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念安顾默成的其他类型小说《破产后,禁欲保镖成了我的金主沈念安顾默成》,由网络作家“群众是雪亮的”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顾先生,请你自重!”沈念安的声音微微发颤,不知是他的话令人难堪,还是这个姿势实在让人羞愧,她的脸颊染起一抹红,耳尖和烧得发烫。明亮的美眸直直抵盯着他,带着几分倔强的怒意。实属难得,顾默成竟能从现在的她脸上找到了两年前的影子。顾默成并没有将她松开,指尖沿着纤细的背脊缓缓游动,每一寸的触碰都让她浑身紧绷,像被烫伤一样。“历城…”她下意识地喊出他两年前的名字,声音轻柔。的眼神骤然一冷,修长的手指猛然收紧,掐住她不堪一握的腰肢。正当沈念安以为他要做什么的时候,下一秒他狠狠地将她往后推。沈念安踉跄地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没站稳。抬眸时对上他冷如冰霜的眼眸,漆黑深邃,不带任何情欲。“以后,你要是再敢喊这个名字,就滚出去。”他声音低沉冷冽。语落,...
《破产后,禁欲保镖成了我的金主沈念安顾默成》精彩片段
“顾先生,请你自重!”
沈念安的声音微微发颤,不知是他的话令人难堪,还是这个姿势实在让人羞愧,她的脸颊染起一抹红,耳尖和烧得发烫。
明亮的美眸直直抵盯着他,带着几分倔强的怒意。
实属难得,顾默成竟能从现在的她脸上找到了两年前的影子。
顾默成并没有将她松开,指尖沿着纤细的背脊缓缓游动,每一寸的触碰都让她浑身紧绷,像被烫伤一样。
“历城…”
她下意识地喊出他两年前的名字,声音轻柔。
的眼神骤然一冷,修长的手指猛然收紧,掐住她不堪一握的腰肢。
正当沈念安以为他要做什么的时候,下一秒他狠狠地将她往后推。
沈念安踉跄地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没站稳。
抬眸时对上他冷如冰霜的眼眸,漆黑深邃,不带任何情 欲。
“以后,你要是再敢喊这个名字,就滚出去。”他声音低沉冷冽。
语落,他转身离开,仿佛刚刚的旖 旎只不过是一场幻觉。
沈念安看着他上楼的背影,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指尖微微发颤。
她深呼吸一口,平复着胸口那股难受的情绪。
两年前那个满眼是她的历城,已经被她亲手扼杀了。
回到主卧时,顾默成正靠在床头翻阅文件,连一个眼神都未分给她。
她虽是小少爷的哺育师,可让她一同住在主卧…实在诸多不便!
沈念安拢了拢睡衣,来到婴儿床旁的折叠单人床躺下,看了眼正在酣睡的顾淮,微笑地躺下休息。
或许是顾淮太久没吃过奶 水,旁边有熟悉的味道,反倒让顾淮睡的不踏实。
沈念安刚睡下便听见细弱的哭声,她立刻起身,熟练地将小家伙抱进怀里,轻轻拍抚着他的背,低声哼着摇篮曲。
顾淮很快在她怀中安静下来,可一放回婴儿床,没过五分钟,他又开始哭闹。
折腾几番,沈念安确定了一件事,那便是小家伙躺在婴儿床上没有安全感。
她抬眸,不经意间对上了顾默成的目光,昏暗的灯光下,他的黑眸深邃难测,正静静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抿着唇,沈念安继续低眸哄着顾淮,很快顾淮便在她的怀里踏踏实实地睡着了。
床上的顾默成定睛地看着这一幕,心里不知在想什么,最终关上床头翻身躺下。
房间里陷入黑暗,唯有窗外的月光洒落进来,映照出沈念安抱着孩子蜷缩在折叠床上的身影。
担心会影响到顾默成的睡眠质量,沈念安只好一直抱着顾淮坐在折叠床上。
清晨,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房间。
顾默成难得睡了个好觉,醒来时神清气爽。
然而,当他起身看向折叠床时,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沈念安抱着顾淮,曲着腿靠在墙边睡着了。
她的长发微微凌乱,晨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脆弱。
几步来到折叠床前,他本想将儿子抱起来,岂料才刚碰到儿子的小手,沈念安马上惊醒地将顾淮往怀里护了护。
睁开眼时才发现顾默成近在迟尺。
“顾先生…早。”
方才柔和担心的眼神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冷漠。
“你这样会着凉的。”
意识恍惚了一下,沈念安竟觉得他是在担心自己,可见他心疼地抱走顾淮,才知道原来他是担心自己的儿子着凉。
“对不起,我只是担心小少爷哭喊会将你吵醒。顾先生,如果你放心,可让我在另一个房间照顾小少爷…”
“像你这么薄情寡义的人,谁会放心?”
沈念安的话没说完,便被顾默成冷声打断,她顿了顿,并没有辩解。
顾默成将顾淮放到婴儿床上,瞧了眼一脸失落的她,不由得皱了皱眉。
“还不去给小少爷煮米糊?”
沈念安轻轻应了声,转身去厨房给顾淮准备米糊。
待她抱着顾淮在饭厅喂米糊时,顾默成已经穿戴整齐从二楼下来。
吃完早餐,他向管家叮嘱几句便去了上班。
待顾淮吃饱喝足,周管家便将他抱走。
对上沈念安不解的眼神,周管家冷声道,“这是先生吩咐的,除了哺育时间,在先生回来之前你不得靠近小少爷半步。”
说罢,周管家冷淡将顾淮抱走。
周管家的这番话,让沈念安的心里闪过几分刺痛。
难不成顾默成真担心她会对一个幼儿出手不成?
既然不用她照看,那她还乐得清闲。
正想去医疗室看看小草 莓,手机铃声响起,拿起一看竟是林墨阳。
“墨阳。”沈念安柔和地喊了声。
而电话对面的人却语气冷淡,“你去哪里了。”
沈念安心头咯噔一下,她按耐住心虚,柔声回答,“我不是给你说了吗,我出去旅游一阵子…”
“是吗?怎么有人瞧见你还在京都?”
林墨阳的语气带着质问和猜疑,这让沈念安的心跳越发剧烈。
如果被林墨阳知道她在顾家庄园做哺育师,不仅会被他知道小草 莓的存在,甚至还会跟她离婚!
现在的她一无所有,离了婚,她甚至连一个住处都没有。
“看错了吧?我已经去了南市,墨阳,回来我给你带土特产好不好?”
对于沈念安的示好,林墨阳没有分毫的感触,他冷嗤一声,语气中带着嘲弄,“好啊,那我等你回来。”
说完林墨阳便挂掉电话。
沈念安看着手机重重呼了口气,也不知林墨阳是不是真的相信她已经离开京都。
她去了医疗室,陈怀书说小草 莓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不需要再吸氧,只不过她的情况并不好,建议她尽快进行手术,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正当沈念安想要抱着小草 莓进主卧时,周管家忽然出现,皱着眉一脸不爽地看着她,“小少爷饿了!”
沈念安只当没瞧见周管家脸上对自己的嫌恶,她左手抱着小草 莓,右手抱着顾淮。
“我这就喂小少爷。”说完旁若无人地进了顾默成的房间。
周管家想说什么,却不敢踏入主卧半步。
顾先生吩咐过,任何人不得他允许都不能踏入他的房间半步,即便是平日的清洁也得是顾先生在家的情况下才能进行。
可沈念安这女人却能自由出入…
沈念安抱着女儿来到书房外的时候,书房门微微敞开着。
透过缝隙,她看到里面的场景,瞬间怔住。
顾默成正坐在窗前,姿态娴熟地抱着孩子。
他眼睫低垂,修长手指轻轻拍着孩子的背,嘴里哼着一首极轻的摇篮曲。
清晨的阳光从落地窗斜斜洒进来,印着他唇角浅浅的微笑,温柔异常。
沈念安不由想起他们刚认识的那一年,他冒雨排队买回她最爱的蛋糕,浑身湿透却还小心翼翼护着蛋糕盒,那模样与此刻一模一样。
鼻尖不禁一酸,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了一下,痛得厉害。
顾默成听到门外动静,抬眼看到沈念安,眼底的温柔顷刻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冷冽。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进来!”他语气淡漠,“孩子饿了。”
沈念安回过神,连忙走进书房,先把小草 莓放进一旁的摇篮里,立即伸手接过他怀里的孩子。
小家伙仿佛是有感应一般,小嘴已经拼命往她胸口拱了。
沈念安笑了笑,立即解开衣襟,开始喂奶。
摇篮里的小草 莓许是闻到了奶香,竟迷迷糊糊地醒了,睁眼看到麻麻正在喂别的宝宝,小嘴一瘪,立时委屈地哭了起来。
“呜哇——!”
沈念安慌了,只能一边喂着奶,一边安抚女儿。
好不容易怀里的小崽子喝饱了,她便将他放在摇篮里,转身想去抱自己的女儿。
可她动作太急,脚下一个不稳,整个人瞬间向前栽去。
就在她身体失去平衡的瞬间,一只有力的手臂如铁钳般猛地箍住她的腰肢,滚烫的掌心隔着单薄衣料烙在她肌肤上。
沈念安整个人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拽了回去,后背重重撞进一堵坚实的胸膛。
她轻呼一声,衣襟因方才的慌乱早已半敞,此刻大片雪白肌肤直接贴上了顾默成的西装面料。男人身上清冽的龙涎香混着体温扑面而来,灼热的呼吸喷酒在她的颈侧,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顾默成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扶在她腰际的手指无意识收紧。
他的声音比往常低哑,灼热的吐息喷洒在她耳后:“你的身体现在是我儿子的,要是摔坏了,耽误他吃饭,就立刻滚蛋。”
他猛地松开手,看着她踉跄后退,眼底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
沈念安手忙脚乱地拢好衣襟,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被触碰过的肌肤残留着灼烧般的触感,龙涎香的气息缠绕在呼吸间,挥之不去。
“对不起顾总......”她低着头,声音轻颤,“我下次一定注意......”
她不敢再看顾默成,背过身抱起小草 莓,轻轻哄着喂奶。
女儿饿坏了,小脸憋得通红,一碰到就急切地吮 吸起来,小手还紧紧攥着她的衣角,像是生怕她再离开。
沈念安眼眶发热,低头亲了亲女儿的额头。
摇篮里的小家伙此时也不哭不闹,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看着她们,甚至还伸出小手,咿咿呀呀地想去够小草 莓的脚丫。
两个孩子竟意外地和谐。
沈念安看着两个小家伙,唇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温柔的笑。
顾默成站在一旁,眼神复杂地盯着这一幕,胸口莫名涌上一股烦躁。
他突然冷声问道:“你女儿多大了?”
沈念安身子一僵,垂眸掩住眼底慌乱,低声道:“六......六个月。”
其实小草 莓和顾默成的儿子差不多大,都是一岁多,可因为长期生病,瘦弱得像个半岁的婴儿,但也歪打正着不会让顾默成怀疑。
顾默成冷笑一声,语气瞬间变得刻薄异常:“看来你和林墨阳感情不错啊,刚结婚就怀上了。”
沈念安抿唇,没有反驳。
“怎么不说话?”顾默成眯起眼,语气像是淬了冰,“我还以为你是个没心肝的女人,没想到,对别人倒是用情至深!”
他的话像是一把把尖刀,狠狠刺进沈念安心脏,她眼眶阵阵发涩,垂眸掩住眼底的泪光。
“顾总,我已经给小少爷喂完奶了,可以带女儿回房了吗?”
顾默成脸一沉,浑身上下仿佛都透着冷意,哼了一声,大步走出书房。
沈念安只能立即抱起小草 莓跟上。
很快,她跟着顾默成到了二楼主卧,看到房间里明显属于顾默成的私人物品,她愣住了。
“顾总,这是......您的房间?”
顾默成回头,面上依旧冷若寒霜:“我儿子一直是跟我睡的,你既然要贴身照顾他,自然也要住在这里。”
沈念安皱眉,委婉道:“顾总,这不合适吧,我毕竟只是一个哺育师,怎么能跟您同住一间房,而且......孩子的妈妈也会误会的吧。”
顾默成闻言深深看了她一眼,眼中的神情更冷了几分,冷笑,“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沈念安深吸一口气,坚持道:“顾总,我可以带着小少爷睡在隔壁的房间,这样既不会耽误照顾小少爷,也不会......”
“沈念安!”
她话还未说话,就已经被顾默成一把扣住手腕,禁锢在墙和他之间。
他眼底翻涌着怒火,森然道:“谁给你的胆子,一而再再而三地忤逆我?”
沈念安被他捏得生疼,正想挣扎,怀里的女儿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小家伙一张小脸憋得酱紫,呼吸急促,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气管!
“小草 莓?!”沈念安惊恐地抱住女儿,拍背替她顺气,可孩子的脸色越来越差,嘴唇甚至已经开始发青!
“医生!我要去找医生!”她一把推开顾默成,崩溃地往外冲,却又被他一把拽回来。
“你放开我!我要救我女儿!”沈念安歇斯底里大喊,牙齿重重咬在顾默成的手臂上,口中很快尝到浓浓血腥味。
“你冷静点!”顾默成抱住她,随即朝门外吼道,“王管家!立刻叫陈医生过来!快!”
沈念安双腿发软,眼泪汹涌落下,死死抱着女儿,颤抖着哀求:“求求你......救救她......一定要救救她,她还那么小......”
顾默成看着她苍白的脸,胸口像是被什么狠狠刺了一下。
他一把将她和孩子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床榻,声音低沉而坚定。
“她不会有事。”
陈医生陈怀书赶来后,即刻为已经昏迷的小草 莓进行全面检查。
沈念安红肿着眼睛跪在床边,她满心恐慌,不敢想象如果女儿出了什么事,她该如何支撑下去。
顾默成站在沈念安的身后,眸光深凝地看着她娇弱的背影,心里的异样情绪越发剧烈。
这个女人,是真的很爱她的女儿。
“她的肺部有感染,所以引起窒息,必须马上吸氧。”说着,陈医生从医药箱里取出小型的氧气面罩套在小草 莓的小脸蛋上。
看着小小的女儿要承受这么多,沈念安眼眶里再次蓄满泪水。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顾默成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沈念安回头看了他一眼,在眼泪滑出眼眶时,又马上低下头。
顾默成心里莫名的一阵钝痛。
“阿成,虽然孩子已经脱离危机,不过她必须马上送医院接受系统治疗。要不然......”陈怀书推了推金丝镜框,目光深沉,“会随时有生命危险。”
闻言,沈念安无力地跌坐在地上。
整个人就像失去了主心骨,茫然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女儿。
“带她去医疗室。”片刻,顾默成沉稳的声音响起。
陈怀书愕然地看着他,又看跌坐在地上的沈念安一眼,满脸不可置信,“阿成,你让一个哺育师的女儿住进医疗条件比大医院还成熟的医疗室?”
顾家别墅的医疗室是为他的儿子准备的,他也不知为何会答应让沈念安的女儿使用。
良久,他声音淡淡,“孩子是无辜的。”
陈怀书没再多言,小心翼翼地抱着小草 莓,将她送到了医疗室。
医疗室内,见小草 莓的呼吸平稳许多,沈念安终于放下心来。
她轻抚着女儿的小脸蛋,柔声安慰,“小草 莓乖,睡醒就没事了。”
“医疗室里有护士有医生,你可以放心。”
顾默成的目光始终落在沈念安身上,她身上穿着普通棉质的连衣裙,长发散乱地披在肩膀上,看起来脆弱又坚强。
然而这样的沈念安,却让他心中生起一股烦躁。
看来她真的很爱她和林墨阳一起生下的孩子!
“沈念安,你女儿已经没事了,”皱起眉头,顾默成的语气再次变得冷漠无情,“可我的儿子还在等你!”
回过神来,沈念安彷徨地抬头看向顾默成,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看起来楚楚可怜,惹人生怜。
“顾先生,能,能求你让我守着我女儿吗…”
“陈医生刚刚说了,你女儿已经脱离生命危险。”顾默成转身往外走,却见她不舍地继续守在床边。
眉头微皱,声音更加冷冽,“你以为你女儿为什么可以躺在顾家的医疗室进行治疗?”
一怔,沈念安不敢耽搁,连忙扶着小床站起,跟顾默成离开医疗室。
见她三步一回头的模样,顾默成冷嗤,“实在不放心,你可以抱着你女儿回去林家,天天守着。”
沈念安不敢耽搁也不敢反驳,连忙紧跟在他身后。
主卧里。
小顾淮躺在婴儿床里,小手小脚不安分地挥舞着,嘴里发出不满的咿呀声。
沈念安的目光瞬间变得柔和,她微笑地来到床边,拍着手逗着孩子。
小家伙闻到熟悉的味道很高兴,他利索地一个翻身,趴在床上蹬着小腿,发出咯咯的笑声。
这一幕让顾默成很是惊讶,没想到才相处没两天,儿子竟然会对沈念安这么的亲近。
沈念安熟练地将小顾淮抱在怀里,小家伙马上就往她的怀里钻,小嘴吧唧吧唧地急切寻找奶源。
她轻轻地解开衣襟,低头看着满足地吃着奶的孩子,嘴角露出温柔的微笑。
小家伙睫毛很长,虽然五官还未长开,但却长得跟顾默成一个模样…真不愧是顾默成的亲生儿子。
看着她哺育的样子,顾默成蓦地觉得浑身一阵燥热,他皱眉转过身,“照顾好顾淮。”
扭头见他进了浴室,沈念安轻轻地弹了弹顾淮的小脸蛋,“要是你爸跟你一样这么乖巧就好了。”
小顾淮嘴里发出哼唧的声音,小手捉住了沈念安纤细的手指,让她心里一阵发软。
小家伙吃饱喝足后,满足地在沈念安的怀里睡着。
轻轻将他放回到婴儿床上,正要给孩子盖被子的时候,沈念安看到孩子小小的肩膀上似乎有一个胎记。
可当她轻轻扯开衣领查看的时候,她的呼吸瞬间停滞!
顾淮的后颈上竟然有一个跟小草 莓一模一样的蝴蝶型胎记!
竟然会这么巧合?
听说只有双胞胎的身上才会有一样的胎记…
“睡着了?”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顾默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将她吓了一跳。
见她慌慌张张的,顾默成微皱眉略显嫌弃,“做了什么亏心事?”
抚了抚不知是被吓到抑或是激动得剧烈跳动的心脏,刚想询问胎记之事时,却见他的无名指上套着一只简约的婚戒。
跳动的心脏忽然变得平静下来,心里莫名地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小草 莓是她和他的女儿,顾淮则是他跟别人的儿子,怎么说他俩也是姐弟,甚至是兄妹,同一处地方长着同样的胎记,这有什么奇怪的?
对上她受伤又愤怒的眼神,顾默成不解地皱了皱眉,随即冷笑,“谁给你的胆量,敢这样直视你的老板?”
心脏像是被人猛地刺了一刀。
她低下头没再说话。
然而她的安静却让顾默成更加的不满。
“跟我出来!我有话要问你!”
明明刚刚还那么温柔贴心地帮她女儿找医生,现在却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态度。
什么时候开始,顾默成也变得这么的喜怒无常。
厨房里,沈念安专注地搅动着锅中的米糊,香甜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沈念安。”周管家冷漠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会客厅的客人需要茶水,你去送一下。”
回头看了眼,沈念安微微皱眉,“周管家,我正为小少爷准备米糊…”
“先生正同客人谈合作,耽搁了你负责吗?”周管家冷眼扫向她,几步过来夺过她手里的木勺子,眼中带着明显的轻蔑,“赶紧的!”
周管家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无奈叹了声,沈念安只好转身去备茶。
冲好一壶龙井,她端着茶盘走向会客厅。
会客厅的门半掩着,里面传来交谈声,她单手推开会客厅的大门,茶盘里的瓷器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顾总,我们林氏是带着诚意来的,若对条款有异议,我们随时可以调整。”
沈念安的脚步猛然顿住,手里的茶盘差点滑落,她瞪大眼睛抬眸看着背对着她的身影。
林墨阳怎么会在这!
她惊恐地往后退,却不慎碰到了门旁的花瓶架,发出的声响在安静的会客厅里格外刺耳。
林墨阳警觉地回头,就在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即将完全转过来的刹那——
“连一点小事都做不好,真丢脸!”
顾默成猛地从沙发上起身,高大的身形挡在林墨阳身后。
单手接过沈念安手上的茶盘,另一只手捉着她的手腕,眼神危险充满冷意。
“对,对不起......”
沈念安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而心脏却如擂鼓般咆哮。
“出去!”
他的声音冷若冰霜,转身将茶盘放在茶几上,借着动作完全挡住了林墨阳探究的目光。
沈念安不敢耽搁,赶紧趁着林墨阳没发现自己之前离开房间,余光瞥见林墨阳已经收回视线。
门外,她扶着墙壁平复呼吸,心脏仍然在剧烈跳动。
如果被林墨阳发现自己瞒着他来顾家应聘哺育师,那就会暴露小草 莓的存在。
虽然他们之间只是商业联姻,可如今她不能跟他离婚,更不能被顾默成知道小草 莓是他的女儿!
然而不等她离开,会客厅的房门忽然打开。
她惊恐地站在原地,不敢往后看,直至一只大手将她手腕紧紧扣住,猛地将她拉进旁边的书房。
顾默成反手关上门,步步紧逼。
背靠冰凉的墙壁,沈念安被困在方寸之间。
“顾,顾先生…”她的声音微颤,庆幸出来的人不是林墨阳。
大手突然擒住她的下巴,顾默成俯身靠近,冷漠的黑瞳与她对视。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低沉嗓音里,带着危险的意味。
沈念安瞳孔微缩,抿了抿唇,最终还是大胆地问出心中疑惑。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打扰你和墨阳的商谈,我,我也不知今天他来了顾家......顾先生,他来顾家,是和你有生意上的往来吗?”
言语间,带着几分好奇意味。
顾默成冷着黑眸盯着她,攥紧的拳头发出咯吱响,甚至连脖子上的青筋都瞬间凸显。
“你现在是我顾家的奶妈!进到顾家大门,就好好地做好你的本份工作!如果你挂念你的老公,那就给我滚出顾家!”
面对他突如其来的暴怒,沈念安微微瞪着眼睛,他的力气让她下巴疼痛,她嘶了声,想要将他的手推开。
“疼…”
“疼吗!疼也是你活该!”
边说,顾默成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将她压在墙壁之间。
他凑在她耳边,声音低沉,“沈念安,一个连自己女儿的生死也不管的男人,你还想着他做什么?”
竟然连给女儿做手术的区区几十万都不给,还要自己老婆出来做哺育师,这种男人简直就是人渣!
可沈念安却依旧想着林墨阳!
“你说,”他右腿抵在她双腿 之间,灼热的大手缓缓地顺着她的脖子往下轻抚,“既然他都不管你们母女两人,你还跟着他做什么?”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沈念安的心脏再次被揪得紧紧!
如果被林墨阳知道此时的她正在做什么,他一定会跟她提出离婚的!
现在,她绝对不能离婚!
“顾先生…”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垂着头双手抵在顾默成的胸前,费劲力气地想要同他保持距离,“放开我......”
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顾默成更加恼火,他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强迫她同自己对视,声音像淬了冰,“怎么,怕被你老公看见你现在这副模样吗?”
蓦地,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冷冽。
凑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打在她的耳朵上。
“跟他离婚,我养你。”
说完,顾默成自己都愣住了,没想到会对她说出这种话。
可沈念安的整副心思都在门外,她听到了脚步声停在了门后!
见她心思并不在自己身上,甚至根本没听到他说的话,顾默成更加愤怒。
她就这么爱林墨阳,生怕他误会了她?!
眯了眯黑眸,顾默成低头吻了下去。
“唔!”
沈念安终于回过神来,惊恐地瞪大眼睛,极力想要将他推开。
要是被林墨阳知道的话,一切都要完蛋了!
她还有许多事情没有调查清楚,绝不能再这个节骨眼跟林墨阳离婚,更不能被顾默成知道小草 莓的身世......
“顾默成…不,不要!”
呢喃娇羞的声线像是导火线,让顾默成变得更加躁动。
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炽 热的大手用力抓住她,沈念安很快便在他怀里化作一摊柔 软。
她像被电流击中,整个人都是软绵绵的。
直至感受到指间的感觉,顾默成这才将她放开。
沈念安靠在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面色潮 红地看着他,胸口起伏不平。
“真想让你的老公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浪 荡模样。”
“顾默成,你,流氓!”沈念安恼怒地揪着他的衣领。
空气间弥漫着奶香味,对上她因羞愤而通红的脸蛋,顾默成眸色深邃。
真想就这样把她吞进肚子里,看这个女人还逃不逃得掉!
于是俯身,再度想要吻她。
咔——
就在这时,门把手忽然被拧开,林墨阳的脸出现在两人面前......
顾默成突然失去耐心,一把扯开她衣服的前襟,布料撕 裂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
“不——”沈念安本能护住胸口,泪水终于决堤而下。
就在这时,婴儿似乎感应到什么,突然发出微弱的啼哭。
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都被吸引过去。
让沈念安羞耻的是,随着婴儿的的哭声,她胸口的汁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很快将薄薄的衣料洇出两小片深色痕迹。
顾默成眸光一黯,讥讽道:“看来你很适合这份工作。”
说着便小心翼翼地将啼哭的儿子塞进她怀里,冷声命令,“开始吧,别饿着我的儿子。”
沈念安本能地伸手接过孩子,当那小小的身体贴进她怀里的瞬间,一股奇异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她将孩子凑近胸前,婴儿立刻急切地含 住,贪婪地吮 吸起来。
沈念安目光瞬时柔和下来,忍不住轻抚孩子的后背,动作熟练而温柔。
顾默成在一旁静静看着,眸光愈发幽邃。
突然,他伸手捏住沈念安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装得还挺像。”他讥讽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真是个好母亲呢。”
沈念安别过脸去,不愿让他看到自己的脆弱。
婴儿在她怀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小手无意识地抓着她的一缕头发。
那模样让她想起女儿吃奶时的样子,也是喜欢这样抓着她的头发。
不知过了多久,孩子终于吃饱,沉沉睡了过去。
沈念安小心翼翼整理好衣服,将孩子放回一旁的摇篮里。
“可以了吗?”她强撑着最后的尊严问道。
顾默成没有说话,走回办公桌前,从抽屉里取出一张支票,龙飞凤舞地签上名字,然后甩在了她面前。
“我给你一百万!从今天起,你必须住在这里,做我儿子的专职奶妈,随叫随到。”
说完他又将一份合同扔到了沈念安面前。
沈念安看着支票上那一长串数字,心脏几乎停跳,这足够支付女儿的手术费和后续治疗费了。
她挣扎了许久,才艰难开口,喉头发紧,“对不起,我不能住在这里,我女儿还需要我照顾。”
顾默成眸色骤然转冷,眼中的寒芒如实质一般看向沈念安,冷笑:“林墨阳不是在家吗?难道林家连个照顾孩子的保姆都请不起了?”
沈念安咬住下唇,唇角溢出一抹苦笑,别说林墨阳根本不知道小草 莓的存在,若是知道了,怕是也会直接把她撵出林家。
“说话!哑巴了吗?”顾默成突然逼近,大手紧紧攥住她的手腕,黑眸中酝酿着森森冷意,“还是说,你舍不得离开你亲爱的丈夫?”
他每说一个字,手指就收紧一分,直到沈念安疼得蹙眉。
“不是......”她脸色惨白,声音细若蚊蝇,“我女儿她......情况有些特殊......”
顾默成冷笑一声松开手,眼中满是讥诮:“装什么贤妻良母?当年你为了钱踢开我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重感情。”
这句话像刀子一般扎进沈念安心里,她眼眶控制不住发酸,是啊,她有什么资格要求他体谅自己呢?
如今的顾默成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为了她命都不要的保镖,而是掌握着她和女儿生死的上位者。
“这样吧,你要是愿意跪下来求我。”他的语气突然放缓,像在施舍一个天大的恩惠,“我可以考虑让你把女儿一起带来。”
沈念安不可置信地抬头看他,带小草 莓来顾家?
这个念头让她心跳加速,顾家的医疗资源足以给女儿最好的治疗,可是......万一让顾默成发现小草 莓是他的......
一想到顾默成霸道的性格,一定会将小草 莓从她身边抢走,她脸色就更加苍白。
她舔了舔干涩的唇,极力解释,“我女儿需要特殊护理,医生说最好在熟悉的环境......”
“啪!”顾默成突然拍桌,吓得沈念安浑身一颤,剩下的话语都噎在喉咙里。
“沈念安!”他咬牙切齿地掐住她的下巴,眼中满是阴鸷,“你以为我在和你讨价还价?要么带着孩子住进来,要么你现在就滚出去!”
沈念安颤抖着唇,不敢再说一句话。
顾默成一把甩开她,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名片扔在桌上。
“这是顾氏医疗首席儿科专家的联系方式,只要你签了合同,明天我就安排他会诊。”
沈念安盯着那张烫金名片,呼吸不由自主急促起来。
她知道顾默成口中的那个专家,当年她想尽办法,也没能请到这位给女儿看病,想到女儿苍白的小脸,她终于下定了决心。
“我签!”
她没有再犹豫,立即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顾默成的唇角总算勾起一抹细微的弧度,收起合同,眼神晦暗不明。
“明天早上九点,我要看到你和你女儿出现在这里。”
“迟到一分钟,合同作废!”
——
当晚,林家别墅。
沈念安做了满满一桌菜,还特意开了瓶红酒,等待丈夫林墨阳回来。
当林墨阳推门进来时,她立即上前迎接,体贴地接过他的外套,微笑道:“你回来了。”
林墨阳微微蹙眉,扫了眼桌上的饭菜,神情冷淡:“你不用白费心思讨好我,结婚时我就跟你说得很清楚,你只是一个联姻工具,我应付家里的挡箭牌。”
沈念安神情淡淡的,并没有因为她的话难堪,平静道:“我知道,我只是想跟你说一声,我要出去旅游一段时间,可能三个月,可能更久。”
林墨阳眼神微闪,语气依旧轻蔑,“怎么,现在又想搞欲擒故纵这套了?”
沈念安摇头,“你别误会,我只是在家里闷久了,想出去走走。”
林墨阳怀疑地盯着她看了几秒,冷笑一声:“随你。”
说完他转身上楼,却在拐角处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帮我盯着沈念安,把她明天的一举一动都汇报给我。
第二天清晨,沈念安抱着熟睡的小草 莓,拖着行李箱站在了顾家庄园门口。
小草 莓苍白的小脸贴在她颈窝,呼吸微弱得像只小猫。
“沈小姐,少爷已经在书房等您了。”管家打开大门,目光在小女孩身上停留了一秒。
就在沈念安踏入庄园的同时,不远处的树丛后,相机快门无声地闪动......
“你好,我是来应聘哺育师的。”
沈念安站在顾家庄园大门前,手指不自觉绞紧了衣角。
穿着考究的中年女管家打开侧门,面无表情地打量了她一眼。
“跟我进来吧。”
沈念安忐忑跟上,穿过修剪整齐的草坪和喷泉,她看到了远处那栋如同宫殿般的欧式别墅,喉咙一阵发紧。
这个面试是闺蜜介绍她过来的,顾家招奶妈的消息只在上层圈子流传,因为要求极高,不仅要长相好,身体健康,还必须有研究生学历,更要会几国语言和艺术,所以至今来应聘的人寥寥无几。
但要求高,报酬自然也高,一个月十万,喂养得好还有奖金。
沈念安正好符合要求,便想着过来试试,只要干满三个月,女儿的手术费就有着落了。
为了女儿,今天的面试她也必须要成功。
很快到了书房门口,沈念 安小心翼翼推开门,走了进去。
书房里光线昏暗,厚重的窗帘挡住了大部分阳光。
沈念安隐约看到不远处宽大的真皮转椅上坐着一个高大的人影,正背对着她。
这人应该就是顾家少主——顾默成。
从她的角度,只能看见男人修剪得一丝不苟的短发和宽阔的肩膀轮廓。
“把你的简历拿过来。”顾默成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好的,顾先生。”沈念安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向前走,每走一步,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就强烈一分。
就在她离顾默成还有几步远的时候,男人突然像猎豹般暴起,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狠狠按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啊!”沈念安惊呼一声,后腰撞上桌沿,疼得眼前发黑。
“好久不见啊,我的沈大小姐。”
冰冷的声音乍然在头顶响起,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沈念安身子一僵,瞬间怔住当场。
她看着那双漆黑犹如夜空一般深邃的眸子,浑身血液都这一刻凝固。
历城。
那个两年前她亲手赶走的保镖,如今正像野兽盯着猎物般俯视着她。
他比记忆中更加危险,刀削般的轮廓透着凌厉,眉宇间的房气几乎化为实质,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见她不说话,他拇指粗暴地碾过她的唇辦,力道大得几乎要擦出血来,“怎么,不认识我了?”
“还是说,沈大小姐贵人多忘事?”
沈念安嘴唇颤抖,喉咙像被无形的手扼住。
她设想过无数种面试场景,却唯独没料到会在这里遇见他,更没想到当年那个任她差遣的保镖,如今竟成了顾氏集团的掌权人。
而且已经结了婚,还有了孩子......
“看来你这林家少奶奶当得不怎么样啊。”顾默成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都沦落到要卖奶水的地步了?”
他猛地松开手,从西装口袋抽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林墨阳知道你出来卖吗?”
沈念安脸色惨白,挣扎着从桌上爬起来,嗓音艰涩,“对不起,我不应聘了,现在就离开。”
她转身就要走,顾默成却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膝盖强势地顶向她的双腿,“我准你动了吗?你以为顾家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沈念安想要挣脱,可那只大手却如铁钳一般,紧紧箍着她。
她咬着牙,语气中带了祈求,“......对不起,如果知道是您,我一定不会来......”
顾默成紧紧盯着她,眼神晦暗,冷笑道,“你不是最爱钱吗?正好,我现在有的是钱。”
“二十万,够不够?”
沈念安僵在原地,两年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天下了很大的雨,顾默成跪在林家别墅门前,雨水打湿了他全身,而她就站在二楼窗前,冷眼旁观。
“沈念安,给我一个理由!”他目光死死盯着她,在雨中嘶吼。
她让人传话:“一个保镖也配问我理由?我玩腻了,自然就甩了,给你二十万,立刻滚。”
后来她眼睁睁看着他被父亲派的保镖打得遍体鳞伤,丢出了大门。
“怎么,嫌少?”
顾默成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她手指深深掐入掌心,脑海中浮现出女儿苍白的笑脸,医生严肃的警告仍在耳边回响:“如果不尽快手术,孩子恐怕撑不过今年冬天......”
“二十万,我愿意。”
她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口中尝到了浓浓的铁锈味。
顾默成冷笑一声,按下桌上的通讯器:“王管家,把小少爷抱过来。”
他松开钳制,却仍将她困在桌沿,菲薄的唇吐出冰冷的字眼,“脱衣服。”
“我要验货。”
沈念安震惊抬头,声音忍不住发颤:“现在?”
“怎么,不愿意?”他逼近她,身上淡淡的松木香笼罩着她。
沈念安眼眶发烫,却倔强地不让眼泪落下。
“我愿意!”为了女儿,别说是脱衣服,什么样的羞辱她都可以忍受!
书房门很快被轻轻推开,管家抱着一个襁褓走了进来。
沈念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这就是顾默成的孩子。
襁褓里的婴儿看上去只有五六个月大,小脸苍白,正闭着眼睛安静睡着。
不知为何,她的胸口突然一阵刺痛,莫名生出一股心疼。
“开始吧。”顾默成命令道,目光幽幽望着她。
沈念安颤抖着手解开衣扣,当冰凉的空气触碰到肌肤时,那股羞辱感更加浓烈。
庄园里的工人早就已经休息,偌大的客厅只有顾默成和沈念安两人。
沈念安不知他要同自己说什么,毕恭毕敬地站在他的身侧等着他发话,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顾默成侧眸看她,见她这副低眉顺眼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冷笑。
“真是风水轮流转,”他嗓音低沉,带着几分嘲弄,“两年前高高在上的沈大小姐,如今倒是学会了低头。”
沈念安依旧没有说话,长长的睫毛在昏暗的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
她知道他是在讽刺她这两年来过得不如人意。
现在他是老板,是唯一可以救女儿的人,不管让她受什么委屈做什么事,她都愿意!
见她竟然依旧一副不怒不恼的模样,眼底骤然一沉!
他忽然扣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拉下。
“啊!”
沈念安没想到他会有这么一招,措不及防,整个人重心不稳地跌坐在他温热结实的怀里。
他炙热的体温透过真丝睡衣传来,混着淡淡的龙涎香,让她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
挣扎地想要起身,却被他牢牢禁锢。
“顾先生,你…你做什么?”
她声音发颤,指尖抵在他的胸膛上,却推不开半分。
顾默成低头看她,眸色幽深如墨,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沈念安,”他缓缓开口,嗓音低沉而冷冽,“你以为装乖顺,就能让我心软?”
沈念安一愣,继续用力地想要将他推开。
“顾先生,我想你误会了…”就在挣扎之间,沈念安浑身一颤!
顾默成到底是故意还是无意,他的手,竟然碰到他儿子的粮仓了!
趁着顾默成也愣神之际,沈念安奋力将他禁锢自己的手挣脱开,慌忙逃到沙发的另一头。
“顾,顾先生!
你,自重!”
有些失神地看了眼手心,方才那柔 软的触感还在,心情也莫名地变得烦躁。
“放心,我对别人的老婆没兴趣!”
顾默成嫌恶地收回手,眼神轻蔑地扫过她微微发白的脸色,随手拿起手机刷起了新闻。
他的话让她心脏刺痛。
何况顾默成如今恨透了她,如若知道她跟林墨阳只是有名无实的夫妻,他一定会奚落她吧。
“顾先生如果没有别的吩咐,我先回去照顾小少爷。”
就在她想要离开时,身后突然传来低沉的质问。
“你女儿得了什么病。”
脚步蓦地顿住,沈念安抿了抿唇,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这跟顾先生,没有关系。”
啪!
话音一落,顾默成愤怒地将手机拍在桌子上。
“你现在是我儿子的哺育师,你女儿的生死会直接影响到我儿子的口粮,你说,跟我有没有关系?”
原来他只是因为他的儿子才会关心小草 莓…是她想多了。
对上他冷冽无情的眼神,沈念安沉声回答。
“完全性肺静脉异位引流。”
闻言,顾默成愣了愣,他皱着眉地看着她,“心脏病?”
说起小草 莓,提到女儿,她眼眶不受控地泛红,声音却竭力保持平稳。
“嗯,先天的。”
顾默成深吸一口气,似乎情绪有些波动。
“不采取手术干预,一岁左右,孩子就会死于充血性心力衰竭…”说这话时,顾默成的声音中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沈念安没想到顾默成会这么清楚这个病,她诧异地抬头,对上他晦暗不明的目光。
“顾淮刚做完矫正手术。”
他淡淡道。
沈念安再次愣在原地,没想到顾淮也会有同样的病…可沈念安很快就想通了:一定是顾默成的基因不好!
所以不管是跟她还是跟他现任老婆的孩子都得了这种心脏病!
见她眼底莫名浮现几分怒火,顾默成不明所以。
然而等了片刻也不见她求自己,顾默成的脸色也变得难看。
“你为什么不求我?”
回过神的沈念安一脸茫然,“我为什么要求你?”
“呵呵。”
顾默成发出两声阴森的冷笑,“手术是由陈怀书亲自执刀,你不想让他帮你女儿做手术?”
“你会答应,让他帮我女儿做手术吗?”
如果可以,她当然希望由陈怀书帮小草 莓做这个矫正手术!
可她也知道,顾默成一定不会轻易答应。
因为他恨透了她。
“哼。”
顾默成嘴角勾出一抹冷笑,看向沈念安的眼神像是带着冰渣子,“我凭什么帮你?
就凭我也睡过你?”
“…”不帮忙就算,为什么要攻击她?
若是有陈怀书这种一等一的专家执刀当然是好,可实在不行,由小草 莓原本的主治医师执刀也是一样。
如今最重要的还是凑齐医药费!
“顾先生,已经很晚了,早些歇息吧。”
她后退半步,疲惫地垂下眼帘。
然而顾默成就像不愿放过她一样,不等她转身离开,他再次提问。
“你是为了你女儿的医药费,才来应聘的?”
顾默成的声音很冷,看不懂他此时的情绪。
看了他的侧脸一眼,沈念安点点头,“是的。”
“呵。”
不知想到什么,顾默成冷笑一声,他抬眸看着她,语气里尽是鄙夷,“林墨阳呢?
看着自己的女儿命悬一线,他竟然连区区的几十万也不愿意拿出来?”
沈念安沉默着别过脸。
这个动作却彻底激怒了顾默成。
他猛地将她压在沙发的椅背上,修长的腿强势地卡进她双膝之间,以羞愧的姿势探身贴向她的后背。
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畔,“沈念安,当年抛弃我,就为了这么个连女儿死活都不管的废物?”
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现在,后悔了吗?”
沈念安被迫仰起脸,水润的眸子直视着他暴怒的眼睛。
两人的呼吸交缠,空气中弥漫着危险却又旖 旎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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