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程令霜秦鹤白的其他类型小说《小娇妻又香又软,京圈大佬肆意宠程令霜秦鹤白》,由网络作家“给月亮点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程有为和苏欢立马迎了上去:“胡总。”胡琨一看到他们立马露出欣喜的笑容:“叔叔、阿姨。”他爸说的果然没错,他们肯定会回来找他们,这门婚事还有希望。胡广城眉头皱了起来:“你们还来干什么,该说的我们已经在电话里说清楚了。”程有为立马说道:“胡总,我们当然是过来给你当面道歉的,小女不懂事,跑到胡总家里来乱开玩笑。”“开玩笑?”胡广城冷笑一声:“我看你女儿的样子可不像是开玩笑,程总,现在是你们有求于我,要不是我家儿子喜欢你女儿,你们程家想跟我们结亲,恐怕还得奋斗几辈子。”“是是是,我们能跟您成为亲家那是莫大的荣幸。”程有为连连点头:“胡总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把小孩子的话放心上。”“其他可以不放在心上,但婚事这一块,既然你女儿不愿意,那我们也...
《小娇妻又香又软,京圈大佬肆意宠程令霜秦鹤白》精彩片段
程有为和苏欢立马迎了上去:“胡总。”
胡琨一看到他们立马露出欣喜的笑容:“叔叔、阿姨。”
他爸说的果然没错,他们肯定会回来找他们,这门婚事还有希望。
胡广城眉头皱了起来:“你们还来干什么,该说的我们已经在电话里说清楚了。”
程有为立马说道:“胡总,我们当然是过来给你当面道歉的,小女不懂事,跑到胡总家里来乱开玩笑。”
“开玩笑?”胡广城冷笑一声:“我看你女儿的样子可不像是开玩笑,程总,现在是你们有求于我,要不是我家儿子喜欢你女儿,你们程家想跟我们结亲,恐怕还得奋斗几辈子。”
“是是是,我们能跟您成为亲家那是莫大的荣幸。”程有为连连点头:“胡总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把小孩子的话放心上。”
“其他可以不放在心上,但婚事这一块,既然你女儿不愿意,那我们也没必要勉强。”
“胡总。”程有为想说什么。
胡广城抬手制止他出声:“多说无益,这事到此为止。”
他说完抬步要往屋里去。
“爸。”听到这话的胡琨着急地叫了一声:“程叔叔都亲自登门了,你就再给霜霜一次机会吧。”
“对对对,孩子还小,难免有做错事的时候。”
胡广城恨铁不成钢地瞪了胡琨一眼:“我愿意给她机会,得看人家要不要啊,说是登门道歉,她人呢?人家根本就不喜欢你,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怎么这么死脑筋只磕她一个。”
胡琨垂下头:“人家就是只喜欢他一个。”
一旁的程有为听到胡广城的话,知道还有希望,连忙开口:“胡总,婚姻大事向来都是父母做主,我们会把霜霜带过来亲自给您道歉,到时我们再重新商量孩子的婚事。”
胡广城冷哼:“你们以为说不结就不结,说结就结?”
“爸。”胡琨扯了扯胡广城,出声威胁:“如果我的新娘不是霜霜,我这辈子都不结婚了。”
“你、”胡广城对自己的儿子是又爱又恨,手指着他:“你个没出息的。”
胡琨一脸倔强。
胡广城思考了一会,最终说道:“行,看在我儿子的份上,如果你女儿肯当面过来道个歉,他们的婚事可以重新考虑。”
程有为夫妇露出欣喜的笑:“谢谢胡总,谢谢。”
胡广城不想再多说什么,扭头进了房子里。
胡琨还想跟程有为说些什么,房子里传来他爸的喝声:“胡琨。”
“叔叔、阿姨,你们一定要好好劝劝霜霜,你告诉她,我会好好对她的。”
胡琨匆匆地说了这么一句,便走了进去。
“爸。”
门关上之后,胡琨匆匆跟上胡广城的步伐,愁着脸说道:“你这样凶巴巴的对程叔叔、程阿姨,以后我跟霜霜要是结婚了,我该怎么面对他们。”
“我们胡家高他们一等,有点架子怎么了?”胡广城是越看着没用的儿子越生气:“架子摆高了才好拿捏他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干的混账事,嘴里嚷嚷着要娶霜霜,外面的女人却没停。”
这事被捅到台面上胡琨有些尴尬:“我对那些女人只是生理上的需求,我是真心喜欢霜霜的。”
“行了,我是男人我还不懂你。”胡广城不耐烦:“就你这臭名声,门当户对的谁愿意嫁给你,现在是程家求着我们答应这门婚事的,等你们结了婚,不管你在外面找多少女人,他们程家只能打碎牙齿往嘴里咽。”
胡琨恍然大悟:“爸,原来您都是为了我。”
程有为气得不轻,捂着胸口呼吸粗重。
程令霜倔强地紧抿嘴唇,红着眼眶朝程有为吼道:“爷爷这么多年都没舍得打我。”
说完这话的她扭头就跑下楼。
“霜霜。”程令虞要去追。
“不准去,谁敢去我就跟她断绝关系,之前有她爷爷惯着她,现在谁也不准惯着,我倒要看看,停了她的卡她能逃多远。”
程有为怒吼,紧接着眼圈发黑身体摇摇欲坠。
原本要追下去的程令虞见状又折了回来,一脸紧张:“爸。”
苏欢手足无措:“快叫医生,快叫医生。”
程家顿时一团乱。
“王八蛋。”
“程扒皮。”
“冷血无情。”
程令霜边吸着鼻子边碎碎念,又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别墅区离大路有点远,她激动之下跑出来一直沿着路边走,等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连车都没开,她不想折回去,只能硬着头皮走路去路边打车。
走着走着走累了,她揉了揉发酸的小腿,心里的委屈又冒了出来。
“要是爷爷还在知道你这样欺负我,非得打断你的腿。”
她气鼓鼓自言自语,索性蹲在地上休息一会。
在她身后不远处,始终有一辆黑色的车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
许特助开着车,见程令霜停了下来,问道。
“先生,要开过去吗?”
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坐在后座的秦鹤白。
自从从胡家出来之后,先生就让他开车跟着那女人的车,直到她进了那栋别墅,在门口等了一会打算走,就看到那女人哭着从别墅里冲了出来。
“跟着她。”当时秦鹤白吩咐。
许特助一眼就认出来她就是胡老太太寿宴那晚见过的女人,虽不明白秦鹤白的用意,他还是听从命令跟着。
透过车前的玻璃,秦鹤白看了一眼蹲在地上那个娇小的身影。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让许特助开着跟着过来。
按照她当初逃婚的状况,如果她一个人跑到胡家取消婚礼,回家之后肯定要遭到家人的责怪。
他下意识地想跟着,没想到真的看到她哭着从家里跑出来。
“停车吧。”秦鹤白开口。
他已经给了她一些独处的时间,但毕竟这里离打车的地方有一段距离,再走下去天就要黑了,小姑娘家不安全。
车离程令霜十几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程令霜听到有脚步声,下意识抬头。
秦鹤白的身影映入眼帘,裁剪有致的西装衬得他的身形更加修长,银色的边框眼镜令他的气质看起来矜贵儒雅,他不紧不慢过来,在她跟前站定。
“秦、秦先生?”程令霜仰着脖子愣愣看他,似乎没料到会在这里跟他碰见。
秦鹤白微微一笑:“需要载你一程吗?”
程令霜眼睛一亮:“可以吗?”
秦鹤白声音温柔:”当然可以。”
“好啊。”程令霜站了起来,一下子又蹲了回去。
“嗯?”秦鹤白似乎有些疑惑。
程令霜有些不好意思:“蹲久了腿麻了。”
秦鹤白弯了弯唇,朝她伸出手。
骨节分明的手掌近在眼前,即使隔着镜片似乎都能看到他眼底的温柔。
程令霜没有犹豫,一把握住了他的手。
紧握的手掌能感受到彼此之间的温度。
他稍一用力,便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许特助早已下车将车门打开,程令霜经过他身旁的时候朝他点了点头:“你好,我叫程令霜。”
“程小姐您好,我是秦先生的助理,我姓许。”
胡广城说道:“这里没有外人,你直接说。”
只听佣人说道:“先生,外头有个叫程令霜的小姐想要见您。”
坐在床边的秦鹤白眼皮微动。
“霜霜。”听到这话的胡琨激动出声,在胡广城的眼神下又硬生生止住。
“她一个人来的?”胡广城问道。
“是,她说有话想跟您说,最好少爷也在。”
此时的胡琨再也克制不住,一脸高兴:“爸,她肯定是来找我谈结婚的事情,奶奶,您的孙子要结婚了。”
躺在床上的胡老太太听到这话露出个笑:“这么大的人了,稳重一点。”
胡广城为难地看了秦鹤白一眼。
秦鹤白心领神会:“胡叔叔您忙您的,我在这陪着老太太说说话。”
“那鹤白你先坐着,我去看看什么情况,马上就回来。”
胡广城说着走了出去,胡琨迫不及待地追上他。
秦鹤白余光瞥了一眼两个人离开的身影。
——
程令霜很快就被请进了大厅,佣人备好了茶水端上来,她刚坐下,就听到有声音传来;“霜霜。”
胡琨一个健步就走进大厅,看到程令霜时难掩激动:“爸爸妈妈说最近在谈我们的婚事不让我找你,没想到你来找我了,我们真有默契。”
胡广城看不惯自己儿子一副舔狗的样子,皱着眉头说道:“程小姐一个人来肯定是有什么事,你让人家先把事情说了。”
说完,又对程令霜说道:“程小姐,你来胡家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吗?”
程令霜早就已经给自己鼓足了劲,此时也不怯场,直接开门见山:“胡叔叔不好意思,我今天突然造访,主要是为了退婚的事情。”
这话犹如一记惊雷,胡琨首先惊叫出声:“什么,霜霜,你胡说什么!”
胡广城见的世面多,惊讶过后很快冷静下来,斥了一声胡琨:“你先别说话。”
“可爸,霜霜她……”胡琨有些急了,对上他爸威严的眼神时又硬生生闭嘴。
胡广城看向程令霜:“程小姐,可不可以告诉我原因。”
“原因很简单,我不喜欢胡琨,所以不想跟他结婚。”
胡琨的脸憋得涨红,不知道是尴尬的还是气的。
胡广城闻言不生气反倒笑了:“就因为这个?”
程令霜一脸淡定:“这个足以成为理由。”
“你应该知道你们家现在的情况吧。”
程令霜颔首:“知道。”
胡广城的神情不自觉变得傲慢:“那你应该也知道,如果不是小琨喜欢你,我们是绝对不会答应这门联姻,以程家的地位,想要找到更好的联姻对象绝对不可能。”
程令霜神色不变,因为她知道对方说的是事实。
胡家对她们来说确实是高攀,不然程有为也不会这么迫切把她嫁出去。
“我知道。”
胡广城突然冷笑一声:“真是不识好歹。”
自己看不上的女人,如今竟然单枪匹马跑过来要退婚,这要是传出去,胡家的脸面往哪搁。
他的表情尽是不屑,就好像我施舍给你的你竟然拒绝。
“胡先生,没有人规定你儿子喜欢我,我就必须得喜欢他,我有喜欢别人的权利,也不需要别人的施舍。”
一个黑色的身影靠近,将这不卑不亢的话一字不落地听在耳里。
胡广城冷哼:“你可考虑清楚了,你一个人过来,想必是瞒着你爸妈的吧。”
程令霜语气坚定:“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
“也不知道你是有骨气还是无知,”胡广城大手一挥:“行,如你所愿,这门婚事作废,但我有个要求,对外宣称必须是我们胡家取消。”
郑云扬调侃他:“其实还挺想看看秦少爷为爱失控的样子。”
话题怎么又扯到他身上。
“建议别想,”秦鹤白淡淡说完,紧接着又眉头微皱:“进去吧,当初就真应该让彭原把阳台给封了。”
他说完就进去了。
郑云扬回头看了一眼,那如胶似漆的两个人开始扒拉身上的衣服了。
确实辣眼睛。
郑云扬摇了摇头也走了进去。
——
程令虞站在程家门口,很快有辆保时捷在车库停了下来,一个女生从车上下来,齐肩的短发衬得脸蛋更加娇小,一身名牌一看就家世不凡。
“夏小姐。”程令虞迎了过去:“辛苦你跑一趟了。”
夏迪将自己的包包甩到背后,走路看起来也英姿飒爽:“令虞姐,你是霜霜的姐姐,你不用叫我夏小姐,叫我小迪就行了。”
程令虞抿唇一笑:“那我就不客气了,小迪。”
“害,一家人客气什么。”
两个人一同往屋里走去,程令虞在台阶处停了下来,握住了夏迪的手,轻声嘱咐道:“霜霜的事情就麻烦你了。”
夏迪目光一闪,点了点头:“放心吧,令虞姐。”
夏迪之前来过程家,也知道程令霜的房间在哪,走到房间门口她敲了敲门。
里面没人应声。
“霜霜,是我,小迪。”
几乎三秒的时间不到,房间门开了。
程令霜的头发乱糟糟的团在头上,眼圈微红一看就哭过,看到夏迪在眼前时似乎难以置信:“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夏迪进了屋,伸手捏她脸蛋:“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变成脏脏包了。”
大学的时候夏迪就喜欢捏她的脸,她脸上天生就有点婴儿肥,脸软乎乎的捏起来手感很好,按照夏迪的说法就是有点像椰蓉面包。
程令霜一把抱住她在她怀里蹭了蹭。
“是他们叫你过来的是不是,连你都站在他们那一边,别忘了你是我的好闺闺。”
低低的声音带着委屈。
夏迪轻拍着她的背:“我当然没忘,所以我是来帮你的。”
程令霜猛地从她怀里起来,原本发红的眼睛此时亮晶晶的。
真是秒变脸。
夏迪看着她笑:“我的宝贝,怎么能嫁给胡琨那样的渣男,我家霜霜值得全天下最好的男人。”
程令霜眼睛一下又红了,朝她伸出手:“抱抱。”
夏迪毫不犹豫地抱住了她。
程令霜吸了吸鼻子:“只有你站在我这一边。”
“不止我,还有令虞姐。”
程令霜一愣:“我姐她……”
“她叫我过来时,并不是让我来劝你,而是希望我带你离开。”
夏迪手掌摊开,掌心赫然放着一张卡,这是刚刚在楼下程令虞跟她握手时塞到她手里的。
“她在电话里细说了她的计划,下午三点之后你爸妈都去公司,她故意支开佣人,你到时候见机行事逃出去,我在外面接你,她让你离开京市,越远越好,这卡里的钱够你生活一阵子。”
程令霜没想到程令虞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她目光涌动;“我以为我姐她……”
因为姐妹俩从小就不在一块,程令霜读大学才到了程家,她跟姐姐才慢慢亲近起来,可程令虞从小就听话,她们姐妹俩再怎么亲近,程令霜不觉得她会违背父母的意愿。
“你姐跟我说,程家困住一个女儿就够了。”
夏迪忘不了程令霜当时跟她说的语气,听起来很平静,可平静之下,似乎又有浓浓的悲伤。
程令霜的眼眶一下子热了起来。
毕竟上次她推荐的就是芒果蛋糕,说明对芒果不过敏。
他真是心细如发。
程令霜一手敷着脸,一手又要拿蛋糕的勺子,没办法空出手来拿蛋糕。
“我帮你拿着,你挖着吃。”
程令霜露出一个笑,挖了一勺后刚要放进嘴里,又想到什么:“你要吗?”
她一副嘴馋的样子,还想得起来问他要不要。
秦鹤白弯了弯嘴角:“只有一个勺子,我如果要的话怎么吃?”
程令霜想都没想就说道:“给你先吃啊,你吃完我再吃,我不嫌弃你的。”
秦鹤白没想到她这么率真,一下被逗笑。
抬眼后又看到程令霜歪着脑袋在看他。
“怎么了?”秦鹤白疑惑。
“秦先生,你长得真好看。”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当着面直白夸奖了,秦鹤白神情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最后礼貌说了句:“谢谢。”
见程令霜还盯着蛋糕看,他说道:“刚刚的话逗你的,我不喜欢吃甜食,你吃吧。”
程令霜似乎难以理解:“甜食这么好吃,你竟然不喜欢吃。”
“个人喜好。”
“不懂欣赏。”程令霜说完又露出得意的笑:“这样也好,没人跟我抢。”
说完挖了一勺重重塞进嘴里。
秦鹤白一直端着盒子给她。
而坐在车上看到这一幕的许特助有点惊掉下巴。
他跟在秦鹤白身边已经四五年的时间,秦鹤白的私生活没人比他更了解,他是他见过最自律的人,而且有涵养、绅士。
但他的绅士也进退有宜,想要嫁进秦家的女人趋之若素,他从来都是跟其他女人保持距离,没见他对女人这样过。
看来他想的没错,先生跟程小姐果然不一般。
“应该可以了吧。”程令霜将冰淇淋从脸上拿下来。
袋子软趴趴地在她手心。
“都融化了。”
“我看看。”秦鹤白开口。
程令霜扭过头给他看。
她的皮肤很好,白白嫩嫩,一点痕迹似乎都能在上面留下痕迹,现在虽然看不到手指的痕迹,但也冻出了红痕。
秦鹤白难以想象竟然有人舍得动手打她。
“可以了。”他说。
程令霜把袋子先放到了一旁。
“其实你去胡家退婚的时候我也在。”秦鹤白突然开口。
程令霜闻言露出惊讶的表情。
秦鹤白看着她:“既然知道可能被打,为什么一定要退婚?”
“不是你说的吗?”
程令霜咬着蛋糕的勺子:“结婚是两个人相互信任、相互包容,我没办法包容他。”
“被打也在所不惜?”
“如果挨一个巴掌能让我爸妈打消联姻的念头的话,值得。”
秦鹤白沉吟片刻:“你接下来怎么办?”
“不知道啊。”
程令霜也很茫然,又气鼓鼓说道:“跟胡琨结婚绝对是不可能的,如果他们非要逼着我结,我就找别人结去。”
听到这话的秦鹤白心微微一动。
这一刻他好像有前所未有的冲动,是他这个年龄和阅历不该有的冲动。
程令霜还在咬着勺子思考,甚至自言自语。
“我身边好像也没有合适的人选,大学同学?好像有几个长得帅的,性格也不错,回头我问问他们有没有结婚的想法。”
“程小姐。”
秦鹤白突然在喊她。
“啊?”程令霜下意识应声。
秦鹤白的语气很认真。
“你之前跟我说过的话还作不作数?”
“什、什么话?”
“我们结婚。”
“嗯???”
程令霜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秦鹤白似乎一点都没觉得自己这话冲击力有多大,笑得一如既往的温和:“我说,我们结婚。”
她整个人像是依偎在他怀里,淡淡的香味扑进鼻间,秦鹤白恍惚了一秒,随即嘴角微微上扬。
画面定格在这一刻。
程令霜最后嘱咐。
“于记者,记得帮我p一下,”完了看了秦鹤白的帅脸一眼:“他不用。”
秦鹤白低笑。
于记者发自肺腑说道:“秦先生秦太太不用p都很好看,祝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最后于记者得到了一包喜糖。
他拿着相机回到车上,重新看了一眼刚刚拍的照片。
真是登对啊,郎才女貌。
秦家掌权人婚姻状况一直备受关注,如今突然就结婚,女方还不是门当户对的家族。
等这新闻一出,绝对能引爆整个京圈。
他们报社的KPI又要提前完成啦!!!
——
上了车之后,程令霜仔细的看了看手中的结婚证,上面的照片秦鹤白清隽帅气,而自己也挺好看的。
估计是因为她一直盯着看,秦鹤白出声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程令霜抬眼瞄了他一眼:“我发现于记者说的没错。”
秦鹤白跟她对视的眼眸带着疑惑:“嗯?”
“我们确实好看到不用p。”
闻言秦鹤白凑了过来,眸中带笑:“我看看。”
程令霜示意他放在膝盖上的结婚证:“你自己不也有。”
话虽如此还是将手里的结婚证给他看。
秦鹤白的注意力都在照片中的程令霜,拍照的时候她笑得挺灿烂的,红色的底图衬得她肤色更白,乍一看过去就很夺目。
他突然想到两人第一次见面时,她估计没料到房间里还有人,突然的声音令她慌张回头,那一刻的她如同撞入迷雾的小鹿,慌乱都写进她澄净的瞳仁里,却也印进了他的心里。
以至于后来的好几天,这一幕反复出现在他梦境中。
“怎么样,还不错吧。”程令霜看他一直看着,也凑了过去:“你笑起来好好看,你长得真帅。”
这是她第三次这么直白夸他。
秦鹤白低咳一声,柔声说道:“谢谢,你也很美。”
“所以说我们般配嘛。”
开着车的许特助再次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那对新婚夫妇,两个人凑在一起看着同一张结婚证,竟然还互相夸了起来。
秦先生平时虽然待人温和,但他日常更像是一个工作机器,鲜少会有“活人感”这么重的时候。
许是他们的气氛感染了他,许特助的唇角也微微上扬。
后面讨论完毕的程令霜将结婚证收了起来,抬眼看了一眼窗外:“现在是去哪?”
“先回酒店搬你的东西。”
程令霜疑惑:“我们不用去见你的家人吗?”
“不着急,”秦鹤白温声说道:“今天是我们结婚的第一天,这一天应该只属于我们。”
这倒是个奇特的说法。
在程令霜的认知里,他们结婚仓促,现在竟然领了证了,应该要去见一下他的家人。
可她又有点理解他的意思。
结了婚之后,两个人的关系就被捆绑,未来的每一天彼此都要努力的融入到对方的家庭,他希望,他们结婚的第一天,只属于他们。
在某个程度上来说,他比自己还注重仪式感。
程令霜认真的点了点头:“好。”
到了酒店之后,程令霜和秦鹤白就上楼去整理行李。
她其实没多少东西,几件临时的换洗衣服,甚至连护肤品都是小样。
随便将它们塞进袋子里,程令霜拎着就走。
“就这些?”秦鹤白自然而然的伸手接过她的袋子。
门口出现了一个修长的身影,传说中的人如今就出现在他们面前,疏离的面孔,冷淡的眼神。
“什么事?”
明明是简简单单一句话,却给人极大的压迫感。
几个壮汉面面相觑不敢作声,反倒是工作人员硬着头皮毕恭毕敬开口:“鹤白先生,不好意思,他们不知道里面是您,我这就让他们离开。”
秦鹤白的视线轻飘飘的掠过那几个壮汉,凡是看过的人都感觉到莫名的压力。
最终他的视线落在了工作人员身上。
“你们的安保工作有待加强。”
轻飘飘一句话,顿时让工作人员的冷汗都冒了出来。
他们的腰弯得更低了:“明白,我们立马整改。”
躲在窗帘后面的程令霜竖起耳朵听动静,这时听到屋里声音响起:“出来吧,他们走了。”
程令霜一听真的是,已经没有了吵闹的声音。
她从窗帘里面探出个脑袋,看到那个男人翘腿坐在沙发上,从容地喝着茶。
他衬衫袖子微卷露出精致的手腕,黑色的手表尽显矜贵大气。
“坐。”
他下巴微扬,示意她坐对面的沙发。
程令霜现在哪有心思坐,她从窗帘里走出来,连连摇头:“我不坐。”
她边说从身后的小包掏出一沓现金:“我身上就这点钱,谢谢你今天出手相救,我就不打扰你了。”
秦鹤白看着她将钱放在桌上,还顺手用东西压着。
“坐吧。”
秦鹤白眉眼疏淡:“顺便跟我说说,他们为什么要追你。”
程令霜微愕:“为什么要跟你说?”
“不跟我说,我怎么知道我这个忙帮的对不对。”
秦鹤白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随后将杯子放在桌上。
“还是说,你想我现在把他们叫回来?”
这话有点威胁的意思。
偏他又用平淡的语气说出。
程令霜在原地思考了一会,最终在他对面坐下。
这房间好像是他家一样,茶具齐全,程令霜看着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袅袅茶香飘进鼻间。
“喝。”秦鹤白示意。
程令霜摇头:“我不喝,我不能随便乱喝陌生人的东西。”
秦鹤白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笑了:“你倒是直白,那没人告诉你不能乱闯别人的房间。”
程令霜连忙解释:“我也是情急之下,不好意思。”
秦鹤白不置可否:“说吧,他们为什么追你?”
程令霜知道对方是想了解清楚情况,刚才的紧急情况,他选择先救自己,事后肯定也要了解清楚救的人是不是坏人。
程令霜没有犹豫,直接开口:“其实,我是逃婚出来的。”
“逃婚?”秦鹤白有些惊讶。
怎么刚刚那架势,给人一种黑社会寻仇的感觉。
程令霜点了点头:“刚刚那些人都是我爸安排的,我离家出走没几天他们就查到我在这家酒店住,今天就找上门来。”
秦鹤白慢悠悠地喝着茶,竟难得有兴致听别人的八卦:“你对你的结婚对象不满意?”
“当然不满意,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搞什么包办婚姻,而且那个男人换女朋友比我的衣服还多,他也没长在我的审美上,我要结婚也要找个帅的男人。”
程令霜提起自己的婚事也变得有些激动,目光突然又跟对面的男人对视了一下。
无可挑剔的五官,儒雅矜贵的气质,萍水相逢愿意出手相助说明心地善良。
找老公就应该找这种。
程令霜眼睛微微一亮:“这位先生,你结婚了吗?”
秦鹤白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但还是回答:“尚未。”
她心里着急,不着痕迹的扯了扯秦鹤白的裤腿。
秦鹤白给了她一个宽慰的眼神。
“秦先生,您看您,还搞这些,像您这么优秀的,哪怕什么都没有,我们也是愿意将霜霜嫁给您的。”程有为讲着客套话,眼睛却一直在聘礼上打转。
秦鹤白嘴角噙着笑:“这些都是应该的礼数,说明我们秦家对霜霜的重视。”
程有为和苏欢听了这话笑得合不拢嘴。
谁知秦鹤白紧接着说道:“不过现在已经过了出嫁就是卖女儿的年代,既然是给霜霜的聘礼,这些就该由霜霜保管,叔叔阿姨,您觉得呢?”
秦鹤白的语气温和又有礼貌。
程令霜眼睛一亮。
程有为和苏欢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从嘻嘻秒变不嘻嘻。
“不、不是给我们的?”苏欢脱口而出。
刚说完就被程有为用手肘给捅了一下。
只见程有为露出了笑:“当然可以,本来就应该由霜霜保管,我们都是一家人。”
程有为还特地强调了一家人的字眼。
“谢谢叔叔阿姨理解。”
秦鹤白说完一个眼神,原本已经摆放在桌上的贵重聘礼,又重新收走。
程有为和苏欢眼睁睁看着,心都在滴血。
“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领证?”程有为问道。
“这几天吧。”秦鹤白说道。
“这事既然决定了就宜早不宜迟,明天也不错。”
程有为当然是希望能够尽快,免得到嘴的鸭子给飞了。
秦鹤白侧眸看了一眼程令霜,微微一笑:“那就得看霜霜的意思了。”
“还有婚礼那些……”
苏欢还没说完,程令霜就打断了她的话。
“我不打算办婚礼。”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她。
“秦家名门世家,当然要办婚礼昭告大家。”程有为着急道。
他自然有自己的打算,等程令霜办婚礼的时候,他跟秦家的人站在一起,那可谓是风光无限,所有人都要过来巴结讨好。
程令霜抿着嘴说道:“我不喜欢复杂的事情,婚礼繁琐而且麻烦,我不喜欢。”
见她执拗,程有为看向秦鹤白:“霜霜她什么都不懂,不能由着她任性。”
秦鹤白见程令霜眼神坚定,开口道:“霜霜是新娘,我尊重她的一切选择。
程令霜听了这话心微微一动。
原来被尊重、被无条件支持是这种感觉。
他的话相当于是一锤定音。
程有为和苏欢讪讪,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几个人又简单的聊了一些,多数都是程有为在说一些恭维的话,秦鹤白也没有不耐,认真听着。
后来秦鹤白见时间差不多,起身准备告辞。
程令霜见状跟着起身。
“霜霜,”程有为叫她:“回家里来住吧,你有家天天住酒店,成何体统啊。”
程令霜并不想待在这里。
如果她留下来程有为他们肯定会跟她啰嗦一些关于秦鹤白的事情,比如举办婚礼这些。
秦鹤白见她不情愿,垂眸温声问她:“想留在这里?还是跟我走?”
他很有耐心,也给足了她底气。
程令霜没有犹豫:“跟你走。”
有了秦鹤白撑腰,程有为再大不愿,也不敢说什么。
眼见着他们要离开,一直以来沉默的程令虞终于开口。
“霜霜,我们能不能谈谈?”
程令霜回头,看到自己的姐姐表情复杂的看着自己。
她点了点头。
阳台外,程家姐妹并肩站着。
“霜霜,你跟秦家的婚事,你拒绝掉。”
程令虞一开口就是这话。
程令霜惊讶看她。
“我结婚了。”
“是啊,你看我跟我老婆,当初不也是联姻,现在过得也还可以,相敬如宾。”袁成航安慰他。
“我家老头虽然天天骂我不成器,但最起码没逼我跟谁相亲。”彭原庆幸。
郑云扬舒了一口浊气,似乎在自我安慰:“没事,跟谁结婚不是一样,日子都是一样过。”
徐若鸿注意到秦鹤白摸牌的动作顿了一下,他问:“鹤白,你有什么想法?”
其他人都望向他。
秦鹤白思忖了一下,缓缓开口:“不要高估自己对没有爱情的婚姻生活的容忍度。”
他这话一出大家都愣了一下。
他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平和地笑了笑:“这只是我对婚姻的看法而已,你们不用在意。”
“难怪你到现在都不肯结婚,连秦爷爷都奈何不了你。”
“你说吧,你是不是被哪个女孩子伤过没告诉我们。”
“被你这么一说,我发现我跟我老婆性关系的时候总感觉不在状态,她好像也是一样。”
彭原一脸嫌弃:“谁要知道你这些,我们对你的性生活一点兴趣都没有。”
“哎呀,你们别信鹤白的话,他一个只知道工作的感情小白懂什么婚姻,他既是理想主义又是空想主义,现代人的婚姻都是利益掺杂,极少有纯粹的感情。”身为过来人的袁成航说得头头是道。
而被他称为感情小白的秦鹤白手掌轻轻一推,面前的麻将全部倒了下来。
他嘴角挂着笑:“胡了,谢谢大家。”
三个人头同时凑了过来。
“靠,还是清一色。”
“秦鹤白,你不讲武德,聊这些分散我们的注意力。”
“早知道就不让你上桌了,一套房又没了。”
“不玩了不玩了,没意思,今晚就没赢过。”
包厢里阵阵哀嚎。
只有郑云扬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秦鹤白起身走到沙发旁从西装兜里掏出烟盒。
整座屋子是彭原开的高端棋牌室,他们偶尔无聊就来这里打发时间,来这里玩得都是京市的非富则贵。
秦鹤白阳台上抽着烟,头微仰性感的喉结一览无遗,薄薄的嘴唇溢出浅淡的烟雾。
隔壁的阳台这时冒出来一男一女,他们并没有发现秦鹤白的存在,啃得如胶似漆。
秦鹤白的兴致全无,手指微抖指尖的烟灰。
余光瞥见那个男人的面孔时顿了一下。
“是胡家那小子。”
郑云扬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阳台。
秦鹤白当然知道,除了上次胡老太太寿宴上见过,他跟胡琨之前也认识,两人虽无血缘关系,但每次见到他胡琨都得规规矩矩喊他一声大哥。
“这几天有听说这小子要联姻的消息,还以为他会有所收敛,没想到还是死性不改啊。”
京市的豪门圈子也分三六九等,像秦鹤白他们几个家族当然是上上等,但从小接受的教育让他们不会对地位不如自己的人加以歧视,但像胡琨这种品行不良、私生活混乱的人,他们确实看不上。
见秦鹤白表情淡淡,郑云扬知道他向来不关心这些:“算了,不跟你说这些,反正你也不感兴趣。”
秦鹤白不置可否,问他:“你真的决定要结婚了?”
郑云扬沉默了一会才点头:“嗯,袁成航那小子说的也没错,这世上哪还有纯粹的感情。”
秦鹤白没说话,任由指尖的细烟燃烧。
郑云扬跟他从小到大认识,印象中他一直都是这副沉着冷静的模样,也没见他失控过,好像应付什么事情都游刃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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