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奏凯苏璃月的现代都市小说《鲜花插牛粪才滋润,公主嫁我能复国!李奏凯苏璃月》,由网络作家“低调书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嘶——”巨蟒发出低沉的咆哮,庞大的身躯像根黑色的鞭子,带着呼啸的风声朝他卷来,腥臭的气息几乎要把他熏晕。李奏凯头皮发麻,抓起一把驱蛇草狠狠往自己身上搓,草汁溅得满脸都是。手里攥着那根在村长家临时削的木矛,木棍前端绑着块磨尖的燧石,本是想着套猎物时防身,此刻却成了救命稻草。巨蟒的血盆大口就在眼前,腥臭的风裹着黏液溅在他脸上,他甚至能看清那排细密的獠牙上挂着的碎肉。“滚开!”他嘶吼着,用手中武器朝着巨蟒挥舞,算是吓退了这大家伙一次,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往旁边的岩石缝里钻。驱蛇草的气味也似乎起了作用,巨蟒的动作顿了顿,下一刻却依旧紧追不舍,血盆大口就在他身后半尺处张开,森白的毒牙闪着寒光......巨蟒显然被这股气味惹恼了,庞大的身躯猛地撞...
《鲜花插牛粪才滋润,公主嫁我能复国!李奏凯苏璃月》精彩片段
“嘶——”
巨蟒发出低沉的咆哮,庞大的身躯像根黑色的鞭子,带着呼啸的风声朝他卷来,腥臭的气息几乎要把他熏晕。
李奏凯头皮发麻,抓起一把驱蛇草狠狠往自己身上搓,草汁溅得满脸都是。
手里攥着那根在村长家临时削的木矛,木棍前端绑着块磨尖的燧石,本是想着套猎物时防身,此刻却成了救命稻草。
巨蟒的血盆大口就在眼前,腥臭的风裹着黏液溅在他脸上,他甚至能看清那排细密的獠牙上挂着的碎肉。
“滚开!”
他嘶吼着,用手中武器朝着巨蟒挥舞,算是吓退了这大家伙一次,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往旁边的岩石缝里钻。
驱蛇草的气味也似乎起了作用,巨蟒的动作顿了顿,下一刻却依旧紧追不舍,血盆大口就在他身后半尺处张开,森白的毒牙闪着寒光......
巨蟒显然被这股气味惹恼了,庞大的身躯猛地撞向岩壁,“轰隆”一声,碎石飞溅,石缝竟被撞开半尺宽的口子!
这样苟下去,李奏凯知道自己死路一条!
“妈的,拼了!”
李奏凯瞅准机会,抓起武器,在巨蟒再次扑来时猛地侧身——那畜生收势不及,脑袋重重撞在岩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趁它眩晕的瞬间,李奏凯像疯了似的扑上去,将石头狠狠扎进巨蟒的七寸!
“嘶——!”
巨蟒发出凄厉的嘶鸣,身体剧烈扭了起来,卷起的劲风差点把李奏凯甩飞。
他死死抱着石头不放,任凭鳞片刮得手臂鲜血淋漓。
不知过了多久,巨蟒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最终瘫在地上,只余身体微微抽搐。
直到那畜生的力道彻底泄去,身体软软地滑落在地,他瘫在血泊里,胸口剧烈起伏,看着手里还在滴血的燧石,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后怕!
刚才但凡有一丢丢犹豫,但凡运气差那么一丢丢,他此刻就成了蛇粪。
他哆嗦着拔出燧石,划开巨蟒的腹部,一颗拳头大的墨绿色蛇胆滚了出来,带着浓烈的腥气。
“这玩意儿......能补吧?”
他用破布包好蛇胆,目光突然被巨蟒身后的山洞吸引。
那洞口被藤蔓遮掩,若不是巨蟒刚才挣扎时撞开了藤蔓,根本发现不了。
他壮着胆子钻进山洞,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借着从洞口透进的微光,他看清洞中央躺着一具白骨,身上还套着件腐烂的锦袍,腰间挂着个钱袋和一枚玉佩。
李奏凯捡起钱袋一抖,几枚银子滚落出来,叮当作响。
“握草!发财了!”
他眼睛一亮,又抓起那枚玉佩,玉质温润,上面刻着只栩栩如生的雄鹰,看着就价值不菲。
“这些钱财,至少够一家三口吃一个月了,还能修修房子!”
他揣好财物,刚走出山洞,就瞥见苏璃月布的套子里有东西在挣扎。
走近一看,竟是只肥硕的黄麂,被绳套勒住了后腿,正叫着蹬腿。
“好家伙!”
李奏凯笑得合不拢嘴,刚解下黄麂,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提示:
24小时称号运气加成已耗尽,宿主恢复普通运气值
“嘿嘿,原来还真有气运加持啊?”
李奏凯此时又想起刚刚那惊险一幕,还有昨天挨二老婆那一脚,要不是有气运加成,后果怕是不堪设想。
看来下次想要上二老婆时,得好好掂量掂量,弄不好怕会小命不保......
他刚后怕完,就见那黄麂突然用力一挣,绳套“啪”地断了!
幸好他眼疾手快,一把按住麂头,用石头敲晕对方,才没让这到手的猎物跑掉。
“妈的,运气一没差点掉链子!”
他扛着黄麂,拎着蛇胆和财物往家赶,脚步轻快。
两个老婆看到自己这收获,肯定会很高兴吧?不知会不会一激动,就以身相许?
嘿嘿,想想都有点小激动......
可越靠近村子,心里越觉得不对劲!
往常这个时辰,村口总能听见村民说笑,今天却静悄悄的,连狗叫声都没有。
他皱起眉头,心里莫名有不祥预感,加快了脚步。
直到冲到破屋前,心脏狂跳!
新搭的土墙有明显被撞过的凹痕,屋顶的茅草也塌了一角,最让他头皮发麻的是,空气中飘着一股若有似无的甜香!
似蒙汗药的味道!
什么情况?!
“开门!娘子!我回来了!”
他拍着木门大喊,里面只有沉闷的响动,像是有人在挣扎。
他心头火起,抬脚猛地踹在门上!
“砰!”
木门应声而开,屋内的景象瞬间撞进眼里。
苏璃月躺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泛着青黑,显然中了毒;
凌霜被按在草堆上,襦裙被扯破大半,露出的大腿和肩膀上都有几道红痕,显然和对方搏斗过,却因为中毒力气根本拼不过对方,正死死咬着王麻子的胳膊,眼里满是血丝。
李夯昆蹲在一旁,手里拿着根绳子,正‘银’笑着解裤带,显然认定凌霜撑不了多久了。
“甘你酿嘞!”
李奏凯只觉一股血冲上头顶,胸腔里的怒气炸开,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他扔了手里的黄麂和蛇胆,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节泛白。
“哟,傻子回来啦?”
王麻子一把推开彻底没了力气的凌霜,擦了擦胳膊上的牙印,脸上满是戏谑,“正好,让你瞧瞧你家婆娘有多浪,一会我们弄她们时会叫得多好听,肯定比村头的小寡妇带劲多了!”
“就是,”
李夯昆还踹了踹地上的苏璃月,“这公主身子软得很,等哥们一会玩够了,说不定还能赏你口汤喝,前提是你得学狗叫讨我们笑!哈哈......”
李奏凯更是全身颤抖,没有理会他们,目光与地上的苏璃月撞在一起。
大老婆躺在草堆里,鬓发散乱,中毒的虚弱让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没有惊慌,没有绝望,只有一种近乎燃烧的期待,像寒夜里望着星火的旅人,死死攥着最后一丝希望。
他喉头滚动,又看向衣衫不整的凌霜。
她依旧咬着唇,倔强地不肯发出半点示弱的声息,扯破的衣襟下,肩膀上的红痕刺得人眼疼。
之前还对他的臭味避之不及的女人,此刻望着他的眼神里,竟没了往日的鄙夷,只有娘子渴望丈夫相救的期待!
李奏凯读懂了那两道目光里的东西——信任,还有一丝连她们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怒火,眼神变得愈发坚定。
“别怕。”
李奏凯冷静得可怕,声音却清晰地传到两人耳中,“有我在!”
果不其然,李奏凯突然伸出脏兮兮的指头,戳向公主胸口,嘴里含糊嘟囔:
“咦......这......这是啥呀?咋鼓鼓的,和俺村里人都不一样嘞?哈哈,大,好软!大又软嘞......”
这话一出,周围先静了一瞬,紧接着像炸雷,爆发哄堂大笑。
妇女在偷偷骂,男村民则笑得前仰后合,这不分明说牛头村女人都贫胸吗?
就连一脸严肃的官差,也忍不住嘴角直抽,拼命憋笑。
明月公主和凌霜脸一下就红到耳根,又羞又气!
凌霜瞪圆了眼睛,被绑双手挣扎了几下:“你这不要脸的臭傻子!信不信我剁了你的手?”
可李奏凯就跟没听见似的,还咧着嘴把指头戳到她的胸口。
“哎呀,咋都鼓鼓的捏,难道......你们的屁股长前面啦,哈哈,笑死人咯,俺可从没见过屁股长前面的嘞!这是怪物吗?”
这下可好,众人笑得更厉害了。
有人直跺脚,有人直拍大腿,官道都快被笑声给掀翻了。
傻子还真不傻,戳完凌霜的,又回头戳苏璃月的。
只有这样肆无忌惮,人家才信他是真的傻,否则正常男人哪有这胆量?
苏璃月又气又恼,又带着无尽的屈辱,眼眶瞬间蓄满泪水,好歹是前朝金枝玉叶,如今竟当众被傻子这般羞辱!
“该死的傻子,我跟你拼了!”
“干什么?干什么!”
凌霜的怒喝还没落地,监督官陈琦已冷笑一声上前,三角眼在苏璃月与凌霜身上逡巡:
“你们两贱奴,不就是皇上亲赐给这天下最邋遢、最丑陋的男人的么?”
“他戳你们怎么了?他就算当众扒光你们,行使夫君的权利——”
陈琦故意咬重了最后两个字,唾沫星子几乎溅到凌霜脸上,“那也是天经地义!”
“你、你放屁!”
凌霜浑身剧震,被反绑的双手猛攥,指甲嵌进肉里。
她活了二十二年,何曾受过这等折辱?
此刻恨不得挣脱绳索扑上去,咬断这狗官喉咙。
苏璃月下意识往她身边靠了靠,冰凉的指尖悄悄碰了碰她的手背,那是无声的安抚,却让凌霜更觉绝望!
连公主都在隐忍,她又能如何?
噗!
金轿顶突然被震得轻颤,轿帘内传来压抑的闷响,似有人狠狠砸了轿壁。
抬轿的健仆们瞬间脸色骤变。
“殿下!”
守在轿前的黑衣侍卫长猛地转身,单膝跪地按住轿门,“此乃皇上旨意,万万不可轻举妄动!”
轿帘缝隙里透出半只攥紧的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伴随着压抑的低吼:“陈琦!你敢再说半个字——”
“殿下,奴才只是在奉旨办事啊。”
陈琦赶忙躬身作揖,额头渗出冷汗,“殿下既然亲自送亲,便该知道皇上旨意!这苏璃月,从今往后就是丑傻子的婆娘,她的身子......自然任由他处置。”
他又转向呆立一旁的李奏凯,像打量牲口般上下扫了两眼:
“你就是天下第一磕碜李奏凯?嗯,果然又傻又丑,配得上这前朝余孽。”
陈琦说着,从袖中掏出一卷明黄圣旨,抖开时故意让阳光照得字迹发亮,
“皇上圣谕在此,着你即刻与苏璃月、凌霜结成夫妻,当场行使夫君权利!”
“什么?!”
“就地圆房?!”
围观村民炸开了锅,惊呼声、叫骂声、吸气声混作一团。
“呸!伤风败俗!”
“对,太刺激......呸,我的意思是,简直猪狗不如!”
男人们嘴上骂着畜生,眼珠子却钉在苏璃月身上,喉结不住滚动。
谁不想看前朝公主当众受辱?
这等刺激场面,怕是这辈子都见不着第二回!
凌霜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眼前阵阵发黑。
她看向苏璃月,见自家公主脸色惨白如纸,明月般清亮的眸子,此刻只剩死灰般的绝望。
“哈哈......好!”
李奏凯突然拍着手傻笑,口水顺着下巴滴到破褂子上:
“圆房!圆房就是......就是在圆圆的地方盖房子吗?嘿嘿,那房子......是不是又长错地方啦?”
说着,又伸手抓了抓两个老婆的‘圆房’。
这混不吝的傻话让村民们再次哄笑,却比刚才更多了几分猥琐。
陈琦不耐烦,冲李爱明努嘴:“你还愣着干什么?快上去教会这傻子啊!”
李爱明赶紧满头大汗上去,一脸难为情在那当众教唆。
苏璃月闭上眼忍受,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
她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像刀子般刮过自己的身体,其中既有怜悯,更多的却是贪婪与恶意。
就在这时,李奏凯突然一瘸一拐地往前冲,目标却不是苏璃月,而是地上一块亮晶晶的石子。
他蹲下身,手指笨拙地去捡,嘴里还嘟囔着:“漂亮的东西......都要送老婆......”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众人一愣。
苏璃月猛地睁开眼,看着傻子的笑容,心里忽然升起一丝莫名的疑惑!
刚才他低头时,那只没被烧伤的眼睛,是不是......闪过了一丝不属于傻气的光?
李爱明却不耐烦扯着嗓子,又喊了七八遍“行使夫君权利”,傻子却跟个听不懂人话的土拨鼠似的,抱着块石子在原地打转。
他把石子往苏璃月手里塞,口水滴在人家手腕上:“老婆......亮晶晶......”
见苏璃月没接,又踉跄着扑向凌霜,脑袋“咚”地撞进人家胸口,蹭得人家满身都是口水。
“你个傻子!”
李爱明急得跳脚,指着苏璃月喊,“快扒她衣服!脱下来!”
烈日当空,陈琦晒得脑门冒汗,本就只想赶紧交差。
他瞥了眼金轿,见里面没了动静,料想二王子看心上人被傻子糊了一身口水,就算没被扒光,这名声也毁得差不多了,估计彻底断念想了吧?
于是甩袖,“李爱明,你把人领回去,好生教导他怎么当丈夫,我会留亲兵和稳婆在村里盯着,要是让我知道你没办妥......”
“明白!小的明白!”
李爱明点头如捣蒜,拽着还在往凌霜身上蹭的李奏凯,“走了,傻子!把老婆带回去再慢慢弄、好好弄!”
苏璃月和凌霜被推搡着回牛头村,村民议论依旧像苍蝇嗡嗡作响。
人群渐渐散去,却有两个身影落在最后。
王麻子搓着油乎乎的手,盯着苏璃月的背影咽了口唾沫:
“夯昆哥,你看,那公主腰肢多细,脸蛋比画上还俊......”
“你找死啊!”
李夯昆一把捂住他的嘴,警惕看看四周。
“没见村长和朝廷的人还盯着吗?想摸老虎屁股?再等等,等风头过了,咱哥俩......”
他压低声音,眼里闪过邪光。
人群里,傻子依旧歪着脑袋傻笑,口水滴在地上,脚步却顿了顿。
脑海中,系统电子书界面突然红光闪烁:
检测到潜在威胁:王麻子、李夯昆对双修对象产生歹意
宿主当前武力值0,元寿剩余9天
李奏凯的心顿时沉了下去。
没想到电子书还有这功能?
可这具身体弱得像根稻草,瘸腿废臂,别说保护两个女人,自己随时都可能被那俩壮汉揍死。
必须尽快改变现状,至少要提升到能自保的程度才行啊!
凌霜“吱呀”一声拉开木门,李爱明几乎是踉跄着冲进来,脸上急出一层汗!
“苏小姐,可算好了?外面官差催得紧,说再没完成皇命,我们小命都难保啊!”
凌霜瞥见门外攒动的人头,那些村民伸长了脖子往屋里瞅,眼神里的猎奇与猥琐像针一样扎人。
她忍不住冷哼一声,侧身让开了路。
苏璃月站在稻草堆旁,素白的衣襟微微凌乱,听到这话时,脸颊腾地红了,却还是强作镇定,对李爱明点了点头。
“太好了!”
李爱明松了口气,转头冲门外喊,“稳婆,你进来吧!”
又对苏璃月道,“苏小姐,委屈您了,我们都在外面候着。”
说完便领着凌霜和李奏凯往外走,顺手带上了门。
李奏凯被推搡着站在人群里,听着身后木门“咔哒”落锁,周围的议论声像苍蝇似的嗡嗡响:
“你说傻子真能成事?我赌他连裤子都不会脱!”
“哈哈哈,公主亲自引导?我看是公主自己演了场戏吧!”
“依我看啊,肯定没成!傻子那身子骨,能站起来就不错了,哪还能行人事?”
李奏凯蹲在地上抠泥巴,心里把这群碎嘴子骂了个遍。
等老子武力值上去,挨个抽你们脸!
没等多久,木门就开了。
稳婆撩着围裙走出来,满脸公事公办的严肃。
众人瞬间噤声,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盯着她。
“怎么样、怎么样?”
李爱明搓着手追问。
稳婆清了清嗓子,慢悠悠道:“任务完成了,苏小姐昨晚……确有行过房的痕迹!”
“啥?!”
人群顿时像被施了定身咒,鸦雀无声。
李奏凯刚要暗爽,就听稳婆话锋一转:“就是……痕迹不太明显,瞧着像是……时间特别短!”
“噗——”
不知是谁先笑出了声,紧接着便是震耳欲聋的哄笑,比刚才的议论声还要响亮:
“我就说嘛!傻子哪行啊!”
“怕是三秒钟都撑不住吧?哈哈哈!”
“可怜了公主,这叫什么事嘛!”
李奏凯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
这稳婆是故意的吧?
说句“成了”能死啊?非要补刀!
“哎,我问个事儿……”
人群后排突然有人怪声怪气地喊,“会不会是苏小姐……”
“哈哈哈——”
这话一出,现场炸开了锅!
男人们的眼神变得更加猥琐,女人们红着脸骂“不要脸”,却也挂满好奇。
气氛尴尬又荒诞。
苏璃月在屋里听得一清二楚,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手指死死攥着衣角,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凌霜指节发白,若不是被苏璃月按住,早就冲出去砍人了。
“嗨,你们这是小看我老婆子!”
稳婆叉着腰,嗓门比男人还亮,“干这行几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别侮辱我职业!”
这话糙理不糙,众人被怼得哑口无言。
李爱明赶紧打圆场:“行了行了!既然稳婆说了成了,那官差大人,您看这……”
官差早就不耐烦了,挥挥手:“知道了,我回去复命就是。”
说罢带着人转身就走,像是多待一秒都嫌晦气。
人群渐渐散去,王麻子和李夯坤却磨磨蹭蹭落在最后。
“妈的,真被那傻子占了先!”
王麻子啐了口唾沫,眼里满是不甘。
李夯坤阴恻恻地笑:“这才好,时间短,痕迹浅——等咱们弄她的时候,谁能分辨得出来?”
“你是说……”
“今晚就动手。”
李夯坤压低声音,拍了拍腰间的短刀,“任务完成了,村长今天肯定把他们赶出去,到时候他们连住的地方也没有,我们完事了,马上神龙摆尾!”
“哈哈……”
两人相视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悄悄往村西头的破屋摸去。
这一切,都被蹲在墙角“傻笑”的李奏凯听在耳里。
他脸上的痴傻慢慢褪去,眼神冷得像冰。
以前这具身体弱,被李夯坤抢过窝头、推下过土坡,他都忍了。
可现在,这两个畜生竟敢打自己两个老婆的主意?
李奏凯摸了摸恢复力气的拳头,又看了看破屋紧闭的木门。
今晚,他们不来则了,要是来了,该让这牛头村知道,傻子……不好惹了!
下一刻,系统提示音却突兀响起。
检测到宿主完成“特殊成就”:完成“读秒壮举”,得到村民议论认可,获封称号——牛头村快枪男!
奖励:运气爆棚(24小时时效)!请宿主尽快消耗运气值,逾期自动失效
呐哩??
李奏凯闻言差点一头栽进泥里。
他在内心疯狂咆哮:“我靠!这破系统敢情是来羞辱我的吧?”
可“运气爆棚”四个字砸进脑海,他又忍不住心头一动!
运气?这玩意儿怎么用?
是出门捡银子?还是走路不踩狗屎?
“妈的,管他怎么用,先揣着再说。”
李奏凯咂咂嘴,继续傻笑,心里却打起了算盘。
那“快枪男”的称号像根刺,扎得他脸颊发烫——这破系统,早晚得给它卸载了!
运气果然就来了!
待官兵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村道尽头,李爱明转身又折回木房子。
他搓着手,看了一眼门口玩泥巴的傻子,脸上满是为难之色:
“苏小姐呀,这房子本就是咱村招待公家用的,如今你们任务也算完成了,就不能再接着住这了呀!”
苏璃月微微皱眉,轻声问道:“那傻子的家在何处呢?”
李爱明长叹一口气:“唉,傻子的家早年间就被一场大火烧成焦土,那地方如今连四面墙都没,根本没法住人呐。”
苏璃月听了,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心疼。
她想着李奏凯这么多年在这样的境地下讨生活,还能活到现在,这心性怕是常人难以企及的。
而一旁的凌霜却冷哼一声,满脸不耐:“那我们走便是了,连住的地方也没,总不能赖在这吧?”
李奏凯顿时急了。
“不能走啊!”
不等傻子说话,李爱明一听,赶忙伸手拉住两人,急得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这是皇上的旨意,你们要是不遵,不仅你们性命难保,傻子他也活不成!我们可都得掉脑袋的啊!”
“傻子!你想不想娶老婆?”
“啥?傻子娶老婆?村长你酒喝多了吧?”
“就是!咱牛头村打光棍的壮劳能凑七八桌,抓粪吃都轮不上他,何况老婆?”
“村长你咋变那么不厚道,拿傻子开涮嘞?”
村长李爱明一句话,像石头砸进滚油锅里,顿时炸开了!
被议论的傻子李奏凯,正埋着头在草堆里扒拉。
他穿着件看不出原色的破褂子,半边脸坑坑洼洼,嘴角常年挂着涎水。
村里人说得没错,李奏凯确实又傻又丑!
爹娘死得早,一场大火烧了家,逃跑时被燃烧的房梁砸中了头,醒来就痴傻了,缺了一条腿,脸也烧没了半张。
这些年全靠村里接济,饿了就蹲在村口捡人家扔掉的馍渣。
谁家小子说亲不顺,或是赌咒发誓说“老子他妈要是说话不算,就跟李奏凯一样”,得!这事儿就算是定了死局!
他也因此丑出了圈,十里八乡都知道有这么一号人物!
“去去去,你们懂个屁吃?”
李爱明朝着其他村民不耐摆手,皱纹拧得像疙瘩,“问你呢,傻子!想不想娶老婆?别听他们瞎咧咧!”
李奏凯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被傻笑掩盖:
“娶......老婆?哈哈哈!想!想啊!娶回来能吃?”
他拍着手,嘴角的涎水顺着下巴滴到脏衣服上。
周围又是一阵哄笑。
李爱明也不禁摇头,“想就行!那明天中午,会有朝廷官差从官道过,你......”
他习惯性想叮嘱穿好一点,别失礼数,但想了想又直接道:“算了,就这身吧,到时候跟着我走,别乱跑!”
说完,拍腿就走。
“村长!到底咋回事啊?”
“哪来的女人愿意嫁傻子?”
人群追着问,李爱明头也不回,只丢下一句:“康金惨案听说过没?别瞎打听!”
“康金惨案”四个字一出,喧闹人群突然静了。
随即,有人猛拍大腿,声音尖得像被踩了尾巴:
“我懂了!是前朝那明月公主,苏璃月!”
“对!就是她!”
“听说当今二王子看上她了,死活要娶!可当今皇上最恨前朝余孽,当年明月她爹在位时,把皇族这边折腾得有多惨?现在风水轮流转,皇上哪能让他儿子遂心?”
“听说皇上发了话,要把明月公主许配给......最丑最下贱的男人!要将她狠狠作贱!”
“还派了个什么......对,监督使来盯着办,就是要让二王子断了念想!”
“哈哈,咱村这傻子,论丑论贱,十里八乡谁比得上?”
人群哄地又炸开,只是这次语气变了,带着点酸溜溜的羡慕!
不过想到傻子可能美丑都分不清,有老婆都不知怎么爽,他们也就说着说着就散了。
等人走完,傻子脸上的傻笑慢慢敛去,浑浊的单眼忽然睁开,露出一片清明。
那不是傻子的眼神,那是属于另一个灵魂的、带着疲惫和锐利的光。
他其实来自二十一世纪,穿越到这大晟王朝,成了这又傻又丑的李奏凯。
原主身体虚弱残废,刚穿过来时,他连口水都喝不上,只能靠着装傻充愣,让村里人觉得他可怜,偶尔施舍些残羹冷炙。
三年了!
他像条蛆虫一样活着,白天是流着口水的傻子,晚上却在破庙里借着月光,用仅存的右手和模糊的记忆,偷偷在石板上写画。
“老子不能这么窝囊死去!老子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傻子说完这句话,悄悄拿出一本穿越时带来的系统电子书。
屏幕角落几行小字闪烁着:
宿主:李奏凯
武力值:0
当前元寿:29岁355天(剩余10天)
注:原主身体本源受损,元寿定格30岁
......
正常人的武力是1,而他是0,这水平注定他什么都做不来,只能等一场咸鱼翻身的机遇!
现在,总算是来了!
“双修......阴阳调和......逆天改命......”
他喃喃自语,系统电子书以前的提示在脑海里反复回响。
这或许是未来世界的某种能量理论,或许是这个世界的神秘法则,但此刻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必须抓住这个女人,必须完成仪式。
不成功,就成真正的咸鱼......
......
第二天晌午,日头毒辣。
李奏凯跟着李爱明,一瘸一拐朝着官道挪去。
等他俩到的时候,官道边早就围了好些个村民,就等着看这热闹呢。
没一会,就听得一阵清脆的銮铃声传来。
远远望去,一队身着玄色劲装的侍卫骑着高头大马开道。
“哟,来了来了!”
有村民激动喊起,又怕被官差听见,赶忙捂住了嘴。
紧随其后的是两辆青布马车,车帘捂得严严实实的。
这两辆马车后面,竟出现了一顶八人抬的金轿!
好家伙!
一看就知里面坐着何等地位的大人物!
“我的天呐,这轿子得值多少银子啊,怕是把咱整个村子卖了都买不起哟!”
“那还用说,坐这轿子的指定是超级贵人,我琢磨着,说不定就是那二王子!”
人群里顿时一阵窃窃私语。
李奏凯呢,混在这一堆人里头,口水顺着嘴角就往那脏兮兮的前襟上掉,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那队人马。
可实际上,他正着急找那传说中的明月公主呢。
这不,两个官差终于押着青布马车下来的两个女子过来。
她们手脚都被绑着,穿着粗布做的囚衣,头发用根草绳随意地束着,脸上带着赶路的疲惫。
可就算是这样,那出众的容貌还是藏都藏不住,就跟那破石头缝里开出的娇艳花朵似的,一下子就把众人目光吸引住。
“怎么回事?两个?”
“你不知道吧?另外那个是明月公主的贴身丫鬟凌霜,两人从小就形影不离......”
“没搞错吧?还娶一送一??”
大家当即窃窃私语。
打光棍的男人羡艳得快疯了!
李奏凯比他们更纳闷......呸,是更激动!
却不能表现出来呀,只能继续装傻充愣。
这时,他像是突然被刺激了一样,猛一拍大腿,把旁边村民给吓了一跳。
接着,他就跟疯了似的,猛地挣脱开李爱明拉着他的手,一瘸一拐朝着那俩女子冲了过去。
冲到跟前了,他却是歪着脑袋,瞪着那只还算好使的左眼,直勾勾盯着明月公主和凌霜,嘴巴张得老大,口水止不住地往外流,那模样别提多丑陋、多滑稽了。
众人见他这副样子,都憋着笑,伸长脖子等着看他接下来要干啥荒唐事?
残阳西沉。
李爱明领着三人走进村尾那间木房。
这是村里招待公家的地方,村长临时给李奏凯栖身,否则他真要野外完成‘公务’了!
“咳,苏小姐,凌霜姑娘,委屈你们了。”
李爱明搓着手,指着屋中央一张缺了腿的木板床,“这傻子......唉,我教他整整一下午,问他圆房是啥,他说是吃饼;教他脱衣服,他把自己裤子扒了露出屁股蛋子......”
李奏凯蹲在墙角,正把稻草往嘴里塞,闻言抬头傻笑,还冲苏璃月晃了晃手里的稻草:
“饼......好吃......”
“你看看、你看看!”
李爱明急得直跺脚,“官大人还在等复命呢!再教不会,我都不知怎么交代了?”
天色渐暗,屋外传来官差不耐烦的咳嗽声。
苏璃月望着李奏凯那副痴傻模样,又看了看急得满头大汗的村长,忽然开口,声音轻却清晰:“村长,你不必为难,不如我......我亲自引导他吧。”
“啊?啥?”
李爱明愣住了。
没想到啊,原来你竟是这样的公主?
凌霜更是猛地抬头,满眼震惊与不忿,刚想开口,却被苏璃月一个眼神制止。
“这......这怎么好意思......我可要看着你们圆......呸,我真不是那种人,虽然苏小姐的确胸大屁股翘......呸呸呸,我一把年纪了,其实早就......”
“行了,我信村长不是那种人。”
苏璃月一句话,就让李爱明憨厚挠头。
“那......那就有劳了!我和稳婆明早再来......验收......”
他尴尬避开苏璃月的目光,转身带上门,脚步声渐渐远去。
屋里只剩下三人。
李奏凯依旧蹲在稻草堆里,时不时用浑浊的眼睛偷瞄。
凌霜忍无可忍,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公主!您怎能如此作践自己?您可是堂堂大胤王朝嫡公主啊!怎能......”
“大胤已经亡了。”
苏璃月打断她,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中。
“凌霜,你看这破屋,看我身上的囚衣,我现在就是最低贱的女奴,地位连普通村妇都不如,谈什么金枝玉叶?跟着他......”
顿了顿,她看向李奏凯,“或许是我们唯一的生路......”
凌霜一怔,咬着牙,拳头攥得发白,最终还是恨恨跺跺脚,走到角落背过身去。
夜深了,月光从破瓦缝里漏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苏璃月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手指颤抖着解开了囚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光洁的锁骨。
“傻子,”她声音发颤,却努力保持镇定,“过来。”
李奏凯抬起头,原本浑浊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清明,随即又被傻笑覆盖。
他一瘸一拐地挪过来,突然伸手抓住苏璃月的手腕。
下一刻,他的嘴就凑了上来,带着浓重的口水味和稻草气息。
“等等!”
苏璃月猛地推开他,心脏狂跳。
刚才那瞬间,他的眼神、他的力道,哪有半分傻气?
分明是个正常男人!
她盯着他那张坑洼不平的脸,厉声问:“你是不是一直在装傻?!”
李奏凯被推开后,脸上的傻笑慢慢敛去,只剩那双没被烧伤的左眼,锐利如刀。
他知道不能再拖了,系统电子书上的元寿倒计时只剩8天余,每分每秒都在催命!
“我命不久矣,”他沙哑着嗓子,第一次用正常的语调说话,“只有和你双修,才能活下去!你帮我,也等于帮你自己。”
苏璃月心头剧震。
她看着眼前这个丑哭人的家伙,想起父王被囚、母后被羞辱至死、哥哥们接连被杀,姐妹们一个个为奴受虐的惨状......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已然有了决定。
不过,她还是盯着他,“你能帮我什么?你就算不是傻子,也不过是个瘸腿毁容的残废。”
“我至少能让你活下去!”
李奏凯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璃月看着他眼中那从未有过的坚定,想起这一天他装傻时那些恰到好处的“荒唐”,想到他装傻骗了全世界快三十年......
这份隐忍,让她心中燃烧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为了大胤,为了那些死去的亲人......自己难道还不如一个傻子能忍吗?
一念及此,苏璃月闭上眼,主动解开腰带。
囚衣滑落在地,白月光一样的诱人艺术品完全呈现。
“还愣着做什么?你不是很想吗?”
她声音发哑,带着刻意压制的颤抖。
李奏凯喉结滚动,那股属于傻子的涎水笑意早已褪去,只剩灼热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他伸出唯一完好的右手,指尖粗糙的茧子擦过她锁骨凹陷处,引得她身子一缩。
妹的,管不了那么多了!
李奏凯疯狂将她扑倒,还绅士地说了一句:“疼......就告诉我。”
却没想到,十秒后就完了事......
糗!
糗爆了!
虽有雄心壮志,奈何躯壳不给力啊!
幸好,带着羞耻埋头睡到第二天早上,系统电子书界面还是骤然亮起:
检测到“天命双修”仪式启动
契合度初步匹配:5%
武力值:+2
元寿延长:半年
技能激发:暂无
他盯着“暂无技能”四个字发愣!
原来这破系统还有技能栏?
但眼下更让他狂喜的,是胸口那股久违的气力,以及......
他试着抬了抬左臂,那只曾如枯枝般垂落的胳膊竟稳稳举起,指尖灵活地抓了抓茅草。
再挪挪右腿,原本僵硬的膝盖弯转自如,他猛地站起身,竟没了往日的瘸态!
惊喜之下,他抄起屋角半人高的石磨盘,这东西往日他连推都推不动,此刻却轻松抱离地面,石盘在他掌心发出沉重的闷响。
“你......”
身后传来苏璃月的惊呼。
她刚穿好衣服起身,便看见李奏凯单手举着石磨,晨光勾勒出他不再佝偻的脊背,半边烧伤的脸在光影交错中,竟显得不那么狰狞了。
“手......腿......”
苏璃月下意识走近,目光落在他活动自如的四肢上,“怎么不瘸了?”
昨夜肌肤相亲时,她只觉他体温异常,并未留意肢体变化,此刻细看,他脸上的疤痕似乎也淡了些许,没那么反胃了!
“也许是......睡好了?”
李奏凯含糊应答,心里却掀起惊涛骇浪。
系统提示的“元寿延长”居然还附带身体修复?
恰在此时,凌霜掀开门帘进来,看清李奏凯的模样时愣住:“你......好像没那么丑了?”
昨日官道上那滩涎水糊脸的傻样还历历在目,此刻这人虽仍有疤痕,眼神却清明了许多!
尤其是行动间那股利落劲,与昨天的傻子判若两人。
李奏凯傻笑两声,继续装傻。
“公主,你们昨晚......难道?!”
凌霜压低声音,目光在两人之间打转,满脸担忧。
苏璃月脸颊微红,却故意叹气:“我也不知算不算圆房,他扑上来胡蹭了几下,十秒就完事了。”
“十秒?”
凌霜先是一怔,随即噗嗤笑出声。
李奏凯:“......”
这笑声,比骂他祖宗十八代还难受!
血涌上脸,他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原地挖地洞,却听屋外传来李爱明的大嗓门:“傻子!苏小姐!出来出来!稳婆来了!”
系统提示:注意,外部威胁靠近
李奏凯瞬间收敛神色,重新耷拉着眼皮,嘴角扯出傻笑,一瘸一拐地挪到门口,活脱脱又是那个痴傻模样。
“你……你多久没洗澡了!”
她一边咳一边骂,眼泪都快出来了。
李奏凯摸着肚子,看着她洁白诱人的躯体,此时因为弯腰呕吐勾勒出来的曲线,二弟早已经化身石更汉。
可再看见她那泛红的眼角和紧蹙的眉头,突然觉得对方很委屈,终究于心不忍,觉得今天成不了。
算了算了,反正来日方长……
只是到手的娘子,居然被自己的酸臭味吓跑了,继续往上升级机会也泡汤,这着实郁闷!
谁想得到婢女比公主还有洁癖……
更没想到,脑海系统界面突然又蹦出来。
宿主被踹飞3米,检测到凌霜武力值15(隐藏高手),宿主存活全靠运气加持,建议苟住!
“苟你二大爷!”
李奏凯在心里咆哮,“说好的运气爆棚呢?这叫哪门子好运?!”
系统:能在武力值15的猛女手下活命,难道不是好运?
李奏凯:“……”
“算了算了。”
他摆摆手,放弃了硬来的打算,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圆房了……睡觉觉。”
凌霜猛地睁眼,警惕地看着他:“你又耍什么花招?”
李奏凯往墙角一缩,抱着膝盖装傻:“困……睡觉觉……”
凌霜狐疑地打量他半晌,见他真的闭着眼“打呼”,才松了口气,却不敢再睡,抱着被子缩在床里侧,就怕这傻子突然又扑上来蹭她。
女人天性就怕被男人占便宜,有时候和武力值无关。
等她迷迷糊糊醒来时,天已蒙蒙亮。
她揉着眼睛坐起身,就见苏璃月正对着铜镜梳理长发。
李奏凯蹲在地上,手里拿着根木棍在地上划拉,不知在做着什么工具,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傻歌,乍一看倒有点可爱。
“醒了?”
苏璃月回头,就往石锅走,“锅里温着米粥,先垫垫肚子,吃完了,我们去把傻子原来的家拾掇拾掇,争取今晚能住进去。”
凌霜一听就急了,赶紧爬起来:“公主!这些粗活哪能劳烦您?本该是我来做的!您快歇着!”
“傻丫头。”
苏璃月放下梳子,走过来拍了拍她的手,眼底是前所未有的温和,
“往后咱们就是姐妹,哪有什么公主奴婢之分?我这当姐姐的,自然要带头撑起这个家。”
“姐姐……”
凌霜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嘿嘿,我也有份!”
李奏凯突然举着木棍站起来,脸上没了往日的痴傻,眼神亮堂堂的,“两位娘子放心,我一定好好干活!以后有我一口吃的,绝不让你们受半点委屈!”
这话一出,苏璃月忍不住笑了,伸手戳了戳他的脑袋:
“你呀,一个傻子倒会说贴心话,你要是真不傻,就去后山看看——昨天来村长家的路上,我随手在林子里下了几个套子,去看看有没有套着野兔山鸡。”
李奏凯心里一动,昨天路过后山时,他确实瞥见苏璃月弯腰在灌木丛里动了手脚,当时只当是随手为之,没想到她竟早有打算。
有这样心思缜密的老婆,真是他的福气。
“好!”他用力点头,“两位娘子先忙,等我回来给你们带野味!”
他揣着这份热乎劲出了门,心里那点男女间的绮念早已烟消云散。
苏璃月那句“撑起这个家”像颗种子,在他心里发了芽,他是这个家唯一的男人,就得扛起这份责任。
一路往后山走,晨露打湿了裤脚,李奏凯却浑不在意。
他忽然想起昨天早上系统没头没脑的“危险提示”,忍不住吐槽:“什么破系统,还说有危险?害我白紧张一晚上!”
不过说是这么说,但他心里却没敢放松警惕,估摸着是李夯昆那俩货不知他们住了村长家,没找着地方,不然哪能安稳到天亮?
他不知道的是,苏璃月和凌霜在修辑破烂的家,李夯昆和王麻子此刻就混在帮忙的村民里。
假意搬着石块,眼神却黏在苏璃月和凌霜身上,看到她们弯腰翘起的弧线时,更是眼睛都不眨!
“夯昆哥,这些村民啥时候走?”
王麻子压低声音,喉结滚动。
李夯昆瞥了眼正弯腰捆柴的凌霜,她动作利落,手腕翻转间带着股劲儿,不像普通女子。
“别急,那婆娘看着像练家子,得用点心。”
“怕啥?”
王麻子摸了摸怀里的油纸包,笑得银邪,“咱这软筋散,管她是母老虎还是雌豹子,沾了就软成泥,等会儿找个由头送碗水,保准成事。”
两人对视一笑,眼看天色差不多了,就凑过去假意搭话:
“苏小姐,凌姑娘,看你们累得满头汗,俺们烧了点凉茶,喝口解解渴?”
苏璃月正和泥,闻言抬头道谢:“多谢二位大哥了。”
凌霜虽觉这两人眼神发直,却也没多想,实在是渴了,接过粗瓷碗递了过去。
而此时的后山,李奏凯正捂着胳膊龇牙咧嘴。
“妈的,这就是所谓的24小时运气爆棚?摔得老子骨头都快散了!”
他刚从斜坡上滚下来,新换的粗布褂子被刮破好几道口子,胳膊肘渗着血。
还没等他爬起来,鼻尖突然钻进一股腥甜,不是野兽的臊味,是带着湿冷黏液的腥气。
他猛地抬头,魂差点吓飞了!
七八米外的草丛里,一条水桶粗的巨蟒正缓缓抬起头,鳞片在阳光下泛着青黑色的光。
三角形的脑袋足有洗脸盆大,吐着分叉的信子,那双琥珀色的竖瞳死死盯着他。
“我泥马……”
李奏凯浑身汗毛倒竖,腿肚子都在转筋。
这玩意儿比他上一世在动物园见过的最大蟒蛇还粗三倍,一口能把他整个人吞下去!
跑?
他刚动了动脚趾,巨蟒的信子就猛地一甩,显然已经锁定了他,这个距离,跑就是找死。
不跑?
难道等着被生吞活剥?
就在他冷汗直流时,眼角余光瞥见两侧的草木。
左边的灌木被碾得东倒西歪,断枝上还挂着带血的皮毛,显然是巨蟒的“活动区”;
右边的林木却郁郁葱葱,连片落叶都没乱,仿佛有堵无形的墙挡着巨蟒。
“有了!”
李奏凯眼睛一亮。
上一世野外生存课上讲过,蛇类对某些草药的气味极其敏 感,它不敢涉足的地方,多半有这种东西!
他连滚带爬扑向右侧,手指在草丛里飞快扒拉,果然,几株叶片边缘带锯齿、根 茎泛红的草药正长得茂盛。
“太好了,是驱蛇草!”
他狂喜,刚想伸手去拔,巨蟒已经动了!
凌霜一听,心中的怨气更盛了。
她心里明白得很,皇上这般安排,就是存心作贱她们、羞辱她们,巴不得她们过得猪狗不如,好彰显皇权!
李爱明看着两人的神色,心里也着实不好受,犹豫了一下,还是出于同情心开了口:
“这样吧,我刚好今日要出去办点事,你们可以先去我家凑合住上一天,顺便看下房子!”
“不过就一天啊,等我回来,你们可得自己想办法活了,我这也是实在没办法呀。”
凌霜气得扭头就想走,苏璃月却赶忙拉住她,对着李爱明微微福了福身,大方得体说道:“那便多谢村长了。”
于是,三人便跟着李爱明往他家走去。
这村长家的屋子虽说算不上阔绰,但比起村里大多数人家,那可算是好上许多了。
院子不大,却被收拾得整整齐齐。
正房是三间青瓦屋,房檐下挂着几串干辣椒和玉米棒子,透着一股浓浓的农家烟火气。
李奏凯知道,村长去年刚丧妻,无儿无女,目前一个人住。
一进屋,李奏凯心里就乐开了花,嘿,原来这就是运气啊,这可比那破木房子强太多了!
圆房也能更‘圆’吧?想想都有点小激动!
“让你们帮忙看下房子,外面放的口粮可以吃,但可别把屋子弄太乱了!”
李爱明临走前还不忘叮嘱苏璃月,目光看向李奏凯,意思是让她们看紧这傻子别乱来。
“好的,谢过村长了!”
苏璃月又是大气应允。
村长离开不久,三人就开始忙活,虽然未来还没着落,但起码今天不用饿肚子。
俗话说,饱饭思‘银’欲,吃过晚饭,李奏凯就看向凌霜,嘴里嘟囔着:“今晚......嘿嘿......轮到凌霜伺房了......”
咳咳......自己可不是色,这都是为了快速提升,好有能耐让一家三口生活下去呐!
可他这话一出,凌霜瞬间就炸了毛,脸涨得通红,随手就举起烧火棍子,怒喝:
“臭傻子,你做梦!我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和你这种傻子圆房!”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整天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李奏凯被她这一吼,吓得往后退了两步,却又看向苏璃月,那眼神里透着一股求助的意味。
苏璃月无奈地叹了口气,她虽然还不清楚李奏凯心里那些“同房提升”的盘算,但她知道如今这处境,一切都得以大局为重!
她上前拉住凌霜的手,轻声劝道:“凌霜,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是极大的羞辱,可这都是皇上的意思呀!”
“我们如今身不由己,这事儿迟早都得做,万一要是被人发现你没和傻子圆房,上报到皇上那,皇上定会以此为借口,咱可就活不成了......”
凌霜看着公主的眼神,知道公主还在为大事隐忍,可她却没有那样的志向驱逐呀!
最终,她恨恨地瞪了李奏凯一眼,一跺脚转身进了里屋,“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苏璃月看着紧闭的房门,转身看向李奏凯,眸色沉沉:
“我不知道你装傻的缘由,也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但凌霜是我的人,你若真要与她有夫妻之实,日后绝不能负她!否则,我和她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她眼眶微红,语气却掷地有声。
李奏凯愣住了!
昨夜夺走她清白时,她虽屈辱却未曾如此失态,如今竟为婢女竟这般动怒?
这女人,重情重义得让人心头发颤。
他收起痴傻,认真点了点头。
苏璃月轻叹一声,亲手推开门:“那进去吧,好好待她,凌霜性子烈,慢慢哄着点!”
门刚关上,一只粗瓷碗就“嗖”地砸过来,擦着李奏凯耳朵钉在墙上,碎裂声刺耳。
李奏凯吓出一身冷汗,要不是自己现在手脚麻利了不少,估摸是要被砸破头了!
“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凌霜缩在床角,头发散乱,手里还攥着个陶罐,像只炸毛的野猫。
李奏凯摸了摸耳朵,傻笑道:“嘿嘿,别砸......村长说,弄坏东西要赔窝头的。”
“赔你个大头鬼!”
凌霜缩在床角,看着李奏凯像块狗皮膏药似的往跟前凑,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骂:“走开!”
这声喊本是带着怒火的斥骂,李奏凯却眼睛一亮,傻兮兮地停下脚步,歪着头嘿嘿笑:“哎!叫我呢?我就是奏凯!”
凌霜差点被他气笑,又冷叱:“我是叫你走开!”
“对呀,村长说,我就叫李奏凯!”
傻子更以为这是凌霜终于肯认他,顿时来了劲,一瘸一拐故意地扑过去,“嘿嘿......二老婆叫我啦!二老婆终于要和我圆房啦!”
他还是很清楚泡妞成功三要素的:
一,坚持!
二,不要脸!
三,坚持不要脸!
反正他的脸都这样了,要不要都无所谓了。
“谁叫你了?谁是你二老婆?无耻!”
凌霜气得脸颊通红,扬手就想扇他一巴掌。
可手刚举到半空,就见李奏凯突然把脸埋进胳膊肘,肩膀一抽一抽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那傻乎乎的模样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狗,委屈巴巴的,连那只没烧伤的眼睛都瞪得溜圆,透着股傻乎乎的可怜劲儿。
“噗嗤——”
凌霜没忍住,竟笑出了声。
这笑声刚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赶紧绷起脸,可嘴角那点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李奏凯见状,笑得更欢了,趁机往前凑了凑,几乎贴到她膝盖。
凌霜看着他这副无赖样,心里却突然想起苏璃月的话。
为了复国大业,这点牺牲算什么?
她是公主的奴婢,本就该为公主分忧,区区一副躯体,被人弄一下又如何?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颤抖的影,皙白的脖颈微微扬起,像只认命的飞鸟。
身上的襦裙系带松垮地垂着,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勾勒出女人玲珑的曲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虽然美貌或许不如苏璃月,但又是另一种极致的诱人!
李奏凯的心猛地一跳,赶紧伸手去解她的裙带。
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腰侧时,凌霜的身子明显一颤,却没有反抗。
他的动作带着生涩的急切,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眼看着就要褪去最后一层阻碍......
“唔!”
凌霜突然闷哼一声,猛地睁开眼。
李奏凯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草屑和淡淡霉味的气息,此刻像条小蛇似的钻进她鼻子,痒得她忍不住缩脖子,紧接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滚开!”
她再也忍不住,抬脚就往他肚子上踹去。
李奏凯毫无防备,被踹得“哎哟”一声往后倒,屁股结结实实摔在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而凌霜已经捂着鼻子缩到床角,也顾不上衣不蔽体,满脸通红地干呕起来。
刚才那点认命的柔情,早被这股臭味冲得烟消云散。
“妈的,你这傻子居然还会说这种屁话?
老子就先绑了你!”
王麻子愣了愣后拍手走来,面露狞笑,“就这么让你这傻子丈夫看着,前朝公主和她的贴身女婢,被咱哥俩当着她们丈夫的面搞......嘿嘿,这滋味,啧啧......”他猥琐说着,突然扑向李奏凯。
“妈的,给老子死!!”
李奏凯眼神冰冷,怒吼一声侧身躲过,抬脚狠狠正中王麻子肚子。
“嗷!”
王麻子像个破麻袋似的倒飞出去,撞在土墙上滑下来,捂着肚子半天爬不起来,眼里满是震惊!
“这傻子的力气......怎么,怎么变得这么大?”
李奏凯一步步走向李夯昆,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
他身上还沾着蛇血和泥土,半边烧伤的脸在油灯下泛着狰狞的光,眼神里哪还有半分痴傻,只剩焚尽一切的杀意。
“你......你手脚不瘸了?”
李夯昆竟被他吓得连连后退,说话都有点颤抖。
“老子要你们......碎、尸、万、段!”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血的腥气。
李夯昆继续吓得连连后退,直到背部贴木墙上才终于反应过来:“你......你根本不傻!
你其实一直在装疯卖傻!
妈的,靠这样骗来了皇上的赐婚?”
李奏凯没理他,从腰间拿出那块燧石,此刻尖石上还沾着蛇血。
他举起燧石,指向李夯昆的喉咙,动作稳得像座山。
“你不是想玩吗?
你不是一直都欺负老子么?”
他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一个极冷的笑,“现在......轮到老子了!”
油灯的火苗在他身后跳动,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尊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李夯昆看着那双冰冷的眼睛,突然想起自己以前抢过这傻子的窝头、推过他下粪坑,现在还想搞他的老婆......一股尿骚味就从他裤裆里弥漫开来。
不过,他这流氓也不是盖的,平时打架斗殴、伤天害理的事没少干,此刻裤裆一热,激得凶性大发,猛地啐了口唾沫:“甘你酿的傻子!
就算你不傻,老子也能捏爆你!”
他仗着常年打架练出的蛮力,像头蛮牛似的撞向李奏凯,砂锅大的拳头直捣面门。
李奏凯侧身躲过,石头横扫,却被李夯昆伸手架住。
两人腕子较劲,李夯昆狞笑着用力一拧,却没料到李奏凯手臂也力气极大,竟纹丝不动!
“甘你娘的!”
他骂着抬腿踹向李奏凯膝盖,李奏凯早有防备,纵身跃起,膝盖狠狠顶在他胸口。
“唔!”
李夯昆踉跄后退,却更凶了,抓过旁边的木凳就砸。
李奏凯举臂格挡,木凳“咔嚓”碎裂,木屑飞溅中,两人扭打在一处。
李夯昆招招往要害打,抓头发、咬胳膊、踹裆部,全是野路子;李奏凯仗着武力值提升后的敏捷,避开要害,尖石一次次擦过李夯昆皮肉,带起血珠。
一时间竟打得不分胜负!
“夯昆哥,我来帮你!”
王麻子终于爬起来,抄起墙角的扁担就往李奏凯后脑勺砸。
“夫君,小心!”
凌霜失声惊呼。
李奏凯只觉后脑一阵剧痛,眼前发黑,鲜血顺着脸颊流下。
他晃了晃脑袋,看到王麻子举着扁担狞笑,李夯昆趁机抱住他的腰往墙上撞!
砰!
李奏凯悬了!
千钧一发之际,地上的苏璃月不知哪来的力气,抓起他掉落在地的燧石就猛地砸向李夯昆后脑勺!
“啊!”
李夯昆吃痛松手,李奏凯趁机挣脱,反手一石捅进王麻子大腿!
“嗷——!”
王麻子惨叫着倒地。
李夯昆刚回头,就被李奏凯掐住脖子按在墙上。
“甘你娘的,你敢打我老婆?
老子弄死你!
弄死你!!”
李奏凯红着眼嘶吼,拳头像雨点般砸在李夯昆脸上,血沫子喷得满脸都是。
王麻子拖着伤腿想爬,却被李奏凯一脚踩断手腕。
“咔嚓”脆响中,李奏凯捡起地上的绳子,三两下将两人捆成粽子,三两脚就踹进茅房里。
完事后,他躺在地上,嘴里喘着粗气,后脑勺的血滴在地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他转头看向苏璃月和凌霜,两人都望着他,眼神里再没了往日的疏离。
“没事了。”
他哑着嗓子说,爬起来伸手去扶苏璃月时,才发现自己的手也在抖。
苏璃月只是虚弱地对着他笑了笑,根本无力说话。
“大娘子,你等着我!”
李奏凯轻轻把她放置好,赶紧找了个破瓦罐,在屋外垒了个简易灶台,烧起热水。
瓦罐里的水“咕嘟”冒泡,水汽漫上李奏凯的脸,混着额头未干的血渍,有种说不清的狼狈。
他把晾温的水端给苏璃月时,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她瑟缩了一下,却没躲开,只是轻声道:“慢点,烫!”
李奏凯心头又泛起一股温暖,眼眶差点红了,赶紧又给二娘子递了一碗热水。
凌霜接过碗,仰头灌了大半,喉结滚动的弧度里藏着没散的后怕。
稍微恢复一点,她就瞥了眼茅房的方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等天亮,我亲自结果了他们!”
那眼神里的狠戾,让李奏凯莫名一颤,这哪是婢女,分明是柄藏在鞘里的利刃啊。
“对了,两位娘子,你们看这个。”
李奏凯赶紧献宝似的掏出蛇胆,又倒出碎银,最后摸出那枚鹰纹玉佩,“蛇胆能补气血,碎银够咱们添些砖瓦,这玉佩......说不定能换些粮食和好药。”
他说着,后脑勺的伤口又疼起来,忍不住龇牙咧嘴。
苏璃月看着他脸上的血污、手臂上的抓痕,还有那截沾着蛇血的木矛,心头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她伸手,指尖轻轻拂过他脸颊的血渍,声音柔得像水:“夫君,以后别这么拼了!
我和凌霜不怕住破屋,就怕......就怕你出事。”
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让李奏凯心口一热。
他刚想说话,就见苏璃月看向凌霜,眼神里带着疲惫的托付:“凌霜,夫君今日累坏了,我们当娘子的,该好好伺候着歇歇,你要是累的话,那我就......”凌霜捏着碗的手指紧了紧。
她忘不了刚才李奏凯踹飞王麻子的狠劲,忘不了他流着血还护在她们身前的样子。
突然觉得那股汗味混着血腥味,此刻竟不那么刺鼻了。
她咬了咬下唇,避开李奏凯的目光,声音硬邦邦的:“那姐姐歇着吧,我来!”
李奏凯眼睛亮了,却不敢表露得太急切。
他看着凌霜转身走向草堆的背影,月光勾勒出她紧绷的玉香肩线,破了的襦裙下,小腿的线条利落又纤细。
凌霜在草堆边坐下,背对着他,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她能听见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能闻到那股混杂着泥土、蛇血和淡淡皂角的气息,似乎比昨夜干净些了。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下一刻,月光就透过窗户,照在她的八月十五门户上,形成这世间最要人命的经典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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