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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一颗毒牙佚名佚名全文+番茄

逆风而上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周五下午的体育课,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我批改作业的沙沙声。突然,门被猛地推开,班长宋彦博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老师!老师!你快去操场!」他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双手不停的拍着大腿,「刘承昕他.……他又在干坏事了!」我心里「咯噔」一下,抓起手机就往外冲。刚跑到操场边缘,一阵刺耳的尖叫声就从女厕所方向传来。「抓住他!别让他跑了!」抬头望去,刘承昕像只受惊的兔子在篮球架间疯狂逃窜。十几个学生追在后面,跑在最前面的体育委员张浩眼睛都红了「老师,他耍流氓,欺负女生!」。「程老师!」体育老师王强从厕所那边狂奔过来,脸色铁青,「快拦住他!这混小子蹲在女厕所外面偷拍。」我的血液瞬间凝固。只见刘承昕灵活地绕过排球网,边跑边回头挑衅:...

主角:佚名佚名   更新:2025-08-02 19: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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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佚名佚名的其他类型小说《拔一颗毒牙佚名佚名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逆风而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周五下午的体育课,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我批改作业的沙沙声。突然,门被猛地推开,班长宋彦博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老师!老师!你快去操场!」他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双手不停的拍着大腿,「刘承昕他.……他又在干坏事了!」我心里「咯噔」一下,抓起手机就往外冲。刚跑到操场边缘,一阵刺耳的尖叫声就从女厕所方向传来。「抓住他!别让他跑了!」抬头望去,刘承昕像只受惊的兔子在篮球架间疯狂逃窜。十几个学生追在后面,跑在最前面的体育委员张浩眼睛都红了「老师,他耍流氓,欺负女生!」。「程老师!」体育老师王强从厕所那边狂奔过来,脸色铁青,「快拦住他!这混小子蹲在女厕所外面偷拍。」我的血液瞬间凝固。只见刘承昕灵活地绕过排球网,边跑边回头挑衅:...

《拔一颗毒牙佚名佚名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周五下午的体育课,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我批改作业的沙沙声。

突然,门被猛地推开,班长宋彦博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

「老师!老师!你快去操场!」他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双手不停的拍着大腿,「刘承昕他.……他又在干坏事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抓起手机就往外冲。刚跑到操场边缘,一阵刺耳的尖叫声就从女厕所方向传来。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抬头望去,刘承昕像只受惊的兔子在篮球架间疯狂逃窜。

十几个学生追在后面,跑在最前面的体育委员张浩眼睛都红了「老师,他耍流氓,欺负女生!」。

「程老师!」体育老师王强从厕所那边狂奔过来,脸色铁青,「快拦住他!这混小子蹲在女厕所外面偷拍。」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

只见刘承昕灵活地绕过排球网,边跑边回头挑衅:「来啊!傻狗们!」他的声音里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电话手表还在不停地闪烁着,显然正在传输什么。

就在他即将冲进教学楼的瞬间,一个瘦高的身影从器材室拐角处走来——是刚刚领取完体育用品的韦可可,怀里抱着一筐乒乓球拍,肩上还挂着几根跳绳。

「砰!」

一声闷响,两人重重相撞。韦柯柯一屁股坐在地上,筐被抛了出去,乒乓球拍像天女散花般飞了出来,跳绳「唰」地甩开,有一根正好缠住了刘承昕的脚踝。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刘承昕惊恐地瞪大眼睛,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他的下巴狠狠磕在水泥台阶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声。

凄厉的惨叫响彻操场。

他捂着鲜血淋漓的下巴躺在地上张着嘴巴打滚,一颗侧切牙歪歪斜斜地挂在牙龈上,随时都可能脱落。

围观的学生们鸦雀无声。

突然,刘承昕停止了哭嚎,抬起满是血污的脸,对着赶来的我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后,猛地站起来。

他颤抖着掏出电话手表,对着自己血肉模糊的脸「咔嚓」拍了一张,他灵巧的躲过我伸出要去阻拦的手,迅速地用染血的手指在屏幕上划动。

「爸!」他对着微信语音,带着哭腔的声音里有着一丝扭曲的兴奋,「他们又欺负我,我下巴都磕烂了,牙也快被打掉了。」

孩子们都站在操场上愣愣的看着这一幕,一言不发。

但我知道,风暴要来了。


「上周我们学习了小数除法的计算,那么谁来给大家总结一下小数除法的算理是什么?」我边讲课边观察学生的课堂状态。

刘承昕从上课到现在,一反常态,不捣乱,不乱动,一直低着头在桌子下面做小动作,叫了三次名字他都不为所动。

反倒是他同桌的女生瞥了一眼他的动作后,拉着凳子向外移动了一尺远后,满脸通红,看起来像是快要哭出来了!

我满脸疑惑的走过去,他丝毫没有查觉,继续低头动作,我伸手把他的头扒拉过去,眼前的一幕震得我心里一惊,顿时火冒三丈。

真的是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这个五年级的小孩儿——他正在不亦乐乎的把玩着自己的「小丫子」!

「刘承昕!」我对着他厉声喝斥。

「啊!」附近过来看热闹的女生立刻尖叫着捂住眼睛,男生们也发出此起彼伏的起哄声,教室里乱作一团。

「立刻跟我去办公室!」我拽住他的胳膊。

刘承昕用力挣脱,脏话像连珠炮似的从他嘴里蹦出来:「关你屁事!老子爱干嘛干嘛!我爸说了,我想干什么都行,反正这是公立学校,你也不敢打我!」

办公室里惨白的灯光下,刘承昕双手插兜的歪站着,活像个二世祖,那副混不吝的样子,看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深吸一口气,想想他爸那不讲理的样子,决定找他妈聊聊,毕竟女同志好沟通。「你妈电话号码是多少?」

「我妈被我爸打跑了,没电话!」他突然一愣,低垂着眉眼,瓮声瓮气的回答。

我强压着怒火,手指微微发抖地拨通了他父亲的电话。电话接通后,刺耳的麻将声和嘈杂的谈笑声立刻从听筒里传来。

「尊敬的程老师,又怎么了?我儿又犯什么法条了?」刘父不耐烦的声音混在麻将碰撞声中,「要是作业的事我可不管,那是你们老师该操心的!」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用平稳而清晰的语气描述了刘承昕在课堂上公然玩弄生殖器的行为。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几秒,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哈哈哈,小男孩嘛,对那个地方好奇不是很正常?又没真把哪个小闺女的裤子扒了,值得你这么大惊小怪?」

背景音里立刻有人附和着说,这么小的娃儿,就算扒了裤子又能怎样?还能怀孕不成?

「刘先生!请你严肃点!」我的声音因愤怒而提高几分,「这绝不是正常的好奇心!您儿子已经十一岁了,这种行为已经构成性骚扰,从法律角度.……」

「放你妈的屁!」刘父突然暴怒,我听见他猛地拍桌子的声音,「我儿子以前在别的学校乖得很,怎么一到你们班就出问题?我看你就是无能!你们老师教不好学生,反倒来污蔑我们?」

挂断电话后,我盯着黑下去的手机屏幕,胸口剧烈起伏。抬头看向窗外,刘承昕正对着办公室的玻璃窗做下流动作,脸上带着挑衅的狞笑。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校长紧急召见。推开校长室的门,刘父正大喇喇地坐在沙发上,见我进来,立刻趾高气扬地指着我说:「校长,就是她,昨天污蔑我儿子,今天必须给个说法!否则我就告到教育局去!教育局的王主任,是我铁哥们!」

我擦了擦额头的汗看了一眼校长说:「刘先生,你告到天边我都不怕,学校是讲道理的地方,我们用事实来说话,调监控一看不就清楚了?」

监控画面清晰地记录了刘承昕的不当行为。但刘父只看了一眼就拍案而起:「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实的,这分明是角度问题!我儿子是在挠痒痒!校长,你看看她,这分明是侵犯未成年人隐私权!这是污蔑!」

面对他的狡辩,我丝毫不让,坚持自己的原则,并明确的告诉他,作为家长,应该以身作则,正确的引导孩子的思想,直接面对问题,改正不良行为,而不是极力掩盖。

剑拔弩张的刘父被我句句诛心,但在这件事上,他又实在是无词可辩,便只能暂时熄火,在校长的调剂下,这件事以刘承昕写检讨书而草草收场。

「程老师,咱们来日方长啊!」走出校长室时,刘父对着我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压低声音扔下一句阴冷的话扬长而去!

从那天起,刘氏父子开始频繁作妖。

今日刘承昕在课堂上公然顶撞我,明日刘父又说别的小朋友撕烂了他的书,我处理的不公平,后日又说他儿子的知识点没学会,需要我继续跟进,负责到底。

这颗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引爆的可能,而我更担心的是,他们可能会伤及班上其他无辜的孩子。


班里的小霸王在他爹的指导下偷拍女生裙底。

被发现后,慌里慌张的逃走,结果与他人相撞,伤到下巴和牙齿。

他回家倒打一耙,哭诉自己被校园霸凌,老师包庇霸凌者。

他爹扬言上头有人,要给我们好看。

「老师,我不想和刘承昕同桌。他除了数学课,其他课都在捣乱,还总做些奇怪的事。」

开学两周,第五张纸条夹在作业本里递到了我手上。

刘承昕是这学期新转来的学生。

报到那天,他父亲在办公室门口趾高气扬地嚷嚷,声称教育局有「硬关系」,要求儿子必须坐「最好的位置」。

说话间,我瞥见躲在父亲身后的刘承昕——表面乖巧,可那双藏在乱发后的眼睛,却闪着狡黠的光。

搭班的宋老师和我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完了,这可不是一个省事儿的,估计又是一个摔不烂的羊粪蛋子!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却还是耐着性子解释,座位每周轮换,公平公正,谁也不例外。

果然,两周内,他的同桌换了五个,全是班里的优等生。

和女生一桌,他午休的时候大喊大叫,潮人吐口水,给他换男同桌更是变本加厉,甚至在课堂上都会突然发癫,把别人的东西摔一地,美曰其名,对方侵占了他的领地。

就连值日生清扫他周围的一地垃圾,都会被他视为挑衅,而大打出手。我忍无可忍一把拽住他:「不想进教室就坐外面吧!」

他倒好,直接搬了把椅子,把课桌当餐桌,在上面铺好纸巾,摆上早餐,在众目睽睽之下,摇头晃脑地吃起了「西餐」。

我拍视频发给他爸,对方秒回:「我儿子吃得真香!老师,别让他噎着,你给他倒杯水!」

我盯着屏幕,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手贱!

每次反馈问题都像对牛弹琴,谈学习说自己儿子以后不当总统,谈行为习惯,又说孩子长大也不当大兵,自然生长就好。真不知道这家长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

想想也罢,不扶烂泥,不翻咸鱼,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让花成花,让树成树,让牛马成为牛马吧!

抱着作业进教室时,刘承昕正盘腿坐在课桌上,眉飞色舞地说着什么。几个男生有样学样,或蹲或趴的一脸崇拜的看着他,见了我才慌忙溜回座位。

「刘承昕,你天天练老僧入定,是要去少林寺拜师学艺吗?」我把作业本重重得摔在讲台上。[打算什么时候去?记得通知我,到时候大家给你践行!]

他撇撇嘴,慢吞吞滑下桌子,还故意把新同桌的文具包撞掉在地上,里面的笔哗啦啦撒了一地。

……


我带着刘承昕去了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

他一路哼哼唧唧,下巴的血已经凝固,但侧切牙仍摇摇欲坠,每走一步他都夸张的龇牙咧嘴。

「医生,麻烦帮忙看看,孩子摔伤了。」我对急诊医生说道。

医生刚戴上手套,用镊子夹起一团棉球准备检查他的伤口,刘承昕突然一把打掉医生的棉球,整个人往后缩,眼神闪烁,「我不让他看,他会把我治死的!」

他尖利的嗓音惊动了整个急诊区。棉球掉在地上,滚到我脚边,像团被唾弃的雪球。

「别胡说!」我皱眉,按住他的肩膀,「医生是专业的。」

医生没理会他的胡闹,立即带他做CT,并仔细检查外伤,发现他下巴的骨头没事儿,外伤不深,也不用缝针,贴个美容胶就行了,基本上不会留疤。

只不过牙齿松动严重,但也没伤到牙床,他这个年龄再长新牙的可能性很大,暂时不用理,等这个牙齿脱落了,再去拍个片子鉴定一下是恒牙还是乳牙,再做决定。

总之不需要住院,吃两天消炎药就行。

「我儿子在哪儿?!」

急诊室的门被「砰」地一声踹开,刘父趿拉着一双沾满泥垢的人字拖闯了进来,劣质烟草和汗臭混合的气味瞬间在狭小的急诊室里弥散。

他身后跟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子,身上的白大褂上有着些许暗黑色的不明污渍,胸前的名牌歪歪斜斜地挂着,上面有「老年精神科~张桓医生」几个字。

「怎么会伤成这样,你们老师是干什么吃的!是死了吗?」刘父一边斥责我,一边一把拽过还躺在急诊室病床上观察的刘承昕,力道大得使孩子的伤口又渗出血来。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在我和主治医师之间来回扫射,「这破医院的庸医信得过?你们是不是串通好了想糊弄老子?」

医生脸色一沉,「这位家长,请注意言辞。」

刘父冷笑着打断:「我注意个屁,老张,给我儿子好好检查!」

那个张医生装模作样地翻开刘承昕的眼皮:「瞳孔反应异常,疑似脑震荡,必须做核磁共振!」又掀开纱布夸张地倒吸冷气:「伤口深可见骨,下颌骨疑似骨折!牙床严重受损!」说着在伤口上狠狠一按,刘承昕立刻配合地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必须马上转院!」张医生斩钉截铁地说,「去四院做全面检查!」

我心头猛地一沉——这不是儿戏吗?第四人民医院,简称四院,那可是市精神病专科医院呀!

刘承昕嘴角那抹转瞬即逝的得意笑容,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刘先生,」我强压着怒火,声音却止不住地发抖,「CT显示没有伤到骨头,医生说不用缝针,天热,转来转去的也耽误孩子治疗,万一发言了就……」

「放你娘的狗屁!我还没追究你责任呢,你倒开始唱戏了!」刘父突然掏出手机怼到我脸上开始录像,镜头几乎要戳进我的眼睛。

我被他紧逼着后退了一步,转头看了一眼急诊室门口看热闹的人,闭上了要怼人的嘴。

我咬紧牙关在心里默念:「我是个老师,我得有职业道德,我不能没素质,不能给教师队伍抹黑!」

而刘父依然在疯狂的输出,指责我糊弄他,怨我们害得他儿子精神都不正常了,还扬言教育局的王主任是他拜把子兄弟,他一定要向上反映,让我好好喝一壶。

而他的儿子也随着他的话意,适时地在病床上抽搐,活像条被电击的鱼。

我站在原地,看着刘父粗暴地拽着他儿子往外走,临走时还故意推了我一把。

「你!」我攥紧的拳头里,指甲已经深深陷进掌心的肉内。

救护车刺耳的鸣笛声渐渐远去,我望着窗外阴沉的天色,脑子在不停的思索,他们把孩子送进精神病院,是要坐实「精神受创」吗?

主治医师默默递来一张纸巾,我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已经被指甲掐出了血。

「什么玩意儿!」

窗外,一片枯黄的树叶打着旋儿落下,就像我此刻不断下坠的心。


第二天一早,我接到了韦可可妈妈的电话。电话那头,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和犹豫,话里话外都透露出些许的无奈,说韦可可因自责一夜没睡,想去医院看看刘承昕。

我劝阻她不要去,可她依然坚持要去看看才安心,因为可可当年亲眼目睹自己的爸爸为了护她而去世,孩子害怕刘承昕也像她爸爸一样!

由于刘氏父子前面的表现,我思来想去,最终,决定陪她们一起去医院。

医院的走廊格外阴冷,消毒水里混杂着空气清新剂的味道,非常刺鼻。

韦妈妈提着精心挑选的果篮,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可可紧紧攥着妈妈的衣角,小小的身影看起来格外单薄。

推开307病房的门时,护士正在给闭着眼睛抬着下巴的刘承昕换药。

只见他下巴上那道不足两厘米的伤口,竟然夸张地缝了五六针,针脚密密麻麻得像条蜈蚣。

「这么小的伤口.……」韦妈妈低声呢喃,我们交换了一个诧异的眼神,这种程度明明贴个美容胶带就能愈合,而且还不留疤,现在却打着点滴,床头还挂着「脑震荡观察」的牌子。

刘承昕原本仰着脸配合护士换药,一听见我们的声音,立刻哼哼唧唧地呻吟。

就在这时,病房的厕所门「砰」的一声打开,刘父邋里邋遢地走了出来。他一边提着松垮的裤腰,一边用手在裤子上随意抹了几下,白衬衫下摆沾着可疑的黄渍。

「哟,组团来看热闹啊?」他一边阴阳怪气地说着,一边用手指头扣着卡在牙缝里的韭菜,那双乜斜的眼睛却把韦妈妈上下打量。

韦妈妈强忍着不适,将果篮放在床头:「可可很担心刘同学……」

「担心?」刘父挑高嗓门,大声嚷嚷「我儿子现在连饭都吃不下,医生说,他有创伤后应激障碍!」话音未落,刘承昕就配合地「哎哟」一声,夸张地抽搐起来,差点碰翻点滴架。

我盯着那瓶所谓的「营养针」——分明就是最普通的葡萄糖注射液。

韦妈妈的手微微发抖,但还是保持着礼貌:「刘先生,孩子非常自责,虽然是刘同学撞上的我们,但医药费我们也是会出一部分的……」

「一部分?」刘父突然抓起果篮狠狠砸向墙壁,水果滚落一地,「你的意思是怪我们了?那么大的伤口,还掉了牙,我儿子现在心理都有创伤了?你们凭什么付一部分?」

他的唾沫星子飞溅,手指头都快戳到可可妈妈的脸上了。

「刘先生,请你适可而止!」我拉开韦妈妈,走上前去。「我们是来看孩子的,你过分了啊!」

「我过分了?我哪过分了?别为我不知道,你俩就是穿一条裤子,你们等着,」刘父粗暴地打断我,「出院后我要你们好看!」

韦妈妈脸色煞白,拉着可可快步走出病房。

病房门口,可可仰起小脸看着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蹲下身,轻轻擦掉她的眼泪,摸了摸她的脑袋,「放心吧,刘承昕没事儿,他过几天就好了。」

安慰好可可,我起身转向刘父,态度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把事情的经过添油加醋的叙述了一遍,并强调是因为刘承昕偷拍女生裙底被发现后,在躲避老师的过程中撞上可可的,她本身就没有什么责任,人家小姑娘来看他,是因为孩子善良,并不是理亏心虚,他们反倒恩将仇报,实在可恨!

刘父听完脸色铁青,额头青筋暴起,猛地一脚踢在门上大吼道:「放屁!你们这是污蔑!」

而后却支支吾吾说不出反驳的话,最后恼羞成怒地走进病房「哐当」一声,把我关在了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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