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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的前夫是皇帝,新婆婆要赶我走后续+完结

招财大师姐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当我的前夫是皇帝,新婆婆要赶我走》,男女主角分别是盛妩司烨,作者“招财大师姐”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外柔内刚小苦花VS疯狗帝王?和离后的第六年,盛妩的前夫君登基为帝了。消息传到盛妩第二任夫君家的当日,婆母硬是塞给她一封和离书。言说,她曾是新帝的结发妻子,江家不敢留她。盛妩觉得婆母真是多虑了!和离后,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子,自己也另嫁他人。一别两宽,断得彻底。她认为前夫君做皇帝,和自己做江家妇并不冲突。再次相见,盛妩跪拜在天子威仪之下,自称臣妇。帝王的嘴角荡漾出一丝笑意,可瞧着瞧着,那笑渐渐变了意味,生出些狰狞的意味来。再后来,宫廷夜宴,他眼神阴鸷而狂热,狂野的把她拦腰抱起,关上门,一只手...

主角:盛妩司烨   更新:2025-10-29 20: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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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盛妩司烨的女频言情小说《当我的前夫是皇帝,新婆婆要赶我走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招财大师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当我的前夫是皇帝,新婆婆要赶我走》,男女主角分别是盛妩司烨,作者“招财大师姐”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外柔内刚小苦花VS疯狗帝王?和离后的第六年,盛妩的前夫君登基为帝了。消息传到盛妩第二任夫君家的当日,婆母硬是塞给她一封和离书。言说,她曾是新帝的结发妻子,江家不敢留她。盛妩觉得婆母真是多虑了!和离后,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子,自己也另嫁他人。一别两宽,断得彻底。她认为前夫君做皇帝,和自己做江家妇并不冲突。再次相见,盛妩跪拜在天子威仪之下,自称臣妇。帝王的嘴角荡漾出一丝笑意,可瞧着瞧着,那笑渐渐变了意味,生出些狰狞的意味来。再后来,宫廷夜宴,他眼神阴鸷而狂热,狂野的把她拦腰抱起,关上门,一只手...

《当我的前夫是皇帝,新婆婆要赶我走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她转身提起裙摆,迈过月华门,往乾清宫去。
魏静贤跟在她身后,低声提醒:“他现在皇帝,等会儿见了,千万别和他顶嘴。”
见盛妩不语,魏静贤知道她这是又犯倔病了。
这种时候说再多,她也不会听。
因他跟着,这一路畅通无阻。
御前伺候的人,都是人精,盛妩和司烨的过往,他们大都知道。
这会儿见魏静贤同她一起进了殿廊,不管心里如何变化,面上都未起波澜。
张德全消息比他们得的早,这会儿正在殿内将魏静贤见盛妩事无巨细的禀报一遍。
这面刚说罢,那面就见魏静贤进来了。
张德全立在“正大光明“匾下,刻意挺了挺胸膛,奈何腰杆子不直,任他如何端正,也没魏静贤挺拔。
魏静贤进到殿中,躬身行礼。
“陛下,人来了。”
司烨端坐在紫檀雕九龙宝座上,眼皮轻抬,眼尾自然延伸出凌厉弧度:“领去东厢阁候着。”
“愣着作甚,没听见陛下叫你把人领到东厢阁。”魏静贤斜睨着张德全。
张德全一愣。似是没反应过来。困惑的看向司烨,见他凤眸含威,倏然惊觉魏静贤早把这事告诉了陛下。
这下腰更挺不直了,临到门口,恨不能扇自己一嘴巴子,懊恼自己大意了。
又一眼瞥见宫廊下的盛妩,想到前些日子,自己因她被陛下罚跪了半休,又想到魏静贤是盛妩引荐到司烨身边的,顿时没了好脸色。
走到她身旁,阴阳怪气地道:“江夫人”他故意拖长音调,又一甩浮尘,像甩开什么腌臜东西似的。
“别杵这啊!回头被大臣看见了,多不好。”
盛妩没搭理他。
这副冷模样,瞧在张德全眼里,心里更是憋火。当即尖着嗓子道:“陛下叫你去东厢阁候着。”
声音刺耳,盛妩下意识皱眉。
她自来瞧不上张德全的做派。
从前在昭王府,他就没少为难下面的人,春枝看不过便说了他几句。
他就故意挤兑春枝,为此盛妩朝司烨吹过几次耳旁风,司烨罚他刷了几夜恭桶。
打那开始,他就记了仇。
她做昭王妃的时候他不敢说什么,等到她离开王府时,他便故意命人搜她的行李。
言说,怕她偷拿王府值钱的物件。还说了好些奚落她的话。
眼下又见张德全这副德性,盛妩沉声道:“前面带路。”"



待那片紫袍衣角消失在拐角处,盛妩垂下眼眸。

头顶传来安禄刺耳的声音:“娘的,这煞神吓死老子了。”

盛妩默然瞥了他一眼,却见他眯着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她。

那赤裸裸的眼神,让盛妩顿生一种被冒犯的感觉。

她冷了脸侧过身。

安碌却跟着凑近,歪嘴笑了一声:“冒犯陛下?你莫不是仗着有几分姿色,在陛下面前搔首弄姿了?”

盛妩面色一沉:“公公慎言。”做过两年王妃,她板起脸来,身上也有几分威仪。

这话一出,门口闲坐的几名宫女,都围了过来。

一名稍有姿色的宫女,突然,伸出双手摸向盛妩的胸口。

盛妩当即挥手打落:“放肆。”

宫女愣了下,转而又呵笑一声:“好大的派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宫的娘娘来了咱这儿。”

“你别说,就这鼓鼓的胸脯子,杨柳腰,还有这水灵的脸蛋,真有几分做娘娘的本钱。“

“得了吧!她要真行,也不会被陛下罚到这来。”

“没错,这小骚货,定是勾搭不成,惹恼了陛下。谁不知道咱们陛下,最不重女色。后宫三位娘娘,个顶个的漂亮,陛下一个月也没见宠幸几回。”

几名宫女,掐腰,斜眼,撇嘴,你一句我一句的嘲讽着盛妩。

盛妩静静站着,眉眼未动,只那双清丽的眸子幽沉沉的,端着面无表情的脸,一一扫视她们。

几人看了一怔,都莫名觉得有一种被她踩进泥里的感觉。

这副神情落在安禄眼里,目光不由得多了几分审视,她这风仪可不似寻常人家能养出的女子。

又见那名稍有姿色宫女扬手要打她,安禄一把扯住宫女:“这么漂亮的脸,打坏了,万一上面怪罪,可有你好果子吃。”

宫女嗔了他一眼:“怎么?你又瞧上她了?”

安禄一甩她的手,佯装正气:“胡说什么呢。”见女子还要说,他一把将人拉到一旁,二人低声说着什么。

盛妩不动声色,竖起耳朵听。好似听到那安禄说:“且等几天,要是上面没人保她,我叫她跪着夜夜给你洗脚。”

女子竟毫不避讳的揽上他的腰:“魏掌印方才不是说了,任何人不得徇私包庇她,谁敢保她。”

“嗐~这宫里的事,说变就变。谁说的准呢!且等两日。”

“哼,我看你就是看上她了。”

女子说罢,拧着细腰就走,福禄只回头看了一眼盛妩,让人把她安排到浣衣局。

就又扭头去追那名宫女了。

剩下的几名宫女不屑的撇嘴:“她还吃上醋了,等安碌玩够她了,还不是跟咱们一样。”

又看着盛妩,啧啧道:“这掖庭里,但凡有姿色的宫女,都逃不过安碌的手心。不过你也别得意,那太监在床上折磨人的法子,够你受的。”

说罢,几人散了。接着盛妩被带到了一处简陋的屋子里,屋里有两张床。

满屋霉味,像是许久没人住了。

领她过来嬷嬷扔给她一套粗布蓝色裙子,一脸疏冷的指了指墙角的红木箱子:“被子在木箱子,自去把铺盖整理好,在把衣服换上,赶紧出来干活。“

又瞧盛妩一副娇弱的模样,沉声道:“别怪我没提醒你啊!前头住在这屋里的两个宫女,一个是不听话,被打死了。一个是干不完活,活活饿死了。”

“既来了这掖庭,甭管你之前什么身份,都得给我听话干活。不然,你也活不长。”

说罢,冷着脸走了。

盛妩看着那张死过人的床,不由得抱住手臂。
"



司烨笑着应声。

这般瞧着,一家三口很是幸福。盛妩垂眸看着棠儿,她庆幸棠儿生的不像他。只要不被认出来,她就不会像自己小时候那样,成为亲生父亲眼里多余的孩子。

御膳呈上桌。

沈薇和朝盈公主坐在司烨身侧,太后的左边坐着盛妩母女,正好在司烨的对面。

期间,盛妩没有抬眼,只将侍膳太监布好的菜,夹到棠儿的碗里。棠儿爱吃鱼,盛妩便仔细挑了刺。

棠儿软声道:“娘,棠儿自己来,您的手还伤着。”

她说这话的时候,司烨扫了眼盛妩包着纱布的手。凤眸微沉,又无声扫了眼站在盛妩身旁的侍膳太监。

那太监当即道:“盛夫人,奴才来伺候小姐用膳。”

说罢,便端起碗筷,挑起鱼刺。

这一幕自是被有心人注意着,只是有人喜有人忧。

这桌上还摆着一盘荔枝,朝盈爱吃,宫人们便给她剥好了,又去了核放入玉碟中。

沈薇放下手中的筷子,对盛妩微微一笑:“本宫记得,阿妩最喜食荔枝。”

说着,就命一旁的月英将那碟剥好的荔枝送到盛妩面前。

这荔枝是南越进贡来的,因着路途遥远,需十里一置,五里一候。人力消耗巨大,一般人是吃不到的。

曾经她和沈薇在宫里作伴读,福玉偶尔心情好,会一人赏一颗。

那时沈薇总说不喜欢这味道,都给她吃。

直到后来盛妩嫁给司烨,得了一整盘,开心得不得了,剥了一颗,趁沈薇不注意,喂到沈薇嘴里。

沈薇吃了,惊叹:原来荔枝是这样的美味。

那时盛妩才知,沈薇压根就没吃过荔枝,她那句不喜欢,只是想省下来给自己。

可就是那样诚挚的感情,在过去的很多年,成了伤她最狠的一把刀。

盛妩微微别开脸,鸭羽般的长睫掩下眼底所有的情绪。

见她不动,沈薇轻轻一叹:“这六年,你远在梅城,怕是一次也没吃过。”

盛妩听了,眉头微微皱了下。

因他们的原因,别说是六年,就是一辈子她都不想再吃荔枝了。

又听沈薇道:“阿妩,你怎么不吃啊?”

盛妩抬眼看着沈薇,随即就捻了颗荔枝放入嘴中,继而又是眉头一皱:“六年没吃,倒是没有原来那般喜欢了。”

说罢,再不去碰那碟荔枝肉。

沈薇掩唇笑了笑:“阿妩这口味还真是说变就变,想是梅城盛产杨梅,叫你食之难忘,便连这珍贵的荔枝都不喜了。”

“娘娘说笑了!臣妇这口味可不是说变就变的,只是时间久了,忘了荔枝的味道,吃不惯了。”

沈薇听罢,便往自己嘴里放了颗荔枝,又对盛妩挑眉一笑:“你吃不惯,本宫倒是甚喜欢这味道。”

盛妩当下便将面前的荔枝,往沈薇的方向推了推:“娘娘喜欢,便都吃了吧!”

二人的对话,司烨听得一字不落。他闷了一口酒,面无表情的盯着盛妩,平静的面容下,隐隐有青筋跳动。

他怎会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

可凭什么?

她说忘就忘,说不要就不要。

他不允!

就在此时,曹公公突然从殿外走进来,手里捧着锦匣。

他先是看了盛妩一眼,又附在太后耳边低语几句。

太后听了,面色一凛,当即高声道:“好个江枕鸿,他竟敢与阿妩和离。”

此话一出,盛妩手中的银筷瞬间掉落,发出一声清脆的颤音。

又见司烨挑起左边的眉毛,直勾勾的看着她,眼神中透出一丝嘲讽。嘴角更是勾着一抹耐人寻味的笑。
"


魏静贤听了,邪邪一笑:“不见血,戏还怎么演?”
“那您也提前知会她一声,都是自己人好歹见她下手轻一点。”
“若叫她知道,这出戏也就演不真了。”
小太监听了,抬手给魏静贤看:“您瞧,一手的血。若不是儿子提前在腰上绑了东西,肠子只怕都要给扎穿了,干爹可得好好赏儿子。”
魏静贤看了一眼:“行了,起来吧!这事给你记着功呢。”
说罢,又递过去一个钱袋子。
小太监忙不迭接过打开,见了满袋金豆子。顿时咧着嘴笑开。
又一把撕掉了脸上的人面皮子,露出一张清秀的脸:“这假皮子,贴的难受死了。”
就在这时,门外又窜出个黑影子。到了魏静贤跟前,抬起脸,正是景仁宫的小福子。
“掌印,小的一切照您吩咐行事,月英姑姑没起疑,还赏了小的一包银子。”
魏静贤淡淡道:“不错,记住,在景仁宫你的首要职责就是把人给我护好。待此事告一段落,敬事房侍监的差事就是你的。”
小福子一听,连连点头:“掌印放心,小的一定不负所托。”
旁边的小太监见状,顿时觉得手里的金豆子不香了。
待小福子走后,他看着魏静贤,委屈巴巴的噘嘴道:“干爹,您不公平,他传个话,您就许给他八品侍监的差事,八品呐!那敬事房油水丰厚,一年下来少说得几百两银子,儿子搭了半条命,您就给我这袋金豆子。”
魏静贤挑眉,:“要不你俩换换?”
小太监瞧见他眼底的那抹幽色,立马换了副表情:“不换不换。做您儿子,可比那八品侍监威风。”
又听魏静贤道:“他若是将人看护好,差事自然是他的,否则……”
小太监明白他的意思,跟着道:“干爹,景仁宫那边要不要再派几个人盯着?”
“不用,眼线多了,反而容易暴露。”
又缓缓沉声道:“皇后故意试探陛下的态度,眼下只怕是不得不安生了。”
“那盛夫人继续呆在景仁宫岂不是更危险。”
“你猜盛太后知道了,会怎么样?”
小太监听了,凝思,待想明白了,又是嘿嘿一笑:“叫她们斗个天昏地暗,盛夫人反而安全。”
魏静贤扯开嘴角,低低笑了一声:“那还不去办。”
“哎!儿子这就煽风点火去。”说罢,扶着腰就要走。
魏静贤突然叫住了他,从怀中掏出一瓶伤药递给他:“先把伤口处理一下。”
目光落在那瓶伤药上。小太监一眼就认出这是太医院里最好的伤药。
他嘴角上扬:“多谢干爹挂怀,儿子的身体倍棒,保证明早起来生龙活虎!”
说完,他向魏静贤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居高临下的睨着她:“朕偏要让那个孽种进宫伴读。“
他阴恻恻的眼神,让盛妩心间一沉,见他要走,盛妩猛地扯住他的袖角,急道:“她不是孽种····”
话未说完,就被他一甩手掀在地上。
随后一声闷响,盛妩疼的泪珠子都沁了出来。
司烨身躯一顿。
刚要回头看时,沈薇突然跑进来。一把抱住他的胳膊。
急声道:“陛下,看在臣妾的面子上,饶阿妩这一回!”
说话时,眼角余光看向盛妩,见她头磕在玉屏上,一道血线自额角顺着苍白的脸颊流下。
沈薇眼皮一跳。
又见盛妩晃晃悠悠的坐起上半身,抬手还要拽司烨的衣摆。
沈薇当下拉开司烨和她的距离:“陛下,臣妾给你准备了紫苏饮,你喝些去去火气。”
边说边引司烨出了东厢阁。
盛妩紧紧咬着泛白的唇,眼睁睁看着两道明黄色身影相携离去。
她伸到半截的手,倒像个笑话一样。
更想不通,明明错的人是他,他怎么还能这般理直气壮的指责她。
魏静贤走进来,乍一见盛妩脸上的血,眸心剧烈一颤。他没想到司烨会真的伤盛妩,当下取了帕子就覆在她的伤口上。
将她搀扶起起来,避开众人的视线,带她去了一处偏殿。没多久,邓女官领着太医院的医者赶到。
待包扎好伤口,邓女官将人送出门,又折返。
她先是看了魏静贤一眼,视线又落到盛妩身上:“皇后娘娘,命江夫人去景仁宫。”
盛妩听了,想到棠儿,就要起身。魏静贤拉住她,又转对一旁的邓女官说:“你先出去。”
邓女官默默看了眼魏静贤抓住盛妩的手,敛眉,转身出了屋子。
屋内
盛妩轻轻地抿了抿嘴唇:“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但是景仁宫我是一定要去的。”
魏静贤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就算去求她也无济于事,这件事情可是陛下亲自定下来的。”
盛妩点头,表示她明白这一点。更明白这金雕玉砌的皇宫,实则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先皇五个儿子死了三个。没有活到成年的公主也有两个。
何况是在宫里无人庇佑的棠儿。
“我并不是想去求她,只是我不能把棠儿一个人留在宫里。”
魏静贤沉默。
他了解盛妩,知道孩子就是她的软肋,而这恰恰也是可以拿捏住她的地方。"


是以这事自己没敢告诉任何人。
如今,他做了皇帝,这事更是不敢说了。
又听儿子道:“母亲,这话以后莫说了,咱们江家本是寒门,靠父亲科举入了京,根基比不得京中世家名门。”
“因二弟娶了新帝的前妻,朝中不少人都盯着咱们家,若这些话不小心被人传出去,按个妄议论陛下的罪名,那可是流放全家的大罪啊。”
老夫人听了,垂头长叹。
这个道理她明白,她只是气不过一国之君竟把手伸到一个无辜孩子身上。一时气恼罢了。
心念一转,又想到至今未归的二儿子,老夫人心下一紧,唯恐皇帝再把手伸到儿子那,忙问大儿子:“你弟弟那怎么样?”
“昨夜工部急召他过去,说是建造宫殿的梁木生了蛀。”
见老夫人面露惶恐,江家大爷赶忙道:“母亲不必担忧,此事已查清与二弟无关,是营缮清吏司监管不利。”
“那他人怎么还没回来?”
江家大爷看了眼外面的天色,低声道:“应是快回来了。只是,此事他若知道,儿子怕·······”
话音未落,老夫人神色焦灼道:“千万不能叫他知道。”
话虽是这样说,可他回来看不见妻女,问起来,如何解释!
几人顿时犯了难。
就在此时,丫鬟来报,二爷的小厮良平过来了!
老夫人以为定是二儿子回来,寻不见妻女,让小厮过来打听了。
正不知道如何说呢!
却见良平在外间,禀报道:“老夫人,朝廷急命二爷去雅安县监察木材一事,二爷来不及回府,让小的回来给您说一声。”
闻言,里间几人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又都面色凝重。
这个时候,把江枕鸿调出京,皇帝的心思,昭然若揭。
又听良平问:“听春枝说,夫人和小姐进了宫,此事……”
话音未落,老夫人赶忙看了眼大儿子,让他出去勒令良平,切莫将这事传给二儿子。
待江家大爷出了里间,大夫人看向老夫人:“母亲,二弟迟早会回来,这事瞒不住的!”
老夫人沉默半晌,低声道:“能瞒一时是一时。”
总归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告诉他。
方才良平说了,朝廷紧急派他去雅安县,若他在此时知道阿妩母女在宫里,定会不管不顾的进宫求见皇帝。
那正好给皇帝一个治他懈怠职务的由头。老夫人认为这是皇帝给儿子设的陷阱。
又想到皇帝恶劣的本性,老夫人不敢拿全家老小的性命去冒险,当下喊人备上纸墨。
大夫人看着老夫人模仿江枕鸿的字迹,写了一封和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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