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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爱情太匆匆沈砚舟周茴最新章节列表

永乐大帝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沈砚舟拿下那届“金帆奖”最佳青年建筑师时,业内巨头星河设计院为他破例增设了一个伴侣入职名额。所有人都以为,那个位置会留给我。但最终,和他一同踏入星河设计院玻璃大门的,是空降的实习生周茴。“星河是周茴的梦想起点,这个机会,她更值得。”沈砚舟这样解释。我那时初出茅庐,资历尚浅,去了反而引人非议。于是他替我签了南方一家小型设计工作室的合同,并承诺:“等项目落地,我们就结婚。”可后来,我踏上了飞往海外的航班。再重逢,沈砚舟盯着我无名指上的戒痕,眼底猩红。“为什么?你明明说过……只嫁给我的。”……离开江城七年后。我第一次听到沈砚舟的名字。是在纽约肯尼迪机场拥挤的候机厅。邻座那个年轻男孩第五次偷瞄我之后,终于迟疑地开口:“林晚?”我下意识抬头。...

主角:沈砚舟周茴   更新:2025-08-02 19: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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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砚舟周茴的其他类型小说《那年爱情太匆匆沈砚舟周茴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永乐大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砚舟拿下那届“金帆奖”最佳青年建筑师时,业内巨头星河设计院为他破例增设了一个伴侣入职名额。所有人都以为,那个位置会留给我。但最终,和他一同踏入星河设计院玻璃大门的,是空降的实习生周茴。“星河是周茴的梦想起点,这个机会,她更值得。”沈砚舟这样解释。我那时初出茅庐,资历尚浅,去了反而引人非议。于是他替我签了南方一家小型设计工作室的合同,并承诺:“等项目落地,我们就结婚。”可后来,我踏上了飞往海外的航班。再重逢,沈砚舟盯着我无名指上的戒痕,眼底猩红。“为什么?你明明说过……只嫁给我的。”……离开江城七年后。我第一次听到沈砚舟的名字。是在纽约肯尼迪机场拥挤的候机厅。邻座那个年轻男孩第五次偷瞄我之后,终于迟疑地开口:“林晚?”我下意识抬头。...

《那年爱情太匆匆沈砚舟周茴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沈砚舟拿下那届“金帆奖”最佳青年建筑师时,业内巨头星河设计院为他破例增设了一个伴侣入职名额。

所有人都以为,那个位置会留给我。

但最终,和他一同踏入星河设计院玻璃大门的,是空降的实习生周茴。

“星河是周茴的梦想起点,这个机会,她更值得。”

沈砚舟这样解释。

我那时初出茅庐,资历尚浅,去了反而引人非议。

于是他替我签了南方一家小型设计工作室的合同,

并承诺:“等项目落地,我们就结婚。”

可后来,我踏上了飞往海外的航班。

再重逢,沈砚舟盯着我无名指上的戒痕,眼底猩红。

“为什么?你明明说过……只嫁给我的。”

……

离开江城七年后。

我第一次听到沈砚舟的名字。

是在纽约肯尼迪机场拥挤的候机厅。

邻座那个年轻男孩第五次偷瞄我之后,

终于迟疑地开口:

“林晚?”

我下意识抬头。

那张陌生的脸孔带着显而易见的试探。

“真是你?还记得我吗?江城设计学院,我们同届。”

见我有些反应,他语气热切起来。

江城设计学院是我的母校。他自称是我的校友。

他说我们曾在毕业设计展布展时搭过手。

看得出来,

他努力想勾起我的回忆。

但那段校园岁月早已褪色成模糊的背景板,

许多面孔和名字都溶解在时间里。

任凭我如何回想,

也无法将眼前的人和记忆碎片拼合。

他倒不尴尬,话锋突转:

“记不得我没关系,那你总记得沈砚舟吧?!”

沈砚舟。

这个名字像一枚冰冷的针,

猝不及防刺进神经末梢。

我表情的细微变化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他立刻接道:

“那时候你们可是学院公认的神仙眷侣啊!”

“那年沈砚舟拿了金帆奖,星河设计院为了抢他,特意开了绿灯,说可以带伴侣一起入职。”

“怎么样?你是和他一起进了星河吧?”

“现在你们做到什么级别了?结婚了吗?这是出差?”

他连珠炮似的问题砸过来。

我一个字也没听清。

只有那个名字在脑海里掀起惊涛骇浪。

不知如何应付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寒暄,

幸好,登机广播适时响起。

我仓促起身。

“抱歉,我得走了。”

他愕然地看着我快步汇入人流。

逃离并未带来平静。

反而在飞机轰鸣着爬升,

我试图用睡眠熬过这漫长的跨洋飞行时,

心口那块石头愈发沉重。

一闭眼,

“沈砚舟”三个字就在黑暗中无声炸裂。

像一道尘封的咒语,

一经触碰,

过往便如决堤的洪水,

汹涌而至。

沈砚舟是我的发小。

也是江城设计学院十年难遇的天才。

大学四年,

他横扫国内外设计新锐奖项。

七年前毕业季,

更以震惊业界的“云端图书馆”方案摘得金帆奖桂冠。

星河设计院与另一巨头瀚海争相抛出橄榄枝。

正如那男孩所说,

为了得到他,

两家顶尖机构都给出了难以拒绝的条件,

并承诺:

沈砚舟可以额外指定一人,免试入职。

那时他尚未开口,

祝贺的浪潮已将我淹没。

整个学院谁人不知,

我和沈砚舟青梅竹马,情深意笃。

此刻,

回想起那男孩眼中闪烁的艳羡和激动,

心底只余一丝荒诞的凉意。

原来时至今日,

仍有人不知道,

当初站在沈砚舟身边走进星河的,不是我。

七小时的航程,

有六个半小时在混沌中颠簸。

直到落地开机,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才将我从那片泥沼中短暂拉出。

“喂?”

“落地了?”

“嗯,刚出舱。”

“声音不对,怎么了?”

楚珩仅凭几个音节就捕捉到异样。

我为他这份敏锐失笑,却无意提及机场插曲。

“没事,长途飞行有点累。”

“那快去酒店休息,倒倒时差。”

“好。”




挂断电话,坐进酒店接驳车。

时差比预想中凶猛。

明明倦极,却清醒异常。

好不容易挨到睡意袭来,

高中兼大学老友陈露的电话又追了过来。

“林晚!回国了也不吱声?!”

她声音雀跃。

我微怔:“你怎么知道?”

“校友群都传疯了!”

??

久未登录的大学校友群,密码想了好一会儿才记起。

毕业时建的群,早已沉寂多年。

两天前,

却有人发了一张我的照片。

惊!纽约机场偶遇我届女神林晚!

差点没敢认,叫了名字才确定!

气场绝了!妥妥的精英范儿!

照片里是我候机时闭目小憩的侧影。

背景正是那天的登机口。

发消息的人,

不言而喻。

沉寂的群因这张照片瞬间沸腾。

真是她!一点没变!

就她一个人?沈砚舟呢?没一起?!

手指往下滑动,

“沈砚舟”的名字再次刺入眼帘。

一如既往。

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提及我们其中一人,

另一个名字必如影随形。

刻入骨髓,无法剥离。

没,就她一个。发照片的男生回复。

有人不解,有人困惑。

直到一条你们不知道?沈砚舟和林晚毕业就分了的消息弹出,

彻底点燃了八卦之火。

哈?

什么情况?

分手?!沈砚舟那么宝贝林晚,舍得?!

围绕这个话题,

群聊信息瞬间刷了上千条。

看到第一条时,我已失了继续翻看的兴致。

陈露还在电话那头兴奋地计划:

“你现在哪个城市?”

“北京。”

“太巧!我也在!必须见面!请你吃饭!”

大学时,陈露是少数真正了解我和沈砚舟纠葛的人。

她不喜欢沈砚舟,更厌恶周茴。

我未推辞,应了下来。

正是这一点头,

让我在回国短短数日内,

猝不及防地撞见了那个搅乱一池静水的人——

沈砚舟。

坦白说,我有些意外。

没料到沈砚舟的私人聚会,

会约在同一家餐厅。

刚见到陈露,

她就给了我一个结实的拥抱。

“天,想死我了!”

她还像大学时一样爽利,

亲热地挽着我往里走,一路说个不停。

直到她提起:

“你不知道,当初你没去瀚海,老教授多惋惜。”

“你出国这些年,他还常跟新学生念叨你。”

“唉,你说你,不就是一个沈砚舟,何必……”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脚步也钉在原地。

我顺着她骤然僵硬的目光看去,

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攥紧。

沈砚舟。




我离不开沈砚舟。

因为我爱他,深入骨髓。

我曾笃信,这辈子非沈砚舟不可。

二十年前是,二十年后也是。

可是……

原来年少刻骨的爱恋,也并非永恒。

我平静地看着沈砚舟。

若在很久很久以前,

他这样看着我,说出这样的话,

我定会心疼得无以复加。

此刻,心湖却无波无澜。

甚至不想在这人来人往的酒店门口,与他追忆往昔,争论是非对错。

我抬手示意酒店安保。

“这位先生跟了我一路,请留意一下。”

安保人员的神情立刻转为警惕。

我转身步入灯火通明的大堂,

没有回头。

两天后,我回母校探望恩师吴教授。

老先生见到我,惊喜万分。

拉着我的手,目光慈蔼又感慨。

“现在怎么样?还在做设计吗?”

我大二时,设计理念一度遭遇瓶颈,陷入自我怀疑。

是吴教授发现我对空间解构的独特感知力,

力荐我尝试先锋派方向。

最终,我在这条路上找到了自己的领域。

大学四年,他对我倾囊相授。

当初我决定出国深造,联系院校导师,

也离不开他的引荐和力荐。

得知我与沈砚舟分手后,

他是真心忧虑我会一蹶不振,就此封笔。

“在的,老师,从未停下。”

他是我最感激的人。

这次回来,我特意为他准备了一份惊喜。

“老师,我这次回来,是受建筑学会邀请,主持年度峰会的一个先锋论坛。”

我将精致的邀请函递给他。

吴教授从疑惑到震惊。

“学会?论坛主席?”

他捏着邀请函的手微微发颤。

目光由震惊转为欣慰,

渐渐氤氲起一层水雾。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林晚,你有灵气,是我最看好的学生。当初你为沈砚舟放弃瀚海的offer,我真怕……”

我心头一热。

“老师……”

老先生擦拭眼角,感慨万千:

“当年你放弃瀚海和出国直博的机会,我替你惋惜了好久……还好,还好……”

他眼泪越擦越多,我也忍不住鼻酸。

“您永远是我的指路明灯。”

与吴教授畅谈许久。

他欣然应允一定出席论坛。

临别前,他端详着我,忽然道:

“林晚,你现在的设计风格,比从前多了份开阔的力度。”

我懂他的言外之意。

浅浅一笑。

“老师,如您所愿。”

得到答案的吴教授欣慰颔首。

他像多年前那样,温和而睿智地看着我。

“恭喜你,也祝福你。”

一定会的。

探望结束回到酒店。

之前的安保人员看见我,快步走来。

“女士!您那位朋友,又来了。”

朋友?

我循着他目光望去。

又是那辆熟悉的车。

这次我的眉头拧得更紧。

安保无奈:“他天天来,什么也不做,就在那儿守着。”

之前询问过,

沈砚舟出示了我们学生时代的合影。

表明并无恶意。

安保盯了他两天,确实没见他有过激举动。

他不靠近,不打扰,

只是每晚雷打不动地守在酒店外。

天亮才离开,估计是回设计院了。

“女士,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对方委婉地问。

我摇头:“我和他不熟。”




她眼底的不安早已褪去,

换上我陌生的客套与隐隐的优越感,

带着一丝不动声色的宣示意味。

这些年我在国外,

并非两耳不闻。

初离国那两年,

关于沈砚舟和周茴的消息仍会零星传来。

他们一同进入星河,

分在同一个王牌项目组。

两人延续了校园时期的辉煌,

在国内外设计大奖中斩获无数,迅速晋升。

旁人盛赞他们是珠联璧合、并肩前行的业界佳话。

多么讽刺。

从前,这些词也是用来形容我和沈砚舟的。

只是换了天地,换了人间。

我不在沈砚舟身边之后,

与他匹配登对的,另有其人。

不由想起周茴曾对我说过的话。

“你不过是运气好,和他一起长大罢了。”

“若起点相同,站在他身边的,未必是你。”

当时嗤之以鼻。

如今看来,

她没说错。

陈露是少数知晓内情的人。

她对沈砚舟无感,对周茴更是厌恶。

陈露一把揽住我的肩,对着周茴挑眉:

“你哪位?林晚跟你很熟吗?”

周茴表情一僵,求助般看向沈砚舟。

期待他能像过往无数次那样,为她解围。

可从相遇那一刻起,

沈砚舟就像被抽走了魂魄。

他僵立原地,目光却死死锁在我身上。

陈露翻了个白眼,拽着我转身。

“走,换地儿!”

她比我更不愿面对这场面。

可沈砚舟,

远比我们预想的执着。

离开餐厅后,

沈砚舟的车竟跟了上来。

我和陈露用餐时,他的黑色轿车就停在街对面。

我认出那车牌号——数字组合是我们共同的生日。

透过车窗,我看见驾驶座上的他。

他没有上前,只是静坐,

像一尊凝固的、沉默的守望者。

我蹙眉。

回酒店的路上,

那辆车如影随形。

抵达酒店门口,

我终于忍不住下车,

走到那辆黑车前,屈指敲响车窗。

“沈砚舟,尾随是违法的,知道吗?”

车窗降下。

沈砚舟抬眼。

我这才看清他通红的眼眶里,强忍的湿意。

“林晚,你够狠!”

沈砚舟的眼圈红了。

想起大二那年,

我的设计创意被同组剽窃,沈砚舟怒不可遏去找对方理论。

那是他第一次与人动手。

毫无章法,全凭一股狠劲。

对方被他揍得鼻青脸肿。

对方家长闹到学院,扬言要开除沈砚舟。

面对导师要求的道歉,

沈砚舟梗着脖子:

“我没错!谁欺负林晚,我跟谁没完!”

那天他被沈叔叔用皮带抽得后背青紫。

我去看他,

眼泪止不住地掉。

沈砚舟忍着痛,笨拙地给我擦眼泪。

“哭什么?”

“疼吗?”

“不疼。”

骗人,他额角的冷汗都浸湿了鬓发。

那时的沈砚舟,再疼也没哼过一声。

而此刻,

他微微仰头,

重逢第一面,眼底便蓄满了水光。

泪意在他泛红的眼尾摇摇欲坠。

他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鼻尖、眼眶,甚至耳廓都染上薄红。

他说我狠。

竟真能做到七年音讯全无。

是啊。

谁能想到,曾经离开沈砚舟半天就坐立不安的我,

如今竟能隔绝他整整七年。

当初我毅然踏上赴美学设计的路,

所有人都以为我在赌气。

没人相信,

我真能放下与沈砚舟二十年血肉相连的情分。

沈砚舟也不信。

他找到我,手里拿着几家南方设计工作室的合同。

“我都看过了,这几家虽然规模不大,但氛围不错,适合你起步。”

“晚晚,别闹了,我们还在一起,好吗?”

那时他已将名额给了周茴。

原先对我道贺的人噤了声,

目光里掺杂了同情与惋惜。

沈砚舟紧紧抱住我,

向我许诺:“等项目落地,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他太知道我在乎什么。




这是七年来,

我与沈砚舟第一次重逢。

在独自成长的漫长岁月里,

我曾无数次描摹,

二十岁的沈砚舟,如今会是何等模样?

此刻,眼前的人,

正与我记忆中的影像缓慢重叠。

深灰羊绒衫,黑色长裤。

一双清冷依旧的眼。

褪去了少年意气,

多了沉稳内敛。

唯一不变的,是骨子里透出的疏离感。

从前我便觉得沈砚舟像遥不可及的雪山,

如今再看,

那寒意似乎更深了几分。

陈露看看我,又看看他。

原本宽敞的走廊,

因这狭路相逢,瞬间凝滞。

空气稀薄得令人窒息。

打破僵局的是一道温婉女声:

“砚舟,都等你呢。”

周茴从沈砚舟身后走出,自然地走向他。

察觉他的异样,才顺着视线看过来。

四目相对瞬间,

她眼底闪过震惊,唇瓣微动:

“林……林晚?”

我听出她声音里的紧绷。

觉得实在多余。

毕竟当年的赢家是她。

而我,才是黯然离场的那个。

那一刻,我甚至荒谬地想,

若机场那男孩在场,

我可以指着周茴告诉他:

“当年和沈砚舟并肩踏入星河的,不是我。”

是她——周茴。

在二十岁之前,

我和沈砚舟亲密到什么程度?

认识我们的人都知道,

有林晚的地方,三米内必有沈砚舟。

我们同年同月生,

从穿开裆裤起便形影不离。

沈砚舟得到的第一块进口巧克力,必是塞进我手里。

他为我跟嘲笑我图纸的孩子王打过架。

连我第一次因通宵改图痛经晕倒,

都是沈砚舟背我去校医院,跑前跑后。

二十岁以前,

沈砚舟从未缺席我人生的任何重要章节。

我们如此笃定,

以至于所有人都默认,

我们终将属于彼此。

我也深信不疑。

直到大三那年,

周茴出现。

她是以交换生身份空降沈砚舟的尖子组。

第一次注意到她,

是中期方案汇报。

这个不起眼的新人拿了专业第二。

分数仅比第一的沈砚舟,低零点五分。

“啧啧,差点就追上你家沈砚舟了。”当时陈露咬着吸管,看着公示榜上紧挨的两个名字打趣。

我不以为意。

“放心,沈砚舟的高度,她够不着。”

后来才明白,

此追非彼追。

而我,错得彻底。

不知何时起,

周茴成了我和沈砚舟话题里绕不开的名字。

是周茴指出了沈砚舟方案中一处致命的结构隐患。

是她第一次在联合竞标中分数压过沈砚舟。

又或许,是两人第一次代表学院出征国际竞赛,

既针锋相对,又配合无间,

包揽金银,载誉而归。

祝贺两人的海报在学院公告栏贴了整整一月。

那个我从未真正放入眼里的周茴,

正一寸寸蚕食我在沈砚舟世界里的空间。

直到毕业季。

沈砚舟对我说:

“晚晚,我想去星河。”

那时我们已因周茴有过数次不快,冷战未消。

但我依然支持他。

“好啊,你值得最好的。”

后来我才知道,

星河不是他的梦想,

是周茴的。

在他拿到那个珍贵的伴侣名额那天,

他亲口对我说:

“晚晚,星河是周茴梦寐以求的起点。这个机会,她比你更需要,让给她吧。”

此刻,看着沈砚舟与周茴并肩而立。

两人身上有着相似的精英气场与专业沉淀。

比起七年前,

他们的默契似乎更深了。

尤其是周茴。

在与我对视的刹那,

手臂极其自然地穿过沈砚舟的臂弯。

“林晚,回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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