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承泽宋芸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后我改嫁夫君他哥,他却红了眼全文》,由网络作家“起量务必带上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谢家人匆忙将自家少爷带去医治。宋芸看着满手的鲜血,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不是我,不关我的事!”官府的人很快赶到。宋芸脚下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撺掇下药,当众伤人。完了,她彻底完了。我与谢聿怀默契地对视一眼,为计划的成功而松了一口气。我一人能力到底有限,早在三天前,我便写下密信,将此事告诉谢聿怀。自打我假意中药被谢承泽抱入房间时,早早藏于暗处的谢承泽便上前将他打晕。为了确保事情成功,我甚至多加了好几倍的药量。很快,前来查看情况的宋芸,在推开房门的瞬间,便吸入了大量迷情药。等谢承泽一醒,二人便借着药效颠鸾倒凤。也就有了方才宾客眼前的一切。面前的男人虽是在笑,眉目间却有着掩不去的疲惫。听他的小厮说,为了赶得及我的生辰,他纵马赶了整整...
《重生后我改嫁夫君他哥,他却红了眼全文》精彩片段
谢家人匆忙将自家少爷带去医治。
宋芸看着满手的鲜血,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不是我,不关我的事!”
官府的人很快赶到。
宋芸脚下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
撺掇下药,当众伤人。
完了,她彻底完了。
我与谢聿怀默契地对视一眼,为计划的成功而松了一口气。
我一人能力到底有限,早在三天前,我便写下密信,将此事告诉谢聿怀。
自打我假意中药被谢承泽抱入房间时,早早藏于暗处的谢承泽便上前将他打晕。
为了确保事情成功,我甚至多加了好几倍的药量。
很快,前来查看情况的宋芸,在推开房门的瞬间,便吸入了大量迷情药。
等谢承泽一醒,二人便借着药效颠鸾倒凤。
也就有了方才宾客眼前的一切。
面前的男人虽是在笑,眉目间却有着掩不去的疲惫。
听他的小厮说,为了赶得及我的生辰,他纵马赶了整整三天的路。
谢聿怀得意地向我递来一个成色上佳的翡翠镯子。
“生辰礼物,怎么样,来得还算及时吧。”
我看着眼前熟悉的礼物,突然酸了鼻子。
我与谢聿怀本就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可上一世,我却因谢承泽夺了我的清白,被迫改嫁。
谢聿怀心灰意冷,悲痛之下也中了宋芸的圈套,最终娶了她。
郁结于心,早早逝去。
临终前,他满是遗憾地握着我的手道:
“南枝,谢家未来交给你,我放心。”
“这辈子没能保护好你,我有愧,你未来要和他一起好好生活。”
“若有来生,我一定......”
我满脸泪地答应他。
可他话未说尽,便撒手人寰。
再次想到心爱之人上一世的境况,我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谢聿怀手忙脚乱拿起手帕替我擦去,最后才温柔地刮了刮我的鼻子。
“都是要当新娘子的人了,怎么还是跟小孩子一样爱哭鼻子。”
我被他说得羞红了面庞,气呼呼地作势要走。
谢聿怀心下一急,竟是直接将我抱入怀中。
他的下巴轻轻搭在我的肩上,声音有些许颤抖。
“南枝别走,我好怕,怕我一闭眼,你就消失了。”
我拍了拍他坚实的脊背,像是下定了决心。
“别怕,我不走,这辈子,没有人可以再分开我们。”
第二日,谢聿怀便将聘礼送来了宋家。
他礼下得极重,婢女满脸惊喜。
“小姐!谢大少爷对您也太上心了吧!这可是最高规格的六十四抬!”
我看着即将堆到后院,还要再送的聘礼,心中甜蜜。
有下人高呼,谢少爷来了。
我提起裙摆便急匆匆地向门外走去。
却发现门口站着的,是谢承泽。
他满脸憔悴,不似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郎模样。
我冷下脸,转身就要走。
谢承泽却慌忙拦下我,眼眶红红地低声道。
“南枝,我都想起来了。”
我的神情瞬间冷了下来,连忙后退好几步。
“什么?”
谢承泽还想上前拉住我的手,被我一个茶杯砸的停住,只能不甘地望着我。
“南枝,我被宋芸那个贱人砸过后,就想起了我们的前世。”
“我们成婚二十年,还有了一双可爱的子女,南枝,我......”
我眼神一凛,大声厉斥。
“闭嘴,你不配提孩子们!”
手紧紧攥在一起,恨不得立马将他撕得粉碎。
谢承泽低下头,好声好气地赔罪。
“是,都是我不好,是我识人不清,上辈子听信了宋芸的话,害了咱们的一双儿女,也害了你。”
“但我现在都想起来了,我们可以重新开始,这辈子,我不会再犯那些错误,我一定会对你、对孩子们加倍地好!”
我冷声打断他的幻想。
“不必,既然说过这辈子各与心爱之人长相厮守,就不要忘了当初的承诺。”
“我即将与聿怀成婚,你少来我面前讨晦气!”
他丝毫没注意到我腿上不断流血的伤口,执弓对准我的小腿又补了一箭。
新伤旧伤叠在一块,疼得我眼前一阵发黑。
此时丛林深处也传来阵阵虎啸。
宋芸胆怯地缩进谢承泽的怀抱。
谢承泽看着我惨白的脸色,有些犹豫。
可他怀里的宋芸只是嘤咛一声,谢承泽的神情便瞬间坚定。
“不必了,她平日里自诩将门虎女,射出的箭百发百中,难道连一只老虎都解决不了吗?”
说完,他抱着苏芸一步步走下山。
而林中的巨虎,也流着涎水,眼冒绿光地向我走来。
所幸有一只幼鹿吸引了它的注意。
我这才有机会拖着受伤的腿,跌跌撞撞地逃离。
一路上我吃了满嘴的土,也攥了满心的恨。
伤痕累累地回到府后,我看到了拿着金疮药的谢承泽。
看着他一贯的做派,我冷眼拍开他的手。
金疮药滚落在地,谢承泽面上难堪。
“够了,宋南枝,你觉得你很委屈吗?若不是你处处针对芸娘,我怎么至于这么做。”
我身子本就疲惫疼痛,如今听了他的话更是厌恶到不想多看他一眼。
谢承泽看着我冷淡模样,像是突然反应过来。
他勾起唇角倨傲道。
“宋南枝,你不会是想学欲迎还迎那一套吧?”
“可我告诉你,我心里的妻子,只有芸娘一人。”
我的脸色越发冰冷,只告诉他一句。
“没事就滚!”
谢承泽一再被我驳了面子,临走前不忘咬牙放下狠话。
“过段时间,我就要与芸娘成婚,我警告你最好别动什么手脚!”
他的话给我敲了一记警钟。
是啊,距离前世那天的时间,越来越近了。
出于保险,我找人打听了谢承泽最近的行踪。
而后跟着他来到了南巷。
看到熟悉的宅子,我自嘲出声。
前世的谢承泽有个无法破例的规矩。
不管是我难产大出血,还是孩子重病缠身,他每月一定要去南巷的私宅呆上半旬。
原来,是金屋藏娇啊。
借着夜色,我将耳朵贴近窗户。
随后便听到谢承泽苦涩的声音。
“芸娘,你就不能回头看看我吗?”
宋芸低头一脸为难。
“可我一直只把你当朋友看待,你也知道我有多爱慕聿怀哥哥。”
说着,她握紧了谢承泽的手。
“我如今被姐姐赶出宋家,身边只有你了。”
“承泽,你会帮我的,对吗?”
面对宋芸蓄着泪的双眼,谢承泽默了半晌,最后还是低声说了一句。
“好,我帮你。”
听到这话,我心下一沉。
上辈子被迫嫁给他的痛苦记忆历历在目。
我的指尖深深陷入掌心。
谢承泽,既然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
到了我生辰宴那日,谢承泽不出意料地带着贺礼上门。
用的还是我最厌恶的粉色。
我面无表情地将他的礼物丢向门外。
谢承泽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南枝,不打开看看吗?”
我冷笑一声,正想回话,却发现身子发软,头脑也混沌起来。
我指着他腰间的香囊。
“你居然把药......”
谢承泽向我展示着口中解药,愧疚地看着我。
“抱歉南枝,但这一次,我会用一生来弥补你。”
说完,他抱着我,往后院走去。
同一时间,由于我久久未到宴席,父亲有些着急。
而谢承泽身边的小厮恰逢其时地站出来好心提醒。
“我跟我家少爷入府时,听到宋小姐说,要在后院那块给大家一个惊喜呢!”
父亲无奈地笑了一声。
“这丫头,真是把她给宠坏了。”
说完,便带着一众宾客前往后院。
只是刚踏进门,男女交欢的喊叫声便清晰地传入了每位宾客的耳中。
“啧啧啧,宋家大小姐平日看上去端庄有礼,没想到居然在生辰宴上和外男......”
父亲的脸色瞬间发白。
等到猜忌声达到巅峰,我这才与谢聿怀一同走出后山。
那小厮见到我,瞬间脸色苍白:“你...你怎么会——!”
谢聿怀对父亲行了礼,而后吩咐道。
“拿下他!”
这时,周围宾客更是惊呼。
“既然宋大小姐在此,那里面的人是?”
“火!屋内着火了!”
说完,只见有两人未着寸缕,身贴身地跑了出来......
成婚二十年,我与谢承泽相敬如宾。
直到我的一双儿女被人陷害入狱。
我才在他的书房发现了数不清的密信。
“芸娘,为了让你得偿所愿嫁给大哥。”
“我甘愿喝下你喂的药,背上强取大嫂的名声,要了宋南枝。”
芸娘,是他早早成了寡妇的大嫂闺名。
我万念俱灰,抓起发簪准备和宋芸派来的杀手同归于尽。
谢承泽却在此刻冲出来替我挡下致命的一剑。
弥留之际,他紧紧握住了我的手。
“南枝,此生是我对不住你,对不住两个孩子。”
“若有来世,唯愿你我都能夙愿得偿,与心爱之人常相厮守。”
我惨笑一声,抱着儿女尸身跳井自尽。
再睁眼,我回到了父亲让我挑选夫婿这天。
我毫不犹豫地指向谢家大郎的画像。
笑话,我与谢聿怀本是祖辈定下的婚约,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若无这两个恶人从中插足,又怎会落得被迫换亲、阴阳相隔。
谢承泽,这一世,我成全你。
但仇,一样也得报!
......
听到我的选择,父亲脸色难看。
“南枝,这谢家大郎乃锦衣卫指挥使,以心狠手辣出名,比不上二郎......”
我垂眸打断他的话。
“这婚约本就是为我们定的,更何况聿怀对我甚好,与他成婚,对宋家也是极大的助力。”
父亲虽还是担心,却还是选择尊重我的意见。
母亲早逝,置办嫁衣的事便只能落在我身上。
只是我刚去华裳阁挑完料子,便听到一个女子怯怯出声。
“那件料子......是我先看中的。”
那熟悉到刻骨的声音让我浑身一颤。
我一偏头,果然看到谢承泽正带着宋芸站于门前。
谢承泽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上前抢过布料。
“南枝,这偌大的店面,你要什么布料没有。”
“今日是芸娘生辰,你何必与她争夺,待你下月生辰,我另送你一匹。”
他嘴上劝说,语气却是不容置疑。
一旁的婢女替我狠狠瞪了他一眼。
“这布料本就是我们小姐先定下的,用不着一个根本记不清生辰的外人来送!”
宋芸咬着唇,拉了拉谢承泽的衣袖。
“算了,承泽,我不要了,如果惹姐姐生气,那我回府就......”
她话到一半,似是害怕说漏嘴般用手捂着嘴。
腕上的衣衫顺势滑落,露出小臂处青紫的伤痕。
谢承泽心疼地抚上,看我的眼神也泛着凌人的寒意。
“宋南枝,我竟不知,你还有如此恶毒的一面!”
“苛责下人,虐待养妹,如今连一匹布都要硬抢!”
我即将出嫁,他却在此怒斥我莫须有的罪名。
无疑是想毁了我的名声,好为苏芸涨势。
周围聚起的人越来越多。
谢承泽豪气地将银两直接拍在了掌柜眼前。
我看着宋芸手臂处新鲜的伤痕,讥讽一笑。
“宋芸,人在做天在看,我宋南枝对你问心无愧。”
“你身上的伤,自己清楚。”
宋芸脸上的笑意僵住,谢承泽皱着眉还想拦我,却被我狠狠撞开。
临走前,我不忘在宋芸耳边轻轻道了一句。
“从今天起,你,滚出宋家。”
想起前世宋芸带着她和谢承泽的私生子。
亲手处斩了我的一双儿女。
我心中又是一阵滔天的恨。
宋芸早年被父母卖给人牙子。
是我在寒冬腊月将她领回府中,当作妹妹一般爱护。
我许她衣食无忧,教她修习六艺。
可没想到,我亲手领回来了一个白眼狼。
既然老天允我重来一世,那我必定不会重蹈覆辙!
回府没安宁到半刻钟,谢承泽便气势汹汹地赶来。
他一脚踹在府门上。
“宋南枝,你平日里欺负芸娘也就罢了,下午你又对她做了什么?为何她会直接病倒!”
“只不过是让她从哪来回哪去罢了。”
我轻抚着怀里雪球的毛发,不再理他。
对他来说,我不解释是默认,解释了是狡辩。
自小在他眼里,只要涉及到宋芸,我怎么做都是个错。
见我不语,谢承泽气得一把揪过雪球,狠狠摔在地上。
“宋南枝,芸娘无错,是我执意把布料给她!”
“你若对此有不满,就尽管冲我来!”
陪伴了我十年的雪球只惨叫了一声,便倒在地上没了生息。
大片的鲜红深深刺痛了我的眼。
我气得浑身发抖,当即拔剑对准了他。
“谢承泽,你找死!”
看着我通红的眼睛,谢承泽似是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慌乱解释道。
“南枝,我刚才也是气急了。”
我心口发涩,直接将剑尖送入他的肩膀。
“给我滚!”
谢承泽捂着流血的肩膀,欲言又止地看了我好几眼,最后还是走了。
第二日,他派人送来了好几只小猫。
全部通体雪白,和雪球一般无二。
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
是他前世的惯用手段。
我面无表情,命人送回。
埋好雪球的尸体后,父亲便派人让我好好准备明日的秋猎。
猎场上,宋芸一连射中好几只兔子。
谢承泽连连拍掌,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芸娘箭法卓绝,当真称得上一句巾帼不让须眉。”
见宋芸沉浸在众人的恭维中,我在一旁拿起弓箭,准备上马。
谢承泽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一把将我拉走,眉眼间尽是郁色。
“宋南枝,今日我在这,你别想再动芸娘一根手指头!”
我冷哼一声。
举弓,长箭呼啸着穿透了一只野猪的眼睛。
周围瞬间爆发出声声喝彩。
“真是虎父无犬女!宋小姐的箭术比起当年的宋老将军,也不遑多让啊!”
眼见苏芸面露失落,谢承泽顶着一众叫好,满脸不屑地故意贬低道。
“好什么?哪有大家闺秀终日同刀剑为伍,粗鄙不堪。”
我懒得理会他,策马继续向里奔去。
可身后却突然出现了一支冷箭。
我连忙翻身躲避。
宋芸此刻卸去了外人面前的柔弱,居高临下地将箭尖对准了我的小腿。
“宋南枝,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死!”
血肉被刺穿的痛苦让我瞬间哀嚎出声。
宋芸看着我落在地上的长弓,恶意地笑了。
意识到她要做什么,我崩溃出声。
“不要!”
苏芸恶狠狠瞥了我一眼,而后狠狠踩了下去。
那是母亲留给我的遗物,我视作珍宝,平日里连碰都不让人碰一下。
如今却在宋芸的脚下变得残破不堪。
我气血上涌,一时间忘了疼,直接将宋芸摁在地上打了好几个巴掌。
直到一声怒吼自我身后传来。
“宋南枝,你在做什么!”
我没管,只是用尽全身力气,最后给了苏芸一个重重的巴掌。
谢承泽猛地将我拉开。
“你疯了,居然敢当着我的面对芸娘动手!”
我毫不畏惧地抬头和他对视。
“她敢弄坏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别说几个巴掌,死都不足为过!”
宋芸伏在地面上瑟瑟发抖。
“是!都怪我踩坏了姐姐的弓箭。”
“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你前些日子让我跪在雪地里三天三夜,我这才一时没站稳......”
她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落下。
“芸娘别怕,我会为你做主。”
谢承泽心疼得声音都发了颤。
他将宋芸扶起,眼神凌厉地剜向我。
“宋南枝,你这个毒妇!若你母亲知道你如今做的恶,只怕死不瞑目!”
“我今天就要替她给你一点教训!”
很快有人认出这两人。
“天呐!这不是谢家二郎和宋家的养女宋芸吗?”
宋芸手脚慌乱地穿上衣裳,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而谢承泽隔着人潮,目光复杂地同我对视。
他实在不明白,明明事情都快成了。
为何床榻之人会突然变成宋芸?
我的生辰宴被这两人闹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父亲脸色阴沉到了极致,只是没等他开口。
宋芸便一副冤屈模样,呜咽着控诉我。
“姐姐,平日里你看我不惯惩罚我,我都认了。”
“可你这次设计毁了我的清白,是要活活杀了我啊!”
她哭得凄惨,周围响起不少窃窃私语。
“没想到啊,这宋家大小姐,居然如此心狠手辣。”
谢聿怀沉着脸就要上前,我按下他,示意这件事我要自己处理。
我气定神闲地欣赏完她这场声泪俱下的表演后,才缓缓开口。
“第一,别喊我姐姐,我父母只有我一个女儿,你只不过是我看着可怜,带回家养的奴才罢了。”
“第二,你口口声声说我害你,证据呢?”
宋芸支吾着说不出话,便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了谢承泽。
谢承泽握紧了拳头,最后还是干涩开口。
“这药,本是宋南枝下给我的,而芸娘碰巧撞上,这才......让诸位见笑。”
此话一出,瞬间引来一片唏嘘。
父亲气得吹胡子瞪眼,当场就要用拐杖好好这个大言不惭的谢家小辈。
“一派胡言!南枝与你大哥情投意合,早早便定下婚期,怎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给你下药!”
谢承泽垂眸,道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因为南枝真正心悦之人是我。”
“可我心中已有芸娘,所以只有让我要了她的清白,她才可以成功改嫁于我。”
说完,谢承泽别过脸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我则是为父亲顺了好几口气,这才平静走上前。
“既然谢二少口口声声说我给你下药,不如请郎中过来寻一下这药的来源。”
谢承泽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南枝,今日之事我不会计较,我这就回府准备我们的亲事,你何必这么大费周章......”
我径直打断他,命人请来郎中。
郎中很快便在房中的男式香囊处发现端倪。
谢承泽还想继续辩解,他身边的小厮却因为挨不过严刑拷打,先一步招了。
是谢承泽命他买了催情的药物放进香囊。
谢承泽的脸色一下白了。
眼见攀咬我不成,自己还可能被拖下水。
宋芸心下一狠,竟是直接将他卖了个干净。
“是他,都是他强迫的我!”
谢承泽身子一僵,满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宋芸。
可宋芸根本没看他一眼,只是将所有的希望放在了我身旁的谢聿怀身上。
她边爬边向前,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聿怀哥哥,你知道的,我从小就倾慕你!”
“你要为我做主啊!”
谢聿怀退后好几步,面容冷峻。
“什么阿猫阿狗也敢和我乱攀关系。”
当着众人的面被拒绝,再加上失了清白。
宋芸崩溃地低下了头。
半天,她反应过来。
揪起谢承泽的衣领就是尖锐地质问。
“怪你!都怪你!明明是你说好的万无一失,结果你却毁了我!”
“谢承泽你怎么不去死啊!”
没想到宋芸会这么背叛他,谢承泽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怜惜,慢慢变得冰冷起来。
他捂着被抓伤的脸,咬着牙,将所有腌臜真相说了出来。
“怪我?如果不是为了让你能嫁给大哥,我会冒着万人唾骂的风险给南枝下药吗?别忘了你当时求我的时候是......”
“你胡说!”
生怕他说出更多,宋芸尖叫一声,直接将一块石头重重砸在了谢承泽的头上。
谢承泽只来得及瞪大双眼,随后便直直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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