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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掉渣前夫后,赌王千金她不装了阮薇顾闻洲无删减全文

是希希呀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从前在顾家,她都是怎么舒服怎么来,素面朝天的。怎么决定离婚了,还学会化妆打扮了?阮眠拨了下头发,红唇勾起好笑的弧度,“谁说我付不起律师费?!”“是吗?我觉得你现在连这间总统套房的费用都付不起!”开什么国际玩笑!阮眠一把将顾闻洲推开,踩着高跟鞋铿锵有力的走出套房!结果没想到,电梯才刚到一楼,酒店经理便迎上来。先跟顾闻洲打了招呼。然后拦住阮眠去路。“那个阮小姐,很抱歉,您现在是要退房还是续住?麻烦您到前台交一下费用。”阮眠这才想起来,这家酒店是顾氏旗下的。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她是顾氏少奶奶,哪怕她不受宠,昨晚来开房的时候经理仍然给她安排了一间总统套房。而且给了她一张特质房卡。她本来预订了一个月。可现在被顾闻洲找来,这地方她也不想住了。“退房...

主角:阮薇顾闻洲   更新:2025-08-02 21: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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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阮薇顾闻洲的其他类型小说《甩掉渣前夫后,赌王千金她不装了阮薇顾闻洲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是希希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从前在顾家,她都是怎么舒服怎么来,素面朝天的。怎么决定离婚了,还学会化妆打扮了?阮眠拨了下头发,红唇勾起好笑的弧度,“谁说我付不起律师费?!”“是吗?我觉得你现在连这间总统套房的费用都付不起!”开什么国际玩笑!阮眠一把将顾闻洲推开,踩着高跟鞋铿锵有力的走出套房!结果没想到,电梯才刚到一楼,酒店经理便迎上来。先跟顾闻洲打了招呼。然后拦住阮眠去路。“那个阮小姐,很抱歉,您现在是要退房还是续住?麻烦您到前台交一下费用。”阮眠这才想起来,这家酒店是顾氏旗下的。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她是顾氏少奶奶,哪怕她不受宠,昨晚来开房的时候经理仍然给她安排了一间总统套房。而且给了她一张特质房卡。她本来预订了一个月。可现在被顾闻洲找来,这地方她也不想住了。“退房...

《甩掉渣前夫后,赌王千金她不装了阮薇顾闻洲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从前在顾家,她都是怎么舒服怎么来,素面朝天的。

怎么决定离婚了,还学会化妆打扮了?

阮眠拨了下头发,红唇勾起好笑的弧度,“谁说我付不起律师费?!”

“是吗?我觉得你现在连这间总统套房的费用都付不起!”

开什么国际玩笑!

阮眠一把将顾闻洲推开,踩着高跟鞋铿锵有力的走出套房!

结果没想到,电梯才刚到一楼,酒店经理便迎上来。

先跟顾闻洲打了招呼。

然后拦住阮眠去路。

“那个阮小姐,很抱歉,您现在是要退房还是续住?麻烦您到前台交一下费用。”

阮眠这才想起来,这家酒店是顾氏旗下的。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她是顾氏少奶奶,哪怕她不受宠,昨晚来开房的时候经理仍然给她安排了一间总统套房。

而且给了她一张特质房卡。

她本来预订了一个月。

可现在被顾闻洲找来,这地方她也不想住了。

“退房!你们这家酒店私密性太差了,完全不知道顾及客户的隐私。迟早会倒闭。”

她不会再住顾氏旗下的任何一家酒店。

酒店经理大气也不敢喘,毕竟顾少吩咐过的。

不然他也不敢收自家少奶奶的房费啊!

“好的阮小姐,一晚的费用二十万。还有因为您预订一个月但是提前退房,我们要收入百分之三十的退房费,一共是一百九十四万。您要支付宝微信还是刷卡?”

阮眠眼皮都没眨一下,“刷卡。”

随后她仰着头,像个骄傲的白天鹅一样踩着铿锵有力的步伐来到前台。

顾闻洲一直冷着脸站在她身后。

看她从包包里拿出银行卡递给前台。

前台一张张卡试。

结果发现,没有一张卡用得了。

“阮小姐,不好意思,您这几张房卡都被锁了,请问您还有其他的卡吗?”

闻言,阮眠的脸色都绿了。

她这几张卡里的钱,都是顾闻洲给她的生活费。

虽然他不怎么回家,但是做顾家少奶奶,她也没少花顾闻洲的钱。

如今她不想便宜了阮薇,更想用顾闻洲给她的赡养费养男人,所以就没带自己的小金库。

她冷着脸看一眼旁边矜贵挺拔的狗男人,“是你锁了我的卡!”

顾闻洲挑眉,终于愿意正眼看他了,他低垂着眸子深深看着她,“你不是要离婚?说过要你净身出户。我锁你的卡有问题?”

“更何况,凭什么让你用我辛辛苦苦赚的钱养男人?”

阮眠没想到他这么幼稚。

也没生气,不怒反笑。

她点点头,算是明白了,那张化了妆的漂亮脸蛋活色生香,“所以,你觉得为难我这一次,我就会知难而退?乖乖回去做你的壁花少奶奶?”

顾闻洲紧绷着脸色,居高临下睥睨着她,“乖乖认个错,我可以当一切都没发生。”

话落,他还象征性的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时间不早了,爷爷还等着我们回家呢。”

这台阶给的可真傲慢。

他确实是整个A城综合实力最强的男人。

不然她也不会钟情他这么多年。

顾闻洲的脸单用一个帅字很难形容。

他骨相立体,眉眼深邃笔挺,修挺利落的大衣包裹住他比例熬人的宽肩长腿,就这么简简单单站在她身后,也能让人感觉到与生俱来的矜贵。

可是她也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完美的外表下,是多么的薄情和冷漠。

阮眠漫不经心,静静望着他,“顾闻洲,你能说一下你这什么意思吗?先在外面跟别的女人打的火热的是你。你做那么多羞辱我,不就是想让我跟你离婚吗?怎么现在我如你所愿,还是我的错了?”

“你不离婚,然后呢?你又不跟我生孩子,是准备继续让我做知书达礼的顾太太,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守活寡?然后你还能在外面养着你的小姨子阮薇?跟她甜蜜恋爱打我的脸?顾闻洲,有你这么欺负人的吗?”

顾闻洲皱眉望着她,动作粗鲁的将她拽到身前,不悦的抬起她的下巴,“你可真会倒打一耙!”

阮眠任由他拽着,感觉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她抬头仰望着他,心里一寸寸的疼快要将她吞噬,原来就算已经决定不爱了,可还是会难过,会伤心。

那心头受过的伤,疤痕永远在。

每次伤疤揭开,都会疼的窒息。

他还真是渣的没底线!

“我倒打一耙?除夕之夜不回家,给她放烟花举办欢迎晚宴,还教她打球的不是你吗?三年前,跟她在一起的人不是你吗?为了她拒绝跟我履行婚约差点跟顾爷爷闹翻的不是你吗?那次我跟她一起掉进水里,救她不救我的不是你吗?”

他心里的人是阮薇。

从前是,现在也是。

这样的男人她不想要了。

现场一片死寂。

顾闻洲面色如风云翻滚,他冷笑一声,眼底的冰冷呼啸着如狂风暴雨,“没想到,让你做这个顾家少奶奶,你的怨气这么大,是你当初自己非要嫁给我的,这不是你自找的吗?”

阮眠强忍住心头的酸涩,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到底是瞎了什么眼,才会爱这个男人爱了这么多年!

对。

她当初嫁给他,确实是有逼迫他的成分。

还因为外公家遇到的那场危机,那场危机,如果没有顾家,她不敢想象会是什么结果!

没有顾家,也许外公和舅舅们全都已经出事了!

她该谢谢他们全家。

所以,他现在冷暴力他,折磨她,不肯离婚,就是在报复她?

这顾家少奶奶的位置是她自己非要坐上来的,所以他就要把她牢牢地钉死在这个位置上。

阮眠狠狠地挣脱顾闻洲的手臂,云淡风轻的自嘲道:“是我自找的,但我后悔了。”

一旁的酒店经理头都要埋到裤裆里了。

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要让他听到信息量这么大的总裁和夫人的感情事。

总裁脸色那么难看,一定会将他灭口的吧!

阮眠后退一步,“所以顾七少,不怕输官司丢人,就赶紧把离婚协议了,咱们谁都不耽误谁!”

顾闻洲慢条斯理的站在那里,居高临下望着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我说了,除非你愿意净身出户,否则离婚协议我不会签,只要我一天不签字,你就还是顾太太!你不是想做顾太太吗?那就做个够!”

“那就没什么好聊的了,法庭见!”

“你以为没有钱,你付得起律师费,能走的出酒店大门吗?”

“谁说我没钱。”

阮眠抿紧薄唇,接了个电话,“到哪了?等你好久了!”

“到了。”


不给她反驳的机会,他再没看她一眼,冷着一张脸,带着强大的怒意转身离去!

巨大的关门声,带起窗外呼啸而至,冰冷的风。

连房间里的温度仿佛都降到了冰点,那漆黑浓稠的夜色,伴随着翻滚的海浪,吞噬了阮眠的心。

她不怒反笑,拼命的忍住眼泪,抄起桌子上的茶杯咂出去。

“顾闻洲!你大爷的!”

那被她埋藏在心底的叛逆冲破牢笼,摔破了她这三年的辛苦伪装。

他用阮薇打她的脸,不就是想告诉她,要她主动滚出顾家吗?

怎么她如他所愿,他还不愿意了?

她才不会以为是顾闻洲舍不得离婚。

她比谁都清楚,顾闻洲是上位者,他运筹帷幄惯了,从来都是主宰者,他们的婚姻自然他也要说了算。

他可以不要她,让她做下堂妇,她却不能打他的脸。

离婚他可以提,她却不行。

凭什么他可以在除夕之夜把所有的疼爱都给了她最讨厌的人,她就得乖乖退出,给他们腾位置?

这个婚,她要离。

一半的赡养费,她也要定了!

决不能白白便宜了阮薇!

酒喝的有点多,脑袋还有点晕晕乎乎,她去浴室洗了把脸。

等她从包厢里出来的时候,游轮上的局已经散了。

连阮薇都走了。

她挑眉,踩着高跟鞋一个人离开游轮。

夜色苍茫,冷风刺骨。

唯有阮眠一人孤零零站在海边,这辞旧迎新的除夕夜,她望着远处一盏盏亮起的万家灯火。

厚着脸皮给自己的小舅舅封瑾年打了个电话。

半个小时后。

封瑾年低调奢华的黑色保时捷以极快的速度刹停在她面前。

阮眠穿的这么楚楚动人,手脚都快没知觉了。

她打开车门上车,铺天盖地的暖意袭来,也终于卸下防备和伪装,委屈巴巴的望着封瑾年,眼眶红红,“小舅舅……你怎么才来?”

封瑾年,华国首席律师,身份神秘,在最近几年横空出世。

杀戮果决,能力超凡,手下的案子从没输过,死人都能辫活了。

此时此刻,他目光灼灼望着一旁的外甥女,恨铁不成钢道:“小家伙,你终于想起你舅舅来了?我还以为你这小没良心的,不要我们了呢!”

阮眠委屈巴巴的缠住封瑾年的手臂,“小舅舅,我想你。”

封瑾年皱眉望着她,脸色沉下来,“怎么回事?大过年的,顾闻洲呢?他欺负你了?”

她许久没感觉到温暖了,鼻尖在封瑾年肩膀上蹭了蹭,“小舅舅,你做我的律师好不好?我要跟顾闻洲离婚!我不想跟他过了,死渣男!”

封瑾年可容忍不了自己的外甥女受这种委屈,“我就知道没有事你不会找我!你说你,什么样的男人不好找?你偏偏要喜欢人渣。不撞南墙不回头,现在后悔了吧?!”

封瑾年又心疼又生气,抬手弹了阮眠一个脑瓜崩。

“这事儿要是让你外公和另外几个舅舅知道,恐怕会扒了顾闻洲的皮。”

“可不行!小舅舅你可千万要替我瞒着。我怕外公的身体会被我气出个好歹来……求求你了小叔叔,小叔叔对我最好了。”

而且,她也不想让外公失望。

“你外公的身体确实经不起折腾,前几天医生说病情又恶化了。他生前最大的愿望可就是希望能抱到重外孙,整天盼着你的好消息。”

想到外公对她的殷切期盼,阮眠心里很不是滋味。

当年,南部霸主封家遭遇重创,外公一病不起,几个舅舅更是腹背受敌,接连被背叛,为了救封家于危难,她主动提出跟顾闻洲履行婚约。

几个舅舅都是光棍,她便成了封家延续香火的希望。

外公甚至将她定位未来封家的接班人,要她跟顾闻洲好好过日子,早一点为封家生一个金曾孙。

可没想到,她却把日子过成如今的模样。

所以,她心心念念的想生孩子,不单单是想抓住顾闻洲的心,她也是想让外公安心,给外公希望。

所有人都以为她当年离开顾家被送去乡下外公家,她跟她的外公一家都是村里来的土包子。

可没人知道外公真正的身份。

华国南部港城最神秘的赌王封疆。

对于外公的遗愿,阮眠早就想好了对策,“小叔叔你先帮我瞒着,等我怀了孕,再告诉外公我跟顾闻洲离婚的事。”

“什么意思?”

“谁说生孩子就非要跟顾闻洲生?只要基因好,随便找个男人去父留子不是更好?”阮眠压下心底的痛,悠哉悠哉的翘起二郎腿,“小舅舅,你放一百个心,两个月之内,我肯定怀上我们封家的小金孙。”

封瑾年就知道阮眠在胡闹,“生孩子可不是儿戏。不行,这件事得从长计议。”

他们是关心阮眠的终身大事,可也不会为了要孩子,让她去做单亲妈妈。

可阮眠心意已决,九头牛都拉不回,“小舅舅你就只管帮我起诉离婚,其他的事,我有分寸。”

顾闻洲不是以为自己没了他不行吗?

顾闻洲的妈不是还给她下最后通牒,准备三个月后把她扫地出门吗?

那她就狠狠打一打他们的脸!

她就是要让顾闻洲看看,她阮眠没了他,跟别的男人一样可以生。

不用三个月,她现在就可以换男人。

而且,她还要找比他顾闻洲好千倍万倍的男人!

狗男人就和阮薇锁死吧!

想到这儿,她直接发了一个消息出去。

“帮我发布一则消息找个能生孩子的男人。三十岁以内,身高最少188,酷拽狂帅智商200+,器大活好,常青藤毕业,记住要要比顾闻洲好千倍万倍!”

对方突然接到阮眠消息,激动的不行。

但还是忍着情绪,干脆利落的回复。

“收到,一天之内送货上门,我的封小公主,你终于舍得出山了。”

……



第二天就是春节。

顾家整个大家族,所有人都到了,平日里每年都忙前忙后的阮眠,却不见了。

秦芳气的牙痒痒,谁给她的胆子,竟然连家都不回了。

所以,当顾闻洲一个人踏进家门的时候。

砰的一声,茶杯碎裂,盛怒的顾老爷子直接隔空咂在顾闻洲身上。

“兔崽子!你又在外面干什么混账事了?!你还好意思回来?!”

顾家本来祥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他身高很高,一身矜贵笔挺,因为天气冷,黑色西装外套外面穿着一件驼色的羊绒大衣,前额的碎发微微凌乱的搭在眉骨上,浑身上下都投着冰霜般的冷漠懒散。

整个顾家,谁敢惹老爷子不开心?

只有他。

被骂了,也笑着走进门,将大衣交给管家。

在家中环视一圈都没看到想看的人,脸上的笑不动声色才淡了。

“阮眠呢?”




秦芳又爱又气的跟儿子说悄悄话,“你媳妇昨晚不是去找你了吗?还没回来啊!她没跟你在一块?孩子孩子生不出来,大过年的她还敢夜不归宿,给她打电话她也不接,还有没有规矩了?你爷爷发了好大的脾气!当初我就不应该答应让你娶她进门,她一个在乡下长大的,哪里配得上你!能嫁进顾家是她祖坟冒青烟!”

顾闻洲想到昨晚阮眠提离婚的那个劲儿。

想到她又是喝酒又是打球。

简直跟她平日里在顾家俯首作羹汤的乖乖女模样判若两人。

冷笑出声,“那可未必。”

秦芳还不太明白顾闻洲的意思,不想提那个乡下儿媳妇,不回来更好,省的碍眼,“听说薇薇回来了?我不管你爷爷同不同意,我再给她三个月时间,要再怀不上,就把位置还给薇薇!”

顾闻洲眉眼淡淡,眸光顿时冷了下来,“妈……离婚的事,是你跟她提的?”

“怎么?难不成还一直让她占着茅坑不拉屎!”

顾闻洲被气笑了,没多说一句,直接甩手进门!

“哎!闻洲!”

进门,顾老爷子就拄着拐杖站在台阶上。

看见他,顾老爷子脸色难看道:“你这孽障你给我来书房!”

顾闻洲吊儿郎当的进了书房。

顾老爷子一拐杖轮在他腿上,结结实实,“混账玩意,除夕夜玩的那么花,我都听说了?眠眠要跟你离婚!我告诉你,趁着现在还能挽回,我劝你赶紧去把眠眠给我找回来,主动跟她低头认错,你别不知道珍惜,如果真离了,她可不会再回头!”

“我的话就给你撂在这儿,这世上,你再找不到比眠眠更好的老婆!”

顾闻洲双手插兜站在书房里,忍着疼,眼皮懒懒的抬起,“是吗?难不成爷爷比我更了解她?”

“我自然比你更了解!”

顾闻洲冰冷的薄唇抿成一道直线。

顾老爷子冷哼一声,“我真不明白你,当初娶眠眠是你自己同意的,眠眠去南方的那几年,是你一个人偷偷把人家照片藏在钱包里,怎么媳妇给你娶回来了,你却这样对人家?你这犯的什么混?”

“我话放在这儿!我只认眠眠这一个孙媳妇,你要敢跟她离婚,继承人的位置你就别坐了,让给你二哥!”

“还有,我再给你最后三个月,生不出孩子来,你以后也别叫我爷爷!”

此话一出,顾闻洲的脸色彻底沉了。

说出的话也越发混不吝,“爷爷既然想要孩子自己生,还是别在我这里白费工夫了!”

话落,他直接迈开长腿离去。

两人不欢而散,气的老爷子火冒三丈,“行!你敢伤害眠眠,你可别后悔!!”

到时候自然有人收拾他!

从老爷子的书房出来,顾闻洲黑沉着脸回了他和阮眠在老宅的卧房。

这是他结婚之前的房间。

婚后他很少回来住,因为阮眠在,可现在房间里空荡荡,很显然阮眠从昨晚到现在就没回来过。

顾闻洲打电话回了他和阮眠的婚房,佣人说阮眠没有回去过。

他又打电话给游轮那边,下面的人说她昨晚半夜就走了。

顾闻洲英俊的眉心狠狠皱起。

就在此时,老宅的管家福伯便敲了敲他的房门,给他递过来一份快递文件,“七少,这是刚刚快递小哥闪送来的紧急文件,是给您的。”

顾闻洲立在落地窗前将文件打开,是一份离婚起诉书!

代理律师还是大名鼎鼎的封瑾年。

A市律政界如今最赤手可热的名律师,南部封家的五公子,此人出身极好,接的案子都是刑事案,还没听说他帮谁打过离婚官司。

而且他并不是随便什么人的案子都接的!

一小时的咨询费都要几十万。

阮眠跟他早就认识了?不然他又怎么愿意帮阮眠,所以,她早早的就开始筹谋离婚的事了?

管家福伯没敢看文件内容,可却明显感觉到顾闻洲脸色不对劲。

“七少,您没事吧?后背上的伤要不要处理一下?”

老爷子下手有点狠啊!

“不用了福伯,你先下去。”

福伯没敢多言,只能退下。

顾闻洲一个人立在落地窗前,高大挺拔的身体包裹住一层肃穆冰冷的寒霜。

他抿着唇拿出手机,沉着脸给阮眠打电话。

可打过去的电话却是暂时无法接通。

他又找出她的微信想给她打语音电话,结果没想到被拉黑了。

光影透过窗户照在他轮廓昭彰的脸上,顾闻洲拨通了起诉书上封瑾年的电话,电话也是响了很久才接通。

“喂,哪位?”

“我是顾闻洲!”顾闻洲低沉的嗓音混合着冰冷。

“顾少收到起诉书了?您打电话过来,是准备好要跟我的当事人离婚了?”

顾闻洲直截了当,褐色的瞳孔里蕴藏着压抑的风霜,“她在哪儿?想离婚,让她回顾家一趟,否则免谈。”

“那恐怕我的当事人是不会答应的,顾少,想离婚,你就爽快点答应我当事人的条件,夫妻一场好聚好散,如果你赖着不肯离,那我们就法庭见。开庭日期你看的见吧?下周一早上九点半!”

顾闻洲似笑非笑的冷了脸,“封瑾年,我不是在跟你谈条件!”

整个A城还没人敢跟他对簿公堂!

没想到,封瑾年不冷不热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我也不怕你威胁。尽管放马过来,顾闻洲!”

“……”


“阮眠,今晚你若没本事让闻洲回家,你也就不用再回来了!”

除夕夜。

万家灯火通明,阖家团圆。

唯独阮眠孤独一人骑着重型机车疾驰在滨江大道上,迎着萧索的冷风去海上游轮捉奸。

听说她那不回家的老公顾闻洲,今晚为外面的小妖精一掷千金包下豪华游轮、盛放烟火的消息已经轰动了整个京圈。

耳边回荡着的,还有刚刚顾家除夕晚宴上婆婆给她下的最后通牒。

“阮眠,就因为不想看见你,闻洲连年都不愿意回家过了!占着茅坑不拉屎,你要没本事怀上闻洲的孩子,就提前结束婚约,赶紧退位让贤,把顾家少奶奶的位置让给能生的!”

结婚两年了。

阮眠确实做梦都想怀上顾闻洲的孩子。

顾家催,外公催,她为了稳固顾家七少奶奶的位置,也不知道用过多少方法。

可顾闻洲在外面如狼似虎,一回家对着她就萎。

别说睡她,她就是脱光了站到他面前,他的眼皮都不会眨一下。

千言万语,不过是因为顾闻洲不爱她,原本想娶的也不是她。

除夕零点钟声敲响,顾闻洲包下的豪华游轮灯火通明,一片欢呼。

阮眠登上游轮,推开包厢门,里面气氛火热。

顾闻洲虽在A城顶级豪门顾家排行老七,可二十七岁便独立创办了SK集团商业帝国,短短三年便成为行业龙头,成为顾家百年基业的接班人!

此时此刻,他一身黑色定制西装慵懒又性感,正弓着身站在台球桌前,教一旁穿着黑色小短裙的女人出杆。

有人在此时出声,“七少,时间不早了,不回家吗?”

“不回!”

那低沉嗓音落下的同时,直接一杆清台!

房间里的女人们眼睛都直了,不知有多羡慕他身旁的女人。

“wow,不愧是我七哥,就算多年不碰球,那一出手也是绝无仅有啊!”

“怎么样薇薇?七哥是不是比三年前的七哥更男人了?这次回来,再不嫁就说不过去了吧?”

听到这话,顾闻洲旁边柔柔弱弱的女人红了脸,满脸崇拜痴迷的仰起头,看向顾闻洲。

阮眠也在这一瞬间看清了对方的脸。

这一刻,她只觉当头一棒!

本以为又会是跟过去一样随随便便就能打发的女人。

却没想到会是阮薇。

阮薇是顾闻洲当年被迫分手的前女友。

也是她同父异母的亲妹妹!

视线里,两人亲昵的画面,深深刺痛了阮眠的双眼。

她整理了一下刚刚被风吹乱的头发,踩着高跟鞋进门,打破了现场的暧昧气氛!

“她想嫁,也得问问我同意不同意才行!”

“我当今晚勾引我老公的小贱人是谁呢……原来是小三的女儿回来了!”

“怪不得顾闻洲又是游轮又是烟花表白,还孔雀开屏在这里表演油腻的一杆清台,除夕夜都不回家,也不怕爷爷打断他的腿!”

两年不见,阮薇依然一副清纯无害的模样,清秀温婉的五官上带着病态般的苍白。

看到阮眠的时候脸更白了,急急忙忙的解释。

“姐姐……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别误会……我昨天刚刚回国,朋友们想给我举行个接风宴,是我说想学打球,砚……姐,姐夫才教我的!”

阮眠却不以为意的冷笑。

阮薇的意思她明白。

不就是想说顾闻洲的朋友们也是她的朋友,这屋子里的人都是跟阮薇和顾闻洲一起长大的吗?

他们都站在阮薇那边,这可是她这个外人永远都融不进去的圈子。

可她阮眠当年跟顾闻洲定下娃娃亲的时候。

阮薇还只是个见不光的私生女。

凡事总有先来后到。

就算这男人她不想要了。

也轮不到阮薇!

“是吗?”阮眠长睫轻眨,漾起温柔的笑意,那表情,是前所未有的挑衅。

“想打球你怎么不找我呢?你可能不知道,你姐姐我的九球技术可是能打进国家队的水准。”

“姐姐!你开什么玩笑啊……”

阮薇明显不相信,觉得她在吹牛。

脸上不屑的表情差点藏不住,“这球很难学的,我都还没进不了几个数呢,姐姐结婚前一直都在乡下,婚后就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可能球技那么厉害!姐夫的球才是真厉害好吗?”

阮眠就冷笑揭穿,“你的心思不在学球上,而在勾搭姐夫身上,当然学不会!”

这句话,真是一点脸面都不给。

惹得在场刚刚都羡慕阮薇的女孩们,全都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这谁啊?她怎么敢这么跟阮薇说话,阮薇还那么怕她!”

“你不知道吧?这人就是阮薇同父异母的亲姐姐,七少结婚证上的隐婚老婆!当年是这女人耍了手段破坏了七少和阮薇才嫁进顾家的!这女人没嫁进顾家之前,一直是被阮家养在乡下,跟着她外公在村里长大的村姑。”

“这女人这么虎,可真能吹!还说自己台球水平能打进国家队!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她摸过球杆吗她?竟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欺负阮薇,七少会把她扫地出门吧?”

众人议论中。

阮薇眼底的泪泫然欲泣,红着眼眶看着阮薇:“姐姐,你别对我这么大的敌意行不行?我跟姐夫好歹从小一起长大,姐夫就算结婚了也有交朋友的权利是不是……”

说着,她楚楚可怜的求助顾闻洲,“姐夫,你帮我跟姐姐解释一下好不好……如果我回来搞得你们俩不愉快,那我还不如永远不回来……你们别因为我闹不愉快!”

顾闻洲散漫慵懒的点燃一颗烟,坐进一旁的真皮沙发里。

闻言,他终于轻抬眼皮,冷笑出声,“用得着跟她解释?!”

随后他才敲了一下烟灰,抬头看了阮眠一眼。

四目相对。

剑拔弩张。

“这是你该来的地方吗?”

那嗓音里的寒意比冬日的夜都冷。

阮薇拽拽他的袖子,“你别这么凶姐姐!

顾闻洲却没有回应阮薇的话,只是望着阮眠。

“你是自己滚,还是我找人把你从游轮扔下去?”


阮眠这才把目光落在门口的顾闻洲身上。

顾闻洲高大挺拔的身躯逆着光,将手中黑色的西装外套递给管家,露出他内里的黑色马甲和白衬衣,他沉着脸一边走近一边扯了扯领带,即便没有说话,也让在场的气氛顿时压抑到冰点。

原来热闹的大厅,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等着看好戏。

阮眠却比任何人都淡定,其实在扇阮薇巴掌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听到门外的引擎声。

她这两巴掌就是扇给他看的。

顾闻洲踩着沉稳的步伐走近来,视线淡淡扫过阮薇那红肿不堪的脸,又把视线落在阮眠身上,忍不住皱了皱眉。

以为顾闻洲要发作,阮薇顿时来了底气,小跑着下楼飞奔到顾闻洲身边,委屈的擦了擦眼泪,“姐夫,你别怪姐姐,她可能是心情不好不想看见我才对我动手的!”

却不知道顾闻洲却眸光冷冷望着她,“谁让你过来的?”

谁都没料到顾闻洲会这么问。

一副不欢迎的语气。

毕竟昨晚顾闻洲为了阮薇一掷千金的消息早已经传遍京圈,不但年轻一辈,就连各大家族的长辈们都已经知道了。

阮薇没想到顾闻洲的态度会这么冷,她微微错愕,眼底划过一抹受伤,可却很快被她遮掩,她咬着唇,哽咽道:“今天是大年初一,我是跟妈妈来给顾爷爷和秦阿姨拜年的……”

她眼泪汪汪看着顾闻洲,那惨兮兮的模样是个男人都会心疼。

可顾闻洲却冰冷的薄唇抿成一道直线,“那你招惹阮眠干什么?”

“我……我没有……是姐姐上来就打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阮眠懒得理他们在大庭广众之下亲亲我我,也没再看顾闻洲的反应,直接冷着脸转身上楼。

她回来是想跟爷爷拜年然后安抚外公的,可不想把时间都耽误在不想见的人身上。

见她头也不回的走了,顾闻洲的脸色沉的难看,“站住!”

可阮眠不用想都知道,顾闻洲是想替阮薇鸣不平,直接完全无视了他!

顾闻洲浑身上下都被戾气笼罩,冰冷的薄唇抿成一道直线,迈开修长的双腿便要跟上去,却被母亲叫住。

秦芳望着引以为傲的儿子,以为儿子要来给阮薇撑腰了,故作严肃道:“闻洲!你等等,妈有话跟你说!”

“说什么?”

顾闻洲单手解着纽扣,回头看母亲一眼。

秦芳板着脸,“阮眠太过分!是她要离婚的,大过年的安安静静的滚不行,她非要把这个家弄的乌烟瘴气,你看薇薇的脸都被她打伤了,你一定要替薇薇做主,你今天就上去跟她把话说清楚,赶紧把手续办了,决不能让薇薇白受了今天的委屈!”

顾闻洲眸光淡淡落在母亲身上,“我跟阮眠的事,你别管。”

见儿子不耐,秦芳脸色沉了沉。

“那你们什么时候去办手续?你跟薇薇昨晚的事都闹开了,大家可都等着喝你们喜酒呢?”

“喜酒?”

顾闻洲眸光看向一旁红着脸看他的阮薇,“正好,你跟大家解释解释,昨天晚上怎么回事,我也想听。”

“闻洲哥哥……”

“别这么叫我……”顾闻洲周身都被刺骨的冷意包裹,警告看她。

阮薇被这冰寒深邃的眸子吓得有些心虚,昨天的确是她有意无意的透露,顾闻洲要和那个乡巴佬离婚了,而再婚的对象就是自己。

可那又如何,她可从来没明确说过顾闻洲要娶自己的话,一切都是在场的人自己想象的。

她不过就亲密的挽着闻洲哥哥做了个淑女罢了。

想到这里她心里也有了底,可不能因为这种事情损坏了她在顾闻洲这里的形象。

她眸中泛着泪花,一副受了委屈的娇弱模样。

“你怎么了?是因为我今天跟姐姐闹不愉快你不开心了吗?我只是来拜年,来邀请姐姐回家看看,我没别的意思,如果你不喜欢我……”

看着阮薇如此模样,秦芳赶紧护住:“闻洲,你怎么能这样为难薇薇,你知道她一向身体不好,你是不是忘了她是为了谁才变成这样的……薇薇,你别理他!”

想到阮薇当年对他做的一切,顾闻洲的脸色才缓了缓。

阮薇试探着拉了拉男人的衣袖,大度道:“好了都是我的错,别生气了。你快上去哄哄姐姐吧。我没关系的。”

本以为他会安慰她几句,却没想到,顾闻洲直接挣脱了她的手,头也不回上楼去找阮眠。

楼下,秦芳看到这一幕,急得不行,“薇薇,你这个傻孩子,明明是阮眠不对,你受了委屈,你还把闻洲往阮眠身边推……你受的委屈怎么办?”

“没关系的阿姨。也许他现在还不想离婚,我不想让他为难……只要他开心,我可以一直做他背后那个默默为他付出的女人!”

听了如此善解人意的话,秦芳越心疼她。

抓住她的手,安慰道:“好孩子,你本就是阿姨认定的儿媳妇,是你姐姐鸠占鹊巢,你为闻洲做了那么多,他怎么可能不想娶你。”

说着,秦芳承诺,“你放心,他们这婚离定了。”

阮薇乖巧懂事的点点头,“那全都听您的阿姨。”

可心里却划过一抹冰冷的光。

另一边,顾闻洲上楼便听到阮眠和老爷子在书房的说话声。

顾闻洲一步一步走过去,推开门的手又放了下来。

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他随意慵懒的将胸前的领口拆开两颗,露出性感迷人的锁骨来。

修长挺拔的身子靠在墙壁上,他倒要听听,老爷子会跟她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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