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雾沈执的其他类型小说《偷亲!失控!小狼狗他爽翘嘴姜雾沈执》,由网络作家“花木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总,咱们马上就到……”助理庄乐乐的话还未说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道急不可耐的声音,“去星澜!”庄乐乐‘啊?’了一声,从后视镜往后偷瞄了几眼,他人有些懵,“现……现在吗?”跟黄总约好的项目不谈了?要临时放人鸽子?“现在、立刻、马上去星澜!”沈执又重复了一句。听出自家老板焦急的语气中,又隐隐带着一丝不难察觉的激动。庄乐乐没再多问,他立马路口掉头,朝着星澜的方向开去了。-这一顿饭下来,姜雾吃的满足极了。比她先放下筷子的夏瑶,这会儿正撑着下巴盯着她看。姜雾见她好几次都欲言又止,“你想说什么?”半晌,夏瑶这才试探性的开了口,“雾雾,你会跟那个狗男人解除婚约的,对吧?”自那晚订婚宴过后,这话在她心里憋了老久,想问又不敢问的。今晚见她遇到沈律后...
《偷亲!失控!小狼狗他爽翘嘴姜雾沈执》精彩片段
“沈总,咱们马上就到……”助理庄乐乐的话还未说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道急不可耐的声音,“去星澜!”
庄乐乐‘啊?’了一声,从后视镜往后偷瞄了几眼,他人有些懵,“现……现在吗?”
跟黄总约好的项目不谈了?
要临时放人鸽子?
“现在、立刻、马上去星澜!”沈执又重复了一句。
听出自家老板焦急的语气中,又隐隐带着一丝不难察觉的激动。
庄乐乐没再多问,他立马路口掉头,朝着星澜的方向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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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顿饭下来,姜雾吃的满足极了。
比她先放下筷子的夏瑶,这会儿正撑着下巴盯着她看。
姜雾见她好几次都欲言又止,“你想说什么?”
半晌,夏瑶这才试探性的开了口,“雾雾,你会跟那个狗男人解除婚约的,对吧?”
自那晚订婚宴过后,这话在她心里憋了老久,想问又不敢问的。
今晚见她遇到沈律后,也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
夏瑶这才敢问。
“这婚约,自然是要解除的。”姜雾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
“太好了!”夏瑶的话刚脱口而出,她就听见对方幽幽地补了一句,“不过是跟沈执。”
“什……什么?”夏瑶以为自己幻听了。
不然她怎么会听见沈执的名字?
“你没听错,就是沈执!”那个小她三岁的沈家弟弟。
想着,姜雾仰头将杯子里的红酒一口闷了。
这句话,顿时将夏瑶炸的目瞪口呆,“这这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你倒是赶紧给我解释解释啊!”
夏瑶此刻像极了一个在瓜田里上蹿下跳的猹,她迫切的想要知道一切。
姜雾叹息了一声,只好将当年后续发生的事娓娓道来。
“也就是说,当时我们(宾客)离开之后,是你当着姜、沈两家长辈的面,提出把婚约对象换成沈执的?然后沈执还同意了?”夏瑶险些惊掉了下巴。
姜雾点头点头。
那天晚上她丢了那么大个脸,也是在气头上。
然后脑抽不知怎么就对着一旁的少年问了一句:“沈执,你愿意娶我吗?”
可事后几天冷静下来,姜雾只觉得自己荒唐又离谱。
怎么当时就脑抽了呢?!
“啊啊啊啊啊!!他同意!沈执他竟然同意了?!”夏瑶嘴里爆发出一阵尖锐爆鸣,她兴奋道,“我突然觉得你和沈执好磕是怎么肥事?”
现在仔细一想,以前沈执某些‘怪怪的’行为,如果是建立在喜欢姜雾的基础上,那么一切就解释的通了。
例如:他们一帮人出去郊游,那家伙明明前一秒还开开心心的,结果看见他哥用手帕帮姜雾擦了擦脸上的污渍,他突然莫名奇妙就冷了脸。
再例如:有男生当众向姜雾表白,沈执直接臭着脸,连人带花给拖走了。
诸多等等……
请问!这不是吃醋是什么?
啊啊啊啊!!
沈执那家伙,他竟然暗恋姜雾!!
明明一切都有迹可循,她以前竟然没联想到这一层?
夏瑶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整个人都为之亢奋了。
啊啊啊该死!
这甜甜的姐弟恋!!
给劳资冲鸭!!!
“什么都磕只会害了你。”姜雾一盆冷水朝她泼了过去,“我一直都把沈执当弟弟,他也只把我当姐姐。”
“我这次回来,着手要处理的就是取消姜、沈两家的婚约。”
她不能害了沈执。
他应该娶自己喜欢的女孩,过上他想要的幸福生活。
而不是被所谓的婚约捆绑住一辈子。
闻言,夏瑶那刚到嘴边的话,如数又咽了回去。
她接着小声嘀咕道,“你把人家当弟弟,人家可没把你当姐姐啊!我的好姐妹……”
“你说什么?”姜雾没听清她的嘟囔声。
“我说,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这三年来你竟然对我只字不提,还拿不拿我当好闺闺了?”夏瑶故作生气道。
姜雾一脸心虚,“我……我现在不是告诉你了吗?”
夏瑶蹙眉,“你咋不等我死了再告诉我呢?”
姜雾,“……”
她战术性喝酒,不敢再吱声了。
两人的谈话,殊不知……被门外的人一字不落的听了去。
包厢门开了一条缝。
那只抓着门把手的手,紧了又松……
沈执最终并没有推门而入,而是靠在一旁的墙面上,默默点燃了一根香烟。
他脸上的神情有些许的落寞,眼眶逐渐泛红。
看上去,像极了一只委委屈屈被人抛弃的大狗狗。
大概是许久没有放纵过了,本就酒量不怎么好的姜雾,今晚贪杯多喝了一点。
“瑶瑶嘿嘿……这里怎么有两个你啊?”姜雾眼神变得有些迷离,脸颊也在不知不觉中染上了红晕。
夏瑶,“……”
得……她这好闺闺才喝几杯就醉了。
夏瑶赶忙去夺她手里的酒杯,“雾雾,咱不喝了,一会儿该难受了。”
“我不……”喝醉的姜雾,少了平日里那股高冷感,反而变得有些小孩子心性,“今晚开心,让我再喝一点嘛!就一点点……”
她一边笑着,一边用手比划着‘一点点’。
夏瑶见她这副可可爱爱的模样,忍住了想要run她一把的冲动。
她妥协道,“那就只能再喝一杯。”
反正星澜是姜家的地盘,再不济还有她帮忙看着。
总归是不会出事的。
“嗯嗯嗯……”姜雾开心的点头。
她伸手去拿醒酒壶,结果在倒酒的时候,不小心撒在了身上。
“哎呦,我的天!”夏瑶把她手里的酒杯和醒酒壶一块拿走,抢先一步用纸巾帮她擦身上的酒水,“我来我来……”
姜雾扁了扁嘴,她糯糯道,“闯祸了……”
“没事没事,雾雾没有闯祸。”夏瑶将她从位置上拉了起来,搂着她的腰就往外走。
就在包厢门打开的一瞬,姜雾脚下突然一个趔趄,人直直地往地上扑去。
“雾雾!!”夏瑶顿时吓得大惊失色。
就连醉酒的姜雾也不由瞪大了双眼。
也就在这时,旁边突然伸过来一只结实有力的胳膊,揽腰将她稳稳接住。
霎时间,一股熟悉的清冽香气,瞬间涌入她的鼻腔之中。
他的情绪来的快,把姜雾打了个措手不及。
姜雾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细密的蚂蚁一点点啃食,她忽然心一紧,忙不迭地保证,“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下次了!”
沈执只是眼巴巴望着她,没说话,那眼神里的委屈几乎要漫出来。
那张脸本就生的极好,此刻染上这般神情,更叫人心头发软。
姜雾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鬼使神差地抬起手,轻轻捧住了他的脸。
她实在没什么哄人的经验。
犹豫了一下,还是微微低头,在他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
“这样……你有没有好受一点?”她语气放得很轻,带着点不确定的试探。
沈执像是没想到她会突然亲自己,愣了愣,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不够!”
这点安慰,远远不够。
姜雾又在他脸颊上亲了两下,“那现在呢?”
沈执的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唇上。
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姐姐,我可以吻你吗?”
车内安静了下来,静得只有彼此浅浅的呼吸声。
几秒后,才响起姜雾那声低低地,“嗯!”
话音刚落,沈执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便轻轻扣住了她的后颈。
下一秒,他俯身靠近,温热的唇覆了上来。
沈执的吻起初是克制的温柔,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唇瓣相触间尽是试探的轻缓。
可不知从何时起,那股温柔像是被点燃的引线,渐渐裹挟了汹涌的情绪。
力道一点点加重。
扣在她后颈的手微微收紧。
失去克制之后,只剩下近乎失控的炽热,和多出的几分占有欲。
不知过了多久,姜雾几乎要在这密不透风的吻里窒息时。
沈执才稍稍退开。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蹭过她的脸颊,呼吸滚烫地洒在她颈侧。
忽然,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裹着满足,又带着点喑哑的蛊惑,“姐姐,你现在的样子好美,美得让我想把你藏起来。”
藏起来,只有他一人能见。
姜雾,“……”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脑子还有些发懵,唇瓣被吻得泛着水光。
可心底却像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
荡开一圈圈陌生的涟漪,有些说不清道不明。
只觉得又麻又软。
缓了好一会儿,姜雾才缓缓开口,“好了,你开车吧!”
她一说话,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哑的不像话。
脸颊刚退下去的热意,不知怎的又腾地烧了起来。
连带着耳根都泛起红。
沈执轻轻“嗯”了一声,他重新启动车子,眼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姜雾指尖轻触唇瓣,只觉得滚烫又发麻。
她悄悄打开手机相机一看,发现果然肿的厉害。
“都怪你,”姜雾嗔了句,语气里还带着点羞恼,“嘴唇肿成这样,一会儿还怎么见奶奶啊?”
“奶奶这么大年纪,她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沈执心情愉悦的出声安抚,“我俩感情好,她偷偷笑都来不及。”
“行了,好好开你的车吧!”姜雾侧过头瞪了他一眼。
她又没他脸皮厚。
说的这么轻巧。
这时,车子刚好在红绿灯前停下。
沈执腾出一只手,不由分说地与她十指相扣。
他嘴角带着点讨饶的笑意,“好好好,都怪我!那我们下次挑个不用见奶奶的时候亲,比如……晚上回家之后?!”
“你想得美。”姜雾突然想起一件事,于是挑眉看他,“我怎么记得,某些人好像还没追到人吧?”
“我们这样,合适吗?”说完,她便无情的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打电话也不接!”
姜雾,“……”
她将包里的手机拿出来一看。
这才发现手机有好几通未接电话,以及一堆微信消息。
上面几乎一半是沈执发的。
“抱歉,我手机静音了!”姜雾解释。
和苏黎川吃饭的时候,两人聊了点事情。
所以也没特意去看手机。
沈执突然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他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
脸上仿佛写着:‘生气了,快点哄哄我!’这几个大字。
姜雾的唇瓣嚅嗫了几下,“好了,我以后不把手机静音了。”
沈执的气瞬间消了大半。
姜雾走进客厅,发现餐桌上摆着好几道已经凉了的菜。
上面还有两副空碗。
“你还没吃晚饭?”姜雾惊讶的回头看向身后的男人。
现在都九点多了,他竟然饿到了现在。
“这不是为了等你一起吃嘛!”说完,沈执又小声嘟囔了一句,“谁知道你回来这么晚。”
姜雾心中泛起了一丝愧疚,“下次联系不上我,或者到了饭点我没回来,你就自己吃。”
沈执挪着步子上前抱住她。
“姐姐,看在我等你等这么晚的份上,是不是应该给我点补偿啊?”他没脸没皮道。
姜雾下意识回,“那你想要什么补偿?”
沈执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奸计得逞的弧度。
下一秒,他便低头吻住了她的唇瓣。
姜雾,“……”
她早该知道这家伙没安好心的!!
亲了一下,沈执不敢再得寸进尺。
万一把人惹毛就得不偿失了。
“姐姐,我喜欢这样的补偿。”他哑着声音,依依不舍的抬起头。
“你……”姜雾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
她人还被他搂在怀里,过了半晌才抬手推开他,“你赶紧去吃饭吧!”
沈执挑眉,“姐姐陪我一起?”
“我……我已经吃过了,你自己吃吧!”丢下这句话,姜雾逃似得转身上了楼。
她背靠着卧室的门,伸手捂住正怦怦跳的胸口。
心跳怎么这么厉害?
一定是她刚刚跑的太急!
对!一定是这样。
姜雾拍了拍胸口,眼睛突然瞥到床上那只长条猫咪抱枕。
想也不用想,这肯定是沈执给她买的。
忙了一天,她自己都忘了这茬了。
没想到这男人还挺细心的。
姜雾低头看了看脚上的毛拖鞋,又看了看床上的抱枕。
心情都跟着美丽了起来!
楼下。
沈执重新将菜热了一遍。
在他吃饭的时候,庄乐乐的信息发了过来。
沈总,我查到了!
姜小姐今晚跟苏黎川一起吃了晚饭
而且……苏黎川还是带着花去姜氏找姜小姐的。
看到这三条消息,沈执险些把手机捏碎。
他咚咚咚的敲击键盘,给对方回了几句:
你怎么不等我死了再告诉我?!!
查个消息这么慢
我要你有何用??
手机那头的庄乐乐,顿时背脊一凉。
呜呜呜……这工作他做的可太难了!
——
翌日。
姜雾突然毫无征兆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随后她嘴里念叨着,“不行,我不能再被他压制了!”
自从她回国以来,好像处处都被沈执这个坏家伙压了一头。
把给她憋屈的!
正想着,姜雾翻身下了床。
她走进衣帽间,在琳琅满目的衣物中逡巡片刻,最终选定了一套Lea家的当季新款职业装。
这套白色西装的设计堪称巧思独具。
既保留了职业装的利落风骨,又巧妙融入了时下最鲜活的时尚元素,一眼望去便觉不俗。
沈执一早就起了身。
他出去晨跑了四十分钟,才汗涔涔地回来。
他一手用毛巾随意擦着脸上的薄汗,另一手已经拉开冰箱门取出一瓶水。
指尖稍一用力拧开瓶盖,便仰头咕咚咕咚灌了起来。
喉结随着他吞咽的动作急促滚动,带着一股运动后的燥热与酣畅。
就在这个时候,姜雾下楼了。
沈执本能抬头往楼梯的方向看去,眼底顿时划过一抹意味不明的暗色。
“咳咳咳……”他突然被水呛的咳了起来。
姜雾身姿挺拔地站在他面前。
一身剪裁利落的西装,既有职业装的严谨利落,又透着股浑然天成的飒爽英气。
姜雾似乎很满意他此刻的反应,还故作关心的问,“你感冒了?”
沈执喉结轻滚,他摇了摇头,“没……没有!”
长这么大,他还是头一回见她穿正装。
笔挺的轮廓衬得她气质骤变,竟生出种陌生又惊艳的感觉。
沈执只觉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随即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擂鼓似的撞着胸腔。
“这衣服,你穿着挺好看的!”沈执的耳尖悄悄地红了。
怎么办,这样强势飒爽的姐姐他更爱了!
姜雾,“是吧!我也觉得好看。”
“姜小姐,你醒啦?”这时,厨房走出来一道身影。
姜雾定睛一看,这不是王妈还能有谁?
见到熟悉的面孔,姜雾心里还挺开心的,“王妈,你怎么在这?”
她不是应该在老宅那边伺候沈奶奶吗?
怎么突然出现在这?
该不会沈奶奶也一起过来了吧?
想着,姜雾便四处寻找着沈老太太的身影。
“自从二少爷出来住之后,老夫人就让我过来照顾二少了。上个月我儿媳生孩子,我请假回去伺候她坐完月子,这不马上就回来工作了。”王妈笑着解释。
“三年不见,姜小姐好像更漂亮了呢!”
“王妈也保养的不错,看起来跟以前一样没什么变化。”姜雾实话实说道。
听见这话,王妈乐的嘴角咧到了耳后根,“哎呦!我都老咯,姜小姐就知道哄我老婆子开心。”
“那你们先聊,我去楼上洗个澡。”沈执这时插话道。
被他这一打岔,王妈也顾不上聊天,拔腿就往厨房跑,“哎呦,瞧我这记性,我锅里还煮着东西呢!”
“你什么时候有空?”姜雾突然看向身旁的男人。
沈执,“周末应该有空,怎么了?”
姜雾,“好久没见沈奶奶了,想去看看她。”
沈执,“那周末我陪你一起去?”
姜雾点了点头,“好!”
结束完对话,沈执便上了楼。
他此番做法。
不仅让她在众人面前颜面尽失,也让两家的长辈都下不来台。
想着想着,姜雾就开始懊恼,自己刚才真应该再多给他一巴掌的。
也不知道现在返回去打,还来不来得及?
-
沈律怔怔的站在原地。
他似乎还沉浸在刚刚被泼酒的震惊当中。
那张原本白净的俊脸,此刻沾满了红酒。
酒水沿着他的几缕发丝,正滴滴答答的落下。
包厢里鸦雀无声了好一阵,才被许延的清咳声打破。
他靠沈律最近,于是‘好心’的扯了几张纸巾递过去,“那个……你擦擦脸吧!”
“姜雾心里这口气憋了三年了,是该好好让她发泄发泄的。”苏黎川也讷讷道。
看着他此刻狼狈的模样。
顾羽阳则努力压了压上扬的嘴角,“咳咳……我楼上套房里有新的衣服,你要不……上去换换?”
星澜,是一家全球排名前十的七星级奢华酒店,是姜氏集团重要产权之一。
整栋大楼共有108层,其中划分有餐饮部、娱乐部、高级健身中心、SPA,以及住房部等等……
它位于南城的市中心,是这座城市有名的地标建筑之一。
而顾羽阳在星澜,常年订有一间总统套房。
一年到头,他几乎有七八个月会住在这边。
沈律擦了一把脸上的酒渍。
他没有说话,而是面无表情的从顾羽阳手里接过房卡。
直到沈律的背影消失,许延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咳……也就姜雾敢这么对阿律了。”
“不过,按照姜雾的性子,她刚刚只是泼了阿律一杯酒,是不是说明她已经气消了?婚约一事应该有回旋的余地?”
此话一出,包厢里却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顾羽阳和苏黎川面色各异,两人不知在想什么。
以他们对姜雾的了解,怕是……没这可能了……
——
在星澜,姜雾不管是吃饭还是住宿,这里都有专属于她个人的包厢和套房。
姜雾心里想着事儿。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自留的包厢门口。
她伸手刚推开门,里面一道风风火火的身影就冲了过来。
夏瑶一把将她紧紧抱住,“雾雾……呜呜呜……宝贝我可想死你了。”
距离两人上次见面,已经过去大半年了。
姜雾这几年一直忙于学业,所以每次都是夏瑶自己飞去国外找她的。
出于惯性,姜雾被撞的往后连退了两步。
她无奈的笑出了声,“好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夏瑶原本还想腻歪两句。
但瞥见她胳膊上沾了些许红酒后,又连忙从她怀里退了出来,“这是怎么回事?”
“哦,刚刚碰到了沈律,我没忍住泼了他一杯酒。”姜雾云淡风轻的解释。
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她倒没注意,自己手上也被溅了点。
“就泼了他一杯酒而已?你没甩他几巴掌?”夏瑶一边给她擦手,一边追问道。
姜雾摇头。
夏瑶一听,她越想越觉得不解气,“不行,咱高低得给他脑袋开个瓢,否则难解我心头之恨!!”
这三年来,沈律和宋悦汐这对狗男女,总时不时的秀恩爱上热搜。
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的奸情。
她早就恶心坏了!
说罢,夏瑶抄起桌上一瓶红酒,气呼呼的想替自己的好闺闺教训那个狗男人。
姜雾却一把将她扯住,接着挑眉道,“就你?敢拿这瓶酒砸他脑袋上?”
她说这话不是看不起夏瑶,而是夏瑶本就是个娇软性格的小美人。
姜雾实在有些难以想象,她拿酒瓶砸人脑袋的画面。
听她这么一说。
夏瑶刚刚那股怒气冲冲的劲儿,瞬间被打消了大半。
她不满的嘟囔了一句,“雾雾,哪有你这样长他人锐气,灭自己威风的啊?”
她刚刚在气头上,说不定真就砸了呢?
“这么好的酒,别浪费了,为那样的人不值得。”姜雾从她手中夺过那瓶酒,重新放回桌上。
这话落夏瑶耳朵里。
就自动翻译成:在雾雾心里,那个狗男人还没有这瓶酒值钱。
见她脸上丝毫没有因为见到沈律而产生负面的情绪。
夏瑶这才松了一口气。
“没错,那狗男人谁爱要谁要,宝贝你这么美又这么优秀,我要是个男人,早把你娶回家了,哪像那个眼盲心瞎的,他现在一点也配不上你!”她继续喋喋不休的骂道。
姜雾暖心一笑。
拉着她坐下,又贴心的给她倒上一杯酒,“渴了吧?喝点红酒润润嗓子?”
夏瑶很给面子,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大小姐,夏小姐,马上可以用餐了!”星澜负责人宋坤这时推门而入。
话落,几名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鱼贯而入。
接着训练有素的将餐车上的菜品一一端上桌。
“辛苦了,你们先下去吧!”姜雾发话。
“好的,您有需要随时喊我。”说完,宋坤便带着几名服务员退了出去。
包厢重新恢复了安静。
看着满大桌子都是自己爱吃的菜。
当了三年海外留子的姜雾,早就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开动了。
——
一辆豪华的劳斯莱斯幻影车内,空间宽敞而舒适。
一个身着剪裁精致西装的男人,此刻正坐在后座双眼紧闭。
他的面部轮廓深邃而立体,犹如雕刻大师精心雕琢而成,每一条线条都流畅而有力。
车窗外,路灯的光线若隐若现,透过车窗洒在他那张俊美的侧脸上。
形成一种光影交错的效果。
使得他的面容更显神秘。
原本安静的车厢里,突然传来一阵“咚咚咚”的手机提示音,打破了这片宁静。
声音不大,却在这静谧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
几秒钟后,男人缓缓睁开了那双深邃的眼眸。
一只骨节分明,五指修长的手,从西装口袋里轻轻取出手机。
还没等他看清发消息的人是谁。
眼睛率先被屏幕上的信息夺去了注意力。
雾雾回来了
她现在就在星澜
她回来了!!
沈执瞳孔微怔。
霎时间,他感觉自己的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般。
就连拿着手机的手,都不自觉的加大了几分力道。
他低声应道,“嗯,我也很想他们。”
正说着,屋里传来扫地的窸窣声,张妈拿着扫帚从屋里出来。
当她看见院子里的两人时,先是一顿,然后手里的扫帚“啪嗒”一声落地。
张妈眼睛一亮,她欣喜道,“大小姐,您回来啦?”
见到这位看着自己长大的老人,姜雾嘴角忍不住弯起来,“张妈,好久不见,您身体可好?”
张妈以前就是在老宅负责老爷子老太太生活起居的佣人之一。
因为她为人诚恳,态度端正,干活手脚又麻利。
所以深得老太太喜欢。
后来即便两老离世,姜泰鸿也特意将她留下来照看老宅。
“劳烦大小姐挂念,我身体好的很!”张妈将手里的扫帚随手一扔。
她快步上前,拉着姜雾的手上下打量,眼里满是欢喜,“大小姐,沈二少,您俩快进屋坐,我去给你们沏壶新茶。”
“那就麻烦张妈了。”沈执客气道。
“哎呦!麻烦啥,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张妈笑着摆了摆手。
毕竟是看着两个孩子从小长大的,张妈跟他们相处时素来随意,没有半分生分。
说话间,她已经麻利地去厨房张罗茶水了。
姜雾和沈执在客厅沙发上坐下。
张妈端着一套茶具从厨房出来。
她刚要把茶杯往桌上放,眼睛就瞥到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
姜雾轻咳了一声,她有些不自在的将手抽了回来,“这茶闻着不错。”
沈执侧头看向身旁的人,他眉梢微挑,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声的控诉。
像是在宣泄自己的不满。
姜雾却没理会他这副模样,只端起桌上的茶杯,浅啜一口,赞了声,“嗯……好茶!”
张妈在一旁看着。
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流转,嘴角悄悄漾起一抹心照不宣的笑意。
晚饭是在老宅这边吃的。
直到晚上九点,姜雾和沈执才准备离开。
临别时,沈老太太拉着她的手,依依不舍道,“雾丫头,有空多和阿执过来看看奶奶。”
“好的,奶奶。”姜雾伸手抱了抱她,“我们周末有空就过来陪您吃饭。”
沈老太太一向待她极好。
姜雾也把她当成自己的亲奶奶一样看待。
两人亲近得如同亲祖孙一般。
“奶奶,那我们就先回去了。”沈执这时揽过姜雾的肩膀。
“好,路上注意安全。”顿了顿,沈老太太又警告了他一句,“你小子可别欺负雾丫头啊!不然我老太婆可饶不了你。”
他就想这样又那样“欺负”怎么办?
沈执脸上不显,声音却莫名虚了几分,“知道了奶奶。”
沈老太太站在院子里,看着他们的车子从视线中消失,才感叹道,“和姜家的这桩婚约,如果一开始订的是阿执就好了。”
不然哪会整出这么多幺蛾子。
一想到自己那讨债鬼大孙子,她就气的不行。
“老太太,现在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黄管家在一旁帮腔道。
“是啊!错误的姻缘,好在及时修正了过来。”说着,沈老太太便勾唇笑了笑,“看着他们俩感情好,我也就放心了。”
否则等百年以后,她都没脸去见那两位故友了。
——
周一。
又是苦命工作的一天。
姜雾正忙的焦头烂额,桌上的内线电话便响了起来。
“什么事?”她一边处理文件,一边将电话夹在耳朵上。
前台小妹,“姜总,前台有位沈先生找您,他说他是您的朋友。”
“沈先生?什么沈先生?”姜雾动作一顿。
总不会是沈执吧?
她不是给他开了权限,让他可以自由出入姜氏大楼了吗?
清脆的碎裂声传来。
姜雾立刻折了回来,声音里带着急,“阿执,你没事吧?”
“阿执?”
连喊了两声都没得到回应。
情急之下,姜雾直接推开了浴室的门……
就在这时,站在里面的沈执缓缓转过身。
视线撞进眼里的。
是男人精壮的腹肌。
水珠顺着紧实的肌理往下滑。
混着蒸腾的水汽,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透着股湿漉漉的诱感。
姜雾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瞥见他腰间松松垮垮系着的浴巾,她不由松了口气。
还好没有看见不该看的!
“你……没伤着吧?”她声音还有点发紧。
沈执摇了摇头,眼神带着几分刻意的飘忽,“东西……不小心打翻了。”
姜雾扫了眼地上被打碎的香薰瓶。
她没去管那一地狼藉,伸手把沈执从浴室拉了出来,“明天再让人来收拾,你小心点,别被玻璃扎到脚。”
沈执就这么乖乖地跟着她往外走,脸上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连眼角眉梢都浸着点得逞的雀跃。
“好了,你赶紧换上衣服睡觉吧!”姜雾松开了他的手。
回头时,又瞥见他湿漉漉的发梢,“你这头发……”
话还没说完,姜雾便突然感觉到鼻腔一阵温热。
沈执脸上的笑意忽然僵住,“姐姐……你……你流鼻血了!”
姜雾下意识抬手一摸,指腹瞬间沾上刺目的红。
她瞳孔微缩,“!!”
沈执慌忙抓过桌上的纸巾,手忙脚乱抽了几张往她鼻尖按。
“姐姐,你稍等一下……我马上去叫医生。”
“别!!”姜雾急忙拽住他,声音闷闷的,“我没事,你不用叫医生。”
救命!
流鼻血就够丢人的了。
她还不想社死!!
“都流鼻血了怎么会没事?”沈执说完,还四处寻找手机。
“我说没事就没事!”此时此刻,姜雾尴尬的脚趾扣出三室两厅。
不等他有所反应,姜雾直接捂着鼻子跑了。
冲到门口又猛地顿住,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她又叮嘱了一句,“头发你自己吹干了再睡。”
“姐姐!”沈执的声音依旧她身后响起。
姜雾脚步飞快,一会儿便像阵风似的没了影。
沈执从卧室追出来时,只听见“砰”一声闷响。
房门被重重合上。
他抬起的手悬在半空。
在门口站了片刻,指尖动了动,终究还是没有敲下去。
好在鼻血流的不多,没过几分钟便止住了。
姜雾把那团沾了血渍的纸巾揉成球,狠狠丢进垃圾桶。
她往床上一倒,扯过被子蒙住脑袋。
下一秒,被单里就传出一阵压抑又抓狂的尖叫,“啊啊啊——!”
简直丢死人了!!
她现在都恨不得打包行李,立马换个星球生活。
可是人终究逃不过墨菲定律——越怕什么就来什么!
姜雾第二天一早起来,没想到家庭医生却在楼下早已等候多时。
她瞬间想死的心都有了。
架不住沈执的坚持,她像个提线木偶似的,配合着医生走完了所有流程。
“医生,我未婚妻身体有什么问题吗?”沈执的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
医生摘下听诊器,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才缓缓道,“姜小姐身体底子不错,没什么大问题。”
“没问题?那昨晚为什么突然流鼻血?”沈执追问。
“就是有点内分泌失调罢了!”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沈执皱眉,“就是什么,你倒是说啊!”
医生轻咳了一声,他才接下往下说,“适当的夫妻生活,对调节内分泌有好处。”
沈执,“……”
旁边的姜雾默默扶住额头。
楼下客厅里。
沈执坐在沙发上,手里正拿着一本最新一期的财经杂志。
可他的视线,却总不自觉飘向腕表,又或是抬眼望向二楼楼梯口。
那本厚重的杂志摊在膝头,倒像个可有可无的摆设。
心思显然没在上面。
在他不知第几次抬头看向二楼时,姜雾的身影总算出现了。
沈执立马摆正好自己的姿势,手在衣襟上不着痕迹地捋了两下。
随即开始有模有样地翻起了杂志。
指尖划过纸张的动作,却透着几分刻意的僵硬。
姜雾将他这一连串小动作尽收眼底,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你在看什么呢?”她一边下楼梯一边询问。
“姐姐!”沈执轻唤了她一声,随后扬了扬手里的东西,“我在看新一期的财经杂志。”
直到姜雾走到他面前站定,才留意到沈执今天穿了套白色休闲款西装。
他没穿内衬。
V领的开口顺着脖颈线条自然往下,将清晰的锁骨轮廓与部分胸肌,毫无保留地露了出来。
西装本身是极简的款式。
没有多余装饰,却凭借版型和设计感,硬是被沈执穿出了股的贵气。
那身纯粹的白,像是被他骨子里的气场点燃了。
竟透出一种克制不住的张扬。
姜雾见他这副‘诱人’的打扮,目光仿佛被定住了一般,不知不觉看愣了。
靠!这小子穿成这样,不会是在故意勾引她吧?
是不是故意的?!!
“姐姐?!”沈执抬手在她眼前挥了挥。
姜雾的思绪被猛的拽了回来,她有些慌乱的眨了眨眼,“啊?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你该吃早餐了!”沈执绕到她身后,两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随后将她往餐区那边推,“坐吧!我去给你端早餐。”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沈执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姜雾望着他往厨房去的背影,没忍住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姜雾啊姜雾,你清醒一点,可不能被这小子轻易的迷惑了。”
啧……这小子还真是诡计多端!
姜雾很快便调整好了心态,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等沈执端着东西出来时,她下意识问了一嘴,“王妈呢?”
沈执,“王妈去超市采购了,应该再过一阵就回来了。”
姜雾喝着碗里的海鲜粥,讷讷地“哦”了一声。
沈执:怎么回事?姐姐刚才看到他明明都咽口水了,现在怎么这个反应?
他低头默默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难道领口开的还不够大?
——
下午两点。
沈执和姜雾一同驱车来到星澜楼下。
“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拿完东西马上就回来。”姜雾解开了身上的安全带。
沈执拉住她,“要不我去拿吧?”
他可是一个合格的小跟班,像跑腿这种事,怎么能让姐姐去?
“不用,你乖乖在这等着。”说完,她便利落的下了车。
因为是去见沈老太太的缘故,姜雾今天特意穿了件月白色的旗袍。
旗袍的料子是垂顺的真丝,领口滚着圈细巧的银线,斜襟上绣着几枝疏淡的兰草。
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出痕迹。
由于是按照她的尺寸量身定做,腰肢被收得恰到好处。
裙摆开衩到膝下,露出一截白皙匀直的小腿。
她的头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
耳朵上那对珍珠耳坠,随着走路的动作而轻轻晃动。
姜雾走到门口时,旁边一道身影突然往她身上撞了过来。
“姜小姐!”庄乐乐一见到她,如同见到救星一般。
眼睛都跟着亮了起来。
姜雾被满屋子冲鼻的酒气呛得蹙紧眉头,“他这是喝了多少啊?”
听见她的声音,沈执猛地抬起自己那绯红的脸。
他先是冲她傻愣愣地笑了笑,随后舌头打结了似得回道,“就……就喝了一点点!”
“工作应酬,沈总也是没办法才喝多的。”庄乐乐在一旁讪讪解释。
话音刚落,他突然感觉到腰上一疼。
庄乐乐立刻将人往姜雾身上推,“那沈总就交给您了,麻烦姜小姐多照看,我先回去了,晚安!”
“诶……你……”姜雾的话还没说完,庄乐乐已经脚底抹了油似的溜得没影了。
望着紧闭的大门,姜雾才一脸无语的把剩下的话说完,“你好歹把人给我弄上楼啊!!”
“姐姐……”沈执突然伸手紧紧抱住她。
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了过来。
姜雾踉跄着站稳,她无奈的问,“你还能自己走吗?”
不行的话,就只能把王妈叫来了。
她一个人哪搞的定啊?
“嗯……”沈执含混地点头,语气却带着几分逞强,“我……能走!”
“行,那我扶你上楼。”姜雾伸手揽住他的腰,半拖半扶地往楼梯那边挪。
两人脚步踉跄,东倒西歪地费了好大力气,才总算挪到了沈执的卧室门口。
姜雾正想把他往床上送,却听到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洗……洗澡,要洗了澡才能睡……”
“你倒是讲究!”姜雾闻着他身上浓烈的酒味,不禁有些担心,“你现在这样,能自己洗吗?”
别一会儿直接一头载浴室里。
“姐姐……帮我洗……”沈执抬起头,眼神湿漉漉的。
带着点酒后的茫然和依赖,直勾勾地望着她。
“……”姜雾被他这眼神看得一噎。
没好气地伸手捏了捏他滚烫的脸颊,“你想的倒挺美!”
其实暗处一直有保镖跟着。
但一想到沈执不喜生人触碰,姜雾便打消了叫人的念头。
她扶着沈执进了浴室,让他靠坐在浴缸边缘。
“你喝了酒,澡就别泡了,拿着这个洗,明白吗?”姜雾把配在浴缸里的花洒,摘下来递给他。
沈执乖顺地点头,尾音带着点酒后的黏糊,“好~”
“你在这等着,我去给你找衣服。”姜雾叮嘱完,转身走出了浴室。
随着浴室门被关上。
沈执眼底的迷蒙便褪去了大半。
他双手撑在浴缸沿上,嘴角悄悄勾起一抹笑意。
姿态懒洋洋的,哪还有半分醉态?
客卧的衣帽间,比主卧的小了许多。
姜雾站在透明衣柜前,很顺利地拿出一套睡衣。
只不过当她拉开旁边的抽屉时,耳尖却没预兆地红了。
抽屉里,各式男士小裤叠得整整齐齐,码放得一丝不苟。
姜雾眼疾手快地抽了一条,胡乱塞进睡衣里团吧团吧了起来。
指尖都带着点发烫的温度。
等脸上的热意散了些,她才拿着衣服走出衣帽间。
浴室里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想来这会儿沈执已经在洗澡了。
担心会发生什么意外,姜雾只好坐在卧室的单人沙发上等。
不多时,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下来。
姜雾起身走了过去。
她隔着浴室门冲里面的人说道,“阿执,睡衣给你放床尾了。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沈执在里面淡淡地‘嗯’了一声。
心里却默数着数:一、二、三……
估摸着外面的脚步声快到卧室门口时,他抬手轻轻一推,洗手台上的香薰瓶应声落地。
“哐啷——!”
它的来历,说是Y国前女王的旧藏,当年曾随着主人出席过不少王室晚宴。
姜雾记得初见时,这枚红宝石胸针在射灯下像团跳动的火焰。
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沈老太太肯定会喜欢,所以她便花高价将它拍了下来。
“喜欢,太喜欢了!”沈老太太枯瘦的指尖。一遍遍摩挲着胸针的边缘。
红宝石的光映在她眼角的笑纹里,感觉暖融融的。
“谢谢我们雾丫头,在国外读书还惦记着我这老太婆……这礼物,奶奶喜欢得紧哟!”沈老太太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姜雾见她这么开心,觉得自己这礼物送的太值了。
“奶奶您瞧。”姜雾指尖点了点她身上的墨绿暗纹旗袍,“这领口的盘扣跟胸针的红配在一起多好看,我帮您戴上试试?”
“哎,好。”沈老太太连忙坐直了些,像个等着被打扮的小姑娘。
沈执在一旁看的有些眼热,忍不住凑上前酸溜溜的插话,“奶奶,我平时孝敬您的东西也不少吧?怎么没见您笑这么开心过?”
姐姐回来都没给他带礼物呢!
是谁羡慕了,他不说……
“你送的,和我未来孙媳妇儿送的,这能一样吗?”沈老太太嗔了他一眼,接着又添一句,“孙子嘛!多半是来讨债的。”
就像那个大的讨债鬼,这辈子纯纯就是来气她老婆子的。
大概是被“未来孙媳妇”这几个字取悦了。
沈执脸上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他嘴角恨不得咧到耳根,“是是是,奶奶说得对,孙子哪能跟孙媳妇比?您开心就好,开心就好!”
姜雾指尖灵巧的捣鼓了几下,胸针就被她戴了上去,“奶奶,好了!”
沈老太太立刻让人拿来镜子。
她对着镜子打量了一番,满意极了,“哎呦!真是太好看了,这胸针往身上一戴,这件旗都像是凭空提了几分精气神儿。”
“还是雾丫头眼光毒。”她抬眼看向姜雾,满眼欢喜。
“哪是我眼光好。”姜雾挨着她坐下,“是奶奶您气质摆在这儿,戴什么都好看。”
“你这张小嘴啊!真是甜到奶奶心头去了。”沈老太太被哄得眉开眼笑。
她拉着姜雾的手,越看她越是喜欢。
许久没回来了,姜雾多坐了一会儿,便提出想到隔壁去看看。
沈家老宅的隔壁,是姜家的老院子。
小时候父母总忙于工作,她多半时间是跟着爷爷奶奶在那儿长大的。
后来两位老人相继离世,姜雾才回到了父母身边。
也正因如此,同样由爷爷奶奶带大的沈执,成了她整个童年里最黏腻的小跟屁虫。
沈老太太闻言,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好,回来了是该回去看看的。”
她望着窗外的目光飘远了些,许是想起了故去的两位老友,以及自己的老伴……
姜家老宅一直有专人管理。
院子里的玉兰树修剪得周正,青砖地扫得发亮,就连廊下的藤椅都摆得整整齐齐。
这座宅子,虽然一切还是原本的模样。
可却少了爷爷摇着蒲扇讲故事的声音。
也没有了奶奶在厨房忙碌的身影。
现在只剩下满院的寂静。
冷冷清清的,透着股子人去楼空的怅然。
“我真的……好想好想爷爷奶奶他们啊!”姜雾每次回到这里,都有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过去的种种历历在目,伸手去碰,却又像隔了层模糊的纱。
恍惚得让人心头发酸。
沈执悄悄攥紧她微凉的手,掌心的温度一点点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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