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很冷,这样的季节穿得比寻常多了件外套。
冒犯的手指顺着面颊滑下,他像姜澄曾经对他做过很多次那样,捏住了这位姐姐的下巴,然后将她的脸转向自己在的方向。
他第一次这样做。
没有受到什么惩罚。
什么都没有发生。
原来他也可以对她这样。
姜澄筑就的那道上下尊卑的等级围墙,就这样轻易被她自己打破了。
她晕倒在他面前。
他对她做任何事都可以。
沈安臣想到曾经姜澄拿奶油涂抹自己唇的动作,也摸上她的唇瓣。
说出那些恶毒话语的唇,原来这么柔软。
因为时常护理,能感觉到润润的,没有毛躁脱皮。
给人一种很好亲的错觉。
沈安臣脑海莫名其妙闪过这句话。
他一愣,怎么又想起梦里那些事。
他收回些心思,将手机挂回姜澄身上,仔细看了下这张脸。
不耀武扬威的时候,是美丽的。
他总是因为仇恨和厌恶,忽略了这张脸的惊艳程度。
一般来说,上流社会的男人更容易找到貌美的妻子,诞下的子嗣也不会太丑,再加上有钱人可以矫正牙齿、可以护肤护发、可以激光做眼,放在人群中已经是端正亮眼的存在。
但姜家大小姐,容貌在振德也是拔尖的。
沈安臣收回手,努力站起来,去拿了把勺子在餐桌前坐下,开始吃蛋糕。
奶油能尝出来是上品的动物奶油,绵密细腻,入口即化,蛋糕胚分成了三层,中间夹杂着两种水果馅儿。
对饿久了的人来说,这蛋糕仿佛人间的美味。
沈安臣放下勺子时打了个嗝儿,唇角浮起一丝嘲讽的轻笑。
大小姐还跟以前一样,打一巴掌给一颗枣。
听说训狗也是这种方式,恩威并重更能让狗忠诚。
不过刚才她的反应很有趣,见到他换了副态度,跟见鬼一样眼底充满诧异,难以置信他突然改变。
其实只是沈安臣看开了。
他要学习她的不择一切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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