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南昭季宴礼的其他类型小说《双向诱捕:阴湿疯批的攻略手册南昭季宴礼》,由网络作家“熊仔真的没有偷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原剧情曾说,季宴礼仅有十岁那年就被季父丢到郊外别墅独自长大。那样小小的人儿,在经受季父十年毒打与辱骂后,再被亲父一脚踢到看不见的地方自生自灭。南昭不敢想,小小的季宴礼心中该有多么绝望。在这样糟糕的环境下长大,季宴礼没有成为危害社会的一颗炸弹就已经很不错。心理发育不健全,在季宴礼身上也既是缺爱。南昭正是为了来爱季宴礼才会存在于此。按照以往世界的经验,只要是男主提出的要求,她都不会拒绝。“那就麻烦您了,季先生。”南昭微微垂下浓密羽睫,礼貌中带着些温柔的疏离,惹得季宴礼烦躁皱眉,握紧手掌的力度越发大。他努力控制自己不对南昭发小脾气。伸手拿起桌面上的咖啡杯,低头浅抿一口,遮掩住眼下浓郁翻滚的阴色。似是发觉到什么,南昭从沙发上起身,款款迈步朝...
《双向诱捕:阴湿疯批的攻略手册南昭季宴礼》精彩片段
原剧情曾说,季宴礼仅有十岁那年就被季父丢到郊外别墅独自长大。
那样小小的人儿,在经受季父十年毒打与辱骂后,
再被亲父一脚踢到看不见的地方自生自灭。
南昭不敢想,小小的季宴礼心中该有多么绝望。
在这样糟糕的环境下长大,
季宴礼没有成为危害社会的一颗炸弹就已经很不错。
心理发育不健全,在季宴礼身上也既是缺爱。
南昭正是为了来爱季宴礼才会存在于此。
按照以往世界的经验,只要是男主提出的要求,她都不会拒绝。
“那就麻烦您了,季先生。”
南昭微微垂下浓密羽睫,礼貌中带着些温柔的疏离,
惹得季宴礼烦躁皱眉,握紧手掌的力度越发大。
他努力控制自己不对南昭发小脾气。
伸手拿起桌面上的咖啡杯,低头浅抿一口,
遮掩住眼下浓郁翻滚的阴色。
似是发觉到什么,南昭从沙发上起身,
款款迈步朝季宴礼的方向走过去。
眼见南昭越走越近。
假装以喝咖啡掩饰情绪的季宴礼,如同被吓到的小兽般凤眼瞪起。
脑袋“嗡”一声。
就这么傻愣愣的看着南昭在自己身边站定。
然后,莹白如玉的手握住他手掌,细眉凝起,
“你的手掌怎么受伤了?伤口这么深,疼不疼?”
南昭眼中满是担忧,被她握住的肌肤似乎都在微微发烫。
季宴礼没想到两人这么快就有了肌肤之亲。
而且!
还是昭昭主动握住了他的手!
他就这么直愣愣盯着南昭,
在对方看不到的地方,眼中占有欲不加掩饰。
昭昭,他的昭昭,
正在温柔的抚摸他,问他痛不痛。
季宴礼的心脏剧烈跳动,浑身血液都在叫嚣将女孩拥入怀中,
死死抱紧她,永远都不放她离开自己身边。
事实上,他也的确这么做了。
季宴礼大手抚在南昭纤细的后腰。
只轻轻一用力,美人顺势投入他怀中,一股清香瞬间席卷而来。
“季先生?”
南昭迷茫地眨眼,被季宴礼抱住却没有挣扎。
感受到女孩身上温暖的气息,季宴礼心满意足地喟叹一声,声音温柔又委屈,
“不要叫我季先生,我不喜欢听这个称呼。”
南昭乖乖趴在他肩头,忽然福至心灵,弯唇叫了声:“那......阿宴?”
似是一股电流从耳边传至全身。
季宴礼脸红得比桃子还熟,想要把南昭永远困住的想法前所未有的强烈。
他轻轻“嗯”一声,顺带偷偷吸了口老婆身上好闻的香气,
浑身上下那种仿佛蚂蚁在啃食,又酥又痛的感觉才好上一些。
人一开心,脑子就不太好用,嘴巴里什么话都兜不住。
因为抱到南昭太过欣喜若狂,
下一秒,嘴巴不受控制叫了声:“老婆~”
语气腻人而亲昵,似是在内心已经喊过很多遍,才能这么熟练叫出声。
屋子里一瞬间安静下来。
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季宴礼慌忙无措的睁开眼,不敢去看南昭脸上会出现什么表情。
是厌恶?亦或者是不愿?还是不满?
可他想象的所有画面都没什么发生。
南昭温柔的手轻轻放在他头顶,随后将脸靠近他耳垂,好心情应了声:“嗯,怎么了?”
被老婆回应了!
季宴礼内心大惊,随即是铺天盖地的喜悦。
某个男人的嘴角因为被老婆回应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可偏偏南昭宠着季宴礼。
她甚至伸出自己玉白的手指,轻轻捏了下季宴礼脸颊上的肉,懊恼蹙眉:
“你怎么这么瘦呀?脸上一点肉没有,是每天都吃不好吗?”
老婆在关心他!
季宴礼耳尖发红,脸上却一副酷拽冷艳的平淡样子,十分严肃地点了点头,
“嗯,工作太忙,每天都吃不好。”
季宴礼的确有很严重的胃病。
十岁那年,季宴礼眼睁睁看着母亲从别墅天台上跳下来,在他面前被摔得血肉模糊。
那些狰狞的画面刺激他当场剧烈呕吐。
自那之后很多年他都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
只要一吃东西,母亲那张被摔得狰狞可怖的脸就出现在眼前。
想到那些画面,季宴礼就反胃到吃不下任何东西。
久而久之,季宴礼胃病就越发严重。
偏生他一点都不注意自己的身体,每次胃痛就硬挺着。
结果原剧情里,季宴礼年纪轻轻就被确诊是胃癌。
当时检查一出来,季宴礼原本是想告诉叶夕瑶的。
但叶夕瑶只想要自由。
每次面对季宴礼时总会把世间最恶毒的话全都说出来,其中自然包括诅咒季宴礼得病去死。
心灰意冷下,季宴礼对叶夕瑶的占有欲日益病态。
这也造就了他最后为叶夕瑶殉情的结局。
想到这些,南昭用手指点了点季宴礼额间,小脸严肃道:
“阿宴,你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哪怕是为了我,请你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你也不想我年纪轻轻就变成寡妇对吗?”
季宴礼面上一僵。
想到他万一遭遇不测离开人世,他的昭昭就会变成寡妇,
他的老婆还可能会被别的男人给骗走,变成别人的老婆!
不允许!
绝对不允许!
哪怕只是想一想,季宴礼心脏都痛的快要发疯。
他反手握住南昭的手,把自己脸凑过去轻轻贴住。
眼神定定的看着南昭。
黑沉沉的眸子隐晦如深海,暗藏汹涌,
“好,我发誓绝不会丢下老婆一个人,老婆,你也永远都别丢下我好吗?”
他轻轻的语调,仿佛在说,
如果丢下我的话,就会把你囚禁在身边,永远都不放你离开哦。
男主这样的情况南昭见过不止一次。
这种时候,她该紧紧抱住季宴礼。
告诉他,永远都不会离开你,永远都只是你一个人的。
季宴礼哪能躲过南昭如此甜言蜜语。
南昭一说,他脸颊就纯情的开始变红,身上阴郁的气息瞬间收敛了不少。
哄好季宴礼,南昭在办公室柜子里找到医药箱。
拉着季宴礼坐到沙发上动作轻柔为他手掌上药。
刚才远远一看,她就发现季宴礼手上有红色的血迹。
凑近再看果然是受伤了。
当年如果不是因为白珍这张祸水般的脸,叶夕瑶的父亲也不会为了保护白珍被富二代活活打死。
如果不是白珍被季振华看上,她也不会去到季家,
也不会被季宴礼囚禁,永远失去自由,最后甚至为此献出了生命!
叶夕瑶站在原地,足足平复了有几分钟才压下心底对母亲的怨恨。
跟着白珍回到屋内,叶夕瑶无比嫌恶地打量了下自家简陋的平房。
随后看向在灶边忙碌的白珍不经意问:
“妈,你这几天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啊?”
“什么奇怪的人?”
白珍抬起头,眼神躲闪,似是不敢看叶夕瑶。
看她这副样子,叶夕瑶就知道她已经见到了季振华。
恐怕这个时候两人早已约定终生。
再过不久季振华就会如前世一般迎娶白珍进门。
也不知哪根神经被触碰到,叶夕瑶从椅子上“蹭”的站起,嗓音发尖怒瞪白珍,
“我就知道你已经见到了那个人!我告诉你,我不同意!
我不同意你改嫁!更不同意你和季振华结婚!”
听到季振华的名字,白珍杏眼瞪起,面上满是震惊,
“瑶瑶,你怎么知道季振华这个名字?他去找你了吗?你们已经见过面了?”
白珍以为季振华不经过她的同意就擅自和自己女儿见面,内心顿时不满意起来。
可不满意归不满意,她还是软声道:
“瑶瑶, 妈妈知道你心里还惦记着你爸,
可我也有我的人生,我不能一辈子给你爸守寡,
况且,妈妈和你季叔叔是真心相爱的,
等到时候住进季家,你和季叔叔相处一段时间,你就会知道他的好......”
叶夕瑶厉声打断她,
“什么真心相爱,你就是图季振华的钱!
季振华今年都68了,你才45,如果不是因为他有钱,你会看上他?”
看季宴礼长相,就知道季振华年轻时候的长相也不算差的,
可再怎么英俊的相貌,经过时间洗礼,留下的也只会是满脸皱纹和老人斑。
季振华不算丑。
但以她母亲挑选结婚对象的标准,他的相貌在众多追求者中绝不占优势。
既然不是图脸,那季振华还有什么?
无非是花不完的钱!
被女儿指着鼻子指责,白珍却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她冷下脸道:
“瑶瑶,我选择和他结婚有多数原因都是为了你!
小时候,你想要商店里那件镶满钻石的裙子,
可当时我和你爸爸因为没钱只能把哭闹的你拖回家,
如果我嫁给季振华,以后你想要什么样的裙子都是手到擒来!
你不是还说想进季家的公司工作吗?
等我嫁给他,还愁你找不到工作,进不去季氏集团吗?”
年轻的时候,她为了爱情抛弃了金钱,可这些年没有钱她过得极其糟糕。
现在有个成为富太太的机会就摆在眼前,
不是情人,不是小蜜,是正房!正经的季家富太太!
白珍握紧手掌,她这次绝不会为了女儿而妥协!
看白珍铁了心的表情,叶夕瑶知道她是劝不动自己母亲的。
当晚,白珍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她心想,白天她对女儿说话的语气是不是太重了些?
她是不是应该去向女儿道歉?
毕竟孩子他爸是为了保护她才被人活活打死。
当年那个富二代被家人直接从警局保释走,还倒打一耙说是叶夕瑶父亲主动伤人他才动手的。
因此,当年叶夕瑶亲父死后,家里不但没有收到补偿款,还反被富二代一家讹走将近五十万元!
白珍当年是把城里楼房卖了才堪堪凑齐这笔钱。
房子被卖,白珍无奈只得带着年仅十六岁的叶夕瑶回到乡下老家居住。
这里环境虽说不好,可至少能遮风挡雨,她们母女俩也不至于露宿街头。
变成寡妇的这些年,白珍因为缺钱没少被人羞辱。
那些追求她的男人家里早有家室,
他们找上她,开口就是让她做自己的情妇。
白珍是一个多骄傲的人,怎么可能自甘下贱做一个无名无分的情妇。
于是她等啊等,终于处心积虑进入季氏集团旗下酒店打工的时候成功“偶遇”季振华。
季振华果然被她的脸所吸引,相处没几天就说要娶她进门。
那可是季氏啊!她说什么都不能放弃这次机会!
但想到女儿泪眼朦胧的眼,白珍还是决定去女儿房间看一眼。
房间门推开,灯光大亮,叶夕瑶躺在床上睡得板板正正。
白珍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她眼一转,桌上安眠药的瓶子忽然映入眼中。
一个可怕的念头出现在白珍脑中。
女儿她,难道是为了让她放弃嫁进季家喝了安眠药吗?
她吓得径直奔向床边,拿手推了推叶夕瑶,发现没动静,连忙拿出手机打了120。
叶夕瑶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白珍正守在她病床边暗自抹泪。
“妈......”
她嗓音沙哑,白珍闻言急忙看向她,哭喊出声:
“瑶瑶,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吗?
为了让我妥协,你竟然用吃安眠药这样的法子,你是存心想让我给你爸守寡守一辈子吗?
你这样做不觉得自己太过分吗!”
闻言,叶夕瑶也傻了,
她完全没想到自杀未遂醒来后,目的没达成不说,竟还换来自己妈妈一通责骂。
在白珍视角,叶夕瑶不让她改嫁无非是为了她早亡的爸爸。
医生抢救叶夕瑶的时候告诉白珍,孩子喝下的安眠药并不致死,顶多是多睡些时候罢了。
叶夕瑶耍的这些手段,在白珍看来简直不可理喻。
原本叶夕瑶是为了拆散白珍和季振华才演了这么一出,
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这样做却反让白珍更加铁了心要嫁给季振华。
.
白珍母女在为了季振华怄气的时候,
南昭已经在季宴礼授意下搬进了他名下的玫瑰庄园。
因为是从很偏远的地方坐很久的车才来到京都的,
南昭行李里只带了两件换洗的衣物,其余更是一概没有。
季宴礼为此难受了好长时间。
于是等南昭初次来到庄园的时候,衣帽间里那些花花绿绿的美丽裙子简直要看花了眼。
“阿宴,够了!”清冷微凉的声音响起。
虽然很厌恶季振华这个渣父,但不阻止的话,男主会神经崩溃再次犯病的。
季宴礼打人动作一顿,侧头望向不远处的南昭。
见老婆面无表情看着他,还以为老婆生气了,季宴礼眼圈一红,忽然就有些委屈。
“老婆......”
季宴礼想说他不是无缘无故要打人的。
看监控的时候,他发现季振华这个老东西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南昭看,眼神还色眯眯地,伸手想要触碰南昭。
原本想要窥视老婆的季宴礼看到这一幕,心里的火瞬间压制不住,
于是想也不想就冲出来狠狠揍在季振华脸上。
可季宴礼忘了,南昭就站在不远处,他打人时狰狞可怖的模样被南昭全然看在眼里!
在此之前,他在南昭面前一直装得乖巧又无辜,企图用这副好人模样将南昭留在身边。
但这一切都被季振华这个老东西给毁了!
季宴礼脑子里一根名为理智弦瞬间断开,握紧的拳头再次落下前,南昭双腿一软,就这么轻飘飘摔倒在地上。
季宴礼心下一惊,几乎是连滚带爬去到南昭身边,小心翼翼去抱老婆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老婆,你怎么了?别吓我好不好,老婆!”
季宴礼眼眶的泪花都在打转,生平第一次,他体会到了什么叫“害怕”。
软趴趴躺在季宴礼怀中,南昭懒懒地掀开眼皮,美眸一转瞥了眼他,嗓音淡淡问:
“阿宴,你不爱我了吗?”
被老婆秋水潋滟的美眸扫了眼,季宴礼整颗心都揪了起来,忙道:
“我怎么可能会不爱你!老婆,你就是我的命,以后不要说这种让我伤心的话好不好?”
季宴礼握住南昭的手,主动凑上脸在她细嫩白皙的手掌蹭了蹭,乖巧的样子很像一只对主人忠诚的小狗。
南昭舍不得看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但想到季宴礼刚才的举动,弯起的唇角复又平缓下。
“可是,你刚才都没有乖乖听我的话。”
南昭敛下眼睫,声音里满是失落。
季宴礼顿时慌得不行,虚虚把老婆抱在怀里哄:
“都是我的错,宝宝,你骂我吧,就算打我也可以,但是不要不喜欢我好不好。”
南昭并不希望季宴礼在这段感情中感到恐慌和害怕,
她本意只是想小小的教训一下不听话的小狗,现在小狗知错了,也就没必要再冷下脸。
她温热的手抚上季宴礼脸颊,弯唇一笑,从他怀中盈盈起身,动作优雅的抖了抖长裙上的褶皱。
“刚才突然躺下是骗你的,阿宴会原谅我的对不对?”
南昭笑眯眯看着半蹲在面前的季宴礼,狡黠的模样很像一只干了坏事的漂亮三花猫。
季宴礼被老婆吓得都快哭出来了,可一对上老婆那双漂亮眼睛,他又瞬间被哄好,心里什么气都生不出来了。
“老婆......”好坏。
他心里这么想,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站起来把老婆抱个满怀,顺便把老婆漂亮的脸遮住,不让旁人看到一分一毫。
凤眸一转,季宴礼目光寒凉地看向还躺在地上哀嚎的季振华,嗓音狠厉:
“她是我的底线,警告你不要对她动手,还有玫瑰庄园你的那些暗线,被我抓到的话,我会让他们知道,死亡,也是一种奢望。”
他今天留季振华一命,不是看在父子情面上,而是因为老婆还在旁边,他不希望自己在老婆心中印象变差而已。
事实上,季宴礼恨不得现在就把季振华给解决掉。
光是看到季振华盯着南昭看的眼神,他就恨不得把季振华千刀万剐!
揽着老婆转身进入休息室后,季宴礼仍觉得不解气。
更糟糕的是,在目睹老婆被别的男人觊觎后,他内心的不安就如同吞噬人神智的野兽一般,
疯狂叫嚣着要把老婆完全占据,让她只属于自己一个人,让她永远都不能离开自己,最好每分每秒都在自己视线范围,这样他才能稍稍安心一点。
可如果剥夺掉老婆的自由,他会不会被老婆讨厌?
一想到南昭会用看垃圾的眼神盯着他,季宴礼的心都要碎成一片又一片了。
直至转身看不到季振华,南昭仍觉得那道肮脏黏腻的视线还落在自己身上。
自南昭诞生起,无论她走到哪里,这样的眼神都对她如影随形,让她万分的厌恶,且生理性恶心。
可明明很讨厌这种视线的她,偏偏对各个世界的男主很宽容,甚至从身到心喜欢他们,
这感觉......就像很久以前,她就已经很喜欢他们似的。
陪季宴礼在公司吃过午餐,南昭又被他哄着睡了个午觉,一直到太阳快要落山,她才迷迷糊糊睁开眼。
这边她神智还没清醒,休息室内就陆续进入好几个穿着职业装的漂亮大姐姐,另外还有一车数不清的精致晚礼服。
看到这些东西,南昭才想起几天前答应了季宴礼要参加一场在游轮上举办的宴会。
她面上波澜不惊的从床上坐起,完全没注意到面前几位漂亮大姐姐在看到她后痴迷惊艳的表情。
帮南昭更换晚礼服的时候,她们甚至不敢触碰到大美人一身莹润白皙的肌肤。
这次给南昭化妆的是在国际上都很有名的化妆师
从业这么多年,她见过的豪门贵太太娇小姐数不胜数,可其中没有哪一位是像眼前美人一般,哪怕不上妆就已经是国色天香,沉鱼落雁之姿。
到最后,她也只是给南昭涂了涂口红,这样整个妆容就算完成了。
南昭在休息室内换衣服,季宴礼就坐在屋外沙发上,满心期待的等老婆从里面走出来。
片刻后,房间门开,美人手中拉着裙尾,袅袅婷婷从屋内走出来,整间屋子因为她耀眼的荣光都仿佛在发亮。
南昭抿了抿红唇,微微偏头看向季宴礼,耳边的绿色宝石耳坠随着她动作缓缓移动,整张脸漂亮的令人心惊。
在这张脸的映衬下,大家都选择性忽视了她脖颈上那串价值连城的翡翠项链。
屋内所有人皆屏息凝神,眸光因为美人的移动越加炙热。
古堡内,中央空调依旧运转着。
丝丝凉意吹在南昭身上,她不由自主地抱紧了手里枕头。
再往下看,南昭一双晶莹玉白的脚踩在地毯上。
季宴礼立即凝眉,掀开被子一角拍了拍床的另一侧,
“傻瓜,愣着做什么,还不赶快过来。”
得到允许,南昭“嗖”一下把手里枕头扔在地上。
然后迅速爬上床钻进被窝里,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他身边。
季宴礼无奈地笑了笑,伸手将被子给她掖好,才规规矩矩在南昭另一边平躺下。
虽是睡着同一张床,两人中间却隔着不小的距离。
季宴礼更像是钉在床上一般,手脚规矩的完全不敢越界。
可想到老婆刚刚光着脚从隔壁走过来,
他的手指忍不住动了动,很想帮老婆暖一下小脚丫。
想是这么想,可万一他的手伸出去,老婆觉得自己冒犯到她怎么办?
老婆会不开心吗?会不会大骂他是流氓啊?
季宴礼踌躇之时,躺在被子里的南昭主动拽了下他睡衣衣角,轻柔温软的声音响起:
“阿宴,我的脚好冷哦。”
她拖长着尾调,语气清冷又倦懒,仿佛带着无尽的诱惑。
季宴礼哪还管得上什么顾虑不顾虑的,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老婆脚冷”,必须立刻马上给老婆暖脚才行!
还不等季宴礼有动作,南昭就主动靠近他,两人身体隔着睡衣紧紧贴在了一起。
忽如其来的靠近让季宴礼呼吸一滞。
心跳在一瞬间陡然加快,想要将南昭狠狠嵌入怀里的想法越发强烈。
可不行,这样会吓到老婆的。
好不容易安抚下狂跳的心脏,南昭光滑细腻的双腿却突然环住季宴礼的腿,
两只精致小巧的脚就这么直接踩在他脚背上,两人姿势亲昵至极。
许是觉得季宴礼周身温度很舒服,南昭轻轻哼了一声。
期间还十分不老实地蹭了蹭季宴礼脚背。
偏生她撩人不自知,甚至将整个身体半靠在季宴礼胸膛上。
一张漂亮的小脸紧贴在对方下颌处,迷迷糊糊说梦话:
“阿宴,抱着你睡真的好温暖哦。”
老婆瑰丽明艳的脸就在脸前。
季宴礼在她额间落下极其克制的一吻,嗓音沙哑:
“睡吧乖乖,我会一直守着你。”
哪怕身体已经忍耐到快要爆炸,他还是一动不动的任由南昭缠着自己双腿。
季宴礼忍着身体异样,揽住老婆细腰的手在其后背轻轻拍拍,闭眼假寐。
没多久,身边突然响起细碎的声音。
原是南昭以为季宴礼睡着了,
她支起身子凑近对方,
在他薄唇上轻轻嘬了下,手指不老实地在季宴礼唇上摩挲,
“阿宴,睡着的样子也好可爱。”
老婆......
老婆.....是在偷亲他吗?
老婆说他好可爱哎......
老婆是不是喜欢他......
一晚的头脑风暴害得季宴礼压根没怎么睡。
翌日,南昭醒来的时候,季宴礼正靠在床头,弯起凤眼盯着她看。
南昭扬起浅浅的笑。
从被子里伸手出来附在男人俊美的脸上,嗓音轻柔:
“阿宴,早上好。”
季宴礼大手握住南昭的手,轻轻摩挲下,侧头吻了吻她手心,情绪有些低落。
“老婆,我必须得去公司一趟,你乖乖待在庄园等我回来好不好?”
他在小心翼翼试探,毫无安全感的想将南昭关在这座庄园里。
然而,南昭仿佛没有听懂他话里意思般,弯起美眸笑着点头,声音里裹满了甜蜜,
“好,我在家等你回来。”
家?
她在说......这里是家吗?
从很小的时候,季宴礼就很清晰的意识到,他是没有家的一个孩子。
在他内心,这座庄园也只能称得上是个房子而已。
可现在,昭昭说这里是“家”。
是不是说明她已经做好这辈子都不离开他的准备?
遮掩住眼下一闪而逝的阴翳与偏执,季宴礼扬起笑容,心满意足地离开庄园去往公司。
能这么放心留南昭一个人,倒不是他相信南昭会乖乖等他回去。
相反,他很不信任南昭说会待在他身边的承诺。
在他离开玫瑰庄园之前,早已安排数百名保镖围绕在南昭身边。
这些人随时向季宴礼报备南昭的行动轨迹,
确保南昭不会走得太远,以免牵动住季宴礼某根脆弱敏感的神经。
除此之外,玫瑰庄园内到处布满了监控摄像头。
只要季宴礼想看老婆,随时可以在手机观察到南昭动向。
围绕在南昭身边,是无数双紧密监视的眼睛。
南昭却丝毫不察一般,该吃饭的时候吃饭,吃完饭去花圃里晒太阳。
午睡之后再吩咐人把画布摆在花园内描描画画,惬意的度过一下午。
在太阳落山之前,等到季宴礼回家。
两人吃过晚饭后会在客厅看会电影。
时间一到就回到季宴礼房间,两人紧紧抱在一起陷入睡眠。
如此规律的生活一晃就是一周。
这天,南昭心血来潮吩咐管家打包好两份午饭,打算亲自去季氏集团和季宴礼共用午餐。
得知夫人想给先生一个惊喜,管家对此显得异常积极。
按理说,以季宴礼对南昭紧密监视的态度,南昭想离开庄园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可奈何南昭身边眼线太多,几乎是她吩咐管家准备午饭的下一秒,季宴礼那边就已经得到消息。
有季宴礼点头答应,玫瑰庄园这群人才敢让南昭离开这里。
即使是这样,南昭从玫瑰庄园坐车出来,屁股后面依然得跟着两辆黑车为南昭保驾护航。
玫瑰庄园离季氏大楼大概有半小时车程,
南昭抵达的时候,时间正好是中午吃饭的点。
前台那边,李特助早早吩咐过要招待好未来的总裁夫人。
南昭和身边随行的保镖轻车熟路上到大楼顶层。
几乎刚刚踏出电梯,李特助就从不远处跑来,恭敬道:
“夫人,季总现在在忙,他吩咐我先带您去休息室,季总他过会就来。”
听这意思,阿宴早就知道她会来了。
南昭选择性忽视了这层意思,弯起眼点头说“好”。
“我恨他!恨死了他!他就像是阴沟里的老鼠让人恶心!只要能摆脱那个变态、那个恶魔,让我付出什么都愿意!”
已收到反馈,小世界女主重置成功。
.
......
路过总裁办公室时,南昭脚步微顿,里面有细碎的声音传出来。
听声音的响彻程度,应该是阿宴和某人正在爆发激烈的争吵。
可放眼整个商圈,谁敢和季氏掌权人面对面大吵?
南昭思索几秒,“季振华”这个名字忽然出现在脑中。
这个时间点,可能季振华已经和季宴礼坦白要娶白珍回季家的剧情。
原剧情中,这对父子因为白珍母女直接闹翻了脸,再之后,就是季宴礼回到季家,发现心上人已经变成了自己继妹。
南昭在门外微微停顿,最终还是没有选择进入办公室。
这种时候,男主不会想让她出现的。
一旁的李特助自然也听到了办公室里传出的争执声。
他后背发凉,生怕夫人会不管不顾地闯进去,从而完不成总裁对他的特别交代。
好在夫人只是停留了一瞬,就转身前往休息室。
她身后,李特助狠狠松口气,悄悄抹了把额头的冷汗。
与此同时,总裁办公室。
季宴礼与季振华相对而坐,面上表情皆不是很美妙。
狠狠吸了口烟,季振华眸光隐晦地看向季宴礼,
这个和他有着血缘关系,手段极其阴狠,当年仅只有20岁就从他手中抢走季氏集团的掌权人位置,令无数人闻风丧胆。
季振华不得不承认,他这个儿子无疑是优秀的,但坏就坏在,他这个儿子和他并不是一条心。
说难听点,季宴礼恨不得季振华去死。
当年如果不是季振华三心二意,季宴礼的母亲就不会患上抑郁症,也不会极端地从楼顶一跃而下,害得季宴礼早早就失去了母亲。
更过分的是,季宴礼母亲死后,季振华就迫不及待将季宴礼赶到郊外别墅,让年仅十岁的季宴礼就这么孤单生活了很久。
那段日子真的很难过。
当年那个留在郊外别墅的女管家,见季振华久久不来探望季宴礼,就对长相精致漂亮的小雇主产生了别样的心思。
季宴礼还记得,那是一个夜很深的晚上,他被那个该死的管家压在身下,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如果不是他抄起床边的烛台砸在女管家头上,说不定他已经像母亲那样,从高处一跃而下,也就不会再遇到他的宝贝......昭昭。
想起南昭,季宴礼难看的脸色稍缓几分,可看向季振华时狠厉的眼神却遮也遮不住。
季振华把手里烟熄灭,旋即嘲讽一笑,“听说,玫瑰庄园那边住进了一个女孩,你要和她订婚?”
闻言,季宴礼一张俊脸上满是阴狠。
玫瑰庄园出了叛徒,为了老婆的安全,看来不得不大换血一遍。
再抬眼看向季振华,他冷冷开口:“我和谁订婚都和你没关系,管好你自己。”
该死的老东西!
哪怕季宴礼没说,季振华都能听出他话里话外对自己的防备。
看来,玫瑰庄园的那个女孩,就是季宴礼的弱点。
季振华冷哼一声,“是和我没关系,但和季家有关系,听说那个女孩只是一个乡下丫头,娶了她,对你和季氏都没有任何好处,
如果你还没失了理智,就赶快和那个乡下丫头断的一干二净,商业联姻,才是你该选择的。”
又是这几句没用的话。
季宴礼掀起眼皮,唇角浮现一抹讥讽的笑,
“乡下丫头?”他轻声重复,凤眼闪过冷意。
“这么说,你在外面养的那个女人就不是乡下寡妇了?听说,你还承诺要娶她进门,既然这么看不上,不如我帮你解决了她好不好?”
季宴礼语气不急不缓,说话内容却让人后背发凉,心生忌惮。
听季宴礼说要动白珍,季振华顿时坐不住,大掌狠狠拍在桌子上,怒道:
“逆子!你敢动她试试!”
面对父亲的怒火,季宴礼只微微抬起凤眼,轻飘飘道:“我究竟敢不敢,你不妨试试?”
是震慑,也是威胁。
季振华很清楚他这个儿子什么狠辣的事都能做得出来。
脑子里闪过白珍在他面前温柔小意的模样,季振华终是败下阵,主动低下了脑袋,
“好,我不管你要和谁结婚,那你也不许动白珍,而且,我是一定要娶她进门的。”
季宴礼觉得很可笑,原来季振华也是有心的,只不过这颗心不在他身上,也不在他母亲身上。
季振华要和谁结婚季宴礼不想管。
他的底线是南昭,只要季振华不触碰他的底线,他倒是可以让季振华多潇洒几日。
父子两人交谈一番,终是不欢而散。
季振华怒气冲冲地摔上总裁办大门,转身瞬间,余光瞥见一抹纤细身影,心忽然漏跳几拍,双腿顿时迈不动了。
“那是......谁?”他喃喃自语。
不远处,少女冷清清地站在那,容貌姝丽,乌发如云。
一双秋水潋滟的美眸更甚,明艳璀璨,却又淡漠疏离,哪怕只是看她一眼,都让人觉得是对神女的玷污。
季振华眸光一滞,竟如同毛头小子般心脏猛烈跳动起来。
什么白珍黑珍,现在在他眼里都比不上眼前少女的一根头发丝!
他眼神痴迷地伸出手,不由自主往前几步,不出意外收到南昭冰冷戒备的眼神。
就在他想更近几步,期望和少女说上哪怕半句话时,身后的总裁办公室突然“砰”一声被打开。
季宴礼眸色黑压压的,手上拳头发了狠冲向季振华,很快又是另一拳,季振华瞬间直挺挺躺在走廊上,痛呼出声,
“畜生!逆子!你竟然敢打自己亲生父亲!我一定要在董事会上弹劾你!”
季宴礼像没听到似的,一拳头打在季振华脑门上,顿时鲜血直流,场面混乱。
李特助见状连忙来拦,却冷不防被季宴礼也揍了一拳。
女孩手里拿着一个土里土气的大麻袋,然而所到之处都会引来过路人许久的凝视。
季宴礼眼睁睁看着四五个年轻男孩红着脸凑过去,拿出手机想要加女孩的联系方式。
下意识地,他握紧双拳,内心涌现出名为“嫉妒”的情绪,更多的还是女孩可能会给出联系方式的紧张、害怕,以及心底不可言说的阴暗与嫉恨。
明明在此之前,女孩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她甚至不认识自己,更别提会对他有什么特殊的感情。
他究竟在奢求什么?
可下一秒,也不知女孩对那几个年轻男孩说了什么,几人垂头丧脑的离开,哪怕没要到联系方式,却还是恋恋不舍回看女孩的背影,目光痴迷留恋,似是在看什么绝世宝贝一般。
季宴礼心一颤,快步走向立在原地的女孩,在离她两步之远平淡开口:“你是来找我的?”
他声音冷淡平静,似乎和往日没什么不同,可细听能感受到他嗓音中细微的发颤。
他在紧张。
在商场上杀伐果断,是无数人心中不可超越存在的季家唯一掌权人竟也会紧张,这事说出去恐怕没有人会相信。
季宴礼目光沉沉地盯着女孩背影。
在女孩纤细身影转过来一瞬,微风拂过,几缕发丝掠过她肤若凝脂的侧脸,一双莹润如水的美眸透过黑发直直看向季宴礼,清冷之中隐隐带着些不易察觉的温柔,如梦似幻,叫人拼命也想要抓住。
足以令人震惊的美貌出现在眼前,季宴礼罕见地恍惚几秒,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愣神间,鼻尖处似是有什么液体缓缓流出,旋即,他听到女孩缥缈微凉的声音:“季先生?
您流鼻血了,我这有几张纸,你快拿去擦擦。”
女孩冷如清泉的声音让季宴礼瞬间回神。
他冷脸接过女孩手上那张纸,没忍住放在鼻尖处轻嗅,纸上残存着女孩身上幽幽冷香。
纸张和鼻子接触的一刻,仿佛女孩充满香气的手轻轻拂过。
太近了!
只是这么一想,季宴礼的鼻血更加止不住的流。
在女孩面前出丑,比他失去他一个亿万项目还要煎熬折磨。
思索了下,季宴礼佯装平静主动接过南昭手里的麻袋,淡淡道:“跟我来吧。”
两人重新回到大楼。
看到南昭和自家老板一前一后回来,前台的几位小姐姐立即双眼发亮,刚想凑上去冲女孩献殷勤,就被季宴礼冷如寒霜的目光吓回去。
几人眼睁睁看着女孩走远,只得恨恨咬手帕,默默祈祷一会女孩还会从前厅离开,至少这样,她们还能远远看上女孩一眼。
季宴礼带女孩径直上到顶层。
电梯内,女孩主动开口:“季先生,我叫南昭,是您资助了五年的学生,今年刚考上A大,我今天来是专程为了感谢您。”
“嗯。”
他装作声音淡淡回应。
南昭。
季宴礼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一种奇异的感觉充斥在心口。
此前,从未有一个人的名字能让他心口发软。
透过电梯上的玻璃,他匆匆瞥了眼女孩的脸。
顾盼生辉,瑰姿艳逸,绝世脱俗,美得不可方物,仅仅只看一眼都能勾走人三魂六魄。
季宴礼自以为偷偷窥视着南昭。
殊不知下一秒,镜子里的美人冲他温柔一笑。
只一眼,季宴礼灵魂都在满足的颤栗。
担心在南昭面前又出丑,他赶紧收回视线,目光直视前方,连余光都不敢再瞥向电梯角落里的美人。
瞧见季宴礼异常正直的模样,南昭在内心发笑,温柔的目光落在镜子里,捂着鼻子强装淡然的季宴礼身上。
自有记忆起,她的任务就是辗转在小世界中,找到那些求而不得,最终付出生命的阴暗疯批男主,然后成为他的挚爱,陪伴他走完一生。
这次传送小世界时间节点晚了一些,也不知道季宴礼和叶夕瑶有没有提前见面。
如果他们见到的话,季宴礼会像原剧情那样缠上叶夕瑶吗?
南昭轻蹙细眉。
想到原剧情中季宴礼为叶夕瑶殉情的结局,内心就有说不出的担忧。
身为任务者,她很清楚季宴礼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正因为季宴礼很好,她才会出现在这个世界,按照旨意来到季宴礼身边。
南昭微微变化的表情没有逃过季宴礼的眼睛。
他瞳孔发颤,正想问南昭是不是哪里不满意,就听“叮”一声,电梯抵达28楼。
南昭往前走了几步,令人头昏目眩的美貌近在咫尺!
季宴礼脑子里所有想法都尽数消失,只在心里默念——太近了!
“季先生,我们不出去吗?”
温柔的声音还伴随着少女与生俱来的清冷。
季宴礼攥紧手掌,强忍下将女孩抱在怀里的冲动转头走出电梯。
南昭跟着他,在迎面遇上李特助时淡淡微笑,只当做在打招呼。
两人离开之后,李特助彷如心智被夺般站在原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老天爷,他这是遇到仙女了吗?
在季总身边干特助这么多年,他好歹也是接触过上流世界的人,可见过如此多形形色色的各类美人,没有哪一个长相能有刚刚那位女孩般美得惊心动魄。
她究竟是谁?
为什么会跟着季总来到顶层?
要知道,顶层是季总的地盘,没有季总的吩咐,谁敢踏入顶层半步?
更别提进来的是一个女人!
不光李特助满心的惊艳与疑惑,南昭的出现,已经引起了整栋大楼剧烈的讨论。
公司群里,南昭那张被偷拍的照片已经疯传在员工之间。
从前台那得知南昭是季总资助的学生后,许多男员工内心蠢蠢欲动,暗自起了想要将这颗明珠纳入怀里的想法。
对方只是一个贫穷人家的孩子,他们好歹也是季氏企业重用的中高层,年薪百万,若能把心意传达给少女,有机会成为她未来丈夫也说不定。
众人在群里吵吵嚷嚷重金求南昭联系方式时,顶楼的总裁办公室内,坐在沙发上的南昭将麻袋放在桌上,浅浅一笑:“季先生,这些土特产是妈妈让我带给您的,如果不是您资助我上学,恐怕......我已经被逼嫁给其他人,现在可能连孩子都有了吧。”
女孩笑容浅浅,仿佛这只是一件很平常不过的事,压根经不起她内心任何的波澜。
季宴礼的心忽地猛烈抽痛起来。
尤其听到“被逼嫁人”四字时,他几乎控制不住压在心底的狠厉与阴鸷。
“是谁强迫你嫁人?”
他声音平淡,却莫名令人毛骨悚然。
南昭坐在季宴礼对面。
明明是直面他阴暗心理最近的一人。
可她却像完全感受不到一般,温柔地笑,声音缥缈柔和:“没关系的,都已经过去了。”
美人长睫抬起,清水潋滟的美目对上季宴礼一双凤眼,微微弯起冲他笑,轻吐幽兰,“季先生,您是我的救命恩人,未来如果您有任何需要是我能帮上的,我一定不会拒绝。”
光是听南昭一字一句说话,季宴礼就仿佛喝了十斤白酒一般飘飘然。
他难耐地盯着南昭尖尖的下巴,完全不敢直视她看向自己时那双极其美丽的眼。
季宴礼很清楚自己不是什么严格意义上的好人。
但在南昭面前,哪怕是装,他也不想让对方窥见任何他心理上的病态。
正如此刻,他神色晦暗不明地盯着南昭,声音很轻问:“任何......需要?
如果是让你嫁给我,也可以吗?”
“我需要一位妻子。”
一位爱人。
见到南昭的第一眼,季宴礼就已经在脑海中想到,未来该为他的爱人穿上多奢华,多美丽的婚纱。
如果现在筹备婚礼,半个月时间足够举办一场极尽完美的婚礼吗?
不!
半个月时间太长,他等不及的。
不然一周时间?
昭昭会觉得时间太快吗?
某人甚至已经想到,百年后该把自己和南昭合葬在什么木材的棺材里。
然而一转眼,对上南昭冷清清的眼,季宴礼才惊觉他的昭昭还一句话都没说。
真糟糕,昭昭还没有答应要嫁给他!
今天之前,昭昭甚至都没见过季宴礼这个人。
他和昭昭唯一的交集,也仅仅是资助关系而已。
季宴礼心脏一瞬之间好似透不过气,脸色也一点一点的阴沉下来。
若是昭昭不答应嫁给他,不如就打造一座纯金的牢笼。
将她锁在里面。
让他的昭昭一辈子都逃不出去,一辈子都只能和他季宴礼在一起。
可昭昭会难过吗?
会不会因此而哭泣?
想到他的爱人可能会为了自由在牢笼中撞得头破血流。
季宴礼刚硬起来的心脏就微微软下,无力感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他不舍得让昭昭受伤。
明明南昭一句话都还没说,季宴礼却像从前很多次面对父母时一般,下意识认为自己是不配被爱的。
父亲说的对,他就是一个心理发育不健全的畜生,一个魔鬼、废物。
他这样的人,那样优秀的昭昭又怎么会爱上自己?
办公桌下,隐藏在南昭看不到的地方,季宴礼握紧手掌,指甲狠狠嵌入血肉中。
他静静等着南昭拒绝自己。
然而下一刻,他听到南昭轻轻笑了一声,瞬间牵动起他脑中脆弱的神经。
季宴礼看到南昭动作很轻地点头,红唇弯出漂亮的弧度,神色认真,“可以的,季先生。”
她漂亮的脸上满是认真。
可以看出她并不是随便应下,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像是烟花在脑子里炸开。
有那么一刻,季宴礼以为他是不是幻听了,亦或者他在做梦。
可对上南昭分外认真的眼,季宴礼知道,他终于有了弱点。
爱,是弱点,也是他的盔甲。
“不过......”南昭一开口,季宴礼以为她要反悔,瞳孔骤然紧缩起来。
南昭温温柔柔笑着,一张清冷的脸因不同的情绪产生了些烟火气,“不过,我今年只有十九岁,如果领结婚证的话,恐怕年龄还不太够。”
季宴礼神色顿时僵硬,他怎么忘了,昭昭今年才高考,哪怕是晚上学一年,也始终没达到20岁。
可不领结婚证的话,万一之后某一天昭昭突然反悔说不嫁了该怎么办?
“这样的话,我们可以先订婚。”
季宴礼抬了抬鼻梁上的金框眼镜,凤眼微眯,弯唇轻笑。
又恢复成那个不显山不显水,斯文败类的笑面虎季总。
一般他这个表情,就说明已经在心中谋划好了下一步该怎么办。
季宴礼心道,既然还不能领结婚证,那就先订婚,两人以未婚夫妻相称的住在一起,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他说什么也得赖在昭昭身边让她负责任。
“订婚仪式的话,当然是越盛大越好。”
最好是让全世界都知道他老婆名叫南昭!
季宴礼脸上笑容更盛。
“好。”
南昭对他展露温柔的笑。
看向他的眼神认真专注,恍惚间让季宴礼产生一种自己是她珍宝的错觉。
季宴礼不敢问,担心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臆想罢了。
压下心头对南昭患得患失的感觉,他温声问:“你这次来A市找到居住的地方了吗?”
现在还不到A大的开学时间,南昭从那么远的地方来这,自然得先找一个暂时落脚的地方。
果然,南昭摇头,“还没有,我还没赚够上大学的学费,原本我打算先找一份工作,但因为着急来见你,所以还没去应聘。”
她水盈盈的美眸温柔弯起。
眼中情意毫不遮掩,季宴礼耳尖顿时红了一片。
害羞至此,季宴礼仍装作严肃正经的样子,对南昭循循善诱,“我们现在已经是未婚夫妻的关系,你一个人在外住我不放心,不如就和我一起住在玫瑰庄园,你在我身边庄园也能热闹一些。”
话罢,他敛下眸,一副孤家寡人的可怜样。
若是季宴礼昔日好友站在这,恐怕得白眼翻上天了。
怎的,他季宴礼是第一天一个人住那么大庄园的吗?
住了这么多年都不孤单,怎的一有了未婚妻就孤单了?
况且庄园里还有几十号做工的人,他孤独个鬼!
简直做作!
装模作样的大尾巴狼!
其心可诛!
然而这一招在南昭面前却格外好使。
南昭秀眉微蹙,果真对季宴礼心疼起来。
季宴礼骨节分明的手掌中央,四个指痕印记格外显眼。
南昭用沾了药水的棉签在伤口上轻轻点涂,美目中流露心疼之色,“你这个傻瓜,怎么能这么用力掐自己手掌,以后可不许再伤害自己了。”
被老婆教训,季宴礼乖巧点头,唇边溢出轻笑,“老婆教训的是,以后我保证不伤害自己。”
他这声“老婆”叫得格外黏腻。
南昭只浅浅地笑,认真仔细的帮他伤口涂好药水,然后再吹一吹,时不时抬眼询问:“疼不疼?”
两人之间暧昧氛围逐渐浓烈,季宴礼看向南昭的每个眼神都仿佛能拉丝。
“咚咚”两声,有人敲响办公室门,打破了一室旖旎。
季宴礼压根没想把南昭藏起来的想法。
他恨不得天底下所有人都知道南昭是他老婆。
听到敲门声,他想也没想就冷声说:“进来。”
李特助手里拿着份文件推门进入,只是那走姿怎么看都像机器人一般。
他直愣愣看向自家总裁所在的方向,眼神分毫不移,就连余光都不敢往南昭那边瞥。
原本进来之前,他还想着能借此机会多看大美人几眼。
可进来后,他一眼瞧见大美人认真给自家总裁涂药!
而他们向来冷傲矜贵,不近人情的总裁竟坐的十足乖巧任由大美人摆弄!
这说明什么?
大美人很可能就是自家总裁夫人啊!
李特助在内心早已泪如雨下。
然而再难过,他还得装作面无表情向自家总裁汇报工作。
“总裁,这些是来面试秘书部最终的人选,您看如果没问题的话,我现在就通知他们入职。”
季宴礼伸手接过档案,草草翻看几眼,冷冷“嗯”一声,“没问题,去通知吧。”
南昭坐在季宴礼身边,无意间转头就看到其中一份档案上写着“叶夕瑶”这个名字。
按照原剧情,女主叶夕瑶是打算暑假期间来季氏集团实习的。
可现在她和季宴礼已经是未婚夫妻关系。
想来,在此之前男女主两人可能出了些差池才未成功见面。
南昭并不在意叶夕瑶会不会成为季宴礼的秘书。
因为再过不久,叶夕瑶的母亲就会嫁进季家。
阻止季宴礼和叶夕瑶见面是件毫无意义的事情。
.与此同时,A大也即将迎来暑假假期。
叶夕瑶三两下卷起床铺,打开行李箱开始收拾柜子里的衣物。
她对面的舍友和她聊起闲话,“瑶瑶,你上次去季氏集团面试秘书通过了吗?
你今年暑假是不是就不打算回家了?”
闻言,叶夕瑶忽然想到刚才接到可以入职的通知。
但这一次,她不打算去那个人人趋之若鹜的地方。
想起前一世,她在季宴礼手下当秘书,起初也是很清闲很自由的。
但自从她被季宴礼盯上,身边几个关系要好的男同事就相继被辞退,周围人也对她避之不及,仿佛她是什么罪大恶极的坏人一般。
现在想想,那时候或许就是季宴礼私下警告过全公司人不许和她离得太近。
那个占有欲极强的变态!
畜生!
竟然会对自己的继妹有肮脏的想法!
这次回家,她一定要阻止妈妈和季振华结婚!
叶夕瑶神色冰冷,从牙缝里吐出一个“不”字,“今年暑假我打算回家。”
舍友一惊,“你不去季氏实习啦?
之前你不是很想去吗?
对啦瑶瑶,你垃圾桶的那瓶香水是不要了吗?
如果不要的话可不可以送给我呀?”
叶夕瑶往垃圾桶一瞥,里面正躺着一瓶YSL家的香水,里面只剩下一半。
这个味道的香水她前世已经闻腻了,原本她是不打算再要的。
再说只是一瓶小牌香水罢了,能有几个钱?
前世她和季宴礼在一起,多名贵的香水她都拥有过。
区区一瓶一千块的香水她还放不进眼里。
转头瞧见舍友极其渴望的眼神,叶夕瑶心中一股优越感油然而生。
她下巴一昂,用施舍般的语气轻飘飘道:“这个味道的香水我都闻腻了,你想要就过来拿吧。”
旋即,她好心情看着舍友从垃圾桶里把香水拿出来,如同拥有了什么绝世宝贝般小心翼翼地只敢喷出一点,然后闻一下,极其感激地看向叶夕瑶。
“瑶瑶,这瓶香水也太好闻了!
你真的不要它了吗?
我记得你当初为了买这瓶香水足足一个月都没吃过饱饭呢。”
叶夕瑶只无所谓地摆手。
“不要了,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成功获得舍友艳羡的眼神后,叶夕瑶只觉身心舒畅。
经历过上一世在季宴礼身边铺张浪费的日子,她早已不像从前那般,买什么之前还得先看一眼余额有多少。
或者说,叶夕瑶已经对金钱完全没有了概念。
以她现在的认知,一瓶一千元的香水就如同一块钱的廉价香水。
重生而来的叶夕瑶哪里还看得上如此廉价的东西。
等收拾好行李,她还得去快递驿站取她买的最新款苹果手机呢,现在手里这个廉价的千元手机她简直一点也忍不了了!
从京都A大回到乡下房子,叶夕瑶得辗转坐七个小时的车才能抵达。
前世这个时候,季宴礼的父亲早已对她的母亲死心塌地,不顾季宴礼阻止也要把她妈妈迎娶进门。
叶夕瑶匆匆赶回家正是要棒打鸳鸯!
哪怕是哭闹上吊使尽一切手段,她也要阻止妈妈嫁进季家!
听到院门打开的声音,屋子里一个纤细身影撩开帘,小心翼翼探出了头。
“瑶瑶?
你不是说今年暑假不回家了吗?”
美妇人面露欣喜,精致艳丽的容颜瞬间生动起来。
季振华能看上白珍也不无稀奇。
虽说白珍只是一个乡下寡妇,但她这张脸生得却极其美艳。
更稀奇的是,白珍生了一张会勾引人的脸,可一双美目却清澈纯真。
也不怪季振华一头栽进去,哪怕和季宴礼撕破脸皮也要娶她进门。
可见母亲那张漂亮的脸,天真无辜的美眸,叶夕瑶心里却有许许多多的埋怨。
季宴礼倚靠在门框边,一张矜贵俊美的脸上明晃晃写着两个字,“求夸”。
南昭没忍住笑出声。
温柔的眸认真看向季宴礼。
趁他脸红之时突然倾身上前,在他脸颊边落下轻轻一吻。
美人青丝拂面,香气扑鼻。
“衣服我很喜欢,谢谢你,阿宴。”
老婆,亲亲亲亲......亲他了?
脑子里仿佛有什么“轰”一下炸开,季宴礼呆呆站在原地,面颊微微发红,连耳廓都是通红的。
管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季宴礼面前,大惊,“季先生,你流鼻血了!”
季宴礼这才回神,在内心暗骂一声糟糕,竟然又在老婆面前出丑了!
看到季宴礼鼻尖确实出血了,南昭秀眉凝住,拿出贴身手帕走上前给他擦拭,转头对管家吩咐:“麻烦今天晚饭多做一些下火的食物吧,可能最近天太干,阿宴都流两次鼻血了。”
管家连忙道了声“好”。
再转头看自家先生,眼神正直勾勾盯着夫人,一副恨不得把人直接拆分入肚的模样。
管家没忍住心想:先生这哪里是上火流鼻血,依他看,恐怕是因为夫人靠得太近了吧。
不过......管家用余光悄悄瞥了眼南昭。
目睹对方正脸的瞬间,眼神呆滞几秒,但很快意识到不妥,又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不得不说,这位夫人的长相的确是世间少有的。
自己从季总十岁那年就跟在他身边。
这么多年了,他从未见季总对哪一个女人如此上心。
看来,得跟手底下的人好好强调一下,不许直视夫人面容这件事。
严格来说,这座玫瑰庄园也可以称得上是座古堡。
庄园一侧,大片的玫瑰花圃被修整得精致美观,为了迎接古堡女主人,几十名花艺师几乎是用此生最快的速度才将这片花圃变成现在这样完美的模样。
身穿一袭白色长裙的南昭漫步在花圃中央。
阳光照射之下,周身闪烁着耀眼的金芒,仿佛天上降落人间的仙子,带着不染凡尘的圣洁气息,让人忍不住膜拜和敬仰,却又不敢亵渎半分。
庄园内的侍者们躲在花圃的阴暗角落。
看向南昭的视线痴迷浓郁。
但碍于南昭身后的季宴礼,他们都不敢冒然出现在夫人眼前。
自诞生起,南昭对于各种各样的黏腻视线都十分的敏感。
大多数时间,这些人对她并没有恶意。
但也有很少一部分,他们投来的眼神就如同缠绕在周身的毒蛇一般,令南昭感到厌恶。
就在刚刚,这种令人讨厌的感觉在南昭内心油然升起。
但因为不想让季宴礼担心,她索性就没有当场说出来。
观察到老婆脸上的笑容在一瞬间收敛起,季宴礼忐忑不安地凑近,生怕自己是哪里做的不好让老婆不满意了。
南昭站在花圃中央,见季宴礼久久不上前,疑惑地歪头,慢慢眨了下眼睛,“阿宴,你不过来和我一起吗?
你要让我一个人吗?”
她蹙着眉,一副很委屈的小表情,那样子仿佛在控诉季宴礼难道是要移情别恋了吗?
光是看着南昭,季宴礼对她的爱都满得快要溢出来。
爱她都来不及,哪里又忍心看她委屈巴巴的表情,季宴礼的心都要碎了。
来不及思考老婆刚才是因为什么变得不开心。
季宴礼上前,大手攥住南昭微凉的小手,拇指在她手背处温情地摩挲两下,声音低沉,“老婆,如果有哪里不喜欢的话,直接告诉我好吗?
如果我有做错的事情,可不可以......先不要离开。”
季宴礼很清楚,自己不是一个健康正常的人。
他的爱是窒息的,偏执的,是除了南昭外不能分享给其余任何人的。
如果哪一天老婆不再喜欢他,不再把视线放在他的身上,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将老婆囚禁起来,让她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天,他希望老婆不要恨他。
季宴礼自卑而偏执,稍有风吹草动就会牵起他敏感的神经。
每次都需要南昭亲亲抱抱才能哄好。
这次也一样,南昭亲昵地环住季宴礼腰身,微微弯起美眸,温声道:“阿宴,你低下头一点好不好?
我想亲亲你。”
季宴礼身形一僵。
以绝对卑微的姿态在南昭面前蹲下身。
然后稍稍仰头,凤眼垂下,不敢直视南昭的眼睛。
下一秒,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季宴礼眼睫上。
南昭的身体直接扑进对方怀中。
季宴礼下意识伸手接住,两人无比亲密地抱在了一起。
“阿宴,接住我了哦。”
南昭靠在季宴礼颈间,呼出的香气喷洒在他耳边。
异样的感觉从尾椎骨传至心头,又痒又麻。
季宴礼整个人都要醉了。
某个阴暗的角落,躲在其中的毒蛇暗自窥探着抱在一起的两人,眸中疯意尽显,“季宴礼......肮脏的垃圾,你怎么配......怎么配拥有她。”
南昭似有所感地回头,可阴暗处早已空无一人。
吃过晚饭后,季宴礼美其名曰还没正式结婚,在此之前还是分房睡比较好。
南昭对此倒是没什么意见。
但看着回房间前季宴礼一步三回头的样子,她就知道这人在口是心非。
什么正式结婚前还是分房睡比较好,其实是季宴礼害怕自己没有定力,在结婚前就把南昭吃干抹尽罢了。
明明都有老婆了,却还是空守一张大床。
季宴礼煎熬的在床上翻来覆去,一颗心早已飞向隔壁房间的南昭身上。
时间飞逝,季宴礼抬眼看了下钟表,已经凌晨三点了,他还是丝毫没有睡意。
黑暗中,一丝微弱的开门声响起。
季宴礼眸光一凌,手伸到枕头下,不动声色握紧手枪。
但在看清来人是谁后瞬间呆愣住。
“老婆?”
南昭抱着枕头站在门口,乌发四散,容貌姝丽。
莹润如水的美眸可怜兮兮看向床上的季宴礼,羞涩出声:“阿宴,我一个人睡好害怕,今天可不可以和你一起睡?”
她脸颊微微泛红,偏偏生了一张清冷的脸。
十足的反差感害得季宴礼心头软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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