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叶宁昭萧墨宸的其他类型小说《侯府弃女被赶出门,摄政王宠上天叶宁昭萧墨宸》,由网络作家“进击的宝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然而这次她明显搞错了对象,叶凌风对于她的矫揉造作心底只有两个字:恶心。“相信你?你算个什么东西?”叶语鸳:“……”不是,这个叶凌风怎么回事,他在看到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时难道不应该心生怜惜才对吗,怎么反而是这个态度?顾宴清神色亦是一滞。叶凌风此话未免也有些太过难听了。这样大庭广众之下训斥一个尚未出阁的女子,实在是有失君子之风。“叶三公子,此事皆因那玉镯而起,以顾某看,不如咱们找个地方私下解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何?”“哦?不知顾世子想要如何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叶凌风漫不经心地剔着手指甲,轻轻吹了吹道。顾宴清见他一副根本不打算私底下解决的模样,心底也是憋了一口气。但今日之事不宜再闹大,否则丢的只会是他顾国公府的脸面。都怪叶语鸳这个...
《侯府弃女被赶出门,摄政王宠上天叶宁昭萧墨宸》精彩片段
然而这次她明显搞错了对象,叶凌风对于她的矫揉造作心底只有两个字:恶心。
“相信你?你算个什么东西?”
叶语鸳:“……”
不是,这个叶凌风怎么回事,他在看到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时难道不应该心生怜惜才对吗,怎么反而是这个态度?
顾宴清神色亦是一滞。
叶凌风此话未免也有些太过难听了。
这样大庭广众之下训斥一个尚未出阁的女子,实在是有失君子之风。
“叶三公子,此事皆因那玉镯而起,以顾某看,不如咱们找个地方私下解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何?”
“哦?不知顾世子想要如何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叶凌风漫不经心地剔着手指甲,轻轻吹了吹道。
顾宴清见他一副根本不打算私底下解决的模样,心底也是憋了一口气。
但今日之事不宜再闹大,否则丢的只会是他顾国公府的脸面。
都怪叶语鸳这个蠢货,没事尽给他找麻烦。
若不是大家都知道她是自己的未婚妻,他才懒得管她这些破事。
他看了眼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人,硬着头皮道:
“不过就是个玉镯而已,既然这位姑娘是叶三公子的朋友,语鸳这边也拿不出足够的证据证明,那我们便当此事从未发生过,
至于这玉镯,就交由这位姑娘保管,事后远安侯府和顾国公府还会向镇北王府另外送上赔礼,不知叶三公子意下如何?”
叶凌风:“……”
“顾世子,你这算盘珠子打得,都快崩我脸上了。”
什么叫既然是他的朋友,什么叫叶语鸳那边也拿不出足够的证据。
字里行间说得倒是好听,实则还不是相当于间接承认了玉镯就是昭昭偷的。
这个顾宴清,呵!
叶宁昭更是直接笑出声来,她已经很久没有听过这么好笑的笑话了。
“顾世子,你这般护着叶二小姐,看来果真是对她情深义重啊,只是我这人向来受不得任何委屈,没有做过的事情,从来不认。”
顾宴清:“……”
他俊眉微微拧起:“这位姑娘,何必如此执着,再闹下去,只会让人看了笑话。”
“那又如何,反正被人看笑话的又不是我。”
顾宴清:“……”
好个牙尖嘴利的女子。
“说得好,不愧是我妹妹。”叶凌风大笑一声,抬脚走到叶宁昭身边。
顾宴清和叶语鸳闻言,脸上神情纷纷凝固。
叶凌风喊她什么?妹妹?
哪个妹妹?
是他们想的那个妹妹吗?
不,不可能,怎么可能会那么巧。
然而叶宁昭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再也无法淡定。
“三哥,你的亲妹妹被人当众欺负,你说这该如何是好啊?”
“那昭昭想如何?”
“按照律法,对当朝郡主出言不逊者,不知该如何处理?”
“按律当杖责三十大板。”
“既如此……”
“等等。”顾宴清连忙喊停:“叶三公子,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她是郡主?”
“没错。”叶凌风抬起下巴:“站在你们面前的这位,就是本公子的亲妹妹,也是皇上亲封的长宁郡主。”
闻言,顾宴清面色惊变。
他自然知道长宁郡主是何人,那可是当朝唯一一位拥有封号的郡主,更是镇北王府唯一的嫡女。
这几天他虽然一直都在房间里温书,但关于这位长宁郡主前几天被找回的事情也是有所耳闻,只是没想到会是在这种情况下遇到。
还好他刚才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否则……
而此时,叶语鸳也是同一时间白了脸色。
“昭昭,你快些吃吧,若是不够,一会回去了让府里再给你做便是。”
“嗯,这桃花酥吃起来香甜可口,外皮却又十分酥脆,轻轻姐姐的手艺可真不错。”
叶宁昭在叶轻轻气得几乎快要发狂的目光中,慢悠悠地继续拿起一块桃花酥。
叶轻轻捏紧双拳,指尖在这一刻深深掐进了掌心里。
叶宁昭,你给我等着,有朝一日,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轻轻姐姐你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做什么,难不成你也想吃?”叶宁昭自然没漏掉她眼底的恶毒。
原书中,叶凌风就是吃了叶轻轻下了致幻草的桃花酥,所以才会在跑马的途中忽然晕眩跌下马背。
否则他一个从小在疆场长大的人,又怎么可能会轻易从马背上摔下来。
事后叶轻轻还找人四处散播,说叶凌风就是想在众人面前出风头,所以才故意炫耀,以至最终酿成惨祸。
“当然不是……”
叶轻轻的笑容有些僵硬:“只是你都吃完了,三哥怎么办,一会三哥还要跑马呢,饿着肚子没力气怎么行。”
“这……”,叶宁昭想了想,点头道:“说得也是,这剩下的两个,要不还是给三哥吃吧。”
“对对对,昭昭妹妹你若是想吃,一会姐姐回去再给你做便是。”叶轻轻赶紧附和道。
这个贱人可算是松口了。
她在这桃花酥里下的致幻草很足,哪怕只咬一口,都会起到作用。
半个时辰后,必定会发作。
“不过轻轻姐姐亲自下厨这么辛苦,要不我手里的这块就让给轻轻姐姐吃吧。”
叶宁昭说着,笑意盈盈地将手中的桃花酥递给叶轻轻。
“这就不用了吧,我还不饿……”
叶轻轻连忙摆手,她才不要吃这下了致幻草的桃花酥呢,万一不小心出洋相怎么办,她精心维持的人设绝不能出半点纰漏。
“轻轻姐姐你这就不懂吧,你虽然现在还没有感觉到饿,但是等你真正感觉到饿的时候,已经是饿极了,
所以还是吃点吧,距离回府还有一段时间,难不成你不准备留下来替三哥加油助威吗?”
叶轻轻:“……”
该死的贱人,她怎么不知道她这么伶牙俐齿,原来前世都是伪装的吗?
只是她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若是她再拒绝,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那行吧,我吃就是了。”
叶轻轻接过叶宁昭手里的桃花酥,硬着头皮咬了一口。
“这就对了嘛,三哥,这食盒里剩下的两块你就吃了吧,一会可不能饿着肚子去跑马。”
“放心吧,三哥有信心,今天一定能拔得头筹,到时候将赢得的彩头送给昭昭。”
“好,那我就先谢谢三哥了。”叶宁昭甜甜笑道。
眼见着叶凌风将剩下两块桃花酥全部吃下,叶轻轻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
蠢货,还想赢得比试,做梦吧。
很快你就会尝到从云端跌落谷底的滋味。
叶宁昭不动声色地瞥了她一眼,唇角挑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她早就在剩下的两块桃花酥里放了致幻草的解药了,至于叶轻轻吃的那块……
一个念头还未闪过,就见叶轻轻忽然有些痛苦地拧起眉头。
怎么回事,她的肚子怎么忽然间这么疼?
“轻轻姐姐这是怎么了?”叶宁昭连忙假装关心道。
“没事,可能是早上吃错了东西……”,叶轻轻捂住自己的肚子,瞬间疼出了一头冷汗。
这也太疼了,简直就像是有一把刀子在肚子里翻搅一般。
难不成是刚才那桃花酥……
不对,叶宁昭和叶凌风都吃了,他们都没有事,应该不可能是桃花酥的问题。
可是现在也容不得她多想了,她必须要马上去……
然而她刚一抬脚,一股气流就喷涌而出,同时伴随着的,还有一连串的巨响。
这番异动瞬间吸引了附近那些公子小姐们的注意,一个个循着声音神情诧异地看了过来。
谁啊这是,大庭广众之下竟然如此不知检点。
居然当众排气。
他们倒要看看究竟是……
“咦,那不是叶轻轻吗,她怎么这样啊?”
“刚才还觉得她长得挺漂亮呢,没想到个人作风竟然如此上不得台面。”
“这味道,yue~”
众人纷纷捂住口鼻,对着叶轻轻就是一阵指指点点。
叶宁昭早就拉着叶凌风离得远远的,她可不想被熏到一身异味。
叶轻轻都快要哭了。
“不是的,我不是……”
她急忙想要解释,可刚一开口,又是一阵排山倒海般的声音。
“我去,她不会是拉裤兜里了吧?”赵奕捏着鼻子,眼睛里满是嫌恶。
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养女,刚才真是白瞎了他一番殷勤。
就这种货色,给他做妾他都不要。
“一定是拉裤兜里了,否则怎么会这么臭。”
“我快受不了了,yue~”
“你们……”,叶轻轻这下是真被气哭了,她苦心经营多年的形象,这下算是全毁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她感觉到体内还有一股更加强烈的气流即将宣泄而出。
“你们都给我等着!”她恨恨地丢下一句,捂着脸跑开了。
隔着老远,都还能听到那一连串的排气声。
“她这是怎么了?”叶凌风一脸懵逼,到底是吃了什么,才能有如此威力。
“谁知道呢,可能是刚回皇都,水土不服吧。”叶宁昭憋着笑道。
叶凌风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毕竟在此之前叶轻轻从未有过如此失态的时候,想来定是水土不服的原因所导致的。
“回头我去找个大夫给她瞧瞧,轻轻她向来脸皮薄,今日之事只怕是伤了她的自尊心了。”叶凌风有些担心道。
叶宁昭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叶轻轻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形象,今日当众出丑,颜面扫地,一定气得心肝俾肺肾都要炸了,哈哈哈哈。
“罢了,你们也是无心之过,本王不会处罚你们,都起来吧。”
“谢王爷!谢王爷!”几个小贩忙不迭地站起,逃也似的匆匆跑开了,好像生怕叶战恒会反悔似的。
对此,叶战恒也是有些无奈。
他看起来应该没有那么可怕吧,毕竟他平时可是很平易近人的。
此时,叶轻轻却是有些白了脸色。
这个叶宁昭,她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本来想让众人对叶宁昭的忽然出现疑心,没想到反而让自己落了下风。
这个叶宁昭,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牙尖嘴利了,明明前世就是个闷葫芦而已。
她连忙解释道:“昭昭妹妹你误会了,我方才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太过惊讶了,所以才说错了话。”
在还没有彻底傍上三皇子前,她还不能让镇北王府的人对她产生厌弃之心。
毕竟,此时的她还需要依附镇北王府生活。
叶宁昭眨了眨眼睛,一副天真无辜的模样道:“真的吗?我还以为轻轻姐姐你不喜欢我,不欢迎我回来呢,看来是我多虑了。”
叶轻轻强颜欢笑:“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会不欢迎妹妹呢,镇北王府本来就是妹妹的家啊。”
“那我就放心了。”
“好了,你们两个都是娘亲的好女儿。”
苏清茵一手拉住叶宁昭,一手拉住叶轻轻,将二人的手叠放在一起,轻轻拍了拍道:
“虽然轻轻不是娘亲亲生的,但这么多年来,娘亲早就将你视如己出,如今昭昭也回来了,以后咱们也算是一家团聚了。”
“娘亲说得对,这些年要不是有爹爹和娘亲收留,轻轻只怕早已饿死街头,
如今昭昭妹妹回来了,以后轻轻就可以跟昭昭妹妹一起孝敬爹爹和娘亲了。”叶轻轻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道。
叶宁昭心底狂翻白眼。
原来你也知道镇北王府对你有养育之恩啊,上天给你重生回来的机会,你却不想着化解镇北王府的危机,反而是想方设法要另攀高枝,简直就是枉为人。
只是娘亲他们现在还不知道叶轻轻的为人,看来她得尽早想法子,让他们看清楚她的真面目才行。
“放心吧娘亲,我也会将轻轻姐姐当成亲姐姐来对待的,以后在王府,我一定会和她好好相处的。”叶宁昭盈盈笑道。
“那就好。”
苏涟茵欣慰不已,她就怕叶宁昭和叶轻轻会相处不来,如今听到她们这么说,她也总算是可以放心了。
“好了,都别站着了,还是先回王府再说吧。”叶战恒也是终于插上了话。
“对对对,昭昭刚回来,咱们一会回去可一定要好好庆祝一番。”叶凌风提议。
“而且下个月不就是昭昭的十五岁生辰了吗,到时候我们再好好热闹一下,把皇都的公子和贵女们都请过来,也好让他们也都认识认识咱们昭昭。”
“这主意不错,我觉得可行。”叶凌钰点头。
“那就这么定了,我们昭昭长得这么漂亮,到时候一定能艳惊四座。”叶凌肃亦是极为赞同。
说罢,三人便簇拥着叶宁昭往马车走去,几人有说有笑的样子,看得后面的叶轻轻嫉妒得简直都快要发狂了。
该死的叶宁昭,在此之前所有的宠爱明明都是她的,这个该死的贱人为什么要回来,她为什么不直接死在外面。
对,就应该让她死在外面才对,这样就没有人能够跟她抢了。
看来她得想个法子,早点弄死叶宁昭这个贱人才行。
这一刻,叶轻轻眼底的恶毒如有实质。
此时,一旁的茶楼上。
一道颀长的墨色身影正临窗而立。
修长手指间轻捻着一只白玉茶杯,在手中不经意地旋转把玩着。
他目光落在那道分外熟悉的身影上,薄唇轻轻挑起:“镇北王府嫡女,有意思。”
……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几天过去。
叶宁昭在镇北王府吃得好睡得好,整个人都圆润了一圈。
气色看起来也好了不少。
“郡主真美,简直就跟那天上的仙女似的。”贴身侍女夏栀一边替她梳妆,一边忍不住夸赞道。
叶宁昭看着镜中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笑了笑。
可不是嘛,这张脸的的确确是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与她原本那张脸也不遑多让。
此前远安侯府一直不肯放人,也是看她这张脸还有可利用之处,想要将她送给某些个达官显贵当妾,从而来换取自身利益。
这次之所以答应放她离开,也是想要借此机会拿捏她,让她在走投无路后,乖乖回去侯府接受他们的安排罢了。
要是他们得知被自己扫地出门的她,就是镇北王府苦苦寻找多年的长宁郡主后,不知会不会悔得肠子都青了呢。
她忽然有些期待那一天的到来了。
“冬凛,可知三公子今天去做什么了吗?”叶宁昭看向一旁另一名模样长得颇有几分英气的侍女道。
这是她的另一名贴身侍女,身手不错,是叶战恒特意指派来保护她安全的。
毕竟好不容易才寻回来的女儿,他们可不想让她再出什么意外。
叶宁昭正好也缺一名这样的侍女,有冬凛在,以后很多事情都用不着她亲自出手了。
这样一来,也免得引人怀疑。
毕竟在外人看来,她只是远安侯府养在闺阁中长大的千金小姐而已,忽然间得了一身本事,别人不怀疑才怪呢。
“回郡主,奴婢此前路过前院的时候,恰好听到三公子的小厮说三公子今天跟几个世家公子约好了,要去城北马场那边跑马。”
“这样吗?”
叶宁昭眸光微微泛冷。
看来叶轻轻终究还是迫不及待想要开始对镇北王府下手了。
原书中,叶凌风在与几名公子哥跑马时忽然坠马,腿骨被直接摔碎,御医们都束手无策。
而叶轻轻后面又暗中在他的汤药中下了毒药,以至于他的腿再也好不起来。
甚至每到阴雨天气便疼痛难忍,好好的一个翩翩公子硬生生被病痛折磨得不成样子。
这一次,她一定要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
绝不能让别人看到他与叶轻轻衣衫不整地在这里,否则明天就会有无数参他的折子递到父皇面前。
该死的,本想趁着四下无人刺激一把,这下好了,玩大了。
他得赶紧回去找个大夫好好瞧瞧。
叶轻轻有些愤然地跺了跺脚,三皇子居然就这样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了,要是一会让别人看到她这个样子,指不定会传出什么闲话。
尚未出阁便与男子行亲密之事,若是被人知道了,一辈子也只能做个上不得台面的妾室。
她可不想自己的计划功亏一篑。
只不过,到底哪里走水了,她怎么连一个火星子都没有看到?
叶轻轻也顾不得多想,转身朝另一个方向匆匆离开了。
另一边。
叶宁昭见没有人追上来,这才停下。
萧寒祁身为皇子,身边指不定会有暗卫保护,她现在暂时还不能出现在明面上。
等到时机成熟,她会将三皇子等人彻底一网打尽。
“可以放开本王了吗?”萧墨宸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在她耳畔边响起。
叶宁昭这才回过神来,她居然拉着萧墨宸跑了一路。
连忙将手松开。
“抱歉,刚才一时情急……”
萧墨宸可是出了名的洁癖大王,听说此前有个侍女端茶时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就被他下令给当场直接杖毙了。
如此杀神,惹不得惹不得。
萧墨宸有些意外她居然会道歉,毕竟她可是连他的衣服都敢扒的人。
他将手拢入宽袖之中,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带有少女特有体香的温度。
“长宁郡主与三皇子认识?”
“不认识啊。”
“是吗,本王还以为长宁郡主与三皇子之间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呢,毕竟方才那种时候……”
后面的话萧墨宸没有继续说出来,但叶宁昭却听明白了。
她嘴角轻轻抽了抽。
经过刚才的事情,萧寒祁只怕受惊不小,甚至心里已经留下了阴影。
严重者还会直接影响人道……
她本意是想引来外人撞破此事,不过方才的位置确实太过偏僻,等到其他人赶来,估计萧寒祁和叶轻轻早就溜之大吉了。
不过也没关系,至少恶心了他们一把,也算是提前收点利息了。
只是萧墨宸此人太过精明,他掌管的镜玄司更是令人闻风丧胆,所以绝不能让他察觉出什么。
“摄政王此话何意,我有些听不太明白。”叶宁昭眨了眨一双无辜的大眼睛道。
“哦,那长宁郡主为何会刚巧出现在那里?”
“我说我迷路了,你信吗?”
“你觉得本王应该相信吗?”
“摄政王相不相信我不知道,但我有些好奇,你为何也会出现在那里,难不成,你是在跟踪我?”
“当然不是,本王只是刚好路过。”
“哦,那还真是巧啊。”叶宁昭故意拉长声音,语气里有些意味深长。
“嗯,的确挺巧的。”萧墨宸点头,一副十分赞同的模样。
叶宁昭:“……”
这个萧墨宸,怎么感觉跟传言里的有些不太一样?
传言中,他冷酷无情,阴鸷霸道,杀人不眨眼。
他手下掌管的镜玄司更是令人谈之色变,就连朝臣们见了都恨不得立马退避三舍。
而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怎么看起来完全不一样?
明白了,一定是因为他的小命现在捏在她手里,毕竟她可是普天之下唯一能为他祛除寒冰蛊毒之人。
暗处,影舟见此一幕,亦是惊讶得不能自已。
而且他们之间是有感情的,看来还是得找个机会说服母亲,让叶宁昭成为他的平妻。
再不行贵妾也行,他相信叶宁昭是不会在乎这些虚名的。
“既如此,那便还是从长宁郡主这边入手吧,只要娶了她,镇北王府将会成为你未来仕途上最大的倚仗。”陆氏信心满满地说道。
“一切全凭母亲安排。”顾宴清说道。
“嗯,你先好好养伤,母亲那边还有一瓶此前宫中赏赐的金疮药,一会我让李嬷嬷给你送过来。”
“是,母亲。”
陆氏起身离去,顾宴清趴在床榻上想着今天在城北马场内发生的事情,不知怎的总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
但究竟哪里不对劲,一时半会却又想不出来。
正昏昏欲睡间,一道人影摇着折扇快步走了进来。
“天大的消息,宴清,我跟你说……”,话到一半忽然顿住,来人看着趴在床榻上的顾宴清,微微睁大眼睛。
“不是,宴清,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搞成这副模样?”沈怀玉一脸惊奇道。
顾宴清被沈怀玉的大嗓门吵醒,下意识想翻个身,立刻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一脸菜色的重新趴回床榻上:“别提了。”
反正今天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相信用不了多久,今天的事就会传遍整个皇都。
“对了,你刚刚说什么天大的消息?”
难不成是他刚刚被打的这段时间里皇都又发生了什么新鲜事情?
那可太好了,正好可以把他和叶语鸳今天被打的事情给压下去。
沈怀玉似乎这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连忙一屁股坐下道:
“是这样的,我今天不是约了几个朋友在临江楼喝酒吗,然后你猜猜看我在那里见到了谁?”
“谁啊?”
顾宴清有些兴致缺缺,他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呢,就这,也值得沈怀玉这般大惊小怪?
“是叶宁昭!”沈怀玉折扇一合道。
他与顾宴清是至交好友,两人是穿同一条开裆裤长大的,自然知道顾宴清与叶宁昭之间的事情。
原本他是十分看好他们这一对的,可谁知道中途忽然冒出来一个叶语鸳。
像他们这样的世家子弟,婚姻从来由不得自己。
尤其是正妻之位,只能选一个门当户对,能够为自己的家族带来长远利益的女子。
而叶宁昭一夜之间从侯府嫡女变为养女,这也代表了她再也没可能成为顾国公府未来主母的事实。
充其量,也只能做个贵妾。
可是叶宁昭心性桀骜,也是不甘为妾的,这也就导致了二人之间闹得很不愉快。
加上叶语鸳那边又比较敏感,所以顾宴清也只能选择哄一边,而冷落另外一边。
没办法,谁让顾宴清是国公府世子呢,总不可能为了一个叶宁昭放弃一切,所以也只能委屈叶宁昭了。
不过他知道,顾宴清心里还是有叶宁昭的,就算给不了她正妻之位,也会想尽一切办法娶她进门。
所以当他今天在临江楼看到叶宁昭跟一个陌生男子在一起,并且举止还十分亲密时,就立马跑来告诉顾宴清了。
果不其然,顾宴清在听到沈怀玉的话后,立刻来了精神。
“你说什么,你在临江楼看到了叶宁昭?”
“对,不止如此,我还看到她和一个男子在一起,而且两人似乎……”
说到这里,沈怀玉顿了顿,有些犹豫要不要将他看到的如实说出来。
叶凌风心中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当下,叶凌风便将自己查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什么,大哥你说昭昭在远安侯府被当下人对待,甚至过得连下人都不如?!”
听完叶凌钰的叙述后,叶凌风直接弹了起来。
他想过昭昭这些年过得可能并不是很好,但没想过她竟然过得这么不好。
叶凌钰放在桌上的手缓缓握起:“自从三年前远安侯府的真千金叶语鸳被找回来后,昭昭在侯府的日子就一日不如一日,
动辄打骂罚跪,关柴房几天不许吃饭都是常事,
而且远安侯府还禁止昭昭出席任何场合,就连日常出门也必须报备,这跟囚禁又有什么两样。”
“还有这一次,昭昭也是被远安侯府赶出来的,甚至连一块铜板都没有给她带走,这天寒地冻的,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挨过来的,
难怪,难怪那日我们在街上遇到她时,她会去偷馒头,想必已经是饿急了,这才出此下策……”
“该死的远安侯府,他们怎么敢!”
叶凌风当场怒发冲冠:“朝夕相处了十几年,就算不是亲生的,也不该如此苛待,大不了放昭昭走便是,何必还要将她留在府中折磨!”
“他们当然舍不得放昭昭走,因为他们还需要昭昭去为他们做其他的事情。”
“什么事情?”
“笼络官员,维持侯府荣耀。”
“什么?!难不成他们是想让昭昭……”,叶凌风说不下去了,这远安侯府也忒特么恶心了吧。
他忍不了!
敢这么欺负他的妹妹,就要承受得住他们镇北王府的怒火。
“大哥,你打算怎么做?”
叶凌钰眼底闪过一抹冷意:“我这里还查到了一些东西,足以让远安侯府万劫不复,
他们不是想要荣耀吗,那我们就让他们亲眼看着远安侯府一点一点没落,直至彻底消失。”
叶凌风点头,大哥最是护短了,尤其是昭昭,那可是他们镇北王府捧在手心里的宝贝疙瘩,谁敢欺负。
“此事先别告诉娘亲,她身子本就不好,若是知道了,定会伤怀。”叶凌钰叮嘱道。
“放心吧大哥,我有分寸。”叶凌风虽然平日里有些纨绔,但在大事上却从不含糊。
叶凌钰点了点头,起身准备离开,忽而又想起什么,看向院子里摆放着的十八般武器,眸底微微动容。
“我听闻你要去考武状元?”
叶凌风:“……”
他有些憨笑地抓了抓脑袋:“嘿嘿,大哥你都知道啦。”
“嗯。”叶凌钰点头:“若是决定了,就不要半途而废,大哥看好你。”
言罢,也不等叶凌风回答,径直转身离去。
叶凌风有些愣愣地站在原地,好半天也回不过神来。
他没听错吧,大哥刚刚说什么来着,看好他?
哇去,大哥居然说看好他?
反应过来的叶凌风瞬间犹如打了鸡血般,兴奋得简直都快找不到北了。
就冲昭昭鼓励他以及大哥看好他这一点,他这次高低也要挣个武状元回来。
只不过远安侯府那边嘛,他忽然觉得今天那五十大板打得着实有些太轻了。
看来他还得想个办法,好好治治那远安侯府才行。
还有那顾宴清,既然昭昭是远安侯府的养女,那他便是昭昭的前未婚夫,薄情寡义,始乱终弃,敢伤他妹妹的心,那就乖乖接受他的怒火吧。
……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就到了初一这天。
一大早,叶宁昭便被夏栀从被窝里叫醒,收拾齐整后随同苏涟茵一起去了灵觉寺。
“这……”,苏禾看了眼叶轻轻,想了想还是道:
“一切也只是老奴的猜测,前方闹事之人与王妃您年轻时的容貌极为相似,所以老奴斗胆猜测,她会不会就是咱们失踪多年的小郡主。”
“什么!?”苏涟茵一听这话,哪里还坐得住,着急忙慌地就要下马车。
叶轻轻心底一慌,连忙拉住她的手腕:“娘亲,要不还是先确认一下再说?”
“不行,事关我的女儿,我必须要亲自去确认才行。”苏涟茵直接拂开她的手,转身下了马车。
好不容易有了女儿的消息,就算前方有刀山火海她都要去看看。
身后,叶轻轻目光怨毒地盯着自己被拂开的手,随即缓缓握紧。
果然,不是亲生的就是没有那么重要,若是等那个贱人回来,所有属于她的宠爱又都会全部被抢走。
不行,她也要去看看,到底是不是叶宁昭那个贱人在闹事。
苏涟茵下了马车后,就在苏禾的搀扶下急步往前走去,此时她的心里有激动也有忐忑。
激动的是终于再次有了女儿的消息,忐忑的是怕又是空欢喜一场。
这些年他们从未停止过寻找女儿,可每一次都是失望而归。
不知道这一次会不会又是如此。
前方,镇北王叶战恒以及其三子也已悉数下了马背,苏涟茵的视线被挡住,只看得到他们面前站着几人,最前方的好像是一名女子。
苏涟茵脚步在距离他们几步时猛然停住,苏禾察觉到她微微颤抖的身躯,连忙询问:“王妃,您怎么了?”
“我……”,苏涟茵嘴唇蠕动着,她怕啊,真的怕又是空欢喜一场。
这时,叶凌风忽然转过身来,冲她激动地喊道:“娘亲,您快过来看看,她好像真的是妹妹!”
苏涟茵:“……”
她目光下意识看向叶战恒,恰巧叶战恒也转过头来,二人目光交汇之时,叶战恒眼含泪光地冲她点了点头。
苏涟茵一颗心怦怦直跳,连王爷都是此番神态,难不成前面真的是她的女儿?
她再也控制不住,激动地冲上前去。
叶家三子心照不宣地将路让开,露出那名站在他们面前,虽衣着有些脏污,但神色间却满是桀骜的少女。
只一眼,苏涟茵便无比确定,这就是她的女儿,是她失踪了整整十五年的女儿。
因为那少女无论容貌还是神态,跟她年轻时候真的是像极了,不是她的女儿还能是谁。
“你、你真的是我的女儿?”
苏涟茵顾不得少女身上的脏污,激动地拉住了她的手腕,上下打量着。
“没错,你就是我的女儿,乖女儿,娘亲终于找到你了。”
苏涟茵一把将少女抱入怀中,禁不住涕泪横流。
十五年了,整整十五年了,她终于找到了她的亲生女儿。
叶战恒几人也是忍不住湿了眼眶,没想到一回皇都就让他们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女儿(妹妹),这一趟也算是没有白来。
叶轻轻站在几人身后,狠狠捏紧了袖中拳头。
此时此刻,她眼中满是怨毒。
叶宁昭,没想到真的是你!
这一世,你还要回来挡我的路吗?
不,她绝不允许!
只是距离下月初一还有大半个月的时间,为何叶宁昭被找回的时间忽然提前了这么多,她有些想不明白。
难不成是因为她的重生,所以冥冥中改变了一些事情?
不过没关系,她知晓前尘,是命定的天道之女,谁也无法阻挡她的路。
区区叶宁昭,终究也不过只是她通往皇权巅峰的踏脚石罢了。
想通这一点,她只觉得心里那股气也顺了,看来投靠三皇子的计划得提前了。
此刻,叶宁昭被苏涟茵紧紧搂在怀中,抬眼间,便看到了站在人群之后的叶轻轻。
当然,她眼中的恶毒和恨意也没能逃过她的眼睛。
这就受不了了?
呵呵,叶轻轻,以后还有你受的呢。
只是现在, 她得先把戏给演完了再说。
“这位夫人,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我真的是您女儿吗?”叶宁昭将苏涟茵推开,故作戒备道。
“当然了,你就是娘亲的女儿,娘亲是绝对不会认错自己的女儿的。”
“可是你怎么证明?”
“这……”
苏涟茵没想到叶宁昭会这么戒备,不过想想也是,这突然天上掉下来一个娘亲,任谁都无法第一时间就接受。
也怪她太激动了,有点吓到她了。
她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道:“你刚出生便被贼人掳走,这一走就是整整十五年,不过娘亲知道,你右边手臂上有一个红色的上玄月月牙形胎记,是也不是?”
“你怎么知道?”叶宁昭故作震惊地挽起袖子,露出那原本被衣服遮挡住的月牙形胎记。
“我身上有胎记这事没有外人知道,难不成您真的是我娘亲?”
当看到那胎记时,苏涟茵眼中蓦地绽放出一抹亮光。
没错,就是这个位置,就是这个胎记!
她哪怕化成灰都记得。
如果说面容相似只是巧合,那这胎记却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得假的。
因为这胎记可是她苏家女儿才会特有的标志。
“真的是小郡主,太好了王妃,一定是佛祖听到了您的日夜祈祷,这才将郡主送回了您身边。”苏禾亦是激动得流下眼泪来。
她自小便是苏涟茵的贴身丫鬟,与苏涟茵从小一起长大,后来又作为陪嫁丫鬟一起去了镇北王府,没有人比她更懂苏涟茵这些年失去女儿的痛。
如今看到小郡主失而复得,她真的很为苏涟茵感到开心。
“好好好,的确是本王的女儿,这胎记绝对不会有错。”叶战恒也是难掩激动神色。
他自然也是识得那胎记的,这一点就算是想仿造也仿造不出来。
这些年也有不少人想要冒充他的女儿,但都因为身上没有这个胎记,所以最终都被轰了出去。
原本十五年过去,他们都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没想到惊喜忽然来得这么快。
“当然,如假包换。”那张大夫信誓旦旦道。
“这……”,那嬷嬷还有些犹豫,千年血参可不多见,这会不会有些太过巧合了?
那张大夫见她还是一副犹豫不决的模样,眼珠子微微一转,当即沉下脸来。
“怎么,你这是不相信我?本人行医多年,有口皆碑,难不成还会拿假的血参来诓骗你不成?既然如此,那这血参我不卖便是了。”
他“啪”一声将匣子合上,转身就要走人。
那嬷嬷见此,连忙挽留道:“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这千年血参太过贵重,我也不敢擅自做主,
不如你稍等片刻,等我家老夫人醒了,问过她的意思之后再做决定如何?”
“哼,说来说去你还是不相信本大夫的人品,算了算了,这千年血参反正有的是人买,我又何必在此自讨没趣。”
此时,周围也有好些人听到动静走了过来,其中一人看见张大夫,立刻热情不已道:“这不是张大夫吗,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上次我娘病重,可是多亏了你,这才将她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
“是啊是啊,张大夫不只医术高超,人品更是贵重,经常给那些穷苦百姓们免费看诊,城里不少百姓可都是受过他的恩惠呢。”
“张大夫医德无双,当真是堪称医者典范啊!”
其中几人对着张大夫就是一阵吹捧。
“诸位过誉了,治病救人,本就是我身为医者的本分,只是奈何我能力有限,终究无法帮助更多的人。”张大夫叹了口气,一副十分惋惜的模样。
“罢了,今日我还有事,就先行一步了。”他说着,抬脚就要离开。
“张大夫且慢!”那嬷嬷连忙开口。
如果说方才她对张大夫的身份还持有怀疑态度,那么现在她已经完全打消了疑虑。
这么多人都夸赞他的医术,想必应该作不了假。
千年血参可遇不可求,她可不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这血参,我们买了!”
张大夫听言,嘴角抬起一抹奸计得逞的弧度。
随即转过身来。
“当真?现在不怀疑我的血参有问题了?”
那嬷嬷笑道:“方才我也是有些谨慎过头了,毕竟五千两银子也不是小数目,不过我今天出门身上并未带那么多的现银,要不你一会跟我一同回府去取如何?”
“那可不行。”张大夫直接一口拒绝,他可不能跟他们回去,万一露馅怎么办。
“我一会还要去其他地方看诊呢,不能耽误。”
“这……”,那嬷嬷有些为难。
“这样吧,你先把血参留下,我身上这有一千两银子你先拿着,算是定金,剩下的四千两等我回府后取了再让人给你送过去可好?”
“这……”,那张大夫一双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随即假装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道:
“也罢,医者仁心,这血参你们就先拿回去吧,至于剩下的四千两,过后让人送到城东的济世药堂即可。”
“好好好。”那嬷嬷连忙点头,就要将那一千两银票递过去。
眼见白花花的银子即将到手,那张大夫眼睛都亮了。
虽然比计划的少了四千两,不过也不亏,甚至是血赚啊,要知道这血参的成本价也就十两银子都不到而已。
这些有钱人的银子果然好骗,这次他可要赚大发了。
“慢着。”
就在这时,一道冷然的女声忽然响了起来。
“你确定,这真的是血参?”
那张大夫去接银票的手瞬间一抖,眼底闪过一抹惊愕,转瞬即逝。
生生将她的女儿大庭广众之下打成这副模样,这让鸳儿以后还怎么见人。
这笔账,她先记下了!
“对了,你刚才说,是顾世子替鸳儿承担了一半责罚?”
“是的夫人。”
赵氏面上浮现满意之色,看来顾世子对鸳儿是真心的,否则也不可能心甘情愿替她承担责罚。
若不是他承担了那二十五大板,她的女儿今天只怕就要没命回来了。
是个好孩子。
看来与顾国公府的联姻,也是时候该提上日程了。
另一边。
顾宴清也被抬了回去,只是他不敢声张,偷偷摸摸地想从后门溜进去。
然而此举又怎么可能瞒得过陆氏的眼睛。
不出片刻,陆氏便得到了消息,气冲冲地来到了顾宴清的院子。
彼时长明正在房间给顾宴清上药,疼得顾宴清一阵龇牙咧嘴的。
陆氏直接推门而入,吓得顾宴清差点从床榻上跳了起来,屁股上的伤口也因此被拉扯,疼得他直抽抽。
陆氏见此,原本心底的怒火瞬间熄灭了一半,显然没想到顾宴清居然伤得这么重。
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虽然她平日里对顾宴清极为严苛,但心底终究还是疼爱的。
“母亲,您怎么来了?”
顾宴清连忙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的屁股,一方面是不好意思,另一方面也是不想让陆氏看到他血肉模糊的伤口。
“我要是不来,怎么知道你伤得这么重。”陆氏叹了口气,在床榻边缘坐了下来。
原本准备责备的话也全部咽了回去。
她的儿子从小到大都是国公府里的宝贝疙瘩,何时受过这种伤,她这个做娘的看了实在是有些不好受。
顾宴清见她微微红了眼眶,不由有些惊讶。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母亲这般关心他的模样了。
“母亲……”
“好了,什么也不用说了,事情的经过,母亲都已经知道了。”
陆氏说到这里,眼中露出几分嫌恶之色。
“只是母亲没想到那叶语鸳竟是那般品性低劣之人,大庭广众之下行栽赃陷害之事,到底是养在外面长大的,终究是上不得台面。”
原本她还打算近几日就去远安侯府提亲呢,看来此事得延后了。
那样的女子,根本就不配成为这国公府的未来主母。
“清儿,今日你见了那长宁郡主,感觉如何?”
顾宴清:“……”
“母亲,您这话何意?”
“傻孩子,你仔细想想,比起镇北王府,远安侯府又算得了什么呢,
更何况还是皇上亲封的长宁郡主,比起叶语鸳一个如今名声尽毁的女子不知好了多少倍,
若是你能与长宁郡主凑成一对,足以保我们国公府百年无忧,那可是天大的好事。”
顾宴清闻言,瞬间有些哑然失笑。
他就知道,比起他这个亲生儿子,母亲更在乎的还是国公府的未来。
“母亲,长宁郡主只怕瞧不上儿子。”
“胡说什么,我的儿子,自然是最优秀的,此事自有母亲为你筹谋,你无需担心。”
顾宴清:“……”
罢了,反正娶谁都一样,不过就是个虚名而已,无所谓了。
“对了,你今天不是去结交那镇北王府的三公子吗,可有收获?”
顾宴清摇头,他都还没有跟叶凌风说上几句话,就被叶语鸳那个惹事精给搅黄了。
还害得他白白挨了二十五大板。
如此看来,叶语鸳那样头脑简单的蠢货确实不配做他的妻子。
他忽然想起了叶宁昭,她虽然出身不行,但却温柔细心,事事考虑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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