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唐雨边炀的其他类型小说《撩上狂拽校霸后,她招架不住唐雨边炀》,由网络作家“呆字闺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下节课是英语课,桌子都拉回了原位。课间,同桌汪晴边收拾东西,边歉疚又小心的说了句。“对不起啊唐雨,我想给你递纸巾的,可孟诗蕊她......”“她家里很有势力的,我们大家都怕她。”说话的声音低了好多,汪晴留意着孟诗蕊那边,怕被她发现。“没事。”唐雨捡起地上的数学书,用袖口擦了擦灰尘,轻声说,“跟你没关系,你也离我远点就好了。”汪晴小声,“其实只要你离周寻文远一点,日子就会好过一点,从前被孟诗蕊盯上的女生都是跟周寻文表白过或者走得近的,他们两家是世交,孟诗蕊和周寻文是青梅竹马......”话还没说完,外边有人敲了敲窗户。是周寻文。汪晴一个激灵,马上低头,闭上了嘴。窗户没关,蓝白衬衫校服穿在周寻文身上恍若翩翩贵公子。“唐雨同学,英语老师让...
《撩上狂拽校霸后,她招架不住唐雨边炀》精彩片段
下节课是英语课,桌子都拉回了原位。
课间,同桌汪晴边收拾东西,边歉疚又小心的说了句。
“对不起啊唐雨,我想给你递纸巾的,可孟诗蕊她......”
“她家里很有势力的,我们大家都怕她。”
说话的声音低了好多,汪晴留意着孟诗蕊那边,怕被她发现。
“没事。”唐雨捡起地上的数学书,用袖口擦了擦灰尘,轻声说,“跟你没关系,你也离我远点就好了。”
汪晴小声,“其实只要你离周寻文远一点,日子就会好过一点,从前被孟诗蕊盯上的女生都是跟周寻文表白过或者走得近的,他们两家是世交,孟诗蕊和周寻文是青梅竹马......”
话还没说完,外边有人敲了敲窗户。
是周寻文。
汪晴一个激灵,马上低头,闭上了嘴。
窗户没关,蓝白衬衫校服穿在周寻文身上恍若翩翩贵公子。
“唐雨同学,英语老师让你午休的时候去办公室拿卷子。”
他看人时眉眼温和,说话的声音也柔和。
唐雨下意识的看了眼孟诗蕊的方向。
果不其然,她正幽暗的盯着自己。
唐雨飞快的应了声“好”,就低下头。
周寻文刚想问问她身上的伤怎么回事,被从二班出来的孟诗蕊扑个满怀。
“寻文哥哥,这次数学考试我肯定能考过你,你就等着瞧吧!”
周寻文摸了摸她的头发,略带宠溺,“你偏科那么严重,数学能考及格就不错了,别总是好高骛远。”
“我哪有啊,这段时间我分明好好学习了。”
孟诗蕊咕哝了声,抱住他的手臂撒娇,“晚上放学我们对一下数学答案呗。”
“今天晚上啊。”周寻文却看向唐雨,“要不唐雨同学一起吧?你的数学好,我们正好可以一起探讨一下。”
一瞬间孟诗蕊脸上的表情略显扭曲。
大有唐雨敢答应,就撕了她的架势。
就在这时,上课铃声响了。
周寻文只能作罢,跟孟诗蕊打了声招呼,就回了隔壁一班。
孟诗蕊回座位时对唐雨冷笑了声,脸色阴阴的,手指躁郁的来回开锁屏手机。
一直到午饭期间,班里的同学都去了食堂。
唐雨和汪晴也要去食堂,被孟诗蕊和她的两个小弟堵住了去路。
对方气势汹汹,汪晴有些怕,“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孟诗蕊歪着脑袋,天真的看了眼汪晴,“汪晴,我跟唐雨有点私事要说,你先走吧。”
汪晴缩了缩脑袋,“可是马上就要吃饭了......”
话被孟诗蕊扔在桌子上的书打断。
对方阴沉沉的看她,“你什么时候跟唐雨关系这么好了,既然这么护着她,要不然我们一起谈谈?”
汪晴马上摇头,松开了挽着唐雨的手臂。
“那唐、唐雨,我先去食堂了。”
说完,赶紧离开了教室。
教室里只剩下他们几人,还有趴在桌子上睡觉的少年。
孟诗蕊双臂抱胸。
站在前边的刘耀杰,伸手用力推搡了唐雨的肩膀,她一下子跌回座位上。
“唐雨,刚才寻文哥哥让你一起讨论题,你是不是很想答应啊?”
“是不是还想趁机向寻文哥哥告状,说我欺负你了?”
唐雨垂着头颅,手指攥紧抽屉里的一支笔,声音很低,“我没有。”
“你放屁!我都看见了!”孟诗蕊的手提起她的校服领口,“臭婊子,再让我看见你跟寻文说一句话,我特么抽死你!”
唐雨的眼神布满胆怯和畏惧,这正是孟诗蕊喜欢的。
“距离高考只有三个月了哦,万一这三个月期间,你的腿不小心摔断了或者胳膊不小心弄折了,又或者从楼梯上不小心摔下去了可怎么办才好,这么聪明的脑子考不了大学,还怪可惜的。”
后背被烈阳晒着,又被汗水反复打透。
孟诗蕊用精致的美甲戳她的脑袋。
手腕上佩戴的昂贵的钻石手链,在她面前晃荡。
唐雨垂在身侧的手攥得发青,眼神是惊恐的,面容是森白色的。
因为在此之前,班里就有个女孩莫名从台阶摔得头破血流而退学养病了。
就在这时,桌子忽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
连带着和后桌靠在一起的椅子和椅子上的唐雨都晃动了下。
“好好的人不当,都搁这儿当苍蝇呢。”
边炀懒洋洋的直起身,满脸都是被吵醒的厌烦。
刚才这人一直趴着睡觉,孟诗蕊也没当回事。
这会儿闹出动静,她直起身体,低头剔了眼这人,“喂转学生,怎么着,还想英雄救美啊。”
“看在你是新来的份上,巷子里的事就不找你算账了,顺便提醒提醒你,这清远高中姓孟,要想在这里安稳度日,那就少管闲事,手别伸太长,懂?”
边炀靠在椅背上,略抬起眼。
没什么表情,眉眼却敛不住困倦的的燥,“不懂。”
似笑非笑的。
毫不收敛的乖张。
一下子就把孟诗蕊惹恼了。
不用她动手,身边的小弟刘耀杰和范越彬就打算给他个教训。
一拳打上来,边炀身体没动,抬起的掌心包住了那人的拳头。
轻飘飘的一个扭转。
咯吱一声,就把他的手腕转了九十度。
随即传来刘耀杰的哀嚎声。
范越彬从后边偷袭,那人后脑勺跟长了眼睛似的,扼住刘耀杰的手腕丢到他身上,范越彬把人推开再次冲上来。
边炀忽然站起身,手臂隔着唐雨,唐雨身体僵了下,看他从桌子上拾了支签字笔。
还未反应过来,后排传来一声哀嚎,边炀的另一只手掐住范越彬的脖子,“砰”的一声,把人抵在桌面上,另一只手的签字笔从他眼睛上径直落下去。
“啊——”
吓得范越彬大叫一声,脸色白的像纸!
孟诗蕊也被吓到了,惊魂未定的往后接连退了好几步,后背撞在课桌上。
那签字笔距离范越彬眼球不到一厘米处堪堪停下来时。
一只细白削瘦的手覆在他布满淡青色的血管的手腕上。
“等下!”
唐雨急声喊道。
边炀沿着那只瘦白的手向上,瞧了她一眼。
少年眼底铺了些细微的血丝,淡淡的狠和戾气悄然上浮,“拦我?”
唐雨声音很细,“在学校打架会被开除......”
也就没办法参加高考了,“为了这种人不值得。”
高考,是他们这类人离开这里最好的途径。
边炀挺烦这种软了吧唧的性格的,顾及这考虑那的,最后成了别人的沙包,还去劝别人忍着受着,虽然他先前就没打算真刺下去。
“关你屁事。”舌尖抵了抵腮帮,边炀没什么耐心,“手给老子拿开。”
唐雨不敢松手,甚至伸出另一只手也握住他的手腕,神经绷得紧紧的。
“你先松手,我就拿开。”
她坚持。
手腕子跟竹竿,一碰就能折断似的,就这还拦他?
班主任看了眼校长,校长负手站在那,倒也没说什么。
任由边炀朝最后一排走。
过道不算宽敞,边炀耷拉着眉眼,顶着众人打量的目光,走得倦怠又散漫。
直到听见左手边一声很小的抽气声。
他的背包好像被什么扯了一下。
边炀这才顿住脚步。
是背包上的链条不小心挂到了左手过道边上女同学的头发。
链条上的锯齿跟她的发丝勾缠到了一起。
就算小奶狗被不小心踩了一脚都会吱呀乱叫一通,可被这么扯一下,她都不喊疼的。
只是轻轻吸了凉气,声音很小。
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
边炀懒洋洋的侧着身垂下眼,看她。
燥热的阳光从窗户打进来,正落在她身上。
这么热的天穿着外套,拉链工工整整的一直拉到顶端,也不嫌热得慌。
见她杵在原地没反应,边炀屈起的指骨敲了敲她的桌面,薄唇略微掀起,正准备开口道个歉,通知她把头发弄一下。
谁知道下一秒,那女同学从抽屉里拿出剪刀。
干净利落的剪掉了缠在他背包上的那缕发丝,始终一声不吭。
边炀眉梢略微轻挑了下,不由得多看了她两眼。
阳光笼罩她额前微湿的绒发,她弯腰把剪刀放回抽屉里。
低头时,不经意间露出靠近衣领地方的脖颈,白得晃人眼睛。
更衬得脸颊上那片肌肤,不知道是在巷子里被打的还是这会儿被晒的,显得格外红。
放完剪刀,恢复原来的坐姿,唐雨低头继续看卷子。
整个人安安静静。
从始至终都没抬头。
“边炀同学怎么了?”
班主任看他站在那不动了,就问了句。
边炀瞧了眼拉链上的断发,把背包往女孩身后的课桌上一扔,倏地笑了一下,“没事。”
然后吊儿郎当的往凳子上一坐,没骨头似的靠在那。
只是玩味的视线时不时扫过前排的女孩。
有点意思。
班主任见状也不再多说,校长满意的点了点头。
“那就不打扰你们上课了,我先回去了。”
“校长您慢走。”
班主任把人送到门口才回来继续上课。
昨天那套卷子做完了,刚才也讲完了最后一道大题,又让课代表发下去新的卷子。
在班里人的怨声载道中,班主任用黑板擦用力拍了拍桌子。
“喊什么喊,还有三个月就高考了,每做一题就是巩固一遍基础知识,说不定你们做的题里面就有今年高考数学原型!”
“而且这次咱们班的数学测试成绩不如一班,更得加把劲儿,让那些普通班的同学好好看看咱们重点班的实力!”
“今天这套卷子好好做,下课前课代表收上来,谁做不完就出去站着!”
任班主任再怎么咆哮,也提不起学生们的激情。
马上就高考了,每天都有做不完的卷子,刷不完的题。
前天刚经过一次测试,这还没缓过神来呢,又要开始刷题了。
孟诗蕊举手俏皮的问了句,“老师,这套卷子一班也做吗?”
班主任缓了缓语气说,“做,都得做。”
“那两个班要不要再比拼一下?这样大家做题才有激情啊!”
这套卷子没那么重要,班主任原本想让学生课上做做得了,没打算正式考试。
毕业班的事情那么多,她也没什么精力去批改试卷了。
可孟诗蕊的爸爸是学校董事,校长还是她干爹。
这么一提议,她也不得不考虑孟诗蕊的建议。
“额,孟诗蕊同学的建议挺好,那这两节课就做这套卷子吧。”
班主任开口,“就不拉场地了,大家把数学书都放在地上,同桌之间的桌子拉开一个手臂的距离,谁都不许抄袭!好好做自己的卷子,打铃之后就收卷子!”
同学闻言都跟打了霜的茄子似的,蔫了吧唧的。
教室里全是窸窸窣窣放数学书的声音。
等卷子传到唐雨手上后,还剩下一张,是传给后边的转校生的。
唐雨往后传过去,不经意间抬头,后边的转校生靠在椅子上,正好整以暇的盯着她看。
四目相对,她快速收回眼神。
心想他应该是认出她来了。
把试卷放他桌子上,就迅速的转过身,开始埋头写卷子。
窗外蝉鸣阵阵,窗户缝隙钻进来一股股的热风。
教室里安静的只有笔尖和纸面碰触的声音。
班主任转了一圈,然后走到转校生的身边,弯下腰轻声说道,“边炀,你刚转过来,可能还不适应这里的学习氛围,这套卷子可以先不做,等适应两天再跟上大家的节奏。”
边炀靠在椅背上,略微挑眉,“那就谢谢老师体谅了。”
说完伸出修长的指,把卷子平展开,就趴在上面睡觉。
班主任看着他的后脑勺,嘴角抽搐了下。
看样子又是个关系户,准会拉低班里的成绩。
算了,毕竟人是第一天来又是校长塞进来的,她全当班里没这个人吧。
班主任直起身,继续巡查。
而坐在正中央的孟诗蕊嘴里咬着签字笔,余光始终留意着右后方角落。
唐雨低头写卷子,那个叫边炀的趴在桌子上睡觉。
从始至终都没什么交流。
看起来并不认识啊。
孟诗蕊收回视线,低头一笔一画的在卷子上写了自己的名字。
很漂亮的三个字,孟诗蕊。
周寻文曾夸她的字漂亮。
字如其人,就是在夸她漂亮。
她以为这份夸奖是独一无二的,小心翼翼的把这份萌动甜蜜的私藏。
谁知道那天,就看到周寻文同样夸奖了唐雨——
“唐雨,你的字真好看,数学题解得也很漂亮,这次拿了年级第一,我输得心服口服。”
一份稀有珍贵的情感被撕成两份,那就不稀罕了。
孟诗蕊要的向来是独一无二,又怎么会允许个唐雨当那个眼中刺肉中钉。
笔画越来越深,把卷子穿透,深深的刻在桌面上。
恰逢班主任出去接电话。
她转身骤然把笔狠狠砸向了角落那人身上。
唐雨猝不及防的被砸到脑袋,额头划了道血痕,似乎知道是谁,没有抬头。
周围的人吸了口冷气,也只是看了一眼,就匆匆低下头。
孟诗蕊是学校的校花,同样也是招惹不起的人物。
不少人受过她的欺负,可哪怕告老师、告校长,最后也都息事宁人了。
谁都不愿意被这样的人针对上,谁都想平安无事的度过剩下的三个月。
哪怕此时同情唐雨。
唐雨深深的吐了口气,抽出一张草稿纸,开始誊抄试卷上的答案,然后传过去。
传到孟诗蕊手中,对方给了她记‘识趣’的眼神,开始抄写答案。
快到收卷子时,唐雨用黑色签字笔,划掉自己卷子上两个选择题的正确答案,交了上去。
“所以,我没办法了。”唐雨看他的眼睛藏着隐隐的期盼,“班主任很尊重你,孟诗蕊和她的小弟也都怕你......我知道这么说你会觉得可笑,可你能不能帮帮我?”
唐雨看见他牵了一下嘴角。
逆着路灯的光,那笑得轻薄又痞气。
透着一股子散漫无聊的劲儿。
“觉得可笑,你还叭叭的说这些没用的。”慢吞吞地看她一眼,边炀咬扁了烟蒂。
“我脑门儿上是不是刻着巴黎圣母院五个字,让你觉得我是做慈善的?”
他转身就走,唐雨急急的追过去,挡在他面前。
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嗓子里跟含着碎玻璃似的,艰难的开口,“只要熬过高考的这三个月,这三个月期间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边炀神色淡漠,看都没看她一眼,慢腾腾地边走边说。
“我没什么要你做的,你能做的就是离老子远点。”
边炀伸手拦了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夏天的雨说来就来,黑沉沉的云压下来,伴随着轰隆隆的雷鸣。
不少人顶着书包从她身边匆匆跑过。
唐雨的肩膀被人撞得踉跄了下,雨势越来越大了,校服的蓝白衬衫几乎被打透。
她口袋里的旧手机在不停的震动。
手机原本是为了方便联系打工店里的老板,花了两百块在二手店买的。
看到来电显示,她冷不丁的打了个寒战。
是孟诗蕊。
把手机塞进口袋里,唐雨先是跑去兼职的奶茶店跟老板请假,又看了眼边炀离开的地方,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
把装了书的包护在怀里,埋头迎着雨,就朝边炀离开的方向跑去。
边炀刚从浴室出来,边擦拭着湿发,边低头看手机上的消息朝客厅走,就听到外边轻轻的敲门声。
扫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十点了。
他将擦头的毛巾随手扔到沙发上,走到玄关打开门,看到外边落汤鸡一样的女孩,先是愣了下,然后压着不耐轻啧了声。
“你丫的还能找到这,你有完没完?”
唐雨抱着怀里的布包,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仰头看近在咫尺的边炀。
差不多大的年纪,他已然比她整整高出一大截。
此刻一只手撑在门框上,光着上半身站在面前,笼罩下来的光让她有些喘不上气,不知道该落哪的视线,不小心落在他露出的腹部肌肉漂亮流畅的线条上,线条没入下半身灰色的休闲裤里......浑身散发着少年勃发的吸引力。
唐雨闪躲的挪开视线,往后微微后退了一步。
“我、我是想问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这声音跟猫儿一样细。
边炀没回答她,懒洋洋的直起身,“你怎么知道我住这的?”
“我去送作业的时候看到了你的转学资料,就记住了......”上面有他的地址。
“阴魂不散。”边炀的耐心告罄。
正把门给关上,唐雨的手忽然按在门框上。
努力仰着头望向他,正撞上他漆黑深邃的瞳眸,“我能为你做点什么的!”
“我可以擦地、洗衣服、做饭,什么脏活累活我都会做,凉城的保洁员每个小时八十块,钟点工每个小时五十块,清洁工每个小时十五块,我不要你的钱,只要你帮我度过这三个月就好,这对你来说不吃亏的......”
听到这话,边炀刮了她一眼,“就这?”
他双臂抱胸,“你是觉得我的时间不如钱贵?”
“我不是这个意思。”她马上改口,“我的意思是,我不会让你吃亏!我保证比任何保洁或者保姆都做得好!”
边炀剔了她一眼,小姑娘紧绷着身体,已经淋得跟落汤鸡一样,用试探性的眼神一动不动的看他。
莫名的,让他想起了在巷子里第一次见她的样子。
她太能忍了。
这样的人,如果不是太蠢,就是对自己太狠。
有点意思。
甚至让边炀生出了好奇,就想知道她到底属于哪一种类型。
“也行。”他陡然凑近她一步。
对方迫人的气势,让唐雨不适应的后退。
听到他说,“可是我想要的不只是这些需求呢。”
“要是我答应你了,今后你可要频繁出入我的地盘了,就不怕我对你做点什么?”
他距离她越来越近,一直把她逼退到墙边,语气玩味不已,“生活上的需求你能解决,我生理上的需求你怎么解决?孤男寡女,房门一关,真到了那时候,你可想跑都跑不掉。”
边炀以为这话能把她吓跑,图个清静,保证这姑娘再也不敢来招惹他。
谁知道她唇角抿得发紧,攥紧了包包的斜挎带,愣是没跑。
甚至过了一会儿,还用微微颤抖的嗓音说,“我下个月十五号成年。”
这话让边炀当场愣住。
小姑娘的唇瓣已经咬得出血,还强撑着冷静,继续,“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配合你。”
好似对她而言,这不过是一具微不足道的躯体。
话音还没说完,就被边炀打断,“不愧是第一名,年纪轻轻的,学什么都快,连卖身这套都学会融会贯通了。”眸光注视着面前这个可怜的小东西,虽是在笑,他的声音却冷到极致,“可你找错买家了,老子最烦的就是你这种软骨头。”
唐雨脸被讽得一阵难堪,却依旧用莫大的勇气和他对视,“这不是你要求的吗,我满足了你的要求,对你而言,就相当于没有损失。”
边炀语调轻吞慢吐的,“不是我说,你特么长得一般,想得倒挺美,老子怎么没损失了,老子不白白便宜你了?”
说她不是个软骨头吧,人欺负她她都不敢反抗。
说她是个软骨头吧,居然还敢打他的主意。
说完“啪”的一声,把门无情的关上。
要不是她的手挡在门缝中,差点把她的脸撞平。
边炀以为把门关上了,谁知道门又被什么东西弹开。
他转身看了一眼,唐雨的手指抵在门缝里,被门夹得五根手指都在打颤,迅速红肿了起来。
边炀惊了一秒后骂了声“蠢”。
“你手不要了?”
唐雨的手依旧按在门框上,声音颤得更厉害。
“就算你看不上我,那也只要帮我三个月就好了,我什么都会做的,等高考结束了,我也绝不会打扰你。”
唐雨重复着,听到头顶很轻的一声嗤笑。
他没搭理她,转身走进房间,蹲在一个柜子前不知道翻找什么东西,弄得声音很响。
边炀提着医药箱,走到茶几边上。
用手里的医药箱把桌子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拨开,双腿敞开着坐在沙发上,看她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
微微活动了一下脖颈,他不耐烦了句,“真不要了?”
唐雨迷茫的看进去,不大懂什么意思。
边炀抬了抬下颌,指尖在医药箱上不轻不重的敲。
“这么蠢,你是怎么考到年级第一的,我说你那手......没了手,我看你还怎么高考。”
不知道是不是她理解错了意思。
边炀这是让她进去涂药吗?
唐雨抬起手指了指自己,“是让我进去吗?”
边炀嘴角一扯,“难道是要我出去?”
这确定是要她进去的意思了。
唐雨站在门口往里面看了看。
公寓很大很大,里面的装修质感很好,地板都是上等的木质,跟电视上一样漂亮。
只是这么光洁的木板上是各处散落的外套和书,桌子也乱糟糟的。
鞋柜上除了各种各样的鞋子,还有一些摆件,看得出来他不经常收拾归纳。
唐雨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鞋子,鞋已经穿了好几年。
鞋头已经磨得发光,跑来的时候鞋子沾了雨水和泥泞。
她往后小小的退了一步,怕弄脏地板。
边炀意味不明的看她这动作,“刚才跟我据理力争,现在又跟我玩欲拒还迎?”
唐雨面红耳赤的摇摇头,“我不是......”
指尖挠了挠眉心,边炀不耐,“那等什么呢,难道还要我铺条红毯,放点礼花请你进来?”
唐雨攥着背包带子的手又紧了紧,于是弯腰脱掉了鞋子。
穿着白色棉袜的脚,踩着地板上灯光散落的明暗交界线,走了进来。
这是她第一次踩在木质地板。
比家里的水泥地要软,脚底温温的。
边炀后背漫不经心的靠着沙发,微抬着下巴,正视线落在她身上。
分明脸上表情再平静不过,在空旷的客厅里存在感却格外强烈。
唐雨距离他两米外站着,背包横在身前,双手无措的不知道放哪。
边炀打开医药箱,拿出个消肿的药,瞧她一动不动唯唯诺诺的就不耐烦。
“站这么远是个什么意思?是等着老子跪在你面前给你上药啊?”
唐雨捏了捏衣服,摇头解释,“我身上湿了,怕弄脏你这么好的沙发......”
“你废话怎么这么多,还不赶快过来,手肿成猪蹄子,我看你还怎么写卷子!”
好凶。
不过这样,也比孟诗蕊他们好多了。
唐雨往他面前站近了点。
刚才外边光线昏暗,边炀也没仔细看她。
这会儿漫不经心的一抬眼,才发现她身上几乎全湿了。
蓝白色的校服衬衫浸湿,贴在纤弱的身板上,微微透出了她上身内衣的轮廓。
这会儿,软骨头把挡在身前的包放在了地上,胸前那微微鼓起的地方,显得有些扎眼。
她老老实实的站在他面前,就跟校服衬衫扎在及膝的蓝色裙子里一样,规规整整的。
也不知道统计尺寸的时候是不是搞错了,她腰身处明显宽松了很多。
显得那腰细的一碰就能折了一样。
裙子下的两条腿也挺匀称好看的。
露出小腿和手臂很白,白到仿佛轻轻捏一下就会红透。
兴许正是这样的肤质,也更显得上面的青紫,格外碍眼。
两个人在灯光下相视了一会儿。
他的手指抵在唇边,喉结在颈线上慢慢滚动了下,不加遮掩的扫她。
这一刻唐雨只觉得自己像是被盯紧的猎物,捏紧垂在身前的手指。
却依旧僵硬的挺着细颈,强迫自己和他对视。
两个人仿佛在进行某种试探,又或是某种审视。
十几秒后,边炀又若无其事的收回视线,敲了敲身侧沙发的位置,示意她坐。
唐雨坐在沙发前一点点的地方,看他拧开了药膏,本想说自己可以涂的。
边炀却先开口了,“伸出来啊,有点眼力见行不行?”
把她那些话都咽了回去。
唐雨把手抬起来,肿胀的手指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红色。
怕她上药的时候乱动,边炀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掌心微凉的温度,源源不断的渗入肌肤里。
身体僵硬的同时,她试图压制微微颤抖的指尖。
边炀看了她一眼,“你抖什么?疼这么厉害?”
他上半身没穿衣服,两个人距离又近,她低下头,不敢乱看,“还好......”
结果在药膏涂上去的时候,仿佛被火焰燎到,忍不住吸了口凉气。
“疼了?”
边炀动作停了下,瞧她。
唐雨小声回了句,“有点......”
边炀给气笑了,“不是还好就是有点,你上辈子是端水大师吧,自个儿疼不疼,自个儿不知道?”
唐雨被骂的缩了下脖子,“真的不太疼。”
“呵呵,行,再疼别喊出来,给老子忍着!”
边炀修长匀称的手指沾了乳白色的药膏,眼皮垂着,继续往她那红肿的地方涂药,只是动作轻了一些。
“就你这连一点肉都没有的手,是怎么敢去挡门的?知不知道这门能把人的手指头夹断?”
唐雨静静的看他涂药。
他的手指白皙又漂亮,指骨宛如竹节般分明,像是完美精致的艺术品,一看就没干过什么活。
“当时没想这么多,怕你关上门之后,我就没机会了。”
她低低的说。
边炀倦懒地涂着药,眼皮都没抬,“那你是猜错了,关不关门,你都没机会,把你放进来,纯粹是我人品好,懂?”
听到这话,身侧的那颗脑袋耷拉了下去,要把手缩回去。
边炀却一下子握住了她即将缩回去的手。
“啧,还没涂完呢,你乱动个什么劲儿。”
“你不是不帮我了吗,为什么还给我涂药......”
边炀闻言扯唇,“我都说了单纯是老子我人品好!”
把她的手丢开,站起身,药膏也扔在她身上。
“现在药上完了,我的责任也履行完了,出了这个门,你怎么样都跟我没关系,记得走之前把房门给我带上就行。”
随手拿起沙发上的衬衫,往头上松散的一套,眼不见为净似的,洗完手上残留的药膏,就去了书房。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把她隔绝开。
唐雨耷拉着脑袋,看了眼涂满药膏的手,又去看书房紧闭的门。
室内的空调冷气开得很足,往毛孔里使劲儿钻。
他还是不肯帮她。
唐雨低垂着眼帘。
孟诗蕊不会放过她的......
书房里,边炀开了台灯,正低头填写一沓出国资料。
听到外边时不时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动静,笔尖陡然顿住。
这人在他家干什么呢?怎么跟贼一样。
边炀支着下巴,笔尖在纸面不自觉划拉。
不得不说,这小姑娘又能忍,骨子里对自己又狠。
手指头都肿成萝卜了,也愣是没吭一声。
让他想起了先前养过的一只狼狗崽子,小时候一副谁都能踹两脚的模样,连呲牙都不会,可真要是成长起来,那一口咬下去,能把人咬得白骨森森。
边炀觉得,这小姑娘跟那狼狗崽子一样。
填完资料又百无聊赖的靠在躺椅上,把脚往桌子上一搭,看了会儿书。
一个小时后,边炀困了,才走出书房。
面前的景象让他微微怔住。
地面在灯光下跟镜子一样,干净的一尘不染。
茶几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杂志和文件,跟进了军队似的,在桌面上按照日期排列整齐。
包括落地窗边,他随手放地上的那些沉重的健身器材,此刻都规规整整的。
甚至按照重量的高低顺序排好在落地窗边的器材架上。
而唐雨正提着水从卫生间出来。
冷白色的灯光在她布满细汗的额头上莹润了一圈光。
边炀的视线停留在她提的那桶水上。
那满满当当的一桶水可不轻。
还有那些器材,不知道她这么纤细的身体,是怎么搬上去的?
边炀眉心拧了拧,长腿迈进走到她跟前,原本插在口袋里的手一把把桶抢过去,挺拔修长的身形将近拢住她。
“涂完药就拎水桶,你脑子怎么想的?手不想要就去医院截了,搁这玩碰瓷呢?”
唐雨马上摆手,“我没事,手可以做这些的,我也绝不会赖上你!”
她只是想证明自己能干活。
边炀黑熠熠的眼眸微眯,“没用,你这又是献身的又是献艺的也没用,我都说了,我对你这种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压根没兴趣,你赶紧离开这里。”
“我有的......”
唐雨忽然开口,让边炀滞了一下。
就见她咬着发白的唇,挣扎片刻,手落在衬衫顶头的纽扣上,一颗一颗的解开。
原本正经规矩的白色衬衫,松了紧束的领口。
她本就很瘦,露出的锁骨格外凸出明显。
上面的纽扣解开完了,她的手又卷起衣服的下摆。
边炀没有说话,明显感觉她的身体在轻轻发抖。
再看脸,羞耻在她稚嫩青涩的脸上炸开。
跟煮熟的螃蟹一样,红得仿佛都快咕噜咕噜的冒烟了。
即便这样,她动作依旧没停,依旧捏住衣角往上撩。
直到脱掉了校服衬衫,露出里面鹅黄色的胸衣,裹着微微鼓起的小奶苞。
原本就知道她腰细,这会儿直观的看见小腹,平坦到微微下凹,简直特么细得要死。
估计还不如他一只手掌长。
肋骨上的那些青青紫紫,在冷白色的肌肤上,更添了几分凄冷的易碎感。
干净的想让人......揉碎。
边炀一瞬不瞬的盯着面前的女孩看,呼吸微乱。
额前散落的黑色碎发,遮住了欲念悄无声息泛起的眼。
唐雨回宿舍换了身校服,狼狈的跑回教室时,已经过去半堂课了。
里面的周寻文刚刚讲完数学最后一道大题,正响起热烈鼓掌。
掩盖了传来敲门声以及那声低弱的“报告”。
讲台上的周寻文离门近,先听见了,偏头看向二班的班主任。
“老师,外边有人敲门。”
班主任眉头紧皱的说了声“进”。
唐雨轻轻推开教室门。
顿时,所有人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班主任顿时没好气的怒道,“唐雨,这都半节课过去了,你干什么去了,现在才回来上课!还有三个月就高考了,多点心思用在学习上才是改变你这种家庭命运的唯一机会,你怎么一点都不上心啊!”
唐雨低着头,黑发垂在脸侧,遮住了脸上的红肿。
手臂上一块一块的青紫却挡不住。
班主任目光微微闪烁,迅速移开了视线,对她身上的伤熟视无睹。
“好了,还杵在那干什么,赶紧回到座位上啊!”
唐雨默不作声的往座位走。
周寻文清润的嗓音有些迟疑的问了句,“唐雨同学,你没事吧?”
唐雨的脊背僵了下,稍稍抬头,正对上了座位上孟诗蕊意味不明的眼神。
好像在说‘你告一个试试看’。
而刘耀杰同样也在台下盯着她,眼神得意洋洋,充满挑衅。
她迅速低下头,没有吭声的回到座位。
同桌看她的头发还有些湿,几缕头发还粘在了一起,有股粘腻腻的甜味,本想抽出几张纸巾帮她擦擦,却被孟诗蕊抛来的笔帽砸了个正着。
孟诗蕊撑着下巴看她,一只手把尖锐的签字笔扎着桌面玩,眼神阴冷。
吓得同桌瞬间缩回了手,不敢再给唐雨递纸巾了。
台上的班主任正在发话,“最后一道大题,全年级只有周寻文同学做出来了,谢谢周同学这次来帮我们二班讲题,周同学的讲解非常细致,让我们再次用掌声感谢一下周同学!”
教室里又一次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周寻文谦和有礼的站在那,等掌声停下来一些,才有机会开口,“其实最后一道答题,唐雨同学也解出来了,我看了一下唐雨同学的试卷,解题方法比我的方法更简单,只套用了两个公式。”
他清润的目光落在角落里低着头的女孩身上。
台下的孟诗蕊陡然将笔尖狠狠扎进了桌面里。
“一班二班都是学校的重点班,这次老师让我来二班讲解我的解题思路,我也想邀请唐雨同学去一班讲解一下她的解题方法。”
闻言班主任脸上的笑容僵了下。
“这,这个......唐雨你最后一道大题也做对了?”
两个班的数学都是她教的。
试卷也是她批改的。
她自然知道。
可周寻文是周家的少爷,让他单独站出来去两个班讲题,是为了让周寻文风光的。
“唐雨,老师跟你说话呢,最后一道答题你是不是也写对了?”
唐雨抬头看了眼班主任,班主任直接错开视线,“既然答对了,你怎么不吭声啊,算了,等下你去一班......”
话音未落,忽然有人敲了敲门。
是校长。
“校长,您有事?”
班主任马上走下台殷勤的询问。
校长的手背在身后,点了下头,看到周寻文也在,“讲题呢?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没有没有,已经讲完了。”
班主任连忙说,然后看向周寻文,“周同学你先回一班教室吧,唐雨去讲题的事儿下课再说。”
周寻文略微点头,拿着自己的数学卷子从台上下来,走出教室的时候,才看到校长身后的男生。
一身黑色,微微低着头,戴着鸭舌帽。
和他擦肩而过时,周寻文闻到了对方身上的烟草气,微微皱眉。
不是什么好学生。
他不冷不淡的收回视线,对学习之外的事不感兴趣,回了隔壁的一班。
校长走到二班的讲台上,宣布一件事。
“一班二班都是重点班,也是学校的重点培养对象,你们就是升学率的保证,现在班里要转来一位新同学,你们一定要互相帮助,互相进步,让我们欢迎新同学!”
听到这话,班主任也有点懵。
校长事先没告诉她二班要来转校生啊。
一般学生不会轻易在距离高考只剩下三个月的时候转学,除非他不一般。
班主任不由得的看向校长叫进来的男生。
对方单手插在兜里,懒洋洋的走进来,一脸没睡醒的样子,随手摘掉鸭舌帽后拨弄了两下额前凌乱的发丝,露出的那张脸让整个班级的学生都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好野的一张脸。
不只是脸,连气质都透着一股子野性不驯。
黑色的冲锋衣宽松的笼着少年削瘦颀长的身形,像是裹着某种致命的吸引力。
班里的女生都捧着脸犯花痴,偷偷的看完他又羞涩和同桌小声说着什么。
周寻文这校草的位置怕是要易主了啊。
即便是疯狂迷恋周寻文的孟诗蕊,此刻的心跳都好似漏了一拍。
不过这人有点眼熟......
隔了一条过道的刘耀杰认出来了。
侧身过去窃窃私语,“蕊姐,这不就是那个在巷子里多管闲事那男的吗!他居然是咱们班的转校生,哼哼,自己挖坑埋自己,他这是自找死路啊!”
讲台上校长的话刚落,班主任就马上附和着校长的话,“那大家一起欢迎一下新同学!”
底下响起掌声,孟诗蕊眯着眼打量对方。
还真是那男生。
一样的黑色冲锋衣,一样的鸭舌帽,还有黑色背包。
都是名牌。
按道理说,跟唐雨那穷鬼扯不上半毛钱关系,可在巷子里为什么帮唐雨?
班主任微笑的看向转校生,“新同学自我介绍一下吧?”
少年略微抬眸,姿态轻慢的吐出两个字,“边炀。”
然后没了。
班主任面色僵了下,正想要让他多说点。
少年就懒懒的问了句,“我坐哪。”
班里刚调完座位,好位置都已经分配完了,只剩最后一排靠门的角落有位置。
可这人是校长亲自带来的,安排在那好像不妥当。
“要不......”班主任环顾四周,锁定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学生身上,“陈奇,你搬到最后一排去,让新同学坐你的位置。”
说完留意校长的神情。
只见校长轻轻点头,似乎赞同她这么安排。
班主任松了口气。
看样子猜对了,校长还挺关注这个转校生的。
谁知道陈奇刚不满的站起身,开始收拾东西。
边炀的视线从埋头看书那女孩身上掠过,轻慢的眼神里乍现出些许兴致,把背包慵懒的往左肩一搭,迈开长腿朝最后一排走,“不用,那不是有空位吗,我就坐在那儿。”
稀稀疏疏落下的碎光照在唐雨脸上,白得透明。
“啪”的一声,巴掌落下。
女孩白皙的脸庞瞬间红肿。
“唐雨你个狐狸精,敢抢寻文哥哥的年级第一,想吸引他的注意力是吧!”
“还敢挣扎!我警告你离我的寻文哥哥远一点!”
“要不然我让你连高考都参加不了!”
身上的拳打脚踢还在继续。
唐雨的身体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上的疼痛因为持续时间太久而逐渐麻木。
这不是第一次了。
每次比周寻文考试分数高一点,她就会被拖进巷子里。
蓝白相间的校服上都是泥泞脚印。
唐雨始终跟个麻袋似的一声不吭,静静等待这些人发泄完为止。
经验告诉她,反抗,只会换来更狠的暴力。
谁知道这次跟以往不同,孟诗蕊并没有善罢甘休,神情还逐渐阴狠。
“别说,你还挺能忍的!”
漆红色的指甲抬起她的脸。
比她成绩好,比她长得漂亮。
是周寻文每天嘴里提到最多的一个女生。
唐雨的存在把属于她这个校花的光芒全都抢走了!
指尖深深陷入她的脸颊里,剧痛使唐雨睁开了眼睛。
正对上孟诗蕊嚣张跋扈的面容,“嗯,这样的表情才对,成绩再好有什么用,走到社会上还不是给我家打工?像你这样的贱民就该一辈子待在泥里,让我踩在脚下,妄图攀龙附凤,嫁入豪门,你想都别想!”
按住唐雨的后脑勺怼在地面上。
头顶飘下来孟诗蕊轻描淡写的话——
“把她衣服扒了,拍几张裸照散出去,到时候别说是寻文哥哥,就是乞丐都不会再看这个浪货一眼!”
听到这话,唐雨麻木的表情这时才浮现一丝惊恐。
“不要!”
“放开我!救救我,谁能救救我!”
“救救我!”
巷子很深,没有人听见少女求救声。
即便有路人看见了,也只是看一眼就脚步匆匆的走过。
唐雨捂住身前的衣服,拼命用脚蹬着地面,去躲那两双恶心的手。
就被人拽住头发拖回去,“你还跑!让你跑!”
“再敢跑我弄死你!”
一脚接着一脚的踹在她的身上。
唐雨身体抽搐了两下。
“乖乖拍照不就好了,还想跑?跑去告老师啊?”
孟诗蕊将手里的奶茶打开盖子,抬手从唐雨头上浇下去。
“学校的教学楼都是我爸捐的,别说老师,就算你去告校长,你看校长理不理你?”
她弯下腰,明明笑得很甜,抓住唐雨的头发。
唐雨被迫抬起头。
布满血丝的双目来不及藏起来的恨意和隐忍,一时间暴露无遗。
孟诗蕊惊讶的眨了眨眼,似乎挺好奇她居然还敢瞪人。
“恨我?想打回来?啧啧,可怎么办,你没那个本事啊。”
闻言,唐雨用力咬白了嘴唇。
其他两个男生也跟着嗤笑起来。
“不自量力,还敢瞪我蕊姐,还没挨打够是吧?”
孟诗蕊看了眼昂贵的腕表,“好了快上课了,寻文哥哥这节课要来给我们讲题呢,赶紧拍完照片回去上课。”
“好好,蕊姐,我这就拍!”
就在男生要把唐雨的上衣掀开时,不远处传来一声不轻不重的咳声。
深巷没有人,这一声咳嗽显得尤为突兀。
三个人不由得停下动作,循着声音看去。
巷子里的光线太暗,只隐约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孟诗蕊眯起眼打量对方,那人一身黑色,斜斜地靠在墙边,挺阔削瘦的肩头挂了个同样色系的背包,戴着黑色鸭舌帽的头低垂着,没看他们这边。
楼层缝隙间散落下的微光在帽檐下半张轮廓分明的脸庞上明暗起伏着,看不清他究竟什么模样,只有唇边咬着的烟明明灭灭的。
“你谁啊!”
对方没穿校服,跟他们年龄差不多相仿。
孟诗蕊的狗腿子之一刘耀杰开口,“别多管闲事啊,跟你没啥关系,一边玩儿去!”
斜倚在墙边的少年眼皮都没掀一下,单手夹着烟,吐出一口烟雾,说了句,“我报警了。”
刘耀杰舔了下牙齿,“你小子特么找死啊!”
“还有一分钟,警察就到。”
少年略微直起身体,转了下脖颈,不咸不淡地继续,“倒计时,60秒。”
学校那边响了最后一遍上课铃。
孟诗蕊赶着去上课,一听又报警了,几乎把不痛快三个字写在了脸上。
“算了,今天先放她一马,反正下次有的是机会。”
倒不是怕警察,只是懒得在这瞎折腾。
临走前,扫了下那个男生,又低头冷眼看唐雨。
“这次算你走运,可下次就没那么简单了呵!”
说完带着人往学校走了。
唐雨扶着墙壁缓缓的站起身,将身上校服的褶皱扯平,可太脏了。
有脚步朝她这边走来,唐雨系上被扯开的纽扣,本想说声谢谢的。
对方从她身边经过,没有半点停顿的意思。
似乎是察觉到她悄悄打量的目光,他才好像有感应一般,突然低头朝她看了过来。
额前利落的碎发遮住了一双漆黑的眼。
对上的那一刻,唐雨张了张嘴巴,莫名说不出来话。
他嘴里咬着烟,双手很痞地插在口袋里,“被打傻了?连句谢谢都不会?”
唐雨嘴唇嗫嚅了声,“谢......”
还没说完,对方弯腰,脸颊蓦地逼近她。
“小姑娘,嘴上光谢有什么用,没点实际的啊,不给别人点甜头,下次谁还会帮你?”
陡然凑近的脸距离她太近,她不适的接连后退。
少年忽然一手撑在墙上,他个子本来就很高,这样低头看她,就跟看一只蜷缩在墙角里瑟瑟发抖的兔子没什么区别,“说话,哑巴了?”
骂她的时候不说话,打她的时候不说话,拍照了才知道喊救命。
他就想看看这人啊,能多怂。
唐雨的后背贴在冰冷的墙面,已经退无可退了。
在他还要贴过来时,双手猛地推他。
少年被猝不及防推一个趔趄,小姑娘直接趁机跑了。
少年舌尖抵了抵腮帮,看着那人落荒而逃的身影,嗤了声,“这点儿出息。”
——
——
有点事需要小声逼逼:
1.炀哥是清大少年班的隐藏学霸,不是混子,但他还不满十九岁,不是权势大佬,不是霸总,除了拳头,只有他这张帅脸。前期和家里关系不好,别对一个不到十九岁的人要求太高,想看爽文的宝贝,请移步爽文区域~~
2.小雨不是弱,只是前期必须要忍,她有自己的想法和计划,后边会讲。
3.此文多甜少虐(轻轻的)~
4.有个别地点让人联想现实,算是架空,一切以本文为主!!
5.还是老规矩,入坑不亏,入坑暴富!(撒花撒花~)
敲黑板!!!
全文主旨:
——我的生命久如暗室,却不妨碍我明走长春路。
但,不知道她哪来的自信说自己有的。
顶多算有点。
这明显是发育不良,虚假宣传。
边炀艰难的挪开视线,动作很快的从沙发上拿起一件外套扔在她身上。
“就你这点资本,你还好意思让人参观。”
扑面而来的是他衣服上的独特淡香。
唐雨面红耳赤的抬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背过身去的边炀耳尖似乎泛起了红。
他不动声色的低头,看了眼下半身,微微吐出一口气。
从茶几上找到了烟盒,漂亮的指尖夹出一根烟。
没点燃,生涩的咬在唇边。
“赶紧给老子把衣服穿好,搞得好像老子在逼良为娼一样。”
声音有点不耐烦。
唐雨知道,她这是被嫌弃了。
默不作声的穿好校服。
直到背后没了穿衣服的窸窣声,他才转过身。
看都没看她一眼,弯下腰,青筋微显的大手把水桶拎回了卫生间。
唐雨眼睫颤了颤,脸颊挂着不大自然的潮红。
头一次做这种事,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被嫌弃了该说什么好。
于是想了想,站在卫生间外,不断的用力捏紧衣角,似乎这样就能鼓起勇气。
“我干活很利索,房间收拾的哪里不满意,你跟我提,下次我能做的更好。”
里面没有回应,唐雨挪动步子,犹犹豫豫的朝里面看了一眼。
只见边炀一只手撑在大理石的洗漱台上,微微躬着脊背,另一只手捂在胃的地方,嘴里咬着的烟被折断了,扔在手侧的位置,唇色浅淡得发白。
“你没事吧?”唐雨感觉他的状态不大对。
“关你屁事!让你走你怎么还不走,啰啰嗦嗦的烦死了。”
他说话的风格一向如此。
就这么一天,唐雨都习惯了。
挪动步子到他跟前,尝试性的伸出手搀扶他的胳膊,“你是不是提水的时候闪到腰了?我先扶你去客厅休息一会儿好不好?”
边炀闻言差点给气笑了,不止胃疼,还心脏疼。
“你是眼瞎吗,我这捂的是胃!你哪只眼看到我是闪到腰了?区区一桶水就闪到腰,你当老子跟你一样是纸糊的啊!”
唐雨马上改口,“我看错了,对不起。”
“呵。”道歉的真快。
让他连继续发火的余地都没有。
低头看了眼小姑娘扶在他手臂的手指,红肿的那只手跟猪蹄子一样,另一只手倒是葱白细长的,也不敢抬头看他,安安静静的低着头,羽睫一颤一颤的,看起来好欺负的要命,边炀保证,她心里指不定在想什么。
“行吧,给你个表现的机会,扶我过去。”
声线冷硬又别扭。
唐雨稍稍松了口气。
熟练的把他的一只手臂架在肩膀上,另一只细软的手去扶他的腰。
温软的触感熨了过来,却有些烫人。
酥酥麻麻的蔓延。
不知道是她的温度,还是他的。
少年脊背一僵,喉结滚了滚,感觉腰上痒痒的,跟电流在爬一样。
瞧了眼两人此刻的姿势。
俨然是把他当残废来搀了。
“你丫的是不是占我便宜呢,往我腰上摸?”
唐雨马上缩回了放在他腰上的手,结结巴巴的解释。
“对不起,我奶奶没办法站立,我一直都是这么搀她的,所以下意识的就......不是故意摸你的......”
缩回的那只手无处安放一样,看得边炀想笑。
谅她有贼心,也没贼胆。
不过就她只能当拐棍儿的身高,他稍稍卸力,就能把她压趴下。
搀和不搀也没多大的区别。
最后是边炀自个儿走出卫生间的。
在茶几的医药箱里翻找了一盒药,打开往嘴里塞了两颗。
低头,就看到唐雨递过来倒好水的水杯。
他懒洋洋地偏头望她,接过了水杯,咽下去胃药。
唐雨看着他喝下药后,跑到门口穿上自己的鞋子,就走了。
边炀把自己扔进沙发里,一条腿搭在沙发上,另一条腿懒散的搭在茶几,手背挡在眼前遮住刺眼的光。
没了那个结结巴巴的声音,陡然安静了不少。
外边的雨声,客厅表盘里秒针划动的声音,还有卫生间里没关紧的水龙头滴答声。
他阂上眼眸,脑海里却不断的浮现出她咬着嘴唇,脸色羞红的倔强模样。
越想越烦躁。
手背从眼帘下拿下来,望着天花板微微出神。
不经意间偏头,看到了遗落在茶几边上的那个泛黄的布包。
是她的。
这人不仅有色心,还爱丢三落四。
这脑子还高考?
边炀缓缓地收回了视线,凉凉嗤了声。
药劲上来,胃部的痛感没那么明显了。
就在他在沙发上快要睡过去的时候,外边又传来了敲门声。
边炀有些燥的睁开眼,带着困倦的烦,踹了脚茶几,起身去开门,看到了站在门口气喘吁吁的女孩。
她脸蛋红扑扑的,眼睛黑白分明的望着他。
身上有股湿漉漉的雨腥味,又把自己弄得怪狼狈的。
微怔几秒钟后,低头,才看到她垂在身前的手中拎着的菜。
“你晚上是不是没吃饭才会胃痛?我去菜市场买了点菜,好在有几家摊位还没关门。”
唐雨说着弯腰脱掉鞋子,拎着菜往里面走。
边炀下意识的侧身让开了路。
站在那愣了一小会儿,回过神把门带上,看她拎着菜进了厨房。
唐雨熟练的把购物袋里的菜拿出来。
一条不大的鲤鱼,几颗小青菜和两个番茄,还有几个鸡蛋。
公寓厨房里的燃气和锅碗瓢盆都是齐全的,有的连封条都没拆。
她把鱼放在一个盆里泡着,那鱼已经被店家掏空了内脏,看似已经死了,尾部还在剧烈的扑腾。
这只是肌肉神经运动。
哪怕被掏空了内脏,鱼体内的每个活着的细胞也都在尽力工作,试图救好自己的身体。
唐雨看这扑腾的鱼,一瞬间好像在看自己。
晃了晃头,把眼底的酸涩压下去,乱七八糟的想法抛之脑后。
正要把手放进水里洗菜,身后传来了不爽的提醒,“你那手,是真想废了。”
唐雨转过身,边炀的双臂抱胸,慵懒地靠在墙壁上。
顶头的灯光落在他的肩膀上,精致的五官切割得立体分明,少年眼皮一抬,稍稍眯眼,正瞧她。
边炀静静的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想笑,“你脑子学习学傻了吧,他们欺负你,老子帮你,你还跟我讨价还价。”
话虽然这么说,掐住范越彬的脖子松开了。
范越彬咽了口唾沫,赶紧趁机从签字笔底下逃了出去。
几个人都没想到边炀这么能打。
刘耀杰捂着手腕,在她耳边小声嘀咕,“蕊姐,刚才课间我去问了下我爸那个小三,她说这人是校长安排进来的,家里有底细,反正他准备出国,等流程走完了,在这学校待一段时间就走,咱们就忍这一次算了。”
班主任是刘耀杰的爸在外边养的女人。
为了嫁他爸,费了不少心思讨他欢心,问什么说什么。
孟诗蕊也惊魂未定,不甘心的看了眼边炀。
“边炀是吧,你厉害,我记住你了!”
对方把签字笔丢回唐雨的桌子上,吓得孟诗蕊又往后退了一步。
随意的动作,透着玩世不恭的狂。
一看就是不好惹的角色。
唐雨还真是个狐狸精,跟谁都能勾搭上。
孟诗蕊走之前,狠狠的瞪眼了唐雨。
“这次算你走运,晚上放学我在巷子里等你,你最好乖乖出现,否则......”
她漂亮的唇形说了两个字。
——高考。
一股冷气从脚底漫上来,唐雨陡然一个激灵。
孟诗蕊冷笑了声,意味深长的走了。
窗外蝉鸣依旧,唐雨的指尖深嵌在掌心,用了好久平复内心的慌乱。
转身要跟边炀道谢时,身后已经空无一人。
她轻轻吐了口气,弯腰把地上那张卷子捡起来,上面都是灰。
用纸巾擦干净,平整的放回边炀的桌子上。
去办公室拿英语卷子回来发下去,去吃午饭的学生都回来了。
一直到打上课铃,后排的座位都是空的。
第一节英语课结束,边炀也没回来。
唐雨是英语课代表,收完昨天的英语作业,送去办公室,在走廊里看见了晒太阳的少年。
黑色的外套挂在线条分明的手臂上,里面是件纯白色的T恤。
他背靠在栏杆上,筋脉冷沁的手臂闲散的搭在栏杆,微微向后仰,凸起的喉结很明显。
阳光洒在少年肆意的面孔,大概是晒得太久,领口若隐若现的锁骨上蒙了层细密的薄汗。
一颗不太明显的痣,熠熠生辉的,缀在冷白的锁骨上闪光。
许是注意到她的眼神,边炀微微掀开眼,垂下眼帘看过去。
唐雨已经收回视线,低头往办公室走。
等她从办公室出来,看到班主任站在边炀面前,和蔼可亲的样子。
“边炀,你午休和英语课怎么都不在教室呢?”
边炀拧开拎着的矿泉水,仰头喝了口,没搭理她。
班主任也不生气,能让校长亲自把人送过来,那一定有点身份。
“听校长说,你不住校,一个人住在校外的公寓,那你可要当心点,要是有什么事,随时给老师打电话哈。要是改变主意想寄宿,学校可以为你单独申请一间不用同住的房,就是得额外加点钱,不过这样方便,你要是有需要的话,也可以跟老师说。”
“不用。”边炀敷衍的应了声,视线不经意落在几米远慢吞吞走路的女孩。
鬼鬼祟祟的。
班主任道,“那你记得尽快把资料填好交上来,这边学校会帮你办理出国流程。”
边炀懒懒的“嗯”了一声。
班主任离开后,唐雨就走得快了些,到后门时,一条长腿挡住她的路。
“你偷听什么呢。”
唐雨抬起头,边炀的背靠在后门上,手插在口袋里,一条腿搭在门框上。
唐雨摇摇头,“我不是故意听到的。”
边炀落下长腿,打量了她两眼,坐回座位上把背包里的书拿出来。
唐雨轻轻吐了口气,余光看到他在书上涂涂写写什么。
在他抬头时,马上收回视线回自己的座位上。
下午的课枯燥又乏味。
一直到晚自习,除了去卫生间,唐雨一直埋头做卷子。
晚自习快结束的时候,手机震动了下。
唐雨低头看手机屏幕,上面发来的信息让她眼神慌乱。
抬起头看去,孟诗蕊抬起下巴,拿着手机对她晃了晃。
眼神似笑非笑的,像个披着漂亮皮囊的魔鬼。
短信上说——
小婊子,巷子里等你。
唐雨把手机塞回抽屉里,手臂无意识间把橡皮碰到了地上,卷子也攥得皱巴巴的。
等孟诗蕊走了,她才弯腰去捡橡皮。
看到椅子旁边的签字笔,是边炀掉落的。
唐雨拾起橡皮和签字笔,准备把东西还给他,顿了顿,把签字笔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晚自习结束,很快有人起身离开,要么回宿舍,要么回家,教室里有不小的骚动。
后排的趴着睡觉的人,松松垮垮的披上外套,把书塞进背包里,懒洋洋的往肩上一搭,起身走了。
唐雨马上跟了上去。
边炀起初没注意,离开学校后,点燃了一根烟斜斜地咬在唇边,似有所感的侧过身,才注意身后的小尾巴。
回头看了她一眼,对方马上低下头看脚尖。
他半眯着眼,吐出一口烟圈,双手插兜里,继续往前走。
小尾巴就又跟了上来。
他走一步,她跟一步。
边炀舔了舔腮帮,后背抵靠在一棵树上,夹着烟的细指冲她勾了勾。
唐雨抿了抿唇,小步小步的走到他面前。
“怎么个意思?”
边炀打量面前的女孩。
还没他肩膀高。
额前的刘海儿很长,遮在眼睫前,长长的黑发又遮住了半边侧脸,没有这个年龄段该有的朝气,整个人都像是埋在了阴影里。
唐雨从口袋里摸出那支签字笔,递给他,“我捡到的。”
边炀略微挑眉,把笔拿了回来,“谢了。”
刚走两步,女孩堵在他跟前。
边炀咬着烟蒂,头顶的路灯跟路边的树影糅合在一起,在少年身上笼了层光影,“又怎么了。”
面前的女孩抬起头,明明藏不住胆怯,漆黑的眼珠盯着他,还硬挺着和他对视。
也让他看清了她脸颊和脖子上的青红。
是白天在巷子里被打的。
“很少有人在临近高考前还能转学到清远的重点班,你是校长带进来的,班主任和孟诗蕊他们都怕你。”
边炀打了个哈欠,“所以呢。”
唐雨轻轻吸气,像在给自己鼓足极大的勇气,“你能不能帮帮我?”
边炀的眼神并未在她身上多作停留,慢吞吞的说了句,“我为什么要帮你。”
唐雨开口,“之前我被打,就找过班主任,也报过警,但都没有后续消息了......”
就像滚下台阶的女生,最后事情也不了了之了。
对孟诗蕊没有产生任何影响。
听到这话,边炀连眼尾都没抬,“哦,那你挺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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