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云舒柏战的其他类型小说《资本大小姐挺孕肚去随军,惊艳全岛云舒柏战》,由网络作家“肉肉必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柏战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向段建国,直接开门见山,“你跟云舒什么关系?”“......”段建国闻言警铃大作,“你是她什么人?”柏战却答非所问,“问你什么说什么,你管老子是什么人。”段建国没怎么看这本年代文,只是从女友那里听闻些。文里的男主高大威猛,是那种能动手绝不哔哔的人。瞧着眼前的男人,段建国大胆的猜测,“你该不会是柏战吧!”“你倒是很有眼力见。”柏战冷着脸,看不出丝毫的情绪,却能感受到他浑身散发出来的压迫感,“也省去了老子费口舌了。”卧槽段建国下巴差点掉到地上。他扶着下颌看着眼前的男人,在确定对方的身份后,立即表明了他对云舒的爱意。“我知道你无法接受,可我们是真爱,希望你能够成全我们,毕竟强扭的瓜他不甜啊!再说了我跟云舒都已经.....
《资本大小姐挺孕肚去随军,惊艳全岛云舒柏战》精彩片段
柏战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向段建国,直接开门见山,“你跟云舒什么关系?”
“......”段建国闻言警铃大作,“你是她什么人?”
柏战却答非所问,“问你什么说什么,你管老子是什么人。”
段建国没怎么看这本年代文,只是从女友那里听闻些。
文里的男主高大威猛,是那种能动手绝不哔哔的人。
瞧着眼前的男人,段建国大胆的猜测,“你该不会是柏战吧!”
“你倒是很有眼力见。”柏战冷着脸,看不出丝毫的情绪,却能感受到他浑身散发出来的压迫感,“也省去了老子费口舌了。”
卧槽
段建国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他扶着下颌看着眼前的男人,在确定对方的身份后,立即表明了他对云舒的爱意。
“我知道你无法接受,可我们是真爱,希望你能够成全我们,毕竟强扭的瓜他不甜啊!再说了我跟云舒都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她也对我发誓过,这辈子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为了让柏战相信他,段建国还把两人之间来往的信件给柏战看,“你跟云舒真的不合适,你放心,你们的孩子,我一定会当成自己的孩子来抚养,绝对不会亏待他分毫。”
笑话,到时候他第一时间让云舒把孩子做掉。
文里的男主可是答应要与云舒离婚的,只要他表现的对云舒更加痴情,男主定会放手。
然而段建国不知道的是,云舒已经不是那个原来的云舒了,已经换了芯子,还等着柏战看完之后被感动的放手。
毕竟哪个老爷们都无法接受自己被绿。
不想柏战看完之后,将那些写着不堪入目的信件撕了个粉碎。
“想老子成全你们,除非老子死了。”
段建国一愣,“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柏战勾唇冷笑,接着攥紧拳头对着段建国就挥了下去。
“啊......”
“老子的女人,你他妈的也敢碰,找死。”
段建国被打的不省人事。
柏战回到招待所,连着抽了一包烟都没能压下心里的怒火。
没有哪个男人被绿了能高兴的。
大老远回来,婚没离,成功的戴了绿帽子。
他就说云舒的回心转意很可疑,什么狗屁的他不陪她,就是在故意找茬恶心他。
离不离婚已经不重要了,他只要云舒肚子里的孩子,等孩子一落生他就带走。
............
早上,云舒刚从空间里出来就得知柏战回了部队的消息。
闫美丽手里正拿着柏战托人送来的信件。
信里就说部队有事急回,其余什么都没说。
“云舒,你跟柏战不是谈和了吗?”
夫妻两人看向云舒。
人一晚上没回来,连他们云家的饭碗都没端就走了。
就算是在急,以柏战的性格也不会不露面跟他们道别。
怎么看都不像是和好的架势啊!
云舒也是懵得,“他什么时候走的?”
这男人咋回事?
她还打算今天跟柏战提跟他一起回部队的事呢!
正纳闷的,门口那边就传来一道焦急的女声,“不好了,云大小姐,段团长出事了。”
来人是段建国团队里的组长李丽芳,平时负责彩排训练,年纪比段建国大上几岁,
段建国被人揍的差点残废,人躺在医院里哼唧唧的。
云舒先是愣了下,随即心里一阵暗爽。
是哪个长眼睛的英雄豪杰干的好事,她真相给他磕一个。
看小说的时候她就讨厌死段建国了,小白脸一个不知坑骗了多少花季少女。
如此还不知收敛,等到女主出现的时候,还舔着脸故技重施想要勾引女主。
男主哪里能绕了他,第一次就把段建国的双腿给打断了,那叫一个爽。
段建国在文里算得上男配之一,给女主舔狗的时候也是挺忠诚的,什么好的都可着女主。
最可悲的就属原主了,抄家来的时候,原主躲藏不慎被开水烫了脸毁了容。
没有了美貌,段建国对女主更加嫌弃,为了自己逃生,将她给豁出去顶包了。
“段建国出事了跟我家云舒有什么关系?”
闫美丽快步迎上前,将前来的李丽芳挡在了门槛外,“人出事了去医院,找我家云舒也没用。”
那丫头好不容易想通了,要是在被段建国给勾搭了去,还指不定要闹哪样呢!
云国良倒是没说什么,看向自家的宝贝女儿,眸色里带着几分试探,“想去你就去,我跟你小妈不拦着你。”
“国良你说什么呢!”闫美丽闻言回头瞪向云国良。
都什么时候了,他怎么还怂恿云舒去见段建国。
万一两人在黏一起去,到时候跟姑爷的婚事就彻底没挽回余地了。
云舒知道云国良是在试探她,看她对段建国是否真的放下了。
“去,当然要去。”
当然,她去见段建国可不是旧情复燃去。
多了她也没说,云国良跟闫美丽两人脸上的失望她不是没看到。
站在门口的李丽芳开始还担心云舒不去,她不好跟段团长交代。
现在看来,段团长在云家大小姐心里还是很重要的,“段团长伤的很重,医生们要把他推进手术室,段团长说什么不进去,非要亲眼见云舒姑娘一眼才放心,不然他怕连最后一眼都看不到了。”
云舒笑了笑并未说什么,让李丽芳稍等片刻,她回屋去换了一身衣服。
现在外面晒得很,云舒在外面披上了个紫罗兰披纱,连头都给罩住了,配上她那精致五官,看上去越发的像画里走出来一样。
李丽芳见过云舒的美,可每次见到她还是忍不住嫉妒她的美貌,“快些吧!云舒姑娘,我怕晚一点,段团长再有个好歹。”
“那只能说是他的命。”
李丽芳,“......”
这话听着咋那么不得劲呢!
云舒笑着看向闫美丽,一手扶着隆起的肚子,一手扯着披纱,柔声道:“小妈,你能陪我一起去吗?”
她得证明给他们看,她是真的要跟段建国一刀两断的。
闫美丽心里是失望的,面上也显露了出来。
可在云舒这番话说完之后,她明显微微愣了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撞墙的缘故,云舒明显跟之前不一样了,骨子里的那股傲劲好似没了。
因为云舒是云国良亡妻留下的一女,云国良很是重视,跟珍宝一样宠着护着。
云舒是被娇惯着长大的,心气很傲,看人向来都是仰着头,对闫美丽说话的语气也是比较傲慢。
闫美丽早已习惯,也从未放在心上,只觉得失去母亲的云舒实在太可怜了。
云国良见闫美丽发愣,拍了下她的肩膀提醒道:“云云跟你说话呢?问你能陪她一起去医院吗?”
“......恩,好,我跟她去,段建国要是敢欺负她,我肯定饶不了他。”
闫美丽也披了个防晒的纱巾,扶着云舒一起去了医院。
段建国被打的断了四根肋骨,内脏也有出血点,好在不多。
人天刚亮的时候被路过卖豆腐的发现的,这才送来医院。
见到云舒来了,激动地段建国红着眼眶,伸手就要去拉人,“云舒,你来了,再晚一点可能就见不到我了。”
“啪”一巴掌甩下来,清脆响亮。
段建国不敢置信的看向云舒。
在对视上那双美眸的瞬间,心猛地一惊。
那双眼睛依旧那么美丽,却莫名的盛着一股十分陌生的冷意。
云舒还是那个云舒,可不知为何,他觉得她哪里变得不对劲了,却又说不上来的感觉。
一旁站着的医护人员,以及闫美丽和李丽芳都一脸诧异不已。
医护人员是认识云舒的,毕竟他们在一个医院上班,也多多少少听闻云舒对文艺团的段团长很心仪。
关于两人的传闻还真不少,什么生米煮成熟饭,郎情妾意,天作之合等等......以及云舒为了段建国要死要活的闹离婚。
按理说,段建国受了伤,云舒该心疼着急才是。
哪里会见面就动手的。
云舒抚了下手腕,看着段建国的眼神薄凉又带着几分怒意,“你是我什么人?敢随意碰我,我可是有夫之妇,小心我告你耍流氓。”
“云舒你怎么了?”
段建国不顾身上的疼痛,勉强的坐了起来。
他看着云舒像似不认识她一般,“我只是,我只是见到你很高兴,再说你不是最喜欢我了吗?我怕我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见不到我,会伤心,所以才会一直忍着痛等你,你却......”
难道是因为有别人在,云舒怕被误会,所以才会与他保持距离。
可没道理,云舒在文里的人设那可是嚣张跋扈,从来不在意别人的看法。
跟他也曾在大庭广众之下有说有笑,哪怕是被人当面嚼舌根,她也不在意,还会选择站在他这边替他说话。
“我欣赏他难道不是应该的吗?他那么优秀,你那是嫉妒才会说我们坏话,小心我告你。”
云舒像似听到笑话一样,笑出了声,“你可真有意思,本小姐喜欢你?你看我眼睛瞎吗?”
段建国,“......”
闫美丽的手不由自主的抓紧了披纱。
就怕云舒下一秒当着这些人面对段建国说出什么荤话来。
只听云舒再次开口,“本小姐也不过是欣赏你唱戏唱得好,不要以为本小姐就对你有意思,胆敢对我有非分之想,我看你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也不看看我老公是谁,要知道破坏军婚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闫美丽的心瞬间就放下来了。
她走上前扶着云舒,一脸嫌弃的看着段建国,冷着声警告道:“你现在听到了吧,我家云舒至始至终都不喜欢你,从今以后你要是在敢来骚扰我家云舒,我一定让你好看。”
段建国还是不信云舒不爱他了,继续试探,“云舒你是不是被家里人威胁了,所以你才不敢承认你喜欢我,没关系,我能理解,不管你说什么,我对你的心永不变,这辈子我段建国非你云舒不娶。”
“云大小姐,段团长对你的那份心,我们可都看在眼里。”
李丽芳趁机为段建国助力,只要两人成了,她好处多多,废几片口舌算什么。
不等云舒开口,闫美丽黑着脸看向李丽芳,“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我家云舒说的很清楚了,她只是欣赏段建国唱的好。”
“那是云大小姐不想被人误会。”李丽芳说:“她都为了我们家段团长闹离婚了,这事谁不知道,怎么敢说不敢当,云大小姐之前不还坦言过,要跟我们段团长白头到老吗?”
“你......”闫美丽气的接不上话来。
云舒将闫美丽拉到身旁来,转眸看向李丽芳。
李丽芳心头莫名的一抖。
那眼神好像带着刀子一样。
“你有证据吗?”云舒语气不温不怒,眼神却冷的冰人。
李丽芳语塞了下,“我,我亲耳听到的还不算证据。”
云舒笑了,抬脚走上前,立定在李丽芳面前,跟着就是一嘴巴子甩了过去。
“啪”李丽芳被打的一个踉跄,捂着脸瞪着云舒,“你敢打我?你凭什么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个乱嚼舌根的坏东西。”云舒说完反手又是一巴掌,“乱生是非,无凭无据,你这是诽谤诬陷,造谣他人是非,毁坏他人名声,我不打你,留着你过年吗?”
“我说的都是事实,你跟段团长已经......”
“啪啪”几个巴掌连着落下来,打的李丽芳无力还击,脸以肉眼所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云舒也是刚刚想起来,李丽芳也是段建国玩过女人其中的一个,曾嫉妒原主的美貌,找人背地里阴过原主。
段建国见李丽芳被打,赶忙要起身制止,“云舒别打了,这件事跟她没关,她也是好心,希望我们能够早点在一起,所以才会......”
“啪”的一声,云舒反手给了段建国一嘴巴子。
“嘴巴不会说话就给我闭上,胆敢在胡言乱语造谣我的是非,我绝不客气,牢房那么多,有的是你们的地方。”
段建国彻底懵了,要说最开始云舒那么说,他可以当做她是避嫌。
可现在都做到这份上了,云舒的意图明显是要跟他断绝的意思。
“云舒你当真这么绝情?”他还是不死心。
云舒又是几个巴掌打下来,“本大小姐对你哪里有过情,胡说八道,你可该打。”
段建国长得俊秀,一脸书生气,身形高高瘦瘦的是大众女性心目中的理想对象。
尤其是段建国扮惨痴情的模样,任谁都无法受得住。
原主的理想对象刚好是段建国这样的,不动心才怪。
而原主本就嚣张跋扈,她也不用顾忌那么多,打的那叫一个舒爽。
见目的以达到,云舒看向一旁看了半天热闹的几位同事。
几人以为云舒要跟他们算账,纷纷表示不会乱说话。
“你放心好了,我们嘴都很严的。”
这娘们发疯可真吓人啊!
云舒笑道:“看把你们吓得,我这个人讲理的。”
“是,是,云医生最讲理了。”几人连连点头附和。
看来原主嚣张跋扈已经嵌入人心。
没关系,慢慢来就是。
回去的路上,闫美丽一直盯着云舒看,心里的激动难掩。
这丫头算是真的开窍了,想到她误会了云舒,心里就过意不去。
“小妈你快要把我看化了。”
实在是闫美丽的眼神太执着了,盯着她看。
闫美丽叹了口气,拉起云舒打过人的右手心疼的吹了吹,“一定很疼吧!”
“......”云舒的心被深深触动。
她从小无父无母,一直渴望一个完整的家庭。
闫美丽只不过是原主的后妈,对原主可真是比自己的孩子还要亲。
云舒眼眶发热,靠在闫美丽的肩上,闷闷的说道:“小妈你对我太好了。”
“......”闫美丽身形猛地一震,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轻轻的拍着云舒的肩膀,眼眶也跟着红了,“你这孩子说的这叫什么傻话,我不对你好,对谁好,你虽然不是我亲生的,却也是我的女儿。”
闫美丽是那种对她好一点,就会掏心掏肺的人。
想到文中的剧情,闫美丽与云国良在下放之前就死于煤气中毒。
当然夫妻两人的死绝非意外,而是段建国的手笔,为了就是以绝后患。
至于闫美丽与云国良的那对儿女,也是在赶回来的路上出了意外,丢了性命。
现在云舒穿进来,自然不会让那些悲剧再次上演。
回到家,云舒被热的立即回到房间吹风扇。
闫美丽则是拉着云国良进了他们的卧室,将医院里发生的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想到云舒想通了,闫美丽的眼泪又落了下来,怕被听到她赶紧捂着嘴,避免发出声音来。
“云舒能想开是好事,别哭了,对眼睛不好。”
云国良心疼的将人搂入怀中,轻柔的拍抚着,“她要是跟柏战好好过日子,今后只有享不尽的福。”
“是啊,柏战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好男人。”闫美丽擦了擦眼泪,“不过我总觉得柏战这次回去的那么忽然有些奇怪。”
不只是闫美丽起疑,云舒也挺纳闷。
最起码也该跟她这个媳妇说一声才是。
不过她向来想不通的就不去想了,左右男主的大腿她是抱定了。
只要婚不离,孩子还在肚子里,一切都好说。
怕夜长梦多,云舒找云国良,让他帮忙开介绍信,她要去部队随军。
“你想好了。”云国良怕她的性子到了那边吃不了苦,在闹着回来。
云舒在肯定不过,“我已经想好了,日子得过,两地分居容易影响我们的感情,所以我决定随军。”
当天上午云国良就去给她开手续去了,闫美丽也忙着给她置办随军物品。
至于段建国那边,云舒已经写好了举报信。
结果还不等她送出去,一阵流言蜚语就传开了。
隔壁的张大妈连跑带颠的进来,拉着闫美丽的手说街道办外面的公布栏上,贴满了段建国与云舒来往的情书。
“现在都传疯了,艾玛,传的可难听了。”
高大威猛,英俊慑人。
八个字来形容他不为过。
一身军装加持,配上那一米八几的身高,压迫感很足。
尤其是那薄薄的衣料下具有张力的肌肉鼓鼓囊囊的,视觉上就很有冲击力。
他剃着精短的寸头,线条刚毅的轮廓,眉眼间的冷厉,挺拔的鼻梁下,那张薄唇轻抿着,严厉逼人。
尤其是他微微压下眉头的样子,是真的很唬人啊!
云舒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张不可描述的画面,以及那令她心惊胆战的第一次体验。
这些无疑是原主的情绪反应,云舒调整好呼吸,很快就恢复如初。
食色性也,作为喜欢年代文一员的云舒来说,男主无疑是一块再可口的美食,勾引着她。
她不是没处过对象,只是从来没有处过像男主这样的铁血硬汉。
柏战站在门口往里一些,并未再向前一步,深邃的视线落在云舒还缠着纱布的头上,心再次冷上了几分。
“为了跟我离婚,选择自残的方式未免太过了,你若真的喜欢那人,我成全你就是,没必要寻死觅活的。”
“......”云舒秀眉微蹙,听的出柏战是知道原主为了跟小白脸段建国在一起才作死的。
柏战见她不说话,沉声继续道:“离婚申请我已经提交上去了,介绍信已经下来了,等下我们就可以去当地部门办理手续。”
这男人也够速度的。
不,是原主这次作的太狠了。
闻言云舒眉头皱的更紧了。
她看着眼前的高大的男人,缓缓开口道:“你能先听我说两句吗?我刚撞了头,没什么力气,你走过来些,我好跟你说。”
她的嗓音天生偏软,尤其是她放低声音的时候,听上去就像撒娇一样。
闻言柏战蹙起眉来,眼底的意外与审视交错而过。
云舒是讨厌他,讨厌到与他在一个房间呼吸同样空气都让她犯恶心。
两人最亲密的一次也就新婚之夜,她主动扑进他怀里,干菜烈火就那么囫囵一起去了。
所以柏战一进门就只站在门里头,并未多往前一步。
云舒对他说话也从来都是带着一股颐指气使的味道,从来没如此温柔过。
云舒不对劲,这根本不像她。
亦或者她根本就是在故意戏耍他,看他到底对她能隐忍到何种程度。
曾经因为他不小心碰了她的床单就闹天闹地的,把床单剪了个稀碎不说,最后用火烧成灰烬,并当着别人的面指着他鼻子骂他肮脏的犹如蝼蚁。
念在她是资本家大小姐的身份,从小被宠着长大,娇惯一些无妨。
不曾想她哪里是娇惯了一些,简直是不可理喻。
思至此,柏战便不想再与她多说废话,似乎所有的耐心都已经耗尽了。
“有什么话,等下办理手续的时候再提,老子能办到的,绝对让你满意,老子唯一的要求,孩子是无辜的,你不必牵连到孩子身上。”
不等云舒开口,柏战就转身往外走。
云舒,“......”
这男人是心死了,还是故意给她在这拽呢!
办理手续是不可能的了。
她可不像原主傻傻的把男主让出去。
于是在柏战转身的瞬间,云舒故作下床的时候,扯过床头柜上的台灯。
台灯掉在地上,“啪”的一声,很是响亮。
柏战离去的脚步猛然止住,再回头的时候,云舒已经躺在了地上。
眼底划过一抹紧张,人也飞速的冲了过去,反手一把就将人给抱起来放回床上,动作是轻柔的,表情却很吓人。
柏战看着云舒,眼里有了怒意,“你是不是要把孩子折腾下来才甘心。”
这架势,一般人还真无法扛得住。
云舒抿着唇,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本就长得好看,一张鹅蛋脸,配上精致的五官,眉心的一颗黑痣,让她看上去越发的妩媚动人。
加上原主本就属于那种怎么晒都晒不黑的白皮,眼睛一红,任哪个男人都受不了。
她一把将柏战给推开,结果却没推动。
不要紧,这不影响她继续飙戏,指着柏战的鼻子,她声泪俱下。
“你,你个野蛮子,你要是不着急走,我能急着下床去追你,你当肚子里的孩子就你一个人的,他也是我的孩子,我告诉你,柏战,孩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柏战被指控的愣在了原地,脸色黑白交错,“你......”
错的人怎么成了他。
难道不是她自己作的吗!
云舒可不管他怎么想的,做戏要做全套,不管三七二十一一顿输出。
“你说走就走,你当我这里是客栈啊!“
“还有谁说我要跟那小白脸在一起的,我就是欣赏他唱戏唱得好,你这是欲加之罪,你诬赖我,我告诉你,我要是报警,你这就是诽谤诬陷我,你是要被批.斗的。”
柏战眉头深蹙,“......”
云舒瞪了他一眼,“看着我哭也不知道给我拿纸,一点也不知道心疼老婆。”
“......”柏战后牙槽紧咬。
这娘们太他妈的不讲理了。
拿纸递过去,他沉声开口质问,“你在信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云舒,“......”
信,原主还给男主写信了。
写了什么?
瞧着柏战那质问的眼神,云舒也多多少少猜到了些。
一定是为了逼男主跟她离婚,写了不少与小白脸的情真意切。
云舒接过纸巾狠狠地拧了下鼻涕,心眼一转,立即就对接上了。
“我为什么那么写,你心里没数吗?还不是因为你不陪在我身边。”
“人家隔壁小月怀孕了,老公体贴入微的陪在身边,你呢?自从我怀孕后,你拍屁股就走了,你关心过我吗?一回来就给我甩脸子。”
“......”柏战眉头皱的紧紧的,咬着牙,“你知道老子的身份,当初结婚的时候,我也跟你说过,老子不可能离开部队。”
云舒得理不饶人,“这不是你不尽义务的借口。”
柏战压眸,“所以你作死就是为了逼老子回来陪你待产!”
“你说呢!”云舒理直气壮,看上去倒是一点没有撒谎的样子。
说实话,柏战还真不相信曾经厌恶他到极致的女人,会希望他陪在她身边照顾她。
回想一下,云舒邮寄给他的信里面都是对那姓段的表白话语。
曾为了孩子,他选择隐忍。
实在是云舒作的太过分了,柏战忍不下去了。
“你的意思,是不打算跟老子离婚了。”
这才是重点。
“你说你有啥想不开的,就算不顾着你自己,也要为你肚子里的孩子想想啊!”
围在床前的妇人,拿着手帕心疼地擦拭着眼泪,“你要是有个好歹,可让我怎么活啊!”
想不开?肚子里的孩子?
这两句话在云舒脑子里就像惊雷一样炸开。
好吧,她穿书了!
还是穿到一本六零军婚,老公太凶猛扛不住了年代文里,男主那作天作地的同名短命鬼美娇妻。
这本文之所以吸引云舒,一来是因为跟她同名同姓同职业,二来是因为它玩法花样多。
原主是医学院毕业,被分配到市医院上班,所以很看不起泥腿子出身的男主。
新婚之夜原主赌气的喝了不少酒,结果阴差阳错的就跟男主滚了床单。
事后原主便让男主不许再碰她,哪成想一个月后原主就怀上了。
男主对原主千依百顺,原主却作天作地的找男主麻烦,导致两人关系闹得越来越僵。
男主回了部队后,原主因怀孕与在职的医院请假,闲来无事就去听歌剧消磨时间。
一来二去的就被歌剧团的团长段建国给迷了心智,觉得对方才是她的梁山伯。
于是为了跟小白脸团长在一起,不惜闹自杀打掉孩子也要逼男主跟她离婚。
男主也是受够了女主拼死的作妖,只能妥协与原主办理了离婚手续。
离了婚,原主打掉孩子就飞奔小白脸的怀抱,以为从此过上她想要的生活。
哪成想坏事来临后,小白脸卷走她所有的财产带着小三小四去了香江。
留原主一人在沪市被抓去下放劳改,不到一年就累死在田里。
而文里的女主则是被男主宠上天。
关于夫妻两人的那点事,可谓是整篇文的亮点之处。
眼下正是原主撞了墙,云舒就倒霉催的穿了进来。
喜提资本家大小姐身份,并附赠怀胎五个月。
围在床前的妇人是原主的小妈闫美丽,是原主父亲在原主母亲过世三年后娶的小娇妻。
都说后妈狠,后妈阴,后妈叫你哭唧唧,原主的小妈对她却如亲生女儿般对待。
哪怕是为云家生了个一男一女龙凤胎,对原主也是尽心尽力,不曾有过一丝偏心。
“如果真的过不下去,我跟你爸爸同意你跟柏战离婚了。”
闫美丽一脸心疼的看着云舒,“你爸爸已经去给柏战打电报了,你昏迷了两天,这会柏战应该也快要到了。”
柏战就是原文里的男主,战功显赫,打过美国佬,打过小日鬼子,年纪轻轻二十九岁就当上了师长。
可惜留给原主的印象不多,云舒搜刮了一圈下来也没能找出男主的模样,最深刻的就是那魁梧的硬汉形象。
文中倒是描述过男主长得不丑,不过描述总归没有亲眼所见来的直观一些。
闻言男主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云舒抓着闫美丽的手,立即表明了态度,“小妈,我想通了,我不离婚了,我要跟柏战好好过日子。”
“什么?”闫美丽一脸惊讶,深怕自己听错了,“你真的想通了,不离了!还是我听错了?你不是死活都要跟段建国在一起吗?”
实在是云舒给家里人作出了阴影,她也是怕云舒是脑袋一时热,回头就反悔不认账。
毕竟这也不是她一次两次这么干过了。
云舒却再肯定不过的点头,并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故作出一副幡然醒悟的神态。
“从鬼门关走一回,阎王爷告诉我了,段建国不是个好东西,比起段建国,我还是觉得柏战比较可靠一些,除了长得魁梧一些,其实人也不错的。”
管他阎王不阎王的,云舒能想开了,闫美丽欣慰的又落下泪来。
“你能这么想就对了,柏战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不然我跟你爸爸也不会同意你们的婚事,等下柏战来了,你要好好跟他解释。”
印象里,那位姑爷貌似不太好说话,总是绷着脸,眼神又特别的唬人,话又少。
好在他对云舒是负责任的,云舒那么闹他,他都没说什么,回到部队也按时将津贴邮寄给云舒。
这次云舒作天作地的要跟他离婚,肯定寒了人家的心。
也不知柏战来了之后,要如何待她家的云舒。
“放心吧,小妈,我会跟他好好说的。”
云舒想的再清楚不过,在这个时期,她这身板又怀有身孕,想要靠自己打天下,她想想就算了。
有男主这条金大腿不抱,她莫不是傻了不成,再说云家世代做生意,积攒的资产多不胜数。
哪怕是云国良上交了那么多,依然多不胜数,十几个地窖里藏着珍宝黄金,只要云家一直低调做人,总会扛过这段时期。
‘咕噜噜’......云舒的肚子发出来的。
“饿了吧,我去给你做吃的。”
闫美丽擦了一把眼泪,赶紧起身去了厨房。
云舒等人走后,立即闭上眼睛,意念一闪,发现空间跟着她一起穿进来了,心顿时就踏实了。
空间里有她全部的家当,因为从小无父无母,她吃百家饭长大的,便也明白一个道理,有钱的时候一定要囤物资,没有什么吃上一顿饱饭来的更重要。
所以但凡她能想到的都会统统买买买,不能说应有尽有,小到针线,大到小汽车,单单靠空间里的物资,她一个人能活到老没问题。
一小时后,云舒吃上了闫美丽做的桂鱼粥,总算是恢复了些体力。
而柏战也跟着云国良回来了。
正值炎夏,外面的知了声此起彼伏的响着,为这炎热的天气增添了几分烦躁。
闫美丽赶紧起身出去迎迎,隔着距离,看不到人的云舒,就听到一道低沉又醇厚有力的嗓音响起。
“云雀岛上的特产。”
“又破费了。”闫美丽接过特产,对着站在柏战身边的云国良递了个眼神,话却是对着柏战说的,“云舒在屋里呢,等你有一会了,你先进去见她吧!有什么话,你们好好谈,云舒性子你也知道,你让着她点。”
“好。”柏战颔首,阔步朝着里屋走去。
对云舒作天作地的性格,他除了无奈,就剩下了薄凉。
想到为了逼他跟她离婚,不惜撞墙伤害自己和他们孩子来做筹码威胁他。
柏战的心怎么也热不起来。
如果她真的喜欢那个人,他成全她就是。
短短距离,也不过几秒钟的时间。
或许是给原主的那糙汉威猛的形象太过深刻。
云舒竟不由自主的生出几分紧张来,双手不住的抓成了拳头。
随着步伐靠近,那抹身影也很快的映入眼帘。
在看到来人模样后,云舒止不住的吸了口气。
云舒抿着唇,眼神红红的看着他,“你都回来了,这婚不离了。”
柏战脸色以肉眼所见的速度冷下来,“你当婚姻是儿戏,你想离就离,不想离就不离,还是说你觉得老子很好戏耍。”
要知道部队此刻正是训练最关键的时候,一刻不敢怠慢。
这娘们却用死来逼他回来。
柏战隐忍到了极限,拳头都硬了。
云舒看得出他是真的动怒了,却无动于衷,直接拿孩子威胁他,“你要是真的舍得孩子,你就跟我离婚,到时候我就带着孩子嫁给别人,让孩子跟别人的姓氏,管别的男人叫爸爸。”
就不信治不了你。
“你敢。”柏战脸色阴沉的可怕。
云舒却毫无畏惧的与他对视,“你看我敢不敢,你敢我就敢。”
“......”柏战气的脸都黑了,“你要是敢让孩子管别人叫爸爸,我就......”
“你就怎样?”云舒仰着脸,眼里泛着倔强的光。
柏战攥紧的拳头紧了又紧,“老子就把孩子抢回来,让你一辈子都见不到他。”
男主还真的是干得出来的。
云舒要的可不是激怒男主,那样一点好处都没有。
紧跟着话音一转,她也强势道:“你要是敢跟我离婚,我就让你一辈子见不到孩子,哼!”
两人对视,气氛就这么僵持着。
一个铁血硬汉,一个娇软孕妇。
最后还是柏战败下阵来。
为了孩子,他可以再退让一步。
但让他相信云舒不是为了跟他闹离婚才作的这么一出,不可能。
他太清楚这女人阴晴不定的性子了。
所以他要肯定一件事。
强压着怒火,他一字一句的问道:“老子最后问你一遍,到底离不离?你可要想好了?”
云舒看着柏战,斩钉截铁,“我可没说真要跟你离婚。”
柏战,“这么说,你是不离了。”
“不离,谁离谁孙子。”
“好,很好,既然你已经想好了,那么老子也丑话说在前面,以后想离婚,除非老子死了。”
“还有,你在敢用孩子作妖,老子就把你捆起来。”
每一个字都铿锵有力,重重的砸在云舒的心头上,让她莫名的有一丝的慌。
文里的男主那可是一个唾沫一个钉,说话从来都是说一不二。
而这样的男人,对外是那坚不可摧保卫国家的战士,对女主却是温柔极致,哪怕是在床上那样这样都很顾及女主的感受,简直是把人宠上了天。
与原主的婚姻也不过是早前男主的爷爷救过原主爷爷一家,为了报答男主爷爷,这才定了这门亲事。
一直崇拜知识分子的原主,自然是看不起泥腿子出身的男主,嫌弃是必然的。
不过现在云舒穿进来,她可不准备把这金大腿在让给女主。
眼下云舒算是驳回一局,这婚暂时是离不成了,但不代表柏战真的相信她说的话了。
那人看着五大三粗,可不像是好糊弄的人。
闫美丽跟云国良买菜回来的时候,柏战已经离开了。
“他有事要去办。”
云国良问起的时候,云舒也是如实回道。
柏战的确是说有事要去办,并未跟她说去办什么事。
原主从来不过问男主的事,云舒也就没多嘴,只要这婚不离,剩下的都好说。
至于那个小白脸段建国,云舒自有打算。
云国良已经从闫美丽那里得知云舒已经想通了,心里多少还有些担忧,“你是真的打算跟柏战好好过日子了?”
“我觉得比起段建国,还是柏战更可靠一些。”云舒一脸醒悟之色,“说起来,我也只是欣赏段建国而已。”
“你能想开是最好,以后可不能在耍性子了。”云国良板着脸叮嘱道。
云舒自然是不能随便耍性子了,抱金大腿还来不及呢!
不过,以她对男主的了解,估摸着这会柏战都没完全相信她是真的回心转意。
实际上,柏战就没相信过云舒说的话,从云家出来后,他就去招待所换了一身衣服,随后去了段建国所在的大剧院。
文艺唱团活动时间分场次,有时候一天两场,有时候一天一场。
今儿这一场刚好是下午三点,这会唱团刚结束。
柏战用一包烟跟看门的大爷掏出了段建国的一些私事不说,还听说了段建国与云舒两人得绯闻。
“那云家大小姐是真喜欢段团长啊,不惜重金包场,啧啧,可谓是真爱啊!”
“两人经常腻歪在一起,你说整个看场都被包了,两人在里面能做什么,哎,要我说,那云家大小姐的男人可真够可怜的,被老婆绿了可能都不知道,那肚子里的孩子,可能都不是他的。”
柏战就站在那听着,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来,烟倒是抽了半盒。
视线里,段建国正推着自行车跟两位女同.志有说有笑的往大门口这边走来。
“段团长,今儿怎么没看到云大小姐来看你唱戏呢?”
“之前不是每一场都没落下吗,今儿怎么没见她来给你捧场?”
“该不会是变心了吧!”
“会不会是人家老公回来了,发现他老婆出轨了,在家里闹呢!”
提到云舒,段建国脸上那叫一个的意,“或许是有事绊住了。”
他知道云舒正闹离婚呢!
也不知道进展如何了?
如果顺利了,他立即就把云舒娶到手,到时候还唱什么戏。
云家那家缠万贯的家产,足够他几辈子吃香喝辣的都不愁了。
眼下他什么都不用做,就等着云舒给他带来好消息,一切跟着剧情走就行。
就算是撞墙不能把婚离了,他还有下一个备用计划。
对,他是穿书的,这本年代文还是他女朋友写的,为了赚生活费写年代文那是真赚钱。
对于一个在一线城市拼死拼活一辈子都买不下一个厕所的打工仔,没有什么比坐享其成来的更爽。
云舒虽然是文里的一个炮灰前妻,耐不住云家有钱啊!
柏战将手里的烟掐灭,抬脚迎了上去,语气不善,“你就是段建国。”
“......”段建国定睛瞧着柏战,那一身渗人毛的气势,心头徒然一抖,“我是,请问你是......”
柏战不是墨迹人,“借一步说话。”
段建国先是愣了下,随即便把对方当做是他的粉丝。
毕竟他现在还算是个名人,粉丝一抓一大把,经常有人堵在门口跟他要签名。
段建国不做他想,跟同事打过招呼就跟着柏战走了。
几分钟后,段建国察觉他跟柏战来了人少的胡同里,顿时心生警惕。
“这位同.志,你想要签名,我现在就给你签,咱别再往里面走了,里面可乱的很。”
那可是小混混的集聚地,那些人可不是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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