腿,她都在床榻前照顾了他整整三个月,连当年的高考都错过了。
她有多喜欢自己,不光是他,就是村里的人和他的战友都很清楚。
她总说离婚,只不过是为了引起自己的关注罢了。
全国女人闹离婚,她都不会和自己离婚的。
沐小草一脚踹翻了那洗衣盆。
“你想当舔狗,你去当,别来招惹老娘!”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丽丽都没怪你,你倒是耗上了。”
“我就是耗上了怎么着?
刘国强,你扪心自问,你对胡丽丽是个什么想法,别说你不知道。”
刘国强愣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沐小草冷笑。
“非要我把事情说得太明白吗?”
迎着刘国强冰冷的目光,沐小草毫不退缩。
“明天就去离婚,谁不去,谁孬种!”
这个地方,她一天都不想多待。
“你认真的?”
刘国强眉头皱得死死的。
不知为何,他心里莫名升起了一股躁意。
但他不想一直惯着她。
一个女人,男人回到家不是帮着做饭洗衣服,倒是把离婚二字成天挂在嘴边,她吓唬谁呢?
她都敢动手打人了,谁知道下次她还会做出什么来?
“好,你说的,去就去。”
咦,这次他倒是好干脆。
嘻嘻,好,那她就再等一天。
要是前世的沐小草,一定会肝肠寸断。
可经历一世的折磨,再深的爱意也被磨没了。
她的委屈,她的不甘,让她和刘国强耗了一辈子,也耗尽了自己的一生。
可现在不同了。
她又活了,她才二十一岁,完全可以离开刘国强过另一种人生。
“好,还是那句话,谁不去,谁就是孙子,孬种。”
“什么孙子,孬种?
刘大哥,你们吵架了啊?”
家属院的房子不隔音,胡丽丽怕邻居听见,忙赶了过来。
在看见散乱一地的衣服时,她狠狠地瞪了一眼沐小草,俯身重新将衣服装了起来。
刘国强气得肝疼,夺过胡丽丽手里的洗衣盆就去了胡萍家。
丽丽手受伤,这衣服,就让胡萍给洗一下吧。
胡萍看着那盆衣服,心里十分不情愿。
但刘国强是正营长,她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只能接过去了。
“刘营长,我正在做饭,待会儿洗可以吗?”
刘国强脸上满是礼貌客气的笑。
“没事的婶子,麻烦你了。”
说着,他还给了胡萍一块钱。
让人家干活儿,不给钱怎么行?
胡萍接过钱眉开眼笑。
“刘营长,你这么喜欢丽丽,什么时候娶她啊?
别让她等你太久啊。”
刘国强神色淡了下来。
“婶子,我只把丽丽当老同学看,帮助她也只是觉得她一个人不容易。
我有老婆,你们别乱说。”
沐小草远远看着,心里只觉十分讽刺。
果然啊,只有自己的妻子才是免费的保姆,让她做什么都感觉是应该的。
想一想,他们女人免费要做的事情可多了。
要免费生娃,免费带娃,免费做饭,免费洗衣服,免费伺候一家老小,就是给男人解决那方面的需求,也是免费的。
而年轻军官名叫秦沐阳。
男人个子很高,目测接近一米九了。
古铜色的皮肤,眉眼冷峻,身上的冷气比腊月里的天气还冷,硬生生削弱了他精致俊逸的五官。
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就是因为太冷,吓得路过的女兵都缩着脖子不敢看他,更别提靠近了。
他淡淡扫了那边一眼。
“老大不小的人了,还这么八卦。”
他腰板挺直,迈着长腿就要离开。
可不知为何,他又朝那边看了一眼。
仅一眼,他就迈不动步子了。
“刘国强的爱人,是不是叫沐小草?”
“是啊。”
中年军官邵明强应了一句。
随后,他看见了什么?
他居然看见一向面瘫冷酷的秦沐阳居然冰寒消散,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这可真是活见鬼了。
谁不知道秦沐阳是整个北方军区有名的性子冷,脾气爆,哪怕是身为司令员的秦司令在面对秦沐阳时都是一脸克制加忍耐。
而他们这些老兵都不敢与这小子对视。
这小子在部队的煞气那是出了名的,那都是在敌窝里用命拼杀出来的。
秦沐阳的名气全国各军区都知道。
但这小子就只待在北方军区不挪窝。
谁都知道他早该高升了,却不知为何还要留在这里成天冒冷气。
人家可是京市人,那背景深着呢。
只有秦司令很开心。
只要秦沐阳在,每年的全国军区大比武,他们军区准得第一。
哪怕秦沐阳对谁都是一张冷脸,但全军区上下,没人敢惹秦沐阳。
就是他们的司令也不例外。
秦沐阳待在军区的时间很少,好多时候都是出去做任务的。
估计待不了两天,又得走。
又有两个女兵偷瞄了一眼秦沐阳,随即又慌忙垂眸离开了。
秦团长真是浪费了一张好皮囊。
这样的男人可嫁不得。
你看他那凶神恶煞的模样,说不定还会动手打老婆呢。
秦沐阳定定看着寸步不让的沐小草在刘国强面前露出了自己隐藏许久的獠牙。
而她耳垂上的那颗黑痣,和他记忆里的小姑娘重叠在了一起。
“小哥哥,你饿了吗?这野果子给你吃,可甜了。”
“小哥哥,给,我从河边捡的野鸭蛋,给你吃。”
“小哥哥,你不走行不行?我舍不得你走。”
“要是他们打你骂你,你就回来,我种地养你........”
那天,他坐车走的。
她追着车子跑了许久。
那年,他十五岁,她十岁。
直到,车尾扬起的尘土遮住了他的视线........
刘国强眼底燃烧着熊熊怒火。
“沐小草,你别在这里无理取闹好不好?
有什么话不能回去说吗?”
“不能。”
沐小草斩钉截铁。
此时,她的身边已经围了不少人,丝毫没有注意到,不远处有人在目光灼灼看着她。
“有些话,还是当面说清楚比较好。
我和你成婚三年,至今没有圆房。
你每个月有多少工资我不知道,但落到我手里的,最多也就五块钱。
你拒绝我随军,却成天与胡丽丽黏在一起,我知道,你爱她,爱了好多年。
要不是你父母觉得家里需要我这么一个人,你也不会娶我。”
“刘国强,我已经受够了日日期盼,日日失望的日子。
这样的日子,我不要了,我要和你离婚。”
说着沐小草扔了手中的柳枝,低着头往大院外边走去。
“哎吆,这都是什么事啊?
军嫂在后方本就不容易,伺候了老小还要下地干活儿。
这男人倒好,外边红旗飘飘,还指望家里红旗不倒,这不是造孽吗?”
“还真别说,这胡丽丽和刘营长也走得太近了些。”
“谁家女人能喜欢自家男人拿着钱给别的女人啊?
啧啧,给胡丽丽一个月几十,家里的老婆每个月不到五块。
刘营长,你这做事也太不地道了。”
“谁让人家胡丽丽是文工团的团花呢?
人家长得漂亮,又能歌善舞,那小腰一扭,哪个男人不迷糊?”
“说起来,刘营长长得一表人才,那沐小草长得又黑又没文化,确实配不上刘营长。
她自己提出离婚,也算有点自知之明。”
“怎么说话呢?
不管怎么说,刘营长也是娶了沐小草,就不该冷落人家。
还有,胡丽丽再优秀,也不能明晃晃去勾搭有妇之夫。”
........
看着周围人对胡丽丽指指点点,胡丽丽委屈得泪眼婆娑,刘国强被气得胸膛剧烈起伏。
他迈步朝沐小草追了过去。
他要把她抓回来给丽丽道歉。
他没想过要和她离婚。
离了婚,他在乡下的父母要怎么办?
他傻弟弟要怎么办!
“刘国强!”
有人在喊他。
刘国强脚步一顿,回头一看,居然是王政委。
王政委蹙眉看了一眼这乱糟糟的场面,将人带回了办公室。
“你到底一天在干什么?为什么闹得沐小草非要和你离婚!”
王政委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刘国强。
刘国强现在满脑子都是“离婚”二字。
他的胸腔燃烧着一股怒火,却找不到发泄口。
半晌后,他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不就是离婚吗?
她想离,那就离!”
到时候,她后悔也没用!
“你呀,各方面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在个人问题上这么的糊涂啊!
你深明大义,帮助战友遗孀无可厚非。
可男女之间相处要有距离感!
你是沐小草的丈夫,不是胡丽丽的男人!
你们成天出双入对,拉拉扯扯,别说沐小草了,就是我都看不过去了。
女人嘛,好好哄哄不就得了,那离婚申请.......”
“那离婚申请我明天就送过来。”
既然她敢当着大家的面子不给他脸,他就主动递上离婚申请。
等事情闹大,看她怎么收场!
王政委一看,立马闭了嘴。
他还以为沐小草申请离婚是一时兴起。
这么看来,这两人已经没有调解的必要了,他还费那口说干什么?
不过,该说的话还是要说清楚的。
“国强,你各方面都很优秀,一旦离婚申请交上去,想要反悔可就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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