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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有座坟,住着已亡人

心里有座坟,住着已亡人

小米 著

浪漫青春连载

浪漫青春《心里有座坟,住着已亡人》是作者“小米”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陆斯年许夏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领证前一天,我帮陆斯年把旧手机上的数据迁移到新手机。迁移成功时,屏幕上意外弹出了一个名为“遗愿清单”的文档。陆斯年才三十岁,平时连年度体检都嫌麻烦,竟然会准备一个遗愿清单。我觉得好笑。直到我顺手输入他的生日,解开了加密页面。第一条:给妻子留下一套无贷的房和体面的存款。第二条:死后不入祖坟,把骨灰撒在洱海,去陪许夏吹风。许夏。他那个五年前因病去世的初恋。我没有自己消化情绪,而是直接把手机拿给陆斯年:...

主角:陆斯年,许夏   更新:2026-10-20 14:1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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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斯年,许夏的浪漫青春小说《心里有座坟,住着已亡人》,由网络作家“小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浪漫青春《心里有座坟,住着已亡人》是作者“小米”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陆斯年许夏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领证前一天,我帮陆斯年把旧手机上的数据迁移到新手机。迁移成功时,屏幕上意外弹出了一个名为“遗愿清单”的文档。陆斯年才三十岁,平时连年度体检都嫌麻烦,竟然会准备一个遗愿清单。我觉得好笑。直到我顺手输入他的生日,解开了加密页面。第一条:给妻子留下一套无贷的房和体面的存款。第二条:死后不入祖坟,把骨灰撒在洱海,去陪许夏吹风。许夏。他那个五年前因病去世的初恋。我没有自己消化情绪,而是直接把手机拿给陆斯年:...

《心里有座坟,住着已亡人》精彩片段




领证前一天,我帮陆斯年把旧手机上的数据迁移到新手机。

迁移成功时,屏幕上意外弹出了一个名为“遗愿清单”的文档。

陆斯年才三十岁,平时连年度体检都嫌麻烦,竟然会准备一个遗愿清单。

我觉得好笑。

直到我顺手输入他的生日,解开了加密页面。

第一条:给妻子留下一套无贷的房和体面的存款。

第二条:死后不入祖坟,把骨灰撒在洱海,去陪许夏吹风。

许夏。

他那个五年前因病去世的初恋。

我没有自己消化情绪,而是直接把手机拿给陆斯年:

“解释。”

他看了一眼,有些烦躁地叹口气:

"念微,我已经把后半生和所有现实的安稳都给了你。"

“现在只是想在死后让灵魂去陪许夏,你还有什么不满足?”

原来,他把算计和活着的责任叫住满足。

原来一个男人可以把自己的算盘说这么好听。

既然这样,那他应该干干净净地,去守着他的挚爱。

我拿起手机,取消了明天民政局的预约号。

1

"念微,你能不能别这么小题大做?"

我没说话。

转身走进卧室,从衣柜顶上拽下行李箱。

陆斯年跟进来,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

"你要是觉得委屈,我可以删掉那个文档。"

多轻巧的两个字。

好像删掉文档,他骨灰就不想去洱海了。

好像删掉文档,他心里那个位置就能给我腾出来了。

我没理他,蹲下身翻开床头柜最下面那层抽屉。

牛皮纸信封,我存了四年的。

里面是三十七万的转账记录。

他家老房子拆迁补偿款被**拿去赌了,欠了一**债。

是我一笔一笔还清的。

我把信封放在床头柜上。

他的手机又响了。

我余光扫到屏幕亮起的消息,备注名是"大理客栈老板"。

"陆先生,您每年订的海景房,今年许小姐的忌日还是老时间吗?"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五秒。

每年五月,他都说出差,去三天。

回来以后沉默寡言,碰他一下都烦。

我以为是项目压力大。

我还主动给他煮过安神汤。

原来他是去洱海,去看他死去的初恋。

东西不多,我拉好行李箱拉链,站起来。

陆斯年终于从门框上直起了身子。

他挡在门口。

"念微,我跟你道歉,我删文档,我明天照常去领证,你还要怎样?"

他是真觉得这些事做完了,问题就解决了。

我看着他。

"陆斯年,你给我的房子、存款、安稳日子,本质上是你买给自己的心安。"

"你只是在找一个心甘情愿的守墓人,活着替你尽孝养家。"

"等你死了,你就能安安心心地滚去洱海陪你的许夏。"

他脸色变了。

"你想多了,我没有这个意思。"

"你有没有这个意思,你的遗愿清单替你回答了。"

我把他公寓的钥匙放在玄关鞋柜上。

"既然你活着的每一天都在为见她而倒计时。"

“那现在,我就不打扰你对她的痴情了。”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门。

陆斯年追到电梯口,伸手按住正在关闭的电梯门。

我以为他会说"别走"。

我甚至做好了心软的准备。

结果他开口第一句话是:

"念微,你现在走了,我妈那边怎么交代?她下周要复查。"

陆母身体不好,恋爱这几年,一直都是我来负责她的身体健康。

我看着他,笑了:

“你也说了,她是**,不是我妈。”

我走进电梯,按下关门键。

电梯一层层下移。

我靠在电梯壁上,掏出手机,给医院行政科发了一条消息:

你好,我申请调去南院区。

发完之后,我鬼使神差地翻开了我和陆斯年的微信聊天记录。

从底部一直往上翻。

翻了很久很久。

四年。

一千四百多天的对话记录里,他跟我说过"早点休息"。

说过"今天加班"。

也说过"冰箱里没菜了"。

但从来没有说过一句"我爱你"。

一次都没有。

2

我租了一间公寓。

行李箱打开一半,我坐在地上整理东西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陆斯年的母亲,方淑兰。

"念微,斯年跟我说你闹脾气搬出去了?”

“多大的人了?明天领证的事你说取消就取消?你拿婚姻当什么?"

我把遗愿清单的事说了。

电话那边安静了三秒。

然后方淑兰叹了口气,语气变了,变成了一种过来人的劝导。

"念微啊,那孩子五年前走的时候,斯年差点跟着去了。”

“你不知道他那时候什么样。”

“他现在能重新站起来,跟你好好过日子,你就知足吧。"

"何况人都死了,你跟个死人争什么?"

我握手机的手在发抖。

她不是不知道她儿子心里有别人。

也不是不知道她儿子对那个人的用情至深。

可她跟她儿子一样,觉得现在能跟我过日子,我就不该闹。

“人,我不争。”

“所以这婚,我也不结。”

说完,我挂了电话。

第二天上班。

同事护士小赵偷偷拉住我,压低声音:

"沈姐,陆斯年今天来医院找你了。”

“我跟他说你调南院区了,他没信,在门诊大厅等了一上午。"

我点点头:"然后呢?"

小赵犹豫了一下。

"周主任路过看到了,让保安把他劝走的。"

中午去食堂吃饭,碰见同科的林医生。

他端着饭拍我肩膀:

"念微,恭喜你啊!听说你明天领证?”

“陆斯年上次来接你的时候我见过,长得真帅。"

"不领了。"

林医生一怔:

“念微,这种事可不能开玩笑。”

“我知道,是真不领了。”

我端着盘子找了个角落坐下来。

下午,手机一直在响。

陆斯年的短信一条接一条进来。

没有一条是道歉。

最后一条是:

"念微,我妈下周复查的号你帮挂了吗?药还剩几天的量?”

“还有房子的物业费这个季度你交了没有?"

我回了五个字:跟我没关系。

然后拉黑。

晚上回到出租屋,我整理从陆斯年那里带出来的杂物。

一个快递盒,是上个月给他定制的领带夹。

上面刻着我们预定领证的日期。

本来想在领证那天送给他,以此作为纪念。

现在看来,也不需要了。

我把盒子丢进垃圾桶。

盒子翻倒了,底下掉出一张旧照片。

背面有一行字。

许夏,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是没有早点认识你。

陆斯年的字迹。

日期,去年。

正好是和我在一起的第三年。

我把照片翻过来看正面。

许夏笑得很好看。

穿着白裙子,站在洱海边,头发被风吹起来。

我盯着那条白裙子。

然后突然想起,我行李箱里有三条白裙子。

全是陆斯年买的。

他说“你穿白色好看”。

现在才发现。

我穿了四年的白裙子。

也替一个死人,当了四年的影子。

3

我把三条白裙子塞进塑料袋,丢进楼下的旧衣回收箱。

回到公寓门口,有个人站在那里。

三十岁出头的女人,五官有种说不出的熟悉。

"沈医生你好,我是许瑶。许夏的姐姐。"

我看着她,明白了那种"熟悉感"从何而来。

她和许夏长得有几分像。

她说陆斯年让她来的,让她"劝劝我"。

她坐在沙发上,手指绞着杯沿,欲言又止了好一会儿。

最后她说了一句话。

"沈医生,斯年他不是不爱你,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也承认,当初接近你,是因为你跟我妹妹长得很像。”

“他能在你身上能看到小夏的影子。"

我放杯子的手停了。

我和陆斯年相识于四年前的朋友聚会。

陆斯年第一次见我就主动要了****。

甚至他看我的目光带着一种奇怪的专注。

当时我以为是一见钟情。

我心跳了一整夜。

现在才知道。

他那天不是心动。

他只是认出了一个影子。

一个可以让他有正当理由去怀念死者的影子。

许瑶走的时候,在门口停了一下,告诉了我一件事。

"其实我妹妹生前最后那段时间,跟斯年已经分手了。"

"是小夏主动提的。她说陆斯年太沉重了,爱得她喘不过气。"

"她走的时候,手机里删掉了所有跟他的合照。"

许夏**他。

他却用余生去记。

而我主动靠近他四年,他连死后都不愿意留给我。

当晚,陆斯年换了号码打来。

声音带着压制的怒气。

"沈念微,许瑶跟你说了什么?她说的不全是事实。”

“我第一次见你确实是因为你像她,但后来......"

"后来你发现我比她更好用。"

我打断他。

"会做饭,会赚钱,会照顾**,会在你每年五月消失三天的时候不问一句。"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久:

"你能不能不要把什么事都说得这么难听。"

“难听吗?”

我语气很轻,又笑了声。

"陆斯年,我以前觉得你爱惨了我。”

“在我面前,你连吵架都不舍得对我大声。"

"可今天我才知道,因为许夏生前最怕别**声说话。"

"你对我所有的温柔,都是你替她养成的习惯。"

他没有再说话。

我也没再说话。

过了很久,他开口:"我明天去你那里,我们当面谈。"

"不必了。四年的共同支出和帮你家还的债,我不要了。你也别再找我。"

挂了电话,我打开电脑写正式的调岗申请。

手机弹出一条消息,是周深岸发来的。

"食堂没看见你,饭放你办公室了。”

“调岗的事我帮你问过了,南院区心外有名额。"

我盯着那行字,眼眶忽然热了一下。

四年来,陆斯年从没有主动给我送过饭。

哪怕是点外卖,也只是在陆母住院的时候,捎带着我一起。

这是第一次。

有一个人的关心,不附带任何条件。

紧接着,我邮箱收到一封陌生人发来的邮件。

沈念微女士,关于陆斯年先生两年前的一份保险受益人变更事宜。

4

我点开邮件。

两年前,陆斯年购买了一份高额意外险和寿险。

受益人一栏原本写的是"沈念微"。

一年前,他去保险公司做了变更。

受益人改成了"许瑶"。

备注理由写得明明白白:代为照管许夏墓地及后事基金。

我坐在电脑前,把这几行字看了三遍。

我替他还了三十七万的债。

无数个深夜陪**跑急诊。

我的青春,我的精力,我的二十四岁到二十八岁都给了他。

可他不仅死后的骨灰留给许夏。

连活着时候的命价,都给了许夏的家人。

心彻底死掉的感觉,原来不是撕裂,是麻木。

第二天,陆斯年出现在了南院区。

穿着我买的那件藏蓝色大衣。

手里提了一袋子栗子糕。

站在科室走廊等我。

我从手术室出来,走过去。

他递上糕点:

"念微,别闹了,跟我回家。妈这两天天天念叨你,血压都高了。"

我接过栗子糕。

低头看了一眼包装袋上的标签。

"大理手作"。

大理,又是大理。

"这糕点是你从大理带的吧?上个月是不是又去了一趟?"

他神色一僵,又很快恢复如常。

"路过的,顺便买的。"

我把糕点原封不动递回去。

"陆斯年,爱吃栗子糕的是许夏,不是我。"

"你连我爱吃什么都不记得。"

他的手顿在半空。

走廊里几个护士听见了这话,面面相觑。

"还有,你那份保险受益人改成许瑶的事,保险公司已经通知我了。"

他脸色一白,下意识伸手来拉我:

“念微,这件事我可以解释......”

我后退一步,甩开他:

"你别碰我。"

"陆斯年,这些年你抱我的方式,叫我名字的语气,我现在想起来,全都带着许夏的影子。”

"你不是在跟我过日子,你是在跟一个影子过日子。"

"我不当这个影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