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郝思言上官霜的其他类型小说《选择了前世放弃的姐妹花后,我后悔了郝思言上官霜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霜寒四月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前世,我和世敌影刃帮的姐妹花相恋,却因为责任感,选择了和家里安排的童养媳完婚。可结婚当晚,一向乖巧柔弱的童养媳却面目狰狞的拿刀捅向我:“只要杀了你,思言就可以继承青月帮了!你给我去死!”我流血至死,假少爷郝思言却踩着我的头颅上了位。影刃帮的继承人上官霜和上官月却发了疯,单枪匹马杀进青月帮,亲手为我血洗叛徒。最后,两人齐齐殉情而死,临死前手心还紧攥着我曾送的红绳。再睁开眼,我重生了。这一次,我不顾所有人的反对和家里的安排,毅然选择了上官霜和上官月。可婚后,她们却开始和郝思言出双入对,你为我暧昧擦药,我和你眉目传情,甚至为了他将我送去地下黑市学规矩。“你不过一小小赘婿,能有我们的正夫之位,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思言他没有名分,本就受了委屈,...
《选择了前世放弃的姐妹花后,我后悔了郝思言上官霜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前世,我和世敌影刃帮的姐妹花相恋,却因为责任感,选择了和家里安排的童养媳完婚。
可结婚当晚,一向乖巧柔弱的童养媳却面目狰狞的拿刀捅向我:
“只要杀了你,思言就可以继承青月帮了!你给我去死!”
我流血至死,假少爷郝思言却踩着我的头颅上了位。
影刃帮的继承人上官霜和上官月却发了疯,单枪匹马杀进青月帮,亲手为我血洗叛徒。
最后,两人齐齐殉情而死,临死前手心还紧攥着我曾送的红绳。
再睁开眼,我重生了。
这一次,我不顾所有人的反对和家里的安排,毅然选择了上官霜和上官月。
可婚后,她们却开始和郝思言出双入对,你为我暧昧擦药,我和你眉目传情,
甚至为了他将我送去地下黑市学规矩。
“你不过一小小赘婿,能有我们的正夫之位,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思言他没有名分,本就受了委屈,你该好好学学规矩了!”
我遍体鳞伤,红着眼圈问她们为什么不爱我了,
只得到她们轻蔑的冷漠回答:
“不是你自己上赶着贴上来的吗?我们从未爱过你。”
从地下黑市出来,我已然伤痕累累,被人像条死狗一样丢在路边。
上官霜和上官月的话语历历在目,我忍着痛站起身,拨打了一通电话。
“爸,我想回家……”
电话那头的声音哽咽:
“好,好,想回家就好!”
为了彻底放下前尘,我要求假死离开,
父亲有些担忧,怕我放不下上官姐妹,毕竟我曾为她们愿意放下一切,
我只是摇摇头苦笑。
谁都知道我爱她们入骨,可没人知道,上一世的她们也是同样的爱着我。
我向假死机构提出了申请,如释重负的回到家。
家门口的保镖面色古怪,一进家门,我就明白了原因所在。
满地凌乱的蕾丝内衣和甜腻的喘息,顿时让我一股热血涌上脑门,牙关紧锁。
“思言,用力……”
我缓缓推开门,上官姐妹俩慌乱的拉起衣服,满目春情嗔怒道:
“谁准你进来的!?滚出去!”
郝思言的手还黏在上官月的腰上,上官霜清了清嗓子:
“你误会了,思言是在给我们按按摩,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来有什么事?”
我对她们拙劣的谎言只觉得可笑,冷冷勾了勾唇:
“帮派有个文件需要你们过目。”
我从怀里拿出假死机构给我开好的离婚申请书,上官月却看也不看,随手抛给了郝思言。
“思言,你提前练习练习,反正以后影刃帮和青月帮都是你的!”
郝思言故作惊喜:“真的吗?谢谢姐姐们!”
我强忍声音的颤抖,假装平静:
“你们真的看也不看一眼吗?”
以前,就算上官姐妹再怎么胡闹,帮派里的事总归还是亲力亲为,现在,居然连这些东西都放心交给郝思言!
上官霜宠溺的替郝思言揉了揉手心:
“思言的意思就是我们俩的意思。”
郝思言露出嘲讽一笑,草草签下上官姐妹的名字。
我顿时如坠冰窟,忍住眼角的酸涩捡起文件,
不想再看他们令人作呕的嘴脸,转身欲走。
可手却被人骤然拉住,上官月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
“我已经安排好了,你公开宣布将青月帮少主的身份让给思言,仪式就在三日后,你准备准备。”
虽然我离开了家,但外界公认的少主依然是我,
我喉头发涩,失声道:
“那是我的家!怎么可以……”
上官霜冷冷的打断了我的话:“有什么不可以?”
“你已经有了名分,我和小月又不会亏待于你,思言本就在你家受尽委屈,你就让给他有什么不可以?”
我气得笑了,欲要甩开上官月的手,
她却突然捂着胸口,脸色大变。
医生匆匆赶来,为上官姐妹看诊,突然抬起头打量着我,贺喜道:
“恭喜姑爷小姐,已经三个月了!”
这三个月里,我连碰都未曾碰过她们二人,这个孩子自然和我并无关联。
上官姐妹的脸色一喜,和郝思言的眼神粘稠的都要拉丝,抬起下巴对我趾高气昂道:
“本小姐现在特别想吃你做的苹果派,你去给我做!”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立刻道:“我不!”
郝思言善解人意道:“哥哥和我这种人不一样,没受过什么委屈,他不愿的话就算了吧。”
上官霜的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拽着我的手将我狠狠推进厨房。
“你没有拒绝的权力,这是你身为丈夫的义务!”
此言一出,上官霜和上官月的脸色顿时巨变,
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一般,怒喝道:
“说什么胡话!?景星可是要长命百岁的,是谁指使你这么说的!”
手下被她们的气场震慑的脸色惨白,双膝一软险些跪了下去:
“大小姐,二小姐,属下说的都是真的!”
手下高举起手心里捧着的一根破碎的手镯,上官霜脸色一沉,劈手夺过手镯,冷声道:
“这是景星的家传手镯,怎么会在你这?”
手下战战兢兢道:“姑爷他跳崖的时候,属下捡到……”
上官月脸色一凛,正欲发问,
手机突然发出尖锐的响声,是专属于郝思言的铃声。
上官霜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郝思言撒娇的声音:
“姐姐,你们怎么还不回来呀?今天可是我继承青月帮的仪式,你们一定都要在场哦!”
郝思言的声音让上官霜和上官月脸上的冰冷之色淡去,嘴角勾起宠溺的微笑,几乎是本能应了下来,摆手让手下快速离开。
上官月的脸上尚有些忧心:“姐姐,景星那边没事吗?”
上官霜抿了抿唇:
“多半是他心中有气,找了个人过来和我们演了一出戏,闹别扭呢。”
“等思言的仪式结束了,我们再回来哄哄他吧。”
上官月点了点头,两人驱车急速离开。
待上官姐妹到达了仪式现场,仪式已经进行到了最高潮,只需要代表影刃帮的上官姐妹来为他进行戴上冠冕,仪式就彻底完成了。
郝思言满脸红光,精心打扮了一番,看见她们俩的瞬间眼前一亮。
“小霜、小月,你们终于来了!”
上官霜接过冠冕,脸上露出温柔的微笑,摸了摸郝思言的头发。
她们对他,是心存歉意的。
毕竟,自己也算利用了他达到来气景星的目的,
况且自己已经决定了,只要用影刃帮的权势,将青月帮少帮主的位置补偿给郝思言,以后就好好陪着景星,不再闹别扭了。
上官姐妹双手捧起冠冕,正准备戴在郝思言的头上,
突然,会场的大门被一伙黑衣人撞开,领头的人正是青月帮的现任帮主,也是我的亲生父亲。
郝思言看见他,撒娇道:“爸爸,你来了!”
他是郝家的假少爷,在我出现前,享尽了万千宠爱,人人都以为他一定会是青月帮的继承人。
后来我的出现,让他的梦彻底碎了,
但好在我一心恋爱脑,为了上官姐妹甚至不惜离开家族,影刃帮也一直在向青月帮施压,因此才有了今天郝思言的继承少帮主仪式。
上官霜勾起唇角,主动弯下腰:“郝叔,今天是来为小言庆祝的吗?”
郝家家主不着痕迹的离远了两步,慢条斯理的开口:
“不,我今天来,是为了送你们一个礼物。”
郝思言眼睛一亮,高兴道:
“爸爸送的礼物一定是特别好的宝贝,小言好开心!”
郝家家主冷笑着拍了拍手,身后的黑衣人鱼贯而出,
大殿中心的屏幕上骤然亮起了光,一段视频开始缓缓播放。
而随着视频的对话声响起,郝思言的脸色立刻从喜悦变成了惊恐,疯了一样的冲上前,大喊大叫着阻止继续播放视频。
视频中的声音,赫然就是郝思言的声线。
影刃帮作为顶级黑帮,其中清理叛徒用的训诫室血腥味重的惊人,里面的种种刑具更是令人胆寒。
我的手被烤得焦黑一片,呼吸间都抽动着疼,
但还是被强行拉住锁链,双手高高吊起,只要稍微想要休息,就会被一阵毒打。
“大小姐二小姐说了,思言公子说一声疼,就抽他十分钟鞭子,不要留手!”
在无休止的折磨中,我眼前一黑昏迷了过去。
在失去意识前,我似乎看见上官霜急匆匆的闯了进来,还有上官月微红的眼圈。
“不是说了吓唬吓唬他就好了,他要是喊疼就把他放下来,你们还真下这么重的手!”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意识终于渐渐回笼,
双手已经被包上了绷带,可疼痛依旧刺骨,一睁开眼,就看见上官霜满脸盛怒:
“你是不是又给家里打了什么小报告?为什么老头子突然说要举行晚宴,还必须带上你!”
上官月揪起我的领子:
“你这种人最会耍心眼了,又谋划着怎么给我们施压呢?”
我心中泛起一阵悲凉,苦涩的勾起唇,果然,昏迷前我看到的果然是幻觉,
她们已经厌我入骨,又何曾会担心我呢?
我知道,他们说的老头子是上官家的实际掌权人,上官家主。
我小的时候曾经救过逃亡中的他一命,也因此结识了上官姐妹俩。
纵使两个帮派是世仇,上官家主对我却是格外喜爱,在我和她们的恋情被全世界反对的时候,也只有他站在我这边。
我被强行塞进了一套高级西装,手上的伤也被粉饰遮盖,强拉去了晚宴的会场。
一进门,上官家主就拉着我到了角落,告诉我他已经知道了我的计划。
我的心猛地一紧,生怕他会告诉不远处的上官姐妹,可他却长叹了一口气,眼角泛出泪花:
“抱歉,是我们上官家对不住你。”
“我不会告诉她们的,今天这场晚宴,只是我想再见见你。”
我心中酸涩,借故来到洗手间,
刚洗了把脸,就被人从身后紧紧抱住。
竟然是这一世被我选择了放弃的童养媳,吴雪依!
再次看见她,我还是立刻后背发凉,前世被扼死的痛苦还历历在目,令我立刻想要推开她。
自从和我一起重生后,吴雪依彻底变了性格,死缠着我不放,为此还让我背上了不负责任的罪名,
为了躲她,我付出了不少努力,还因此三个月没出过房门。
吴雪依一脸狂热,力气大的异常,声泪俱下:
“景星,我真的后悔了,求求你,回来我身边好不好?”
我一阵恶寒,想要推开,可手上的伤令我无法发力,
就在拉拉扯扯的时候,宴会厅里传来一阵惊呼,还有暧昧的声音和水声,
随后一阵怒不可遏的脚步冲了进来,还有一阵哭声,
下一秒,上官霜和上官月面色铁青的冲了进来,在她们身边,郝思言衣不蔽体,浑身青紫。
看见吴雪依拉着我的手,上官霜一滞,脸色更加阴沉了,
上官月心直口快,直接一记手刀将吴雪依劈开,转头朝我怒喝:
“你怎么能这么狠毒,不仅找人凌辱思言,还故意把视频大庭广众之下放出来?”
我错愕不已:“我没有……”
上官霜一记耳光已经扇到了我的脸上,
她们本就是黑道公主,武德充沛,这一记耳光令我的脸瞬间高高肿起,火辣辣的痛。
“思言都和我们说了,你私底下威胁他要离我们远点,不然就会狠狠教训他!”
“我现在带思言去看心理医生,今天的事,谁要是敢说出去,就是和我们影刃帮过不去!”
她们一脚将我踹开,临走前阴狠的眼神让我知道,恐怕这件事没有那么容易过去。
身边的宾客都在窃窃私语,我作为正夫却毫无尊严,被人弃若敝屣,我惨淡的站在原地,好像一个被轰下场的小丑。
不知道我是怎么回的家,一直到半夜,我迷迷糊糊间被人吻醒。
这熟悉的气息分明是上官霜和上官月,可我却不敢相信她们会吻我,果然,下一秒,我的舌尖骤然一疼,浓烈的血腥气在我的唇齿间弥漫。
上官霜扼住我的脖颈,上官月恶狠狠的碾着我的唇,眼神冰冷:
“你就这么看不惯我们怀了思言孩子这件事吗,恨到不惜想让人家死?”
“你就算脱光了躺在我面前,我都嫌你恶心!”
我的眼中渗出一滴绝望的泪水,原来被自己曾经深爱的女人当面羞辱,是这么的痛苦。
这一刻,我绝望的泪眼直视着她们,一字一句问出了那个我心中盘旋已久的问题:
“小霜,小月,重生以后你们为什么不爱我了?”
上官姐妹一直看着我将食材准备好放进烤箱,才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放心地离开了。
我看着烤箱里慢慢烘烤的苹果派,只觉得无比讽刺。
上一世的我,因为选择了责任,和她们选择分开,临行前她们哭着求我为她们再做最后一次苹果派。
我还记得那份被泪水打湿的苹果派的味道,再次制作,却已经不是同样的心情。
从回忆中抽身出来,我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回头一看,是郝思言得意的嘴脸:
“哥哥,没想到你的离婚申请书,她们连看都不愿意看一眼啊,是不是伤心欲绝?”
“现在她们还怀了我的孩子,你还得心甘情愿的伺候我的孩子,真是上官家的绝世舔狗!”
我充耳不闻,毫不搭理他,
郝思言的脸上闪过一丝愠怒,咬牙切齿道:
“郝景星,你在装什么?等我继承了青月帮,我一定把那群向着你的老家伙全部弄死!”
我额头青筋暴起,想也没想揪起他的衣领:“你敢!?”
郝思言不怒反笑,突然用力反手将我的手塞进高温烤箱,
数百度的温度令我的双手瞬间皮开肉绽,发出焦糊的味道,我痛的眼泪瞬间飚了出来,几乎要将自己的舌根咬断。
“啊!!!”
听到我的惨叫,影刃帮顿时炸了,一伙人鱼贯而入,领头的就是上官家姐妹。
郝思言趁机在手臂上滴了几滴热油,躺在地上哀声叫唤起来。
两人一进门,就看见我血肉模糊的双手,上官月连忙冲过来想要扶起我,上官霜更是立刻两眼猩红:
“怎么回事!”
可郝思言的惨叫一声大过一声,几乎是条件反射,
上官月的手松开了,立刻转身抱起郝思言,摸着他手上微不可察的烫伤,连声唤着医生。
郝思言眼圈微红,战战兢兢的看向我:
“我只是想帮帮哥哥,他却想把我的手塞进烤箱……”
我痛的浑身发抖,咬着牙开口:
“我没有!如果你们不相信,可以去查监控!”
见上官姐妹有一丝犹豫,
郝思言的眼泪立刻大颗大颗流出,委屈道:
“哥哥,我知道你讨厌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和你抢姐姐们了,你放过我好不好?”
听他说的这么可怜,上官霜周身立刻寒气逼人:
“够了!不必,我相信思言!”
我被上官月狠狠摔在地上,却无人再多给我一个眼神,所有人都急匆匆簇拥着郝思言离开。
郝思言故作关心道:
“哥哥的伤好像更严重呢,要不你们还是先带哥哥看吧?”
上官霜眼神狠戾:
“自作孽,不可活,他既然出手害你,这就是他的报应!”
“来人,带他去训诫室学学规矩!”
这个问题明显让她们脸色一变,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回避着什么,避开了我的视线。
“胡说什么!什么重生,我们从未爱过你!”
就算被严刑拷打也没服过一次软的我,此刻第一次卑微道:
“可是前世你们明明很爱我的,怎么会……”
上官霜和上官月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立刻缩回手,拂袖而去。
我的枕头干了又湿,湿了又干,一夜睁眼到天明。
明天,就是我即将要离开的日子。
临行前,我想最后向上官家主道个别,感谢他对我的照顾。
我带上为家主准备的礼物,敲开家主的房门,
老家主躺在床上像是睡得安详,可出生在黑道世家的我如何看不出,他分明已经没有了呼吸!
手中的礼物掉了一地,我疯了一样的冲向老家主,郝思言从一旁的阴影处出现,歇斯底里的大笑起来。
“这个老家伙一直看不惯我,看见我横眉竖眼的,现在好了,你们两个都玩完了!”
说罢,他装作害怕的大叫起来,整个影刃帮乱成一团,
我充耳不闻,只是不停在确认着老家主的情况,直到确认他真的已经没救了,才无力的瘫倒在地上。
在郝思言的煽风点火下,上官霜和上官月几乎立刻就认定了我是凶手,
我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被上官月扯着衣领恶狠狠的拽了起来,眼里的怨毒像是要择人而噬,
“爸爸对你这么好,郝景星,你到底是不是人,你还有人性吗!?”
我死死盯着郝思言,大脑一片空白,冲上去就朝他挥起拳头,却被上官霜的保镖们按在地上。
“没想到你当着我们的面都敢对思言出手,是我们太骄纵你了!”
我被按在地上,愤怒的咆哮:
“是他害死了上官叔叔,我不会放过你的!如果不相信的话,你们就去派人调查啊!”
上官霜斩钉截铁的打断了我:
“不必了!我相信思言!你一定得付出代价!”
她们命人将我高高吊起,
数百米的高台上,强烈的失重感令我头晕目眩,可我还是紧咬牙关,一言不发。
上官月只要按一下按钮,数百伏的高压电流就会通过我的身体,尖锐的疼痛让我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说,你做错了没有,给爸爸和思言道歉!”
我疼的好像五脏六腑都在烧,却怎么也不愿低头,目眦欲裂:
“我、没、错!”
上官姐妹的表情黑的如同锅底,一次次按动按键,我如同空中扭曲的落叶,逐渐失去了意识。
等我再次醒来,正身处一个高耸入云的悬崖木屋中,上官霜和上官月正端坐在对面,表情复杂。
上官霜眉心微蹙:
“你这次犯的错确实太大了,就算是我们,保住你也要费一番功夫。”
上官月脸色苍白,顿了顿,别扭道:
“你先在这里呆着,好好反省,知道吗?”
她们叮嘱了几句,转身想要离开,临行前,上官霜回头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等我们来接你,我们还有一生的时间,慢慢来。”
我看向窗外飘渺的云烟,一行清泪不知不觉的滑落,却觉得浑身轻松。
没有了,小霜,小月。
纠缠了两世的我们,终于要彻底分开了。
我拉开窗户,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上官霜和上官月乘坐专属的云梯下了山,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闷响,正欲发问,
只见不远处一个手下连滚带爬的跑过来,手里捧着不知什么东西,惊恐道:
“不好了,不好了,姑爷他,跳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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