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逸董莹的其他类型小说《画师相公为了画出春宫图,竟将99个男人送上我的床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青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4.看着阿娘的遗体,真的我后悔了。从一开始,我不该嫁给沈逸!当年我从妓院回家,爹娘为我将来忧愁时,沈逸上门求亲:“我倾慕阿桐多年,纵然她曾身陷淤泥,我亦不改初心。”他们有些犹豫,想退掉婚事把我留在家里。但我跟父母说:“丝萝终究要托乔木,女儿若是退婚,以后不嫁人,旁人也会议论。”我那时觉得,有人能收留我残败之身,已经是最大的幸运了。刚进门时,婆婆给我立规矩:“你行为举止总有股子风尘气,每天端着水盆在院子里站五个时辰!什么时候端庄些,再来给我请安!”沈逸忙完画铺的生意回家,发现我双手红肿,怜惜地给我细细上药。“那是我阿娘,养我长大。她对你有偏见也是人之常情。”“阿桐,就当是为了我,你忍忍好吗?”我只好答应,毕竟除了他,还有谁会娶一个曾经...
《画师相公为了画出春宫图,竟将99个男人送上我的床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4.
看着阿娘的遗体,真的我后悔了。
从一开始,我不该嫁给沈逸!
当年我从妓院回家,爹娘为我将来忧愁时,沈逸上门求亲:“我倾慕阿桐多年,纵然她曾身陷淤泥,我亦不改初心。”
他们有些犹豫,想退掉婚事把我留在家里。
但我跟父母说:“丝萝终究要托乔木,女儿若是退婚,以后不嫁人,旁人也会议论。”
我那时觉得,有人能收留我残败之身,已经是最大的幸运了。
刚进门时,婆婆给我立规矩:“你行为举止总有股子风尘气,每天端着水盆在院子里站五个时辰!什么时候端庄些,再来给我请安!”
沈逸忙完画铺的生意回家,发现我双手红肿,怜惜地给我细细上药。
“那是我阿娘,养我长大。她对你有偏见也是人之常情。”
“阿桐,就当是为了我,你忍忍好吗?”
我只好答应,毕竟除了他,还有谁会娶一个曾经沦落风尘的女人当妻子呢?
“阿娘,我后悔了。我不该为了能嫁人,把自己许给一个混蛋!”
我扑在阿娘冰冷的身体上,流干了眼泪。
葬礼上,沈逸故技重施,打算把我绑回沈家。
我求他让我拿几件阿娘的遗物,他同意了。
我拿了阿娘的木簪,狠狠捅向他。
”沈逸,去死吧!”
他下意识躲闪开,我趁机逃跑。
为了不被沈逸找到,我只能藏在破庙,与乞丐们为伍,跟野狗抢食。
任谁也想不到,昔日姜秀才的女儿,沈家画铺的少夫人,竟沦落至此。
我靠在街边的偏僻角落,正啃着捡来的窝头,看到几个妓院里的打手坐在不远处的茶水摊说话:
“姜桐那臭娘们是真能躲,找了这么久都没音讯!”
“沈家那位董夫人可是够阴毒,竟然让我们找到她卖回妓院!”
“嘿,管他呢,沈家给了不少钱!等找到人,我们还能再赚一笔!”
哪怕我在户籍上已经是个死人,沈逸和董莹还是不放过我!
回破庙的路上,我又看到几个沈家的下人在街上跟乞丐们说话。
我知道,破庙也不安全了。
有个下人看到了角落的我,叫住其他人,从远处向我走来。
我起身躲进巷子,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宁愿死,也不想再落到他们手里!”
举起从阿娘身上带走的木簪,我对准喉咙,狠狠扎了下去。
5.
死亡的并没有像预想中来临,我的手腕被人紧紧握住了。
阻止我自杀的人,是那天带迷路的我出巷子的男人。
还未等我说什么,他就打晕了我。
醒来时,我躺在一处陌生的寝室。
男人告诉我,他是五城兵马司的指挥使陆凌昭,这段时间正在搜查禁书。
他见我一脸警惕,从怀里拿出木簪还给我,又递给我一杯茶。
“姑娘可还记得在下?”
“当然,多谢大人那日为我指路。”
见我道谢,他神色却有些失落。
我觉得有些奇怪,又见他深吸了口气说:
“司里正在追查那日收缴的春宫图的源头,我查过姑娘的经历,想问问姑娘,是否知道些内情。”
“当然”,他又急忙说道:“姑娘遭此磨难,若是不愿提及往事,也无可厚非”。
被陌生的男人说出不堪过往,本该羞耻,但现在的我心里毫无波动。
这是个报复沈逸的好机会,我想。
“我知道是谁画的”,我声音沙哑,抓紧了茶杯,“造卖禁书之人正是我的夫婿,城南画师沈逸!”
“姑娘可有证据?”,陆凌昭低声问道。
“沈逸亲笔画的春宫图原版,被我就藏了起来。书上最后一页有他亲笔写下的成书时间,可对比字迹。后来印刷出版时,那页他应该没放上!”
嫖客扔下的那本春宫图,内容与我在沈逸书房找到的一模一样,但没有最后带时间的那页。
沈逸绝不会把有他字迹的那页印出来。
陆凌昭告诉我,根据五城兵马司的规定,可以给我奖赏。
我下床想给他跪下,他一把扶住我。
我抓着他的胳膊,面容坚定:“大人,我什么都不要,只求个户籍,我不想当个死人。”
我想活着,我想看沈逸怎么死的!
“好说,我帮姑娘换个身份,另立女户吧”,陆凌昭痛快地答应,“这样,姑娘日后就与沈家再无牵连了。”
听他应允,我心中猛然一松。
命运峰回路转,竟然来得这么快!
爹,娘,你们看到了吗,沈逸的报应要来了!
几日后,拿着新办好的户籍,我独自前往爹娘坟前,打算烧纸磕头。
董莹竟然也在那里,随行还有几个下人。
我慌忙躲起来。
“真是晦气,整个城里都知道表哥娶了个妓女!”董莹指着我爹娘的墓碑道,“把女婿沈逸立碑这几个字磨去!”
下人们干完活,又往爹娘坟前泼了好多秽物。
我再也忍不住了,冲上前阻止他们:“住手,不要动我爹娘的墓!”
董莹看我冲出来,指挥道:“按着她,把墓给我砸了!”
我被下人们按着,动弹不得。
她把我的头狠狠磕向地面:“再给你爹娘再磕一个吧!”
“有你这种下贱的女儿,他们死了也不能瞑目!”
“不要!求你们了!不要砸我爹娘的墓!”
在我痛苦的哀求声里,墓碑被砸得四分五裂。
董莹得意洋洋踢了一下碎裂的碑石,撇了我一眼:“表哥说了,他不愿给妓女的爹上坟祭祀!特地让我来毁了这墓!”
“没想到你还自投罗网,真是意外之喜呢!”
她捂嘴嬉笑,临走前吩咐下人:“赏给你们玩,别把人弄死了,留着口气送妓院!”
几个下人撕扯开我的衣服。
“嘿,少夫人身子真软啊!”
“看她这身皮子,嫩得能出水!”
看到户籍也被扔进了秽物里,我用力推开在我身上揉搓的手:
“放开我,你们这些混蛋,别……!”
“啪!”一个下人面目狰狞,扇了我几巴掌,“妓院出来的贱货,还装什么高贵!”
“哈哈,夫人早晚要再进去,小的们帮您回忆回忆怎么伺候恩客的!”
“掰开她的腿,大家不用急,一个一个来!”
我力气耗尽,被人禁锢着动弹不得。
感到有下人把手靠近我的脸,我狠狠咬了过去!
“啊!”
“啊!”
“是谁!”
“不好,有人来了!”
下人们慌乱不已,还未逃离就被一一打倒在地。
陆凌昭收起刀,给我裹上衣服,盖住脸。
他的手下从后面赶来,把下人们都扣住了。
“我爹娘的墓毁了”,我泪流满面,抓着他的衣襟,仓皇无措道,“还有你帮我办的户籍……”
“放心,我会帮你修好”,陆凌昭抱起我,“户籍也能补办。一切都能复原,姜姑娘,别怕。”
他带我回了府,请来大夫给我养伤。
我把自己整日关进屋里,却不知沈家已经闹起来了。
相公是画师,只爱清雅之物,却守诺娶了进过妓院的我。
婚后,我在书房翻出一本违禁春宫图,每页都是我跟不同男人交媾!
有的坦胸露乳,有的一丝不挂!
惊慌失措去找沈逸,却偷听到他与表妹董莹交谈:
“下次印卖春宫图,依旧画姜桐!”
“若是被姐姐发现……”
沈逸满不在乎:“娶她时我早有计划。她被拐过不敢出门,谁也认不出来!”
1.
“姐姐闭门自守,最是贤淑。”董莹浅笑,又眉头微皱,“可惜她在妓院坏了身子,不能生育。等我进门生下长子,愿抱给她养,算是补偿”。
我攥紧了手里的春宫图,浑身冰冷,面色惨白。
“做平妻委屈表妹了!”沈逸轻抚董莹的手,毫不犹豫拒绝,“当年见人贩绑她,我没有施救。后来给她正妻之位,已是最好的补偿了!”
“她进过妓院,不配教养我的孩子!做母亲,该像你一样清白无暇!”
我像个傻子一样感恩沈逸不离不弃,没想到这只是他的算计,他根本就看不起我!
跌跌撞撞回到卧房,一口鲜血吐在还未做好的笔帘上。
我疯狂地剪碎了这件准备了半年的生辰礼物,绣好的双飞燕裂成两半。
这场只为牟利的婚姻,这个人面兽心的男人,我不要了!
我藏起春宫图,给爹娘写信,跟他们说我要和离。
婆婆带人撞开门:“三日后莹儿进门,你就不要出去丢人了。进过妓院供人淫乐,哪怕是秀才女儿,也十分下贱。姜桐,你不配吃我侄女的茶!”
她吩咐人把我关起来,没送半点的饭食。
沈逸拜完堂赶来开锁,他抱起我:“阿桐,娘骗我说你生病了。你不要生她的气”
每次我被婆婆苛待,他都让我退后一步。
我一直感恩他守诺娶我,因此愿意忍着婆婆细密的折磨,吞下后宅的苦楚。
口渴难耐,沈逸却往我嘴里塞了一块点心:“饿了吧,快吃。”
甜腻的味道令人欲呕,咽下后嗓子生疼,喉管里好似被磨出了血。
我抓起茶杯狠狠咽下一口水,沈逸面色尴尬。
两人一时无语,董莹的丫鬟来了,请沈逸过去。
沈逸立刻起身,犹豫道:“表妹刚进门,我不好冷落了她。”
我忍着泪,努力挤出笑来:“相公去吧,点心也拿过去吧。”
他摆摆手快步离开:“表妹不爱吃甜食。”
我也不爱吃甜食,成亲三年,他从未注意过!
沈逸,你的心不在我身上,这些年又何必装出浓情蜜意的样子!
眼泪沾湿了纸上的墨字,我颤抖的手再写不下去字。
第二天,婆婆照例让我伺候她用饭。
像之前一样,我全程站着,只是不再战战兢兢,因为我决定离开了。
董莹和沈逸携手而来,她主动行礼:“昨天没有见到姐姐,我心里遗憾极了。今天姐姐一定要喝我一口茶。”
婆婆让她坐下:“你是平妻,与姜桐不分大小。咱家也不讲那些虚礼。”
董莹却端起茶碗,坚持递到我面前,面带挑衅的笑意。
她那张莹润的芙蓉面,甜得像点心,令我欲呕。
我没接那杯茶,和她僵持了起来。
沈逸见我不动,催促道:“阿桐,表妹知礼,你莫要为难她。”
婆婆指着我:“你从那污糟地方出来,身子不干净,心也脏了!莹儿给你脸面,你居然不识好歹!”
我早晚要离开,也不想多生事。
接下茶,喝了一口,还未咽下就全吐了出来。
董莹立马躲到沈逸身旁,楚楚可怜:“姐姐,我知道你看不惯我,可也不必这样羞辱我。”
沈逸抓起我的手,恶狠狠质问:“姜桐,你怎么如此变得恶毒!”
他看我好似什么脏东西,眼里尽是嫌恶。
我苦笑,是我变了吗?变的明明是你啊!
婆婆上前甩了我一巴掌:“黑心烂肺的窑姐儿,自己烂得连孩子都生不了,还敢为难莹儿!早知你是这种下贱德行,我绝不会让你进门!”
每当婆婆为难我时,都会骂我“窑姐儿”。
我最怕进过妓院的事被人提起,它是让我无法抬头做人的魔咒!
“不,我不是……”我瘫在地上,脸色煞白,浑身颤抖地捂着脸。
沈逸搂着董莹,冰冷地望着我:“一日为妓,终身下贱,你内心真是污秽不堪!”
他依旧视我为妓!
所以他肆无忌惮拿我画春宫图牟利!
所以他娶了更清白的董莹!
哈哈,我视为救赎的男人,原来这样看我!
眼前渐渐模糊,我没有再抬头的力气了。
2.
醒来时,沈逸抱着我,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肚子。
“姜桐,莫要再针对表妹了,要给孩子积德。”
我睁大眼睛,这样一幅残破的身体,竟然还能孕育生命吗?
肚子突然有些疼痛,我被孩子踢了一下。
沈逸见我听他说话皱眉,收回手冰冷道:“你心胸竟如此狭窄!”
哪怕我已经决定离开,听到这话还是流了泪:“在你眼里,我到底算什么!”
沈逸抿抿嘴,张口又闭上,看到董莹过来,他立刻起身迎接。
“相公,你去忙吧,我来照顾姐姐。”
沈逸搂着她:“还是你懂事!”他未再看我一眼,径直走了。
董莹坐在我床边,靠近嗤笑:“姐姐,婆婆和相公并不希望家里的长子嫡孙生在一个妓女肚子里。”
“如果你能流产,他们会很高兴的。”
她是故意刺激我,但说的是事实。
婆婆未有表示,沈逸也未说通知我娘家。
我偏过头不看她,冷冷道:“是吗,可我的孩子很健康,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那就看你能保这个孽种到几时吧!”董莹拂袖而去。
我要摸了摸肚子,强撑着给爹娘写了信,忍着眼泪告知他们我要和离。
丫鬟很快送来爹娘回信,他们不同意我和离。我只好忍耻写信将春宫图的事情告知,言明造卖禁书乃是重罪,若沈逸被查,我必定要被牵连。
爹是个古板秀才,却也疼我。若知真相,定会同意我和离。
董莹今日如此嚣张跋扈,必会对我孩子下手,我必须尽早找机会离开。
照常去池塘旁散步,婆婆和董莹也在。
董莹主动要来搀扶,我后退一步。
婆婆推了我一把,我差点站不住:“莹儿好心扶你,你却不领情。怀了个注定养不活的孽种,真当自己是个矜贵人了!”
“孕妇心思敏感,姐姐也不是故意的。是我没有分寸。”
婆婆拉着董莹的手拍拍:“你最懂事,但姜桐这样冒犯你,该罚!”
她大声吩咐仆妇:“让她对着池塘跪上半个时辰,算是给莹儿赔罪。你们给我看好她!”
两个仆妇按住我的肩膀,踹弯我的膝盖,狠狠把我压在地上。
我护着肚子,用力挣扎。
其中一个仆妇没有站稳,脚下一滑,掉进池塘,连带着我也被拉进水里。
我大喊救命,掉进河里的仆妇却硬拉着我往下沉。
岸上,婆婆冷眼看着我挣扎,董莹带着得逞的笑,其他下人一动不动。
此时沈逸赶来,下水救了我。
醒来时,他在床边:“阿桐,你放心,孩子没事。”
我抓着他的袖子哭泣:“相公,落水的那个下人是故意拉我进去的,是董莹……”
沈逸眼里闪过犹豫之色,又语气坚定:“姜桐,母亲说了,是你冒犯表妹,又不服惩罚,最后连累下人落水。”
他果然还是维护董莹,甚至不惜牺牲这个孩子!
“姐姐,没想到你对我成见如此之深。”董莹面色哀戚,“想必你也不愿意喝我亲手熬的药。”
沈逸把碗放在我嘴边:“表妹一片好心,姜桐,你喝下去,莫要浪费。”
我挥开他的手,药被打翻在地:“我不喝,谁知道她有没有在药里动手脚!”
董莹哭着扑到沈逸怀里:“表哥,你还是休了我吧!我回了家,姐姐就不用怕我害她了。”
沈逸厉声对我说:“姜桐,跟表妹道歉!”
“我不要,董莹是要害我一尸两命,你们沈家助纣为虐。我已经跟爹娘传消息了,回娘家养胎!”
沈逸只顾安慰着哭泣的董莹,没有管我。
我逃命一般回了姜家。
那本春宫图被我藏在卧房,没有带娘家。
爹娘知道我的遭遇,立刻给沈家去信,要求和离。
3.
日后要养育孩子,我不能一直躲在家里。
戴上帏帽,我鼓起勇气跟爹娘出门,被人山人海挤到一处偏僻的巷口。
几个男人鬼鬼祟祟聚在一起,手里拿着一些书册,在讨论着什么:
“新出的春宫图,听说画上女主还是秀才女儿呢!”
“别瞎说,这画的明明是在妓院,怎么可能是良家女子!”
“你们没听说吗,之前有家秀才的闺女被人贩子卖进妓院,过了好几月才被救出来!”
“是吗,嘿嘿,不知道是哪家的女儿……”
听到这些话,我浑身冰冷,僵直得不敢再动,身上仿佛紧紧缠着一条蟒蛇,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沈逸,你毁我一生!
一阵喧哗声响起,那些人被官兵抓住。
领头的男人一身黑衣,面容冷厉:“把这些售卖淫书的败类都抓起来!”
似是感受到我的目光,男人转身看向我:“姑娘,此处鱼龙混杂,常有歹人出没,赶快离开吧!”
我僵硬后退几步,匆匆行了礼:“我与父母走散,误入此巷,大人能否给我指条出去的路。”
他朝我摆手:“我送姑娘出去。”
我跟在他后面,出了巷口,看到爹娘正焦急地寻我。
当年我被人贩拐走,爹娘头发白了一半,我被救回来后,他们另一半头发也白了。
后来我们搬到了城北。
我向男人道谢后急忙走了过去。
只是我未注意到,他一直盯着我的背影,直到我一家人被人海淹没。
此事过后,我不敢再出家门一步,但麻烦竟然上了门。
在妓院买过我的嫖客拿着春宫图,在我家门口叫嚷:
“姜秀才,你家闺女身子挺白啊!”
“难怪沈家少爷愿意求娶,她床上功夫确实不错!”
“大家快来看看这图,当真是风情万种令人回味!”
邻居出门看热闹,议论纷纷:
“姜秀才家的女儿竟然当过妓女?!”
“难怪几年前姜家从城南搬来这边,哎呀,那沈家是不是被骗了!”
“人家可能早就知道了,不然她怎么会大着肚子回来,说不定是被休了!”
我爹听到这些话,被气的吐血晕倒。
嫖客以为出了人命,逃之夭夭。
我看到他扔下的春宫图,与在沈逸书房拿到的一模一样,突然气血上涌,眼前一黑。
醒来后,我的小腹瘪了下去。曾经给我期望的孩子成了血块,再无生机!
我爹听到噩耗,撒手人寰。流言纷扰,阿娘支撑不住,也病倒了。
沈逸此时赶来,像是不知道我要与他和离,紧紧箍住我:“姜桐,你现在名声尽毁,姜氏族里未必能容你,乖乖跟我回去,我能给你一处庇护。”
这个始作俑者,竟然还在花言巧语粉饰太平!
他毁我一生,现在还能理直气壮得扮演救世主的角色来施舍我!
这竟然是我嫁的男人,这竟然是孩子的父亲!
我挣扎着甩了他一巴掌:“虚伪下贱的混蛋,那些春宫图不是你画的吗?!”
他面色一白,神情紧张,强笑道:“你真是疯了!净胡说八道,岳父去世,你怕是伤心傻了吧!”
沈逸强行把我绑起来扔到马车上,一路颠簸快奔回了沈家。
周围人还说他有情有义,对名声尽毁的妻子不离不弃。
可我知道,作为丈夫,沈逸有决定我生死的权利。
他只是想捂我的嘴!
沈逸把我关了起来,对外说我身染重病,不治而亡。
董莹成了后院的女主人,她吩咐下人,每天只给我一顿饭。
“你在户籍上已经是个死人了,表哥心善,愿意留你条命,你最好有自知之明!”
我拿着身上的最后一点首饰,买通下人准备逃出去,但在门口被拦了下来。
”姜桐,安分一点,我现在没空看你折腾!”沈逸面色冰冷,让下人把我绑起来。
我给他跪下,“沈逸,你让我去看看阿娘吧,她生病了,病得很重!”
“岳母很好,我安排了人照顾。若是有事,下人自会来禀报。”
“少爷,不好了,姜家老太太去了!”
下人神色慌张地赶来。
“沈逸,求求你,放了我,让我去见阿娘最后一面吧”
我不住地磕头,冰凉的青石板慢慢染上了鲜血。
沈逸眼里闪过不忍,攥了攥拳。
董莹皱眉捂着口鼻,“姐姐,莫要给表哥添乱了,你当过妓女的事都影响到沈家的名声了!”
她抬手让下人把我拖回去,我挣扎着膝行,冲沈逸大喊:“沈逸!夫妻三年,我为妻尽心尽力,未曾做过错事,你当真要如此绝情吗!”
他面带犹豫,见我额头已经满是鲜血,还是让下人给我松开了绳子。
我一路跑着回了娘家。
董莹面带担忧,“表哥,这样放姐姐回去,真的合适吗?毕竟我们对外说过,她已经死了。”
“没事,她名义上是我的亡妻,没有户籍,哪里也去不了。”沈逸神色冷硬,也带人去了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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