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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资本小姐刀了穿书渣男,去部队完婚于瑶战沉舟

肉肉必火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你跟于瑶的事闹得沸沸扬扬,我让你搬出去也是为了避嫌,你不是最心疼于瑶了吗?”沈慧芳徐徐善诱,一步步引着于向天随着她的节奏走。于向天假装思考了下,跟着抬眼看向于瑶,“你也这么想的吗?阿瑶”“我跟我妈是一条心,还有,别叫我阿瑶,怪恶心的”于瑶撒娇的挽起沈慧芳的胳膊,足以表面她的态度,“而且我觉得我妈说得对,你是该搬出去避避嫌。虽然你背叛我在先,但我这人比较大度,不跟你一般计较,可你在继续住在这里,别人难免会说闲话。”她老妈这招真好,先把人清出去,然后在进行下一步。姜还是老的辣啊。于瑶在心里默默想。于向天又看向于正国,原主可是他捡回来的,这么多年的感情也是真的。于正国真的把于向天当做亲儿子来看待,不然当初也不会费心思给托关系把他送进日化...

主角:于瑶战沉舟   更新:2025-08-06 19: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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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于瑶战沉舟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资本小姐刀了穿书渣男,去部队完婚于瑶战沉舟》,由网络作家“肉肉必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跟于瑶的事闹得沸沸扬扬,我让你搬出去也是为了避嫌,你不是最心疼于瑶了吗?”沈慧芳徐徐善诱,一步步引着于向天随着她的节奏走。于向天假装思考了下,跟着抬眼看向于瑶,“你也这么想的吗?阿瑶”“我跟我妈是一条心,还有,别叫我阿瑶,怪恶心的”于瑶撒娇的挽起沈慧芳的胳膊,足以表面她的态度,“而且我觉得我妈说得对,你是该搬出去避避嫌。虽然你背叛我在先,但我这人比较大度,不跟你一般计较,可你在继续住在这里,别人难免会说闲话。”她老妈这招真好,先把人清出去,然后在进行下一步。姜还是老的辣啊。于瑶在心里默默想。于向天又看向于正国,原主可是他捡回来的,这么多年的感情也是真的。于正国真的把于向天当做亲儿子来看待,不然当初也不会费心思给托关系把他送进日化...

《重生资本小姐刀了穿书渣男,去部队完婚于瑶战沉舟》精彩片段




“你跟于瑶的事闹得沸沸扬扬,我让你搬出去也是为了避嫌,你不是最心疼于瑶了吗?”

沈慧芳徐徐善诱,一步步引着于向天随着她的节奏走。

于向天假装思考了下,跟着抬眼看向于瑶,“你也这么想的吗?阿瑶”

“我跟我妈是一条心,还有,别叫我阿瑶,怪恶心的”

于瑶撒娇的挽起沈慧芳的胳膊,足以表面她的态度,“而且我觉得我妈说得对,你是该搬出去避避嫌。

虽然你背叛我在先,但我这人比较大度,不跟你一般计较,可你在继续住在这里,别人难免会说闲话。”

她老妈这招真好,先把人清出去,然后在进行下一步。

姜还是老的辣啊。于瑶在心里默默想。

于向天又看向于正国,原主可是他捡回来的,这么多年的感情也是真的。

于正国真的把于向天当做亲儿子来看待,不然当初也不会费心思给托关系把他送进日化厂。

要知道现在铁饭碗的工作多么紧俏,每年的名额就那么多,多少人提着猪头都找不到门路,想要进去,那想都不用想。

“你看我也没用,这家你妈说的算,你又不是不知道。”

于正国低着头喝茶,实在是受不了于向天那期待又渴望他帮忙的眼神。

也不知道沈慧芳怎么忽然要于向天搬出去住,外面的那些风言风语,等到于瑶与战沉舟结婚了,就会不攻自破。

当然她能这么做,自然有她的理由,他听着就是了。

于向天还能说什么,沈慧芳提的要求也不过分,他要是死皮赖脸的的留下来,也只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搬出去也可以,到时候他就更方便干自己的事,只是他不能两手空空搬出去。于向天在心里暗暗发狠。

“出去住也行,但我身上没钱,不知道妈能不能给我拿点,等我开工资了,再给您。”

于家家大业大,所以孩子们长大了自己工作了,赚的钱也都自己攒下,不需要上交给家里。

于向天每个月工资有三十五块钱,若是表现得好,还有奖金,补贴等等,加起来也有四十出头。

于家的老大和老.二结婚搬到京都的时候,沈慧芳给拿了不少钱,现在轮到于向天,他觉得沈慧芳也不会绝情到一分都不给拿。

沈慧芳哪里会听不出于向天话里的言外之意,不过她不动声色,“钱你不用担心,我自有打算,不会让你一分钱都没有就搬出去的。”

“那我明天下班回来就收拾收拾搬出去。”于向天装作有些委屈的说:“只要对于瑶妹妹高兴,让我做什么都行。”

要说他演的很像,其实仔细观摩会发现一点也不像。

于向天对于瑶是纯粹的兄妹之情,把于瑶放在心里疼,没有一丝的非分之想。

夜深了,各回各的房间。

于向天换了背心坐在床边,弯腰将床底下的日记本拿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笔记本好似被动过,在看看周围,却没有任何被翻动过的痕迹。

意识到是他太过敏.感,于向天也就没去在意,翻开他的计划日记,将娶于瑶的计划用笔给勾掉了。

现在是动乱时期。

沪市去年就已经被搜刮了一遍,不知多少人喊冤下放。

于家能幸免于难,也是于正国功劳,捐了不少资产,这才保住了于家。

哪怕是捐赠了那么多,于家的家底还是很可观的。

所以于向天无论如何都要把于家的财产弄到手。

于瑶这条线,他不甘心,还想再试试。

尤其是那枚玉佩,他要想办法弄到手,那是他成功的关键。

另一边,沈慧芳刚躺在床上,于正国就问她为什么要把于向天赶出去。

“当然是避嫌了,还能因为什么,难道你还想让于瑶出去住?”

“那倒不是。”于正国翻过神来看着沈慧芳,伸手将她脸上的碎发拨到耳后,“只是有些意外,你向来不在意外面的传言,自然也就不会在意于向天继续住在家里。”

沈慧芳受不了于正国那深邃直勾勾的眼神,轻咳一声翻过身平躺着。

“他也老大不小了,老大向东不是二十一岁就搬出去了吗,结了婚也没住在家里。

老.二是晚了点,二十五岁才搬出去,可不也过得挺好嘛!怎么你还不舍得?”

“你看你,我不过就是说说。”于正国无奈的笑了笑,“既然你都决定了,我听你的就是,回头再给向天多拿点钱。”

“我心里有数,这你就不用管了,明儿该上班上班,于瑶现在也想开了,咱们就等着她与战沉舟完婚。”

作为即将要结婚的对象于瑶,此刻正在试着把东西搬运到空间里,习惯运用自如后,才安心睡下。

隔天上午,沈慧芳就带着于瑶去了日化厂,找到了财务部经理,随便找了个借口预知了于向天一年的工资。

“实在最近家里手头紧,这孩子也懂事,知道帮着家里渡过难关。”沈慧芳故作欣慰的说。

财务部经理瞧着母女两人,看着也不像说谎,便同意了,“这也是于向天表现得好,不然我也不能给您批不是。”

“那就谢谢邱经理了。”沈慧芳连忙从包里掏出一把喜糖放在了桌子上。

邱经理有些懵,“这是于向天与于瑶的......?”

“不不不,于瑶跟向天跟本没那么回事,都是外面瞎传的,这是我女儿跟未来女婿的喜糖,这不是两人要完婚了嘛,我得提前做好准备,不能临时抓瞎不是,到时候邱经理要来喝喜酒哦!”

“一定去!一定去!”

邱经理热情的将她们母女送到门口。

一出门,于瑶就忍不住给她老妈比了个大拇指,“姜还得老的辣。”

沈慧芳一点也不谦虚,“那你看,学着点,别再傻不拉几的眼瞎,觉得谁都是你的白马王子。”

“......”于瑶撇了下嘴,“一夸你老的尾巴就翘天上去了。”

“啪”的一声,一个爆栗子就落在了她的头顶上。

沈慧芳故作虎着脸,“没大没小的,怎么跟你妈说话呢!”

于向天想了一天,才想出最为合适的情话,准备跟于瑶说。

女人嘛,不都是喜欢甜言蜜语,再说于瑶还是个恋爱脑,别管她为何忽然转性,就不信他的甜言蜜语攻不破她。

回到家,还没吃饭,刘少安就找上门来,“于向天在家吗?”

“......”听到这声音于向天只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他怎么来了?

今儿上班,那群老娘们还在问东问西。

烦的的他差点跟她们翻脸。




“还能再带我进去一次不?”

“......”于瑶暗暗的松了口气。

一进一出,沈慧芳算是彻底接受了这么玄幻又离奇的事实。

其实让沈慧芳知道空间的事,于瑶也是有她的打算。

现在正处于动乱时期,若是真的有个意外,到时候又沈慧芳帮忙一起囤物资,届时就好办许多。

了解完空间的事,沈慧芳就去了于向天的房间,验证下于瑶说的是否属实。

于家一共四个孩子,三个男孩,于向天是收养的。

于家的老大跟老.二现在都已经工作成家,早就分家出去了,家里面一共是五间房,于向天也有自己的房间。

平时没事的时候,他们没人会进他的房间,毕竟孩子大了,都有自己的隐私。

于瑶站在门口给她老妈把风,就怕于向天忽然回来。

窸窸窣窣,翻了一会就听到沈慧芳惊呼的声音,“没想到于向天那小子竟然这么阴险。”

“......”于瑶先是愣了一下,回头就看到沈慧芳手里拿着两个巴掌大的笔记本。

她好奇的走过去,在看到里面的内容后,她才理解到沈慧芳口中所说的“阴险”是什么。

于向天向来有写计划笔记的习惯,为了讨好她的欢心,曾给她看过,标记着她所有喜好的日记。

当时的她只顾着感动,并未深一步思考,只想着他对她如何的好。

沈慧芳手里的两个笔记本,一个记录着于向天最近倒卖厂子里货品的记录,以及下一步要出手的货物时间和计量。

这还不算什么,最可怕的是另一个笔记本里记着的内容,竟然是于向天如何攻略于家的整个计划表。

于瑶是第一个目标,仗着于向天曾经对于瑶的好,转化为情感利益,博得于瑶的好感,将其娶到手里,然后在实行下一个计划,甚至举报于家,携款于家财产跑路香江避难都计划的相当缜密。

看到最后,沈慧芳都惊出了一阵冷汗来。

看来她宝贝女儿说的都是真的,于向天不再是原来那个懂事,眼里只有活的于向天了。

“狼子野心!简直是狼子野心!”

沈慧芳气的要把笔记本给撕了,可想到了什么又放下了,“不行,咱们不能打草惊蛇,于向天是不能再留在咱们家了。”

“老妈有什么打算?”于瑶见机询问。

沈慧芳是有脑子的人,她快速的将笔记本放回原位,确定看不出任何被翻弄的痕迹后,便赶忙拉着于瑶出去了。

“你喝茶吗?”她问于瑶,随即又自顾嘀咕道:“对,你不喜欢喝茶,我去沏茶。”

压压惊,她奶奶个腿的,她家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事。

于向天被人夺舍了,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可事实证据摆在眼前,又由不得她不信。

喝了几口茶,沈慧芳才算彻底稳定下来。

于瑶知道沈慧芳一时半会不会彻底接受,毕竟是在身边养了十几年,是有感情的。

但是比起上一世她临死前所得知的那些真相相比,这不算什么。

痛失家人,20年的期望,期间的批.斗,陷害,剃头发,游街鞭打,她都经历过。

为了就是能够等到于向天来接她回去,却不想等了二十年,她熬出了头,于向天却摇身一变成了沪市的首富。

而她生活的世界,不过是一本年代文,沈慧芳还不知道这些,她也不会说,这事也只能是烂肚子里一辈子。

“老妈,你有什么想法吗?”

瞧着只顾着喝茶的沈慧芳,于瑶忍不住出声问道。

沈慧芳眨了眨眼睛,将茶杯放下,刚要开口就瞥见门口那边进来的两人。

于正国跟于向天两人是一起回来的,两人不知道在谈什么,有说有笑的。

于向天换了一身衣服,身上没有那股恶心的大粪味,而是一股皂角的香味,头发也梳的很是整齐,眉眼间染着笑意,让他看上去温文儒雅,乍眼一看与平时的那个于向天没什么区别。

要不是于瑶重活一世,也不会发现任何的端倪。

怕沈慧芳表现不自然,于瑶下意识的看向她老妈。

结果沈慧芳面色如常,端着茶继续喝,眉眼都没抬,只道:“饭菜在厨房,洗洗手去吃饭吧。”

“恩,我知道了妈。”于向天点点头,转身去洗手,然后回了房间一趟。

于瑶跟沈慧芳的心同时提了起来,不多时就瞧见神色如常走出来的于向天,这心才放下。

等到于向天吃过饭后,沈慧芳就把人叫了过来,于正国要去书房看书。

“你给我坐下,这事没你不行。”

于正国一脸疑惑,“什么事?”

“你说什么事,咱们家还有什么事?”沈慧芳用眼睛瞪了他一眼。

于正国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回来的路上我跟向天谈过他跟于瑶的事了,这事他们自己做主就行。”

“你们谈过了,我不是还没谈。”

于正国一副好吧的表情,乖乖的坐回了原位。

于向天也早就料到沈慧芳会找他谈话,因为于瑶在厂子里说的那些话,足以证明她是不打算跟他在一起了。

只是他想了一下午都没想通,于瑶怎么就忽然转性了。

看她的样子,也不像是穿书来的,因为她看着父母的眼神,还是以前那个眼神,没有丝毫的变化。

一个人再怎么变,眼神是不会变的,于瑶还是那个于瑶,可问题出在哪里了?

难道是传说中那种死过后的人,往往都会发生变化,有的是性情大变,还有的会抑郁。

于向天怎么都不会想到于瑶是重生的,见沈慧芳要跟他谈话,也就规规矩矩的坐在下座。

于瑶坐在沈慧芳身边,瞧着于向天伪装的姿态,心里就犯恶心。

沈慧芳不知道他们心里的小九九,她要的是把于向天这颗毒瘤从家里清出去。

当然不能一杆子打出去,总得找个理由,而眼下还有他与于瑶的事,要斩断的明明白白才行。

“于瑶今儿都跟我说了,既然你有喜欢的对象,不管对方是干什么的,我跟你爸都没意见,至于你与于瑶之间的事就这么放下了,就当是没这么回事,以后谁也不准提,不然我跟谁急。

另外,于瑶也跟我说了,她对你的喜欢并非是男女主之间的那种喜欢,而且我已经打算让她跟战沉舟早些完婚,你爸下午那会就去给战家打电报了,这事他跟你说了没?”

于向天点点头,“说了,不过有一件事我要解释一下,我没有喜欢的对象,至始至终我喜欢的都是于瑶,她要是不喜欢我,不想跟我在一起,我没意见,只要她高兴,我怎么都行。”

说的情深意切,好似他受了多大的委屈,所作所为只为成全于瑶。

沈慧芳摆摆手,表示这是他的私事,不感兴趣,“你们都是成年人了,爱喜欢谁喜欢谁,我没意见,不过还有一件事,那就是你得搬出去。”

“......”于向天听完有一瞬间的诧异。

“......”于正国也是一脸不知所以,“慧芳......”

沈慧芳一个眼神飞过去,“你等会再开口,话在嘴里先含着。”

于正国,“......”

于瑶抿着唇,努力憋着笑意。

她老爸这辈子怕是都不可能出息喽。




完美收工,于瑶带着玉佩转身出了车间。

沈慧芳连忙一个闪身躲到了大罐子后面,并没被于瑶发现。

以为于瑶是要回去了,不想那丫头一转身溜到了车间后面去。

“这是又要闹哪一出?”

沈慧芳决定继续埋伏,等着看她那臭丫头还要干什么。

自从落水醒来后,她就觉得这丫头明显变得不对劲。

原来是于向天那臭小子跟男人搞对象,真够恶心的。

不过也是好事,这样一来于瑶就不会一心要跟于向天了。

于向天在车间里好一顿解释,不管那些老娘们信没信,该说的他还是要说。

“嘶!”一动脸就疼得要命。

于向天在心里将于瑶骂了千百遍。

臭娘们,也不知道怎么就忽然发疯跑来厂子里一顿造谣是非。

该不会是她也被穿书了!?

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他都是穿书的,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于向天想到那玉佩,赶紧收拾一下请假回去找于瑶。

离厂子之前,他先去了一趟厕所,并未注意到身后有人跟着他,脱了裤子刚要解手。

忽然从天而降一个砖头砸在了他的脑袋顶上。

“哎呀!哪个不长眼睛的乱丢东西,厕所里有人知道不?”

抬手一模,鲜红的血流了下来。

“%¥*......妈的!”

于瑶透过缝隙朝里看了眼:靠,砸偏了。

没事,再来。

弯腰又捡起一块完整的砖头,这次于瑶特意瞄准了一下才投进去。

“也不知道哪家的败家娃子,赶紧滚远......”

“扑通”,又一块砖头落下来砸进了他脚下的粪坑里。

粪水被溅起崩了他一身不说,就连嘴里都塞了粪水进去。

“呕......”于向天顾不上流血的脑袋和没提起来的裤子,一股脑的就冲了出来一顿干呕。

于瑶满意的拍拍屁股,朝大门口悠哉悠哉的走去。

这才是个开始,好戏还在后头呢!

她要让于向天为他上一辈子的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回到家,于瑶发现就于正国一个人在家,问及沈慧芳,这才得知她老母亲追她去了。

“你没看见你妈吗?”

“没啊!”

于瑶纳闷了一瞬,想到沈慧芳可能是半路去了别处,便也没多想。

跟于正国打了招呼就进了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后,她就掏出玉佩,找来做活的针给自己放了点血,然后滴在了玉佩上。

很快血就被玉佩给吸了进去,随后发出一道刺眼的光,于瑶被刺的闭上了眼睛。

等到她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在玉佩所蕴藏的空间里。

空荡荡的还什么都没有呢,只有一口灵泉。

于瑶走过去朝里面看了眼,清澈的灵泉水倒映着她的脸。

比起上一世的她,这会她才二十岁刚满,皮肤稚嫩白.皙,脸上一个褶子都没有。

于向天没说空间怎么用,于瑶也是自己摸索了半天,才发现空间是靠着意念来操控的。

她想要回到现实只要脑袋一想,人就出来了。

想着里面的灵泉,于瑶意念一动,灵泉水就出现了她床头柜上的水杯里。

激动地她赶紧拿过来一口干了,很快就感知自己的身体越发的轻盈舒畅。

于向天回来的时候,人还没到家,那股子恶臭就先飘进来了。

目睹了整个过程的沈慧芳刚端起茶准备喝一口,闻到那股味道扭头就抱着垃圾桶一顿干呕。

“粪池爆炸了!”于正国也闻到了,皱着眉头抬起屁股就要往外走,去查看什么情况。

沈慧芳一把将人拉住了,刚要说话,恶心感再次涌上来,“呕......”

也不知道那臭丫头咋想的,为了报复于向天竟然往厕所里扔砖头。

不过......太解气了,就是她没机会参与。

“好了,你就别动了,我出去看看。”

于正国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带着一身屎的于向天走了进来,当下捂住口鼻,“你掉粪坑里了?”

“别进来了,赶紧去河里洗洗,洗不干净别给老娘回来。”

沈慧芳抱着垃圾桶对着门口喊道:“赶紧去,臭死了。”

于向天,“......”

他怀疑是于瑶干的。

却没证据。

瞧着于正国跟沈慧芳一脸嫌弃,想到目前还不能撕破脸,于向天就只能装做出一副委屈扒拉的模样。

“也不知道是哪家淘气的娃子往粪坑里丢砖头,爸,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熏你们的,我这就去河里洗干净。”

人一走,沈慧芳就打了好几桶水让于正国把于向天走过的地方冲洗了好几遍。

吃晚饭的时候,于向天都没回来。

沈慧芳在院子里点了好几捆熏香,这才勉强盖住那股恶臭。

于瑶趁此机会,跟于家夫妇两人谈及了与战沉舟的婚约。

按照上一世的走向,没两天男主就上门来谈两家的婚事。

男主是到了结婚的年龄,奈何于瑶年岁小,愣是拖了五年,跟男主同岁的战友们,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你真想好了不退婚了?”于正国是个信守承诺的人,“你知道爸爸什么性格,从不食言,你要是再敢反悔,我可不饶你。”

当初于家跟男主的婚约是两家老爷子给定的,于老爷子看中了男主家根正苗红,找人合了他们的八字,发现对于家大有利处。

风水玄学什么的于瑶不懂,她只知道这辈子要是不抱着男主大腿就是她的损失。

关于男主的事,于向天只跟她说他把女主宠上了天,要星星不给月亮。

“我已经想好了,于向天他是个同性恋,欺骗我感情,我不要跟他在一起,之前是我被他蒙蔽了心智,现在我知道自己有多眼瞎了。”

“看来阎王爷治好了你的眼盲。”

沈慧芳甚是欣慰的点了点头,“既然你已经想好了,等回头跟战家商量下你和战沉舟的婚事。”

战家已经托人催了好几次了,要不是于瑶一直哭闹着要跟于向天在一起,他们早就把两人的婚事给定下了。

于瑶没意见,“越快越好,实在不行我去部队找他完婚也成。”

不能让女主抢占先机。

沈慧芳看了看于正国,两口子泪眼婆娑,默契的点了下头。

这丫头脑袋是真的被河水洗干净了。

怕于瑶反悔,于正国吃过饭就出去给战家拍电报去了。

沈慧芳被隔壁王婶叫过去聊八卦,于瑶的两个哥哥都在京都搞科研呢,家里就剩下她一个了。

她得在跟男主完婚之前,把于向天这颗毒瘤解决掉。

扔砖头不过是开胃菜,她这还有一剂猛药呢!

于向天十岁被于正国捡回来,比她大了五岁,可以说于瑶是跟在他屁股后长大的。

他们之间的感情不只是亲情,她也是喜欢于向天的。

因为于向天对她很好,什么都想着她,被人欺负了,他一定会第一时间帮她报仇。

也是前阵子于向天忽然跟她表白,说他很喜欢她,巴拉巴拉的说了好久。

于瑶多少有些恋爱脑,加上她本就对于向天有那心思,被表白后就也坦诚了自己的心绪。

也就是那时,她的向天哥就已经被换了芯子。

都怪她恋爱脑,没发现这么严重的问题。

想到这里,于瑶的心就莫名的一阵撕痛。

也不知道被穿书后的于向天去哪了?

还是说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

于瑶摸不准,也只能作罢。

简单的收拾了下,她也踩着天还亮的点出门了。

左拐右拐,穿过几条巷子,于瑶来到日化厂附近的住宅区。

白天她并非是胡乱造谣于向天绯闻,是真的有个男的对他有那心思。

只不过上一世,她知道的时候,是在下放的前几天。

当时于向天特意跟她解释了好久,说什么对方是神经病,他并未没有那种癖好。

甭管有没有那么回事,这一世,于瑶都得让它有那么回事。

“咣咣”于瑶抬手就对着上了锈迹的铁门敲了敲。

很快里面就有了回应,“谁呀!”

“你小姑子。”

于向天要是跟对方在一起,她可不就是小姑子。




“你全家都被我弄死了,你怎么还有脸活着呢?”

大西北劳改二十年的于瑶提着最后一口气,见到了她心心念念的青梅竹马于向天。

换来的竟然这句话,行将就木的身形猛地一震,她不敢信的看着于向天,“你说什么?”

于向天脸上尽是嫌弃,全然没有时隔二十年见到她的欣喜,薄情的话就像利刃戳进于瑶的心里。

“看在你要死的份上,我就当是发发慈悲告诉你一个真相好了。”

“其实你父母的死不是意外,而是我一手促成的。”

“你两位哥哥发现端倪想搞我,我只能送他们下去跟你父母团聚。”

“至于你两位嫂子,长得还不错,送去香江做小姐能赚不少钱,可惜不禁.玩,至于你两个哥哥的几个孩子,倒是卖了不少钱。”

于瑶以为自己听错了,抓着于向天的手颤的厉害,无疑泄露了她的脆弱崩溃的心绪。

尽管如此,她依然想求得一丝希望,“你在跟我开玩笑的是不是?向天,你不是最爱我吗?你说过会来接我回去的?”

当初动乱来临时,他携带着一部分家产先去香江铺垫,等回来后就接她。

这一等就是二十年。

于向天眉头紧皱,厌恶的一把将于瑶狠狠甩开。

本就虚弱不堪的于瑶,一头撞在了马路牙上,鲜血直流。

于向天无动于衷的擦拭着被于瑶抓过的地方。

“接你!呵呵,从一开始我就从未爱过你,我爱的只不过是你们于家的钱。”

“你看看你现在的德行,四十多岁看上去就跟八十岁一样,哪里还有当初的一丝美貌,看着就倒胃口。”

于瑶撑着身子看向于向天,这一刻她才仿佛看清他的恶毒的嘴脸,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你怎么如此......”她咬着牙,指着于向天,愤恨道:“你的命是我们于家给的,要不是我爸爸把你捡回来养大,你会有今天?你不知感恩也就罢了,竟然还杀了他们,你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亏得她父母把他视如己出,为了跟在他在一起,不惜作死拒了原来的婚配对象。

到头来不过是一步步掉入了他事先布好的局里面。

想到父母他们的死,于瑶的心就像被人狠狠地搅碎,疼得她每吸一口气都要命。

于向天缓缓蹲下身来,捏着于瑶的下颌,凑到她的耳边说:“实话告诉你吧!你心心念念的向天哥,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死了,我不过是个穿书的,穿到了他的身子里,我知道你们于家资产雄厚,我要想占为己有,你们就都得死。”

于瑶瘦弱的身子在真相的轰然下,抖得厉害。

原来,原来她的青梅竹马,早已不是她的竹马了。

到死的那一刻,于瑶都不敢相信,她活着的这个世界竟然只是一本年代文小说。

而她不过也就是原文里与男主有过婚约的恶毒女配。

......

“瑶瑶,你说你是不是疯了,跟于向天在一起,你们虽然不是亲兄妹,传出去你们这也是乱 伦。”

母亲沈慧芳的怒喝声回荡在于瑶的耳边,让她恍惚的心神渐渐回笼。

瞧着眼前穿着紫色提花旗袍的妇人,于瑶自当是她死了,在地府见到了她心心念念的母亲,一把就将人给抱住。

“妈,你死得好惨,好冤啊!”

“......”沈慧芳猛地一震,一把将于瑶给拉起来,“等等,你说什么?什么我死得好惨,你这丫头是不是脑子淹坏了。”

这次换成于瑶愣住了,红着眼睛看着沈慧芳,“你,你不是......死了吗?”

“混账,你老娘我活得好好的,怎么我不同意你跟于向天在一起,你闹自杀不说,现在还来诅咒我死。”

沈慧芳气得直哆嗦,揪起于瑶的耳朵就是一顿开骂,“亏得我好吃好喝的把你养大,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没良心的东西,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唯一的女儿份上,看我不打死你。”

“......”于瑶疼得直咧嘴。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她重生了。

重生到为了跟于向天在一起,她又是服农药,又是跳河的时候。

好在她命大,有惊无险,见了阎王爷还能被救回来。

眼下她正是跳了河,挺尸一天了才活过来,迎来的是沈慧芳劈天盖脸的一顿臭骂。

不过最后沈慧芳跟于正国顶不住她作死,答应退了她跟男主战沉舟的婚约,成全她跟于向天。

重来一世,于瑶说什么都不会再跟于向天在一起了。

与她婚配的,是文里的男主战沉舟。

十五岁去当兵,二十八就当上了首长,战功显赫,身手非凡。

自从与女主在一起后,把女主宠上了天。

按照于向天所说,原文里她是没嫁给于向天,但也退了婚约,因为看不上泥腿子出身的男主。

等到男主功成名就那一天又后悔了,于是处处陷害女主,什么缺德事都干了。

而为了女主,男主对她这个有过婚约的未婚妻,下手可一点也不留情,什么打断手脚,挖心脏腌咸菜都是轻的。

于向天穿书后改变了她的结局,却依然改变不了她早死的悲剧。

当然于瑶不会感激他,恨依然是恨到了骨子。

值得高兴的是,婚约还没退,她还有机会。

趁着原文里女主还没与男主搞到一起,于瑶决定先下手为强。

传闻战沉舟长得魁梧威猛,一身子腱子肉,小孩看了都能吓哭。

不要紧,她是跟他过日子的,战沉舟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总不能家暴她,不然也不会像于向天所说把女主宠上天。

“妈,我错了,我想通了,你跟爸爸说得对,我跟于向天在一起就是乱 伦,以后要被人唾弃一辈子,我才不要。”

沈慧芳已经打算顺从于瑶的意思了,在听到她这番话,明显一愣,眼里满是怀疑,“你是不是又在憋什么坏屁?”

“......”于瑶对她老母亲的粗鄙很是无语,但也不忘表明态度,“要不要我再投河一次以表决心?”

沈慧芳一打哆嗦,“算了,老娘姑且再信你一次。”

说完人就起身出去了,跟着于瑶就听到她老妈那大嗓门喊道:“于正国你女儿淤堵多年的脑血栓终于疏通了。”

于瑶身子一倒,回想着上一世的种种。

她记得没错的话,于向天之所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搬空他们于家的家产,还是因为她祖传的玉佩给了他。

那玉佩可不是简单的玉佩,而是携带空间与灵泉的宝贝。

于向天能在杀人后不留证据,也是靠着空间。

摸了摸脖子,于瑶猛地惊坐起。

“靠!玉佩在于向天那里。”

说时迟那时快,于瑶立即翻身下床,一阵风一样冲了出去。

刮得于正国跟沈慧芳两人手里的茶水都洒了。

“那丫头又干啥去了?”

“该不会是去找于向天旧情复燃去了吧?”

沈慧芳坐不住了,立即起身追了出去,“小兔崽子,于瑶你给老娘回来。”




门很快就被打开了,穿着工字背心的男人走了出来,在看到于瑶明显一愣,“你是......”

“都说了是你小姑子了。”于瑶说完从怀里拿出一封信来递给对方,“诺,这个是我向天哥给你的。”

“于向天!”男人一听眼睛都亮了,但是转念一想又暗了下去,“他不是喜欢你吗?你们......”

于瑶赶紧纠正,举手发誓,“那都是谣言,别人瞎说的,我们可是兄妹关系,哪能那么干,那不是乱.伦吗!少安哥以后可别乱说,我是个女孩家,名声很重要的,再说了我都有未婚夫了,对我影响可不好呢!”

眼前的男人叫刘少安,长得比较一般,小眼睛,麻杆一样的身板,好似大风都能吹走。

跟于向天一样都在日化厂上班,不过跟于向天不是一个车间,他是配送车间开车的。

跟于向天接触的机会不是很多,具体刘少安什么时候对于向天起了心思,就不得而知了。

现在是一九六七年七月份。

人虽然还都比较封建,对男与男的那点事很避嫌。

眼下刘少安对于向天的心思还没有显露出来,知道的也就他自己。

不知道为什么,刘少安总觉得于瑶知道了,不然她也不会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你说是于向天让你给我的,他还说了什么吗?”

刘少安不疑有他,接过了于瑶递过来的信封,心里不激动是假的。

难道于向天知道他的心思了,所以才......

于瑶可不打算跟他多说废话,只道:“我向天哥说了,信看完了就直接烧了,不要留着,要是让他知道了,他就跟你急。”

“我知道了,那于瑶妹子要不要进去坐坐。”刘少安侧过身子。

于瑶摇摇头,“不进去了,我得回去了,晚了我老妈该着急了。”

实际上沈慧芳早就回来了,瞧见于瑶没在家,脑子里第一个画面就是于向天跟于瑶站在夕阳下携手对视的画面。

坐不住了,她起身就要往外走,刚好与回来的于瑶撞了个正着。

沈慧芳的脸色顿时就拉下来了,瞧了眼于瑶身后,“你是不是又去给于向天献殷勤去了,赶紧给我老实交代。”

“......”于瑶对她这个老妈也是没辙,“瞧你说的,我是那种人吗!我就是出去一趟,啥也没干。”

“你是我生的,你撅着屁股拉什么色的屎我都知道。”

沈慧芳点了点于瑶的脑门,沉着脸下军令状,“我告诉你,你已经跟我保证过了,你要是在敢跟于向天旧情复燃,我就跟你断绝母女关系,到时候再把你们这对狗男女逐出家门,以图清净。”

于瑶无语,“老妈,咱说话能文明点不,你都多大岁数了,别那么粗俗,小心我爸变心给你看。”

“我粗俗一辈子了,你爸还不是对我死心塌地,我警告你说话要有依据,少胡言乱语。”

沈慧芳白了于瑶一眼,回头看向外面的天色,“于向天是死外面了,还没回来。”

“那么大的人又丢不了,你担心他干啥。”于瑶抬脚就要往里走。

沈慧芳收回视线,紧随其后进去了,“你能如此开明,老妈我甚是欣慰,等回头与战家谈论婚事的时候,你就把嘴闭上,少说话,多做事,那么好的女婿,我可不想到便宜了别人。”

战沉舟的确是个不错的人,毕竟是文中的男主,那必须是整篇文里的扛把子。

于瑶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我于瑶生是战沉舟的人,死也是战沉舟的鬼。”

“恩。”沈慧芳听见于瑶这么说也就放心了一些。

见沈慧芳放下了戒心,于瑶就拉着沈慧芳开始蛐蛐于向天断袖之癖,实施她的洗脑计划。

“而且,我发现于向天手脚不干净。”

沈慧芳正恶心于向天搞同性恋,闻言脸色顿时正经起来,“这话可不要乱说,没有证据那就是诬陷。”

于向天虽然不是她亲生的,但是从小到大都很乖巧懂事,对于瑶也很好。

要不是两人搞对象让她对于向天有了生理排斥,她还是很喜欢于向天的。

于瑶自然很清楚沈慧芳对于向天的态度,只要他没犯什么原则性的错误就行。

两人恋情,也是双方自愿的,她也不能全部怪罪于向天一人。

谁让她家的不争气。

“我没胡说,不信你去于向天床底下翻翻看。”

于瑶竭尽全力的抹黑于向天,甚至开始鬼话连篇。

“而且我这次寻死后,听阎王说我上辈子积德行善,这一世命不该绝,便对我指点迷津,告诉我于向天被换了芯子,真正的于向天已经死了,现在的于向天也不过是被外来的灵魂给占有了。

将来他会夺走我们于家所有财产,还会举报我们家,到时候我们全家都被下放到大西北,你跟爸爸两人也会死于非命的。

大哥,二哥两家也都会跟着被造谣,我之所以看开了,就是因为阎王老爷给我看了这些,所以才果断与于向天断绝关系的。”

沈慧芳对鬼神论一直都深信不疑,于瑶说的煞有其事般,让她不得不开始相信。

“还有,是于向天先跟我表白的,他不跟我表白,我哪能鬼迷心窍,说起来这事也怪我太单纯,哎!”

老气横秋的语气,都把沈慧芳给叹的直皱眉,“怎么感觉你跟你姥姥似得,年纪轻轻的就一副经历风霜沧桑的样子。”

“我说的都是真的。”于瑶一本正经,一双漂亮的杏仁眼睛都瞪圆了,“老妈,你要相信我,我决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毕竟涉及到咱们家兴衰存亡的事,我能乱说吗?”

“这倒是。”沈慧芳闻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老妈不是不信你,听你说完,我仔细琢磨了下,于向天最近的确挺反常的。”

于瑶为了让沈慧芳相信,她把空间的事都悄悄告诉了她。

毕竟沈慧芳是她亲妈,而且也是这辈子对她最好,甚至命都能给她的人。

沈慧芳开始还觉得于瑶是在逗她开心,直到于瑶带着她进了空间后,彻底信了。

“这玉佩是你姥姥传给我的,说是咱们沈家的传家之宝,只传女,不传男,你给于向天的时候,我就挺不高兴的。”

现在好了,于瑶又给要了回来。

得知玉佩已经认了于瑶为主,能操控空间的也就只有她一人可以。

沈慧芳盯着手里的玉佩陷入了沉默。

于瑶以为她老妈被吓到了,正准备开导一番时......

沈慧芳忽然抬头看她,那眼神看的于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于向天中专毕业后,经于正国疏通关系进了日化厂。

为人努力上进,没两年就当上了车间组长。

因为长得一脸书生气,在这个文化知识匮乏的年代,有文化的那都是香饽饽。

于瑶经常来厂子里找于向天,很多人都认识她了。

尤其是看门的大爷,见到她正准备热情打招呼。

一阵风就刮过去了,看门的大爷理了理脑袋上仅剩的那几根毛发,“以前咋没发现这丫头竟有运动天赋,这将来要......咦!于瑶她妈,你咋......”

‘来了’俩字还没说完,又是一阵风刮过,同时还伴随着一连串的“*&*&!@”。

沈慧芳眼神就跟定位器一样盯着于瑶,见她直奔于向天所在的车间,气得咬牙切齿。

还真被她猜对了,这臭丫头真的来找于向天来了。

撸起胳膊,沈慧芳就跟了进去,刚跨过门槛她就改变了心意,转而躲到了一旁听风。

于瑶并不知道她老母亲也追过来了,进了车间后,她就把于向天给叫了过来。

“哎呦,向天啊,你小对象找你来了!”

“我早上就说这两人有夫妻相,啥时候把事定下来啊,我们好随份子喝喜酒!”

大伙都知道两人的事,见于瑶来了就止不住的打哈哈取乐子。

于向天也没说什么,巴不得她们把两人的关系吹得更大一点,这样一来对他接下来的计划才更有利。

是的,他是穿书的,穿到他老妈每日跟他捣鼓的一本年代文里,对炮灰女配情有独钟的傻狍子。

甘愿成为炮灰女配的狗腿子,为帮助女配最后断送了自己的一生。

现在不同了,他要逆天改命,成为这个年代的首富。

前提是要把绊脚石的于家几口解决了。

为了把于瑶娶到手,他可是煞费苦心了个把月,算是把恋爱脑的炮灰女配给糊弄住了。

“你咋来了?”于向天擦了擦手,来到于瑶跟前。

于瑶是有工作的,因父亲是知识分子,跟于向天一起念的高中。

现在一小担任老师一职,也是最近闹着要退婚跟他在一起,这才请假在家。

“我来找你肯定是有事。”于瑶也懒得废话,直接朝于向天伸手索要,“我的玉佩呢,我买了漂亮的编绳,我要穿上。”

于向天先是一愣,随即想到于瑶是给他准备的,也没防备,拿出来给了于瑶,“你对我可真好,我正想着买个编绳呢!”

“是啊,我对你可好了。”于瑶说着话间,瞧着玉佩还没被滴血认主,心下就安了。

接着她那双修长白嫩的手指快速的翻飞,很快就把玉佩穿好了挂绳。

当着由于向天的面,她直接把玉佩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于向天,“......!!!”

于瑶将玉佩藏在衣领里妥帖得拍了拍,“真得劲。”

“于瑶你......你是想帮我试戴一下吗,是很好看,也很适合我,你快拿下来帮我戴上看看。”

不知为何,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于瑶美眸一转,抬头看向于向天,嘴角轻勾,笑得妩媚动人,“你想戴啊?”

“你不是送给我了吗?”于向天笑得一脸温和,语气更是温柔极了,“给我戴不是理应当的吗?”

这玉佩可是个宝贝,是他成功与否的关键,里面蕴藏着很大的空间不说,还有一口灵泉井,生病人喝一口都能药到病除,好人喝上一口强筋健骨,他可是费了不少口舌才哄骗来的,还没来得及滴血认主呢!

于瑶长得是好看,瓜子脸,柳叶眉,杏眼如春波,一颦一笑都带着一股子魅劲。

可比起宝贝就不够看了,以后有了钱有了宝贝,要什么样的美女没有。

于瑶脸上的笑忽然多了两分冷意,就连那看着他深情款款的眸子里都莫名的多了一层刮骨的恨意。

“我反悔了,这玉佩是我祖传的东西,外人哪里配得上它。”

于向天脑袋“嗡”的一下,不敢置信地看着于瑶,“送出去的东西怎么能要回去,你这不是失信行为吗?”

“我的东西我说了算,再说了,这玉佩是你骗过去的,你说你爱我,背地里却跟别的男人勾三搭四,别以为我不知道。”

于瑶的这番话就像一颗惊雷丢了出来,炸得在场看客们外焦里嫩。

“啥玩意,于向东你竟然跟男人搞!”

“真没看出来啊!”

“你还有龙阳之癖。”

“于瑶,你可真够倒霉的。”

“都说男人跟男人会生那不好的病嘞!”

所有看向于向天的眼神都变了。

尤其是车间里的都是一些已婚的老娘们,平时最爱八卦了。

让她们知道,就相当于半个地球都知道了。

于向天脸都黑了,“于瑶你怎么胡乱造谣,我什么时候跟男人勾三搭四了?我喜欢的人一直都是你啊!”

于瑶就是在造谣,但面上不能显露出来。

瞧着大伙都信了,更加卖力地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来,“我都亲眼看到了,你还不承认,昨天在后面巷子里,你都跟那男的亲嘴了,搂搂抱抱的衣服都脱了。”

“哎妈呀,都亲嘴脱衣服了,真恶心!”大伙像避开瘟神一样躲得老远。

于向天额头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他见大伙都误会了,赶紧解释。

“都是于瑶胡说的,她是在跟我置气呢!趁着我昨天没哄她,根本没那回事。”

不管于向天怎么解释,于瑶的话已经深深嵌入她们的心里了。

现在这年代的人心思都单纯,听风就是雨。

于向天见状只好去拉于瑶,让她跟大伙说清楚,“于瑶,造谣可是犯法的,你别再闹了,赶紧跟大伙解释一下,我跟本没有跟男人搞基,都是你胡编乱造出来的谎言。”

“啪”,于瑶眼神一沉,扬手就给于向天一个大耳瓜子。

于向天被打得愣住了,“你......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个混账东西,欺骗我的感情不说,还跟我动手动脚耍流氓,看我今儿不好好教训你一下,不然你都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想到上一世她家人的惨死,于瑶左右开弓,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于向天想要还手,愣是找不到机会,硬生生的被矮他十公分的柔弱于瑶给打成了猪头。

站在门口暗处的沈慧芳,瞧着于瑶忽然出手,开始挺意外的,可随后不知为何感觉莫名的一阵舒爽。

没想到于向天竟然搞龙阳之癖,这种人怎么配得上她家宝贝。

恩......打得好,再打狠一点。

对,右脸再用点力。

足足五分钟,于瑶才收手,瞧着于向天被打的脸,满意的拍了拍手冷哼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骗我,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想到刚才打得还不够过瘾,转身一瞬,她又转了回去,补上了一脚。

“啊......”于向天被踹得一个倒仰。

沈慧芳已经把饭菜做好了。

正跟于瑶往桌子上端,刘少安就来了。

于瑶还以为这刘少安胆子小,不敢来呢!

这个雷,她都怕白埋了。

现在正好人来了,有好戏看了。

于正国并不知道刘少安的事,见来客了就把人往屋里让。

“你好叔叔。”

刘少安倒是懂得礼貌,没有空手来,将两提酒递到了于正国的手里,“我早该来看看叔叔跟婶子的,......哦,还有于瑶妹妹,实在是这两天忙的,没抽得出空来。”

于向天是认识刘少安的,两人有过交集,不是很多,却处的相当和平。

最开始他对他没什么太深刻的影响,还是从于瑶造谣他跟刘少安搞基,这才让他打心底抵触这人。

今儿在厂子里,他们还见过面,当时他就觉得刘少安看他的眼神不对劲,难道是他对于瑶有意思?

不然又该如何解释他忽然的造访,还拿了那么贵的酒,十几块一瓶,顶他快半个月的工资了。

不管他来干什么,他跟他保持距离,避嫌就是了,免得在让沈慧芳跟于正国继续误会。

“少安来了,吃饭了没,要是没吃,就留下来一起吃。”

于瑶笑着招呼刘少安,本来长得就很漂亮,这么一笑,整个人都明亮了。

于向天看的有些发直,不过很快就收回视线,给刘少安搬椅子。

刘少安喜欢男的,于瑶的美落在他的眼里,也不过就是一个美丽的花瓶存在,激不起他半分热情。

“我来的时候已经吃过了。”

刘少安说完就看向于向天,那眼神就像含着糖一样的甜。

于向天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看我做什么?”

“向天,你难道不知道我今儿来的目的?”

“......”于向天只觉得恶心心想:我知道你大爷。

面上不显,他摇摇头,“我又没请你来,谁知道你来干什么?”

“你当真不知?”

刘少安眉头深皱,看向于向天那眼神就好像看着负心汉的怨妇眼神。

看热闹的于瑶就等着刘少安接下来的话,到时候于向天同性恋的谣传就算尘埃落地了。

于向天也跟着皱眉,一脸莫名的反问道:“我该知道吗?”

刘少安见他不承认,有些急了,“你难道忘了吗?”

“我该记得什么?”

于向天更懵了。

刘少安彻底不淡定了,“你不是说喜欢我,希望我能主动跟你表白,而且还要当着你的家人跟你表白吗?

好让你爸妈知道我们的事,成全我们。”

“......”听完于向天嘴角抽搐。

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还有他什么时候说喜欢他了。

“你来这不是因为于瑶吗?”

于向天努力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努力让自己维持着冷静。

这次换成刘少安一脸懵逼,“我来这里是为了你,跟于瑶妹妹没关系啊!”

这回傻子都听的出来了。

于向天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脸色相当阴沉,指着刘少安吼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告诉你,我对你一点意思都没有,我也没让你来跟我表白,你要是在胡说,我可不跟你客气了。”

笑话,他怎么可能喜欢一个男人。

再说就算是喜欢男人,也会找个小鲜肉,哪里会看上五大三粗的刘少安。

他哪儿出彩,赚的没他多,长得没他好看,谁借给他的胆子。

刘少安不敢置信的看着他,“明明是你让我来的,你让于瑶妹妹给我送的信,信里面的字迹明明是你写的,你怎么不承认了!”

其实信里面还有很多露骨的话他都没说。

“......”于向天看向于瑶。

于瑶早就想好托词,“你们都有那么回事了,我不过就是帮向天哥一把,促成你们这桩美事,你那个眼神是几个意思,你背叛我我都不介意了,我帮了你,你应该感谢我才是。”

我感谢你个奶奶腿,于向天在心里骂翻了天,表面还要做出心胸宽广,大度的模样。

沈慧芳也适时的开口,脸上写满了震惊,“向天,原来这就是你喜欢的人!”

于正国左看看,右看看,完全的局外人一个。

事情发生的太离奇,他也是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满脸的诧异,“向天,你怎么能喜欢男人?”

看来他宝贝女儿说的没错,于向天真的在搞同性恋。

人都找上门来了。

于向天见他们误会,赶紧解释,“我真的没有跟他搞对象,都是于瑶妹妹的恶作剧。”

“你是说你妹妹故意陷害你了?”

沈慧芳严肃的问道:“她图个啥?”

于向天语塞了下。

是啊,于瑶她图个啥?

谁都知道他跟于瑶关系很好。

两人之间也都传出了绯闻,尽管于瑶现在摆明了要跟他分开,也不会故意整他。

可她都能干出造谣的事,还有什么她干不出来的。

刘少安不管这其中到底有何原由,他既然来了,也就借此机会表明心意,“向天,我是真的想喜欢你。”

“我他.妈的不喜欢你,你听不懂人话!”

于向天红着脸喊道:“你有毛病吧!

听不出这是个误会吗?”

刘少安当然不介意,“我既然来了,自然要把话说清楚的,你愿意骂我就骂吧,只要你能解气,但是你不能否认我对你的一片心意,我真的是喜欢你。”

“你......你给老子滚,我特么的不喜欢你,你听不懂吗?

我都不是......”于向天忽然嘎然而止。

于瑶眼神微眯,追着问道;“向天哥,你都不是什么啊?

话不能说半截。”

于向天已经冷静下来了,“都是我的错。”

说完他转而看向刘少安,在严肃不过的说:“可能是我哪里做了让刘同.志误会的地方,我以后改,但是我对你真的没有任何非分之想,你回去吧!

你说过的话我就当没听过。”

连着刘少安带来的酒也都塞了回去。

刘少安见于向天态度果决,最后也只能灰头土脸的走了。

饭菜都已经凉了,于向天主动提出去热菜。

沈慧芳看了眼于正国,在看看于瑶。

“您算是猜对了。”

于瑶点头,没否认。

沈慧芳那眼神很明显是在质问她,是不是她在搞鬼。

这事她老妈知道也没关系,哪怕是于向天知道了也没无妨,反正他们距离撕破脸也就差那一层窗户纸了。

倒是于正国,瞧着母女两人眉来眼去,一脸的不解,“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呢!”

“没你事,吃饭吧!”

沈慧芳拉过椅子坐下。

于正国无奈的叹了口气。

很快,于向天就把热好的饭菜端上桌。

关于刘少安的事,没人在提,于向天本人也缄默其口。

吃到一半的时候,沈慧芳将六百块钱给了于向天,“这些你先拿着,等会你给我写个字据,回头想着还我就行。”

“谢谢妈!”

于向天悻然接了过去。

吃过饭后,他就给沈慧芳写了字据,并按了手印和签字。

他并不知,这是沈慧芳给他挖的一个大坑。

直到隔天早上去上班,也是到了领工资的日子。

结果轮到他的时候,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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