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承宽苏瑶的其他类型小说《销户跑路后,太子爷把我宠上天陆承宽苏瑶全局》,由网络作家“夏未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阿承,你看她,真的太过分了!”许嫣妆花了,浑身湿漉漉的,肺都要气炸了。陆承宽身边的朋友都说这个苏瑶特别乖顺特别温柔。这就是所谓的乖顺温柔?假的,都是假的!从第一次见面她就看出来了,这个女人是个装货!什么乖顺什么温柔?都是她那种低贱的平民,为了上位迷惑陆承宽的表象!陆承宽看着苏瑶转身离开,眉心蹙了蹙。他垂眸,视线落在许嫣化得精致妆容的脸上。此刻,女人眼睑下方被水渍晕出两长条黑色痕迹。像小丑。陆承宽松开了手,眉心蹙得更紧了。“嫣嫣,你老实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苏瑶为什么要泼你水?”闻言,正一脸愤慨地接过女秘书递过来的纸巾擦拭的许嫣,目光闪了闪。对上陆承宽探究的目光,她先发制人。“阿承,你在质问我吗?刚刚苏瑶进来时,我就只是在跟刘...
《销户跑路后,太子爷把我宠上天陆承宽苏瑶全局》精彩片段
“阿承,你看她,真的太过分了!”
许嫣妆花了,浑身湿漉漉的,肺都要气炸了。
陆承宽身边的朋友都说这个苏瑶特别乖顺特别温柔。
这就是所谓的乖顺温柔?
假的,都是假的!
从第一次见面她就看出来了,这个女人是个装货!
什么乖顺什么温柔?
都是她那种低贱的平民,为了上位迷惑陆承宽的表象!
陆承宽看着苏瑶转身离开,眉心蹙了蹙。
他垂眸,视线落在许嫣化得精致妆容的脸上。
此刻,女人眼睑下方被水渍晕出两长条黑色痕迹。
像小丑。
陆承宽松开了手,眉心蹙得更紧了。
“嫣嫣,你老实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苏瑶为什么要泼你水?”
闻言,正一脸愤慨地接过女秘书递过来的纸巾擦拭的许嫣,目光闪了闪。
对上陆承宽探究的目光,她先发制人。
“阿承,你在质问我吗?刚刚苏瑶进来时,我就只是在跟刘秘闲聊。听她说苏瑶在公司以你的未婚妻自居,就说了几句玩笑话。”
“可没想到她会拿水泼我啊!如果你觉得是我说错话了,那我去向她道歉好了。”
许嫣说完作势要走。
陆承宽连忙拉住了她,“行了,我没有质问你的意思。瞧身上脏的,先去我办公室洗漱一下,我让助理给你买套新衣过来。”
……
秘书办。
苏瑶把手头的工作分门别类归整,该处理的处理,该交接的交接。
陆承宽进来时,就看到了正在工位上有条不紊处理工作的女人。
清丽的眉眼依旧沉静,看不出半分情绪。
不过他知道,这只是假象。
对于许嫣的出现,苏瑶看似不在乎,实则还是有情绪的。
不然也不会泼许嫣一身的水。
陆承宽走到桌前,摁住了苏瑶正在滑动鼠标的手。
“聊聊?”
苏瑶看他一眼,挣开了手,淡声道:“聊什么?”
陆承宽凝着她温静的眉眼,“吃醋了?”
苏瑶抬眸:“你和许嫣要联姻是吗?”
陆承宽沉默不语,就当默认。
苏瑶一时没有忍住,“那我呢?你说过要娶我的。”
陆承宽又默了一瞬,将人从椅子上拉起来,握住了她的肩膀。
“瑶瑶,和许嫣联姻是爸的意思,我没法拒绝。毕竟我家的情况你了解的,虽然我是我爸的独子,但我上面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姐姐。”
“她外祖家在苏城有权有势,她一直在暗地里跟我较劲,想要取代我掌控陆氏。所以我必须和许家联姻。”
苏瑶没有说话,听他怎么在为自己的左拥右抱开脱。
陆承宽继续开口,嗓音里带着一丝诱惑。
“不过你放心,这辈子我都不会丢下你不管。我说过,我会好好待你,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男人眉眼清俊,言语间透着一丝笃定。
似乎笃定她会不吵不闹跟在他身边,做一个见不得的小三。
施舍她吗?
苏瑶有点想笑,就挺想问他一句:他哪来那么大的自信的?
离了他,她就只能过苦日子了?
要是她告诉他,其实她早在大学期间就和师哥创办了一个实验室,他是不是认为她在说谎?
他知不知道,她会乖乖待在他身边,不是为了什么陆家少奶奶的名分。
而是因为爱!
可现在,她不要他了!
是她不要他了!
不过这个时候她也懒得跟他扯皮。
毕竟还有二十几天她就能彻底跟他说拜拜了。
而她是陆承宽未婚妻这件事,除了少数几人知道外,其余的人都不清楚。
这也是陆承宽父亲的意思。
他要求她和陆承宽在结婚之前,不能透漏他们俩是未婚夫妻的关系。
等再过几年,他们真的结婚了再宣布也不迟。
所以说姜还是老的辣。
或许陆父更加知道自己儿子的脾性。
当年陆承宽会答应娶她,不过是因为感激有她相伴。
但时间久了,男人的攻利性就暴露出来了。
比起美人,或许江山更是陆承宽想要的。
苏瑶有些后悔自己刚刚多此一问。
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
自取其辱。
她拉开男人的手,将耳边垂落的秀发夹到耳后,温声道:“既然你要联姻了,我会从别墅里搬走。”
没有歇斯底理,也没有气恼不愤。
就这么乖乖认同了他的说法。
陆承宽唇角勾了勾,很满意苏瑶的识趣。
他说:“位于清远路我还有套公寓,我会让人收拾出来,你搬过去住吧。”
这就要把她金屋藏娇了?
苏瑶忍耐力还没达到顶峰,忍不住又扫了他一眼,眼神带了点悲悯。
也不知道是同情他,还是同情自己。
察觉到她的情绪波动,陆承宽顿了顿,掏出手机给她转了一笔钱。
“前两天你妈给我打电话,说明天她生日,问我们回不回去吃饭?我可能没空。这里有五十万,是我给你的零花钱,你帮我给她买份礼物带回去吧。”
一出手就是五十万。
金主爸爸还挺大方。
连带着她的家人都能沾光。
他是笃定她会为了钱,忍气吞声地待在他的身边!
毕竟在他眼里,她那吸血的爸妈,游手好闲的弟弟,都会成为她忍气吞声的理由。
苏瑶垂眸,压了压心头泛起的燥郁。
“还有,你妈希望我给你弟弟在公司安排一份工作。不过你弟只有高中文凭,太高级的活恐怕安排不了。这样吧,我让人事安排他去仓库做个仓管吧。”
苏瑶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起,脸色有些难看。
“陆承宽,我不需要你做这些。”
“没事,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我该爱乌及屋的。”
男人的语气温柔似水,情话张口就来。
苏瑶唇瓣轻抿,脑海里闪过养母尖酸贪婪的嘴脸。
“苏瑶,我们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你抚养长大,你可不能忘恩负义啊!要是敢只顾自己享福忘了我们,我就去陆家闹!看你还能不能做陆家少奶奶,独享清福!”
快了,很快她就能解脱了!
等陆承宽走了,苏瑶继续整理手头的文件。
在众人神色各异的目光中,做好交接工作。
傍晚来临,苏瑶收到一条信息。
是她的‘债主’发来的会所包间号。
苏瑶这才想到,今晚自己和那人有约。
于是她关掉电脑,拿上包包出了公司,开车来到皇庭会所。
刚停好车,手机又响了。
是养母的来电。
苏瑶接通了电话。
“喂?”
“瑶瑶,你现在在哪儿?你弟出事了,正在沿林路的警局,你赶紧过去一趟啊。”
苏瑶红唇抿了一下,“阿弟又出什么事了?”
“问那么多干什么?让你过去就赶紧过去,你去了不就知道了!”
养母的声音急躁,满是不耐烦。
一如往昔般把她当扶弟魔。
苏瑶也没再多问,挂了电话发动了车子。
想到什么,她给债主发了条信息。
“抱歉,临时有事,没法赴约了。”
皇庭会所。
偌大的包间里,傅凌洲坐在真皮沙发上,不时看一眼手机。
暖黄的灯光下,男人剑眉星目,有着一张动人心魄的脸。
只是冷白的肤色带了一点儿病气。
但还是遮掩不住独属于他的锋锐。
嘀,手机有信息进来。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拿起瞧了一眼,狭长的漆眸动了动。
她临时有事,不来了?
这时,悦耳的铃声响起。
“哥,我在警局,你现在有没有空过来一趟?”
……
警局。
苏瑶按着流程给她弟弟苏耀祖办理保释手续。
事情的前因后果,警员已经告知于她。
苏耀祖和另外一名叫许嘉佑的男生,在夜店因为一个的女孩打架斗殴。
双方都挂了彩。
有人报了警,于是两人连同那名女孩都被警方带来警局问话。
苏瑶也见到了那名女孩。
她叫凌琳,十八九岁的样子,五官很清秀。
她先跟凌琳道了歉。
因为警员说是苏耀祖喝多了酒,上去搭讪凌琳,导致了后面发生的事。
当时凌琳要走,苏耀祖拦住了她的去路。
女孩反抗过程中,苏耀祖不小心撞到了路过的许嘉佑。
酒吧那种地方,就是喝酒逗乐的场所。
同样年轻气盛的年纪,稍微点一下火就会爆炸。
苏耀祖撞了许嘉佑之后并没有及时道歉,而是继续纠缠凌琳。
许嘉佑也是个玩咖,见长得五大三粗的苏耀祖正在泡妞,就取笑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苏耀祖高中毕业后就开始混社会,又仗着有陆承宽这把大旗在,耀武扬威惯了,哪受得了这种气?
于是两人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
苏瑶本来以为就是普通的打架斗殴。
可没想到,两人打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你好,我是许嘉佑的姐姐,我来保释他。”
门口传来女人的声音。
苏瑶扭头看去,就见许嫣和陆承宽一前一后进了警局。
没错,事情就是那么狗血。
和苏耀祖起冲突的人正是许嫣的弟弟!
两人打架的另一个原因是,他们都说自己的姐姐才是陆承宽的未婚妻!
此时,陆承宽也看到了苏瑶。
视线相撞,苏瑶看到男人的眉心拧了一下。
想来他和许嫣来的路上已经了解了来龙去脉。
此刻陆承宽大概是在怪她不懂事。
明明他父亲叮嘱过,她和他的关系在没有结婚之前不要宣扬出去。
可她为什么要纵容自己的弟弟在外面摇旗呐喊?
这时,苏耀祖被一名警员领着出来了,苏瑶别开视线迎了上去。
苏耀祖身上脏兮兮的,额头上还有伤,刚刚结了血痂。
一见到她就嚷嚷道:“姐,你马上给姐夫打电话。那个该死的混球,竟然说什么……”
“闭嘴,出去再说。”
苏瑶小声呵斥了一句,拽着他就往外走。
“哎,姐,你别拽我啊。”
苏耀祖皱眉,不经意一瞥看到了站着的陆承宽,顿时叫道:“姐夫,你在呢!我跟你说……”
“姐夫!”
不远处,许嘉佑也被另一名警员领着走了出来。
看到陆承宽,大声叫了一声。
两声姐夫,让在场的几位民警都向他们投来怪异的目光。
毕竟陆氏集团在苏城大小也是个知名企业。
而陆承宽作为集团接班人,自然也是个名人。
如今这个名人搞起了真假未婚妻的话题,搁谁谁不好奇?
“姓许的,你特么叫谁姐夫呢?”苏耀祖骂道。
“你眼瞎啊,我叫谁姐夫你看不见?”
许嘉佑骂了回去,走到陆承宽身边,盛气凌人地看着他。
许嫣也走到了陆承宽的另一边,手还挽上了他的胳膊。
宣示主权的意味。
而陆承宽并不解释,明显默认了许嘉佑的说法。
见状,苏耀祖一脸的不可思议,“不是,姐,姐夫他……”
“苏耀祖,走了。”
苏瑶不想留下来被人当猴子观赏,拉着他就出了警局。
身后传来许嘉佑的嘲笑声。
“姐,来保释苏耀祖的女人,是不是就是那个从乡下来的小结巴啊?”
“别这样说人家,女孩子心思敏感,你别没礼貌。”许嫣假惺惺地责备。
许嘉佑切了一声,“她一个小结巴都没自知之明,我要什么礼貌啊?姐夫念在她做为特别看护,在这三年里工作还算尽责,就对她好了一点。”
“她就以为自己是正宫娘娘啊?还一人得到鸡犬升天了!她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浑身的穷酸样,居然还妄想嫁入豪门!”
听到这冷嘲热讽,苏瑶倒是面色平静。
可苏耀祖却气炸了。
他转身一脸怒意地指着许嘉佑叫骂,“姓许的,你特么有种再说一遍!”
“怎样,当着我姐夫的面你还想打我不成?来呀,有种你就打啊!你要是不敢就是孙子!”
许嘉佑仗着有陆承宽在,有恃无恐,故意激将。
苏耀祖拳头攥得紧紧的,气得呼哧呼哧大喘气。
“姓许的,你别太过分了!”
“我就过分怎么了?孙子,下次和你这个小结巴姐姐见到爷爷我就绕道走,免得自取其辱!”
啪地一声。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被打的人和想打的人都愣了愣。
因为这一巴掌是苏瑶打的。
许嘉佑瞬间就怒了,“你这个不要脸的小结巴,臭娘们,你敢动手打我?你想死吗!”
他怒目圆瞪,朝着苏瑶扬起了手。
苏瑶面色依旧清冷无波,只是指尖突地银光一闪。
许嫣脸上的笑容一僵。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夸自己长得好看。
可初次见面,谁会用红颜祸水夸人漂亮啊?
这不是夸她,而是讽刺她害陆承宽出车祸!
“陆总,没事我先出去工作了。”
苏瑶礼貌颔首,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女人不满的抗议声。
“阿承,她什么意思?讽刺我吗?你是不是跟她抱怨过,你出车祸是我造成的?”
“没有的事,她刚刚在夸你好看呢。”
“你当我傻吗?”
“别瞎说,谁有你聪明?”
“……”
女人撒娇男人轻哄,一派浓情蜜意。
苏瑶面无表情回到了座位,将写好的辞职信发到了陆承宽特助的邮箱里。
中午,她刚用完餐,接到了陆承宽的电话。
“助理跟我说你提交了辞职申请?”
“嗯。”
“为什么?是不是因为许嫣说的那些话伤你自尊了?她性格爽朗,就随口一说,你较真什么?我还没说你,怎么今天说话夹枪带棒的?”
责备的语气。
果然情人眼里出西施。
许嫣暗戳戳揭人短就是性格爽朗。
自己反唇相讥就是小肚鸡肠。
三年的真心付出简直喂了狗!
苏瑶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目光已然平静。
“我要辞职与他人无关。是你的身体已经彻底痊愈,无需我再时刻盯着。所以我想放松一段时间。”
顿了顿,她又道:“你放心,就算我现在提了离职,也会把手头的工作做好交接和收尾再走。”
电话那端,听着女人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陆承宽准备好的解释咽了回去。
对于许嫣的出现,苏瑶没有像别的女人那般问东问西。
照理他应该满意的。
可又说不上哪里有些怪异?
沉吟片刻,他说:“行,等君逸的项目完成后,我带你出去散散心。”
带她出去散心?
他一心两用不嫌累,她却嫌他脏!
当然,等到那时,或许她和他已经一别两宽再不相见了。
……
君逸的项目需要跟政府部门打交道。
晚上苏瑶约了药监局的李主任在皇庭会所吃饭。
赴约时,路上遇到堵车,等她到皇庭会所时迟到了。
推门进去的时候,就见陆承宽正在给李主任敬酒。
一旁站着许嫣,正巧笑嫣然的劝酒。
“抱歉,我迟到了。”
“怎么才来?”陆承宽眼含责怪,有些不悦。
许嫣娇笑一声,“李主任,咱们的酒桌文化,苏秘书迟到了,是不是得罚酒三杯?”
她的话还是那般‘爽朗’。
“哈哈,许小姐说的对。苏秘书,你可别怪我们这几个大老粗不懂得怜香惜玉啊。”
李崖四十多岁,腆着啤酒肚一脸笑呵呵。
和他一起的随行人员立刻给苏瑶倒了杯酒。
苏瑶之前已经和李崖打过一次交道,知道他贪杯,还有些道貌岸然。
她没有多加解释,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连干三杯,迎来了李崖的叫好声。
许嫣更是巧笑嫣然,“苏秘书好酒量,快坐吧,今天李主任有酒搭子了。”
拿她当公关小姐?
可原本的她滴酒不沾,只是体恤陆承宽身体不好还要陪人应酬,这才硬逼着自己练会了喝酒。
苏瑶下意识看了陆承宽一眼。
可对方只是桃花眼含笑,正温柔地给许嫣夹菜。
一副听她安排的样子。
入口的酒味辛辣,直冲鼻腔。
苏瑶垂眸,被李崖拉着坐在了身边,咽了咽喉咙。
最后一次,就当还他当年的救命之情了!
酒桌上再次热闹起来。
李崖几人轮番敬酒,苏瑶来者不拒。
又是几杯酒下肚,她漂亮的杏眸泛起了迷离的水雾。
清丽柔美的小脸也染上了一层薄红。
陆承宽看在眼里,眉心下意识蹙了蹙。
正想起身替她挡酒,突地听到许嫣嘶了一声。
他侧目,就见许嫣捂着小腹眉心微拧。
“阿承,我肚子好痛。”
“怎么会突然肚子痛的?”
“是每个月那个快来了,刚刚又喝了酒……”
许嫣俯身在他耳边娇滴滴地耳语了两句,一副疼得受不了的样子。
陆承宽一脸心疼:“怎么不早说?我这就带你去医院。”
许嫣嗯了一声,又装得歉意,“可我们走了,这里怎么办?”
“别担心,有苏瑶在。”
有她在!
所以陆承宽想把她独自一人丢在这里?
他明知道李崖的为人是什么样的!
苏瑶安静地坐着并不言语,只是水润的眸子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气。
“抱歉啊,李主任,我突然身体不适,恐怕不能陪你喝下去了。不过好在有我们苏秘书在,今晚你要喝尽兴,不醉不归哦。”
许嫣扫了苏瑶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得意。
李崖喝得满面通红,早就醉翁之意不在酒了,巴不得无关人等赶紧离开。
等陆承宽把许嫣带走后,他的随行人员也识趣地借口上洗手间先行离开了。
李崖凑近了苏瑶,手搭上了她的肩头。
“苏秘书……”
“李主任,你知道自己要死了吗?”
李崖到嘴的话一顿,脸色立即黑了下去。
“苏秘书,你敢诅咒我?”
苏瑶:“最近你是不是频繁出现刺激性干咳、胸闷胸痛、咳中带血等症状?”
李崖一怔,搭在她肩膀的手下意识收起。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大学学的是中医,望闻问切是基操。”
苏瑶目色平静,“李主任,不要以为是普通的支气管严。你患了肺癌,再不治疗,神仙也救不了你了!”
李崖:“……”
……
苏瑶从包间里出来,清丽的小脸依旧平静。
只是步履的踉跄才能看出她此刻已经醉得不轻了。
脑子晕晕乎乎的,她勉强扶着墙壁往电梯方向走。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
“电梯,等人!”
苏瑶迷离着双眼,一鼓作气往电梯方向跑去。
一侧包间的门打开,有人走了出来。
苏瑶猝不及防间撞上了一堵肉墙。
鼻端传来丝丝缕缕木质沉香的气息,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苏瑶慢慢抬眸,被酒气迷醉的漂亮杏眸湿漉漉的。
她看不清对方长相,只知道自己撞了人。
撞了人得道歉。
她说:“抱……抱……”
傅凌洲长臂轻揽她细腰,狭长的漆眸凝了她一瞬,说:“求抱抱?毛.多吗?”
陆承宽面色微顿,却很快就淡定自若。
“瞎想什么?我的为人你还不清楚么?刚刚大家在会所玩游戏,可能是不小心被谁蹭到了。”
苏瑶就这么安静地看着眼前的男人,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撒着谎。
他不说实话,是想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而她,可悲的还没资格做他家里的红旗!
水润黑亮的眸子看得陆承宽有些不自在。
他欺身而上,捏起她小巧的下巴。
“怎么,不信?等下洗完澡就让你看看,你男人的子弹库充不充足?”
苏瑶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跳出那段出轨视频。
反胃的感觉冲上喉头。
她一把推开他,起身很好的掩饰了一下情绪。
“我帮你煮了醒酒汤,你先去洗澡吧。”
身后的陆承宽笑了一声,眼里满是掌控一切的笃定。
他的女孩,还是那么温良娴静。
只要他说,她就会无条件信任他!
陆承宽上了楼先去洗漱。
等他从浴室里出来,苏瑶递上了一碗醒酒汤。
“真乖。”
陆承宽安然享受着苏瑶和往常一样的服侍。
苏瑶纤长的眼睫微垂,等他喝完后接过空碗出了主卧。
十分钟后,她站在主卧外面,听着里面没了动静,面色平静地推开了次卧的门走了进去。
翌日。
陆承宽醒来,只觉得脑袋有些发晕。
一看时间已经八点多,他昨晚睡得这么沉?
苏瑶怎么也不叫醒他?
陆承宽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掀开被子先去洗漱随后下了楼。
“先生,你醒了?”
正在打扫卫生的佣人唤了他一声。
陆承宽环顾四周没看到苏瑶的身影,问了一句,“她呢?”
“哦,苏小姐说你昨晚累着了,她就不等你了,先去公司了。”
陆承宽一直知道苏瑶是个温柔懂事的贤内助。
无微不至地照顾了他三年,后面又进了陆氏集团做了他的私人秘书。
不过今天她好像忘了走之前给他准备好要穿的衣服了!
什么事这么着急?
手机有信息进来,陆承宽扫了一眼,见是许嫣发来的美照。
他笑了一声,提步上楼换衣服。
刚刚心里头升起的一丝疑惑,瞬间抛之脑后。
陆氏集团秘书办。
苏瑶正在拟辞职信。
既然要离开,这份工作也没必要继续做下去了。
叮的一声,总裁直达电梯在这一楼层停住。
陆承宽带着许嫣从里头走了出来。
“陆总早。”
秘书办的几人纷纷起身打招呼。
苏瑶面色无波无澜,视线落在许嫣身上。
女人一头栗色波浪卷,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
一袭掐腰大红连衣裙,外面披着白色短外套,妩媚又动人。
苏瑶知道,陆承宽在大学里曾经谈过一个女朋友。
在他手机里也见过那人的照片,就是这个许嫣。
两人因为一点小事分了手。
陆承宽因此心情不佳和人飙车,这才出了车祸。
苏瑶收回视线,坐回了工位上。
不多时,座机响起。
“送两杯咖啡进来。”
是陆承宽的声音。
苏瑶默了默,去泡了两杯咖啡,又拿了一份要陆承宽签字的文件走进了总裁办。
办公桌前,许嫣倚靠在男人的一侧,随着她的弯腰说话,深V领口处的风光若隐若现。
见苏瑶进来,她也毫不避嫌,反而投去挑衅的目光。
倒是陆承宽稍稍坐直了身体。
苏瑶把咖啡分别递给两人,看到陆承宽的领口处沾了一个口红印。
有恃无恐,肆无忌惮。
苏瑶垂眸,把文件摊开。
“这份跟君逸的合作案,已经按你的要求添了几点新内容,请过目。”
“辛苦了。苏瑶,我给你介绍一下。”
陆承宽道:“她是许嫣,许氏千金,刚从国外回来,君逸派她过来协助我们共同完成这个项目。”
君逸是许氏旗下的医药公司,也是医药界的佼佼者。
这次两大集团合作,联合创办研发基地。
原本的项目负责人并非许嫣,现在却换了人。
公费谈恋爱?
苏瑶唇角轻扯,正想公事化地打声招呼,就听到许嫣率先开了口。
“原来你就是苏瑶?阿承,不是说苏小姐说话有点结巴的吗?刚刚听着好像还蛮正常的,是因为她说得比较慢的缘故吗?”
女音娇俏,看似只是好奇发问。
可苏瑶却看到了她眼里的恶意。
此刻,她就像被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扒掉了衣服。
难堪又心寒。
她生来内向,开口说话也比较晚,还磕磕绊绊的。
养父母嫌她丢人,让她平时多练习说话。
是陆承宽对自己说,“不想说话可以不说!”
也是他在村里的小胖墩欺负她时,把她护在了身后。
曾经以为他和别人是不一样的。
却原来,是自己给他加了一层厚重的滤镜。
在爱人面前,别人的短板都是可以用来取笑逗乐的话题。
心湖,一点点死寂。
对上许嫣轻视的目光,她浅浅一笑。
“原来你就是许嫣,陆总的前任女友?嗯,长得是挺漂亮的,果然是红颜祸水。”
苏瑶杏眸微动,“你的表外甥,指的是京市傅家的太子爷傅凌洲吗?”
之前因为负责这个项目,所以她摸过李崖的底。
李崖年纪轻轻就能坐上药监局的主任位置,一是有能力,二是有背景。
他的背景就是京市傅家。
李崖有个表姐,曾经跟京市顶级豪门傅家现任家主相恋过,并生下一子取名为傅凌洲。
只不过,红颜薄命,他表姐生前被人下了慢性毒药,生下孩子后就去世了。
而傅凌洲,生来体内就带有毒素。
傅家为他寻遍名医,可都无法根除。
传闻这位京圈太子爷活不过三十岁。
所以李崖刚刚一说,她就联想到了那人。
“对对,就是他。”
李崖连忙道:“苏小姐,我那表外甥穷的只剩下钱了。只要你能治好他,要多少钱都不是问题。”
苏瑶:“……”
她倒是想试一试,毕竟学医的大多都对医学上的疑难杂症感兴趣。
可无奈……
“抱歉李主任,我才疏学浅,恐怕无能为力。”
家师有训:救谁都可以,除了京市傅家人!
救条狗,都不能救傅家人!
李崖有些失望,但也没有强求。
毕竟苏瑶太年轻,医术再好能好的过傅家请的那么多名医?
他也就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那么一提。
只是有些惋惜自己那位表外甥。
年纪轻轻长得一表人才,又有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却要英年早逝了!
外面,苏瑶出了医院,记起自己还欠着一个人的钱。
她掏出手机找出‘债主’的电话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几声,被人接听。
“哪位?”
低沉磁性的嗓音,如美酒般醇厚。
苏瑶记得这个声音,正是昨晚那男人的声音。
虽然怀疑男人昨晚在借机敲竹杠。
但不管怎样,对方帮了自己一把,没有趁自己喝醉捡尸。
她就当花钱消灾了。
苏瑶清了清嗓子,“你好,是我昨晚弄脏了你的衣服。请发我一个账号,我把钱赔给你。”
男人似乎顿了一下,随后嗯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不多时,苏瑶收到有陌生人请求添加好友的信息。
她默了默,点了同意。
之后对方就没了动静。
苏瑶满头问号,看着那个金毛头像,发了条信息过去。
“帐号呢?”
界面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今晚六点半,老地方见。”
苏瑶:“……”
这话回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有多熟。
既然要见面再赔款,刚刚在电话里直接说一下不就得了?
还要加什么好友?
多此一举。
苏瑶心里腹诽,还是回了一个OK过去。
之后就回了公司。
正值午休时间,员工们吃饭的吃饭,休息的休息。
苏瑶拿着水杯去员工休息区倒水喝。
刚走近就听到里面传来女人的说话声。
“没想到苏秘是那种人,还以为她真的业务能力很强呢。”
“别这样说嘛,她也是想在你们陆总面前证明自己,这才用了见不得光的手段让李崖松口的。”
“许小姐,你快别替她说好话了。你不知道,我们一度以为她才是陆总的未婚妻呢。我就说她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怎么可能入得了陆总的眼?”
“……”
苏瑶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视线扫过说话的两人。
他们一个是秘书办的秘书,另一个是许嫣。
“刘秘,请问我是哪种人?我用了哪种手段让李崖松口的?”
两人没想到背后说人闲话,被当事人听到了。
女秘书有些尴尬。
可一想到许嫣说昨晚苏瑶色诱了李崖,她就一脸鄙夷。
“苏秘书,你自己是哪种人自己没点数吗?自己做了丑事就要做好被人说的准备。”
苏瑶凝着她,“你的意思是,为了推进公司项目,昨晚我色诱李崖了?”
“难道不是吗?”
苏瑶点头,掏出了手机似要拨打电话。
正悠闲喝着咖啡看好戏的许嫣见状,问了一嘴,“苏秘书,你要给谁打电话?”
“警方。”
苏瑶也不抬头,淡声道:“刘秘的意思是,陆总让我去性贿赂官员。这属于官商勾结,是违法的!”
“我看还是让警方介入吧。我受点委屈不要紧,陆总要是因此吃上官司那就不好了。”
女秘书脸色微变,下意识看了一眼许嫣。
许嫣的脸色同样一变,想也没想就伸手去夺手机。
不能让苏瑶报警!
她听陆承宽说了,项目进展很顺利,而且李崖并没有为难苏瑶。
听出陆承宽语气里的赞赏,她气不过,所以才故意在背后给苏瑶造黄谣。
可没想到这女人竟然直接报警!
苏瑶迅速躲开,拿着茶杯的手以防御的姿势挡住了许嫣。
“许小姐这么激动做什么?我一个当事人都不怕,你在害怕什么?是怕我告你诽谤吗?”
许嫣一噎,对上苏瑶清亮嘲讽的眼神,有些恼了。
余光中看到一抹高大的身影朝这边走来,她目光一闪,快速握住苏瑶手上的水杯,往自己身上泼去。
水杯里还有小半杯水,许嫣尖叫一声,又装得不小心地摔倒了地上。
“嫣嫣!”
陆承宽刚走到门口,见状快步冲了过来将人扶起来。
“阿承。”
许嫣委屈巴巴地叫了他一声。
“有没有事?”陆承宽眉心紧蹙,一脸关切。
许嫣看了苏瑶一眼,摇摇头。
“我没事,你别怪瑶瑶,她不小心的。”
欲言又止委屈求全的样子,更让男人怜惜。
陆承宽扭头看向苏瑶,眼底盛满不悦。
“苏瑶,你到底在做什么?还不赶紧向嫣嫣道歉!”
不由分说就指责她,连情况都不问一下。
原来在他眼里,自己就是那种会无理取闹的女人?
苏瑶看着男人将惺惺作态的女人护在怀里,面色无波无澜。
或许是失望攒够了就不会心伤。
此刻的她,心里竟然出奇的平静。
她点点头,“好,我道歉。对不起,许小姐,我不该泼你的。”
许嫣没想到苏瑶竟然肯吃哑巴亏,连辩解都不替自己辩解一下。
她一脸得意,正想说点什么,却见苏瑶取过她刚刚喝剩的,放在吧台上的半杯咖啡,猛然泼向她的脸。
“啊!”
又是一声尖叫声。
浓黑的咖啡顺着她的眉眼一滴滴往下滑落。
快速浸湿了她的衣衫。
苏瑶将咖啡杯放下,看着愕然的陆承宽,说:“我道过歉了的。”
陆承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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