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彻唐芮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局+番外八年攻略契约结束后,我死在他面前沈彻唐芮》,由网络作家“楚江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倒数最后一天。是我的生日。也是我的忌日。我没告诉任何人。自己买了个最小的蛋糕,插上一根蜡烛。关了灯,准备许愿。愿我来生,再也别遇见沈彻。蜡烛还没吹,门,被撞开了。是沈彻。他脸黑得像锅底,身后跟着摇摇欲坠的唐芮。她脸色惨白,哭得梨花带雨,整个人挂在沈彻身上,像一根断了骨头的藤。看到我,沈彻眼里的火几乎要喷出来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挥掉我桌上的蛋糕。奶油和水果碎了一地,像我那段被他亲手砸烂的婚姻。“林清菀!”他咬牙切齿地吼我,声音里是淬了毒的恨意,“你他妈的真够狠!”唐芮在他怀里泣不成声。“阿彻,你别怪林小姐……她……她只是太恨我了……”沈彻将一份医院的报告单狠狠摔在我脸上。纸张锋利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疼。报告单上,两个字...
《结局+番外八年攻略契约结束后,我死在他面前沈彻唐芮》精彩片段
倒数最后一天。
是我的生日。
也是我的忌日。
我没告诉任何人。
自己买了个最小的蛋糕,插上一根蜡烛。
关了灯,准备许愿。
愿我来生,再也别遇见沈彻。
蜡烛还没吹,门,被撞开了。
是沈彻。
他脸黑得像锅底,身后跟着摇摇欲坠的唐芮。
她脸色惨白,哭得梨花带雨,整个人挂在沈彻身上,像一根断了骨头的藤。
看到我,沈彻眼里的火几乎要喷出来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挥掉我桌上的蛋糕。
奶油和水果碎了一地,像我那段被他亲手砸烂的婚姻。
“林清菀!”他咬牙切齿地吼我,声音里是淬了毒的恨意,“你他妈的真够狠!”
唐芮在他怀里泣不成声。
“阿彻,你别怪林小姐……她……她只是太恨我了……”
沈彻将一份医院的报告单狠狠摔在我脸上。
纸张锋利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疼。
报告单上,两个字触目惊心。
流产
我懂了。
这是他们送我的,生日礼物。
一场精心策划的栽赃。
“她吃了你叫人送去的安胎汤,大出血!孩子没了!”
沈彻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我们的孩子没了,你就有脸去害别人的孩子?”
“你自己守不住,就见不得别人幸福?”
“你什么时候变成这种吃人的怪物了?!”
8
怪物?
我看着他,忽然就想笑。
是谁,在我流产痛不欲生时,冷冰冰地说,没了正好,省得麻烦?
是谁,在我高烧不退时,却在陪着唐芮看午夜场的电影?
是谁,亲手把我从一个人,一点一点,变成了今天这个连我自己都陌生的疯子?
沈彻。
是你。
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看着他,也看着他怀里那个,嘴角藏着一丝得意的小三。
“对。”
我轻轻说了一个字。
沈彻愣住了。
他大概以为我会像从前一样,歇斯底里地辩解,痛哭流涕地质问。
我没有。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把那口他想让我背的黑锅,稳稳地背在了身上。
“我就是这么恶毒。”
“我就是见不得你们好。”
“我就是个怪物。”
我走上前,逼近他,直到我们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一个拳头。
我盯着他那双写满震惊和愤怒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所以,现在你满意了?你的心肝宝贝没了孩子,可以一辈子抓着你的愧疚不放手了。你也可以彻底摆脱我这个怪物了。”
宿主,脱离程序准备就绪,请在目标人物面前完成‘意外死亡’。
脑海里,系统的声音,是世界上最动听的音乐。
我最后看了他一眼。
那张我曾爱了八年的脸,此刻,面目可憎。
“沈彻,我成全你们。”
我转身,走向阳台。
窗外,是那根被狂风吹断的高压电线,在暴雨里滋滋作响,迸射着死亡的火花。
“菀菀!”他终于反应过来,发出惊恐的嘶吼。
晚了。
我伸出手,触碰那根在风雨里滋养着雷电的电线。
在沈彻那张因恐惧而彻底扭曲的脸上,我留给他最后一个微笑。
世界,一片惨白。
那时候,我拿着孕检单,想给他一个惊喜。
结果,却在酒店门口,撞见他把唐芮抱在怀里,吻得难舍难分。
天旋地转。
我晕倒在街上,醒来时,已经躺在医院里。
孩子没了。
沈彻守在床边,脸上没有悲伤,只有一种麻木的冷静。
他握着我的手,说的却是:“别想了,反正我们现在也不适合要孩子。这个项目正在关键期。”
连一句安慰都没有。
好像流掉的,不是一个生命,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麻烦。
我看着眼前故作柔弱的唐芮,看着她那张写满胜利的脸,突然就笑了。
我拿起手机,对着话筒,用一种近乎祝福的、温柔的语调,清晰地说:
“沈彻,恭喜你啊。”
“你的‘灵感缪斯’,给你怀了个金贵的继承人。”
“这次可要看好了,千万别让她动了什么‘胎气’。”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把淬了毒的刀子,送进他的心窝里。
“别像我们的那个孩子一样,随随便便,就没了。”
电话那头,死一样的寂静。
我挂了电话。
唐芮的脸,已经没了血色。
6
倒计时第五天。
沈彻没有回来。
一个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
大概是被我的话,刺得无处遁形了。
我乐得清静,在家打包我最后的东西。
下午,门铃响了。
是沈彻的助理,送来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
“太太,这是沈总让给您的。”助理一脸同情地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打开礼盒。
里面是一个定制的骨瓷盒子,小巧、精致,泛着冷白色的光。
上面用烫金的工艺,刻着两个字。
念菀
纪念林清菀。
这是沈彻的回应。
他知道我和他的孩子是怎么没的,也知道我这些年的痛苦。
但他什么都没说。
他没有道歉,没有解释,更没有悔恨。
他只是送来一个漂亮的骨灰盒,提醒我:那个孩子已经死了,化成灰了。你就抱着这点念想,给我闭嘴吧。
他永远都是这样。
高高在上,用最残忍的方式,施舍他那点可笑的怜悯。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
我拿起那个骨瓷盒子,走到窗边。
然后,松手。
盒子从二十楼坠落,在楼下的水泥地上,摔得粉身碎骨。
像我那死去的孩子。
也像我那被他亲手埋葬的,长达八年的爱情。
倒计时第十天。
我开始停止为沈彻“挡灾”。
契约的力量是双向的。
我越健康,他越倒霉。
这很公平。
他下楼梯时踩空,摔得不轻。
签合同时,钢笔莫名其妙漏了他一手墨。
他变得暴躁,像一头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看什么都不顺眼。
尤其是看我。
他回到家,将一份文件狠狠甩在桌上,质问我:“是不是你动了我的U盘?里面的最终稿全乱了!”
我看着他额头上的创可贴,那是他开车时被前车溅起的石子砸的。
我淡淡地说:“你的东西,我从不碰。”
我的身体在变好。脸色红润了,眼睛里也有了光。
我的好运,全是他用厄运换来的。
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半分欣喜,全是扎人的审视。
好像我的健康,是对他的一种背叛。
晚上,他扔给我一个宝蓝色的丝绒盒子。
“喏,赔罪礼物。”他语气生硬,像是在完成一个任务,“别闹脾气了。”
是梵克雅宝的手链。闪着昂贵又冰冷的光。
我看着那条手链,忽然想起,我们最穷的时候,有一次工地脚手架倒了,我推开他,自己被划伤了手臂。
他花了身上最后的五十块钱,在地摊上给我买了一只银镯子。
他说,银子能辟邪,能保我平安。
他把镯子戴在我手上时,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烫得我心口疼。
他那时候,真的爱我。
而现在,他只会用钱砸我,想堵住我的嘴。
我没接那个盒子。
“沈彻,你是不是忘了,我从不喜欢戴首饰...“
倒计时第七天。
我约了中介,准备卖掉那套海景别墅。
那是我们结婚纪念日时,沈彻送我的礼物。
他说,要给我一个能看到大海的家,让我的心情像海一样开阔。
我们曾在这里度过了最快乐的时光。
可现在,这个家,成了他和唐芮偷情的爱巢。
我驱车到了别墅。两年没来,院子里的绣球花,被换成了唐芮最喜欢的红玫瑰。开得又俗气又嚣张,像是在宣告她的主权。
我拿出钥匙,准备开门。
门却从里面开了。
唐芮穿着我的睡袍,懒洋洋地倚着门框。
看到我,她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现出胜利者的微笑。
“林小姐,你怎么来了?”
她上下打量我,目光里的轻蔑和得意,毫不掩饰。
我没理她,径直往里走。
“这是我的房子,我来拿点东西。请你让开。”
她却堵在门口,笑得更甜了。
“可是,阿彻已经答应把这套房子送给我了。”
“送?”我笑了,“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当主人了?”
“不过是借你住几天,鸠占鹊巢,还真把自己当凤凰了?”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她的笑脸上。
唐芮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我懒得跟她废话。
直接拨通了沈彻的电话,开了免提。
他很快就接了,声音很不耐烦。
“又怎么了?我在开会。”
“沈彻,”我声音平静,“你的‘灵感缪斯’鸠占鹊巢,正穿着我的睡袍,赖在我的房子里不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是他更不耐烦的声音:“一套房子而已,你跟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计较什么?她无家可归,让她住几天怎么了?”
“菀菀,”他的语气突然冷了下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刻薄了?”
我还没说话,唐芮掐准时机,突然捂住肚子,柔弱地喊了一声:“阿彻……我……我肚子突然好疼。”
电话那头的沈彻,声音立刻就变了。
是那种我从未听过的,急切又慌张的语气。
“怎么了?是不是动了胎气?你别乱动,坐在沙发上等我,我马上就过来!”
胎气。
这两个字像一把生了锈的钝刀,狠狠捅进了我的心脏,再死命地搅动。
我的孩子。
两年前,我也曾有过一个孩子。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一双苍白、没有血色的手。
这双手,八年来,几乎没断过输液的针眼。
我攥了攥拳,却使不上力气。
我的人生,被这场交易困了整整八年。
现在,终于要结束了。
我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走到窗边。
看着沈彻的车,像一道闪电,消失在雨夜里。
是去找他的“灵感缪斯”唐芮了吧。
无所谓了。
十天。
足够了。
系统的话音落下时,我察觉到我的心脏不再绞痛,胃也暖和起来。
我开始有力气收拾这个所谓的“家”。
这个囚禁了我八年的华丽牢笼。
衣柜里,一半是我的素色衣服,一半是沈彻给唐芮买的、却寄到家里的各色名牌。我曾为此跟他吵过无数次。
他总是不耐烦:“她没地方放,借你的衣柜用用怎么了?”
我拿出黑色垃圾袋,把他给唐芮买的所有东西,一件不留,全都扔了进去。
然后,我开始扔我自己的东西。
最后,是我们的结婚照。
照片上的我笑得明媚,眼里的光还没被他磨灭。
而他,曾经也那样深情地看着我。
八年前,系统选中我,一个在异世的将死之人,去拯救那个被骂作“天煞孤星”的沈彻。
他做什么都失败,做什么都倒霉。
是我签下契约,用我的血肉之躯,为他筑起一座名为“好运”的堡垒。
他躲过工地掉落的钢筋,我的腿就会骨折。
他拿下别人抢破头的项目,我就会在医院里躺半个月。
他曾跪在我面前,捧着我的手,说我是他的神明,是上天赐给他唯一的好运。
在拯救的过程,我难以克制的爱上了他。
可三年前,他遇到了唐芮。
一个年轻、漂亮、会撒娇的女孩。
他说,她是他的灵感。
从此,他的成功归功于灵感,而我的病痛,成了他眼里的“娇气”和“扫兴”。
我的爱,早就被他一次次的冷漠和唐芮一次次的挑衅,消磨干净了。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中介的电话。
“王哥,明天把海边那栋别墅挂出去。”
“对,立刻卖。”
多讽刺。
我将照片狠狠砸在地上,玻璃四分五裂。
沈彻成为天才设计师的第三年,他早忘了自己是个天煞孤星。
也忘了,是我用八年的病痛,为他挡下了所有厄运。
契约结束倒数第十天,我终于可以回家了。
我不再为他的冷漠心痛,也不再与他的小三争吵。
直到我的生日,也是我离开的那天。
他带着小三,揣着她的流产报告单冲进来,指着我吼。
“你怎么能这么恶毒?我们的孩子没了,你就有脸去害她的孩子?!”
我笑了,看着他,也看着窗外那根断掉的高压电线。
“对,我就是这么恶毒。”
“所以,沈彻,我成全你们。”
说完,我在他惊恐的嘶吼中,伸手,迎向了那团死亡的电光。
“云境之心”发布会搞砸了。
沈彻的封神之作,成了业内的笑话。
我躺在沙发上,心脏一阵熟悉的绞痛。
这是为他挡下的又一次灾。
他人生路上的绊脚石,砸的都是我的骨头。
门被猛地撞开。
沈彻回来了,一身浓得化不开的酒气,像滩烂泥。
他猩红着眼看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仇人。
“你就坐在这?连句屁都不放?林清菀,你就不能让自己看起来有点生气?整天病恹恹的给谁看!”
他的声音砸过来,带着十足的火气。
我没力气回话。胃里翻江倒海,只想吐。
他摇晃着走到我面前,手机屏幕亮了。
是唐芮,他那个年轻漂亮的“灵感缪斯”。
阿彻别灰心,你的才华无人能及,这次只是意外。
意外?
沈彻看着那条信息,脸上的暴躁竟然软化了一丝。
他低头回复,手指飞快,完全无视了我这个疼得快要昏死过去的原配。
这一幕,我见过太多次。
我甚至不用看,就知道他会回什么。无非是“还是你懂我”。
三年来,反反复复,我早就麻了。
他抬起头,那点因唐芮而生的温柔瞬间消失,又变回那副嫌恶的嘴脸。
“林清菀,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还有半点人样?”
他厌恶地扫过我苍白的脸,最后视线落在我脚边的旧保温壶上,眼神更冷了,“还留着这破烂玩意儿干嘛?丢掉!”
那是一个很丑的保温壶,已经掉漆了。
五年前,我替他挡了一次车祸,在床上躺了一个月。
那时候的沈彻,还没成为现在这个呼风唤雨的沈大建筑师。
他会每天凌晨四点起床,亲手给我熬汤,再用这个破壶装着,笨拙地一口一口喂我。
他曾红着眼对我说:“菀菀,你就是我的命。以后谁让你受罪,我让他拿命来还。”
多可笑。
现在让我受罪的,就是他本人。
那个曾经视我为命的男人,如今,亲手将我推进垃圾桶。
我看着他,忽然就笑了。
“沈彻,”我轻声说,“你说得对,是该丢了。”
他收起手机,最后瞪了我一眼,像是看一件碍眼的垃圾。
“真他妈扫兴!”
门再次被他狠狠摔上。
世界,终于安静了。
我的脑子嗡嗡作响,胃里也跟着一阵翻江倒海。
这是他厄运的反噬。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我脑中响起。
“宿主,您已为目标人物沈彻吸收99%的厄运,任务即将完成。”
我僵住了。
“十天后,契约将彻底终结。届时,您将获得健康的身体与八亿元现金补偿,回归正常生活。”
“倒计时,现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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