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朗孟如萱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后我把真少爷身份让给兄弟,妻子却慌了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且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回来,孟如萱认定自己拿的是救赎剧本。上一世,她对沈朗充满了愧疚。他的死,像一根毒刺扎在她和江忆尘的婚姻里,十年都未曾拔出。那场致命的海啸,给了她重新选择的机会。她想,这一世要弥补沈朗,给他陆家大少的身份,给他安稳幸福的生活。她以为自己能兼顾所有,结果好像毁了所有。江忆尘的反应,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他不吵不闹,平静地接受了她所有的安排,然后用最冷漠的方式将她推开。可她还是不信。那八年的点点滴滴,那些深夜里的拥抱和低语,怎么可能是假的?她原以为他一定是在说气话,一定是的。可现在……所有的困惑不解,和江忆尘那些反常的举动,在这一刻都有了答案。他不是不爱了,他是在恨!“阿萱?阿萱你怎么了?你脸色好难看……”沈朗还在摇晃她的手臂。“你先回...
《重生后我把真少爷身份让给兄弟,妻子却慌了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重生回来,孟如萱认定自己拿的是救赎剧本。
上一世,她对沈朗充满了愧疚。
他的死,像一根毒刺扎在她和江忆尘的婚姻里,十年都未曾拔出。
那场致命的海啸,给了她重新选择的机会。
她想,这一世要弥补沈朗,给他陆家大少的身份,给他安稳幸福的生活。
她以为自己能兼顾所有,结果好像毁了所有。
江忆尘的反应,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
他不吵不闹,平静地接受了她所有的安排,然后用最冷漠的方式将她推开。
可她还是不信。
那八年的点点滴滴,那些深夜里的拥抱和低语,怎么可能是假的?
她原以为他一定是在说气话,一定是的。
可现在……
所有的困惑不解,和江忆尘那些反常的举动,在这一刻都有了答案。
他不是不爱了,他是在恨!
“阿萱?阿萱你怎么了?你脸色好难看……”沈朗还在摇晃她的手臂。
“你先回去。”
孟如萱猛地推开沈朗,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慌。
她甚至来不及安慰沈朗,疯了一样冲出家门。
她有很多话要问他,为什么要瞒着她?为什么不告诉自己他也回来了?
然而,当她气喘吁吁地跑到江忆尘的宿舍楼下,得到的却是宿管大叔冷淡的回答。
“江忆尘啊?昨天就办了退宿手续,走了。”
“走了?去哪了?”孟如萱的心沉到了谷底。
“不知道,好像是去参加什么国家保密项目了吧,听说要去十年呢!”
十年……
孟如萱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她扶着墙才勉强站稳。
他走了。
在她以为一切都还来得及的时候,他已经用最决绝的方式,从她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
……
来到西北后,我开始了三个月的封闭培训。
高强度的学习,严苛的体能训练,几乎榨干了我的每一分精力。
但我从未有过一丝退缩。
每当累到极限时,我就会想起上一世。
我在那段窒息的婚姻里,是如何一点点失去自我,变成一个连自己都讨厌的怨夫。
我不想再过那样的生活了。
最终考核那天,我以总分第一的成绩,正式成为了这个十年计划的一员。
当我穿上那身印着国徽的特殊制服,站在基地的五星红旗下时,我的眼眶湿润了。
这不是悲伤的眼泪,而是新生的喜悦。
在这里,没有孟如萱,没有沈朗,没有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爱恨情仇。
只有志同道合的战友,和我们共同为之奋斗的伟大事业。
我的导师是国内顶尖的生态学家,年过六旬却依旧精神矍铄的程教授。
他拍着我的肩膀,欣慰地说:“忆尘,欢迎回家。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战场。”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眼中的光芒,比天山之巅的雪还要明亮。
是啊,回家了。
这,才是我真正的家。
孟如萱带着沈朗走了,去往那个本该属于我的家。
我没有失态,也没有质问。
上一世十年婚姻的互相折磨,早已将我的愤怒和爱意一同耗尽。
回到宿舍,我打开电脑,重新申请了西北的那个科研项目。
为期十年,全封闭的保密项目。
前世,我曾无限向往这里,是孟如萱一句“阿修,别去,我离不开你”。
让我放弃了梦想,选择了她规划的安稳未来。
她让我放弃了我的星辰大海,最终却给了我一片死寂的冰海。
这一次,再没人能阻碍我。
在整理申请材料时,我发现这个项目的要求极为严苛。
不仅对专业能力有极高的标准,还需要数位业内顶尖专家的推荐信。
我愣住了。
前世,沈朗在我与孟如萱结婚那天寄来的诀别信里,说他申请的就是这个项目。
可凭他当时的资历和成绩,根本连第一轮筛选都过不了。
一个谎言,就此浮出水面。
原来他所谓的远赴西北,不过是又一个博取孟如萱同情的骗局。
我心中一片冰冷,但并不打算深究。
反正,他们的世界与我再无关系。
很快,我就凭借优异的成绩和导师的鼎力推荐,成功拿到了项目的录取资格。
出发日期定在下个月。
半个月后,大学同学聚会。
我本不想去,但邀请函是辅导员亲自发的,不去不合适。
推开包厢门的瞬间,所有喧闹声戛然而止。
孟如萱和沈朗坐在主位上,两人姿态亲密,笑得旁若无人。
他身上穿着奢华的定制西装,手腕上是陆家父亲最喜欢的那款名表。
他成了众星捧月的陆家大少,而我依旧是那个平平无奇的孤儿江忆尘。
见到我,沈朗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忆尘,你来啦!快来这边坐。”
他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一个位置。
孟如萱看了我良久,却没有说话。
我淡淡一笑,没有理会沈朗的安排,径自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所有人的目光在我们三人之间来回扫视,充满了探究。
毕竟,大学时我和孟如萱是公认的神仙眷侣,所有人都以为我们会走到最后。
气氛有些尴尬,还是班长出来打圆场。
“哎呀,忆尘来了就好,咱们人就齐了!来来来,大家先喝一个!”
席间,一个胆大的哥们举着酒杯问孟如萱:“孟大才女,那你和我们江大帅哥是分手了?我可是一直站你们这对CP的啊!”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孟如萱端着酒杯的手一顿,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我迎上她的目光,面无表情。
她似乎被我的冷漠刺痛了,嘴张了张,却最终收回视线。
她看向身边的沈朗,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深情地开口。
“那时候年少不懂事,现在才明白,谁才是我想共度一生的人。”
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在沈朗的脸上印下一吻。
包厢里瞬间炸开了锅,起哄声此起彼伏。
“哇哦!太甜了吧!”
“今天一看,原来沈朗和孟如萱更配!”
沈朗的脸上泛起红晕,两人深情对望,仿佛全世界只剩下彼此。
我站在人群之外看着这一切,心中竟无波澜。
只是心脏在某一瞬间,微微抽痛了一下。
仅此而已。
原来她都听到了。
她倒会听,只听到后半段。
却没有听到前面,沈朗是如何对我耀武扬威的。
若是让她看到沈朗的真面目,她会不会后悔自己重生后的这个选择?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冷冷地开口:“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孟如萱,你没资格来问我这个问题,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休想!”她低吼一声。
踮脚就想吻我,带着蛮横。
她在我的唇边嘶吼,“江忆尘,我们之间的关系由我说了算!我没说结束,就永远不会结束!”
我剧烈地挣扎开,酸涩涌上心头。
我把她狠狠推开,抬起手甩了她一巴掌。
孟如萱愣在原地,不敢置信地捂着脸看着我。
她眼中的愤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受伤和茫然。
好像她自己也无法理解,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我没有理会她,转身就走,只想尽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此后的日子,我再也没有见过孟如萱和沈朗。
我乐得清静,全身心投入到去西北前的准备工作中。
离开前一天,我收到了孟如萱的短信。
忆尘,对不起。那天晚上是我失控了。我知道你恨我,但我也有我的为难,你根本不懂。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
是,我不懂。
我不懂她明明重生了,有机会可以好好爱我却放开了我,毕竟我们曾经那么相爱。
我不懂她明明选择了沈朗,却又要来招惹我,对我表现得恋恋不舍。
孟如萱不是为难,只是贪心。
两世的爱与愧,她都想要。
可凭什么呢?
我没有回复,只是默默地将她拉黑。
然后,我点开和沈朗的对话框,编辑了一条信息发送了过去。
沈朗,西北的那个项目,我替你去了。风沙很大,但很辽阔。只是有一点我不明白,凭你的资历,当初是怎么拿到申请资格的?你的死因,也真的是意外吗?
这一世的他,自然看不懂我在说什么。
但这不重要。
我就是要让这根刺,扎在他心里。
这根刺或许不会立刻发作,但它会在未来的某一个瞬间,悄然生长。
让他和孟如萱之间的信任,土崩瓦解。
我就是看不惯他和孟如萱幸福美满,也不允许。
第二天清晨,我背着简单的行囊,踏上了西行的列车。
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渐渐模糊成一片虚影。
我知道,我的未来在前方。
……
孟如萱一整晚都没有睡好。
她反复看着那条已发送的短信,屏幕上始终没有跳出新的回复。
她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烟一根接一根地抽。
她搞不明白,江忆尘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就在她快要失去耐心,准备直接冲去找他时,沈朗推门进来了。
他红着眼圈,额角青筋突起。
“阿萱,怎么办……江忆尘在学校里到处说我的坏话!”
孟如萱皱起眉:“他说什么了?”
“他说我根本没资格申请西北的那个科研项目,说我是在骗人!可我根本就没申请过啊!他为什么要这么污蔑我?”
孟如萱彻底僵住了。
她重生了,她当然听得懂这句话的深意。
这是上一世沈朗写在诀别信里的话!
这么说,忆尘也重生了?!
与梦想失之交臂那天,我收到发小在西北科研基地的死讯。
孟如萱和我大吵了一架。
她怪我被父母认回后就忽略了同为福利院出身的沈朗的感受,逼死了他。
我怪她早就对沈朗动了心思,现在终于不装了。
此后十年,相看两厌。
直到十周年纪念日的轮渡旅行,遇上海啸。
她将唯一的救生圈推给我。
巨浪袭来时,她在我的耳边哀泣:“如果早知他会死,我宁愿从未把你的身世告诉你。”
“如果有来生,我一定不会再让他孤身一人。”
最终,我感受着她最后的体温,沉入冰冷的海底。
再睁眼,我回到了她带我认亲的那天。
可这次,她略过我,径直走向一旁的沈朗,握住他的手。
“阿朗,你就是陆家苦苦寻找的儿子。”
……
望着孟如萱越过我,走向沈朗握住他的手,时间瞬间凝固了。
我仿佛还能感受到海啸来临时,她拉着我的手的温热。
如今,那份温热却落在了另一个男人的手上。
我知道,孟如萱也重生了。
她来弥补她的遗憾,而我成了那个遗憾本身。
前世,我和孟如萱在一起八年,从青涩的大学校园到各自奔赴前程的异地。
最后,幸福地走向婚姻的殿堂。
我以为,我们坚不可摧。
直到她告诉我,我是陆家走失多年的儿子。
我沉浸在失而复得的亲情与坚若磐石的爱情中,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可幸福的表象下,裂痕早已悄然滋生。
“阿朗,你就是陆家苦苦寻找的儿子。”
孟如萱的声音温柔,一如当年她向我告白时的模样。
沈朗先是错愕,随即被巨大的惊喜包裹。
他激动得眼眶通红,几乎说不出话,目光却挑衅地看向我。
前世,这份狂喜属于我,这份温柔属于我。
这份未来,也本该属于我。
可如今,她亲手将这一切赠予了别人。
我站在原地,心口传来一阵熟悉的绞痛。
那是前世十年婚姻留下的旧伤,此刻一同被滚烫地揭开。
眼前闪过那艘即将倾覆的轮渡上,她最后的话语。
“如果有来生,我一定不会再让他落下。”
原来,她的来生,就是让我被落下。
看着她轻拍着沈朗的后背安抚他,那珍视的模样,仿佛沈朗才是她失而复得的珍宝。
我的心像被那冰冷的海水再次淹没,一点点下沉。
一番安慰后,孟如萱终于想起了我的存在。
她转过头,目光复杂地看着我。
“忆尘,”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
“这件事……很抱歉,是命运弄人。”
我看着他们交握的双手,平静地点了点头:“嗯,恭喜你们。”
孟如萱的身形猛地一僵,准备好安抚我的所有说辞都卡在了喉咙里,化作不可思议的错愕。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问:“忆尘,你说什么?”
“我说恭喜。”我重复了一遍,“恭喜沈朗找到家人,也恭喜你得偿所愿。”
看着她眼底的茫然与失落,我觉得有些可笑。
她费尽心机地更改了命运的剧本,就是希望我顺从地退场。
如今我如她所愿,她却又不满意了。
真装。
她皱了皱眉,似乎还想说什么。
但沈朗拉了拉她的手臂,她便把话咽了回去,带着他匆匆离开了。
看着两人的背影,我长舒一口气。
这一世,我终于可以为自己活一次了。
孟如萱在应付完一圈敬酒后,犹豫片刻,还是端着杯子朝我走来。
她站在我面前,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
“刚刚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她声音有些干涩,“沈朗他没什么安全感,我只是想让他安心。”
“哦。”我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你就这个反应?”
她声音提高了几分,“江忆尘,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我转头看着她,认真地问:“你想让我有什么反应?”
“是哭着质问你为什么这么对我,还是冲上去给你们俩一人一巴掌,然后祝你们渣女配渣男天长地久?”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你……”
我打断她,“你有你的选择,我也有我要走的路。我们就这样互不打扰,不好吗?”
“阿萱!”
一声急切的呼唤打断了我们的对峙。
沈朗快步走了过来,一把挽住孟如萱的胳膊,愤愤地瞪了我一眼,“阿萱,我们该走了。”
“好。”孟如萱立刻站起身,搂着他走了出去。
在包间里又坐了一会儿,我感觉有些气闷,便起身想去外面透透气。
刚走到走廊的拐角,一阵压抑的喘息声就传了过来。
我的脚步顿住了。
孟如萱和沈朗靠在墙边,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交缠。
“阿萱,你刚刚为什么要去找他说话?”
沈朗的声音带着哭腔:“你是不是还忘不了他?”
“傻瓜,怎么会。”
孟如萱踮脚亲了亲沈朗的嘴角,“我和他已经没关系了,刚刚只是想跟他说清楚,让他以后别再来纠缠我们。”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现在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孟如萱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调情的意味,“不信?要不要我证明给你看?”
接下来,便是更加急促的呼吸和衣料摩擦的声音。
我站在原地,听着那些本该属于我的情话,被她讲给了另一个人听。
心口像是被一只手慢慢撕开,不剧烈,却绵长地疼着。
我绕开他们,去了另一头的男厕所。
出来时,却迎面撞上了整理好衣着的沈朗。
他好整以暇地抱着胸,将我堵在门口,高高在上地看着我。
“江忆尘,我劝你有点自知之明。”
他冷笑着开口:“别再妄想勾引阿萱了。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我是陆家大少,她怎么可能还会选你?”
“以前在学校,她不过是觉得学习枯燥,找一个消遣罢了。你不会真以为她爱你吧?别痴心妄想了。”
我看着他,突然有些好笑。
“说完了吗?”我淡淡地开口。
“说完了就让开。顺便告诉你一句,我从没想过要抢。”
“为一个不值得的人争得头破血流,这种事我江忆尘不屑于做。”
我顿了顿,看着他瞬间煞白的脸,补上了最后一刀。
“而且,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也从没真正喜欢过她。不过是……消遣罢了。”
我绕开他,径直离开。
从洗手间出来,刚走没两步,手腕就被人从身后狠狠攥住。
猛地一把将我拽向旁边的安全通道,后背重重地撞在墙壁上。
我吃痛地闷哼一声,抬眼便对上了孟如萱那双猩红的眸子。
她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和烟草味。
她精致的面容变得扭曲,抓着我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
她声音在微微颤抖:“你说你从没喜欢过我,只是消遣?江忆尘,你就是这样一个玩弄感情的男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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