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暖贺流峥的其他类型小说《我给植物人总裁扎纸人,豪门全懵了姜暖贺流峥》,由网络作家“猫系妹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姜暖疑惑地回头:“你要我送你回去?”她手朝那辆迈巴赫点点:你不是有司机吗?“姜暖小姐,咱们找个地方坐下说话。”贺流峥话音刚落,姜暖肚子便咕咕叫起来。若是往常,她这会儿该坐在篮球场上吃外卖了。唔,忘了自己的饭点。“我们找个地方吃饭?”姜暖点头~九重玺,顶层,云涧包厢。这里奢华尊贵,可以俯瞰京海整座城市。整顿饭都是姜暖以前没吃过的。白鲟鱼子酱入口即化,鱼胶极致丰腴软糯。顶级神户和牛菲力牛排配上白松露片,美味得人四肢百骸都舒畅,像一场酣畅淋漓的味觉享受。吃饱喝足的姜暖忽然想起什么:“贺大公子,你刚刚想跟我说什么?你放心,我是不会在外面乱说我们结过婚,也绝不会做有损你名誉的事。”吃人嘴软,拿人手软,这点道理她还是懂的。一个月后,他们就没关系...
《我给植物人总裁扎纸人,豪门全懵了姜暖贺流峥》精彩片段
姜暖疑惑地回头:“你要我送你回去?”
她手朝那辆迈巴赫点点:你不是有司机吗?
“姜暖小姐,咱们找个地方坐下说话。”
贺流峥话音刚落,姜暖肚子便咕咕叫起来。
若是往常,她这会儿该坐在篮球场上吃外卖了。
唔,忘了自己的饭点。
“我们找个地方吃饭?”
姜暖点头~
九重玺,顶层,云涧包厢。
这里奢华尊贵,可以俯瞰京海整座城市。
整顿饭都是姜暖以前没吃过的。
白鲟鱼子酱入口即化,鱼胶极致丰腴软糯。
顶级神户和牛菲力牛排配上白松露片,美味得人四肢百骸都舒畅,像一场酣畅淋漓的味觉享受。
吃饱喝足的姜暖忽然想起什么:“贺大公子,你刚刚想跟我说什么?
你放心,我是不会在外面乱说我们结过婚,也绝不会做有损你名誉的事。”
吃人嘴软,拿人手软,这点道理她还是懂的。
一个月后,他们就没关系。
这场结婚,不过是一场意外。
“姜暖小姐,我希望你考虑一下,我们不离婚,我付每天十万给你。”
嗯?
什么?
不离婚?
那不行!
每天十万?
好像也不是不行。
日收十万,一年就是三千六百五十万。
再说贺流峥那张美到极致的脸,简直秀色可餐。
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但是,如果不离婚,她就得回去继承家里的纸扎店。
姜暖咬唇皱眉纠结。
包厢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贺流峥静静地等待着姜暖的回答。
终于,姜暖竖起三根手指。
“我有三个条件,第一,我们是假夫妻,时限三年。
第二,不限制我的自由,不干涉我做什么。
第三,先付钱~”
生意归生意,身体归身体,她可不会为了生意出卖身体。
这笔生意归这笔生意,她现在除了阴婚生意不能做,其他纸扎人生意并不耽误。
最后,她喜欢落袋为安~
“好。”
贺流峥喜欢和干脆的人交易,他也希望这笔钱他没白花。
嗯嗯?
好?
假夫妻也答应,他是不是不行哦?
姜暖看着贺流峥视线缓缓下移,就当快经过他腰带的时候,她赶忙收回!
尊重他人隐私,本来降头就是一种非常狠毒的巫术,他被那个啥也很正常。
当手机到账一亿一千四百五十万的时候,姜暖整个人开心快要飞起!
她的小钱钱~
等这单结束,她真的可以退休,还不用继承纸扎店~
“不对,你多给了五百万。”
“离婚后的尾款五百万也一并打给你。”
姜暖朝他看去,人怪好的。
忽然,贺流峥电话响起。
接通电话后,姜暖明显感觉贺流峥整个人周身气压极低。
“公司有事,我要去处理一下。”
贺流峥挂断电话,道。
“去吧,去吧。”
她也吃完,两人一起坐电梯去停车场。
司机看到贺流峥下来,立即下车去为贺流峥打开车门。
贺流峥临上车前转身对姜暖道:“今晚晚饭要回贺家别墅吃,我会跟大家宣布结婚这件事,正式带你认认人。”
“哦,好。”
直到这一刻,姜暖的小脑袋瓜子好像才反应过来,她、结、婚、啦?
晚上要见公婆小叔子啦?
小嘴一嘟,有点紧张。
下一秒,她又觉得没啥,她和贺流峥是一笔生意,三年后就会离婚。
贺先生、贺太太、贺二贺三她都见过,又不吃人~
这么一想,刚升起的那点小紧张就被姜暖给解决掉。
她开心地上车,系好安全带,刚准备开车去篮球场,电话突然响了。
爷、爷?
老爷子自从会用了微信之后,很少给她打电话,说浪费话费。
要么发语音,要么打视频。
很少打电话,除非紧急的事。
姜暖赶忙接通:“爷......”
“丫头你领证了?我孙女婿好不好看?快发张照片我看看!!!”
姜暖刚张嘴就被那边打断。
老头子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姜暖一脸懵,不是,老头子怎么知道她去民政局领结婚证的事?
不是,她哪有贺流峥的照片?
忽然,她想起小红本上的结婚照,拍了给爷爷发去。
姜暖给爷爷打去视频,她有些心虚道:“爷爷,对不起,结婚没有告诉您。”
现在,结婚很方便,只要身份证就行,不用回老家拿户口本。
姜暖好奇地问道:“爷爷,您是怎么知道我结婚了?”
这、这京海离老家十万八千里呢!
电话那头传来老头子的笑声:“你爷爷是干什么的?
你的红鸾线和另一个人系上,爷爷能不知道你结婚?
这小子长得真不错,天庭饱满,聪明有福,鼻子聚财纳福,耳垂肥厚圆润,福泽深且久。
你丫头倒是挺会挑人,怪不得悄默声地就把婚给结了!
什么时候把人领回来给爷爷看看?”
姜暖心中一虚。
贺流峥从面相上和爷爷说的一样,是聪明有福之人。
但那是照片。
贺流峥真人却已经被人下了降头,福泽已经没了,只剩他光身一人,能有多少成就全靠自己艰苦努力。
姜暖赶忙道:“爷爷,他公司忙,等不忙了,我领他回去见您。”
“好,好,大家伙儿也好久没见你了,怪想你的。”
“爷爷,一会儿,您帮我烧些纸钱和香火给大家。”
挂完电话,姜暖盯着结婚证上的照片。
贺流峥本是好命。
人分三六九等,命格也分三六九等。
前者纯靠自身努力,后者则是一种加持。
一般工作族,一个月几千块钱,这种命格一般很轻。
还有一种命稍微好一丢丢,一个月有一万左右,这种比较常见。
再高一级,是一千个人中才能挑出一个这样的命格。
最高级是皇帝命,这种百年难遇。
而贺流峥就是这种!
姜暖盯着照片上的贺流峥愁死了,等爷爷见了贺流峥就要露馅儿了。
不行,得把贺流峥身上的降头解了才行。
“老公,你上来,我们把婚离啦。”
姜暖说罢,点燃一张符纸,上面写着男人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紧跟着,她又烧了一具貌美的纸扎人。
只见男人牌位前刚插的三根香迅速燃尽!
姜暖转身朝席夫人道:“席太太,您儿子对新老婆很满意,我对您家的服务到此结束。
若是有生意,记得帮忙介绍哦。”
这是姜暖第99次离婚。
还差最后一次,就可以完成和爷爷的约定不回去继承纸扎店。
姐年轻貌美,有钱有颜,谁要天天守着纸扎店,看那些纸扎人?
去篮球场看一米八大帅哥不香吗?
——
姜暖拿着小马扎坐在篮球架下,前面摆着两箱矿泉水,卖水。
墨镜后,一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篮球场上,那些光膀子挥洒汗水的男菩萨。
这生活真好啊!
忽然,姜暖的手机响了,电话那头席太太急切地道:“姜暖小姐,京海要变天了。
今早,四大家族之首贺家大公子突然没了,可棺材板怎么也盖不上。”
棺材板盖不上,说明死者想要个伴侣陪他。
要是出了头七棺材板还盖不上,那整个贺家都要倒霉,家破人亡,家财散尽。
这种事一般人不信,只有那些有钱人担心自己的钱财没了,才会给逝者办阴婚。
不过,大多数做这种生意的人只能结一次,她却能结很多次。
因为,她是姜家第三十九代纸扎传人。
她在阴婚安抚住棺材里的阴气后,立即将棺材盖好,再用符纸加封,逝者不能从里面主动打开棺材。
然后,她让对方挑选自己喜欢的纸扎人,她就能顺利离婚,让对方和纸扎人双宿双飞。
她的价格是一次一百万。
先给钱,后办事。
“贺大公子六年前出车祸成了植物人,贺家等了六年没等到人醒来,没想到,最后人没了。
二十九还没结过婚,请你帮他完成这个心愿,不然贺家就倒霉了。”
和之前席太太家情况差不多。
“你要是答应,贺家愿意出三百万!”
姜暖眼底放光。
她看着篮球上的大帅哥们,她永远的自由来了!
姐姐先去赚钱,下次再来看你们打球~
爷爷别想让她回去继承纸扎店!
老城的纸扎店有什么好,哪有大城市热闹繁华,到处都是好看的大帅哥。
“好!”
姜暖答应。
在电话里,姜暖让席太太告知贺家,给贺大公子换上汉式婚服。
姜暖回家收拾了东西,一个小时后,来到贺家别墅。
贺家有三子,一个比一个传奇,又一个比一个可惜。
长子贺流峥21岁创立公司,两年时间上市,将贺家从上流之末直接变成京海豪门之首。
贺流峥一下子变成圈内崇拜的对象,更是父母教育孩子口中那个别人家的孩子。
各家更是让自己的女儿去勾引贺流峥,就算不能明媒正娶,先怀孕再结婚也是一样。
只是,谁也没想到,就在公司上市后,贺流峥突然出了一场车祸。
虽然人没死,但却变成了植物人,一躺就是六年。
就在大家以为他会继续躺下去的时候,他突然死了!
二少贺慕白从小身体不好,被医生诊断短命,能活多久算多久。
在老大成为植物人之后,他接手公司。
他每天管理公司两小时,其他二十二小时都在医院保养。
不敢想象他如果身体健康,会将贺氏集团发展成什么样?
老三贺涵松小时候从楼梯上摔下,瘫痪,尽管自强不息,但一个残废与正常人付出同等的努力,得到的却只有一半,甚至一半都没有的回报。
饶是贺家三兄弟这样病的病残的残,却依旧屹立在京海豪门之首。
贺家别墅大得没有管家带路,她绝对会迷路。
她走进灵堂便听到哭声一片。
“我的流峥好可怜!”
“咳咳......”
一名身穿黑色定制西装的男人朝她走来。
尽管他脸色苍白,一副短命的面相,但还是帅得让人眼前一亮。
五官长得极好,眉如墨画,眼如星辰,还有一米八多的大高个。
这个咳嗽的病弱男美人应该是贺家二少,贺慕白。
一名管家推着坐轮椅的年轻男人走来。
虽然他不能行走,但是眉眼精致,脸英俊无匹。
来人是贺家老三,贺涵松,今年二十三。
姜暖看到贺慕白和贺涵松的颜值,就知道她的第100任老公一定差不到哪儿去。
姜暖是颜狗,哪怕是死人,也希望是个帅老公。
只是,贺家二少三少的病残似乎与传闻中不大一样。
他俩身上缠绕煞气,这是被人下了降头。
姜暖朝贺先生、贺太太看去,果然,两人身上也有煞气。
整个贺家都被人下了降头!
贺大公子在前,贺二贺三在后,贺先生、贺太太最后,三年后,世上将再无贺家人。
“我贺家能在京海站到今时今日的地位不易,希望姜暖小姐能帮我大哥达成所愿,将棺材板该上。
事成之后,一定另有重谢。”
贺涵松的声音响起,将姜暖从思绪中拉回。
姜暖心中一动:“有多重?”
三百万本就一单赚了三单的钱,现在还加钱?
不愧是京海豪门之首,出手就是阔绰!
贺涵松:“再加五百万!”
姜暖面上不动声色,但心里早就乐开花。
她已经挣了九千九百万,等这单结束,她就可以退休。
而且,不用回去继承纸扎店。
在收到三百万定金之后,姜暖问道:“给他换上汉式婚服了吗?”
“换上了。”
贺太太道。
闻言,姜暖从包里取出一套红色汉式嫁衣给自己套上。
贺家全家老小都注视着她的动作。
只见她走到棺材前,在符纸上用朱砂写上她和贺流峥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她将符纸烧了,再给自己盖上红盖头。
她口中念道:“一拜天地!”
姜暖朝灵堂外深深一拜。
“二拜高堂!”
端坐在太师椅上的贺先生贺夫人背脊挺得僵直。
听说席家就是在这位姜暖小姐的操作下,平安无事的。
现在过去一个月,也没有发生家破人亡、家财散尽的事。
等礼成,流峥的棺材板盖上,他们贺家也就保住了!
“夫妻对拜!”
姜暖对着棺材深深一拜。
最后,当她拿起三支香准备点燃的时候,却发现怎么也点不着。
姜暖脸色僵住。
这不可能,这香她点了99遍,每一次都成功!
贺家人也都紧张地盯着她,怎么还不听她喊礼成?
贺太太担心地问道:“姜暖小姐,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砰......”
忽然,大家好像听到棺材盖响动了一下。
那棺材盖刚刚好像被挪动了。
大家都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这是闹鬼了?
姜暖掀掉盖头,刚好看到棺材盖落地。
“砰!!!”
坚实的棺材盖好像砸在她身上,把姜暖砸得四分五裂。
贺家大公子这是对她不满意?
贺太太嘴里念道:“不好了,贺家要大难临头了!”
突然,一只修长的大手从棺材内伸出,一把抓住棺木。
贺流峥不知何时起身站到她椅背后,他弯腰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从贺太太手里拿过镯子套进她腕间。
他一声老婆又将她脸颊红得滚烫,被他握过的左手更似被灼穿了一般。
姜暖心想:既然戴上那就戴吧,等回头离开的时候,还给贺家。
“谢谢妈。”
这一声妈叫得贺太太心花怒放,却是姜暖这辈子第一次喊出这个称呼。
贺先生推过来一个牛皮纸袋:“暖暖打开看看,是贺家给新媳妇的见面礼。”
姜暖:“???”
刚刚不是已经给过了吗
她抽出泛黄的羊皮纸,京海十八号顶层整层商铺产权证明?
这座百年建筑是京海最值钱的物业之一。
给她了?
姜暖:“谢谢爸。”
等回头离开的时候,也一块儿还给贺家。
“大嫂,我们也有礼物。”
贺慕白和贺松涵都拿出自己的礼物。
一套钻石首饰和宝石首饰,价值都在五百万以上。
姜暖心中暖暖的:“谢谢二弟、三弟。”
贺家人对她的好她都记着呢。
等回头给贺家其余人也一人扎一个纸人。
贺先生发话:“吃饭。”
贺家的厨子做饭非常好吃,看似家常菜,吃在嘴里却非常惊艳。
贺太太给姜暖夹了一个鸡腿:“暖暖,来多吃点。
你家还有什么人?
我们家也没会亲家,就把你娶进门了,是我们失礼。”
“还有一个爷爷,在老家开纸扎店。”
只祖孙二人?
“可怜见的,暖暖,在家不要拘束,缺什么跟妈说,跟流峥说,跟贺大管家说。”
贺流峥看向姜暖的眼神中透着同情。
原以为贺家已经够惨,不想,她才最惨的。
起码贺家人口齐全,而她竟父母都不在了。
“过两天,我和你回去看看爷爷。
不声不响地就把你娶了,也没有通知他老人家,我该向他老人家赔罪。”
姜暖瞪大眼睛:“不,不用,爷爷最近忙,不在店里。”
她急忙扯谎,她白天才刚把爷爷那头安抚下来,晚上这边又来?
贺太太:“那正好,我有时间好好准备一下礼单。”
贺先生点头:“是得认真准备,你也抓点紧,等暖暖爷爷回家就过去。”
暖暖这孩子就一个爷爷亲人。
“放心吧!”
就这样,贺流峥和她一块儿去看望爷爷的事被定下。
姜暖轻轻叹了口气,先将贺流峥身上的降头解除,得抓点紧了。
“啪!”
突然,贺慕白手中的筷子掉落,大家惊得朝他看去,却见他脸色苍白如纸。
“二弟!”
“慕白!”
“不好,已经七点半了,慕白晚了一个小时,快将慕白送去医院保养。”
贺先生心中一揪。
贺大管事立即安排人将贺二少抬上车。
姜暖问道:“是不是因为等我吃饭?”
贺二少病弱,一天要在医院保养二十二个小时。
在她来之前,不知道贺慕白已经来了多久?
她应该早点来的!
贺太太拍拍她的手:“好孩子,这和你没关系。”
贺家人实在放心不下贺慕白,全部心中担心这一别,会是和贺慕白的最后一别。
“你吃完回房先休息,我去看一下二弟。”
贺流峥说罢,便要和其余人一块儿去医院。
“等一下!”
姜暖一把将他拉住。
贺流峥的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起来。
二弟生死攸关,一刻都等不了。
“我和你一块儿去。”
姜暖把下人已经洗好的红提带上。
贺流峥蹙眉:到现在还惦记着吃?
司机将车开得飞起,贺家其余人已经和贺慕白坐一辆车赶往贺氏私人医院。
贺流峥和姜暖坐在后排,他隐隐好像闻到一股红提的清香。
明明这个时候是人命关天的时候,二弟还不知能不能活?
可不知怎么回事,他竟然对她手里拎着的红提馋?
等他们到的时候,贺大总管正等在医院门口。
“大少爷、大少奶奶,刘主任正在抢救!”
病房外,贺太太伏在贺先生肩上哭泣。
她看到那么多仪器用在贺慕白身上,可贺慕白还是一点动静没有。
“老公,你说慕白不会到头了吧?”
“二十六年前,我们不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慕白能活多久就算多久吗?”
贺涵松坐在轮椅上心有不甘,因为人都是贪心的。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打开,刘主任无奈地摇摇头:“我已经尽力了,给二少准备后事吧!”
“!!!”
贺太太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贺先生面色沉重,活了大儿子,死了二儿子,难道他的儿子就不能都活着吗?
“我试试。”
姜暖说罢,贺家三个男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
刘主任定睛一看,这不是昨天在贺家遇见的红衣新娘吗?
贺大管家:上次刘主任也放弃了,希望这次大少奶奶也能把二少爷给救活。
“你去把红提榨汁,给二弟喂下去。”
突然一袋洗干净的红提出现在眼前,贺大管家:???榨汁?
贺先生、贺三少、刘主任一瞬间心里便不抱希望了。
姜暖见众人都一脸不信地看向自己,她刚要解释,就听到贺流峥的话。
贺流峥催促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照大少奶奶的话去做?”
“是!”
贺大管家忙不迭地去照做。
贺流峥深深地看了一眼姜暖,如果他和二弟必须死一个,他愿意把他的命还给二弟。
不一会儿的功夫,就端来了满满一大杯鲜榨红提汁。
红提的香气充斥着整个病房,除了姜暖外,其他人都不由自主地对那被红提汁发馋。
昏迷不醒的贺慕白在被喂红提汁之后,开始自主吞咽。
“能吞咽,说明还有救!”
刘主任道。
贺流峥朝他瞥去:刚刚说不能救的也是你。
刘主任有些心虚道:“大公子,凡事都有例外,或许这杯红提汁真能救二少的命!”
贺大管家喂得小心翼翼,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怎么感觉到后面,二少好像都会主动张嘴了?
“你们有没有发现,慕白的脸色变好了?”
突然,贺先生道。
刘主任指着仪器上逐渐变强的曲线图:“二少的生命体征变强了!”
姜暖点头的刹那,贺太太急忙上前拉住她的手。
“暖暖,拜托你一定要帮流峥他们三兄弟将身上降头解除,需要什么尽管开口,妈帮想办法。”
姜暖:“妈,您也和爸我也不会忘的。”
贺太太心中一暖,拍拍她的手背:“好孩子,贺家能娶到你这样的儿媳妇,真是贺家的幸事。”
贺流峥看着和自己几乎长得一样的纸扎人:“老婆,你把这具纸扎人搬到这里是?”
姜暖抿唇。
“现在二弟情况更紧急一些,就先给二弟用。”
说罢,她从包内取出一张符纸,写上贺慕白的姓名和生辰八字。
贺慕白想出声阻止,他不想抢大哥的纸扎人,但他这会儿无力发声。
只见那符纸明明被大嫂抓在手里,大家都以为,她准备将符纸贴在纸扎人的心口。
不想,她手上的动作忽然加快,只见那符纸“嗖”地从她的手里消失了?
紧跟着,她手里又出现一张,正是贺流峥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贺家人都被眼前一幕给震住,隔空换物?
接着,姜暖对着贺慕白的纸扎人一番掐诀,赫然一团黑气在贺慕白的头顶!
贺太太惊恐不已:“这是什么东西?”
这东西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是害人的东西!
在姜暖操作下,那团黑气从贺慕白头顶转移到纸扎人的体内,刹那,纸扎人煞白的脸变得灰白。
连纸扎人都被害成这样,可想而知,这些煞气在贺慕白体内,贺慕白被折磨成什么样?
“大嫂,谢谢你,这本来是你给大哥做的纸扎人。”
“大哥,对不起,用了你的纸扎人。”
部分煞气离体的瞬间,贺慕白立即感觉自己好多了,都能开口说话了。
听到他的声音,大家都欣喜若狂。
贺太太夸道:“多亏了暖暖,不然,慕白......”
贺先生看向姜暖:“暖暖真是我们家的福星,救了流峥,又救了慕白。”
暖暖说,他们一家都被下了降头。
那么,将来暖暖还要给他们也做纸扎人。
这会儿,贺先生和贺太太都觉得今晚那份见面礼给少了!
两人对视一眼,以后一定要暖暖更好一点才行。
姜暖对着贺家人微笑着:“爸妈,二弟,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们见外不是。”
大家听着姜暖的话,心里暖暖的。
贺涵松望着姜暖柔和的侧脸,心中暗暗发誓:如果将来有一天他的双腿能好,他也要找一个像大嫂一样女人。
贺流峥注意到姜暖在为二弟做法之后,眉眼间露出疲倦。
“爸妈,二弟你好好休息,天色不早了,我带暖暖回家休息。”
贺流峥话音一落,大家这才注意到姜暖脸上的疲倦。
“对,流峥,你快带暖暖回家休息。”
“好孩子,今晚辛苦了。”
“大哥,你把大嫂送回去就别过来了,今晚可是你们的新婚夜。”
贺涵松也附和道:“大哥,祝你们新婚快乐!”
新、婚、夜?
姜暖脸颊通红。
“我......”
她刚要说她回自己家住,就被贺流峥捏住了手心。
她猛地扭头:“???”
他们只是说好做假夫妻,她可没说要假戏真做,还要过新婚夜?
贺流峥朝她微微颔首,并在她手心写上两个字。
贺流峥:加价一亿,三年内住贺家。
姜暖:只做样子的假夫妻?
贺流峥:对!
姜暖松了口气,看在钱的面子:成交!
但是,要先付钱。
贺流峥:成交!
贺流峥:“爸妈,二弟三弟你们也早点休息,我们先回去了。”
姜暖又赚一个亿,心情不错。
她和大家挥手,脸上笑意盈盈。
等二人一走,贺太太立马忍不住开口:“小两口感情真好,刚刚他们挤眉弄眼的眼神交流你们看见了吗?”
贺慕白:“咳,妈,用不了多久,咱们就要升辈分了。”
贺太太闻言笑得见眉不见眼。
姜暖这个儿媳,她是越看越满意。
他俩生出来的孩子,将来一定又好看又聪明。
出了医院,两人刚坐上车,姜暖立马掏出二维码。
亲眼看到账户上又多了一个亿,姜暖心里甜滋滋的。
金主爸爸给钱到位,她也会服务到位。
她将手机收起的瞬间,立马挽住贺流峥的胳膊,将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
贺流峥:“???”
他从没这样和人亲近过。
姜暖突然的动作,让他身体一僵,但是并不反感。
他下意识想要将姜暖推开,却看到姜暖眼神示意看前面司机。
姜暖眨巴了下眼睛:我聪明吧?咱们这样装的才像夫妻~
贺流峥:嗯。
司机从中央后视镜看了一眼,只见大少奶奶枕在大公子的肩上,露出了甜甜的微笑。
司机心中感叹:大公子大少奶奶感情真好~
贺流峥的肩膀既宽又舒适,高度正好。
夏暖舒服地闭上眼睛的瞬间,竟就秒进入睡眠。
当贺流峥听到姜暖传来均匀的呼吸时,微微偏头。
他轻声道:“老张,把空调打高一点。”
司机老张:“是,大公子。”
当车子抵达贺家别墅时,姜暖还紧紧地抱着贺流峥的胳膊睡着。
老张:“大公子,要不要叫醒大少奶奶?”
贺流峥比了一个“嘘”的动作,然后压低声音道:“不用,我抱大少奶奶进去,你下去通知大家不要吵着大少奶奶。”
“是。”
老张的声音不自觉压低,率先下去给他们开门。
贺流峥看着还睡得香甜的姜暖,那只被她抱住的手臂弯到她的后背,然后,另一只手从她的膝窝下穿过,将人从车内抱出。
老张走前前面,一路跟所有在岗的贺家下人说:“嘘,大少奶奶睡着了,不要吵着大少奶奶。”
所有下人羡慕地看向贺流峥怀里的姜暖。
大少爷对大少奶奶真好啊!
当房门关闭,贺流峥将怀里的小人儿放在床上,帮她脱了鞋子盖上被子。
见她睡得很沉,贺流峥从衣橱内取出一套家居服走进浴室。
淅淅沥沥的水声传入姜暖的耳中,她翻了个身,以为自己水龙头忘关了。
于是,喊了一声:“阿大?”
“阿二、阿三、阿四,关水。”
一连把四人的名字都喊了一声,依旧没有人去关水。
无奈,她只能自己起身去浴室将水龙头关了。
她睡眼朦胧地拉开浴室门,一股热气朝她铺面而来。
依稀间,她好像看到了......
“!!!”
贺家所有人都瞪直了双眼。
紧跟着,身穿红色汉式喜服的贺流峥从棺材内坐了起来。
这是......诈尸?
姜暖却在贺流峥的脸上没有看到阴气!
这是,活了!
姜暖看向那张美到极致的脸,修眉似剑,鼻梁又高又挺,薄唇灰白。
哪怕坐在棺材里,也看得出他身形高大,身姿挺拔。
贺家这一家子的颜值简直太高了,但他们每一个人身上都带着些许煞气。
若不是贺家人坚强努力,京海怕是早就没有贺家了。
贺流峥看向众人,依次喊道:“爸、妈、二弟、三弟......”
尽管上次看到大家还是六年前,但他还是一眼认出大家。
贺太太冲过去抓住贺流峥的手,问道:“儿啊,你还有什么遗愿?
你跟妈说,妈一定想尽办法!”
贺太太说完,“咦?流峥的手怎么温热的?”
贺先生、贺慕白、贺涵松:“......”
人死怎么可能是热的?
早上,贺家私人医院仪器上清楚地显示没有生命迹象,主治医生亲自验过,人死了。
姜暖:“他活过来了。”
“!!!”
一语惊醒所有贺家人。
贺流峥原本毫无血色的脸颊,瞧着像是恢复了一些血色。
贺太太紧紧地握住贺流峥的手,清晰地感受到手里的温热。
“快,去把家庭医生喊来,还有流峥的主治医生,让他把仪器也带来!”
贺先生朝管家喊道。
管家连忙跑去找人,并给主治医生打电话通知。
“流峥,你感觉怎么样?”
贺太太望着失而复得的儿子,一出声眼泪就落了下来。
生怕这一切只是她的梦。
梦醒来,就什么都恢复原样。
“大哥,咳咳......”
“大哥!”
贺慕白和贺涵松朝贺流峥靠近,喊道。
姜暖看着贺家四人眼底的欢喜,他们一家人感情真好,她不禁想家里的老头子了。
她六亲缘浅,无父无母,是爷爷把她从垃圾桶旁捡回家的。
她除了脖子上一块指甲盖大的紫玉坠,再无任何和身世相关的东西。
姜暖虽然不想回去继承纸扎店,但又有些想那个老头子。
想着,她把还没捂热的三百万转给爷爷。
贺流峥看向大家,声音不大,但中气十足:“爸、妈、二弟、三弟,让你们担心了。”
说完,他朝一旁正将手机收起来的姜暖说:“我刚才听到了,我们拜堂了。”
贺流峥看向娇小的姜暖,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
他们拜堂,他就活过来了!
姜暖:“......”
她本来是和死人拜堂,将阴气压住,就能把棺材板给盖上。
再用符纸封住,就可保棺材板绝不可能再从里面打开。
然后,她再和对方离婚,烧一具貌美的纸扎人给对方,她就算完事了。
万万没想到,这单出了怪事,死人活过来了!
事情就变得麻烦。
既是活人,就得走活人离婚的法子。
姜暖盯着他鲜活的躯体:“你死而复生,我们得先去民政局办结婚,才能领离婚证。”
结婚吗?
“好。”
贺流峥答应。
“先生、太太,医生来了。”
管家带着家庭医生、主治医生走进灵堂,后面还跟着一群拿着仪器的护士。
乌泱泱的一片人进来围着贺流峥,将贺流峥从棺材内扶出来。
姜暖被人群挤到了旁边,干脆找了张椅子坐下。
贺家人全部紧张地等结果。
片刻,家庭医生赵医生:“先生、太太,大公子的身体好了大半,只要再稍加锻炼和进补,就能恢复正常。”
仪器上显示出生命迹象,主治医生刘主任看完所有检查数据。
“先生、太太,大公子现在的身体已经和正常人没有太大的区别,他的身体状况正在持续向好。”
刘主任看看贺流峥,再看看显示屏,只觉得这一切是奇迹。
两名顶尖医生心中不解,明明早上他们已经确定死亡的人,半天后怎么会突然活过来?
躺了六年的植物人,死后又活了,这件事给他们带来的震撼不小。
贺先生和贺太太激动得不行。
他们流峥真的活过来了。
贺流峥本人却没有多大高兴。
锻炼很好解决,但是进补......
他问道:“应该怎么进补?”
刘主任道:“贺大公子,您现在最需要进补气血,需要人参、当归、黄芪等百年药材,我安排护士熬好给您送来。”
对于京海顶尖私人医院来说,搜罗百年药草并非难事。
姜暖听着医生开的药方,想到贺家答应给她的八百万,决定免费给贺流峥送一道建议。
“贺大公子还要补一样东西。”
嗯?
刘主任循着声音看去,只见一名身穿红色汉式嫁衣的姑娘坐在椅子上。
一身打扮与众人格格不入,却与大公子很配。
她虽然年纪不大,但给人一种老成的感觉。
能在贺氏私人医院任职,又担任贺流峥的主治医生,刘主任的医术绝对是杠杠的。
他不但精通中西医,还每年去国外进修,将国外最顶尖的医术全部掌握。
赵医生听到姜暖质疑,见她年纪不大,觉得她不自量力。
“小姑娘,你在哪家医院实习?刘主任的药方你居然怀疑?”
贺家人也看向姜暖:她不是只会死人方面的事?难道活人也会医?
贺流峥的视线落在她淡然自若的脸上。
小脸上并未出现怯懦。
他相信刘主任,也相信赵医生,他们都是贺家精挑细选可信的人。
但是,当他因和她拜堂死而复生,他觉得她说的错不了。
清冷的声音响起,贺流峥问道:“还要补什么?”
贺家其他人都好奇姜暖的回答。
“阳气。”
刘主任:“附子?肉桂?”
这两样都是核心温阳药材。
姜暖摇头:“不用吃药,每天十二点脱光晒一个小时太阳,晒太阳是最能驱阴补阳的方法。”
众人都惊讶,居然是这个?
刘主任和赵医生对视一眼,觉得这个小姑娘有些神神叨叨的。
姜暖说着朝脸色苍白的贺慕白看去,心想,看你挺可怜的,就帮帮你吧!
“贺二少也可以多晒晒十二点的太阳哦,身体能好起来。”
贺慕白:“我?咳咳......”
姜暖点头:“是呢,其实你们全家都可以晒十二点的太阳,对你们的身体都会有好处。”
贺先生、贺太太、贺慕白和贺涵松全部懵逼。
贺流峥晒太阳是驱除体内的阴气,那是因为他刚死过,刚从地府上来。
她让他们晒太阳是什么目的?
贺流峥望向姜暖,难道她看出了什么?
赵医生:“简直无稽之谈,人如果只要晒太阳,身体就能好,还要医生干什么?”
二公子病弱,三公子残废,还有贺先生和贺太太又没病。
那道拒人千里之外的声音再次响起:“试一试不防事,多谢姜暖小姐。”
赵医生:?
大公子怎么相信一个小姑娘的胡言乱语?
姜暖有些惊讶,他信她?
眉眼忽然弯了起来,里面闪烁的星辰让贺流峥愣了一瞬。
“既然贺大公子活了,那就没我什么事,麻烦把尾款结一下呢。”
姜暖起身掏出二维码。
贺慕白拿起手机准备付款。
“等下!”
姜暖皱眉看向贺流峥:“我本来只是给你配阴婚,现在你人都活了,虽然我们开始谈的只是三百万,但五百万是你们自己加的!”
“二弟,再给姜暖小姐加二百万,凑个整。”
贺流峥朝贺慕白道。
姜暖:???
这人还怪好的。
“好,大哥。”
一瞬间,姜暖刚刚身上的气焰都消失,甚至还有些不好意思,但嘴角不自觉上扬。
这单生意又多赚两百万呀!
贺流峥问:“姜暖小姐可还满意?”
小财迷。
姜暖看着到账的七百万,心情不错。
“谢谢贺大公子。
咱们加个联系方式,回头咱们约个时间去民政局领证,然后再离婚。”
民政局离婚需要等待一个月的冷静期,阴魂,她只要一天就能完事。
因为这单赚了一千万,姜暖也耐心起来。
“好。”
交换了号码之后,姜暖在管家的带领下出去。
贺流峥朝刘主任道:“管好你手下人的嘴。”
刘主任看了一眼他带来的护士们。
“大公子放心。”
他今天带来的都是可信的人。
在刘主任和赵医生等人走后,贺慕白:“大哥,咱们全家明天中午真的全部晒太阳吗?”
贺流峥:“万事只有试过才知道真假。”
他也很想知道有用没用。
他虽然活过来,但是,身体躺了六年活动,各项技能都退化了,不能久站。
除了脑子如常,其他都要多加锻炼,慢慢恢复。
京海真的要变天了。
贺家突然对外公开,贺大公子活过来了!
有人震惊,有人疑惑,有人觉得先前是乌龙。
也有人觉得贺流峥就算活过来,也和从前没什么两样。
不还是个植物人?
直到第二天下午,贺流峥出现在贺氏集团,大家才知道原来贺流峥不但活过来了,还醒了!
这一刻,整个京海彻底炸了!
——
篮球场上。
两名帅哥满头大汗跑过来:“小姐姐,买两瓶水。”
“四块,自己拿~
姜暖虽然钱不少,但依旧不忘趁着看帅哥打篮球的功夫,赚点小钱。
蚊子腿也是肉呢。
烈日下,她没有打伞,就这么大大咧咧地坐在马扎上,面带一副墨镜,衬得阳光照在她皮肤莹白上。
看得出,她心情不错。
忽然,一道身穿定制西装的身影出现在墨镜内。
怎么还有人穿西装皮鞋来打球?
“帅哥,买水?两块一瓶,都是冰镇的。”
姜暖热情地介绍着自己卖的矿泉水。
“姜暖小姐,我们去民政局领证。”
比冰镇还要冷的声音出现,姜暖摘掉墨镜!
定睛一看,居然是贺大公子?
她以为还要再等两天,没想到,第二天贺流峥就找来了。
他今天脸色比昨天好了许多,嘴唇不再灰白,已经恢复到粉白。
这么一看,这张脸比昨天还要好看呢!
贺流峥一出现在篮球场上,立即引起不少少女阿姨的注目。
“哇!那儿有个大帅哥!”
“男人穿西装最能鉴定一个男人是真帅还是假帅!”
“这帅哥不但帅,还很有气质!”
“那身西装一看就价值不菲!”
很多人的视线都落在贺流峥身上,但他的眼里只看姜暖一人。
姜暖当然乐意至极,早点结婚,才能早点申请离婚。
毕竟离婚冷静期需要一个月才行。
能和这样的活人大帅哥结婚一天,她赚了!
回头还能跟人吹,她的前夫是贺流峥~
“好,你等我把东西收拾到车上。”
姜暖麻利地收拾东西,然后拉着小拖车朝篮球场外的停车场走去。
贺流峥望着她娇小的背影,脑子里响起今天中午十二点全家晒完一个小时太阳后。
贺流峥明显感觉自己身体舒畅很多,效果比他吃药、锻炼还要好。
贺慕白也隐隐觉得胸口没那么难受,呼吸顺畅许多。
原本一天要在医院保养二十二小时的他,今天居然觉得自己可以少去半个小时?
贺涵松也不知为何,有一刹,他好像感觉双腿发痒?似乎有了知觉......
就连贺先生贺太太,他们虽然从前没病,今天尝试了姜暖说的方法,竟觉得浑身前所未有的舒服。
贺流峥:姜暖小姐说的是真的!
她随口一句话,效果比什么名医都强。
想到这里,贺流峥看向姜暖的背影,眼神虽然冷漠,但话却有温度。
二人已经来到后备箱前,她人不大,居然开着一辆牧马人?
“我来帮你搬。”
姜暖伸手拦住,当姜暖的手碰到贺流峥的手背时,贺流峥只觉得手背好似被冰了一下!
“贺大公子,不用,这点东西我来就好啦,你多多歇着。
对了,你带身份证了吗?”
姜暖轻而易举就将两箱水和一个小拖车给放进后备箱。
“带了。”
牧马人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一辆黑色迈巴赫,两辆车一起停在民政局门口。
当两人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已经各自拿着一个红本本。
贺流峥看了眼结婚证,眸色深不见底。
姜暖欣赏着上面的合照,贺大公子真上相。
不知为何,她觉得她和他的合照还挺配的!
“贺大公子,我们明天来申请离婚。”
她将小红本收起便离开。
“等下。”
姜暖没了再去篮球场卖水的心情,直接开车回家。
京海城东,澜城别府。
姜暖把车开到她的168平联排三层别墅门口。
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她从不让邻居串门。
密不透风的围墙,从外面根本窥探不见里面有什么。
二层三层玻璃也都是单向可视,只能从里面看见外面。
她车刚开到门口,大门便自动打开。
不少邻居向她打听过,这种厚实大门是哪家安装公司给装的电动的?
她将车倒进院子里。
车头刚进,大门便缓缓关上,将外面的世界隔绝。
而大门内是另外一番世界!
“我现在就烧晚饭,暖暖等一哈。”
“我要的脆皮烤鸭的带了吗?”
“暖暖,架子上的红提熟了,吃吗?”
“现在放热水洗澡吗?”
姜暖刚从车内下来,就被四个纸扎人叽叽喳喳地围住。
阿大阿二阿三阿四是她来京海后做的纸扎人。
负责别墅内的清洁和洗衣做饭。
偌大的别墅,她打扫起来太费时,而且,这栋别墅里有她的秘密,不能让人知道。
别看他们是纸扎人,但个顶个的都是帅气滴~
就算是纸扎人,她也要用帅气的纸扎人!
无他,顺眼~
她朝阿大说:“不用烧晚饭,我今晚不在家里吃。”
然后把脆皮烤鸭递给阿二。
又朝阿三说:“剪一串尝尝。”
“阿四,去帮我把宝霞纸找出来。”
姜暖往前走,阿大帮她开门,阿二打开后备箱,把里面的矿泉水搬去冰箱,阿三去剪红提,一切井然有序。
一楼客厅西墙边摆放着一排纸扎人。
他们个个小脸煞白,打着腮红,嘴唇鲜艳,身上的衣服也非常鲜艳,直挺挺地地靠墙站。
若是有外人进来,怕是直接被吓死。
这玩意儿只有纸扎店才有,谁家跟摆手办一样摆一排?
但姜暖根本不怕,因为这些纸扎人都是她亲手做的。
不一会儿,阿四将宝霞纸拿来:“暖暖,这次的纸人是男是女?”
若是女,就穿粉衣。
若是男,就穿蓝衣。
“蓝衣。”
当桌上的蓝色宝霞纸、剪刀、颜料盒准备好之后,姜暖这才走到桌上。
她拿起剪刀便对着手下的宝霞纸剪了起来。
纸扎人的好坏,不在骨架上,而在用纸上。
纸分三种,寻常一类,是买回去祭祀烧给死人的。
中等便是宝霞纸,这种纸人水渗不进,火烧不穿。
上等就是阿大四个身上所用的天春纸,纸人能跟活人一样活动。
一番操作后,姜暖拿来一具已经扎好的骨架,上面已经用稻草扎出人的头部。
姜暖将躯干和四肢骨架上的棉花稍作调整,在确定好身形之后,一张符纸贴在心脏的位置,才是糊纸衣。
最后,用颜料给脸上画上五官和头发。
这具纸人终于完成。
姜暖浑身湿透,贴在脸颊上的头发都是湿的。
宝霞纸扎的纸人不比普通纸扎的纸人来的轻松,最是耗费灵气。
阿大阿二立即上前扶住姜暖,将人放在凳子上坐下。
“暖暖,吃红提。”
阿三喂她吃红提。
姜暖乖乖张嘴。
咬破红提皮的瞬间,汁水在齿舌间四溢,甜到心里。
阿四手接到她的下巴前,为她接红提籽。
当阿四手上堆了九个红提籽,姜暖的脸色才恢复过来。
院子里被她布下了聚灵阵,结出的红提也充满灵气。
“这具纸人比我们四个还帅!”
姜暖点头,贺流峥确实是她见过最帅的男人。
这是她对着贺流峥一比一做出来的纸扎人。
不过,这个纸扎人还没做完,还差几样东西。
她看了眼时间,已经五点。
“阿大,放洗澡水。”
“阿二,给我找一套稍微正式的衣服。”
毕竟今晚是正式见公婆和小叔子们。
她又让阿三和阿四将纸扎人抬进车里。
姜暖刚穿好衣服就接到贺流泽的电话:“我去接你?”
姜暖看了眼楼下几乎被贯穿的车:“不了,我带了东西,你车里不好放。”
贺流峥:见面礼?
想得倒是挺周到。
“我爸妈挺喜欢你,不用带见面礼,你人来就好。”
什么见面礼?
姜暖这才反应过来,贺流峥误会啦。
她家除了纸扎人就是香和纸钱,她根本没有可带的见面礼。
忽然,她的视线落在院中的红提架上,有了!
当姜暖的车再次开到贺家别墅门口,一眼看到贺大管家亲自等在门口。
看到姜暖来了,他小跑到姜暖的车窗外。
“大少奶奶,您不用下车步行,沿着大路往前开就是。”
贺大管家笑得脸上的褶子能夹死蚊子。
愣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位竟成了他家大少奶奶。
哎呦,京海的姑娘们听说大公子活了,醒了,贺氏集团下面排队要见大少爷的,数不胜数。
其中,当属沈家和安家的小姐首当其冲,最为出色。
昨天,他没能在大少奶奶跟前献殷勤,今天可得勤快着点。
大少奶奶对大少爷有救命之恩,贺家绝对不会薄待了她。
再有,就是他也感恩她救了大少爷。
“噢!”
姜暖答应一声,便继续往前开,只是耳尖不自觉地红了。
大少奶奶?
当姜暖拎着红提下车,从门口走到客厅,她已经听到三波人喊她大少奶奶。
贺流峥看到人来了,便带着她往饭桌上坐。
她左手边坐的贺流峥,右手边坐的贺太太。
贺家人都在,他们今天装扮非常正式,如参加董事大会一样。
“老婆,这是我爸、我妈。”
贺流峥指着坐着的贺先生贺太太道。
老婆?
姜暖心里瞬间掀起千层浪。
如果说“大少奶奶”是一杯温水,那这声“老婆”便是一锅沸水,烫得姜暖从脸红到脖子。
她看向二人,不好意思道:“贺先生、贺太太好。”
贺家人全部一惊。
贺太太哎呀一声:“怪我,忘了给暖暖改口费了~”
她拿出一个紫檀木匣盒。
匣子打开的瞬间,温润的珠光漫过客厅水晶吊灯的冷光。
姜暖瞳孔一缩,同样大小的帝王绿翡翠镯面,她上个月在拍卖行见过,要三千万。
“这是我嫁进贺家时,婆婆传给我的。”
贺太太一手拉起姜暖的手,“现在,我将这它传给你。”
“贺太太,这太贵重了。”
“老婆,还叫贺太太呢。”
就在这时,贺慕白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愣谁也没有想到,一碗红提汁竟把一个下达了死亡通知书的人给救活了。
姜暖长舒一口气,醒了就好。
看到贺慕白醒来,贺家的三个男人没忍住,哭了。
贺涵松被贺大管家推着来到床前:“二哥,大哥都活了,你也一定要活下去啊!”
大哥二哥,不管谁都不可以死!!
姜暖自责:“怪我,让二弟久等了,不然,二弟早点送到医院来做保养,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事。”
贺先生立即安慰道:“傻孩子,这和你无关。”
贺慕白也跟着用眼神示意,不怪姜暖。
只是,他现在还很虚弱,不大能说话。
在他晕倒之间,他以为他这辈子再也不能醒来。
贺大管家看他这个样子,也哭了出来。
二少爷长大,二少爷这二十六年活得太不容易了贺流峥的声音在姜暖的身侧响起:“这是怎么做到的?
老婆。”
他虽然不信,但又亲眼所见,就是一串红提救了二弟的命。
上次,她让大家都晒十二点的太阳,这次又是一串红提。
出其不意的小东西,却有着极大的作用。
刘主任也不敢置信地看向姜暖,一串红提就能把快死的人救活?
如果是这样,他就去把所有的红提都买回来。
只听姜暖缓缓开口:“那是因为我种的红提和别处买的不一样。”
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品种不一样?
还是产地不一样?
刘主任连忙问道:“大少奶奶您是怎么种的?
可否把种植方法卖给贺氏私人医院?
这样,以后二少爷就能天天吃上这种红提了。”
贺流峥柔声道:“老婆,你那里还有多少这种红提,我都买下来。”
只要能救慕白的命,多少钱都行。
钱可以再挣,但命只有一条。
有钱挣,姜暖当然乐意。
只是......姜暖解释道:“红提治标不治本,吃了是能让二弟身体好一些。
吃一时,好一时。
但吃的越多,对二弟的效果会越弱。”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全部脸色一变。
竟是这样。
原本要买走姜暖所有红提的贺流峥眸色深沉。
“但他的根源不是病弱,而是被人下了降头。”
姜暖说完,所有人全部倒吸一口凉气。
贺先生:“暖暖,这听起来像是个邪术?”
贺涵松:“大嫂,二哥怎么会中邪术的?”
贺流峥捏紧手心:“哪个人这么狠,对二弟下这种毒手?”
就连贺大管家也咬牙切齿,心里替贺二少不平,哪个王八犊子居然给二少爷下降头。
把二少爷这些年害得这样惨!
姜暖看向贺流峥道:“他不仅对二弟下毒手,爸妈、你和三弟身上也被下了降头。”
“什么???”
这次,贺大管家再也忍不住尖叫出声。
贺流峥则面如死灰。
他问道:“所以,我、二弟、三弟身体都不好,是因为贺家被人下了降头?”
姜暖点头:“下降头通过对人施加诅咒,使其遭遇不幸、生病,直至死亡。
不出三年,贺家人都会死完。”
六月的天,姜暖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打了一个寒颤。
其实,如果不是她的话,贺流峥早就死了,棺材板也合不上。
贺家人死绝,财散尽,不过时间的问题。
贺先生痛斥:“是谁?
这么恶毒,要这么对待我们贺家!”
贺先生被气得心口痛,贺大管家立即上前去拍拍。
贺峥流问道:“能查出来是谁吗?”
姜暖摇头。
“我只能大概推断时间是在二十六年前,二弟出生之前。”
贺流峥和贺涵松都望向贺先生:“爸,您以前得罪过谁?”
贺先生眉头紧锁,在商场上要想活下来,肯定避免不了得罪人,吃了别人的蛋糕。
这样算起来,他二十多年前得罪的人太多了。
姜暖问道:“有没有哪个是您觉得心眼最小的?”
还真让贺先生想到了几个。
他问道:“暖暖,找到他们,是不是就能将我们身上的降头解开?”
其余人都一脸期待地望向他。
不想,姜暖却摇头了。
“下降头非常难解,且需要对症下药。
每个人中降头之后,反应不一样,受到的影响也不一样,就像......”姜暖朝贺流峥看了一眼,随即不大自在地叫出那个词。
“老公和两位小叔子似的,他们身体受影响的程度不一样。”
贺流峥猛地听到她叫自己“老公”,心里划过一抹异样。
说不上来的感觉,前所未有。
二弟是从出生就病弱,他是六年前一场车祸变成植物人,三弟是小时候从楼梯上摔下变成瘫痪。
他们三兄弟身体受伤害的程度确实不同。
可是......“老婆,爸妈身体康健,并没有什么影响,只是有一些基础病而已。”
“老公。”
姜暖再唤一声,第二遍明显自然很多。
“那是因为有你和两个小叔子在前面挡着。”
贺流峥:竟是这样?
如果他们兄弟三个都死了,那么......一想到后面的事,贺流峥浑身都散发着寒气。
爸妈不能死,二弟三弟不能死。
他,也不能死!
“老婆,你能不能把降头除掉?
需要多少钱,我出!”
贺流峥目光紧盯姜暖,心中期盼她能点头。
“老公,不但要花钱,还要花时间去找很多材料。”
她让贺家人把她的牧马人开来。
不一会儿,一具一米八八身穿蓝色衣服的纸扎人出现在病房内。
“这是?”
“大嫂,我怎么看着有些像大哥呢?”
“暖暖,你给流峥做纸扎人,会不会招来晦气?”
贺流峥也看向姜暖,这具纸扎人像是跟他一比一做出来的:“老婆,这是我?”
姜暖点头。
“先前,我看到你身上被下了降头,想帮你除掉,下午回家就照着你扎了一个纸人。
现在还只是半成品,却也能从你体内转移一些煞气出来。
等这具纸扎人完全制成,并将你体内的煞气都转移出来,再一把火将这具纸人烧了!”
闻言,众人都倒吸一口气。
恰在这时,晕倒的贺太太醒了过来,她迫切地问道:“暖暖,是不是流峥身上的降头就没了?”
反正,她中午也得吃饭。
还不待姜暖开口,贺流峥就道:“那为尽地主之谊,中午我们夫妻请两位吃饭。”
还是在九重玺顶层,云涧包厢内。
贺流峥问完季氏兄妹的忌口之后,把先前季驰纵在中幻术时,说的菜名都报了一遍。
季驰纵越听越觉得贺流峥好像他肚子里的蛔虫。
他怎么会知道他喜欢吃什么呢?
季芷幼坐在一旁无语地抿唇眯眼,简直没眼看,以防她哥崩溃,她还是不告诉他真相了。
待饭快吃差不多,贺流峥问道:“季先生、季小姐,你们什么时候回去?
我让许特助给你们准备一些京海特产。”
季芷幼朝季纵驰看去,先前,哥说在黄氏庄园拍卖会上找一样东西,找到就立马去外婆家。
东西昨晚就找到了,可是,哥却因姜小姐待在京海。
她扯了扯季驰纵的袖子,提醒道:“哥,外婆的事耽搁不得,既然咱们已经找到东西,就赶紧回去吧!”
季驰纵自然没有忘记这件大事。
午饭后,季驰纵兄妹二人就坐直升飞机离开。
吃过午饭,姜暖的脸色稍有好转,但因过度消耗灵气,整个人略显疲惫。
贺流峥道:“老婆,我送你回家休息。”
姜暖摇头:“大叔子那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获得雪蚣的原谅,我得先将灵气补充上,以备不时之需。
你送我去我家吧。”
这还是贺流峥第一次去姜暖的家。
城东,澜城别府外。
小区保安看到一辆陌生豪华的的西尔贝,刚不知所措,忽然,后窗玻璃摇下。
姜暖朝那方脸保安道:“小方保安,是我。”
“哦,哦,原来是18号业主姜女士,我这就给您开门。”
小方保安望着西尔贝驶进的车身,以及那五个8的车牌,感叹道:“这车得值多少钱啊!
我本以为姜女士能成为业主,已经很厉害了,没想到,人家还有这么牛的车。”
“喂,姓方的,发什么愣,没看到我回来了,不知道开门?”
突然,一道尖锐的声音打断小方保安的思绪。
他见是聂雯,赶忙回神,帮聂雯把大门打开。
聂雯把车开进小区,并没有急着离开。
她问道:“姓方的,你刚刚发什么呆?在看什么?难道咱们小区还有什么新鲜事?”
“有啊……”
小方保安没忍住心里的分享欲,叭叭地把刚才的事都说了出去,丝毫没有注意到聂雯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什么?
姜暖居然坐在一辆西尔贝车里?
虽然她没有,但是,她也关注豪车,认识豪车款式,以及价格。
那可是最低都要五千万的车啊!
姜暖怎么命这么好,坐上这样的车?
当聂雯把车开到17号门口后,她下车朝隔壁走去。
可惜,大门关上了,她根本看不见院子里是不是停了一辆西尔贝。
无奈,她只能敞开院门,坐在自家院子里,随时听着隔壁开门的东西。
18号。
贺流峥将车停好下车,立即看到姜暖被四个纸扎人给围住。
贺流峥大为震惊,这是他第一次看到纸扎人会动,会说话!
它们叽叽喳喳地一起问姜暖问题。
“暖暖,他是谁?”
“暖暖第一次带人回家,应该是比较熟络的朋友。”
“暖暖,你有没有买菜回来,我做几道拿手菜来招待你的朋友。”
它们几个全部盯着贺流峥的脸,最后,得出一个统一答案,那就是暖暖的朋友长得挺帅的。
姜暖怕贺流峥觉得它们几个吵,解释道:“你别介意,它们一向如此。”
“太好吃了,吃了让人真舒服。
我的孩子们也会给我烧一些东西给我吃。
可惜,孩子们现在根本看不着我。”
黄老太太说到这里,心中落幕。
姜暖看到黄老太太吃得饱饱的,心里也跟着满足起来。
“黄奶奶,您的孩子也担心您在下面过得不好,这才给您准备了很多东西。
他们应该很担心,很想您。”
她刚刚看黄纪安站在拍卖台子上,整个人非常消瘦。
虽然他在尽力维持面上的平和,又穿一身比较亮的红棕色中式衣裳,但是,依旧显得人憔悴。
黄奶奶吸香的动作一顿,她摇头道:“我不要他们想我,我已经死了,他们该继续过他们的新生活才对。”
姜暖心中微微叹气。
做父母的,总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好。
等黄奶奶将地上的香火吃完,那三根香也从头燃到了底。
当火光消失,只剩一地香灰,还有纸灰。
姜暖起身,回头就看到季芷幼眼神惊恐地看向她。
当视线和姜暖对上的时候,她又赶紧收回。
她小声朝身旁的季驰纵嘀咕:“哥,她不会脑子有什么问题吧?
刚刚一个人在地上烧香,还对着空气说话。”
季芷幼越说,眉头皱得越紧,甚至后背一阵发寒。
这会儿,拍卖会刚结束没一会儿,好些人还没有离开,他们也看到姜暖在黄家庄园烧香。
“她是不是有病?也不怕得罪黄家。”
“我要是黄家人,肯定揍她,平白无故,在我家里面又是烧香,又是烧纸钱的,这不是咒人吗?”
“……她好像是刚才那个花一千九百万买老黄玉的,我看她脑子就不大正常。”
“咳!”
突然,一声咳嗽声在人群中响起。
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却足够让在场的众人都能听到。
大家都扭头朝他看去。
季芷幼亦是如此。
她心中疑惑,瞪大双眼,并且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
哥哥这是怎么了?
这里可是黄家庄园。
只见季驰纵清了清嗓子,道:“在别人背后嚼舌头,不怕死后变长舌鬼吗?
再说,连主家黄家都没有吭声,你们有什么资格议论?”
季驰纵说完,痞气的目光带着警告朝众人看去,大家看后不由地心中后怕。
包括季芷幼在内,刚才说姜暖闲话的统统闭嘴。
不过,有个拍卖会男客人继续道:“我们难道说错了?大家来这儿都是参加拍卖会的,哪有人在人家的地界烧纸插香的?”
季驰纵道:“那是因为,一个月前,黄家老太太从钟楼上意外摔下来,过世了。”
“!!!”
众人大惊。
“96号是在给黄老太太烧纸烧香,一片好心却被你们说成这样,你们真是让人寒心。”
季驰纵说罢,目光既冷又嫌弃地朝众人扫去,让人与他对视之后,不由地对姜暖心生愧疚。
有的女生在看到季驰纵可怕的眼神之后,被吓得两眼泪汪汪。
季驰纵长相帅气,有一些女客人原本在看到季驰纵的脸后,心生爱慕。
现在,被他这么一吓,心里委屈得不行。
有人认出季驰纵是季家三少。
虽然不是季家的继承人,但是,若是因此能攀上季驰纵,也能实现阶级跃迁。
没想到,季三少居然帮别的女人说话!
安若琳看着那些人一个个蔫儿了的样子,翻了个白眼。
他们不知道,她可是一清二楚。
她是见识过姜暖的实力!
幸好有这个97号帮姜暖说话,否则,姜暖就被这些人给冤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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