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白筱帆盛延的其他类型小说《被撩上瘾?大佬甘愿沦为裙下臣白筱帆盛延》,由网络作家“林kk”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天气一天比一天热,这晚白筱帆刚喂完孩子,襁褓里嗷嗷待哺的小婴儿闭上眼睛睡得香甜,抱久了孩子手臂酸痛得厉害,白筱帆还是轻缓地将孩子放回了婴儿床里。刚拉下衣服下摆,就听见婆婆张兰煲电话粥声音。楼道里的声控灯都亮了,白筱帆轻手轻脚地去关上了门,隐约从张兰的声音里听到了她的名字。婆婆抱怨的语气骂骂咧咧,话里话外都是对她这个儿媳妇的不满。白筱帆今年31岁,在大学里认识了丈夫姜新成,那会姜新成风光无限,成绩优异,担任学生会长是学校里叱咤风云的人物。白筱帆自认长相普通,她们这所重点一本大学美女鲜少,白筱帆就成了最拔尖的那个,姜新成在迎新晚会一见到她就留了联系方式,展开热烈追求,白筱帆以前没谈过恋爱,哪遭得住这么撩,没几天就答应了姜新成的表白。大学...
《被撩上瘾?大佬甘愿沦为裙下臣白筱帆盛延》精彩片段
天气一天比一天热,这晚白筱帆刚喂完孩子,襁褓里嗷嗷待哺的小婴儿闭上眼睛睡得香甜,抱久了孩子手臂酸痛得厉害,白筱帆还是轻缓地将孩子放回了婴儿床里。
刚拉下衣服下摆,就听见婆婆张兰煲电话粥声音。
楼道里的声控灯都亮了,白筱帆轻手轻脚地去关上了门,隐约从张兰的声音里听到了她的名字。
婆婆抱怨的语气骂骂咧咧,话里话外都是对她这个儿媳妇的不满。
白筱帆今年31岁,在大学里认识了丈夫姜新成,那会姜新成风光无限,成绩优异,担任学生会长是学校里叱咤风云的人物。
白筱帆自认长相普通,她们这所重点一本大学美女鲜少,白筱帆就成了最拔尖的那个,姜新成在迎新晚会一见到她就留了联系方式,展开热烈追求,白筱帆以前没谈过恋爱,哪遭得住这么撩,没几天就答应了姜新成的表白。
大学几年的热恋,两人的感情一天比一天浓烈,毕业后姜新成对她求了婚,白筱帆顺其自然的答应了,姜新成领她回了老家,白筱帆进门第一天就知道这婆婆不好对付,又是让她和丈夫分床,又是给她立规矩。
本想着婚后在鹏城生活,逢年过节才见几次面,白筱帆也就有容乃大不跟婆婆计较这些鸡毛蒜皮的琐事。
婚后白筱帆找了份国企建筑单位的政工员工作,这份岗位经常要对外打交道,白筱帆性格不算活泼,但好在脾气好,女同事都爱跟她亲近,白筱帆没一个月就跟同事打成一片,融入了公司。那会24岁很年轻,长得水嫩,对她投来好感的男同事真不算少。
姜新成在家全职考公,看着白筱帆每天笑盈盈,还经常隔三差五带一束花回家,姜新成就算是个二百五也能看出来,公司里有人惦记着他老婆。
隔天姜新成就跑到白筱帆公司楼下接她下班,自那以后风雨无阻,还不让白筱帆穿太招摇的衣服,她扣子解开了两颗他都醋意大发,白筱帆脾气好,每次也不生气,只笑盈盈顺着他心意。
全公司都知道白筱帆结婚了,隔壁桌的实习生小乔还抱着水杯唉声叹气感慨:“可惜名花有主咯。”
部长萍姐说:“筱帆老公也不差啊,一米八的大高个,浓眉大眼的,长得周正英俊,哎你老公是东城人吧?”
“东城人?”小乔做出夸张的表情,“我听说东城的男人最大男子主义了,筱帆你脾气这么好可别被欺负了。”
姜新成是有点大男子主义,性格强势,主意大,倒是没欺负过她,谈恋爱几年都似蜜糖甜,新婚这一年更是如胶似漆,男人有了危机感更黏着她了,这不正聊着又给她发查岗信息。
“哟,筱帆还脸红了?”萍姐调侃她,眼神有些羡慕。
萍姐家里的情况白筱帆略有耳闻,她刚进公司那会萍姐就时常请假,小乔给她八卦说萍姐去做试管,老公不行支棱不起来,两人一直想要个孩子。
白筱帆离职后时隔半年,遇到萍姐得知她跟老公离婚了,萍姐还问白筱帆什么时候出来工作,女人有了家庭也不能放弃自己的事业,总归要自己赚钱才好。
白筱帆叹了口气:“鹏城的房价贵,我跟我老公才买了一套两居室,还着房贷还要养孩子,生了孩子就更没自由了,起码要带孩子到五六岁。”
萍姐给她出主意:“让你婆婆上来带孩子,你出门工作,不然结婚后家里开支多,你婆婆少不了一顿埋怨你。”
“我离职这么久,也不知道能找什么工作了。”
白筱帆眨眼都奔三了,比她小几岁的实习生小乔都当上了副部长。
她太久没工作也不知道能干些什么了,就算她是重点一本毕业,没工作经验人家照样不要。
其实白筱帆一直想开一家花店,不过碍于眼前的状况,还要还房贷养娃。
只能从长计议。
说没后悔过是假的。
当初年会,白筱帆带姜新成去参加,还有个男的跟他喝酒,喝到最后两人打了起来,白筱帆知道那个男同事一直对她有好感,没想到闹成这个地步,白筱帆还被叫去写了检讨。
白筱帆没查过姜新成手机,她一直给姜新成的电话号码备注老公。
没想到姜新成没给她备注,接电话的女人都不知道她是谁。
“我是姜新成的老婆,你让他接电话,我来接他回家。”
女人沉默了一会,没说什么就挂断了电话,白筱帆紧紧握着手机站在原地,手掌心、两条腿发麻,保安接到电话,放白筱帆进了饭店。
一楼摆放着豪华的沙发座椅,挑高足足有三四米,水晶吊灯尽显奢华。白筱帆知道姜新成在哪个包厢,找前台借了两张纸擦干脸上的雨水。
白筱帆跟前台沟通说了丈夫的名字,前台查询了下才放白筱帆进去。
姜新成在VIP楼层,电梯里有个VIP的标志,白筱帆摁了电梯,等了会电梯门打开,白筱帆看着脚下松软的地毯,认出这是她之前装修去家具城看过的地毯料子,几万块一平,白筱帆叹为观止,所以记得很清楚。
她身上还有点湿漉漉的,舍不得踩在这么昂贵的地毯上。
白筱帆用搓成团的纸巾擦了脚上的水,才小心翼翼走出去。
这层楼挺安静的,装修也比一楼更豪华,没几个包厢,白筱帆一下子就找到了姜新成应酬的包厢,门敞开着,白筱帆小心翼翼走过去看了一眼。
包厢足有一百多平非常宽敞,最里边有个休息间,被屏风隔着,若隐若现,白筱帆一眼就看到姜新成的外套搭在屏风上,还有一道女人的身影。
室内的冷气打得很足,白筱帆手脚冰凉,心底说不出的滋味,想哭却哭不出来,像打翻了五味瓶,五味杂陈,乱的她不知道从哪头开始收拾自己的情绪。
白筱帆想得入神,没见到包厢里其他男人也看了过来,烟雾缭绕中,有个身穿黑衬衣的男人掐了烟,招手示意秘书陈珂过来。
陈珂点头示意,毕恭毕敬,“好的。”
陈珂朝门口走来,喊了几声女士,白筱帆这才眨眨眼睛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失态急忙道歉,道出来由:“我老公喝醉了,我来接他回去。”
陈珂顺着白筱帆的视线看了一眼,了然于心。
不由得多打量了几眼面前的白筱帆。
“您请进去坐着等吧,小姜刚喝了醒酒茶,还没酒醒。”
白筱帆浑身乏力,也顾不上推搡客气,顺着陈珂的话进了包厢里,在门口旁边摆着的几张欧式沙发坐下。
白筱帆穿着一条无袖连衣裙,盘了个低丸子头发髻,她本来就瘦,孕期只胖了二十斤,卸了货被婆婆张兰闹腾很快就瘦了回来,又因为孕期发胖,瘦回来后皮肤还比之前更白皙水嫩,也可能是孕激素的影响,有时候她看镜子的自己,感觉比大学时干瘦干瘦还好看许多,更有女人味。
行政包厢很安静,除了酒水味和烟味,里面的人交谈的声音都是轻声细语的,盛厅长掐了烟,大家也跟着灭了烟,坐上都是男人,突然来个女人,都不自觉朝那边看过去。
“是不是小姜的老婆?下这么大雨还来接人,再看看我家那位,不知道在哪旅游度假,再看看人家老婆。”
“姜新成老婆?我还以为哪来的小姑娘呢,姜新成不是刚生了个儿子吗。”
一群男人心领神会,交换了个眼神闷声笑得很有内涵。
“这小姜事业心真重,家里有个美娇娘还总为事业奔波,也不担心被拐跑了。”
“能被拐跑吗,下雨了还来接人,人家情浓着呢。”
包厢很大,隔着半扇屏风,白筱帆听不到他们说些什么,只能听到低低的说笑声。
她等了会,那边的酒终于醒了,姜新成歪歪扭扭坐起身,女人给他拿了外套,姜新成没要走,盛厅长都没走他还要继续喝,女人就说:“你老婆来接你,还不快点回去。”
姜新成往屏风外一看,才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白筱帆。
他抓过外套一把站起身,太急差点没站稳,跟在座的上级打了招呼赔笑告辞,姜新成才歪歪扭扭朝白筱帆走去。
白筱帆站起身,脸上的表情不自然,“你酒醒了。”
“你来干什么。”姜新成走近了一看到白筱帆身上,就狠狠皱了皱眉。
白筱帆的衣服都被打湿了,黏在身上,别提多惹眼,这里坐的可都是男人,跟兔子掉进了狼窝有什么区别,虽然姜新成对白筱帆有占有欲,却并不觉得这些领导会对白筱帆动心思。
鹏城美女如过江之鲫,这群人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怎么可能打主意到他老婆身上,姜新成顶多有些吃醋。
把外套披在白筱帆肩膀,拉着她手就往外走。
白筱帆打了网约车,姜新成喝了醒酒汤也没全酒醒,红的白的下肚吐了几次,脑子里还昏昏沉沉的,瘫倒在一楼沙发,网约车十几分钟才来,白筱帆搀扶姜新成坐进车里,自己也坐进去关上车门。
白筱帆看一眼屏幕心疼打车费,听到有人敲她的车窗。
白筱帆降下车窗,看到了陈珂,好像是那个厅长的秘书。
“女士,你的伞落下了,盛厅差我来送。”
白筱帆看到了陈珂手里拿着的折叠伞,陈珂递进来,白筱帆愣了一下接过来,跟陈珂道了声谢。
白筱帆扭头的时候,看见姜新成闭上了眼睛,动了一下脑袋。
姜新成喝了醒酒茶是半醉,身体没力气,脑子里还是很清醒的,看到陈珂走下来送伞,姜新成还以为自己听错,撑开眼皮子瞄了一眼,确认是陈珂,姜新成震惊。
陈珂是盛延的贴身秘书,跟了盛延十多年,地位堪比正科级,就连领导都要对陈珂恭敬三分,只给盛延办私事大事,这会出来给白筱帆送一把伞,姜新成简直比梦到自己升上了正科级还惊愕。
姜新成心底不是滋味。
陈珂对白筱帆比对他还要恭敬。
在酒桌上他弯腰弓背谄媚恭维,陈珂连个眼神都不给他。
许佳怡等盛延陈珂走了,才从车里出来,“怎样了?没为难你吧?没留案底吧?”
白筱帆摇头,“孩子未成年不留案底,就是做了笔录,要赔偿一点钱。”
“钱不要紧,这事别捅娄子就行,我回去一定打死宋许,车都敢划,都是他奶奶惯的,要是影响到他爸的生意,他爸骂的还是我。”
许佳怡看得透透的,今天多亏了白筱帆,许佳怡拉起白筱帆的手,“谢谢你啊,今天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怎么办。”
“跟我还说这些,今天要不是你安慰我,我也要难受死。”
许佳怡送白筱帆回路雪梅那,车上宋许一直哭,白筱帆回到路雪梅这已经下午了,得赶紧带孩子回家。
路雪梅依依不舍,做了晚饭让白筱帆吃了再走,白筱帆抱着孩子掀开衣服喂奶,“不用了妈,等会我就走了,改天有空再来。”
这几天张兰打麻将,她能清静点,也能经常带孩子过来。
白筱帆从路雪梅这拿了点菜回家做饭,张兰打麻将过夜也是常事,白筱帆一边哄孩子一边做饭虽然累耳根子也清净,张兰在耳边念,她就跟被念了紧箍咒的孙悟空,她是孙猴子,张兰可不是唐僧。
晚上姜新成回家吃饭,白筱帆帮他拿公文包,姜新成换了拖鞋,洗手第一件事去看孩子,摇着孩子喊着小名,“滚滚,爸爸回来了。”
白筱帆看着这一幕,内心柔情,又想到那把伞,白筱帆转身去厨房做饭。
饭桌上白筱帆吃了几口饭,孩子哼唧了,白筱帆去抱孩子,掀开衣服喂孩子吃奶。
姜新成端着饭碗夹菜,看了一眼白筱帆,“我最近很忙,过几天去出差不能时常回家,你让着点妈,有什么委屈跟我说,我忙完了就给你打电话。”
白筱帆说:“前段时间才忙完,怎么又忙了。”
姜新成放下碗,一只手夹菜,一只手去摸白筱帆的腰,“单位竞争激烈,我要表现更好,才能给你和滚滚更好的生活。”
一周后姜新成从乡下出差回来,给同事都带了特产,张昊拉姜新成到一边:“姜哥,你老婆怎么回事?”
姜新成不明就里,“我老婆怎么了?”
张昊说:“你儿子划了盛厅的车,大家都听说了,还一起去警局做笔录呢!”
张昊表情夸张,描述的绘声绘色。
姜新成不信,“开什么玩笑,我儿子才三个月,他能划车?”
张昊纠正道:“是你老婆姐姐的孩子,但你老婆跟去了警局,王将看得清清楚楚,他肯定要拿这事恶心你。”
姜新成黑了脸,他没听白筱帆说起过这事,不过他相信白筱帆,“是王将编的吧!”
“照片都有!”张昊左看看右看看,确认没人拿出手机递给姜新成,“你看,我从别人那存的照片,这不是你老婆吗?”
白筱帆长得好看,照片里一眼就能看到,旁边那个男人不是盛厅长是谁。
姜新成看一眼,心都要跳到嗓子眼。
“我回家问她。”
“赶紧问吧,别被他捏住把柄。”
下班回家的路上,姜新成脸色铁青,反复看着照片,确认不是假的,胸口憋着一团气,不会轻易发作。
这次升正科期望最大的是他和王将,王将背后有人,不过他人缘好,支持他俩的同事各占一半,要是被王将捏住小辫子,他拿什么跟王将争。
肯定是许佳怡那儿子惹祸,姜新成说过不让白筱帆跟许佳怡接触,考虑到白筱帆辞职没朋友,说了一次也就没说了,果然那孩子还是惹祸了。
他老婆还帮别人背锅,姜新成既心疼又生气。
今天张兰又去打麻将了,白筱帆拿着蒲扇给孩子吹风。
这个年纪的孩子不能吹冷气,吹风扇又太大,这种凉风最好。
听到开门声,白筱帆起身去迎接姜新成,白筱帆看到他一进门那张脸黑如锅底,她伸手去接公文包,被姜新成用手挡开。
“怎么了?”
姜新成开门见山:“筱筱,你有没有事瞒着我?”
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白筱帆看出丈夫有心事,她盯着手机看,软件预估打车费一百多,加上夜间行车费也要一百五左右。
虽然这笔钱能报销,白筱帆还是心疼了一把。
每个月她都拿出一部分钱存着打算开花店,鹏城短短十几年就发展成了一线城市,高楼大厦如雨后春笋冒出,人才济济,哪怕是在家附近开一家小花店都是一笔不小的费用,有了孩子更节省。
白筱帆摁灭了手机屏幕,看着车窗外的夜景,从南山区开出去,高楼大厦越来越少,逐渐看到工业园,高矮不一的民房,越来越萧条空旷落后,最后经过一所小学,抵达了逸园小区。
姜新成喝得醉身子沉,司机看白筱帆身板瘦弱,帮忙抬着姜新成上楼,白筱帆拿了姜新成的公文包,拉链拉开一半,白筱帆看到一把粉色的折叠雨伞。
白筱帆在楼下站了很久才上楼,遇到下来的司机,白筱帆道了谢,才迈着沉缓的步伐上楼。
楼道的声控灯亮着,白筱帆站在门口就听到婆婆张兰絮絮叨叨的声音,她打开门进去,看到张兰拿着打湿的毛巾进主卧。
白筱帆身心俱疲,把姜新成的公文包往木沙发上一扔,进了卧室。
婆婆听到白筱帆回来,在隔壁屋骂咧咧,吵醒了床上的孩子。白筱帆抱起孩子,襁褓里的孩子喉咙里发出几声呜咽,白筱帆掀开衣服喂了奶,被孩子咬的疼,白筱帆进浴室看着镜子里胸口红红的皮肤,心和身体都跟着痛。
白筱帆洗了澡躺在床上,一只手轻轻拍着孩子的胸口哄睡,窗外月光皎洁,夜灯亮着微弱的光,她满脑子都是那道女声和姜新成公文包里粉色雨伞。
姜新成青年才俊,在学校里追他的人很多,谈恋爱至今白筱帆也没看到姜新成跟哪个女人有亲密的举止,即便有想勾搭姜新成的,他都会主动保持距离,舍友都很羡慕。
白筱帆也没查过姜新成手机,婚后夫妻生活和谐,姜新成工作忙碌每天都会打电话嘘寒问暖,白筱帆才能忍住没跟张兰发火置气。
可能是生了孩子,白筱帆比以往更敏感,她闭上眼睛昏昏欲睡却睡不着,脑子里都是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掺杂着后悔,对未来的担忧和对婚姻的担心。
门悄无声息被推开了,夜已深,张兰睡下,姜新成没睡沉,想白筱帆了,摸黑上了床抱住了白筱帆。
“怎么还没睡。”
姜新成的声音传来,他身上还有酒气,白筱帆睁开了眼睛,拍拍熟睡的孩子,知道姜新成有心事,喝醉了酒还没睡着。
“你今晚喝了不少。”怕吵醒孩子,白筱帆用气息声说话。
姜新成也跟着压低声音,蹭了蹭白筱帆的头发,手拢紧了白筱帆的腰腹。
“刚才打车回来,那男的给你送伞,你知道他是谁不?”
白筱帆知道那是盛厅长的助理,她都没敢细看,那一桌子权贵她都没仔细看一眼,连名字都不知道。
那种豪华的地方她很少去,手脚局促。
姜新成自顾自说:“那是陈珂,盛延的助理,领导身边的一条狗都比普通人身份高贵,那狗逼陈珂平时连个正眼都不给我,我在酒桌上敬酒,他都不爱搭理我,我好歹也是副科级,他不就仗着自己是盛延的走狗么?”
他继续说:“要是有盛延的家世,我比盛延有出息多了,他不就是个领导么?他爸在上上边位高权重,他名校毕业又怎样,比我大九岁才混到了这个的位置,我要是他起码能坐到他爸的位置。”
他磨牙暗自不甘:“我一个重点毕业的高材生,高分考入了这里,到头来连盛延身边的走狗都不如,我要是家世好点还有他们什么事?这些人只能对我点头哈腰,陈珂算什么东西,拴在大门口都多余!”
男人喝了酒的手很烫,白筱帆肚子被搂得热乎乎的,她感受着丈夫的体温,又想到公文包里那份粉红色的雨伞,一看就是女人的,这伞的牌子还很贵,刚才她查了查,那把伞五六百,肯定是接电话那个女人的。
白筱帆紧紧闭上眼睛,胸口闷得难受,她到底还是爱姜新成的,谈恋爱到现在也有八年了,两人很少吵架,感情也比一般夫妻深,张兰当面数落她不是,姜新成总是站在她这边,所以丈夫在,婆婆从来不敢当面说些什么。
他工作这么多年,工资福利卡奖金都交给她保管,他有上进心很少回家,每天忙得脚不沾地,有时候还要下乡,白筱帆也理解他的事业,从没有闹过一回。
白筱帆有一搭没一搭听着,姜新成察觉出白筱帆的心不在焉,以为她是累了,“筱筱,你困了?”
姜新成考了一年就考进了体制内,他这个人很有上进心,奋斗五年,升到了四级主任科员。
丈夫刚晋升那年,白筱帆工作变得忙碌,每天很晚才回家。
有天姜新成抱住白筱帆商量,“老婆,你每天回来这么累,我养你得了,你别去上班了。”
公司出了这种事,白筱帆也害怕,不过还是不同意离职,只是在朋友圈发了一条秀恩爱的照片,好打消公司男同事的念头。
本以为这件事就告一段落了,一个月后某一天,白筱帆突然被叫去了领导办公室,说有人举报她行为不端,说来说去,话里话外,意思就是不能留她了,请求她主动辞职。
那天晚上回家后,姜新成对她嘘寒问暖,发誓保证就算没了工作也会照顾好她一辈子,白筱帆心中不舍得这份工作,领导不会主动辞退人,但领导的意思很明白了,就算她不辞退,也不会给她安排工作,一直待岗和辞职没什么区别,好在丈夫一直陪伴着她,抚慰她受伤的心情。
白筱帆怀孕后准备找月子中心,鹏城物价高,月嫂和月子中心也贵,白筱帆工作两年攒下的钱都拿来一起买房付首付了,姜新成每个月几千块的工资,基层公务员的薪水不算高。
虽说有福利,但房贷在身,鹏城房价高,生活也十分拮据。
找了一圈月子中心价格都太高,最后姜新成一合计,直接把婆婆请来了鹏城。
先前婆婆张兰嘴上虽有埋怨,也照顾了她不少,孩子出生姜新成工作更忙了,时常不着家,以前老公在张兰还不敢当面发作,现在每天都要给白筱帆找茬挑刺,白筱帆还跟闺蜜许佳怡吐槽,狗路过她婆婆都能骂两句。
白筱帆虽然是普通家庭,也是家里的独生女,被母亲呵护长大的,很多小事她都不爱不计较,可婆婆张兰欺人太甚,白筱帆刚生完孩子那个月每晚都被气得睡不着。
这会喂完孩子又开始堵奶,白筱帆胸疼得厉害,强忍着疼痛用堵奶机把硬块挤出来了。
张兰骂了一会消停了,白筱帆坐到床上,哄着孩子,看着襁褓里粉玉一团,白筱帆心底才有了些安慰。
等过段时间让姜新成送婆婆回东城,她耳根能清净些,也没什么过不去的坎。
白筱帆哼着摇篮曲打盹,昏昏欲睡,张兰就来敲她的门。
白筱帆怕吵到了孩子,立刻就惊醒了去打开门。
“外面下雨了还不去饭店接我儿子回家?一天天什么也不干就会享清福,养你跟供奉菩萨似的,就你娇气,当初我坐月子还要耕几亩地,你们这一代真是被惯坏了,这又疼那又疼,什么都要买,我看就是惯的!”
白筱帆心想:你是老水牛转世,坐月子还能耕地。
她这个婆婆是个刺头,一点就燃,去菜市场买几毛钱的菜都能吵起来,白筱帆可不想跟她吵起来,吵到最后也吵不出个所以然,费嗓子不说还生气,气多了乳腺增生诱发乳腺癌,不值得。
想着过段时间就把她送走,白筱帆没顶撞,应了声就拿了雨伞出门。
鹏城是一线城市,地铁交通都很便利,十点多还没停运,小区就在地铁口边上,三四百米就到了,虽说偏僻了点,房价也没便宜多少,不过好在是单位补贴,每个月房贷只还一千出头,每个月还能给孩子攒点钱。
白筱帆坐地铁到了碧玺会所,姜新成应酬不是在碧玺会所就是在金沙湾,据说他的上司盛厅长喜欢去那。白筱帆第一次来,跟着导航走了一会,才找到。
南山区繁华,十点多写字楼的灯还没灭,干净崭新的马路上行驶而过的都是豪华轿车,白筱帆认不得几个车标,不过从外形看,比那些绿牌的新能源网约车好看很多。
路过一家酒吧门口,停着好几台造型酷炫的超级跑车,一群打扮潮流的年轻男女站在棚子下吸烟聊天,白筱帆路过多看了两眼跑车,有几个年轻男生瞟了过来,上下打量几眼白筱帆,吹了声口哨。
白筱帆捏紧了手里的伞,加快脚步,身后传来几个富二代在嘻嘻哈哈:“怎么?有意思啊?喜欢少妇?”
“是挺有韵味......哈哈哈。”
白筱帆走到碧玺饭店,雨下的更大了,这边的客人大多是达官显贵,外面停着的车低调大气,一眼看去都是行政车,还有不少港澳两地开来的黑底白字车牌,饭店门口的装修气派也好豪华,大理石的地板,全玻璃外观,墙纸都是低调奢华的金色。
虽说是盛夏,风夹杂着雨丝往身上吹还是有点冷,白筱帆穿着凉鞋,裙摆都被打湿了,几缕发丝黏糊糊在脸上,保安看一眼白筱帆,没放她进去。
白筱帆站在门口和屋檐的交界处,打给丈夫姜新成。
连续三个电话过去,始终无人接听,风刮得很大,凉飕飕的,白筱帆刚出月子,被风吹得哆嗦了几下。
好在这一次电话接通了,不过接电话的是个女人,听到那头的一声‘谁啊’,白筱帆呆在了原地,被雨淋得透心凉。
白筱帆只觉得对不起许佳怡。
她之前想开花店,许佳怡知道还帮她选了地址,塞了张银行卡给她说有一笔钱够转让费够她进货开店了,就当她入股了。
她开花店,婆婆张兰跟姜新成肯定会知道,到时候问这笔钱哪来的,这事要是被大嘴巴的婆婆传到许佳怡婆婆耳朵里就不好了,许佳怡好说歹说,白筱帆也没要。
那次之后白筱帆就把许佳怡当成掏心掏肺的朋友了。
姜新成回家突然就说要许佳怡去道歉,白筱帆才一时难接受。
第二天姜新成回单位上班,跟王将在茶水间相遇。
王将跟姜新成是竞争对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王将也不装,倒了水就开始讽刺姜新成。
姜新成泡着保温杯里的枸杞,晃了晃水壶喝了一口养生茶,“别高兴的太早了。”
姜新成走出茶水间,看到许佳怡的车开进了单位。
来的路上白筱帆一直跟许佳怡道歉,许佳怡安慰她:“谁都没想到你老公的竞争对手拿这事做文章,你替我考虑我也得替你考虑,你不要生气,我去道个歉说明白就是了。”
许佳怡心宽没把这事放心上,白筱帆自从当了全职太太后朋友不多,就只有许佳怡这么一个知心的好友,她越安慰白筱帆越愧疚。
姜新成出来接她们,姜新成帮白筱帆拎包,白筱帆没递给姜新成,姜新成尴尬的挠挠头,只好跟许佳怡说话。
姜新成的场面话说的漂亮,许佳怡笑眯眯,“好,等会我就好好跟你们厅长老实说。”
交代清楚后,许佳怡先走一步,姜新成和白筱帆走在后面。
“老婆别生气了,你知道我爱你,我昨晚着急也是因为前途,那个王将你也知道,每天跟我对着干,我俩难分伯仲,要是这次升迁不上去,他升职了,我这辈子怕只能是个四级科员了。”
王将当了他上级,肯定会给他穿小鞋,他这辈子都要矮人一头,只怕到时候张昊都升迁了,他还只能被人压着。
姜新成受的屈辱够多了,这次铁了心要赢王将。
白筱帆点头这事就算翻篇了。
这个点盛延刚开完会,姜新成昨天打了招呼,这会带着许佳怡和白筱帆去盛延的办公室。
鹏城不愧是一线城市,政府这栋楼是新盖的,听说是盛延的妹妹海外留学的设计师亲自设计,办公室窗明几净,墙上装裱着荣誉锦旗勋章。
白筱帆情不自禁打量一眼,原来盛延以前还当过军人,职位还不低,怪不得这个年纪就坐上了厅长的位置。
这原本是一件小事,闹得整个单位人尽皆知,才到办公室门口就看到外面站了不少人,王将更是坐在沙发上,他爷爷职位跟盛延平起平坐,虽说退休了,也是领导,王将才能优哉游哉坐在盛延办公室。
姜新成给许佳怡眼神,许佳怡了然,走进去毕恭毕敬的打招呼,许佳怡还是紧张的,政府办公室她还是头一回来,还是盛厅长的办公室。
室内开着冷气,许佳怡头上都是汗水。
说明了来意,许佳怡抱歉说:“那天是我孩子调皮,刮坏了您的车,跟筱帆没关系......”
白筱帆站在办公室门口,看见了盛延。
他身上一件米棕色的POLO衫,手腕上戴着一只银色的手表,坐在黑色真皮椅子里,健康的小麦色皮肤,长了一张冷峻的脸,唇抿起,眼神深邃。
好像朝她这边看了一眼,白筱帆近视两百度,没仔细看清楚,觉得自己自作多情了,竖起耳朵听两人对话。
许佳怡说完,盛延喝了口水,盖上水杯,看着许佳怡,“我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
许佳怡懵了。
王将惊得站了起来。
陈珂垂眉说,“盛厅,那天你在隔壁市开会,没回单位,根本没这回事,这位小姐你怕是记错了。”
白筱帆愣在原地。
最惊讶的还是姜新成。
最后许佳怡离开办公室,拉着白筱帆的手问什么情况。
要不是那天她记得清清楚楚,许佳怡都以为自己记错了,盛厅信誓旦旦说不记得有这事,她都怀疑自己记忆出问题了。
姜新成给白筱帆开门,“你先回家。”
车开出单位,白筱帆才说,“他这是帮我们解围。”
许佳怡一脚油门刹车,转身惊讶的说,“他为什么要帮我们解围啊。”
昨晚丈夫还说了盛延这个名字,白筱帆顺着许佳怡的视线看了一眼,先是看到了陈珂,才看到了陈珂身边站着的男人。
盛延站在那群人中间,身量极高,极为显眼,他身上穿了一件拉夫劳伦的POLO衫,看起来也就比姜新成大几岁的模样,气质沉稳,目光锐利有神。
“你猜猜他多少岁了,看着跟你老公差不多,他都四十了,比我老公看着还年轻。”
许佳怡也是心大,孩子都哭成这样了,还有心思八卦。
许佳怡不敢往前走,“我老公到处求人见他一面,连他秘书的面都见不到,最近生意还要仰仗这群人,我要是带孩子惹了祸,婆家骂死我!”
白筱帆拍拍许佳怡的手,走上前,那群人看向了白筱帆,有几个人认出了是昨晚的那个女人,那个四级小科员的老婆。
拉着宋许的那个男人看到白筱帆,“你儿子?”
白筱帆摇头,“我妹的儿子,没看好,他不懂事划花了车,赔偿多少钱都行,说到底是我们父母的责任,要去警局备案也行,我回家好好跟他说,先放开孩子。”
那男人扭头询问陈珂,陈珂看了眼盛延的脸色,然后说:“先把孩子放开。”
宋许被放开,哭着扑进白筱帆的怀里,白筱帆没抱宋许,看向盛延,“您要是忙吩咐手底下的人,我去警局配合调查,怎样都行。”
陈珂知道盛延等会还要去隔壁市开座谈会,不过揣摩不透盛延心思时,陈珂会保持沉默继续观察。
盛延命令:“我去一趟警局,你们先出发。”
在场的都是混官场的老油条,听出了盛延话里的意思,也不推脱赶紧出发。
盛延示意白筱帆上他的车,白筱帆不疑有他坐上了后座,盛延跟他并排,陈珂坐在前面。
白筱帆的连衣裙到膝盖,坐下来露出部分大腿,车往前开,皮肤时不时蹭到盛延的西裤,他西裤下的肌肉硬实,白筱帆神情不自然,忍不住缩紧了一下腿,扭头看着车窗外。
听许佳怡说盛延四十岁了,看着真是一点都不像,身材外貌感觉跟姜新成是同龄人,身上没什么贵重物品,气质很摄人,白筱帆紧张得出了汗。
盛延抽了纸巾递给白筱帆,白筱帆小心翼翼接过,盛延说:“不用怕我,我平时很随和,没那么大脾气。”
没那么大脾气还去警局,这都是人家的客套话,白筱帆客气笑笑。
警局里,白筱帆犹豫了一下,才坐到盛延旁边,盛延一出现整个警局的人态度都不一样了,白筱帆记得之前身份证丢了来办事,一个小时能办的事一下午才办成,这会连副局长都来了,不到几分钟就备案了。
盛延签了字,把笔递给白筱帆,白筱帆接过笔的时候碰到盛延的手指,白筱帆手凉,盛延气血充足手很热,他手指上还戴着一个戒指,不过不是无名指,手指不细嫩,有点薄茧,宽大有力,手背的青筋凸起。
签了字,白筱帆的字很好看,陈珂站在一边忍不住夸了一句,白筱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以前上班都夸我的字好看,写材料也指明要我写。”
“你以前在哪上班。”陈珂问,其实他一点也不八卦。
白筱帆答:“在建筑单位当政工员,我也是跟你们一样有编制的,不过后来因为一点事离职了。”
陈珂惋惜,“多可惜,女孩子能拿编制不容易。”
白筱帆,“都是过去的事了。”
白筱帆把回执递给警员,警员出去了要他们等等,陈珂也跟着出去,把门带上了。
白筱帆拿起水杯喝完纸杯里的水,起身去接,发现饮水机的桶空了。
白筱帆放下纸杯,打算等会出去再买瓶水,盛延走过来,“我帮你拿一桶。”
旁边就有几桶水,白筱帆摆手,“我等会出去买一瓶水就行。”
盛延笑了笑,拿起水桶放了上去,几十斤重的水桶轻轻松松,白筱帆看着他手背上的青筋,终于懂了许佳怡说盛延看不出年纪。
姜新成几个朋友三十多岁,大腹便便,不自律不节制,还秃头,说四五十岁都有人信,现在很多年轻男人都很显老,二十多岁看起来像叔叔。
反观盛延身上穿着商务POLO衫,文质彬彬身材挺拔,手臂上还有肌肉线条,离得近跟她说话也没口臭,身上淡淡古龙香水的味道。
以前听姜新成说权利滋养人,白筱帆还不信,现在信了。
“谢谢。”白筱帆续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才发现盛延看着她,白筱帆又接了一杯递给盛延,盛延接过,手指碰到白筱帆。
白筱帆迅速缩回了手指,扭过头喝水。
警局门口,陈珂说:“要等4S店报修完才知道多少钱。”
白筱帆点头,“多少钱我都会赔,到时候联系我就行了。”
陈珂说:“那你留一下我们盛厅的电话吧,有什么事你直接跟他沟通。”
白筱帆轻轻啊了一声,拿出手机了还以为要加陈珂,扫了眼盛延,“我直接跟盛厅联系吗?要不我联系你吧。”
陈珂笑着说:“这是盛厅私人座驾,你打开一下手机,我给你念电话,你打过去给盛厅留个电话。”
白筱帆照做,给盛延拨过去,盛延手机响了,他拿了手机存了白筱帆电话。
白筱帆心底一惊,不明白他指的哪件事。
姜新成不管家里的事,白筱帆也不是有意瞒着,指的是路雪梅的事?
白筱帆还在想,姜新成直说了:“你上周是不是跟许佳怡出去了?”
姜新成怎么知道?
白筱帆又惊又怔。
“她儿子惹了祸,刮了盛厅长的车,你知道盛厅长是谁吗?
你就帮她儿子背锅!
你怎么这么傻!”
姜新成不忍心责备白筱帆,她给他生了孩子,九死一生,在家带孩子从没跟张兰吵过架,忍气吞声,姜新成不是不知道。
可这件事他不能容忍。
“你给许佳怡打电话,让她带着儿子去跟盛厅长坦白道歉。”
白筱帆脸白如纸,没想到这事传进了姜新成的耳朵里。
同时她也不傻,立刻悟出了来龙去脉。
肯定是有心人看见了,拿这事做文章。
和解什么,事情都翻篇了,上周五定损了,那天只不过去警局做了笔录备案,毕竟是行政车,许佳怡把钱赔了,这会要去道歉,算什么回事。
白筱帆说:“这不是什么大事,早就过去了,许佳怡也赔钱了,没这个必要了吧。”
姜新成皱眉,“你是女人不懂尔虞我诈,你眼里这点小事能毁了我的前程,打个电话这么难吗?
你闺蜜重要还是你老公重要?”
白筱帆深知要许佳怡去道歉意味着什么,传到许佳怡老公耳朵里,她在家里生活就不好过了,何况她都帮许佳怡出面,这会又让人家道歉,这算什么事,她里外不是人。
白筱帆搂住姜新成胳膊,“是我思虑不周,这事都过去一周了,就别提了吧。”
“不成,你必须打电话,你不打我打!”
姜新成甩开白筱帆,拿起手机给许佳怡打电话。
白筱帆情急之下红了眼睛,姜新成高,她够不着他手机,急的直哭,“你别打,我就这么一个朋友了,我去公司给大家说清楚,我给盛厅长道歉不行吗,你别......”姜新成还是打通了许佳怡电话。
许佳怡也聪明,听到白筱帆的哭声,又听姜新成说明来意,许佳怡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的这么严重,影响到姜新成升迁,姜新成态度好,许佳怡怕两口子因为自己闹矛盾,赶紧答应下来。
姜新成挂了电话,心底石头落地,搀扶白筱帆哄她,“她都答应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你犯得着哭这么伤心吗,老公给你擦擦眼泪。”
白筱帆被姜新成抱起来,他抽了纸擦白筱帆脸上的鼻涕眼泪,白筱帆不想看姜新成,他回来就不由分说让她打电话,好好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姜新成低头跟她道歉,“老婆,我错了,下次跟你好好说好不好,许佳怡答应了,这事翻篇了好不好?”
姜新成起身去做晚饭,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白筱帆心底迷茫,六年全职太太,姜新成事事顺着她,确实是个好老公,只是她在家里越来越没话语权。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不能再做这个全职太太了,过阵子就去找工作。
白筱帆来到了路雪梅这,说起了昨天的事。
姜新成从没跟她大声过,昨晚是第一次,他们以前也有小矛盾,凡事有商有量,什么时候像昨晚一样没得商量。
白筱帆大吐苦水,路雪梅抱着孩子,等白筱帆吐槽够了,路雪梅递了杯凉茶过去,“消消火,夏天容易上火。”
“妈。”
白筱帆其实也不单单为这件事这么上火。
那个女人的事白筱帆不敢告诉路雪梅。
就跟一根针刺进心里,平时可以当做没看到,说不介意是假的,毕竟她跟姜新成是真心有过感情的。
“你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是不是还有别的事?”
知女莫若母,路雪梅一眼就看穿了白筱帆的心事,白筱帆低头喝凉茶不吭声了。
喝完凉茶,白筱帆放下水杯,路雪梅又给白筱帆倒了杯凉茶。
白筱帆叹了口气,“算了。”
就算说出来了也改变不了现状,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去找一份工作,自己赚了钱才有底气,开花店的事情再慢慢筹备。
白筱帆摇摇头,“张昊还是名校毕业,不也只能在你手底下做事。”
张昊晋升还没姜新成快,前几年环境好姜新成又努力,提拔的很快,张昊最近几年毕业,赶上了严格考核,也只能听姜新成的吩咐办事,马首是瞻。
白筱帆总是能安慰到点子上,姜新成郁结消散,心情松快了不少,抱紧了白筱帆,在她脸颊亲了口,“你真是我的好老婆。”
姜新成从不掩饰对白筱帆的热爱,刚谈恋爱那会恨不得一整天都黏着白筱帆,他对她是生理性喜欢,打心眼里喜欢,视若珍宝的那种喜欢。
白筱帆性格又温和,只要不是原则和底线的问题,她很难跟人翻脸。
他妈跟谁都能吵架,唯独面对白筱帆,一拳砸进了云朵里,两人至今没吵过两次架,只有一次在产房里,白筱帆要打无痛,张兰死活不让,说会影响孩子智力,医院好说歹说,张兰也不同意,白筱帆红着眼骂了两句,姜新成安抚好白筱帆,让医生偷摸着给白筱帆打了,瞒着张兰。
白筱帆生孩子没胖几斤,身材丰腴了起来,以前是仙女,现在就是成熟有韵味的女人,他大手放上去,浑身一阵颤栗,白筱帆这类型的老婆是多少男人的梦中情人,姜新成简直爱她爱得不要不要的,放在家里都怕被抢了,每天都打个电话回来。
这一摸他来感觉了忍不住蹭她,“筱筱,今晚来吗?”
姜新成一边说一边去亲白筱帆,手也不安分的抚摸。
“孩子在呢,别闹。”
姜新成也老实了,“嗯。”
白筱帆把脸贴在他胸口,很想问姜新成那个女人是谁。
白筱帆想了想又觉得实在没必要,要是真的她问了无济于事,要是假的问了影响夫妻感情。
白筱帆性格随了母亲路雪梅,上高中那会父亲在学校里跟一个女学生走得近,母亲睁一只眼闭一只,父亲隔三差五不回家,母亲也装作没看到,有一回白筱帆跟同学在咖啡馆自习,看到父亲陪女学生出来吃饭,两人你侬我侬,瞎子都能看出来两人是什么关系。
白筱帆父亲在大学里担任教授,年轻时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美男,保养得比母亲显年轻,又学识渊博,在学校里地位颇高,脑子不清醒的小女生很迷恋。
白筱帆被朋友拉住才没上前发脾气,回了家立刻跟母亲大声吐槽骂人,母亲却只是淡淡勾着毛衣,白筱帆问,“妈,你不生气吗?
爸出轨了!”
“都多少年了还有什么不能忍,婚姻走到这一步全凭良心,真的我也改变不了,假的说了反倒惹人不快,你爸为了你和这个家,也不会闹到离婚那一步,随便他。”
婚姻的本质到最后,全凭良心。
姜新成搂着白筱帆睡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就出门了,白筱帆今天没被婆婆吵醒,肯定是婆婆那群朋友找她打麻将去了。
姜新成又发了奖金,给张兰塞一部分,说是让张兰买营养品给白筱帆补身体,其实都被张兰拿去打麻将,时输时赢,到最后一分不剩。
白筱帆也不多说什么,一周能有几天清静,她都谢天谢地了。
白筱帆做了早餐喂孩子吃奶,带孩子去见母亲。
母亲路雪梅上周就从宁城老家来鹏城了,租了个房子,只为了多看几眼孙子。
路雪梅和张兰见过两面,虽然没吵架,张兰看不惯路雪梅,平时没少吆五喝六,甚至不允许白筱帆抱孩子回去,白筱帆白眼一翻,只当她是放屁。
路雪梅一个人住在宁城枯燥,干脆搬来鹏城小住一段时间,没麻烦白筱帆,白筱帆还想给路雪梅付租金,路雪梅怕她负担重没要。
路雪梅租的房子就在小区附近,白筱帆步行就能到,路雪梅早早做好了丰盛的早餐,门一开就忍不住从白筱帆手里接过襁褓,路雪梅笑颜舒展,满脸柔情。
“快吃早餐,妈给你做了你爱吃的。”
一桌子都是白筱帆爱吃的菜,白筱帆吃着吃着心里泛酸,怕路雪梅看到,赶紧抹了一把脸,大口大口吃包子。
吃过早餐,白筱帆陪路雪梅逗了会孩子,闺蜜许佳怡给她打电话,约她出门逛逛。
白筱帆自从生了孩子很少出去逛街,闷了一段时间快被闷坏了,路雪梅听到许佳怡的声音,摆摆手,让白筱帆出去玩大可以放心,她看着孩子,“出去玩得高兴点。”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