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长青李云龙的其他类型小说《抗战:黄埔将星,开局降服李云龙苏长青李云龙》,由网络作家“物事人非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走了!”挥了挥手,一纵部队随着苏长青朝着晋察冀五台山方向行进。……五台山附近。“军爷,军爷,今年收成不好,这些是我们最后的口粮了,没有这些口粮!”“我们一家老小,都得饿死啊!”“军爷,求求你了,求求你了。”一名年过花甲的老奶奶,跪在地上拼命的磕头。“去你妈的!”“老子拿你们一点粮食怎么了?”“没有老子,你们过得上安稳的日子?”一个兵痞子打开布袋子,瞅着布袋子里少的可怜的粮食。露出一脸嫌弃的模样。“他娘的,就这点粮食,给老子塞牙缝都不够。”“还给老子在这里装可怜,妈的!”气急之下,那兵痞子朝着那老奶奶一脚踹了过去。“奶奶,奶奶!”眼见老奶奶被踹倒,与她相依为命的十三、四岁孙子立刻抱住老奶奶。他的双手紧紧捏住,双眸中有着无法压抑的怒火...
《抗战:黄埔将星,开局降服李云龙苏长青李云龙》精彩片段
“走了!”
挥了挥手,一纵部队随着苏长青朝着晋察冀五台山方向行进。
……
五台山附近。
“军爷,军爷,今年收成不好,这些是我们最后的口粮了,没有这些口粮!”
“我们一家老小,都得饿死啊!”
“军爷,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一名年过花甲的老奶奶,跪在地上拼命的磕头。
“去你妈的!”
“老子拿你们一点粮食怎么了?”
“没有老子,你们过得上安稳的日子?”
一个兵痞子打开布袋子,瞅着布袋子里少的可怜的粮食。
露出一脸嫌弃的模样。
“他娘的,就这点粮食,给老子塞牙缝都不够。”
“还给老子在这里装可怜,妈的!”
气急之下,那兵痞子朝着那老奶奶一脚踹了过去。
“奶奶,奶奶!”
眼见老奶奶被踹倒,与她相依为命的十三、四岁孙子立刻抱住老奶奶。
他的双手紧紧捏住,双眸中有着无法压抑的怒火。
似是随时要爆发。
嘴角溢出鲜血的老奶奶,对着自己倔强的孙子摇了摇头。
一个十三四岁的小男孩,又怎么可能是这群荷枪实弹兵痞子的对手。
“老不死的!”
“这些全当利息,老子过几天再来。”
“拿不出让咱兄弟们都满意的粮食,老子一把火把你们的狗窝给烧了。”
言罢,那兵痞子挥了挥手。
“走!”
五台山这一带的地界,发生了一场规模不小的旱灾。
这对靠着土地生存的老百姓而言,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
毕竟人要活下去,没有粮食怎么能行?
五台山旱灾的消息,在晋察冀一带也引起了一些注意。
为了帮助五台山一带区域的老百姓,渡过难关。
青天党联合当地军阀组织展开了全社会的“抗旱救灾”活动。
也募捐到了不少的钱财。
按道理来说,这些钱财如果换成粮食的话。
足够五台山的老百姓们,渡过这场旱灾。
但是!
天灾只是其次!
人祸才是根本!
由于募捐、赈灾款项使用的不透明规则,导致看似不少的钱财。
却没买来一粒粮食。
老百姓?
什么老百姓?
钱哪里到得了老百姓的手中?
像老奶奶这样的情况,发生在五台山的各个角落。
榆木县。
“哟,董大少,几天不见,是到哪里发财了?”
“车都开上了?”
“不错嘛?”
一个在榆木县有头有脸的人物,看着赈灾款项负责人之一的儿子。
竟然开上了一辆崭新的小轿车,心里头那叫一个羡慕。
听到那人的夸赞,公子哥的脸上浮现出掩饰不住的得意。
“斯蒂庞克指挥官轿车,数量可不多。”
“还是我花了大价钱,托人从金陵那边弄来的。”
“这玩意儿,金贵!”
“金陵城、上沪市那边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喜欢坐这玩意儿。”
“我爹送给我的,我爹说还有什么想要的,跟他说一句就行。”
财大气粗的公子哥儿,一脸炫耀的模样。
“看来令尊这一次,是发财了呀!”
“董大少发财了,可要拉兄弟一把啊!”
“放心,放心!”
“你跟我什么交情,赶明儿我让我爹给你安排一个职位。”
那董大少说着说着,右手就搭在了那人的肩膀上。
贴近那人的耳朵,董大少说了什么。
那人一听,眉开眼笑。
原来如此啊!
“怎么样,哥们够意思吧,这可是一个肥差。”
“不是自己人,我都不安排呢!”
“也就是你!”
“只要运作得当,这钱就跟捡的一样。”
“别说是斯蒂庞克指挥官轿车,就是灯塔帝国总统的座驾都能给你弄来。”
高强度的战斗过程之中,马家军敢死队竟然冲到了左侧阵地的第一道防线。
“哈哈哈,哈哈哈!”
“这钱老子拿定了,拿定了!”
“兄弟们,冲啊,给我冲啊!”
面对来势汹汹的马家军敢死队,老虹军战士的目光古井无波。
平静的可怕!
由于这次马家军敢死队冲得太猛,而前几次的战斗,一线部队的弹药损耗相当大。
所以,这才让马家军的敢死队有机会冲到第一道防线。
“班长!”
“班长,敌人杀上来了,杀上来了!”
由于弹药告罄,迷龙手中轻机枪无法压制那些宛若蚁群般攀上来的马家军士卒。
轻机枪!
眼下变成了一根烧火棍。
“同志们,全体都有!”
“给我上刺刀!!”
“记住,我们是钉子,钉在这方阵地上的钉子。”
“就算是死!”
“也要钉在这一处阵地上,为战争的最后胜利,争取时间,做出贡献!”
“同志们!”
“狭路相逢勇者胜,一纵万岁!”
“虹军万岁!!”
“跟我冲啊!!”
阵地上的老班长,一跃而起。
宛若猛虎下山一般,朝着冲上来的马家军敢死队杀了过去。
“杀!”
“杀!!”
“杀!!”
铁血气息弥散,那些老虹军战士紧紧跟随班长。
义无反顾的朝着马家军士卒所在方向冲去。
这一幕!
令那些新编入虹军一纵的东北军俘虏兵,目瞪口呆。
当兵这么多年!
这些俘虏兵从未见过,有哪一支部队的执行力如此之强。
面对死亡!
如此的平静,没有丝毫畏惧。
白刃战!
这可比之热武器时代的枪械对射,更考验勇气。
但是,这在老虹军战士的眼中似乎已经习以为常。
当兵,难道不就是为了拿点军饷。
填饱肚子。
麻木的活在这个世上吗?
好死不如赖活着,当兵难道不应该让炮灰先上。
自己躲在背后,苟延残喘吗?
尽管经历过思想教育,但在这之前。
东北军俘虏兵并不相信这世界上真有军队,会为了自己的理想、为了自己的信仰。
为了最后的胜利!
为了整体战略目的的执行而不惜一切代价。
哪怕是自己的生命。
“你们当兵是为了什么呢?”
熟悉的问题,在原东北军俘虏兵的耳边回响。
“领军饷!”
“讨老婆!!”
“养家糊口!”
“好死不如赖活着!”
“睡女人!”
“不被人欺负!”
俘虏兵曾经的回答,五花八门。
这时候,二愣子迷龙向台上的军官问了一个问题。
“首长,那你们虹军当兵是为了什么呢?”
台上的虹军军官笑了笑,说出了一个所有人难以相信的答案。
“信仰!”
“为了让大夏国不再受欺负!”
“为了让贫苦老百姓们,能够吃上饱饭,能够安居乐业,能够被当成人看!”
“为了在这片满目疮痍的土地上,建立起一个崭新的大夏国。”
“可是,这需要有人牺牲,有人去死的!”迷龙追问了一句。
台上的军官笑着回答道:“在我们来到根据地之前,已经有数不清的同志,为了这个目标牺牲了。”
“我们也会牺牲,我们也会死!”
“但是我们相信,我们的牺牲、我们的死不会毫无价值。”
“我们的战友,我们的同志会将我们的路继续走下下去。”
“总有一天!”
“我们的梦,我们的鲜血会在大夏这片土地上孕育出、绽放出一朵最美丽的花。”
看着前赴后继、一个接着一个倒下的老虹军战士,迷龙的双眸已经尽是泪水。
“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
“那里有森林煤矿,还有那满山遍野的大豆高粱……”
直罗镇。
采用“不抵抗战术”成功丢了奉四省的张小帅,率领东北军对盘踞在陕地的虹军展开了进攻。
不得不说,校长对虹军那个重视程度是真的高。
毕竟当初在黄埔之时,校长就见识过虹军的厉害之处。
如今,眼看着就要被自己消灭的虹军。
竟然靠着陕地,奇迹般的起死回生。
这让校长气得那叫一个跳脚。
如今,张小帅带领东北军撤入关内。
以校长的权谋,自然是让东北军与虹军相互消耗。
最后坐收渔翁之利。
“妈了个巴子的,这些虹军都是铁打的不成?”
“一个个骨头怎么这么硬,这么难啃?”
面对骁勇异常的虹军战士,东北军某部将领将军帽往地上一甩。
恶狠狠的说道。
“对面这支部队的韧性实在是太强了。”
“火力梯次配置,能够完美的将防御阵地上的火力发挥到极限。”
“不愧是走过两万五千里长征的军队,难怪远在金陵的委员长会如此忌惮。”
东北军的实力在大夏国军阀部队之中,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其装备的强悍程度,一度让小鬼子都为之忌惮。
在步枪方面:东北军装备了多种步枪。
其中包括辽13式栓动步枪,该步枪以毛瑟98-22步枪为蓝本仿制,采用7.92×57毫米毛瑟步枪弹。
此外,还有进口的日耳曼帝国的MP-18冲锋枪,使用9×19毫米帕捷特鲁姆手枪弹。
轻机枪方面,东北军装备了捷克ZB-26轻机枪,使用7.92×57毫米毛瑟步枪弹,可采用20发垂直弹匣或25发弧形弹匣供弹。
重机枪包括仿制的辽13式重机枪和马克沁重机枪,均使用7.92×57毫米弹药,具备较高的射速和有效射程。
东北军军官和士兵配备有毛瑟系列手枪,如毛瑟C96型和毛瑟712型,使用7.63×25毫米毛瑟手枪弹。
同时,东北军拥有多种火炮,包括辽制82毫米迫击炮、高卢帝国制造的施耐德M1929型105毫米榴弹炮、辽13式75毫米野战炮、辽14式100毫米榴弹炮以及捷克斯柯达VZ75型山地炮等。
东北军甚至还装备了高卢帝国雷诺FT-17轻型坦克,具备一定的装甲防护和火力。
作为一个能够生产出兵器枪械、弹药等等装备的军阀势力,沈洋兵工厂名声在外。
但是自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沈洋兵工厂被东洋小鬼子侵略者侵占,改名为商办株式会社奉天造兵所,成为侵夏东洋军队的重要武器生产基地,生产了大量的武器弹药。
张小帅一枪不放,遁入关内的做法,堪称是史诗级败家子。
就在东北军将官面对进攻不下的虹二十四团驻守的阵地时。
不远处,传来一阵阵“马啸”声。
“马?”
“哪里来的马?”
就在东北军高级指挥官群震惊不已之时,一个老资格的将官猛然想起了什么。
“糟糕!”
这名将官猛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连忙拿起望远镜往远处看去。
“铛铛铛!”
“铛铛铛!!”
“铛铛铛!!”
原来就在方才,大夏国虹二十四团采用土木作业的方式。
不断逼近该部东北军侧翼,就是为了争取这个时间点。
先是挖掘出足以掩盖住骑兵的深战壕,将经过伪装的战马牵入战壕之中。
这只是第一步。
第二步是将虹军的迫击炮全部集中起来,东北军前沿阵地的防御部队此时已经因为虹军土木作业。
而彻底暴露在虹军迫击炮群的射击范围内。
这还不是关键!
关键是下面的操作。
以东北军一些有领军才华的军官来说,当然能看穿虹军的一些操作。
不过,即便是迫击炮对前沿阵地进行了一阵清理、打击。
东北军的部队,依然可以以最快的速度补充上来。
而按照虹军战壕位置,距离东北军前沿阵地的位置。
就算是虹军战士冲过来,防御体系也再一次被搭建了起来。
那时候,虹军战士如果往前冲的话。
无异于送死!
东北军自然是乐见其成,他们甚至将这一处地点当做是一个“诱饵”。
诱使虹军犯下“致命”错误的一个诱饵。
不过,他们没想到的是。
虹军竟然有骑兵!
而且是整整一个骑兵营的兵力。
就在迫击炮对东北军侧翼阵地,发起覆盖式攻击的同时。
虹军早就隐藏许久的骑兵营,借助早就准备好的沙包。
从战壕中一跃而起。
人力在短时间内,很难冲到对面。
但是!
这不代表骑兵不行。
关键是,苏长青将骑兵与炮兵结合了起来。
也就是说,骑兵完全是踩在迫击炮的炮点之后。
对东北军的侧翼,发起了进攻。
在拿破仑时期,高卢帝国皇帝拿破仑就将炮兵、骑兵和步兵的协同作战发挥到极致。
他通常先用炮兵对敌方阵地进行猛烈轰击,破坏敌方阵型,削弱其防御力量,然后骑兵迅速出击,冲击敌阵,造成混乱。
最后步兵跟进,巩固战果,进行阵地清扫。
像是在土伦战役中,拿破仑利用100门大炮轰击敌方防线,随后以骑兵和步兵发起冲锋,最终成功攻占土伦。
炮兵与骑兵的协同作战。
这一份冲击力,根本无法挡住。
只见那一马当先的李云龙,兴奋的扯着嗓子大吼道:“他奶奶的,同志们,被这群狗日的压制了这么长时间,轮到咱反击了。”
在炮火声中,虹二十四团骑兵营一马当先。
几乎在眨眼之间,将东北军的第一道、第二道防线击溃。
而迫击炮群也不歇着,炮兵部队迅速前移。
迫击炮炮弹不要钱的朝着东北军阵地上狠狠砸了过去。
被压制的抬不起头的东北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虹二十四团骑兵营,化作一支利箭。
朝着指挥部的方向刺去。
射人先射马!
擒贼先擒王!
这一幕,将不远处观战的老学长可刺激的不轻。
“狗日的,狗日的苏长青,老子就知道。”
“就知道这小子有新花样,就知道这小子会有新花样……”
“这狗日的,就是个打仗的天才。”
另一边,一向沉稳的老总也是罕见的开口道:“不错,我没看走眼。”
“这苏长青啊,没给老子丢脸,没把虹二十四团带成一支发面团。”
“老总,你说苏长青这小子,到底是有多少花花肠子呢?”
“我看呐,在座的各位加起来,都比不上这小狐狸。”
“哈哈哈……”
总部一众高级军官哈哈大笑,骑兵营的突进。
已经意味着战斗的结束,毕竟敌指挥部近在咫尺。
只有苏长青一个人,脸色铁青。
“狗日的!”
“哪个王八蛋,把李云龙这混蛋给看丢的?”
“为将者,怎可轻易赴险?”
“这是对整支军队的不负责任。”
“李云龙这狗日的!”
“等这王八蛋活着回来后,老子要亲手扒了他的皮。”
这段时间,苏长青在二十四团的威望已经达到了顶峰。
听到苏长青的咆哮声,所有人都为李云龙捏了一把汗。
不过愣是没有一个人,敢为李云龙求情。
苏长青治军之严,可见一斑。
用苏长青的话来说:“大兵团作战,军纪要严。”
“小规模战斗,军纪亦是如此。”
“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
而马家军也是彻底崩溃。
所以整个战斗过程,犹如秋风扫落叶。
胜利的天平已经朝着虹军方向,彻底倾斜。
“长青!”
“你受伤了?”
苏长青的学长在看到苏长青的第一眼时,就看到了苏长青的左手有鲜血不断渗出来。
他立刻关心的问道。
“一点小伤,不打紧!”
“还好学长支援快,要不然一纵怕是要全部交代在这里了。”
苏长青笑着看向自己的学长说道。
此战,一纵虽然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但挽救了西路军两万多名虹军战士的性命,惨烈的历史发生改变。
苏长青也是心生欣慰。
听到苏长青这么一说,他那内向、不善言辞的学长突然挺直身躯,对着苏长青敬了一个军礼。
“长青!”
“我代表西路军,代表两万多名西路军战士。”
“向你,向一纵的同志们表示感谢。”
“全体都有,立正!”
“敬礼!”
看着跟随在学长身边的西路军高级军官们,发自内心的向苏长青表示感谢。
苏长青的目光放在了百丈关的战场上。
在这里,一纵留下了两千多条鲜活的生命。
没有他们的牺牲。
就没有西路军的劫后余生。
“学长!”
“你们该谢的是,躺在这片战场上的虹军战士们!”
“他们!”
“是最可爱的人!”
学长点了点头,众人往这片被鲜血染红的战场眺望过去。
泪水!
很快模糊了众人的双眼。
仅仅是从这战后的战场来看,就知道这战场是有多么的惨烈。
那些最可爱的战士们,即便是死也紧紧抱着敌人,与敌人同归于尽。
刺刀穿胸!
子弹将肉身打成筛子。
更为惨烈的是,尸骨无存,散落在整片战场上。
即便如此,他们却没有往后退一步。
这些都是英雄!
真正的英雄!!
“未来我们的事业取得成功之后,百丈关会修建一座烈士陵园。”
“用来祭奠这些最可爱的人。”
说完,学长又看向苏长青道,“长青。”
“上面来了电报,说是那人触犯了众怒。”
“被卫兵看押了起来,若不是这人刚愎自用、胡乱插手指挥的话。”
“西路军不会面临接近全军覆没的境地。”
“组织上是想对此人进行审理、定罪之后,再行处罚。”
“但是,此人趁着上厕所之际。”
“逃了出去!”
“这件事情,组织上一定会给你!”
“给一纵一个交代的。”
苏长青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就在学长提到这件事情的时候,苏长青已经通过系统得知了那人的准确位置。
所以,他并不着急。
“学长,如今百丈关之战已经结束。”
“我希望带一纵回去,好好休整一番。”
“这一战!”
“一纵元气大伤,需要一些时间进行休整。”
“另外,我想西征结束,马家军应该没有胆量,再与我军爆发更大规模的冲突。”
“建立根据地的提案,最好是尽快付诸实施了。”
苏长青的学长闻言点了点头,“长青,你说的没错。”
“上面也是这么想的,眼下东洋小鬼子虎视眈眈。”
“组织上认真考虑过你的建议,如今一纵元气大伤。”
“如果能够开辟新的根据地,以新根据地为基础,恢复元气。”
“一纵必将更进一步。”
就在苏长青与学长二人相谈甚欢之际。
李云龙策马朝着两人所在方向而来。
“纵队长!”
“总指挥!”
“你看!”
说完,李云龙将一个人头扔在了地面上。
“这是?”苏长青的学长有些奇怪的问道。
“马家军!”
“马老大的人头!”
“这老小子想跑,被我一枪给撂倒跌落马下。”
“饶命啊,饶命啊,我们错了,我们错了!”
“我们愿意交出金矿所有权,军爷饶命啊!”
“我不想死啊,军爷,我是被蛊惑的。”
在这一阵阵求饶声中,枪声并没有断绝。
整个杨家寨顷刻之间,尸横遍野。
而随着杨家寨作乱刁民被镇压,剩下的被押送回去做“劳改苦力”发光发热的消息传出去之后。
被杨家寨欺压许久的五台山附近村民。
竟然家家户户都挂上灯笼!
放起了鞭炮。
由此可见,这些当地的村民真是恨透了这个抢占金矿。
为祸一方的杨家寨。
而在彻底剿灭了杨家寨之后,苏长青顺势控制了被杨家寨霸占的这座金矿。
……
就在杨家寨被肃清之后,李云龙率领的虹军部队也顺利将五台山附近的土匪窝,给剿了个干干净净。
这些土匪窝就像是盘踞在五台山附近地区的老鼠窝一般。
在剿灭土匪之后,老鼠窝中藏着的“粮食”简直是令人大吃一惊。
早年间,苏长青从网上听过一个故事。
那人说他爷爷那一辈村子里闹饥荒,饿死了不少人,只有他爷爷扛了下来。
而他爷爷之所以能够扛过这一劫。
还得感谢在家里打洞的那些“老鼠”。
他爷爷在掏老鼠窝的时候,意外从老鼠窝中掏出了许多粮食。
正是靠着老鼠平时偷走的这些粮食,他爷爷才勉强扛过了那段饥荒岁月。
这些土匪与老鼠一般无二,寨子里藏着的好东西还真不少。
眼下,控制五台山的苏长青部依靠“金矿”与土匪窝缴获的财物。
以及没收劣绅地主,以及贪官污吏的财产。
勉强解决了财政方面的问题。
当然,财政问题的解决只是一方面而已。
有钱!
买不到好东西,钱也发挥不出什么作用。
此时,苏长青的目光紧紧盯着地图上的两处地点。
一个是长林山,一个是求子坡。
之所以盯着这两个地方,当然是有原因的。
根据系统的提示,长林山有这一带区域规模空前的煤矿。
这里的煤矿埋藏深度很浅,同时煤炭的质量非常高。
非常适合燃烧。
光有煤,没有铁也是白搭。
但在求子坡一带,则是刚好分布了一座还未发掘的铁矿。
这个铁矿区主要储藏的自然是铁矿,但像铜、铝等等金属矿也有分布。
有煤,有铁!
还有其他金属矿分布,这也是苏长青一眼就认准了五台山建立根据地,进一步发展的重要原因。
目前,苏长青已经派出了一批专业人士前往组织探查、并且已经着手开采事宜。
而无论是投降的土匪还是杨家寨中被俘虏的村民,都被苏长青“废物利用”,用来开采煤矿与铁矿。
毕竟有免费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有了钱,有了矿。
但目前对于苏长青而言,最重要的还是人才以及设备。
没有这两样!
想要在五台山地区,搭建起成熟的兵工厂,也是妄想。
不过,晋察冀根据地所处的位置与草原地区相近。
目前,草原地区处于北极熊帝国的控制之下。
所以,这对于苏长青而言。
是个极好的解决方式。
没有设备,没有人才?
好办!
打通前往草原地区的通道,利用系统的帮助,与北极熊帝国进行交易。
正好可以解决这一问题,要知道系统的“思想钢印”功能,可是极为强悍的。
当然,这一功能也有一定的要求。
就算是杀伤再多的敌人,如果无法守住百丈关的话。
最终也是徒劳罢了。
而小股精锐携带冲锋枪、手枪以及手榴弹这些武器,对敌人展开突袭。
不仅行动迅速,不容易引起对方的注意。
更能在任务完成之后,迅速撤退。
以最小的代价,取得最大的战果。
这其实也是特种作战的雏形。
“队长,敌人的反击变得有序了。”
“应该是组织起来了!”
一名手持冲锋枪的老兵,对队长张子雄说道。
“按照纵队长的吩咐,应该撤了。”
“给纵队长那边发信号!”
“是!”
随着信号发出,苏长青对形势也有了一定的把握。
“让司号兵把冲锋号给我吹起来。”
“同时勒令各部,不得出击。”
“若是有敌军追击我方突击队的话,掩护我方突击队撤退。”
“是!”
随着苏长青命令的下达,阵地上响起了一阵阵嘹亮的冲锋号声。
这嘹亮的冲锋号声,将驻扎在阵地上的马家军与青天党给吓了一大跳。
而张子雄等人,自然也明白这是撤退的号角。
“兄弟们!”
“上马!!”
自从虹二十四团俘获了一个骑兵营之后,苏长青曾经勒令警卫连士兵都要学习骑马。
所以这支杀入马家军阵地的突击队,都会是骑马的。
而此时,突击队聚集在马家军战马所在地。
这些马!
不骑白不骑!
突击队队员们纷纷翻身马上。
策马前行的同时,手中的冲锋枪、手枪枪声依旧不辍。
手榴弹也是可劲往马家军士卒聚集地方向扔过去。
爆炸声与枪声。
此起彼伏!
……
翌日,天色刚蒙蒙亮。
阵地上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硝烟味。
马家军的马老大脸色铁青,看着尸横遍野的营帐、阵地。
性情残暴的马家军老大,双目圆睁。
一股怒火眼看着就要爆发。
“统计出来了没有?”
马家军的马老大,怒喝道。
“大帅,昨日的突袭。”
“我军损失八百九十三人,战马损失两百三十一匹。”
“赤匪呢?”马家军的马老大大喝。
“并未发现赤匪的尸体,或许,或许那些赤匪把被我军杀死的赤匪给带走了。”
带走!
在战事如此激烈的战场上,还有空收殓战友的尸体?
这不是在打自己的脸吗?
马家军的马老大脸色越发不好看。
如果尸体不是被收殓走了的话,那就是说那群赤匪以零伤亡的代价。
击杀了自己近千名部下?
这个结果,马家军的马老大更加难以接受。
“立刻给我组织进攻,立刻给我炮击百丈关。”
“老子要这些赤匪死,老子要他们死!!”
马老大近乎咆哮的大吼道。
“是!!”
这一次,马家军将自己所有的火炮都拖了出来。
炮弹像是不要钱般朝着百丈关的两侧阵地倾泄。
骑一旅与骑二旅在之前的战斗之中,已经丧失了斗志。
马老大将未与虹军交过手的其他部队,都给压了上去。
一波盖过一波的攻击潮,可见马老大对苏长青、对控制百丈关的一纵是有多么的恨。
至于胡军长,也没有坐视马家军对虹军的进攻。
毕竟老爷子吩咐过,能活捉苏长青,尽量活捉。
不能活捉,就地格杀。
若是青天党军不出动的话,怕是马家军的马老大会心生不满。
未来想要拿下陕地,全歼赤匪。
光靠胡军长自己的力量,那是远远不够的。
西北的马家军,西北三马也是极为重要的力量。
于是,马家军负责对百丈关左侧发起进攻。
马家老大有些坐不住了,只见此人快步走向一张地图面前。
“苏长青所率领的一纵,最初是在哪个位置?”
“根据我们的侦查,百丈关附近不该有赤匪出现才对。”
马家老大的参谋军官闻言,立刻向前迈出一小步。
“这里!”
“在昨天,一纵所在的位置应该是这里。”
马家老大闻言,立刻拿起一把尺子在地图上比划了起来。
“嘶!”
马家老大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把尺子也是应声掉落在地。
发出“啪”的一声清脆响声。
“72到75公里?”
“在骑一旅、骑二旅抵达百丈关之前的十八个小时前,百丈关并没有出现赤匪。”
“也就是说,这股赤匪在十八个小时内,强行军72到75公里抵达了百丈关?”
得出这个骇人听闻的结论之后,马家军的马老大人都快吓傻了。
十八小时强行军如此之长的距离,这真是一支军队能够做到的事情?
要知道,苏长青的一纵大多是步兵。
是用脚!
走到百丈关的,而骑一旅、骑二旅骑的是马。
马家军马老大的亲信闻言,苦笑了笑。
“大帅,怕是没有十八个小时。”
“如果是十八个小时赶到百丈关的话,那他们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
“修筑出令骑一旅、骑二旅寸步难行、损失惨重的防御工事。”
“所以,这支赤匪甚至可能是在十五个、十六个小时内,强行军七十二到七十五公里。”
“抵达的百丈关!”
“并且在骑一旅、骑二旅到达之前,修筑了完善的防御工事。”
马家军的马老大听到自己的智囊这么一说,被震惊得张大了嘴巴。
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半晌之后,马家军的马老大才吐出一句话,“妖孽,这支赤匪就是妖孽!”
不过马家军的马老大是个性情残暴之人。
其目光迅速一转,生出了无法掩饰的暴戾之气。
“百丈关拿不下,赤匪的西路军也就留不下了。”
“不过!”
“且不管赤匪的西路军留的下,留不下。”
“这支守在百丈关的赤匪,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
“老子也要把他们给留下。”
“吃不到大块的肉,这块骨头。”
“老子说什么也要啃下来。”
“命令第100师直属的手枪团、宪兵团,骑5师的一个步兵旅(辖两团),另有炮兵团和工兵团……”
“迅速向百丈关靠近。”
“另外,青天党胡军长似乎也是黄埔出身,还是黄埔一期的。”
“我想胡军长对于镇守百丈关的将领,是自己的学弟应该非常感兴趣。”
“就算百丈关是根硬骨头,是块石头。”
“老子也要把他给砸碎了,我马家军要让赤匪看到,青省、甘省。”
“不是他们赤匪能够染指的。”
另一边。
胡军长也收到了来自马家军马老大的电报。
只见胡军长苦笑了笑,“给老头子发电吧!”
“是!”
回复电报很快传来。
老头子如此快的回复速度,胡军长统兵这么多年。
还是第一次见到。
可见,自己的这个学弟。
在老头子的眼中,是多么的“白月光”啊!
胡军长接过电报,上面赫然写着这么一行字:赤匪之首苏长青,若是可能,务必活捉。
若是无法活捉,就地击杀。
不能令其有逃脱之希望。
弟需谨记!
谨记!!
从老头子的紧张程度,可见苏长青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有多高。
能活捉,还是想活捉啊!
这就是白月光的杀伤力么?
胡军长苦笑着耸了耸肩,“学弟啊,学弟!”
“没想到!”
“你我竟然在这里相遇,都说学弟你是黄埔之龙。”
穿越潘松草地,在这二万五千里的长征中绝对是一道鬼门关。
首先,松潘草地位于川北至甘南之间,海拔3500米以上,气候寒冷潮湿,天气变幻莫测。
时而风雪交加,时而冰雹骤降,昼夜温差极大,给穿越草地的虹军战士带来了极大的生存挑战。
其次,草地上河沟纵横,沼泽遍地,草深过膝,一不小心就会陷入泥潭,难以自拔,甚至丧命。
而草地广袤无垠,人迹罕至,没有人家,没有道路,没有树木,虹军战士在茫茫草地上难以找到方向,也无法获取补给。
这只是自然环境的恶劣,后勤保障上困难更为致命。
虽然虹军在进入草地前虽尽力筹集粮食,但由于当地人烟稀少,资源有限,筹集的粮食远远不足以支撑整个草地行军的需要。
许多战士在草地中因饥饿而体力不支,甚至牺牲。
除了粮食短缺外,虹军还缺乏御寒的衣物、帐篷等物资。
在寒冷潮湿的草地上,战士们常常衣不蔽体,夜不能寐,身体状况急剧恶化。
而草地上的恶劣环境和营养不良导致战士们的免疫力下降,各种疾病如感冒、腹泻、疟疾等肆虐,许多战士因病倒下,无法继续前行。
虹军在草地行军中医疗条件极其简陋,药品匮乏,医护人员有限,无法及时有效地救治伤病员,使得伤病情况更加严重。
在这般恶劣的情况下,虹军在穿越草地时,仍面临着青天党军队的追击和围堵。
敌军虽然大多不进入草地追击,但会派出飞机轰炸,给虹军造成了一定的伤亡。
而当地的势力也会派出骑兵袭扰虹军,使得虹军在草地行军中不得不时刻保持警惕,增加了行军的难度和危险性。
如果在这之前,苏长青只是从书本、影视剧中了解的这些。
那么眼下。
苏长青是亲身经历了这片草地的恐怖与可怕。
好在,在系统的帮助下。
无论是虹二十四团,还是虹军其他部队。
都获得了不少的物资进行补充。
这也让虹军的这次征途,将损失降低到了最低点。
“团长,这狗日的草地啥时候才能穿过去啊。”
“不过这段时间,追在我们后面的白狗子倒是少了不少,看起来这些白狗子也知道进入草地,绝对没什么好果子吃。”
长时间的行军,对体能是一个巨大的考验。
战士们都随身带着一个布袋子,布袋子里面装满了炒干的青稞面。
在这青稞面中,还夹杂着几块风干的牦牛肉。
抓上一把青稞面,再喝上一口水。
在草地上,也能迅速补充能量。
“树欲静而风不止啊,暴风雨来临之前,总是平静的。”
苏长青策马向前,他的目光不断闪烁着。
“李云龙,这段时间你他娘的认了几个字?”
“老子这战训识字班开起来,你要是砸了老子的招牌,老子第一个扒了你的皮。”
听到苏长青的训斥,有些心虚的李云龙缩了缩脑袋。
在不久之前,苏长青将虹二十四团为数不多上过私塾、能识字、会写字的士兵,都集结了起来。
以苏长青为首,这批认识字的士兵组成战训识字班。
专门教像李云龙这种不识字的大老粗。
若是在之前的话,自然是没必要组建这么一支战训识字班。
但眼下,虹二十四团不愁吃喝。
只要停下来,也有些时间学习这些。
当然,李云龙这货就是个刺头儿。
让他打仗行。
让他识字,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团长,你也知道咱在当兵之前,就是大别山的一个篾匠……”
“那些字儿,它认识咱,咱不认识它啊……”
“再说,咱当兵打仗,会摸枪、会带兵不就好了,学什么字啊……”
李云龙话还没说完,苏长青朝着李云龙一脚踹了过去。
“你他娘的,李云龙,你小子要是在这件事上给老子偷奸耍滑,老子踹死你。”
“往后你的官越当越大,带的兵越来越多。”
“要是上面,要是老子发份电报给你,你小子不识字,还要让别人给你小子念上一遍。”
“这不得把老子的脸,都给丢光了?”
“身为一个指挥官,不识字,带什么兵?打什么仗?”
“趁早滚蛋,老子的马都不稀罕你喂……”
虹军士兵大多是文盲,虽说这些跟随大部队一起长征的士兵,都是意志力坚定、有着强大信仰的钢铁战士。
但如果不识字,也写不了字的话。
这对于整支部队的训练、以及战斗力,都有着巨大的影响。
就拿单兵训练,以及各种战术训练来说。
如果编纂的《训练手册》都看不懂的话,那训练的效率就会大大降低。
而从古至今,有几个绝世名将是连字都不认识的?
苏长青这段时间一直在对虹二十四团,进行“三三制”战术训练。
如果士兵们都识字,完全可以将“三三制”编纂成手册发放下去。
而训练的效率自然也会大大提升。
目前,虹军的武器简陋,单兵作战能力不足。
而为了弥补这一缺陷,三三制战术自然而然就成了最适合的战术。
该战术要求士兵三人为单位,成一个战斗小组,三个小组为一个班。
战斗小组中,三个士兵各负责进攻、掩护和支援,士兵在前、组长在后。
一个班的士兵呈三角形进攻、防御。
三个班成一个战斗群,相互配合、分工明确。
能将有限的火力,发挥到极致。
在抗鹰战争中,三三制战术帮助武器简陋的大夏军队战胜装备精良的灯塔帝国军部队。
在对天竺的作战中,还出现过三人消灭天竺三个炮兵团的经典战例。
这也是目前最为符合虹军的战术。
不过,目前虹军的装备之简陋。
令苏长青还是极为头疼的。
在虹军出发时,总人数为8.68万人,装备步马枪29153支,山炮、迫击炮38门,重机枪357挺,轻机枪322挺,手枪3141支,冲锋枪271支。
这些听上去不少,但分到每个人头上,那就是捉襟见肘的状态。
部队的武器装配率不到40%,许多战士不得不使用梭镖和大刀等冷兵器。
更别提步枪弹了。
141.8万发子弹看似不少,可平均到每支枪上,也不过四十来发,多半还是兵工厂自行复装的,根本无法用于连发射击。
目前,部队依然在前进,苏长青也无法建立起坚固的根据地。
在系统的帮助下,开始建立军工厂生产武器。
所以想要补充弹药,进一步强大自身实力。
似乎也只有缴获一途。
就在苏长青有些头疼之际,系统的提示犹如雪中送炭。
苏长青的眸光也因为系统的提示,而猛然一亮。
“李云龙!”
“有笔大买卖来了,干不干?”
“发财的机会到了!”
听到苏长青那带着蛊惑语气的声音,李云龙下意识说道:“发财?”
“有发财的机会,那当然是干他娘的一票了。”
……
“只要有钱!”
董大少一脸嘚瑟的说道。
“现在这社会啊,有钱能使鬼推磨。”
“怎么样,你也来坐一坐?”
“那小的就谢过董大少了。”
只见那表现的一脸谄媚的家伙,嘿嘿笑着坐进了小轿车中。
“董大少!”
“你带我发财,我请你吃一顿饭吧!”
那家伙谄媚的说道。
“不用不用,用得着你请客?”
“老子又不是没钱!”
“走,去最贵的青楼,点最贵的酒菜。”
“叫最好看的女人!”
“老子请了!”说完,那姓董的公子哥还撇了撇嘴。
“哪能让董公子您请呢?”
“这有什么?”
“这世界上没脑子的贱民上赶子送钱上门给我们花,不花白不花。”
“要是不把这些钱给狠狠地挥霍了,都对不起那群蠢货。”
“哈哈哈!”
“你一毛,我一毛,咱们才能富得流油啊!”
“没有他们这些蠢货,咱怎么能发财呢?”
“可不能对不起他们的善心啊!”
“走走走,别啰嗦!”
“跟我走!”
言罢,姓董的少爷踩下斯蒂庞克指挥官轿车的油门。
轿车发出强劲有力的轰鸣声,朝着此地最有名的青楼驶去。
“呸!”
“这帮畜生,狗娘养的!”
一家店铺中,大口大口吃着面条的粗壮汉子,朝着斯蒂庞克指挥官轿车驶去的方向,破口大骂。
“老子在喜峰口和小鬼子拼死拼活,保家卫国。”
“怎么就保护了这些畜生。”
“连赈灾的钱都拿,这帮畜生!”
结完账之后,那粗壮汉子叹了一口气,“妈的,青天党烂到根子里了。”
“没救了!”
趁着旁人不注意,那人检查了一下包袱中的手枪。
心底似乎是下定了决心。
“妈的,老子说什么也要为民除害。”
“要不然,对不起老子这身军装。”
“草,老子要让你们这帮畜生,有命拿这钱!”
“没命花!”
说完,汉子朝着那两人乘坐的小轿车驶去的方向。
追了过去。
……
醉香楼!
“砰砰砰!!”几声枪声传来,人群开始惊慌、尖叫。
“杀人了,杀人了!”
“醉香楼杀人了!!”
张大彪将手枪藏在包袱中,随着人群往门外快步走去。
能够挪用抗灾物资大发其财的人物,手上都是有那么一些权力的。
如今,张大彪将这些人的儿子给宰了。
再不跑的话。
怕是就跑不掉了。
张大彪本是西北军第29军宋军长麾下大刀队中的一个排长,曾经参加过喜峰口战役。
此番张大彪从军中开小差,是为了回家探望母亲。
但途经此地,看到当地老百姓饿殍遍野,而这些当官的却大发横财。
这让张大彪生出一股火气,无法压制的火气。
贪婪!
是人之本性,张大彪知道眼下的大夏贪婪之徒,随处可见。
但是,将手伸到了遭遇灾难的老百姓身上。
将原本可以救活不知道多少老百姓的钱财,贪为己有。
这与杀人!
有何异?
而普通老百姓的善心,却被这些狗东西当成敛财的手段。
卑鄙!
无耻!!
用这些词汇来形容这些狗东西,丝毫不为过。
几乎是所有人在年少时,都做过这么一个梦。
如果全天下的人,每个人都给自己一毛钱。
那自己不就变成了亿万富豪?
听起来可笑,但有些人却付诸实践。
当然。
他们是选择将属于穷人、属于普通老百姓的东西。
据为己有。
消息很快传了出去,在得知自己的宝贝儿子被杀之后。
董家大老爷雷霆震怒,当地保安团全部出动。
势必要将杀死自己儿子的凶手抓住。
张大彪本就是军人出身,其反侦查能力一流。
如长龙怒卷般的马家军骑兵部队,化作锋利的箭矢朝着百丈关所在方向刺去。
虹军战士的双眸紧紧盯着那席卷而来的马家军骑兵,目光之中没有丝毫的胆怯、以及畏惧。
被编入虹军的部分东北军俘虏,在看到眼神坚定、犹如钢铁之躯的虹军战士。
“扑通!”
“扑通!”狂跳的心脏也逐渐平静了下去。
似乎与这些穿越了两万五千里征途的虹军士兵站在一起,内心就有一股说不出的安全感、生出一股坚不可摧的勇气。
“近一点!”
“近一点!!”
“再近一点!!”
一纵指战员的目光,紧紧盯着那队冲杀而来的骑兵。
喃喃自语道。
待到马家军骑兵部队,迅速接近百丈关左侧阵地时。
一纵某部指战员大喝一声,“全体都有!”
“射击!!”
“机枪手,给我狠狠地打!”
随着指战员的一声令下,枪声宛若一曲雄壮的交响乐,在这一方天地猛然奏响。
有些笨手笨脚的迷龙,懵懵懂懂的架起了一挺捷克式轻机枪。
子弹宛若潮水,朝着席卷而来的马家军激射而去。
“哒哒哒……”
“哒哒哒……”
“哒哒哒……”
迷龙大吼着,子弹洞穿了一匹匹朝着百丈关左侧阵地冲来的马家军骑兵。
看似移动速度极快的骑兵在面对重机枪、轻机枪组成的防御网络。
简直是像用鸡蛋朝着石头狠狠撞击过去。
粉碎!
只有粉碎!!
精妙至极的火力网将战场的每一次,都给巧妙的覆盖其中。
无论马家军骑兵从哪个方向发起突击,轻机枪、重机枪发出的咆哮声都是在为这群野蛮之徒奏响死亡的葬歌。
“好,好,好!”
“打得好,打得好啊!”
眼见气势汹汹杀来的马家军骑兵,在迷龙的射击下一个接着一个倒下。
连长兴奋的拍了拍迷龙的肩膀,很是满意。
虽说迷龙还是东北军士兵之时,并没有经过专业的机枪手训练。
但是!
在迷龙的要求下,编入虹二十四团之后。
这家伙还是被编为轻机枪手,并且跟着老虹军战士训练了一段时间的轻机枪射击。
不得不说,迷龙在机枪射击这一块上。
有超出常人的天赋。
这才是第一次在战场上使用轻机枪对敌,就取得了不错的战果。
“迷龙!”
“给老子狠狠地揍这群王八蛋,纵队长说了。”
“打完这一仗,就向上级申请去晋察冀。”
“那里!”
“离东北近,有朝一日,纵队长会带着我们打进东北,打过松花江的。”
像是一把火,点燃了迷龙心中的“永远的痛”。
这“永远的痛”化作燃料,一股火焰在迷龙的胸口熊熊燃烧。
回家!
回家!!
老子要打回东北老家,老子要把东洋小鬼子那群瘪犊子玩意儿,赶进松花江喂鱼。
所有挡住老子回家的瘪犊子玩意儿,都要被老子踩碎。
踩碎!!
轻机枪再次怒吼,狂暴的子弹无情的收割着冲杀上来的马家军骑兵。
更有无数的陷阱,令狂奔的马家军骑兵坠落在满是竹刺的坑洞中。
将这些残暴的马家军士兵给扎了个透心凉,心飞扬。
子弹!
地雷!
诡雷!
甚至是冷兵器的陷阱。
防不胜防,对面的这支虹军部队几乎是将一切可以利用起来的东西,都灵活的利用在这片战场之中。
即便是看似简简单单的冷兵器,也令马家军骑兵头皮发麻、心生畏惧。
直到此时,马家军的骑一旅与骑二旅才意识到。
他们面对的对手绝不简单。
马家军骑一旅与骑二旅长官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皆是看出了震惊、不解以及重视。
轻慢的心态被收了起来。
马家军骑一旅旅长缓缓道:“这支赤匪不简单。”
“该死,是哪个王八蛋谎报军情的?”
“百丈关不是没有敌军吗?”
恶狠狠的骂了一句,骑一旅旅长脸色铁青。
“如此下去不是办法,正中这些赤匪的下怀。”
“必须先撤下来。”
“用炮,把他们换下来?”
“怎么样?”马家军骑二旅旅长,看向骑一旅旅长问道。
“也只能如此了!”
“也让这些赤匪,尝试尝试我们从青天党军手中获得的大炮,是什么威力。”
马家军骑一旅旅长、骑二旅旅长一拍即合。
早就被虹军一纵给揍得人仰马翻、溃不成军的马家军骑兵,宛若潮水退潮一般。
迅速从前沿战场撤离。
而此时,一直借助着望远镜关注战场局势变化的苏长青眉头一挑。
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
“传令下去,注意炮击!”
“全体做好防炮准备,立刻进入防炮洞。”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马家军打算用大炮撕开我们的防线了。”
“是!!”
苏长青的命令很快下达,传令兵在百丈关左右两侧的战壕中穿梭。
“注意防炮!”
“马家军的炮击马上就到了,快进入防炮洞。”
“迎接炮击!”
“全体都有,快进入防炮洞。”
“迎接炮击!”
训练有素的一纵士兵,立刻提着栓动式步枪、轻机枪、重机枪。
钻进了早就挖掘好的防炮洞。
土木作业!
这是苏长青对一纵上下最为重视的科目训练。
在武器、火力存在明显的差距下,为了避免在敌军猛烈的炮火下产生更大的伤亡。
就必须保存有生力量。
土木作业越是可靠,面对敌军的炮击所付出的代价越小。
就在一纵上下纷纷钻进防炮洞的同时,苏长青抬起了手腕,目光紧紧盯着手腕上的瑞士机械表。
对于一名将领而言,必须随时掌控战场的局势变化。
不能错漏每一处战场的细节。
就比如马家军骑兵撤退,到开始炮击的时间间隔。
每一轮炮击的时间、方位、速度、数量……
每一点都是一名将领需要去记住、分析的。
可以说,对于一名优秀将领而言。
其大脑就是一个精密的计算机,其正常的脑力运转可以做到是正常人的几倍,甚至十几倍。
而且是持续性,高强度的“运筹帷幄”。
这也是为什么,往往一场战争打下来。
主将的损耗非常大的原因。
脑力运用!
最为伤人。
苏长青的心底暗暗数着什么,就在他抬起头的同时。
炮火!
猛然坠落!
“轰轰轰!”
“轰轰轰!!”
“轰轰轰!!”
待到漫山遍野的炮火,覆盖了百丈关左右两侧的阵地时。
指挥部的一众参谋军官,甚至还有苏长青在黄埔军校中一名姓宋的学弟。
虽说面部表情依然平静,但心底已经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因为他们分明看到,就在苏长青抬起头的同时。
马家军的炮火同时发射。
巧合?
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是巧合。
但对于一名军人,一名将领而言。
这或许远远不能用巧合来解释。
从苏长青下达进入防炮洞的命令开始。
这一切,似乎都已经是在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将军的计算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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