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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谁敢动先生,先问过我最完整版

二月流萤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嬴政虾仁是《嬴政:谁敢动先生,先问过我》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二月流萤”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现代历史系学生虾仁意外穿越至战国末期的秦国,以一部没电的手机和满脑子的现代知识,成为嬴政眼中的“天授奇人”。他用杂交育种技术解决军粮危机,以流水线思维改良军械,凭郡县制构想打破分封桎梏。在古今观念的碰撞中,嬴政给予他无条件的信任,他则助这位雄主以雷霆之势扫平六国。从咸阳宫的朝辩到六国烽烟的战场,从玉米田的新芽到驰道上的车辙,两人以君臣之契,在分裂数百年的华夏大地上,浇筑出一个前所未有的统一王朝。这不仅是一部变革史,更是两个灵魂跨越时空的相知与共生。...

主角:嬴政虾仁   更新:2025-08-02 22: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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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嬴政虾仁的女频言情小说《嬴政:谁敢动先生,先问过我最完整版》,由网络作家“二月流萤”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嬴政虾仁是《嬴政:谁敢动先生,先问过我》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二月流萤”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现代历史系学生虾仁意外穿越至战国末期的秦国,以一部没电的手机和满脑子的现代知识,成为嬴政眼中的“天授奇人”。他用杂交育种技术解决军粮危机,以流水线思维改良军械,凭郡县制构想打破分封桎梏。在古今观念的碰撞中,嬴政给予他无条件的信任,他则助这位雄主以雷霆之势扫平六国。从咸阳宫的朝辩到六国烽烟的战场,从玉米田的新芽到驰道上的车辙,两人以君臣之契,在分裂数百年的华夏大地上,浇筑出一个前所未有的统一王朝。这不仅是一部变革史,更是两个灵魂跨越时空的相知与共生。...

《嬴政:谁敢动先生,先问过我最完整版》精彩片段

客舍的窗棂糊着粗糙的麻纸,晨光透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虾仁是被冻醒的,他蜷在硬木板床上,身上的薄被根本抵不住深秋的寒气。摸了摸口袋,手机依旧黑屏,他叹了口气,把这唯一的念想塞回裤兜——现在,它连块砖头都不如。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不是送饭的杂役,是个穿青色袍服的中年男人。面容清瘦,颔下留着三缕短须,眼神像淬过的钢针,落在虾仁身上时带着审视的锐利。他身后跟着两名侍卫,手按在剑柄上,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虾仁?”男人开口,声音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相邦有请。”
相邦?吕不韦。
虾仁心里咯噔一下。该来的总会来。他从床上爬起来,牛仔裤的裤脚沾着昨晚的尘土,和对方整洁的袍服形成刺眼的对比。“相邦找我做什么?”
“去了便知。”男人侧身让路,语气里听不出情绪,“走吧,别让相邦久等。”
跟着他们穿过宫墙间的夹道,砖石地面冰冷硌脚。虾仁注意到,这男人走路时腰背挺直,目光始终平视前方,举手投足带着儒生的拘谨,却又藏着法家的干练——这特征,像极了一个人。
“足下是……廷尉李斯?”虾仁试探着问。
男人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他,眼神里多了丝讶异:“你认识我?”
果然是李斯!未来秦朝的丞相,郡县制的推行者。虾仁心里掀起惊涛骇浪,面上却装作平静:“略有耳闻。”
李斯没再追问,只是步伐快了些。穿过几重宫门,他们来到一座雅致的院落,院里种着几株银杏,金黄的叶子落了一地。正屋的门敞开着,吕不韦坐在案几后,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见他们进来,眼皮都没抬。
“李廷尉,人带来了?”吕不韦的声音带着慵懒的沙哑,像毒蛇吐信。
“回相邦,带到了。”李斯躬身行礼,退到一旁。
虾仁被侍卫按得跪倒在地,膝盖撞在冰凉的地砖上,昨天的旧伤又开始疼。他仰头看吕不韦,这男人虽已年过五十,却保养得极好,手指白皙修长,根本不像执掌秦国权柄的权臣,倒像个富贵闲人。
“听说你来自后世?”吕不韦终于抬眼,目光像黏腻的蛛网,缠得人喘不过气,“还说能帮大王统一天下?”
“是。”虾仁挺直脊背,“我知道六国的弱点,知道如何让秦国变强。”
“哦?”吕不韦放下玉佩,拿起案上的竹简,慢悠悠地翻着,“那你可知,老夫昨日在府中做了什么?”
又是同样的试探。虾仁心里冷笑,吕不韦这是想学嬴政,却没学到精髓。他回忆着李斯的传记,想起公元前238年这时候,吕不韦正因嫪毐叛乱受牵连,暗中在销毁与赵姬的往来书信。
“相邦昨日在书房焚烧信件,”虾仁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那些信,是与太后的往来吧?”
“啪!”
吕不韦手里的竹简掉在地上,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猛地站起来,袍袖扫翻了案上的铜爵,酒液泼在明黄色的蒲团上,像一滩深色的血。
李斯的瞳孔也缩了缩,飞快地瞥了虾仁一眼,又低下头去。
“你……你怎么知道?”吕不韦的声音发颤,不复刚才的从容。那是他最大的秘密,连最亲信的门客都不知晓。
虾仁没回答,只是看着他:“相邦若信我,我能帮你保住相位;若不信,不出三月,你必会被大王罢免。”这不是预言,是历史。嬴政亲政后,第一件事就是铲除吕不韦的势力。
吕不韦死死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院里的银杏叶被风吹得沙沙响,像无数双眼睛在窥视。过了许久,他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惊惶:“好,好一个来自后世的奇人!来人,把他……”
“把他带到章台宫。”
清冷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嬴政穿着玄色常服,身后跟着四名亲卫,不知站了多久。他的目光掠过吕不韦发白的脸,落在虾仁身上时,多了些复杂的东西。
吕不韦慌忙行礼:“大王,此人身怀异术,恐对大秦不利……”
“相邦觉得,”嬴政打断他,一步步走进来,靴底踩在银杏叶上,发出碎裂的轻响,“一个能说对你昨夜行踪的人,留着没用吗?”"


嬴傒冷哼一声:“先生不必多礼。我等宗室,久居咸阳,只知粟米麦菽,从未见过这等黄澄澄的‘饼子’,倒要请教先生,这是什么奇物?”
“此乃玉米,”虾仁拿起一块玉米饼,金黄的饼面上还留着烤制的焦痕,“亩产可达千斤,耐旱耐涝,是将来秦军军粮的首选。”
“千斤?”一个红脸膛的宗室元老猛地拍案,正是嬴成的叔父嬴贲,“老夫种了一辈子地,从未听过哪样庄稼能产千斤!你这分明是欺瞒大王,妖言惑众!”
“是不是欺瞒,尝过便知。”虾仁将玉米饼分发给众人,“这饼只用玉米和少许盐制成,无任何添加。诸位大人不妨尝尝,看它是否能入口。”
元老们面面相觑,没人敢先动。嬴贲一把抢过饼子,狠狠咬了一大口,本想当场吐出以示不屑,却在饼香入口的瞬间愣住了——那口感比粟米更软糯,带着自然的清甜,竟十分爽口。
“如何?”虾仁问道。
嬴贲噎了半天,硬声道:“……粗鄙之物,难登大雅之堂!”
“大雅之堂?”虾仁笑了,“当年秦穆公称霸西戎,靠的是战马和粮草,不是玉食;孝公变法强秦,靠的是耕战,不是宴席。若这玉米能让边关将士吃饱,能让关中百姓不饿肚子,就算粗鄙,又有何不可?”
厅内鸦雀无声。虾仁的话像一记耳光,打在这些养尊处优的宗室脸上——他们享受着秦国崛起的红利,却对能让国家更强盛的新事物嗤之以鼻。
嬴傒的脸色缓和了些,拿起一块玉米饼细细端详:“先生的心意,我等明白。只是宗室子弟世代为秦征战,封地乃是祖业。先生推广新粮、新犁,虽为利民,却也动了不少人的生计……”
“宗正大人是担心井田制?”虾仁直言不讳,“玉米可种在坡地、荒地,无需动现有良田。曲辕犁能让亩产提高,宗室封地的收成只会多不会少。晚生这里有份账册,记录着推行新政的郡县与未推行的郡县的收成对比,大人不妨一看。”
他从袖中掏出账册,递向嬴傒。这正是他连夜让李斯帮忙整理的,上面的数字清清楚楚,无可辩驳。
就在嬴傒伸手要接时,嬴贲突然喝道:“休要再用这些鬼画符蛊惑人心!”他猛地掀翻案几,酒肉洒了一地,“今日请你来,是要告诉你,宗室的底线不可碰!再敢妖言惑众,休怪我等不念大王情面!”
随着他的喊声,厅外突然涌入十几个手持利刃的家仆,个个凶神恶煞,显然是早有准备。
虾仁却丝毫不慌,反而朗声道:“晚生今日赴宴,不仅带了玉米饼,还带了大王的口谕。”他转向众人,“大王说,宗室是秦之基石,新政是秦之利器,基石与利器相辅相成,方能成就霸业。若有人想以基石阻利器,便是与大秦为敌!”
这话如惊雷落地。家仆们的动作僵住了,宗室元老们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们可以对虾仁不敬,却不敢违抗嬴政的旨意。
嬴傒猛地站起身,厉声道:“嬴贲!你要造反吗?还不退下!”
嬴贲脸色煞白,狠狠瞪了虾仁一眼,悻悻地挥手让家仆退下。
虾仁看着满地狼藉,弯腰捡起一块没被弄脏的玉米饼,放在嘴边咬了一口:“这玉米饼,晚生还是自己吃吧。”他转向嬴傒,“宴席若是散了,晚生便告辞了。明日还要去试验田,那里的玉米该追肥了。”
嬴傒看着他从容的背影,突然道:“先生留步。”他捡起地上的账册,“这账册,老夫会细看。若新政真能利民利国,宗室……不会阻挠。”
虾仁回头一笑:“多谢宗正大人。”
走出嬴府时,夜色已深。虾仁摸了摸怀里剩下的半块玉米饼,饼壳已经凉了,内里却还带着余温。他知道,今日的宴会只是暂时的平静,宗室中的顽固派绝不会善罢甘休,尤其是与嫪毐勾结的嬴成一党,定会在三月初三有所动作。
但他并不担心。嬴政的默许,嬴傒的动摇,甚至嬴贲那色厉内荏的愤怒,都说明新政的根基正在一点点稳固。就像这玉米饼,初尝或许觉得粗鄙,吃惯了,便知其可贵。
远处的宫城方向,章台宫的灯火依旧亮着。虾仁知道,嬴政还在等着他的回报。这场没有硝烟的宴会,他不仅没输,还将玉米的种子,悄悄播进了宗室这潭深水里。
而那即将到来的“鸿门宴”,他已有了应对的底气——不是靠言辞,是靠实实在在的粮食,靠百姓对好日子的渴望,靠嬴政那柄越来越锋利的“剑”。
嬴成府邸的灯笼比嬴傒府的更亮,红得像血。虾仁站在门前,看着那两尊呲牙咧嘴的石狮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藏着的连弩——那是墨丁特意为他打造的微型武器,能在危急时刻射出三支短箭。
“先生里面请。”迎客的仆役眼神闪烁,引路时脚步匆匆,像是在赶什么时辰。
宴会厅里灯火通明,却安静得诡异。嬴成端坐主位,左右坐着几个面色不善的宗室子弟,都是反对新政的死硬派。桌上的酒肉丰盛得过分,青铜鼎里的烤肉还在滋滋作响,香气却驱散不了空气中的杀气。
“虾仁先生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啊。”嬴成皮笑肉不笑,手里的酒爵晃出大半酒水,“听说先生的玉米能亩产千斤?今日特意备下薄宴,想请教先生这等奇物,究竟是上天所赐,还是……妖术所化?”
“自然是上天所赐,”虾仁在客座坐下,坦然迎上众人的目光,“就像粟米生于关中,稻生于江南,玉米只是适合秦地的新粮罢了。”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放在桌上,“我带了些玉米粉,若诸位不嫌弃,可让厨娘做些玉米饼,尝尝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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