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阮薇顾闻洲的其他类型小说《离婚当天,我贴榜寻高智商男人生崽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是希希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给她反驳的机会,他再没看她一眼,冷着一张脸,带着强大的怒意转身离去!巨大的关门声,带起窗外呼啸而至,冰冷的风。连房间里的温度仿佛都降到了冰点,那漆黑浓稠的夜色,伴随着翻滚的海浪,吞噬了阮眠的心。她不怒反笑,拼命的忍住眼泪,抄起桌子上的茶杯咂出去。“顾闻洲!你大爷的!”那被她埋藏在心底的叛逆冲破牢笼,摔破了她这三年的辛苦伪装。他用阮薇打她的脸,不就是想告诉她,要她主动滚出顾家吗?怎么她如他所愿,他还不愿意了?她才不会以为是顾闻洲舍不得离婚。她比谁都清楚,顾闻洲是上位者,他运筹帷幄惯了,从来都是主宰者,他们的婚姻自然他也要说了算。他可以不要她,让她做下堂妇,她却不能打他的脸。离婚他可以提,她却不行。凭什么他可以在除夕之夜把所有的疼爱都...
《离婚当天,我贴榜寻高智商男人生崽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不给她反驳的机会,他再没看她一眼,冷着一张脸,带着强大的怒意转身离去!
巨大的关门声,带起窗外呼啸而至,冰冷的风。
连房间里的温度仿佛都降到了冰点,那漆黑浓稠的夜色,伴随着翻滚的海浪,吞噬了阮眠的心。
她不怒反笑,拼命的忍住眼泪,抄起桌子上的茶杯咂出去。
“顾闻洲!你大爷的!”
那被她埋藏在心底的叛逆冲破牢笼,摔破了她这三年的辛苦伪装。
他用阮薇打她的脸,不就是想告诉她,要她主动滚出顾家吗?
怎么她如他所愿,他还不愿意了?
她才不会以为是顾闻洲舍不得离婚。
她比谁都清楚,顾闻洲是上位者,他运筹帷幄惯了,从来都是主宰者,他们的婚姻自然他也要说了算。
他可以不要她,让她做下堂妇,她却不能打他的脸。
离婚他可以提,她却不行。
凭什么他可以在除夕之夜把所有的疼爱都给了她最讨厌的人,她就得乖乖退出,给他们腾位置?
这个婚,她要离。
一半的赡养费,她也要定了!
决不能白白便宜了阮薇!
酒喝的有点多,脑袋还有点晕晕乎乎,她去浴室洗了把脸。
等她从包厢里出来的时候,游轮上的局已经散了。
连阮薇都走了。
她挑眉,踩着高跟鞋一个人离开游轮。
夜色苍茫,冷风刺骨。
唯有阮眠一人孤零零站在海边,这辞旧迎新的除夕夜,她望着远处一盏盏亮起的万家灯火。
厚着脸皮给自己的小舅舅封瑾年打了个电话。
半个小时后。
封瑾年低调奢华的黑色保时捷以极快的速度刹停在她面前。
阮眠穿的这么楚楚动人,手脚都快没知觉了。
她打开车门上车,铺天盖地的暖意袭来,也终于卸下防备和伪装,委屈巴巴的望着封瑾年,眼眶红红,“小舅舅……你怎么才来?”
封瑾年,华国首席律师,身份神秘,在最近几年横空出世。
杀戮果决,能力超凡,手下的案子从没输过,死人都能辫活了。
此时此刻,他目光灼灼望着一旁的外甥女,恨铁不成钢道:“小家伙,你终于想起你舅舅来了?我还以为你这小没良心的,不要我们了呢!”
阮眠委屈巴巴的缠住封瑾年的手臂,“小舅舅,我想你。”
封瑾年皱眉望着她,脸色沉下来,“怎么回事?大过年的,顾闻洲呢?他欺负你了?”
她许久没感觉到温暖了,鼻尖在封瑾年肩膀上蹭了蹭,“小舅舅,你做我的律师好不好?我要跟顾闻洲离婚!我不想跟他过了,死渣男!”
封瑾年可容忍不了自己的外甥女受这种委屈,“我就知道没有事你不会找我!你说你,什么样的男人不好找?你偏偏要喜欢人渣。不撞南墙不回头,现在后悔了吧?!”
封瑾年又心疼又生气,抬手弹了阮眠一个脑瓜崩。
“这事儿要是让你外公和另外几个舅舅知道,恐怕会扒了顾闻洲的皮。”
“可不行!小舅舅你可千万要替我瞒着。我怕外公的身体会被我气出个好歹来……求求你了小叔叔,小叔叔对我最好了。”
而且,她也不想让外公失望。
“你外公的身体确实经不起折腾,前几天医生说病情又恶化了。他生前最大的愿望可就是希望能抱到重外孙,整天盼着你的好消息。”
想到外公对她的殷切期盼,阮眠心里很不是滋味。
当年,南部霸主封家遭遇重创,外公一病不起,几个舅舅更是腹背受敌,接连被背叛,为了救封家于危难,她主动提出跟顾闻洲履行婚约。
几个舅舅都是光棍,她便成了封家延续香火的希望。
外公甚至将她定位未来封家的接班人,要她跟顾闻洲好好过日子,早一点为封家生一个金曾孙。
可没想到,她却把日子过成如今的模样。
所以,她心心念念的想生孩子,不单单是想抓住顾闻洲的心,她也是想让外公安心,给外公希望。
所有人都以为她当年离开顾家被送去乡下外公家,她跟她的外公一家都是村里来的土包子。
可没人知道外公真正的身份。
华国南部港城最神秘的赌王封疆。
对于外公的遗愿,阮眠早就想好了对策,“小叔叔你先帮我瞒着,等我怀了孕,再告诉外公我跟顾闻洲离婚的事。”
“什么意思?”
“谁说生孩子就非要跟顾闻洲生?只要基因好,随便找个男人去父留子不是更好?”阮眠压下心底的痛,悠哉悠哉的翘起二郎腿,“小舅舅,你放一百个心,两个月之内,我肯定怀上我们封家的小金孙。”
封瑾年就知道阮眠在胡闹,“生孩子可不是儿戏。不行,这件事得从长计议。”
他们是关心阮眠的终身大事,可也不会为了要孩子,让她去做单亲妈妈。
可阮眠心意已决,九头牛都拉不回,“小舅舅你就只管帮我起诉离婚,其他的事,我有分寸。”
顾闻洲不是以为自己没了他不行吗?
顾闻洲的妈不是还给她下最后通牒,准备三个月后把她扫地出门吗?
那她就狠狠打一打他们的脸!
她就是要让顾闻洲看看,她阮眠没了他,跟别的男人一样可以生。
不用三个月,她现在就可以换男人。
而且,她还要找比他顾闻洲好千倍万倍的男人!
狗男人就和阮薇锁死吧!
想到这儿,她直接发了一个消息出去。
“帮我发布一则消息找个能生孩子的男人。三十岁以内,身高最少188,酷拽狂帅智商200+,器大活好,常青藤毕业,记住要要比顾闻洲好千倍万倍!”
对方突然接到阮眠消息,激动的不行。
但还是忍着情绪,干脆利落的回复。
“收到,一天之内送货上门,我的封小公主,你终于舍得出山了。”
……
…
第二天就是春节。
顾家整个大家族,所有人都到了,平日里每年都忙前忙后的阮眠,却不见了。
秦芳气的牙痒痒,谁给她的胆子,竟然连家都不回了。
所以,当顾闻洲一个人踏进家门的时候。
砰的一声,茶杯碎裂,盛怒的顾老爷子直接隔空咂在顾闻洲身上。
“兔崽子!你又在外面干什么混账事了?!你还好意思回来?!”
顾家本来祥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他身高很高,一身矜贵笔挺,因为天气冷,黑色西装外套外面穿着一件驼色的羊绒大衣,前额的碎发微微凌乱的搭在眉骨上,浑身上下都投着冰霜般的冷漠懒散。
整个顾家,谁敢惹老爷子不开心?
只有他。
被骂了,也笑着走进门,将大衣交给管家。
在家中环视一圈都没看到想看的人,脸上的笑不动声色才淡了。
“阮眠呢?”
闻言,阮眠看向酒店大门口。
只见一身西装革履的封瑾年,带着儒雅的金丝边框眼镜走进来。
阮眠旁若无人,一身的警惕都松懈了,直接撒着娇上前抱紧了封瑾年的手臂,亲昵的在封瑾年耳边说了什么。
封瑾年脸色沉下来,冷冷扫了一眼顾闻洲,然后拽住阮眠的手到前台。
男友力爆棚的拿出手机扫二维码。
“阮小姐的房费我来付!”
随后,二百万直接甩到酒店公账上。
“剩下的不用找了!你们顾总对自己的老婆这么没品抠门,剩下的钱,就当送他的,感谢他这两年对我们眠眠这么好!”
话落,直接带着阮眠就走。
完全把顾闻洲当成了空气。
谁能想到,封瑾年竟然二话不说就给阮眠付了房费。
这得是怎想的亲密关系。
顾闻洲黑着脸,眸光死死落在封瑾年和阮眠交缠的手臂上。
暗夜幽灵般出声,直呼封瑾年大名,浓浓的威压铺天盖地涌上来。
“封瑾年,你敢代理我的离婚官司,辛苦打拼这么多年的事业,你不想要了?”
封瑾年头都没回,“真狂啊你顾闻洲,没大没小我不跟你计较!但是只要有我在,输的一定是你!”
话落。
封瑾年直接拽着阮眠扬长而去。
瞬间,整个酒店大堂里的气温都在此时骤降!
没人看到,顾闻洲漆黑的眼底迸射出的阴鸷冰冷的寒意。
此时,保镖陆寒处理完套房里的混血儿,这时才匆匆来迟,却只看到七少一个人。
他小心翼翼去看顾闻洲脸色,“七少?属下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把那个混血儿驱逐出境了,他这辈子都别想再踏进A国半步。”
顾闻洲一边烦躁的解着衬衫领口的扣子,大步流星往外走,“去查一查封瑾年这个人,还有阮眠在南方那几年的所有人际交往!半个小时之内,我要拿到结果!”
“是!”
……
阮眠挽着封瑾年离开酒店。
上了车。
封瑾年便弹了弹阮眠漂亮的脑门!
“鬼丫头!胆子大了,你还真敢随便在外面找男人!”
阮眠忍痛,泪花都出来了,“没有随便,我找的混血儿,条件可好了,肯定能生出智商超高颜值爆表的未来封家继承人好嘛!可惜了。全都被顾闻洲那个狗男人搞砸了!”
“我来不光是来阻止你,告诉你吧,你外公今年的新年愿望,是想让你带着顾闻洲去医院看他!不然他就不治病了回家等死!今早连药都没吃。”
这老顽童!
“小舅舅你怎么不早说!”阮眠咬唇,“我才刚跟顾闻洲闹僵,怎么可能带顾闻洲回去继续给外公增加幻想。”
“确实,那臭小子实在是太欠揍了!”刚刚封瑾年也是差点没忍住,“老爷子最近状况不是很好。医生说如果不小心,最多还有三个月。所以我觉得你跟顾闻洲要离婚的事情最好不要让他知道,不然老人家不知道该多难过多自责!
“那怎么办?!”阮眠心疼的窒息,没想到外公的病这么严重了。
她知道家外公很精明。
也很脆弱。
她不敢在这时候伤老爷子的心。
就在这时,她接到了顾闻洲爷爷的视频电话。
视频电话里,顾老爷子温柔慈爱,眼眶有点红,“眠眠,你跟闻洲的事情爷爷都知道了,你在哪呢?怎么都没回家?你是连爷爷也不要了?”
阮眠压下心底的情绪,“爷爷,对不起,我……”
“那臭小子确实做的不是人干的事儿!眠眠,这次爷爷站在你这边,我跟那臭小子说了,你们要是离婚,爷爷就把家里的股份全都转到你名下。让他二哥继承家业!”
听了爷爷的话,阮眠这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顾闻洲这么不愿意离婚呢。
原来是爷爷给他施压了。
果然不能心存幻想。
阮眠莫名不舍,“爷爷,谢谢您这几年把我当亲孙女一样,您放心,就算我跟顾闻洲做不成夫妻,我也把您当成亲爷爷,您有什么需要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真的吗?爷爷确实有事找你,您能回家一趟吗?您看爷爷想喝你泡的茶了,你不在,爷爷真的很馋,馋的心口都疼了。不然就麻烦你来把这泡茶的手艺教给云婶,以后也不用再麻烦你了。”老爷子言辞恳切,然后说到动容处还忍不住擦了擦眼泪,“算爷爷求你!”
“爷爷……我本来是想去看外公的……”
“你看封老头?你不想要闻洲的事,跟你外公说了吗?”
“爷爷,您能帮我瞒着吗?我想暂时先不要告诉他,等他病情稳定一些的。”
“那你就更应该回来一趟,刚刚你外公给我打电话,感觉他像是猜到了什么,一直要让我拍你跟闻洲两个人的合影。我说你们小两口躲在房间里自己玩呢才瞒过去。不如你现在过来,爷爷跟你一起演场戏,先瞒过你外公再说?你也知道,这事儿要是被你外公知道了,以你外公的性子,还不知道会怎么想呢。”
扒不扒皮的她倒是不在乎,可她在乎的是外公的身体。
阮眠拧着眉心,“爷爷,那您等等我,我一会就回去。”
不能让外公知道。
“好嘞,爷爷等你!”
……
挂了电话,阮眠便让封瑾年送她回顾家老宅。
昨晚出来的急。
跟顾闻洲提离婚也是事出突然,所以她很多东西都留在顾家老宅还有她和顾闻洲的婚房里没有带出来。
再也不回去,也不现实。
更何况,现在大过年的,她也不想因为她和顾闻洲的事,惹得顾老爷子难过。
可刚踏进顾家老宅的大门。
阮眠就后悔这时候回来了。
阮眠静静看了两秒,不怒反笑。
那双媚眼弯的像月牙,慢条斯理的踩着高跟鞋走到顾闻洲身旁。
宣示主权般拿出一张消毒湿巾,假装若无其事的擦拭起他真丝衬衫上,被阮薇碰过的位置。
“你以为这乌烟瘴气的地方我想来?还不是爷爷和妈催的急?”
她擦完了他的衬衫,将纸巾扔进垃圾桶,顺便帮他理了理松散的领口,“玩的差不多了吗?差不多了就跟我回家吧?”
“回去干什么?回去跟你生孩子吗?”
顾闻洲妖冶的黑眸潋滟出幽深莫测的光,他居高临下将她笼罩进视线里,“生我的孩子,你配吗?”
阮眠被气笑了。
心头像是被蜜蜂蛰了,疼的不能呼吸。
在此之前,她确确实实想生孩子。
外公年纪大了,又得了肺癌晚期,已经没有多少时日,临终前最后的愿望就是希望能够看到她和顾闻洲生一个孩子。
而且没人知道,她自己默默喜欢他很多年。
想到他过去种种的薄情,想到他在这除夕夜上为阮薇盛放的烟火,阮眠轻轻笑了一声。
“你要是实在不想跟我睡,就辛苦自己打一炮,借我点种子让我试管也行,你也知道爷爷催的急,你若三个月没还本事让我怀孕,你这顾家继承人的位置可就不保了!”
“有了孩子对你对我都好,我保证,到时候你想在外面怎么玩都行,我绝不会再管你……”
终于,顾闻洲抬手掐住她的下巴,失控将她推到台球桌上。
那冷硬的下巴锋利如刀,眼底的深沉让人心慌。
他冰冷的勾起一抹笑,“你什么意思?把我当你生孩子稳住地位的工具了?阮眠,你还要脸吗?”
脸?
她在他面前不是早就没脸了吗?
从当年用昔日婚约逼着他娶了她那天起,她就已经不要脸了!
阮眠忍着疼,挑衅的意味明显,“给还是不给?我再问你最后一遍!”
顾闻洲眯眸望着她,那一双桃花眼里翻滚过无数的情绪。
他从来不是被吓大的,也从不被威胁。
一字一句,薄唇抿成一道直线,且漫不经心的敲在她的心上。
“阮眠,生我的孩子,死了这条心!”
“行!很好!”
说着,她轻轻笑了一声。
慵懒惬意的视线环顾了一下在场所有人。
然后她从随身的珍珠包里,掏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
“那既然你连孩子都生不了,我还留着你有什么用,正好你的朋友们都在这儿,那就离婚吧!顾闻洲!离了婚,我才好找别人生!”
“这是我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你看一眼,没问题就签个字,等民政局年后上班我们就去办手续!”
说着,她直接把离婚协议甩到台球桌上。
这份离婚协议。
其实已经藏在她的包里很久了。
可这么久,她都没勇气拿出来。
今天,她不想再忍。
她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他在阮薇面前,羞辱她。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气氛也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顾闻洲的脸色最难看,周围像是结了冰。
仿佛下一秒,就能将她就地凌迟。
因为大概没人能想到,平日里高高在上,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般的顾七少,会被当众离婚!
阮薇抑制不住激动,期待的攥紧了拳心去看顾闻洲的反应。
他会离婚吧?
可却发现,顾闻洲并不开心。
他冷笑着,那笑不达眼底。
她从没见过他那样的眼神。
他看阮眠的眼神,深沉的像无底的漩涡。
阮薇忍不住推波助澜,“姐姐,有话好好说,你好不容易嫁给姐夫,怎么能说离婚就离婚呢?如果你是因为姐夫教我打球你吃醋介意,那换姐姐来教我好不好?”
“别因为我,伤了你们夫妻之间的感情,那我可真成了千古罪人了!”
她说着,还好心的把球杆递到阮眠手里。
阮眠没有接,反而上上下下扫了阮薇一眼,冷笑,“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她哪是真的想学球?
不过是觉得她从小在乡下长大,不会打想看她当众出丑而已。
“一个连孩子都生不出的男人,也就你这种得不到的人把他当宝贝。”
“姐夫怎么可能不行!”阮薇控制不住开口。
顾闻洲,可是她心心念念的人。
他那么强!
光想一想都让她魂牵梦萦。
阮眠眼神如刀望着她,冷声挖苦,“他行不行,难不成你试过?”
阮薇攥紧拳心,面红耳赤道:“我……”
不等她回答,阮眠便抱着双肩,冷笑,“不要以为我们离了婚你就有机会……就算我不稀罕当这个顾家少奶奶,你这辈子也别想进顾家的门!”
这话,像是戳到阮薇的痛处。
让阮薇差点没忍住情绪崩塌。
此时此刻,没人能看到顾闻洲眼底的表情,可却无端端让人觉得冷!
顾闻洲冷笑着,“往我身上扣那么多屎盆子,不就是想离婚。”
顾闻洲就坐在包厢中央的真皮沙发上,身后是呼啸着滚滚暗流的海平面!
他冷白的手指拿起那份阮眠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他沉着脸一页页翻看。
最后,轻笑着抬起头。
他像撕咬着的困兽,双腿交叠望着阮眠。
“薇薇,把球杆给她!让她打一局!只要她能赢了我!我今天就签字成全她!”
见阮眠不说话。
迟迟不肯接球杆。
顾闻洲眯眸望着她,“不是大言不惭说自己球技了得吗?怎么不敢了?还是离婚只是你欲擒故纵的手段?”
阮眠终于冷冷笑了。
却没说话,头顶的水晶灯光笼罩在她美丽艳丽的五官上。
她垂眸慢条斯理的解开了身上酒红色羊绒大衣的扣子,直接把身上的大衣脱了下来扔在了沙发上。
衣服褪下。
在场的男人都惊呆了!
因为她衣服里面穿的竟然是一条性感的黑色蕾丝睡裙,柔软的真丝布料贴在她细腻如玉的肌肤上,那美丽诱人的弧线那么动人,一起一伏都撩拨在男人们的心上。
谁能想到,顾七少扔在家里不管不问的老婆,竟然是这等极品!
不是说是阮家从小生活在乡下上不得台面,看一眼就倒胃口的土包子吗?
现在看,就算纵观整个京圈,也无人能比啊!
也不知道七少怎么想的!
可阮眠却仿佛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勾人。
然后拿起一旁的球杆,眸光平静看着顾闻洲,“这是你说的,赢你一局,就离婚!谁不离,谁是孙子!”
在顾闻洲的脸色绿下来的前一秒。
她弯腰在台球桌前,霸气开杆!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顾闻洲黑着脸,只感觉此时此刻一股无名火,点燃在他的心口。
他抽了几根烟,最后将烟蒂暗灭进烟灰缸里。
拿起一旁的大衣,大步流星走出卧房。
临走时,还忍不住踹翻了茶几。
感觉到气压极低,凡是他走过的地方都如狂风过境。
秦芳还不明所以,上赶着去触霉头,“才刚回来,大过年你这又去哪儿?留在家里陪陪妈妈不行吗?”
顾闻洲却没说话,黑着脸往外走。
手机铃声响了。
打电话来的是他的好兄弟沈寂白。
“昨晚我不在,听说你的私人游轮上演了一场精彩大戏?阮眠甩了你离婚协议?”
“你的消息可真灵通。挂了!”
“哎,别挂啊。真闹掰了?没想到啊,平时看着软软糯糯的阮眠眠竟然也有这么刚的时候,圈子里可都传开了!你被甩了,而且昨天晚上,听说有个有钱的富婆出重金悬赏求子,要找个比顾闻洲牛逼的男人生孩子,据我了解到的消息,那个有钱的富婆就是软绵绵。听说已经有符合她条件的男人被送进半岛酒店总统套房了……你……”
言外之意,这么一顶大大的绿帽子,可是已经结结实实戴在他头顶了!
“重金求子?!”
闻言,顾闻洲眉心狠狠一折,开始突突的跳。
“对啊,不信我把广告推给你,圈子里可是有不少人应聘呢!”
顾闻洲咬牙警告,“下次再叫她软绵绵,我送你去南海喂鲸鲨!”
话落,直接沉着脸挂断电话。
果然,没一会,沈寂白乖乖把招聘广告推了过来!
顾闻洲漆黑的眉眼隐藏在暗影里,眸光落在那条求子消息上,她的要求还挺高,身高188,八块腹肌人鱼线,大帅比,高鼻梁,黑头发,活要好,智商高,最少也要斯坦福毕业,所有的水平都要在他之上?
整个A市,她能找到比他强的男人?!
顾闻洲把手机收回裤兜里,黑着脸上车,如疾驰的猎豹般直奔酒店而去。
……
此时此刻,半岛酒店总统套房,阮眠正被一位高大威猛的混血儿壁咚在墙上。
混血儿金发碧眼,上半身赤裸着,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包裹住重点部位。
阮眠一双柔软的手臂抚摸着男人紧实有力的后背,“帅哥……你这看起来比我那不中用的死鬼前夫好睡多了!”
单身有钱就是好。
想找几个小白脸就找几个小白脸。
从前的她真是脑袋秀逗了。
明明什么都不缺,娇纵任性有人疼,却非要为了顾闻洲这个狗男人忍受那么多委屈。
“是吗?姐姐喜欢就好!”
“当然喜欢,你想要什么姐姐都给你!”
“姐姐,你好美……好香……”
话落,混血帅哥便掐着阮眠的腰,想要吻上她。
倏然,砰的一声!
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狠狠踹开!
咣当。
门板重重的撞击墙壁又反弹回来。
铺天盖地的杀意席卷而来。
下一秒,阮眠身上的混血小哥便被涌进来的保镖掀翻在地。
混血小哥顿时怒了,嘴里冒出一串骂人的话,“放开我!滚开干什么?!”
阮眠看见突然闯进来的黑衣人也有点懵,脸色变了。
赶紧用披肩将身上的吊带睡裙裹紧。
想救人,抬头便看见站在门口,如众星捧月般的男人。
她突然冷静下来,靠着墙壁轻笑了声,讽刺意味明显。
“顾闻洲?!你来干什么?!让你的人把我的Alex放开!”
顾闻洲高大挺拔的身躯立在套房门口,像阎罗王般黑沉的双眼汹涌着暗光。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外面套了件立体挺括的羊绒大衣,笔挺的双腿包裹在精工缝制的西裤内。他背光而立,面色冷峻如刀割,绯冷的唇抿紧。
房间里炽热的温度急转直下。
他漆黑的视线在阮眠身上上上下下扫了一圈,特意凝在她的红唇上看了一会,才勾起冷薄的唇,大步流星走进房间。
这酒店是顾氏旗下的。
大老板来了,酒店总经理和部门经理全都倾巢出动。
他沉稳不迫的脚步声像地狱的钟声,走到混血儿面前,保镖逼着混血儿把脸抬起来。
顾闻洲足有一米九的身高给人极大的压迫力,他垂眸冰冷的扫了一眼,“哪只手碰了她?”
“你谁啊你?管的着吗你?!”
黑衣保镖直接一巴掌扇在混血儿脸上,轮廓深邃英俊的混血儿的脸直接肿了!
“我就是她口中的死鬼前夫。”
下一秒,顾闻洲一脚踩在他的手上。
“啊啊啊啊!”
阮眠甚至听到了骨节断裂的声音,她上去就要把人抢回来,“顾闻洲你个神经病!放开他!”
手还没碰到混血儿,就被顾闻洲一把扣紧腰身拖了回来。
直接撞进顾闻洲跟石头一样硬的怀里。
她恼怒又气愤,抡起小铁锤就对他一阵拳打脚踢!
却被顾闻洲直接掐住下颚,他漆黑的眼底尽是嘲弄与不耻,“阮眠,这种男人你都下的去嘴!就这么缺男人?”
阮眠眼底更冷,她试图挣脱,“这种货色怎么了?混血儿,年轻活好长的又帅!比你这种不中用还不干不净的前夫不知道好多少倍!”
“是吗?”顾闻洲淡漠的扫了一眼地上的混血儿,漫不经心的残忍开口,“陆寒,废了他!”
“顾闻洲!你够了!不准伤害他!”
才刚见了一面就如此袒护,顾闻洲冷笑。
“一口一个我不中用不干净!”
顾闻洲一边说着话,一边慢条斯理的解开袖扣,然后不耐的扯了把领带,朝着阮眠走过去。
“真没想到这两年让你独守空房你委屈这么大!”他掐住她的下巴把她按在墙上,“还没离婚就给我戴绿帽子!你的律师没告诉过你?出轨的一方分不了多少钱?没有钱,你连律师费都付不起,你以为你那混血儿会理你?”
视线逡巡在她那张化了精致妆容的脸上。
还有她身上比昨晚更性感的吊带裙,那没多少布料的裙子……
脸色瞬间沉如海底。
那诱惑人的姿势,让人血脉喷张。
啪啪啪!
一个个球惊人落袋!
那华丽的技巧让人瞠目结舌!
这球技!
简直酷毙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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