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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小白花?疯批大佬被驯成狗苏淼淼万斯年

奥利奥是猫猫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蔡阿姨、根嫂几人噗呲全笑出声。这苏淼淼,平时软软弱弱的,关键时刻倒是没掉链子。跪在地上的林曼妮听到苏淼淼一口一个搞破鞋、私生活不检点,直接站起来,指着苏淼淼的鼻子就开骂:“苏淼淼,我倒是小瞧你了,平时装作一副备受欺负的模样,现在话里话外都对我和深哥指桑骂槐,到底谁搞破鞋还不一定呢!”“今天中午外宾酒店的事情,难道你忘了?”她倒是要点一点苏淼淼,一个被陌生商人玩弄过的女人,也配说别人搞破鞋?此话一出,屋内瞬间鸦雀无声。林母默默地站在一旁看所有人脸色,现在终于逮着机会,见缝插针地尖声帮腔,“曼妮,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淼淼中午在外宾酒店怎么了,难道也搞破鞋?”林曼妮刚想开口,苏淼淼便打断她的话,“曼妮,我想我还是要把话说清楚,免得遭你无端陷...

主角:苏淼淼万斯年   更新:2025-08-06 19: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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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淼淼万斯年的其他类型小说《伪装小白花?疯批大佬被驯成狗苏淼淼万斯年》,由网络作家“奥利奥是猫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蔡阿姨、根嫂几人噗呲全笑出声。这苏淼淼,平时软软弱弱的,关键时刻倒是没掉链子。跪在地上的林曼妮听到苏淼淼一口一个搞破鞋、私生活不检点,直接站起来,指着苏淼淼的鼻子就开骂:“苏淼淼,我倒是小瞧你了,平时装作一副备受欺负的模样,现在话里话外都对我和深哥指桑骂槐,到底谁搞破鞋还不一定呢!”“今天中午外宾酒店的事情,难道你忘了?”她倒是要点一点苏淼淼,一个被陌生商人玩弄过的女人,也配说别人搞破鞋?此话一出,屋内瞬间鸦雀无声。林母默默地站在一旁看所有人脸色,现在终于逮着机会,见缝插针地尖声帮腔,“曼妮,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淼淼中午在外宾酒店怎么了,难道也搞破鞋?”林曼妮刚想开口,苏淼淼便打断她的话,“曼妮,我想我还是要把话说清楚,免得遭你无端陷...

《伪装小白花?疯批大佬被驯成狗苏淼淼万斯年》精彩片段




蔡阿姨、根嫂几人噗呲全笑出声。

这苏淼淼,平时软软弱弱的,关键时刻倒是没掉链子。

跪在地上的林曼妮听到苏淼淼一口一个搞破鞋、私生活不检点,直接站起来,指着苏淼淼的鼻子就开骂:

“苏淼淼,我倒是小瞧你了,平时装作一副备受欺负的模样,现在话里话外都对我和深哥指桑骂槐,到底谁搞破鞋还不一定呢!”

“今天中午外宾酒店的事情,难道你忘了?”

她倒是要点一点苏淼淼,一个被陌生商人玩弄过的女人,也配说别人搞破鞋?

此话一出,屋内瞬间鸦雀无声。

林母默默地站在一旁看所有人脸色,现在终于逮着机会,见缝插针地尖声帮腔,

“曼妮,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淼淼中午在外宾酒店怎么了,难道也搞破鞋?”

林曼妮刚想开口,苏淼淼便打断她的话,

“曼妮,我想我还是要把话说清楚,免得遭你无端陷害!”

“首先,你作为我的朋友,和我的未婚夫在山上做了什么,想必也不用我亲口说了,几十个人亲眼目睹,具体是搞破鞋还是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其次,今天中午外宾酒店的翻译工作可是你介绍给我的。工钱没结给我就算了,怎么,你还想污蔑我搞破鞋?没凭没据的,我可以告你诽谤!”

根嫂立马跳起来,拿着菜刀指着林曼妮骂:

“你这个骚狐狸!卖屁股的!自己犯贱勾引别人未婚夫就算了,还想倒打一耙,污蔑我们淼淼!”

“淼淼她是什么样的,我们还不清楚吗?”

“她人老实本分又娇娇弱弱的,念个大学家里一分钱都不支持,平时一放假就到处打散工,食堂、充电站、供销社都干过,还四处给人补习英语,她哪来的时间搞破鞋!”

“说到打散工,秀兰嫂子,你们家这一碗水端的也太斜了吧!钱都紧着你们耀祖花,淼淼好歹是个大学生,你们是真不打算管了吗?”

周秀兰见矛头又突然对准自己,眼神闪烁,只好磕磕巴巴回答,

“你们也知道…我们家上有老下有小…开销大…淼淼读书确实也顾不上。”

根嫂冷哼一声,

“怕是耀祖一个人开销大吧!你们好歹双职工家庭,供两个孩子读书怕还是没问题哦!”

她顿了顿,故意拖长了音调,

“要是实在是供不起,这样,淼淼给我当妹妹,我跟根子供她念大学!”

周秀兰一听,这可不行。

好不容易女儿长大了,要嫁人了,彩礼钱可还没拿到手呢。

况且自古以来,养女儿不就是为了这点彩礼钱嘛,今后耀祖娶媳妇可还指望着这笔彩礼钱呢。

她强挤出一丝笑,

“根嫂,你看你说哪里的话,毕竟淼淼是我肚子里掉下来的肉,辛辛苦苦养这么大,又供到了念大学,怎么可能不供了!”

根嫂立马阴阳怪气,

“怕不是某些人现在当着大家说好话,私底下又不给淼淼钱读书吧!”

周秀兰见自己的小九九被猜中,气得咬牙切齿,

“你!你!”

只是半天你不出个所以然来。

根嫂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打断她,

“你!你什么你!我劝你啊,真想供淼淼念大学,就赶紧把学费生活费拿出来!毕竟没几天就要开学了!”

苏淼淼假意打圆场,实则继续加把火,

“没关系的,嫂子,我现在也就还差100块学费和20块书本费。”

“本来我没日没夜的打工,终于攒够了,只不过被耀祖偷偷拿去买新鞋买新衣服了。”

“哎,耀祖是我亲弟弟,又是家里的宝贝,我也不好跟他要!”

说完,她满怀期待地看着周秀兰,

“妈,我相信家里肯定会在开学前,把120块钱给我的。对不对?”

周秀兰理亏,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当众扇了一耳光。

但是也不好拒绝,最终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硬着头皮应下。

“......对。”

她心里盘算着,反正先答应下来,后面不给就是了。

苏淼淼见问题解决了一个,还剩下两个。

若不主动提出诉求,大家七嘴八舌地扯来扯去,也扯不出个所以然来,最终只会不了了之。

可有些话,由她来说并不合适。

就在这时,王主任开口了。

“好了,现在听你们说完,我也明白了个七七八八。”

“我从高二矿建成以来,处理的职工家庭纠纷少说也有七八百件,这方面也算是比较有经验了。”

她顿了顿,条理清晰地总结道,

“你们三家现在的问题,无非三点。”

“第一,顾深和林曼妮既然已经生米煮成熟饭,该怎么处理。”

“第二,苏淼淼作为受害者,该得到什么补偿。”

“第三,苏淼淼读大学的学费,该怎么落实。我说得对不对?”

众人面面相觑,最终纷纷点头,无人反驳。

根嫂和蔡阿姨则是鼓掌表示赞同,根嫂还不忘彩虹屁一句,

“王主任就是王主任,不偏不倚,看问题一针见血!”

王主任嘴角微扬,显然对这番恭维颇为受用,但她很快收敛笑意,继续说,

“第一,顾深和林曼妮之间既然都已经这样了,为了降低对矿区的影响,我建议两人尽快完婚!”

顾母立马站起来反驳,

“不行!我们顾深怎么能娶一个荡妇回家呢!”

王主任严肃的瞪了她一眼,顾父立马拉住顾母的手,让她坐下。

王主任的老公是高二矿的副区长,也就是矿区的二把手,得罪谁都不能得罪王主任。

林母十分不满顾母这样说,她尖声反驳,

“两个年轻人,你情我愿发生的事情,凭什么就说我们曼妮是荡妇!”

“我看你们家顾深才是没皮没脸的混账东西,自己有婚约了还来勾搭我们家曼妮!”

顾母哪受得了这种指责?

当即跳起来,指着林母的鼻子破口大骂,

“放你妈的屁!你女儿自己不要脸,倒打一耙是吧?看我不撕烂你这张臭嘴!”

话音未落,两个中年妇女已经扑向对方,一个揪头发,一个扯衣领,瞬间扭作一团。




“啧。”

苏淼淼撇了撇嘴。

现在冲上去抓奸?

太没意思了。

不仅可能被倒打一耙,还完全不符合原主这个小苦瓜人设。

因此,她打算先下山,再多叫几个好八卦的大妈大婶来看好戏!

临走前,她还不忘踮起脚尖,回头瞥了一眼战况。

月光下,两具急不可耐到已经脱光的白花花身体拥抱在一起,相互啃着对方。

苏淼淼嫌弃地眯了眯眼,无声嗤笑:就这?

要啥没啥,也好意思出来偷情?

她飞快下山,跑去食堂。

食堂已过饭点,没什么人吃饭,大家正忙着收拾餐具。

“张阿姨!蔡阿姨!周阿姨!”

她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所有人都听见,

“我刚才看见根子哥和李家那个小寡妇往后山去了!”

“啥?”

蔡阿姨手里的抹布啪地掉进水桶,“老刘家那个根子?”

此话一出。

几个食堂的阿姨、大叔,全都放下了手里的活计,围了上来。

就连在后厨洗碗的王大爷都探出半个身子,竖着耳朵,生怕错过一丁点八卦信息。

“对!”

苏淼淼点头如捣蒜,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看身形就是根子,一米八左右,有些瘦削,穿着白衬衣!”

她把根子扯进来,是因为根子跟顾深外形相似,等丑闻败露,顾林两家也道德绑架不了她,大不了就说看错了。

几个阿姨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张阿姨一把扯下围裙:“走走走,去看看!这还了得!”

蔡阿姨围裙都懒得取,气势汹汹地就往外走,

“别磨蹭了,一会都结束了,还怎么抓奸!”

几人一出食堂。

消息便像长了翅膀,迅速蔓延开来。

遛弯的大爷、下棋的大叔、遛娃的大妈大婶,见这群人风风火火往后山跑,也纷纷跟上。

“咋回事啊?”

“听说抓奸呢!”

“谁家啊?”

“老刘家根子!”

队伍越滚越大,等到了山脚下,已经浩浩荡荡几十号人。

苏淼淼看着身后乌泱泱一大群人,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真是太有趣了!

距离后山凉亭五十米左右的时候。

蔡阿姨便开始猫着腰,招呼着吃瓜群众。

“嘘——大家脚步放轻一些,不要说话,不要吵,不要打草惊蛇!”

苏淼淼死死咬着嘴唇,憋笑憋得浑身发抖。

这一对狗男女若是被几十个人围观活春宫,估计顾深这辈子再也不行了,至于她的好闺蜜林曼妮,也会颜面尽失!

一群人蹑手蹑脚地摸到凉亭下。

暧昧的声音,让所有人的脸色精彩纷呈,蔡阿姨捂着嘴直摇头,几个大爷更是瞪大了眼睛。

大家都在思考,先听听还是先上去捉奸。

“狗东西!”

一声暴喝打破寂静,只见根嫂从人群里冲了出来,挥舞着菜刀杀去凉亭!

“根子你个杀千刀的!”

“敢背着老娘偷人!”

“老娘今天就剁了你的命根子!”

凉亭上顿时乱作一团,伴随着哐当一声,木椅翻倒的声音格外刺耳。

“啊啊啊!”

“我不是根子!我是......啊......”

接着便是男人杀猪般的惨叫。

“根、根嫂!这是顾深!是顾深!”女人吓得声音都快劈叉了。

下面的吃瓜群众一惊一乍的。

原来不是根子,是顾深呀。

顾深!!!

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射向站在最前排的苏淼淼,有同情的,有看戏的,还有幸灾乐祸的。

根嫂举着菜刀愣在原地,

“顾深!你你你!你怎么跟林曼妮搞在一起了。”

反应过来后,她扯着嗓子朝下面喊,

“淼淼!快上来啊,顾深背着你和林曼妮睡一起了!衣服都脱光了!”

林曼妮!?

这瓜可是越来越大了!!!

群众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林曼妮?这不是和苏淼淼玩得很好的那个林曼妮吗?”

“好朋友撬走了未婚夫,啧啧啧!”

“顾深平时装得人模狗样的,背地里竟这么不是东西!”

“曼妮这丫头不也一样,看着清纯,哪知道竟然是个荡妇!”

“呸!俩搞破鞋的!”

苏淼淼适时地露出震惊的表情,红唇微微颤抖,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单薄的身子晃了晃,仿佛随时会晕倒。

“淼淼别怕!”张阿姨一把扶住她。

“阿姨们给你撑腰!”蔡阿姨嗓门也大。

“就是,还好没结婚,一下子认清俩混蛋!”

几个热心阿姨一人架着苏淼淼一只胳膊,气势汹汹地往凉亭上冲。

苏淼淼几乎脚不沾地,就这么被提到了凉亭里。

凉亭内空间逼仄,不过七八个平方,此刻却上演着最狗血的抓奸戏码。

顾深和林曼妮赤条条地紧贴在一起,在众目睽睽之下瑟瑟发抖。

周围散落一地的衣物。

苏淼淼眼尖,一把捡起地上的女士内衣和裙子,假意扔给林曼妮,实则用力往凉亭下扔。

凉亭下面一阵惊呼声,“搞破鞋的物证,物证!快保管好!”

看热闹的群众争相抢夺,甚至有人举着内衣挥舞。

苏淼淼戏精上身。

她踉跄着走近林曼妮,扬起的手掌在半空中微微发抖。

“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一个是我未婚夫,一个是我好闺蜜!”

下一秒,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凉亭,林曼妮白皙的脸颊上立刻浮现出五道红痕。

“林曼妮!我们认识八年了,我把你当最好的朋友、最好的闺蜜,你呢!你竟然翘我的墙角,睡我的未婚夫!”

林曼妮浑身颤抖,因为没穿衣服,缩在顾深怀里,慌不择路地解释,

“淼淼,不是这样的,真不是这样的!我跟顾深,跟顾深…”

“啪!”

又一记耳光,这次力道更重,林曼妮的嘴角瞬间渗出血丝。

“你们都这样了,还不是哪样?”

“林曼妮,你太让我失望了,从今往后,我跟你绝交!”

说完,苏淼淼转向顾深,后者正心虚地别过脸去。

她突然抬腿,一脚狠狠踹到他小腿骨。

“嗷!”顾深痛得叫唤。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记响亮的耳光已经甩在他脸上。

“顾深,当初订婚的时候,你说这辈子只会有我一个女人,只会对我一个人好。”

“你说喜欢我这个人,不介意我家有个吸血鬼弟弟,你还说等我毕业后风风光光把我娶进门,让我成为最幸福的顾太太!”

其实顾深根本没说过这话,她瞎掰来气林曼妮的。

见顾深想要反驳,她啪的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我知道,畜生发情的时候是管不住自己的,所以见到个什么免费的就开始交配。”

“但你交配也先要跟我把婚约解除才行啊!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根嫂在一旁看得咬牙切齿,默默递上菜刀,

“淼淼,不是我说你,女人要硬气一点,你这样不痛不痒说几句话、扇几个巴掌,会显得你很懦弱!”

“来,学我,直接拿刀砍,不然解不了气!”

苏淼淼心里畅快,来了来了,根嫂终于递刀了!!!




“没有女人能活着从我床上下去。”

男人居高临下地站在床边,修长的手指夹着烟,漫不经心地一抖。

烟灰簌簌得落在苏淼淼脸上。

她睫毛轻颤,缓缓睁眼,入目是一道极具压迫感的身影。

男人西装笔挺,肩宽腿长,轮廓分明的脸上,狭长的眼尾微微上挑,薄唇紧抿,整个人透着股危险的优雅。

苏淼淼瞬间接收完脑海里的全部记忆,唇角缓缓勾起。

有意思。

她居然穿越到了1989年!

这具身体的主人爹不疼妈不爱,考上大学家里却不愿意出钱供她读书。好不容易辛辛苦苦打工攒了120块学杂费,还被弟弟偷去挥霍一空。

如今距离开学仅剩20天,为了赚快钱,听信闺蜜林曼妮的鬼话,来外宾酒店的港商接待宴做临时翻译,结果被下药。

又因药效太猛,原主直接一命呜呼。

真是可怜。

万斯年眯了眯眼,“说,谁让你来的?”

苏淼淼嗓音娇软,眼神却毫不畏惧,“哥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装傻?”

万斯年冷眼看着床上的漂亮女人。

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大大的杏眼,睫毛又密又长,鼻子小巧高挺,嘴唇饱满诱人。

明明生了一副乖乖娇娇的模样。

但面对他时,竟敢不惶恐,还露出那般勾人的笑。

天真。

愚蠢。

不知死活。

“给你三秒,滚出去。”声音轻描淡写的,像在驱赶一只碍眼的苍蝇。

苏淼淼眼里的兴奋一闪而过。

她缓缓坐起身,仰头看他,可怜兮兮地娇声轻唤。

“可是哥哥~”

男人眉头紧皱。

他像是和善的人吗?怎么还会有人敢对他撒娇?他干脆利落地倒计时。

“三。”

“人家不喜欢被威胁嘛~”

“二。”

“哥哥,数得好慢呀~”

“一。”

话音刚落,万斯年猛地拽住苏淼淼的胳膊,暴戾地将她拽下床。

就该把她像个垃圾一样扔下楼,让她知道,挑衅他的代价。

可下一秒。

苏淼淼反手抄起床头浸了药的毛巾,快准狠地覆上他的口鼻!

这毛巾还是林曼妮那个蠢货走太急留下的,只是她不清楚现在药效还剩多少,只能暂且试试。

“找死!”万斯年偏头躲开,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哥哥好凶啊~”她疼得眼眶泛红,嗓音却甜得发腻,像是在撒娇,“轻点嘛,人家手要断了~”

“装什么?”他冷笑,“你自己非要送上门找死——”

话音未落,苏淼淼突然屈膝,狠顶他胯下!

“呃!”

男人闷哼一声,钳制稍松,她趁机翻身将他反压在地,湿毛巾死死捂住他的口鼻。

“乖,再吸一口~”

她控制住他,迷药渐渐发挥作用,她能感受到他可怕的爆发力逐渐迟缓下来。

真顽强啊!

像头濒死的凶狠野兽。

就在她以为他即将失去意识的瞬间,万斯年突然肌肉绷紧,猛地翻身将她反制!

“砰!”

苏淼淼后脑勺重重磕在地毯上,眼前冒起无数星星。

这狗男人,还玩阴的!

“就这点本事?还敢对我下手!”万斯年掐着她脖子冷笑。

他的指节缓缓收紧,苏淼淼感觉空气越来越稀薄,窒息感逐渐涌了上来。

这狗男人,竟敢掐上她的脖子!

万斯年讥讽地看着手里的小女人,娇美至极的脸涨得通红,眼里泛着邪恶的水光,眼尾湿润。

这副模样,既让人想好好怜爱一番,又想将她彻底毁灭。

“求我,我就放过你。”他恶劣地勾起唇角,指腹暧昧地摩挲着她的颈侧。

苏淼淼心里翻起白眼。

虽然此时很不爽。

但做人嘛,走到这一步,就要学会能屈能伸,当求则求。

她楚楚可怜地望着他,试图张嘴,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万斯年清楚的知道她小脑瓜里肯定打着各种坏主意。

但他就是忍不住好奇。

想知道她下一步会怎么样。

“装得倒像。”他冷笑,手上力道松了几分。

苏淼淼重获呼吸,窒息感消失。

她直勾勾地盯着他,红唇轻启,“哥哥~你不觉得这样玩,很有意思吗?”

“有意思?”他眉头微挑,“你觉得我在跟你玩?”

“不然呢?”她挑衅道。

他轻“哼”了一声,就在这瞬息之间,苏淼淼猛地抬腿,雪白的大腿死死绞住他脖颈。

“你!”

万斯年想要奋力挣脱,却惊觉四肢发软,使不上多少力气。

她俯身凑近他耳边,呼吸温热,嗓音甜腻,

“现在,该轮到我玩你了哦,哥哥~”




高二矿工会办公室。

屋里早已挤得水泄不通,连绿色窗框上都趴满了看热闹的职工。

顾深和林曼妮跪在正中央。

两人衣衫不整,一个胳膊缠着渗血的布条,一个脚上包着纱布。

除了地上跪着的两人外,顾家、苏家、林家的长辈都在。

顾深的父母脸色铁青,显然气得不行。

林曼妮的母亲面上青一阵白一阵,林父更是觉得丢脸直接躲家里不出来。

至于苏淼淼的父母,一个喝得烂醉,一个焦急万分。

给她撑腰的几个热情阿姨婶子也都来了。

苏淼淼假模假样地啜泣,蔡阿姨添油加醋的跟工会王主任讲完事情的全部经过,根嫂则补充一些她看到的第一眼信息,

“哎哟哟,你们不知道,我拿着菜刀就冲进凉亭,两个人就纠缠在一起!”

“不开玩笑,要真是我家根子这样乱搞,我非得把他命根子砍下来,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偷人!”

“也就淼淼性子软,柔柔弱弱的,巴巴的只知道掉眼泪!”

顾母看着自家儿子两条胳膊的刀伤,气急败坏,十分不客气地抢过话,

“我说根子媳妇,你这一天天喊打喊杀的,你砍你家根子就算了,关键是我儿子被你伤成这样,你不得赔点医药费!”

根嫂冷哼一声,不顾王主任在场,叉着腰就开始骂,

“是是是,我怎么了,我这是为民除害,你儿子在后山搞破鞋,一大群人都看到了,脏了大家眼睛,我还不能整顿整顿矿区风气了?”

“还让我赔医药费,可以啊,我先去领导那里举报,把你儿子工作出脱,再以流氓罪移送公安机关,你说行不行?”

顾母被根嫂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眼珠子一转,立刻看向最好拿捏的苏淼淼。

这种男女之间的事情,只要她苏淼淼认了,其他人再怎么义愤填膺也没办法。

“淼淼啊,我们顾家有多看重你,你心里也清楚。”

“顾深呢,是个好孩子,只是男人嘛,难免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你终究是要嫁进顾家的,也不想大家闹得这么不愉快,你看你就消消气,原谅他吧!”

苏淼淼抬起湿漉漉的杏眼,立马反驳,只不过因为声音娇娇软软,丝毫听不出反驳的意味,倒是显得可怜兮兮的。

“顾阿姨,你们确实挺看重我的。”

“经常叫我去你们家帮忙做清洁做饭,还让我去照顾顾深哥哥卧病在床的爷爷,去给爷爷端屎端尿。”

“我知道,你们这样做,是没把我当外人看,我也十分感激。只是...”

众人一听,好家伙,还没娶进门就让人打扫卫生端屎端尿。

现在出了这档子事情,竟然想这样不咸不淡的处理掉。

这顾家水挺深呀!

顾母脸色骤变。

她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苏淼淼会当众揭短,一时之间还不知道怎么反驳。

顾父最是好面子,自然不允许顾家被这样抹黑,他摆出长辈的威严架势:

“淼淼,听你的话,似乎对我们家很不满意,之前也没听你提起过,怎么今天才说?”

苏淼淼怯生生地绞着衣角,声音轻柔却字字诛心,

“顾叔叔,我知道您想把矛头对准我,这样大家的焦点就不在顾深哥哥和曼妮身上。”

“但是人在做天在看,我一没光天化日之下搞破鞋,二没对不起任何人,顾叔叔何必这样阴阳怪气指责我?”

根嫂对着苏淼淼比了个大拇指。

要是气势再起来点就更好了,最好配合上她教的骂人的话,就比如顾老头你这个老不死的。

苏淼淼也不是不想骂人。

只是刚穿越,性格就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难免会被认为精神异常。

所以她尽量在这些人面前,继续扮演原主的小苦瓜人设。

苏淼淼眼波流转,视线轻飘飘地落在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林曼妮身上,

“只是顾叔叔、顾阿姨......曼妮呢,毕竟是我曾经的好闺蜜,她如今跟顾深哥哥在这么多人面前有了......”

她恰到好处地停顿,让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想起后山那场活春宫,

“有了......夫妻之实,我要是还占着未婚妻的名分,岂不是太不识趣了?”

顾父脸色铁青,他最是看不起林曼妮,不学无术,连个大学都考不上,也没个正经工作。

尤其是现在又发生了这种丑事,要是再把林曼妮娶回家,那不就等于认了这件事,顾家往后在矿区还怎么抬得起头?

若是继续跟苏家结亲,过个一年半载,等这件事的风头过去,再解释之前的事情都是一场误会,那脸面就还在。

他强压怒火,声音故作沉稳,

“淼淼,这婚姻的事情,不是儿戏,叔叔劝你慎重一些。”

苏淼淼勉强挤出一丝笑,

“顾叔叔,正因为婚姻不是儿戏,我才这么慎重的~”

顾母心里憋着气,今天这苏淼淼怎么说话利索起来,她立刻给苏淼淼的母亲周秀兰使了个眼色。

她可跟周秀兰提前打好了招呼,彩礼钱再增加200块,今天的事情就算翻篇,以后谁都不许提。

“秀兰妹子!淼淼还年轻,哪里懂这些,被几个外人挑拨了就觉得我们这些至亲不好了。”

“你是淼淼的亲妈,你来替她拿个主意吧!”

周秀兰太了解自己这个女儿了,虽然读书成绩好,但没啥主见,通常家里人说啥是啥。

况且顾家愿意再加200块彩礼钱,等淼淼嫁去顾家,刚好耀祖也到了谈亲事的年纪,这笔钱也能用上。

她拉着苏淼淼的手,轻轻拍了拍,

“闺女啊,妈知道你今天受了委屈。”

“但是顾深是个好孩子,听妈一句劝,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这种小事情,没必要揪着不放。”

苏淼淼差点控制不住想揍人。

这原主真可怜,亲妈还不如外人,一天光知道卖女儿。

她忽然绽开一抹甜笑,

“妈说得对,我也觉得顾深哥哥没什么大毛病。”

“也就婚前出个轨,搞点破鞋,私生活不端正而已。”

“也不是我揪着不放,而是这件事情揪着我不放。我倒是想脱身,但是矿区好几千人,估计现在全知道了。”

“我要是不处理好这件事情,别说顾家、林家丢脸,我们苏家也跟着丢脸。”

“他们顾家、林家搞破鞋,我们苏家捡破鞋,说出去多难听呀!”




她装模作样地犹豫一番,在根嫂的眼神鼓励下,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一般,一接过刀就朝林曼妮劈去。

“啊!!!”

林曼妮发出杀猪般的尖叫,光溜溜的身子像条......



几分钟后。

苏淼淼坐在被五花大绑的男人旁边,指尖慢条斯理地描摹着他脖颈暴起的青筋。

“哥哥~是不是觉得还挺好玩儿的?”

万斯年呼吸粗重,药效让他的肌肉微微发颤。他死死盯着苏淼淼,嘴上被塞了一坨不知道什么破布,只能发出愤怒的低吼声。

这个病态的,扭曲的,不可理喻的疯女人,竟敢这样羞辱他。

苏淼淼欣赏着男人脸上的愤怒、不甘、屈辱。

其实睁眼看到他的一瞬间。

她就想,假如能在这样一张风流恣意的脸上,看到痛苦的表情,她一定会快乐到疯掉!

“哥哥,怎么不说话?”她的小手紧了紧绑在他手腕上的领带,“我倒是忘了,哥哥现在说不了话~”

她柔软的发丝扫过他紧绷的胸膛,万斯年浑身泛起鸡皮疙瘩。

难以言喻的怒火不断涌上心头,最可怕的是,他发现内心深处有一处阴暗的未被发现的东西,正裹挟着欲望疯狂叫嚣着。

苏淼淼轻拍着他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十足的羞辱意味。

“怎么,不服气?”

她歪头,欣赏着他那张变换着不同神情的帅脸,笑得天真又恶劣。

房间里有好几把刀,她选了最小最锋利的那把。

刀锋划开他的白色衬衫,硬朗的腹肌尽显,刀尖在他身上一寸寸游走,最终停在了他的心口。

万斯年呼吸粗重,一双黑沉沉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苏淼淼朝他露出很乖的表情,刀尖缓缓往下压,锋利的刀刃刺破皮肤,在他心口留下一道血痕,鲜红的血珠瞬间渗出。

疼痛让万斯年喉咙里闷出低吟。

她没有停。

一刀。又一刀。

直到刻上了一个血淋淋的“淼”字。

“疼吗,哥哥?”

苏淼淼观赏着他的表情变化,他的忍耐力很强,痛苦的情况下,脸丝毫没有扭曲,反而越发迷人。

她的指尖狠狠按在他心口的“淼”字上,

“哥哥,不管你同不同意,你现在都是我的所有物了。”

万斯年双眼赤红。

“这就生气啦?”她故作惊讶,“那哥哥猜猜我接下来要玩什么?”

玩个鬼!万斯年恨不得立马撕碎了面前这个邪恶的变态女人!然后将她的尸体扔进江里喂鱼!

苏淼淼慢悠悠地解开他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清脆又刺耳。

她甚至恶劣地在他耳边娇声说,“哥哥,你耳朵红了~”

他的理智几乎被损毁。

可身体却因为药效愈发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她肆意妄为,然后喘着粗气瞪她。

最可怕的是。

明明是在受伤,明明羞耻至极,明明痛苦不堪,但他却在焦虑、痛苦、羞耻中得到了该死的耻辱。这辈子都没体会过的耻辱。

或者说,是黑历史。

他完了。

她也玩完了。

苏淼淼从他身上轻盈地跳下来,顺手捞起他的西装外套披在肩上,刚好挡住打斗中撕烂的裙摆。

回头时,冲他嫣然一笑。

“哥哥~表现得很好哦!”

门关上。

门又开了。

房间传出男人暴怒的嘶吼声、砸家具以及玻璃碎裂声。

......

走出外宾酒店的金色旋转门,热浪裹挟着八十年代特有的质朴气息扑面而来。

暮色将天空染成橘红。

放眼望去,没有满大街的高楼大厦,没有川流不息的车,街上多是朴素的穿着藏蓝色、黑色白色、军绿色衣服的人群,有步行的、骑自行车的。

偶尔有个别时髦的小媳妇大姑娘,烫着卷发,穿着红色、黄色、宝蓝色的碎花连衣裙,引来一路艳羡的目光。

苏淼淼觉得热,她脱下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手腕处,低头瞥了眼撕裂的裙摆,指尖一绕一系,破口处便成了个蝴蝶结。

叮——检测到宿主暴力破解死局,奖励生存空间×1

这时,机械的声音响起。

她环顾四周,并没有人跟她说话。

宿主,别找了,我在您脑子里。

脑子里?

这趟穿越简直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就喜欢宿主您的精神状态,请宿主开启空间。

下一秒,苏淼淼感觉到脑子里多了一个巨大的储藏室。

为了测试,她拐去了一个人少的巷子。

试着将西装放进空间,西装凭空消失。试着拿出来,西装又凭空出现。

真是好用!!!

“咕咕姑——”

肚子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苏淼淼这才发觉,今天除了早上吃了一个馒头外,什么也没吃。

但她现在连一分钱都拿不出来。

她只好低头翻了翻西装口袋,妄图在里面找到点钱票。可惜除了一支沉甸甸的万宝龙钢笔,啥也没有。

略显失望时,她注意到巷子不远处,一块新漆的“荣昌典当行”招牌格外明显。

典当行?

干脆把西装和钢笔当了吧!

快步走近一看,门口还贴着红纸黑字的“复业大吉”,看来刚开张不久。

新店好,规矩少。

推门进去时,柜台后的老会计瞥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手里的西装、身上的烂裙子和过于娇柔的脸蛋上扫了个来回。

苏淼淼笑得乖巧,把西装往柜台上轻轻一推。

“叔叔,您看看这件西服和钢笔能典当多少?”

老会计拎起西装对着光仔细检查,手指在领口内衬摩挲着,突然顿住。

“意大利手工标?”

“小姑娘,这衣服哪来的?”

苏淼淼眨了眨眼,眼眶瞬间泛起红,睫毛一垂,便滚下一滴泪来。

“是我未婚夫的…他的姑姑在国外,特意订了这一套西服,让我们结婚时穿。”

“哪知道婚没结成,人却出意外走了。他一走,他爸妈受不了刺激,双双烧炭,也去了。关键是还留了一堆债。”

“要不是债主催上门,我哪舍得当掉。”

她抬起眼眸,嘴角努力弯了弯,证明自己很坚强。

老会计盯着她瞧了几秒,虽然有所怀疑,但新店开张,位置偏僻,生意不好,现在又好不容易有个顾客。

何况这姑娘长得娇娇柔柔的,怎么看都不像会撒谎的样子。

他咳嗽一声,语气缓和了些:“钢笔我也看看。”

是万宝龙钢笔,能用得起这个牌子的钢笔,可不是普通人家。

为了谨慎起见,老会计还是问了一嘴,“小姑娘,你对象是什么单位的?”

“外贸局的。”她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去年广交会上,一名外商送给他的。叔叔,您要是不方便收,那我只当衣服也可以。”

“小姑娘,你先等等,我去问问。”

说完,老会计拿着钢笔去了里间。




王主任见场面再度失控,眉头一皱,猛地一拍桌子,

“若是你们觉得我说的有问题,那就直接按照作风问题,把顾深和林曼妮移交保卫科!”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两个母亲的怒火。

两人动作一僵,讪讪地松开彼此,灰溜溜地坐回原位。

谁都知道,一旦进了保卫科,事情就会上报矿区,档案上记一笔“作风问题”。

那可是要跟着一辈子的污点。

办公室终于安静下来。

王主任环视一圈,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仍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大家都是矿区的老同事,今天聚在这里,无非是想解决问题,而不是闹得更难堪,对不对?”

众人纷纷点头,连顾母和林母也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

王主任目光转向苏淼淼,语气里带着几分同情,

“第一,事情已经发生,若顾深与林曼妮不能结婚,对矿区对你们三家影响都是负面的。苏淼淼即便跟顾深完婚,未来几十年,你让她怎么过。林曼妮更是,谁会再娶她?”

一屋子人没人再敢反驳。

“第二,这件事情最大的受害者是苏淼淼,无论从感情上还是从名誉上,她都受到了巨大的伤害。我建议顾家和林家分别给予苏淼淼200块的补偿,作为精神损失费。”

顾家、林家虽然觉得吃瘪,但也不想子女因为作风问题在档案上记上这么一笔,便算是默认了。

根嫂、蔡阿姨等人再次鼓起掌来。

苏淼淼无视顾家、林家投来的眼神杀,怯懦懦得点了点头。

“第三,苏淼淼读大学的学费问题,这是工会的疏忽,我竟也是今天才知道还有这么一回事。周秀兰同志,请把这120元学费给到苏淼淼。”

她看向苏淼淼,声音柔和了些,带着长辈式的责备,

“苏淼淼同志,我可要批评你一句,今后有这种事情,要第一时间到工会办公室调解。”

“好的,王主任。”

苏淼淼细声细气地应着,又怯怯地举起手,“王主任,还有一件事~”

“你说。”

“我打零工攒的120块钱,被弟弟苏耀祖偷去用了,这个事情该怎么解决呀?”

王主任一拍脑门,

“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这样,周秀兰,你把这120块钱连同120块学费钱,一共240块,一分不少地补给你女儿!”

周秀兰一听,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王主任,弟弟花姐姐的钱,这有什么问题呢?况且,家里一时半会,哪里能拿出这么多钱来?”

王主任十分严肃的教训周秀兰,“周秀兰同志,姐姐没有抚养弟弟的义务,但你有抚养女儿的义务!”

“况且你们是双职工家庭,矿区收入都是透明的,如果矿区非要把这件事查清楚,我想你也知道,最后对谁不利。”

周秀兰顿时噎住,她听明白了王主任话里话外的意思。

矿区最是注重作风问题、道德问题,若是真查实这些年对女儿在生活上的克扣,保不齐会面临降岗降薪的惩处。

她咬了咬牙,勉强挤出一丝笑:“王主任说得对......我、我回去就准备钱。”

根嫂在一旁看得解气,立刻扯着嗓子捧场,

“这种事情还得王主任处理,不然就被那些小人钻了空子!”

苏淼淼再次举起小手,王主任示意她说话。

“王主任,今天翻译工作的5块钱工钱,林曼妮还没给我~”

“你!”

林曼妮气得浑身发抖,被苏淼淼这个贱人毁了名声不说,还要赔给她200块钱,现在连5块钱的工钱都要被当众讨要!

根嫂见林曼妮不说话,立刻阴阳怪气地嘲讽道,

“哎哟喂,某些人该不会连这点小钱都要贪吧?国家都成立几十年了,还搞旧社会那套剥削人的把戏呢?”

“我没有!”

林曼妮尖声反驳,却在王主任严厉的目光下噤了声。

王主任一锤定音:“林曼妮,把钱一起给了!”

为了防止苏淼淼拿不到钱,她继续说道:

“关于钱的事情,今天必须当场结清——顾家、林家、苏家,现在就把钱交到苏淼淼手里,这事才算完!”

三家人纵然心有不甘,但在王主任的威慑下,只能硬着头皮掏钱。

苏淼淼瞬间进账645块!!!

回家属院的路上。

苏淼淼心里盘算着。

婚事解除、赔偿到手、顾深林曼妮脸面扫地、家里的学费钱以及苏耀祖偷她的钱也到手了。

除开今天花的钱,现在她手里还有1120元。

这在别人眼里,或者今天一举五得的结局已经够解气了。

但她是谁啊?她可是苏淼淼。就这么轻描淡写的惩罚,完全不够。

那就吊着慢慢玩儿吧!



另一边。

奢华的水晶吊灯下,真丝帷幔轻垂,熏香袅袅升起。

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正慵懒地躺在美容床上,闭目享受着佣人娴熟的面部护理。

穿着黑色制服的女管家恭敬地单膝跪在一旁,双手稳稳托举着电话,声音柔和,

“夫人,北山那边的电话。”

妇人连眼皮都懒得掀,只从鼻腔里轻轻“嗯”了一声。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传来急促的声音:“夫人,出大事了!”

妇人面露不悦,“小凯,你跟着斯年有十来年了吧,怎么做事情还是一惊一乍的?”

电话那头的小凯被训,立马调整气息,耐下心来恭恭敬敬的回答,

“夫人,我知道错了。”

妇人这才慢慢开口,“说吧,什么事?”

小凯握着电话的手心沁出冷汗,他极力压制住心里的震惊,憋得浑身都在颤抖。

“夫人,今天下午我去到少爷房间,发现…”

“发现什么?”

小凯脑子里构思着措辞,话到嘴边却不知该如何启齿。

“少爷他…”

“少爷他怎么了?”妇人的声音陡然拔高,吓得正在敷泥膜的美容师手一抖。

小凯一咬牙,索性豁出去了,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少爷被人绑在床上,衣不蔽体,他被人......被人睡了!”




再出来时,换了一副笑脸。

“我跟经理商量过了,钢笔也收。价格的话,西装算你120,钢笔280,月息4分,当期三个月。”

他噼里啪啦打响算盘,按照典当行规矩继续补充道:

“月息一个月16元。除此之外,还有月息1分的保管费,也就是4元。三个月到期的赎回金额,总共460元。若到期未赎回,我们有权力处置典当品。”

“小姑娘,若没问题我开单子了哦!”

苏淼淼拧着眉头,有些许不满。

才400块啊,看着那男人十分矜贵的模样,还以为他的衣服怎么也能当个千儿八百呢。

早知道就该把他手表也顺走。

“叔叔,不能再多一些吗?这件西服外套定制的时候很贵,要一千多美金呢。”

老会计抖开西装,故作无奈,

“小姑娘,不瞒你说,这件西服面料、版型、工艺都挺好,只是190的尺码太大了,很难出手。若是175的标准尺码,价钱起码翻倍。”

苏淼淼面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叔叔,120块也太少了,我换其他典当行试试,打扰叔叔了~”

“小姑娘,诶!别走啊,价钱好说,好说。”

经过几轮软磨硬泡,最终以530元成交。

出了典当行,她把钱收进空间,接着去最近的小摊上随便吃了碗炸酱面。

没办法,实在是太饿,多走一步都要低血糖倒下了。

吃过饭后,她去购置了一些衣物、点心、生活用品以及菜刀水果刀等防身工具,全部收进空间后,这才启程回家。

......

公交车摇摇晃晃地驶向高二矿,窗外的北川河在暮色中泛着暗沉的光。

苏淼淼靠着车窗,慢条斯理地梳理着原主的身世背景。

原主也叫苏淼淼,今年20岁。从小在农村长大,自1980年高二矿成立后,跟随父母亲搬到高二矿职工家属院。

父亲苏大强是个下井矿工,烂酒、嗜赌、无能,一个月81块钱的工资,大半都花在了牌桌和白酒上。

母亲周秀兰是食堂面点工,一个月工资48块钱,抠抠搜搜地省,全砸在了那个废物弟弟苏耀祖身上。

除此之外,还有倚老卖老的奶奶王春花,嘴里整天念叨着“耀祖是苏家的根”,明里暗里骂她这个孙女是个赔钱货扫把星。

哦,对了,她还有个未婚夫,叫顾深。

24岁的后勤科采购员,自视甚高,看不上原主,觉得她木讷无趣,连敷衍都懒得敷衍。

可顾深那势利眼的爹顾振华,偏偏看中了原主的大学生身份,硬逼着儿子订了婚。

至于那个给她下药的好闺蜜林曼妮,是她到高二矿读书后,交的第一个朋友,算起来两人认识有八年了。

她实在是想不到林曼妮给她下药的原因。

无所谓了。

总之,她会让林曼妮知道,药不能乱下,人更不能乱惹!

“高二矿到了——”

售票员拖长声调报站。

苏淼淼站起身,慢悠悠地跟着人群下了车。

恢弘的正大门顶上,“高二矿”三个大字在夜色下依旧泛着金光。

北山市矿产资源丰富,高二矿是其中一处,主营煤炭开采。

矿区员工加家属近八千人,俨然一个中小型城镇。

矿区内学校、医院、食堂、电影院、图书室、供销社、澡堂子等一应俱全,生活非常便利。

苏淼淼循着记忆往里走,转过最后一个上坡,家属院的朱红色大门近在眼前。

刚跨进家属院大门,苏淼淼脚步一顿。

呵,真巧!

她的未婚夫顾深,正和林曼妮一前一后地往外走。

两人刻意保持着微妙的距离,可那眉来眼去的模样,简直把奸情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她一个闪身躲到门柱后,饶有兴致地目送他们离开。

“有意思......”

她轻声呢喃,随即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顺着上山的小路一路尾随,最终来到了高二矿的后山凉亭。

家属院到后山凉亭不远,只需步行十几分钟,但是夏天蚊虫多,来纳凉的人很少。

苏淼淼悄无声息地潜到凉亭下方,上方的对话清晰地传来。

“曼妮,你确定这事能成?”顾深的声音透着焦灼。

林曼妮十分得意,“放心吧深哥!我找人打听过了,那间套房的主人是香港万氏集团派来谈合作的代表。”

“听说他最忌讳女人近身,之前有领导不清楚,为了巴结他,便送了一个女人到他房间,第二天那个女人就疯掉了。”

“现如今,苏淼淼躺在他床上,不死也要脱层皮!”

“况且顾叔叔又参与高二矿与香港万氏集团开发合资的事情,要是他知道苏淼淼得罪了万氏集团的代表,肯定会让你跟她退婚的!”

顾深搂着林曼妮的腰,含情脉脉道,“曼妮,这一年委屈你了,等我和苏淼淼退婚,立马跟我爸说我们的事情,然后风风光光把你娶回家,让你成为光明正大的顾太太。”

林曼妮顺势靠在顾深怀里,十分委屈,“我就怕叔叔看不上我的学历。”

“你知道的,我根本不在意这些学历不学历的,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不是学历这些东西。至于我爸那边,有我在你就放心吧。”

“要是叔叔依旧不肯呢?”

“我就断亲!”

“深哥,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在凉亭下的苏淼淼,听着上面的对话,瞬间明白林曼妮给她下药的原因,同时也理清楚原主、林曼妮、顾深之间的关系。

真是恶心!

好闺蜜和未婚夫偷情,还想置原主于死地!

更恶心的是,此时上方传来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夹杂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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